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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配闪婚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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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涵雨脸上挂着微笑,手上险些直接捏碎了手机。
这位前任助理早在陆明萱回来之前就在公司里任职了,自陆明萱一路升上去之后,他也担任过她的助理。
后来没多久陆明萱就查出他不止吃里扒外,跟陆家其他人通风报信,还贪污了公司不少公款。
不过这家伙也算是公司的元老级员工,背后又有人撑腰,陆明萱那时候还年轻,最终也只是将他撤了助理的职位。
之后这位前助理转头就投奔了真主子门下。
再往后,季涵雨飞快地被陆明萱提拔上来,接替了前助理的位置,同时也得了许多人的眼红与不爽。
那位前助理看季涵雨不顺眼,没少明里暗里给他使绊子。
不过陆明萱掌权的速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季涵雨作为坚定的陆明萱一派,身份地位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那些对他冷嘲热讽使绊子的人压根讨不到什么好处,转头还得对他卑躬屈膝地小意讨好。
季涵雨并不在意这些事,不代表那些被他压一头的人也不介意。
如今陆明萱出事的风声一出,那些人一个个倒是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准备“痛打落水狗”了。
“哎季助理不用担心,我知道你的能力很强,你来我这儿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这样吧,我底下还缺一个部门经理,回头我跟老板说一声,直接把你调过来怎么样?哎说起来我老板正好在里面,要不我们一块进去吧。”
看着对方假惺惺的笑脸和故作亲热的动作,季涵雨冷笑了一声,伸手拍下对方的手。
他不像是陆明萱生来就有这么一家大公司要继承,如今一切靠的都是自身的能力。
年纪轻轻能做到这个位置,他靠的绝不只是跟陆明萱关系好——
相反,事实应该是正因为他跟陆明萱是朋友,所以才愿意接受她的再三邀请来陆氏,帮她工作不提,还时不时帮忙处理些烂摊子。
别的不说,季涵雨进公司的第一个月就已经是部门主管了。
第三个月的时候,他就以火|箭般的速度窜成了陆明萱的助理。
这样的人心底绝不会一点傲气都没有。
简而言之,季涵雨感觉到被冒犯,且被侮辱了。
“不用了。”季涵雨外在的教养远比暴躁陆总好得多,这时候也没有摆出什么不雅的姿态,他只是平静地说道,“我要等陆总过来。”
“哈哈哈。”前助理大笑了几声,终于忍不住讥讽道,“你不会还真以为陆明萱还能回来吧,你真是天真得可笑。”
“爆炸案的细节还没有公布,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有人被炸死了。”季涵雨公事公办地分析道。
“哼,就算她命大逃了一场爆炸,你以为她还有第二次的好运吗。”前助理冷笑了一声,“这么好的机会——死在爆炸里就是她最好的结局了。”
说完,前助理又用力拍了一下季涵雨的肩,随后带着报复的快意扬长而去了。
季涵雨被拍得一个踉跄,险些撞到了墙角上。
他眉头微皱着,将刚刚的录音重命名保存下来。
但与此同时,由于对方的嚣张气焰,季涵雨心还是控制不住地沉了下去。
那人说得没错。
就算陆明萱命大躲过了爆炸——且不论这场爆炸到底是不是人为,但这就为那些人提供了一个绝好的机会与借口。
现在大多数人都以为陆明萱已经死在了爆炸之中,如果有人借势而为,使这个谣言变为现实也不是没有可能。
季涵雨又打了最后一通电话。
五分钟之内,要是陆明萱再不出现,他绝对、立刻、马上就辞职。
季涵雨恨恨地想。
……
陆明萱对于季涵雨的担忧与怨气毫不知情。
事实上她眼下也确实身陷困境,颇有些焦头烂额的烦躁感。
此刻距离爆炸案发生已经过去了四天。
虽说一开始她确实存了几分封锁消息来钓鱼的意思,但两天之后的事态就有些脱离她的掌控了。
