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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配闪婚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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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暑假刚刚过去,“江月离”突然打电话给钟雨岚,说起她的父母最近改变了态度,对她和蔼了很多,对于她的一些想法也表示支持与赞赏,这让她觉得不敢置信,也却忍不住为此而窃喜。
钟雨岚直觉不对劲,但面对好友的欢喜,她只能按捺下内心的失望,甚至不敢再提起毕业后相聚的事。
“江月离”在父母和蔼的幻想里沉溺了一个多月,往后不知道从哪一天起,钟雨岚就很少再接到她的电话了,就算她主动打电话回去,也时常是长久的忙音。
钟雨岚接到的最后一个电话是在刚入冬的时候。
“她说。。。。。。。。如果她到春天还没有来找我的话。。。。。。。。”钟雨岚说到这里已经开始哽咽,“她就。。。。。。。她就是已经、已经。。。。。。”
江月离递给了钟雨岚一包纸巾。
“谢谢。”钟雨岚用力地揉了揉眼睛,缓和了一下心情,才继续说下去,“后来过年的时候,我回来过一趟,亲耳听到江家人说阿离已经。。。。。。死了。”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钟雨岚的声音很轻,像是怕一不小心就戳破了某个浮沫一般的幻想。
她当然不会因为这两句话就将“江月离”定义为死亡。
直到她在K市的大街小巷匆匆走过,无论是她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地方,都没有“江月离”的身影。
同时江夫人也因为“江月离”的死亡而发了疯。
钟雨岚最终还是绝望了。
“后来我遇到阿离的外婆,她也说阿离已经不在了。”钟雨岚说道,“也许别人会诅咒阿离去死,但是她外婆不会撒这种谎,她让我不要再回来了。”
江月离歪了歪脑袋,提出疑问:“外婆,是指她妈妈的妈妈吗?”
钟雨岚点头:“嗯。她外婆跟江家其他人不一样,对阿离还不错,但是她们并不经常见面。”
“江月离”的外婆——一个从来没有在任何地方被提起的存在。
江月离默默在心底记下这么一号人物。
钟雨岚说完这一切,沉默了片刻,似乎自言自语似的喃语:“早知道我当初就算敲昏她绑起来也要把她带走。”
“冒昧问一下。”江月离问道,“你当初为什么和她吵架?”
“因为。。。。。。”钟雨岚停住了,就好像这个问题让她难以启齿一样。
“你跟她告白了?”江月离猜测道。
“你怎么知道?”钟雨岚惊慌地抬起头,眼中含着警惕,“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啊,猜的。”江月离抱着茶杯抿了一口冷茶,幽幽的视线从钟雨岚的脸上扫过,“暗恋的气味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呢。”
“。。。。。。。”钟雨岚一时语塞,脸上却不是被戳破心事之后的羞涩,而是满满的后悔。
“你在愧疚吗?”江月离再度一针见血,“原本我还以为我们见到之后,你会先把我揍一顿。”
钟雨岚摇了摇头,跟着又点了点头。
“本来是很不开心,但是我知道阿离就是阿离,只要我在的一天,她就永远不会被替代。至于江家,要找多少个‘江月离’自欺欺人,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钟雨岚苦笑了一声。
“我只是,只是忍不住想,如果当初我忍住了不跟她说出那件事,也许我们还能一直做朋友,我也可以一直陪在她身边。”
而不是为了不让对方为难而选择远走他乡。
结果就是,生死两隔。
钟雨岚垂下眼睑,藏在桌面以下的手握成了拳,指甲刺进掌心,却不能给她带来更多清醒。
“你就没有想过要为她报仇吗?”江月离问道。
“当然想过。”钟雨岚说道,“我甚至在第一次找不到她的时候就报了警,但是没有用,江家人说她在家,就算是警|察也不能怎么样——再之后,他们或许是找到了你。”
“既然所有人都认为你是她,我又如何能让别人相信我呢?”
