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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重生之庶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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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在心中微微叹息一声，她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姐姐过世的那一刹那，她才发现姐姐对自己的好，才发现，自己对姐姐的感情是这样的深刻。
“小沫，你说，是不是每个人都这样。只有真正的失去了，才会认清楚自己的内心？”
苏沫没有回答，她知道，姐姐并不是想要得到确切的回答，她只是，想找一个倾听者而已。
“所以，小沫，你要珍惜现在的一切，知道不。等到失去以后再感伤，可就来不及了。”苏彤叹息一声。
“姐姐，我都明白的。”搂着姐姐的手臂紧了紧，正因为明白，所以才这样珍惜和姐姐在一起的日子。
“小沫，娘亲去了，现在，我只剩下你了。”
“我从来，就只有姐姐一个。”
“小沫，不要离开我。”抱着自己的手臂更加紧了，带着细微的颤抖，“我承受不起再一次的失去了。”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姐姐。同样的，我也不许你离开我。我只有你，也唯有你，比起你，我更承受不起失去。”姐姐，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不要再让我承受失去你的第二次痛苦了。那种痛，刻骨铭心。再来一次，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会崩溃。
搂着自己的手臂缓缓放开，苏彤捧着苏沫的脸庞，像是要永远记下一样，细细的看着。
额前细碎的发丝被姐姐轻轻拂去，比往日更加的温柔的动作，带着比往常更多的怜爱。姐姐的眸子是这样的清澈，不含一丝的杂质，唯有对她的深切情感。在朦胧的月光下，闪现着不一样的光彩，美的不可方物。
苏沫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姐姐光亮的眸子，还有那微微轻启的朱唇。外界的声音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姐姐轻轻的呼吸声。
伸出双臂，搂住姐姐的脖颈，将自己贴近姐姐。
红唇触碰在一起，带着无尽的怜爱和深情。辗转碾磨，唇齿相依。
苏沫闭上眼睛，舌尖试探性地探出去，感受着属于姐姐的滋味。
惊诧渐渐从苏彤的双眸消失，转化成为无限的柔情和纵容，如一汪潭水，深不见底。皓齿轻启，放任小沫的舌尖进入，送上自己的舌尖，与之纠缠，共舞。睁着双眸，仔细看着小沫细致的肌肤，微微抖动的睫毛，还有微红的脸颊。苏彤心中被填的满满的，紧紧搂着自己的妹妹，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夜，就让她们抛开所有世俗的顾忌，放肆拥吻吧。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不安。用彼此的温暖和柔情，温暖对方的心房。
第二十八章 禁足
清晨的一缕光线投射进来，照耀在床铺上的人身上。
“嗯……”苏沫轻哼一声，伸手抵挡刺目的阳光，缓缓睁开了眼睛。无意识地在旁边摸了摸，空空如也，半边被窝已经凉了下来。
苏沫恍然了一阵，昨晚和姐姐的相处，还有晚上放肆的拥吻，难道全是她的梦境吗？苏沫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自嘲一笑，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吗？居然会对姐姐做那种梦。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清醒一点，苏沫穿上衣衫，衣衫下面摆放着姐姐的丝帕。苏沫将其拿了起来，果然是姐姐的贴身东西。这么说来，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她真的和姐姐拥吻了。虽然知道，昨晚只是两人心境的原因，需要一点互相的慰藉，才会做出那样的荒唐事。可是，想起那晚的，苏沫不禁俏脸通红。和姐姐拥吻什么的，说出来，有些羞人呢。
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糕点，苏沫知道，这是姐姐精心准备的东西。果然，姐姐对她，总是这样的温柔呢。
