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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配闪婚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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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五叔和他的狗腿子走在最后。

    不知道是不是被陆明萱恐吓得太过,陆五叔的脚步很慢,几乎走两步就要停下来休息片刻。

    江月离下意识抱紧了自己手里的电脑。

    陆五叔从她面前经过,江月离看到他的侧脸,只觉心头一悸,她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深沉而阴郁,好像含着无数恶意的深沉的暗海。

    陆五叔看的是陆明萱。

    然而陆明萱对于这样充斥着恶意的目光视若无睹,或者说她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压根就没有将对方放在心上。

    但江月离的心脏却扑通扑通一阵阵跳得很快。

    陆五叔在狗腿子的搀扶下越过了两人,落在了大部队后面的他只能停下来等待下一班电梯。

    江月离下意识伸手,拽住了陆明萱的袖子。

    “怎么了?”陆明萱低头看了江月离一眼,才发现她的脸色惨白一片,“感冒了?”

    陆明萱以为江月离只是生病了,她用手背探了探后者额头的温度。

    “没发烧啊。”陆明萱嘀咕着,“那不然去医院检查一下?”

    陆明萱作势要松开手,却被江月离一把拉住。

    “不要。。。。。。。”江月离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不能去。。。。。。。”

    陆明萱皱起眉,她感觉到江月离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压根就不像是准备放开的样子。

    江月离什么毛病?

    陆明萱不敢说自己心头弥漫开的情绪叫担忧,但探知好奇的本能还是存在着的。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电梯的方向。

    好像就是五叔过去之后,江月离才变得不对劲的。

    明明之前也没有这么过度的反应,他们,认识吗?

    陆明萱心头的困惑未能得到解答,她看到电梯门被打开,但陆五叔却没有立刻进去。

    电梯里出来一个人,似乎是快递员,他高声叫了一句:“请问陆彦贤先生在吗?”

    这是陆五叔的名字。

    陆五叔皱着眉头应下:“我就是。”

    快递员脸上一喜:“那真是太好了,我找半天了,这里有您的快件,麻烦您签收一下。”

    什么人送快递竟然送到公司顶层来了?

    不止陆五叔,就连陆明萱都有些好奇。

    可惜快递员似乎很忙,将一个小纸盒子塞给陆五叔之后,撕了单子转身就立刻下了楼。

    被留下的两人不得不再等另一班电梯上来。

    狗腿子替陆五叔接了快递,还帮忙拆开了外包装,将拆开的盒子递到陆五叔面前。

    陆五叔看了一天里面的东西,眉头皱起来,似乎有些困惑。

    他伸手取出里面的东西看了两眼。

    从陆明萱和江月离的角度来看,她们只能看到他手中似乎是个长方形物体,还是充斥着少女心的粉色。

    至于具体是个什么东西,陆明萱一时也辨别不出来。

    直到陆五叔突然间脸色一变,将那个粉色物体丢回盒子里,就好像是什么定|时|炸|弹一样。

    他对着狗腿子厉声叫道:“快、快给我丢了!丢得越远越好。”

    陆五叔说完就进了电梯,飞快地按下了下降键。

    狗腿子不明所以,愣了片刻就被陆五叔抛在身后,他急着追上去,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左右看看,干脆将东西塞到了楼梯口的垃圾桶里。

    等到狗腿子也下去之后,陆明萱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快步走到楼梯口的位置。

    季涵雨还留在后面跟其他人说话,只有江月离注意到了陆明萱的动静。

    或者倒不如说她压根就没放开过陆明萱的手,当即被带的一个踉跄,不得不跟了上去。

    就算是刚刚那些照片也没能让陆五叔露出惊恐的表情,那么又有什么东西能让他表现得那么激烈呢?

    陆明萱在蓝色的大垃圾桶旁停下脚步。

    刚换的垃圾袋里只有那一个刚拆开的盒子,陆明萱伸手将盒子取出来,里面的东西却顺势滑落。

    “哐当——”一声响动之后,陆明萱和江月离同时将视线下移,看向落在垃圾袋里的东西。

    粉与白的相间配色,一边有一个小圆柱状的东西凸起,另一边则挂着一个粉白色的小毛球,一面上嵌着一块电子显示屏。

    这是一个翻盖手机。

    款式老得已经可以直接放进历史博物馆了——这起码是二十年前的手机款式了。

    陆明萱看清那个手机的样式后就陷入了愣怔之中,她的目光定格在那个脏兮兮的小毛球上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于是江月离就伸手捞出了那个手机。