江月离轻敲着桌面,在某一刻又突兀地停下:“如果说我有办法呢。”
。。。。。。。
陆明萱并不知道江月离和钟雨岚之间密谈的内容。
她只知道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虽然不认识钟雨岚,但她说的那些话,陆明萱还是听得懂的。
好像一不小心撞破了别人的告白现场。
陆明萱多少有些尴尬,站在一旁,只用余光去瞄那边的两人。
江月离的表情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这家伙的心肠难道是铁块做的吗,就连别人的真情告白都不能让她为之动容——在心底的不算。
陆明萱在心底腹诽了几句。
恰好钟雨岚也终于注意到了身后多出了人,她回头的时候着实被吓了一跳:“你是谁?”
“一个熟人。”江月离好心地答道,“大概只是正巧碰上了,你不用太在意。”
陆明萱瞪了江月离一会儿,最终还是安置好了自己的“熟人”身份,简单招呼了一声,就坐在了另一边的位置上,点了一份套餐。
随后她就开始边玩手机,边用余光扫视着江月离那边的两人。
不过那两人之间的交流似乎已经接近了尾声。
也不知道这刚刚才玩过真情告白的两人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钟雨岚起身的时候,脸上竟然还带着几分释然的意味。
江月离微微颔首,向钟雨岚告别。
等到钟雨岚匆匆推开门离开,江月离才将视线移回来,陆明萱已经端着盘子坐到了她的对面。
“陆总。”江月离眼神沉沉地叫了一声,慢条斯理地问道,“你不会是在跟踪我把?”
“哈?这话应该是由我来问你吧?”陆明萱眉头挑得老高,“我就随便找个地方吃饭而已,怎么老是能撞见你?你是在我身上安雷达了吗?”
“目前还没有。”江月离诚恳地答道,“而且你可以假装不认识我。”
这意思,她还真有过这种打算?
陆明萱眉头跳了一下,考虑到对方变态的真面目,一时竟不知道该对这句“玩笑”作何反应。
“没想到你还挺受欢迎的啊。”陆明萱选择换一个话题,“这么快就会伤别的女孩子的心了?”
“比不上陆总。”江月离一秒换回冷脸,“私人问题,我可以拒绝回答吧。”
其实以她们之间相识不过半月,且大半时间都处于针锋相对——或者单方面针锋相对的情况下,她们的关系也确实还没有好到可以随意讨论这种私密问题的地步。
江月离的拒绝无可厚非。
陆明萱对此也心知肚明,而且她原本对那个陌生的女孩儿也毫无兴趣。
但当她看着江月离那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面孔,她心下却突然生起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
作为一个徘徊在及格线上下的霸道总裁,又还没到追妻火葬场的地步,陆明萱是绝对不可能屈尊去主动讨好江月离的。
所以面对江月离的冷淡,陆明萱也冷哼了一声,闭上嘴不再跟她说话。
可惜,江月离还在神游,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陆明萱的不爽。
陆明萱更加心塞了。
。。。。。。
江月离回到江家的时候,迎面撞上了江玉恬。
家里很罕见的没有其他人,就连保姆也都出去买菜了。
江月离还有别的事要做,暂时没有与江玉恬交流的兴趣,抬头看了她一眼便侧开一步,准备绕开她。
然而江玉恬却仿佛瞎了一般,不闪不避地撞上来。
路过江玉恬身边的时候,江月离听到她轻声说了一句:“你怎么没死在那里呢。”
那声音中含着的无尽怨气仿佛在面对着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当中的讥诮与恶意几乎满溢而出。
江月离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江玉恬。
江玉恬大约没有想到江月离会胆敢抬头看她,还是用那种冷漠的目光,顿时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江月离脚步一转,走向江玉恬。
她每往前一步,江玉恬就往后退一步,直到背贴上墙壁,退无可退。
江月离一手按在江玉恬的耳边,朝她挑了挑嘴角。
“告诉你一个秘密。“江月离微微俯身,对上江玉恬惊恐而怨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缓声道,“其实,‘江月离’已经死了。”
江玉恬的瞳孔在瞬间扩散开来,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惊恐的事。
耳边宛若情|人|呢喃的细语却还未停歇:“开心吗?恬恬——”
明明是那么温柔甜蜜的声音,却熟悉得让她惊慌恐惧。
“啊啊啊啊啊不要再说了!”江玉恬捂住耳朵顺着墙滑落下去,浑身都在发抖,“不要、不要那么叫我!我没错我没有错!不要那么叫我!不是我的错!“
看来那份录音是真的。
江月离冷淡地俯视着江玉恬,退开一步,转身上楼。
“恬恬——你怎么了,别怕,哥哥在呢。”
江宇霖一进门就听到江玉恬大哭的声音,顿时心里一揪,连手里的东西都来不及放下,就直冲着妹妹而去了。
“恬恬别怕,是不是江月离欺负你了,哥哥去找她算账,你别怕——江月离!”
