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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二上位指南[快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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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皎皎捂住嘴,眼中透露出几分狂热来,脑海中仿佛也有萤火连成线谱,合着月色弹奏出协奏曲来。
  扑通、扑通……
  又有什么一同加入到了协奏曲中,她晶亮的瞳孔印着满天的流萤,熠熠生辉。
  她像是看呆了一般停留在原地,唯独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棠华冲她招手:“过来。”
  鱼皎皎清楚自己不应该破坏这个场景,因为这会妨碍自己脑海中构建的乐章,但身体却不受控制,下意识走了过去,仰头望着她:“缪斯——”
  棠华疑惑地看向她。
  “你真好看。”
  “我当……”
  棠华对自己的长相不是一般的自信,所以鱼皎皎这话半点都不会让她脸红害羞,可鱼皎皎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她说不出话来了。
  鱼皎皎直白的表现出了她的喜爱——
  踮起脚,直接亲了上去,明净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吃吃的笑了起来,漂亮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儿一般。
  “缪斯——”
  “我的缪斯——”
  棠华软下眉眼,凝视着她:“嗯,你的缪斯……”
  鱼皎皎像是很高兴棠华说出了这话一般,眉眼弯弯,桃腮欲晕,猛地扑到她身上。
  可棠华其实已经外强中干了,半边灵魂升天,她这么一扑,原本站得好好的棠华顿时再也保持不住平衡倒在了地上。
  幸亏地上是湿。润的草地,倒不会让人觉得疼,萤火虫受惊一般的散开,又缓慢聚集回来。
  鱼皎皎还没意识到自己惹祸了,跪坐在她身上,捧起她的脸,低头亲吻上去。
  棠华瓷白的肌肤上,透出一层胭脂般的艳色来,双睫微微颤动着。
  她惯来喜欢在这事上占据主动,因为她也只能在这事上占据到主动地位,而鱼皎皎对这种事也基本上是一窍不通,随便她怎么来,可当鱼皎皎主动起来,棠华大脑顿时便宕机,除了小女儿的羞态,竟什么都做不出来。
  “缪斯——”
  “我的缪斯——”
  “只属于我的缪斯——”
  她们像是忘记了身边还有其他人一般,沉浸于彼此的美色当中,周围萤火虫围绕着她们飞舞,美得虚幻而梦幻,让原本沉醉于美景当中的人,克制不住飘去眼神。
  棠华的助理走近导演,小声询问:“拍完了吗?我们是不是可以下山了?”
  导演愣了一下:“拍、拍完了,我们下山!”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毕竟他们也没打算在山上露营,只助理纠结地看向两人。
  她现在要是去打扰,是不是年终奖就没了?
  可她要是不打扰,她觉得她俩接着就要在天地的见证下那啥了。
  不过她这倒是想多了,棠华的脑子好歹还没有完全宕机,毕竟有这么多人在呢,不能把其它人当傻子,更何况她也不喜欢把私生活展现在别人面前。
  真想这么干,等人都走光了,再偷偷过来不就好了?
  但她们确实是比其他人要晚下山了将近半小时,这实在是因为棠华没出息得被鱼皎皎亲得浑身都提不起劲来,所以才缓了那么久才调整好。
  留下来引路的工作人员和助理为此不仅吹了半天夜风,还被迫吃了半天狗粮,等回到民宿时,体质不太好的都因此给弄感冒了。
  鱼皎皎却没有半点不适,更没有睡意,兴奋地拿出个笔记本谱曲,下笔如有神,显然正是灵感大爆发的时候。
  棠华无奈扶额,但大概是鱼皎皎今天的行为给了她一点底气,让她恶向胆边生,直接伸手夺过了她的笔记本。
  鱼皎皎啊了一声,急切地伸出手去抢夺,有一点生气,又有一点委屈地看向她:“缪斯——”
  棠华仔细辨认着,一开始她是很生气的,但在看到自己的脸的时候,火气却迅速消融,最终只残留了一丢丢。
  棠华心情复杂。
  万万没想到,自己在她面前竟然也有恃美行凶的一天。
  “缪斯——”
  见棠华不理她,鱼皎皎忍不住抱住她的腿,坐麻了的腿让她不能立马站起来,只能揪着她的衣服:
  “还我——我还没有写完——”
  “该睡觉了,明天再写吧?”棠华将笔记本放到身后,在危险的边缘反复试探。
  鱼皎皎抿抿唇,一瞬间就想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她脸上,她的家人都是艺术家,所以都懂创作时最忌讳被人打扰,这个时候,哪怕是媳妇儿来了都能砸东西让人滚出去,但看着棠华的脸,鱼皎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心里碎碎念:
  不能砸!不能砸!这张脸不能被毁掉——
  啊——
  不行!还是好想动手!——


第35章 做我的缪斯【七】
  任何人在专心做一件事被打扰时; 多多少少都会变得暴躁起来。
  只是有些人能忍耐这种情绪的爆发; 有些人却会当场发火。
  当然; 这种火气; 也不是不能忍下去。
  就像打游戏快把boss打死时; 突然拔掉了网线的父母,又或者是考试最后关头终于想起了那道题该怎么写; 差一点就写完了,老师却走过来收走了试卷……
  这时候心里肯定是不痛快的,但又有几个人能发火?