甜甜的桂花糕带着丝丝的甜意，苏沫心中一暖。不知道，姐姐现在在做什么呢？苏沫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想着。大夫人过世，姐姐应该有的忙了吧，她的娘亲可是正室，出丧肯定会格外隆重，不像她那个只有妾室位置的娘亲，只能草草下葬。想起自己那个可怜的娘亲，苏沫叹息一声，终究是个可怜人。
将姐姐准备的糕点全部吃完，苏沫走出自己的闺房。想去看看姐姐的情况。
很奇怪，明明是将军府的正室过世，但是将军府里面却没有一点哀伤的感觉，相反，十分的安静，没有想象中的哭泣。下人和往常一样，做着往日的事情。
苏沫蹙紧了眉头，大夫人过世，按照她的想法，今日应该是个忙碌而又压抑的日子才对。可是现在，将军府除了比往日更加压抑了点，并没有预料中的忙乱。苏沫只觉得，这里，处处头透露着诡异。
顺手抓过一个端茶送水的丫鬟，苏沫问道：“这位姐姐，请等一下。”
忙碌的时候忽然被一个人拉住，丫鬟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转头看了一眼，原来是最不受宠的小姐。虽然是个主子，但是地位和她们这些丫鬟也差不了多少，当下也没有给予什么好脸色。下人的趋炎附势，苏沫是明白的。她将之前和刘氏合作的时候，刘氏给她的一些首饰，拿了一个坠子塞到丫鬟手里。
丫鬟一扫刚才的阴霾，立即眉开眼笑起来。收起苏沫递过来的东西，态度也好了很多。
“你想说什么？说吧，不过我很忙。”
“我就是想问一下，将军府这两天有发生什么事情吗？”苏沫面上堆着微笑。
丫鬟想了一下，摇摇头：“没什么啊，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吗？苏沫更加疑惑了，正室过世可是大事，怎么可能一切如常。
“那，大夫人，怎么样了？”苏沫试探着问道。
“大夫人，还是那样呗。”丫鬟摆了摆手道，“成天药物吊着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丫鬟凑到苏沫跟前，悄悄说道，“我听说啊，大夫人的大限就在这两天了。”
“大夫人还没过世吗？”苏沫疑惑不解，姐姐昨晚的话，她听的很清楚，姐姐的娘亲，应该在昨天就过世了才对。
“嘿，这话可不能瞎说。”丫鬟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偷听，才舒了一口气，道，“虽然大夫人的大限快到了，但是我也没听见什么风声说大夫人过世了啊。看在你态度这么好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以后这种话可不能再说了，有心人会说你诅咒大夫人的。”
“好的，我明白了，多谢这位姐姐了。”苏沫面上挂着一贯的微笑。
“不和你说了，我还要送茶水去。”
“这位姐姐，你去吧。”
直到看不见丫鬟的身影，苏沫才收敛了虚假的微笑，面色凝重了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夫人明明在昨日就过世了，怎么一觉醒来，就完全变了。难道大夫人是死而复生了吗？虽然她是重生的，但她可不认为这种玄乎的事情会在另一个人身上再发生一次。她一定是漏掉了什么关键才对。
可是，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毕竟这一世和前一世不同了。这一世，姐姐还活着，而大夫人也没有早早就去了。前世的这个时候，她已经代嫁去了安府，对苏府的事情完全不明白。
苏沫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她真够笨的！前世的时候为什么不多关心一点苏府的事情的，这样就不会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两个丫鬟踏上了苏沫所在的地方，似乎在谈论什么，苏沫依稀听到了“苏彤”两字。心中警铃大作。
“唉，苏彤小姐还真是可怜。”装作不经意间与两个丫鬟擦肩而过，苏沫才听清楚两人的谈话。
“是啊。平时看这个苏彤小姐知书达理的很，怎么这个时候竟然去冲撞了老爷了呢。”
冲撞？苏沫愣了一下，姐姐这么睿智的一个人，怎么会去冲撞老爷？
“就是，老爷发了好大一通火呢。”另一个丫鬟附和着，“还下令，让人把小姐关在房里，说是要禁足一段时间呢。也不知道小姐犯了什么错，老爷居然发这么大的火。”
“我今天老远就听见了老爷在书房里面的声音，听起来，真的是很生气呢。”
禁足？！苏沫眼中满是惊诧。
“你说，小姐究竟犯了什么错啊，居然会被禁足。前一阵子，小姐被算出克夫，被退婚，老爷都没有发这么大的火呢。”