有人刻意散布了陆明萱被炸死的谣言。
原本只该有少部分人知道的消息瞬间扩散到了整个K市。
就差在报纸和网络上大肆宣扬了——
后者倒是有过,不过才冒出头就被江月离掐死在萌芽里了。
自从上次结婚的帖子出现之后,“陆明萱”、“陆总”之类的词已经成为了隐形的禁词——
你发可以,但是别人绝对看不到。
始作俑者江月离深藏身与名许久,倒是没想到在这时候又变成了意外惊喜。
江月离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人。
从网上出现大批量的僵尸号四处发布陆明萱的死讯开始,各处也开始冒出了类似的消息。
随后就是他们那些圈子里的传闻。
陆明萱意识到自己可能走了一步坏棋。
敌人的狐狸尾巴还没抓住,她自己说不定就要被搭进去了。
为了避免一出门就“被炸死”的凄惨下场,陆明萱都没敢出江月离的房间。
没有人能猜到陆总愿意屈尊蹲在江家一个小杂货间里。
陆明萱暂时在江月离的房间安家,一边跟她合作多年的私家侦探联系,一边艰难地躲避着江家的排查。
自从那一晚之后,江夫人对江月离的紧张程度又提高了一个档次,每晚非得要看江月离一眼才肯去睡觉。
有时候江夫人还会在半夜的时候突然敲门。
这就苦了陆明萱了。
为了避免被江夫人发现,陆明萱先后钻过衣柜桌洞床底,紧张兮兮地扒着江月离的头发大腿脚|踝,最后又滚出一身泥出来。
江月离忍了很久,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少嘲笑陆明萱几次。
——她也就只笑了十次而已。
陆明萱的回应就是一脸和善地搂住江月离的脖子,在她脸上留下自己的手掌印。
这样的互相伤害一直持续到了季涵雨打电话说起股东大会的事的时候。
陆明萱意识到自己必须在一个公开的场合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在此之前不必要的损失与试探都应该避免的。
而这场会议就到了她该重新登场的时候了。
为免迟到,当天清晨天刚亮的时候陆明萱就出发了。
她还特地带上了江月离,一是因为她尚有一些技术上的问题需要对方的解答,二来江月离这人实在是邪门。
江月离嘴巴很毒——开过光的那种毒。
对此陆明萱早有体会,但事实上有好几次她都是托了江月离的福,才勉强逃过一劫。
前面遇到的事本就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暂且不提,单说这一次爆炸,若非她临时想到要去找江月离,也未必能够躲过一劫。
但是考虑到江月离嘴里吐出的“诅咒”,陆明萱都一时分不清对方到底是福星还是霉星。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她几次勉强逃脱生命威胁的时候,都是跟江月离待在一起的。
做个保命符总算没问题。
再不济,放出她这么个乌鸦嘴大杀器去毒害对手也是可以的。
陆明萱带着江月离再次跳楼的时候,不仅熟门熟路,还信心满满。
倒是江月离仍然未脱开恐高的心理阴影,趴在陆明萱怀里好一会儿才勉强顺平气。
“陆总,我觉得你应该稍微低调一点。”江月离摸着自己的小心脏,真诚地建议道,“这么高调张扬很容易被针对的。”
陆明萱没忍住白了她一眼:“那照你昨晚的建议,大半夜的蒙着个脸跳窗就不显眼了吗?我看咱俩到不了公司,说不准就得在警|局通宵了。”
随后陆明萱直接将接在怀里的人扔进了车副驾。
江月离双手越过安全带,将电脑死死抱在怀里,好像还没缓过来,脸色刷白刷白的。
这时候的陆明萱还没有意识到江月离的乌鸦嘴发动的范围有多广。
但不到五分钟,陆明萱就反应过来了。
江月离正说着:“陆总,我感觉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
下一秒,陆明萱也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后方笔直撞过来的车。
经验使然,陆明萱对飙|车|漂|移也略有心得。
“砰”得一声闷响,江月离一头撞上了车框,临时扣在前面的手机也被甩飞出去。
江月离眼睁睁看着她新到手不久的手机飞出窗外,在旁边车辆的车轮下粉身碎骨。
“陆总。”江月离张了张嘴,想要开口。
“闭嘴!”陆明萱黑着脸打断她,“有话等咱到公司你对着那群人说行不行!”