  鱼皎皎现在的心境就大致相同,生气是真的生气; 但偏偏又发泄不出来。
  可能是由于胎教的缘故; 她自出生起就对声音尤为敏感,父母也乐得培养她这种爱好; 在加上家里都是那种灵感来了什么都会忽略的人,所以一看她拿着笔在写写画画时; 就绝对不会打扰她,后来独自居住; 就更没人会在意她这么干会不会影响身体健康了。
  虽然鱼皎皎觉得影响了也就影响了; 完全无所谓; 可人家毕竟是在关心自己,又怎么好发火?
  更何况; 灵感已经被打断了,再重新拿回来也没了刚才的心境,就算接着写; 效果也会差上一大截。
  这让鱼皎皎看着棠华那张她原本觉得天神下凡般的容貌,都觉得有那么一丝丝可憎起来。
  她气鼓鼓的抢过笔记本,这回棠华倒没制止,但思绪已断,所以鱼皎皎也清楚今天是没办法再完成这首曲子了,怨念深重的看着棠华 。
  不过她历来不会感情用事,或者说是十分冷静,所以在清楚没法再续写时,就直接爬上了床,只是背对着棠华,显然在气没消之前,她都不打算再跟棠华说话。
  棠华摸了摸鼻子,实话实说,心里还有那么一丢丢窃喜。
  她太清楚她的性子了,要是个不在意的人,或者在心里占据比重不大的人,能把对方头都给拧下来,而棠华身为曾经在她心里‘不重要’的人,也是干过这种事的,不过当时她蛇皮都差点被鱼皎皎给薅下来一层。
  最关键的是,她一边薅还一边哭,让当时特别委屈难受的棠华反而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所以现在她这样,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只是在闹脾气,哄一哄,就没脾气了。
  棠华对此还是很有经验的,毕竟她当初无法无天,人憎狗厌,哪怕以鱼皎皎当时的好脾气,都气得砸坏了好几座假山,然后事后修补假山的时候,又生气上一回。
  因此鱼皎皎现在这样,棠华当真是一点都不带慌的。
  她伸手戳了戳她的背,鱼皎皎自然没理,棠华看了看关了一半的窗户,轻声道:“你把被子都裹自己身上了,我冷。”
  这关我什么事?
  鱼皎皎愤愤不平的想。
  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想。
  她会不会感冒啊?
  身为一个日常脑子里都在播放在bgm的音乐家,鱼皎皎显然是一个很擅长脑补的人,所以这会儿她也不由自主的产生了联想,仿佛看到了棠华生病一般。
  苍白的脸色,不再红艳的嘴唇,连眼睛都随之变得暗淡起来……
  这怎么可以呢?!
  鱼皎皎顿时就拉扯开了被她完全盖在身上的被子,背对着她扯了一半过去,但仍然没有转身。
  她还记得,自己还生气着呢!
  棠华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拉了拉,然后在被窝了伸出手抱住她。
  鱼皎皎立马就挣扎了起来,棠华软下声线:“你抱抱我,我有点冷。”
  这可不是说瞎话,她体温确实是比正常人要低,但蛇嘛,本来就是冷血动物,体温自然是比正常人要低的。
  换作平常,以鱼皎皎对常识的缺乏,她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点,可现在一被点醒,她又哪里可能注意不到?