    粉色旧手机被装在一个真空包装袋里,侧边的按键有些磨损的痕迹,但整体上来说还是被保存得很好的。

    江月离隔着包装袋按了一下按键,却发现这个手机竟然是有电的,手机盖外侧的显示屏上亮起蓝色的光。

    显示屏上显示的是日期和时间——

    十月十号,十七年前。

    江月离试着拆开包装袋,取出里面的手机。

    她正要将手机翻开,却被陆明萱牢牢按住了手。

    陆明萱将江月离的手按到墙上,力气大得后者手腕上立刻出现了一圈红痕。

    江月离吃痛地蹙了蹙眉,抬头看向陆明萱,不由愣住。

    陆明萱的目光还停留在那个旧手机上,整个人都像是在颤抖,不知何时眼眶已经泛起了红。

    半晌之后,陆明萱才压着沙哑的嗓音开了口:“别动。。。。。。。别碰它。”

    江月离在她眼中看到了与自己相似的东西。

    怀念、怀疑、以及压抑的惶恐忐忑。

    也源自于同样一个人。

    。。。。。。。

    陆明萱的父母失踪在十七年前。

    那年陆明萱十岁,更多细节她已经记不清楚,她只记得那时候似乎是她生日后不久。

    在某一个雨夜之中,她因为一些小事与父母争吵,便负气离家出走。

    父母担心她出事,便连夜冒雨出门去追她。

    自此,他们便一去不回。

    陆家人后来也报了警,但毫无作用,既联系不上活人,也找不到尸骨。

    那两个人就仿佛凭空蒸发一般,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最终警|方给出了“失踪”的判断。

    可是失踪的两人却再也没有被找到过。

    这么多年来,陆明萱从没有放弃过寻找父母的下落,即使她自己心底也清楚父母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陆明萱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她也总是煎熬在无尽的愧疚之中——

    如果不是她任性,她的父母就不会在半夜出门,也就不会就此失踪。

    自父母失踪的十几年来,陆明萱时常自虐一般回忆着父母在时的场景。

    在她去上学前的早上,母亲将准备好的早餐塞进她的怀里,摸着脑袋嘱咐她要好好听讲,不要在学校惹事。

    这时候父亲便会一边打着领带,一边走到门口,与母亲交换一个早安吻,然后又俯身亲吻年幼的女儿的额头,牵起她的手上车。

    在踏入学校大门之前,他们父女之间会有一段相对严肃却也融洽的交流,包括一些公司上的事务。

    父亲总是将她当做一个平等的大人来看待,而不是什么可以轻易哄骗的孩子。

    可惜陆明萱那时候到底还只是个孩子,不管再怎么聪明,也会有忍不住任性的时刻。

    陆明萱甚至已经想不起来她当初是因为什么而和父母吵架了。

    但她记得那个手机。

    准确的来说,她记得那个手机上的毛球。

    那是她亲手做的,原本是学校的手工课作业。

    小孩子的手劲小,审美也有限,做出来后的效果平平无奇已经算是一句称赞了。

    然而她的母亲却十分喜爱女儿的成果,便讨来穿了绳,挂在了自己的手机上充当饰品,逢人便要拿出来炫耀几句。

    这一度让年幼的陆明萱感到十分的尴尬,因而也对此印象深刻。

    那时候她从未想到过,时隔十几年后,她竟是凭着这一样东西认出了母亲的旧物。

    母亲的旧物为什么会被寄给五叔?又是什么人寄过来的?

    陆明萱心底不由生出几分希冀,却也不敢深想,唯恐得来自己承受不住的结果。

    。。。。。。

    陆明萱直接昏了过去,并且砸倒了江月离。

    江月离猝不及防,也跟着被一起砸进了医院。

    等到陆明萱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当天的傍晚了。

    江月离同样穿着病号服坐在她的床边,膝盖上放着她的电脑。

    窗外夕阳刚接触到地平线,绚烂的晚霞铺满天际,橙红的余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将江月离笼罩在其中,晕出几分柔软的和煦。

    这大概是第一次,有人坐在她床边一直等着她醒来。

    陆明萱的脑袋昏昏沉沉,一时想不到别的东西,心底只余下一份沉甸甸的暖意逐渐升腾着。

    但当坐在床边的人一开口,那点温情就没有了。

    江月离抬头看了陆明萱一眼,便朝她伸了手:“陆总,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麻烦结一下,谢谢。”

    陆明萱:“。。。。。。。”

    沉默了片刻之后,陆明萱伸手扶住自己的额头,叹了一口气:“你能别这么扫兴吗?”

    江月离闻言再度将视线移回电脑上,一边说道:“我还以为谈别的事会让你更加扫兴呢。”

    陆明萱表示她无法反驳:“。。。。。。。你说得对。”

    她将手下移,捂住了眼睛,心下的繁乱并没有因为意识的清晰而有所好转。

    “我查过那个手机的来源了。”江月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起来,“好像是你们公司对门的那家快递公司,寄件人是空着的,寄件地址和快递单号被撕掉了,看不清楚,你可以去快递站问问。对了,那个手机里还有一段录音,你要听听看吗?”

    “不用!”陆明萱几乎立刻就驳回了江月离的建议。

    她的语气急切,甚至还含着几分惶恐与忧虑。

    江月离看了她一眼,闭上了嘴:“好。”

    十几年没有得到一点消息的亲人,终于在她已经将所有的伤痛记忆都塞回大脑深处的时候,突然获得了一条意外的线索。

    她应该是怎样的反应?