“谁知道，主子的心思，我们这种下人怎么能够随便猜测呢。”
两个丫鬟的声音渐渐远去，苏沫心中却涌起了惊涛骇浪。冲撞，禁足。昨晚的时候，姐姐虽然伤心，但是并没有什么不对劲。怎么过了一夜，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姐姐，你究竟是怎么了！
苏沫心中大急，对苏彤更是担忧到了极致。
不行，她要去看姐姐，去了解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夫人刚刚过世，姐姐又被禁足了，她必须在姐姐身边陪伴着她才行！
熟门熟路到了姐姐的院落，院落里面有不少侍卫看守着。
苏沫心中一个咯楞，这样严密的看守，姐姐究竟是犯了多大的过错才会变成这样。
苏沫走到院落前面，却被两个侍卫拦下了，“闲杂人等不能进入。”
“我，我只是想进去看看姐姐。”苏沫的视线不断往里瞟着，可是姐姐房门紧闭，什么都看不见。姐姐，你倒是开门啊！就是让我见见你没事也好啊！
“老爷有令，除了他的特许，谁都不能进去。”
“求求你，”苏沫抓着其中一个侍卫的手臂，将刘氏给她的翡翠镯子交给他：“我只是想进去看看姐姐，就看一眼，通融一下可以吗？”
“不行，这件事情，将军是下了死命令了。”那个侍卫斩钉截铁地说道，“放你进去了，我们两个人也不用在这里混了。快走吧，你在这里，我们也很难办。”
看守的侍卫软硬不吃，苏沫不禁心中大急，可是她却无能为力。只能暂时到离姐姐院落稍微远一点的小道上去，不断徘徊着。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痛恨起自己的无能来。要是，她有点能力，有点权力，就能进去看姐姐了。
不行，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苏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必须想办法进去，问问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想办法救出姐姐才行。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声疑惑声传来，苏沫扭头看了眼，是刚刚那个被她贿赂的丫鬟。
“我……”刚想离开，苏沫眼尖看到了丫鬟手中提着的食盒。是了，姐姐既然被禁足了，那么伙食，必须要有人送去才行。苏沫问道，“你这个食盒，是要给苏彤小姐送去？”
“是啊。”丫鬟点点头，“翠儿攀了高枝离开了，苏彤小姐的其他丫鬟也被送到别处去了，送饭的工作就落到我们身上了。也不知道苏彤小姐犯了什么事，老爷会这么生气。”
苏沫眼睛一亮：“这位姐姐，我替你送可好？”
“你？”丫鬟疑虑地看了苏沫一眼，道，“去去去，别添乱了，让老爷知道了，我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送顿饭而已。”苏沫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个玉镯塞进丫鬟的手中，“只要你不说，我也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了，是不是？”
丫鬟结果苏沫递过来的镯子，上好的羊脂玉，镯子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上等的货色。她们这种丫鬟哪里见过这种珍贵的东西，不禁心动了起来。
苏沫一看有戏，便循循善诱了起来：“这位姐姐，拜托你了。送顿饭要不了多少时间了，你就趁这个时间好好欣赏一下镯子，可好？”
“好吧，但是你一定要尽快出来知道不？”丫鬟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抵挡镯子的诱惑。送饭而已，谁去不是去呢？
“多谢这位姐姐了。”苏沫笑了笑，提着食盒进去了。
和守卫的人知会了一声，被警告放下食盒立即出来，苏沫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
打算敲开房门的手僵住了，隐约的，苏沫听到了姐姐压抑的哭声。心中一紧。不管姐姐再怎么抑制，她还是听到了姐姐哭声中的悲凉。
寂静的院落，只有姐姐低低的哭声回荡着，带着压抑的悲伤，让听到的人的人忍不住跟着心伤起来。
第二十九章 温暖
将食盒揽在手臂上；苏沫推开了姐姐的房门。
房间里的光线颇为灰暗；苏彤趴在床边；轻声啜泣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甚至都没有发现苏沫的到来。
苏沫心中一痛，已经是第二次了，姐姐身上散发着这样浓厚的哀伤。比起昨日；今日的姐姐，更加的让人心疼。