  所以她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转过身抱住了她。
  ——缪斯不能生病,所以等她不冷了再生气好了。
  她十分自然的为自己找了个借口,气说消就消,跟个电子程序似的,想怎么调节就怎么调节。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小心碰了碰她冰凉的脸,迟疑问道:“要不要去医院?”
  鱼皎皎从小到大都没生过病,因为她很听话,父母说盖好被子就盖好被子,让穿厚一点就穿厚一点,加上体质确实不错,长这么大以来还真没生过病,自然也不了解生病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不过她觉得,这么低的体温,应该是需要去医院的吧?
  棠华慢慢调节着体温,面不改色地答道:“不用了,你多抱一会儿就好了。”
  鱼皎皎想了想,答应了下来。在她看来,人完全没必要隐藏自己的不适,所以她说不用,应该就是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就见她的体温逐渐变得正常,这让鱼皎皎舒了一口气,也忘了自己刚才还打算等她不冷了再接着生气的想法,伸手将被子押得严严实实,确认不漏风后才放心下来。
  ——这下总不会生病了吧?
  棠华确实是没生病,第二天起来还是健健康康的,倒是鱼皎皎自己发起了低烧,整个人恹恹的。
  这大约是因为昨天晚上在湖边吹多了夜风的缘故。
  低烧吃不吃药都无所谓,不过棠华想了想,还是喂她吃了退烧药。
  一般退烧药上来都容易犯困,棠华本想再在这度假村留上一天等她退烧,但鱼皎皎却强烈要求回去。
  鱼皎皎当然是想回去的,她家里有完整的录音室,齐全的乐器,这里又有什么?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棠华,不是撒娇,胜似撒娇,棠华还能说出拒绝的话吗?
  当然不可能了。
  于是两人便坐上了回程的飞机,鱼皎皎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后,脸色便好了很多,丝毫没有引狼入室的觉悟,将棠华给拉到了自己家里。
  她的房间很早之前就被她给改造好了,除了厨房和餐桌,其它地方都摆满了各种乐器和乐谱,连个客房都没有,客厅更是没有沙发,放了一堆乐器,杂乱的只有她自己才能找到哪些地方放了哪些东西。
  在她看来这其实是有序的,不过在其他人眼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鱼皎皎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她生怕棠华看不顺眼帮她‘整理’,认真跟她说道:“这些东西你碰了都要放回原位哦,不然我会找不到的。”
  她这完全是想多了,棠华自己屋子曾经不是侍女收拾的就是鱼皎皎自己看不过去亲自收拾的,她能动手才是怪事,因此见鱼皎皎这么说,她毫无负担的点点头。
  鱼皎皎这才拉着她进房间,洁白的墙面上杂乱的画着一些莫名的符号或是曲谱,床上还摆着一个吉他,散落着一些草稿纸,地上更是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摆着一些唱片和乐器,还有上世纪的留音机。
  她倒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带着棠华走了一遍,告诉她哪里可以下脚,像是只百灵鸟一般,叽叽喳喳的述说着屋内的各种东西的意义。
  不过棠华一个都没记住就是了。
  她对这些不感兴趣,什么现在几近失传的乐器、存世不多的唱片、老歌手的笔记,这些都是心肝儿才会感兴趣的东西,而她只对心肝儿感兴趣。
  但表面功夫她还是会做的,看似认真实则梦游般的听着,直到鱼皎皎一一介绍完毕。
  鱼皎皎没察觉到她对这些不感兴趣,喝了一口水缓解了说得冒烟的嗓子后,这才将她带到钢琴面前,期待的看向她。
  “缪斯,我为你作了一曲,你要听吗?”