江月离一步步上楼,对身后愤怒的呼喊声充耳不闻。
当然江宇霖这时候也不可能抛下受惊的妹妹,而特地冲上去揍江月离。
江月离进了房间,反手关上房门,将外面的声音隔绝在身后。
经过与钟雨岚的交流之后,有关于“江月离”的碎片几乎已经拼凑出了大半。
江家原本对“江月离”毫不在意,而“江月离”也受够了这个压抑的家,决心在大学毕业之后就离开家和好友一起生活。
但是在她离开的前夕,江家人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改变了对她的态度。
渴望亲情的“江月离”选择了留下,由于江家的失误——或者是故意,导致她遇害,她在临死之前给家里打电话求救,但是几次电话都被江玉恬接到了。
江玉恬厌恶“江月离”,对她见死不救。
“江月离”死亡。
江夫人得知了“江月离”的死讯,不知是由于良心未泯还是愧疚,而导致精神出现问题。
江家大哥,或者还有江父做主,找来了与“江月离”声音相似的她冒充江月离,安抚江夫人。
——江宇霖与江玉恬必然对此毫不知情,他们甚至连“江月离”的死讯都不清楚。
直至此刻。
很好,其中一部分问题解决了,只剩下另一部分问题。
如果她不是“江月离”,那么她到底是谁?
如果她是真的“穿越”的,为什么又对这个世界这么熟悉?
可如果她是被随便拉过来凑数的倒霉鬼,为什么她连失忆都这么恰到好处?
“江月离”死在哪里,又为何如今毫无踪迹。
她脖子上的那个项圈是哪里来的?
她遇到的那些人又为什么要帮她,或者给她那些提示?
以及,最关键的一个问题,为什么她所接收到的“任务”几乎每一个都跟陆明萱有关?
总不会幕后人的职业爱好是当红娘吧。
江月离坐在电脑前,百无聊赖地继续转着凳子,指间夹着一片从项圈上扒下来的芯片,时刻都在疯转的大脑不断地检索着有关这些芯片的信息。
但所有的潜意识都告诉她,她需要更多的工具。
之前她是没钱没时间,整天忙着到处逃命,就算有心也无力,但眼下。。。。。。。
江月离瞄了眼桌上的两张银行卡,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手伸向了陆明萱给她的那张卡。
现在有钱有闲,或许她可以搞点大的。
江月离刚从网店的界面退出,关上手机,就听得电脑又响起“叮”的一声。
这一次是另一个加密文件解析成功。
这个文件夹里全是照片和文档之类的文件,加起来却比先前那个软件系统还要大。
江月离随手点开文件夹,就被其中疯狂加载的文件数量惊到了。
新买的电脑似乎也不够给力,江月离等了十分钟才得以窥见那个文件夹内的全貌。
从时间来看,这些文件夹中的资料收集时间跨度起码已经有十年了——
粗略估算,大约十五年左右。
即便现在信息化的普及已经有超过三十年的时间,保存长达十五年的文件也依然有些不可思议。
那时候“江月离”说不准还待在孤儿院里玩泥巴。
既然文件解锁成功,那么点开里面的内容看一眼也算是人之常情,江月离也不例外。
所以她想都没想,直接点开了一组图片,放到最大开始自动播放。
下一秒,江月离突然庆幸起了自己没有喝茶,否则这台刚到手的电脑或许就要报废了。
满屏的陆明萱。
江月离下意识拿开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才再度戴上眼镜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这并不是她的幻觉。
电脑上自动播放的照片组中,全、部、都、是、陆、明、萱、的、脸。
而从角度和清晰度来看,这照片要么是在角落偷拍的,要么就是从监控视频之中截取下来的。
江月离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比看到满屏“熟人”的脸更尴尬的事吗?