江月离闭上了嘴,对手机尸骨的方向投去一个遗憾的视线。
随后她的目光落到后视镜上,带着些许困惑。
她觉得她好像在哪里见过那辆车——
就连牌照也有些眼熟。
但陆明萱没有给江月离留下太多观察那辆车的时间。
凭借着过人的胆量和出色的车|技,陆明萱成功将那辆跟在她们身后的车甩掉了。
以及,感谢堵车大队。
在距离公司不到两公里的地方,陆明萱的车成功堵死在钢铁长龙之中。
往常陆明萱会自认倒霉遵守规则,等到这段堵车高峰过去,但这一次她却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来消磨。
陆明萱直接推开车门下了车,随即绕到另一边,将江月离也拎出来。
“走着去。”陆明萱抬抬下巴,给江月离示意了一下远处的那栋高楼,“马上就到了。”
面对陆明萱若有所思的目光,江月离抱着电脑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我可以努力跟上你。”江月离想了想,又补充道,“电脑很贵。”
要是被扛着砸坏了就不好了。
陆明萱视线中稍有遗憾,但她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的时候,一切都还很顺利——
就算按照江月离的步速来计算,她们也只需要一刻钟的时间就能走到目的地。
此刻,距离江月离电话报废、季涵雨拨出第二个确认电话的时间也只过了十分钟。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时间推进到两人顺利踏入公司大门。
为了给那群人一个“惊喜”,陆明萱还特地绕开了有监控的客用电梯,兜兜转转绕到了空无一人的货运电梯前。
江月离看着那个破破烂烂的电梯门,沉思了许久,终于忍不住提醒道:“陆总,你不觉得这个电梯看起来有点……”
陆明萱用一个威胁的眼神止住了江月离后面的话。
“这个是用来搬运大件设备的,虽然外面长得丑,但实际可是我们公司大楼最早实现智能化的电梯,到现在都十几年了都没出过问题,而且上个月才刚刚检查过。”
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只是单纯的解释,陆明萱难得说了一大堆。
最后她指了指旁边的楼梯作为总结:“或者说,你准备爬楼?一共二十八层。”
江月离爬三层楼都虚,更别提二十八层了。
于是她半信半疑地点了头,跟着陆明萱走进了电梯。
然后,她们成功被困在了半道。
准确的来说,是第十七层和第十八层的中间位置。
陆明萱与江月离对视了片刻。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方面这么有“天赋”呢。
江月离默默地闭紧了自己的嘴,原地抱头蹲下:“别打脸。”
陆明萱:……
……
简而言之,以上就是季涵雨联系不上两人的全部经过了。
……
就在季涵雨跟前助理进行亲切友好的“交流”的时候,陆明萱和江月离已经被困在电梯里长达五十分钟了。
好消息是这个老旧的电梯还漏风,让两人不至于因为窒息而死。
陆明萱在电梯里转了一圈,反复确认了三遍电梯里的检修卡确实是上个月才更新过的。
电梯故障的概率还未小到绝无仅有。
但问题是这短短一周的时间里,陆明萱就先后经历了被追杀、离婚失败、家里爆炸、被追杀、被追杀、堵车、电梯故障……
就算刚回国的时候,陆明萱的生活也没有刺激到这么“倒霉”的地步。
陆明萱忍不住又瞥了一眼抱着电脑蹲在角落里的江月离。
后者倒是一点也不紧张,这时候甚至还有闲心玩电脑。
毕竟是她自己提议坐电梯,陆明萱心塞之余,也没法过多指责江月离。