  一星期的时间,足够她完整的作出一首曲子来抒发她内心的感受了,不过心里演奏了多少遍,都不如亲自弹奏一遍更能让人容易发现其中的缺点和优点。而让当事人当观众,则也许是会有特殊收获。
  不过后一点鱼皎皎不报多少期望,因为小时候她在父母结婚纪念日为他们弹奏了一曲自己精心创作的曲子时,他们什么感想都没说,就说了一句‘卧。槽牛逼’。
  对牛弹琴不可取,从那以后鱼皎皎就再也没跟他们讨论过音乐了,不过她觉得棠华是不同的。
  棠华对音乐的感想,其实也就只有好听和不好听两种感受,不过只要是鱼皎皎演奏的,不管是弹成什么样她都能吹得天花乱坠。
  更何况,为她作的曲,那当然得吹爆了。
  鱼皎皎弯眼笑了一笑,她对音乐的态度无疑是认真的,一坐到钢琴面前便正了正神色,纤长的手指如同空中飞舞的蝴蝶一般,敲出一个个音符,组成一串动人的旋律来。
  那是一种很令人着迷的姿态,随着曲子变得激昂,她手上都快弹出了残影,犹如炫技一般,身体都因为这种高强度的演奏沁出汗来,让衣服紧巴巴的贴在身上,露出优美的曲线来。
  棠华眼中飞快的划过一抹暗色,视线控制不住的落在她被汗浸。湿、半透明的T恤上。
  鱼皎皎对此却毫无所觉,直至按下最后一个琴键,才虚脱般的耷拉下肩膀,不再挺直背脊,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棠华:“缪斯,你喜欢吗?”
  棠华吞咽了一下:“喜欢……”她大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我也有一首歌想演奏给你听,你想听吗?”
  “好呀!”
  棠华眼眸暗沉,声音有些喑哑:“不过我需要一件乐器。”
  “什么乐器?我这儿都有。”鱼皎皎骄傲挺胸,她有收集癖,几乎把古今中外的乐器都收集了个遍,虽然每次保养都需要费很大功夫,但光是看着它们,她就觉得十分满足。
  棠华低头凝视着她:“你。”
  鱼皎皎愕然,傻乎乎地望着她:“啊?”
  “咚!——”
  琴键发出沉闷的响声,犹如开启了序章一般,曲调逐渐变得激昂,混杂着一声绝望的尖叫:
  “缪斯!我的琴——”


第36章 做我的缪斯【八】
  “你不是我的缪斯了……”
  鱼皎皎真的觉得好难过; 从摆放钢琴的客厅到卧室的这一段路; 棠华根本就没有按照她指出的那一条路走; 而是直接横冲直撞; 直接把妨碍她下脚的障碍物都给踢开了。
  这简直让她看得心都碎了。
  她多喜欢那些东西啊; 结果却被另一个人这么粗暴的对待,她到现在甚至都不知道它们有没有被踢坏!
  棠华厚颜无。耻的说道:“那我当你心肝儿也成。”
  鱼皎皎一脸愤怒:“你走开!它们才是我的心肝儿!”
  棠华一点也不气; 反而笑道:“可是你刚才抛弃了它们,投入了我的怀抱。”
  鱼皎皎:“…………”
  这话还真不是凭空污蔑,毕竟以鱼皎皎的性子而言,如果真是特别在意的东西被毁; 能爆发出的力量绝对是惊人的; 棠华肯定挡不住。
  这只能说明,她当时脑子里完全没想到这件事; 所以事后才反过来。
  就像一开始棠华把她压到钢琴上时,她就完全没在意过棠华; 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琴。
  可后来嘛……emmm……
  但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 棠华将事实明晃晃的摆在她面前; 这就让人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承认吧; 鱼皎皎觉得自己像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似的,一面回味; 另一面又是真切的为那些被棠华踹掉的东西而心痛。
  不承认吧,事实又摆在那里,无可反驳。
  这就很尴尬了。
  棠华见好就收; 冲她笑了一下:“放心,都没坏,不然你去检查一下?”
  那些东西当然都没事了,虽然棠华没有一天不是想着直接人道毁灭那些能夺走她关注的东西,但她又不傻,真敢这么干的人,那绝对都是注孤生的人才。
  鱼皎皎顿时生气都生气不起来了,那笑容就像是天边瑰丽的晚霞,难得一见的极光,眨眼间便将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怦怦——怦怦——
  身体相当诚实的给出了答案,鱼皎皎晃了一下神,反应过来时,已经下意识的挂在了她身上。
  人对美的欣赏总是相当直白的,不能说可以为所欲为,但很多负面情绪,都能在看到她的一刹那就顷刻间烟消云散。
  棠华坏心眼的凑近她:“这么主动,还想让我演奏一曲?”