那大概就是在看着一堆熟人的脸在面前屏幕上不间断闪过的时候,还被当事人撞了个正着。
就在江月离盯着面前的屏幕大脑当机的时候,桌旁的窗户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只怪这次江月离受到的冲击太大,大脑彻底死机,一时无法接受外来的信息,便错过了将当事人直接踹回去的最佳时机。
陆明萱一把拉开窗户,一手撑着窗沿跳进了屋里。
姿势熟练得就像是早已经演练过无数次似的。
“喂,你好像有东西落在我那——”
陆明萱的话在她目光落到电脑屏幕上的时候戛然而止。
江月离终于回了神,发挥毕生最快的速度,“啪”得一下用力合上电脑。
可惜她的动作还是快不过陆明萱的眼力。
“陆总,好久不见。”江月离故作镇定地推了推眼镜,试图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们三个多小时前才见过。”
陆明萱将诡异微妙的视线收回来,背倚着窗沿,双手环胸,用某种大仇得报的表情看向江月离。
她慢悠悠地挑眉:“你暗恋我?”
33。
江玉恬有一个秘密,她讨厌江月离。
从江月离第一次来到江家的时候; 江玉恬就开始讨厌她了。
一开始讨厌她分走了家人的关注; 后来厌恨她占据了自己的位置。
在很小很小的时候; 江玉恬总是来往于医院和家里,爸爸妈妈和哥哥们脸上总是带着愁绪与心疼。
后来她偷听医生的话,知道自己是得了病。
那时候江玉恬满心惶恐,生怕哪一天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
即便家人再如何安慰她,她也无法安心; 直到她上学的时候; 学校的老师跟他们讲述一些时事新闻,一个志愿者捐献出了自己的心脏和其他器官; 拯救了数个人的性命。
于是她懵懵懂懂地就觉得,她的病只要换一个心脏就能治好了。
最终还是她的母亲舍不得她整日陷于惶恐不安的情绪之中; 没几天就从孤儿院领回了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就是后来的江月离。
江月离在医院登记的生日比江玉恬早几天; 于是变成了“姐姐”。
但谁都知道这个“姐姐”只是一个摆设,没有一个人将这个称号当真。
虽然长大以后,江玉恬明白过来她的母亲收养江月离只是为了让她安心; 而并非真正出于换心的目的——她们甚至没有做过任何配型测试。
而江玉恬的病也远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
但从一开始,江玉恬就厌恶着这个多出来的“姐姐”。
因为她觉得这个“姐姐”霸占了原本应该全部属于她的东西——
江玉恬原本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儿,被视作全家人的小公主掌上明珠,性别是她受到宠爱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当江月离来到这个家; 江玉恬就不再是“唯一”了。
江玉恬也曾哭着扑到大哥的怀里,抽抽噎噎地诉说着自己的担忧,她害怕有了江月离之后; 家里人就不再爱她了。
但是大哥跟她说:“怎么会呢,恬恬才是我们家唯一的小公主,我们永远只会爱你一个人。”
大哥确实如他所承诺的那样,带头排挤着新来的妹妹,三言两语就哄得弟弟们对江月离带上了天然的敌视。
至于江夫人,她面对最为宠爱的女儿,自然是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所以江玉恬压根不用表现出任何不喜,她的家人便已经将那个新来的“姐姐”挡在门外。
后来有外客来访时,面对客人的疑问,江玉恬牢记着大哥的教导,表面温和地叫着姐姐,主动将自己不爱喝的饮料递给她。