“看来我们只能等保洁员上班了。”陆明萱叹了口气,一边自我安慰道,“虽然这里没监控,但是每天都有保洁负责打扫的,有问题他们都会上报检修。”
江月离忽然从电脑后面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对陆明萱说道:“我觉得我们不用等到保——”
现在陆明萱光是看到江月离张嘴就觉得头皮发麻。
更何况听江月离这开头一句,似乎也不像是什么特别吉利的话。
陆明萱大惊失色,立马扑上去,伸手去捂住江月离的嘴。
然而这回江月离坚持不懈,用力扒下陆明萱的手,接着说道:“我是说——”
“祖宗你少说两句行不行!”陆明萱连忙又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江月离的嘴,咬牙提醒道,“至少等我们出去行不行?这边的保洁九点上班,我们最多再等半个小时就行了。”
不怪她突然迷信,实在是这段时间的霉运和好运全都集中在一起,偏偏恰好又与江月离有关,她就是想不多想都难。
说不准江月离再一开口,电梯就直接掉下去了呢。
到时候两人直接摔成肉酱,别的什么事也不用再多想了。
什么真相啊、报仇啊、离婚啊……都通通化为泡影了。
陆明萱满心的悲怆,满脸都写着“疲惫”两个字。
大概在幽闭的空间里,人都忍不住会多想,陆明萱甚至没有注意到江月离满脸急切的表情。
——天地良心,明明她这次要说的可是好消息。
江月离同样心累,她并不想再在这个破电梯里待上毫无用处的半个小时。
所以她坚持不懈地继续扒陆明萱的手。
陆明萱正在神游,也没太用力,很快就被江月离艰难地扒开,并通通按到一边。
“我是说我有办法——”
近在耳边的声音惊醒了陆明萱,但尚且未曾唤回她的神智,她有些呆愣地看着面前的人难得激动地开口。
陆明萱压根没反应过来江月离在说些什么。
她满脑子还停留在两人的死法上,满心都歪到江月离的“乌鸦嘴”问题上。
不能让她再随地插旗了。
所以要让她闭嘴。
这些琐碎的思维碎片也仅仅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陆明萱这么想着,也这么付诸行动了——在她的大脑真正反应过来之前。
双手被江月离按住,要怎么堵住她的嘴?
陆明萱下意识地抬头,想也没想就往前凑过去,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对方的。
“——离开这里了。”
江月离话语的尾音直接被撞进了两人的唇齿之间。
36。
一向冷清的会议厅内难得挤满了人。
一部分人兴致缺缺地随意占着座位,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另一部分人则堆着满脸的笑意; 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后一部分人彼此相视而笑; 高声喧哗着,活像是今天就要宣判某个人的死期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
一位中年人走上台,敲了敲桌子,示意众人安静。
坐在地下的一位年长者向周围人做了个手势,于是周围一圈人立刻就噤了声。
远处的人也逐渐安静下来; 中年人的声音很快就在会议厅内回响起来。
“今天大家聚在这里; 相信是都听说了最近的消息——关于陆总失踪的问题。”
中年人加重了“失踪”两个字的字音,显然带着些耐人寻味。
底下的人窃窃私语。
“什么失踪不失踪的; 不就是被炸死了吗。”
“那可说不准,当年陆明萱刚回国的时候; 谁能相信她最后能活下来还接手了陆氏?”