  本来还冒着粉色泡泡的氛围,顿时跌落到了相当现实的境地,鱼皎皎嗓子都喊哑了,闻言差点蹦起来,但她又是相当诚实的生物,善恶随心,心里想什么就做什么,立马回应她:“可以,但是你不能让我‘唱歌’。”
  这真的是一个叫人相当意外的答案,第一个世界她把这种事当作了工作之余的一种放松途径,第二个世界则直接当成了‘工作’,从里到外都是让人明明白白的性冷淡风,棠华没想到,她竟然也会有喜欢上的一天。
  但事实上,哪有人会没有欲望呢?只是鱼皎皎基本都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了自己所热爱追求的理想当中,吝啬于分出一点精力给其余事物,可现在不一样,她就是她所追求热爱的一部分,那情况当然不一样了。
  当然,这种隐患其实也是最大的,毕竟灵感嘛,有的时候就是心肝儿缪斯,没有的时候那就是连接触都不想多接触一秒的陌生人。
  不过棠华才懒得想那么多呢,先吃到嘴里再说,总比什么都没捞着事后后悔要好吧?
  可惜她这点小要求也没能实现,因为鱼皎皎的小助手来了。
  陶桃习惯了鱼皎皎回家也不通知任何人的做法,反正她有钥匙,所以直接就拿着做好的饭菜上门了,看到客厅的乱相时着实楞了一下,还以为家里遭贼了,险些报警。
  直到看到鱼皎皎和棠华一起出来时,才有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实话实说,陶桃包括鱼皎皎她的父母,都从来没想过她会找对象这个问题,实在是她的性子太‘独’了,那不是孤独,而是她完全没想过接纳任何人进自己的世界当中,一心一意,只做一件事。
  在大环境下,无论是男女,不结婚不生娃肯定都是会惹人非议的,不过鱼皎皎家里本来就算得上是一个艺术家家族,反倒比常人要更容易接受这种事来,结果他们做好了心里建设,转头就发现闺女把对象带回来了。
  这比六月飞雪还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鱼皎皎可没有棠华那种恐怖的占有欲,她要是得到了珍宝,虽然不至于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但也肯定会拿出去炫耀的,骄傲的向其他人表明她是自己的缪斯。
  不过鱼皎皎的交际圈太窄,除了助理和卖乐器的老板就只跟家里人交流,所以哪怕炫耀了一圈,也没有耽误她多长时间,反倒是拿着参加真人秀的钱买到了自己渴求的新设备,立马便沉下心投入到了创作当中去。
  这种状态,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有些不能接受的。
  因为那完全影响了正常生活。
  比如她经常半夜突然产生灵感,然后立马就会抛下刚才还在缠绵的棠华去记录灵感;再比如吃饭时,不经意的瞥见了什么,接着就借此产生了联想,她立马就会停下手里的动作,拿纸笔记下刚才的灵感。
  人都是很健忘的生物,一闪而过的灵感,如果不第一时间拿东西记下,那很可能就再也想不起来当时想到了什么了。
  类似的事情,在她从小到大的生活里其实出现的很频繁,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朋友的原因,毕竟不是谁都能忍受自己的伙伴每次玩到一半就撇下自己记录灵感的。
  棠华的脾气并不好。
  尤其是在鱼皎皎的做法下,这种憋闷感与日俱增。
  每当她在以为她可以跟鱼皎皎追求的理想一较高下时,现实就往往能给她致命一击。
  更别提,精神上的活跃,其实一直都是与身体相对了,毕竟普通人的身体,哪里能经得住人不分昼夜的突然诈尸?而脑子却不会分时间、分场合的产生灵感。
  所以鱼皎皎变得憔悴起来,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这种状态下,所得的成果自然也是平常不能比的。
  鱼皎皎几乎将棠华平常说话的那种腔调完全了解掌握到了自己手里,并开始尝试将她融汇到自己的歌曲当中。
  这个情况持续了将近一年,也让她完全与外界失联。
  她将自己所认为会干扰自己创作的因素,完全都阻隔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棠华还没被她划到干扰自己创作的那一堆人里。
  毕竟那种陌生的腔调只有棠华才有,哪怕鱼皎皎已经解析得差不多了,找到了那种腔调所需要的频率,可由当事人亲自开口说,总是能得到些新的收获的。
  棠华对她这种状态又爱又恨。
  爱是真的爱,毕竟一个人认真做某一件事时,所展现出的风景是相当吸引人的;可恨也是恨得牙痒痒,谁又能忍受自己一直被忽视呢?
  但鱼皎皎就是能这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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