将手中的食盒轻轻放在桌面上；苏沫悄悄走到苏彤身边。她不说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姐姐无助的哭泣。她想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姐姐的泪水；记住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
姐妹俩总是会有着莫名的心灵感应。苏沫才在姐姐身边站了一会儿，苏彤就像是有所感应般，抬起了头。
泛着泪花的眸子带着昔日从未有过脆弱。发丝凌乱，左半边脸颊浮肿了起来，带着五个深深的指印，可以看出，扇姐姐这一巴掌的人用力之大。苏沫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见到姐姐的时候，姐姐会是这样的狼狈不堪。
“小……沫……”苏彤的眸中带着诧异，随即想起自己的情况，抬起手臂胡乱抹去了眼中的泪水，强行挤出一抹微笑，“小沫，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姐姐这个样子让你看笑话了吧。”比昨日更加沙哑的嗓音。
苏沫心中更痛了，这个姐姐啊，总是这样逞强。明明眼中是那样的哀伤，却要在她面前微笑。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吗？姐姐，你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更加让人心疼。
“疼吗？”没有正面回答姐姐。苏沫伸出手，想要触碰姐姐红肿的半边脸颊，但是又怕自己不知轻重，碰疼了姐姐。抬起的手怯怯的，却不敢落到姐姐的脸上。
苏彤下意识捂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轻微的刺痛传来。初时的那种痛楚已经过去了，现在只有一些麻木和刺痛而已。和她的心一样，最初的痛心已经过去了，现在只剩下淡淡的感觉罢了。
“没什么。”苏彤笑笑，看起来浑不在意。只是，她眼中的落寞并没有逃离苏沫的眼睛。
“姐姐，不想笑的时候，就不要笑了。”苏沫叹息一声，将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姐姐楼进怀中，“哭吧，姐姐，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用掩饰。”
“小沫……”苏彤依靠在苏沫的肩头，哽咽着。明明不想哭的，可是，当小沫用这种温柔的语句说话的时候，她却再也忍不住了。明明想要在小沫面前一直维系着一个刚强的姐姐的形象来，最近却总是在她面前展露脆弱的一面来。罢了，这个时候，就让她依靠着小沫，发泄自己的情感吧。苏彤哭的声嘶力竭，湿润的感觉从肩上传来。明明穿了厚厚的一层，可是苏沫还是觉得，姐姐的泪水顺着衣衫渗透了进来。不仅是渗透到了身上，还渗进了心里。
“姐姐，哭吧，有什么事，都痛哭一场吧，小沫就在你身边，陪伴着你，为你分忧。”苏沫一边轻声说着，一边轻拍姐姐的背部。
“小沫，我没事了。”哭了一阵子，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苏彤从苏沫肩上抬起头来，“谢谢你，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姐姐，你在说什么呢。”苏沫道，“不管什么时候，我永远在你身边。”
“嗯。”苏彤笑了笑，微笑中少了点哀伤，多了几分轻松，“我还有你。”
“姐姐，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苏沫皱了皱眉头，看着略显狼狈的姐姐，“为什么，你会被禁足？”
“姐姐啊，只是今日和苏老爷大吵了一架而已。”苏彤的语气淡淡的，可是苏沫还是明确感受到了苏彤语气中的疏离。苏老爷？姐姐平日里不是都叫爹的吗？
看出了苏沫眼中的疑惑，苏彤自嘲一笑：“是他说没我这个女儿的，那我何必还要巴巴的叫他爹呢？姐姐现在和你一样了呢，要叫这个人，老爷。”
“姐姐，你和老爷，究竟是怎么回事？”姐姐的笑容中，充满了悲伤和无奈。她从来没有把老爷当成自己的爹来看待，所以叫他老爷也没什么感觉。可是让一个叫了这么多年爹的姐姐，骤然叫他老爷，姐姐心里一定很难过。
“小沫，你可知道，爹，不，是苏老爷，他有多么的无情。”
“他的无情，我一直都知道，姐姐。”苏沫道。从小到大的冷眼，早就让她看清这一切了。
“直到今日，我才知道，一个人原来可以无情成这样。”
“姐姐……”
“小沫，我娘亲，昨日已经过世了。”苏彤自顾自的说着，“可是啊，苏老爷，却说，秘不发丧。对外只是宣称过世了一个有身份的丫鬟，像模像样的下葬。小沫，我娘可是正室啊，怎么可以，怎样草草下葬！”