客人都称赞江玉恬心底善良,比之木讷的江月离更像是一位大小姐。
江玉恬记着这样的称赞,也逐渐明白了大哥给她的教导,无论内心如何不喜,面上都不应该表现出善妒小气的丑恶嘴脸,那样才当得起“大小姐”的称号。
那么多年里,江月离始终与这个家格格不入,从未得到“家人”的正眼看待。
而那些见过她的客人们背后也鲜少报以尊重,说起来都是“还以为是江家的佣人”、“到底不是亲生的,就是上不得台面”之类的暗讽。
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看,江玉恬都是当之无愧的赢家。
然而她却始终抹不去心中的不安。
每每看到江月离出现在她面前,她就按捺不住心头的暴躁厌恶,还有压抑在深处的惶恐。
就好像害怕有朝一日,本该一无所有的江月离会完全取代她的位置一样。
后来江玉恬将之归结为某种直觉。
因为她的不详预感最终还是应验了。
江月离生来就是跟她作对的——江玉恬越来越深刻地体会到这样的感受。
少时她夺去了自己的“唯一”的称号,长大之后她最终连她的身份也要夺去了。
江玉恬一开始厌恶着江月离,但后来,她开始憎恨江月离。
某一天,她发现江月离快要死了,她心底竟然是开心的。
那时候,她独自一人在电话跟前,守着对面的消息,一边惶恐着,一边期待着,唯独没有想过要像任何人求救。
直到电话另一边再也未传来任何声音,江玉恬才像是被烫到一般放下电话,拔|掉电话线,转身匆匆地跟大哥撒娇要赶紧回国外去上学。
她最终得愿所偿,大哥和二哥都陪她回了国外,躲开了江月离死亡的消息。
但遗憾的是,江玉恬满心忐忑地等待了数个月,却只等来江月离走到半路被煤气罐爆炸波及炸伤进医院的消息。
母亲与三哥的态度也在微妙的变化。
江玉恬满心忐忑,只能向大哥寻求安慰。
上天并不足够眷顾她,时隔半年,她得到的不是她所期待的江月离抢救失败死亡的消息。
江月离醒了。
她失忆了。
但她终归还活着。
听说母亲整日都围绕着好不容易起死回生的“女儿”转,却未曾给在国外求学的女儿打过一个电话。
再一次见到江月离的时候,江玉恬感觉她是如此的陌生,但她的内心的想法却未曾改变过——
你怎么没有死在那里呢?
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要抢走我的一切?为什么我想要的东西你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
见到江月离与陆明萱结婚的那个八卦的时候,江玉恬内心的憎恶达到了巅峰。
她认识陆明萱。
早在江月离出事之前,她的父母便时常说起陆家这一代新的掌权人如何如何厉害,最终的话题必然会转到陆家多少年的底蕴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江父一直想跟陆家达成长期合作。
也是在那个时候,江玉恬认识了陆明煦——陆明萱的堂弟。
谁都知道陆明煦一家跟陆明萱关系好,再加上后者不婚不育的宣言,很多人都猜测陆家下一代或许要交到陆明煦的手上。
陆明煦模样端正帅气,脾气也好,难得的是本身很有才——虽然并非是在商业方面。
江玉恬发现自己与他在一个城市上学的时候心头还有些窃喜。
她喜欢陆明煦。
但同样她也不否认是有对方的家世的一部分原因,江夫人虽然宠爱她,却也总是给她灌输一些女孩儿最重要的事是嫁一个好丈夫之类的观念。
可惜的是,纵然江玉恬时常跟陆明煦“偶遇”,对方却连她的名字都记不清楚。
若是没有江月离的那一出,江玉恬只会有些挫败,而将那些搭讪未遂的尴尬埋在心底。
但事实就是江月离跟陆明萱结婚了——
不论当中有怎样的内情,她都做到了江玉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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