“我看我们这位陆总可不简单呐。”
“哼; 管她再怎么厉害,还能从爆炸的房子里瞬移出来?”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陆明萱的麻烦就只有一场爆炸而已吧。”
“今天这么多人来,谁也不用装了; 心底那点小九九当谁不知道啊,不如大方点说出来,不就是想让陆明萱死,好自己接手陆氏吗。”
……
在场的人不好说全都迫切的盼望着陆明萱死; 但至少大部分人如此。
有些年轻人心直口快,连一点掩饰都没有,直接戳穿了某些人心底阴暗的小心思。
年长者们大多要脸; 纷纷用力咳嗽了几声,示意周围的人收敛一点。
“所谓国不可一日无主,咱们陆氏不才,也算是有名的大企业了,没人坐镇也是不行的,所以我们今天主要是来讨论一下,陆总不在之后,陆氏日后的安排。”
底下立刻有人接口道:“你们确定陆明萱真的死了吗?别到时候讨论得好好的,人还活蹦乱跳地蹦到你跟前抽你呢。”
这人话一出,现场年轻一些的人立刻打了个哆嗦,年长者们面色也不太好看。
谁都知道陆明萱这人不讲常理,平日里总是跟一些不入流的社会人士厮混——
准确的来说,是她单方面暴揍那些小混混们。
在座的人对此都多少有所耳闻,更甚者,还有不少人亲身体会过陆明萱的武力值。
寻常的公司老总不会自降身段跟人动手,但陆明萱就不一定了。
没人能猜到陆明萱究竟能做出什么事来。
以她的性格,当场暴揍股东和员工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显然大多数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会议室现场在某一个时刻显示出了死一般的寂静。
最后还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冷哼一声,拍着桌子打破了沉寂。
“有什么好怕的!”老人不怒自威,“陆明萱这个小崽子本身就是没有品德的,就算没有爆炸失踪这件事,我也一直不同意她继承陆家的产业,大哥大嫂的好名声都被她败光了!”
这位老人是陆明萱父亲的弟弟,他是那一辈最小的一个,排行第五。
同时他也是除了他大哥以外,唯一一个参与到陆氏的管理当中来的。
今天在座的众人之中,陆五叔算是与陆明萱亲缘关系最近的一个人,他说话的分量自然也是非比寻常。
见陆明萱的亲叔叔都这么开口了,其他人自然也就定了心,纷纷开始讨伐起陆明萱的“罪行”。
“哎我早就想说了,陆明萱她一个姑娘家,本来就应该早点结婚生孩子,而不是整天花花肠子想着争权夺势什么的,一点也不安分。”
“要我说啊,陆明萱压根就不是当领导者的好材料,你看谁家当家的正事不做,天天在外面鬼混来着的?”
“就是就是,说出去别人家的老总当家都是什么什么名校的高材生,说到我们陆氏,那就是个混混头子,还不给人笑掉大牙。”
“这倒是其次的了,陆明萱在外面惹了多少回麻烦了,天天警局医院的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么大个公司犯了什么罪呢。”
“我认为陆明萱的能力也不足以担任这个位置,自从她回来,那些大生意大项目,哪个不是她那个助理主持的,她自己有什么贡献吗?”
“附议,而且她在我们这些同龄人圈子里名声很差的,天天拽得跟什么似的,把潜在合作对象都赶跑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控诉起陆明萱的无能与自傲,倒着满肚子的苦水。
就好像他们曾经是受到陆明萱压迫的无辜民众,如今一朝得势,终于可以抓着她的尾巴,试图将她扯下马。
开口的人大约只占据会议厅人数的一小半。
剩下的人部分表情蠢蠢欲动,似乎也准备随时插|入这场讨伐大战当中,也有一部分人昏昏欲睡,对此毫不关心。
有些则还端着态度,并未表现出鲜明的立场——
他们还在观望。
纵然开口的人讨论得热火朝天,似乎已经彻底将陆明萱拉下神坛,可以任意踩踏,但也并非每个人都是没脑子的蠢蛋。
刻意的起哄造势与真情实感愤慨的控诉,二者的差别他们还不至于完全觉查不出。
尤其是当其中的某些人表现得过分活跃的时候。
控诉者们的中心思想明确,却也偏激狠辣。
他们绝口不提自从陆明萱接任之后,陆氏的利润项目成果以及影响力又上升了多少。
似乎他们眼中天生自带着某种过滤器,只看得到她身上张扬嚣张的那一面。
在他们的口中,陆明萱就是无能的代名词,空当一个花瓶还不满足,非要用自己尖锐的刺将每一个友善者都逼走,还给陆氏平白引来了许多鄙夷与骂名。
这样的人不适合当一个大型企业的领导者。
所以他们的诉求是让陆明萱让位给有能力者——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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