“秘不发丧？究竟是怎么回事？”苏沫眼中满是惊诧。大夫人秘不发丧？
“我也不知道。”苏彤苦笑一声，“我要是知道，也不会和他生气了。我恨他的无情，他怎么能这么做！我告诉他说要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他一怒之下，给了我一巴掌，还将我禁足了。”
“老爷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大夫人秘不发丧也就罢了，居然还打姐姐，还让她禁足，苏沫越想越觉得苏黎过分了。
“他一直是这样过分的一个人，只是我以前，没有看得那么清楚罢了。”
“姐姐，这其中，是不是又什么误会？”苏沫依稀记得，前世大夫人过世的时候，将军府的丧事办的十分的浩大，见到的人都夸苏将军情根深种。就算单单是为了面子，老爷也应该做做样子，办一场浩大的丧礼，给世人留下一个好印象才对。苏沫可不觉得，因为她重生了一回，苏黎就连就基本的一些习惯都会改变。这一世，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其实我很明白这些。”苏彤叹息一声，“就算是做做样子，给娘亲一个浩大的丧礼也行。他现在，秘不发丧，让外人看起来娘亲还在世，只有一个可能，他有娘亲必须活着的理由。亦或许，是将军府绝对不能出丧的理由。”这一刻，姐姐灰暗的眸子闪耀着睿智的光芒，苏沫觉得，她深深恋慕的姐姐，似乎又回来了。
“既然姐姐你都想明白了，为何？”
“小沫，感情和理智是不能放在一起谈的。”苏彤拍了拍苏沫的肩膀，“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给娘亲一个安身之所最重要的了。总是他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成为将娘亲草草下葬的缘由。”
苏沫叹息一声，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姐姐总是这样精明，精明的让人佩服，但同时也让人心疼。
“姐姐，你这里有膏药吗？”苏沫开口道。
“膏药？”苏彤愣了一下，看向苏沫的眸子染上了担忧，“怎么，小沫，你哪里受伤了吗？”
“姐姐，不是我，”苏沫指了指苏彤的半边脸颊，“你这边肿的那么厉害，总要抹点药才行。”
“小沫，姐姐没什么的。“苏彤摇摇头，“不要麻烦了，过几天就会消肿了。”
“那也不行。”苏沫瞪了苏彤一眼，也不管苏彤，自顾自在苏彤的梳妆台前面翻了起来，“我记得，膏药是在……啊，有了！”
苏沫拿着找出来的膏药盒，坐到姐姐面前，顺道拉姐姐坐下。打开膏药盒，一股清香飘了出来，苏沫伸出手指沾了一点膏药，轻轻涂抹在姐姐红肿的脸颊。怕弄疼姐姐，苏沫的动作一直是很小心翼翼的。
苏沫的手指轻轻的在她脸上移动着，带着膏药的清凉。苏彤心中一暖，“小沫，不用这么小心的，姐姐没什么大事。”看向苏沫的眼神，愈发的温柔了起来。
“别说话。”苏沫瞪了苏彤一眼，一说话就会牵动面部，膏药就抹不匀了。真是的，还有没有点作为病人的自觉！
苏彤摸了摸鼻子，乖乖闭上了嘴巴。生气起来的小沫，也意外的可爱呢。
好不容易将用膏药覆盖了姐姐的半边脸颊，苏沫收起膏药盒。打开放在桌上的食盒：“姐姐，你饿了吗？吃点东西吧。”
苏沫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虾仁送到姐姐嘴边。
“小沫，姐姐可以自己来。”
“那可不行，”苏沫道，“姐姐现在是伤患，自然要我伺候着才行。”
拗不过苏沫，苏彤只能张嘴让苏沫喂食，反正姐妹俩已经不止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好吃。”苏彤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小沫送来的东西，格外的好吃呢。”
“是……是厨子做的好……”苏沫俏脸泛红，不自在地别过头。
“呵。”苏彤眯了眯眸子，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果然，小沫就是她温暖的源泉呢。
“喂！你快出来！”温情时分，门口响起了恼人的声音，“送个食盒而已，要不要这么久！”
“这位大哥，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吗？”苏沫出声道，如果可以的话，她想一直留在这里。就算要走，也至少要等她看姐姐吃晚饭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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