    十几年的期待、十几年的寻找、十几年的惶恐、十几年的愧疚,积压在一起就是藏于深处的胆怯。

    陆明萱不敢看。

    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她知道哪些东西足以压垮她。

    所以她此刻宁愿闭上眼,堵住耳朵,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看,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再将心底险些被击碎的护盾高墙一点点重新垒砌起来。

    江月离看惯了陆明萱到处搞事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脆弱。

    新奇是有。

    如果是过去,她绝对会毫不客气地借此嘲笑陆明萱。

    但这一次,她却觉得她似乎是能理解陆明萱的感受的,理智中稀缺的体贴便也跟着上了线。

    她看着躺在床上不愿起身的陆明萱,时间久了,竟觉得心底的惶惶不安也一点点被抹平了。

    剩下的只有安宁与寂静。

    “陆总。”江月离再度开口,但语气要温和一些,带着她自己都未曾觉察到的柔软,“你可以再睡一觉,医生说你精神太紧绷,有些疲劳过度,而且还有点低血糖营养不良——所以,鸡腿还是加给你自己吧。如果你饿了的话,可以给你助理打电话——”

    “睡不着。”陆明萱打断了江月离的话,“你陪我吧。”

    “嗯?”江月离愣了一下。

    “一个人,太冷了。”陆明萱意识不清地小声嘟囔着,一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悄悄地勾住了江月离的手指头,“上来给我暖|床。”

    38。

    周一的例会结束,陆明萱走在了最后。

    季涵雨也跟着放慢了脚步; 与她一道往外走:“明萱; 最近心情不好?”

    陆明萱看起来确实兴致不高; 敷衍地应了一声:“嗯。”

    季涵雨回忆了一下近期的事,觉得大部分事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自从上次陆五叔的事情爆出来之后,以五叔为首的一系列搞事的陆家人都收敛的许多,大概是由于陆明萱表达出了她手里不仅仅只有那一份证据的意思,那些人近来简直可以说是夹着尾巴做人。

    过去陆家人碰上陆明萱; 不阴阳怪气地嘲讽几句就不舒服一样。

    如今他们再见到陆明萱; 都一脸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的表情,连对视都没有; 直接匆匆避开这尊煞神。

    按理来说,陆明萱就算不会因此爽得尾巴翘到天上去; 也绝不该像是现在这么一副闷闷不乐心不在焉的样子。

    实在是反常。

    季涵雨想了想; 又猜测道:“你跟江小姐吵架了?”

    陆明萱挑起一边的眉:“跟她有什么关系?!”

    季涵雨平静地说道:“我就是随便猜一猜,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陆明萱:“。。。。。。”

    季涵雨看了眼难得吃瘪的陆明萱,又提醒道:“今天已经是工作日了; 你不要去找江小姐办手续吗?”

    准确的来说,这已经是假期后的第三个工作日了。

    然而前两天陆明萱都见不到人,更别提从医院里失踪的江月离了。

    不过江月离的踪迹不难判断,她是直接回了江家——她光是在医院住了一晚; 江家的房顶都快被江夫人掀翻了。

    倒是陆明萱自在医院昏倒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人前过。

    她自己给出的说法是正在外面物色新的房子,准备搬新家; 在此之前她干脆窝在了医院里。

    如果是往常,陆明萱早就不要脸地贴到江月离那边去蹭住了,但眼下也不知道她们又闹了什么矛盾,竟然好几天也没有任何联系。

    季涵雨不知道陆明萱与江月离两人几次相遇都是巧合,他只觉得这两人算是不打不相识。

    原本一提起来就恨得跟仇人似的,如今关系竟然诡异地好了起来。

    也不知道陆明萱那个离婚的口号还能喊多久。

    季涵雨心下腹诽着,但面上该尽的责任还是要尽的。

    陆明萱闻言愣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掩饰性地摸了摸耳朵:“啊?哦。。。。。。。我知道了,回头,等我有空去找她。”

    说到这里,陆明萱无端有些心虚。

    在医院的事她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第二天早上起来被江月离用两个枕头糊脸的场景还是让她印象深刻。

    之后江月离冷着脸甩上房门转身离去,直到现在,陆明萱想起来都还会觉得脑子嗡嗡地响。

    她就没再敢去找江月离。

    不过随着季涵雨的提醒,陆明萱才想起来她们之间有一桩待办事宜没有解决。

    电梯从顶层一直下降到一层,陆明萱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出了电梯就闷头往外走。

    季涵雨这才感觉有些不对劲,陆明萱担心的事或许与他一开始所想的玩笑并不一样。

    “明萱——”

    季涵雨又叫了一声,陆明萱停在了门口。

    但等季涵雨赶上去的时候,才发现陆明萱不是在等他。

    陆明萱的目光落在外面路边角落的垃圾桶上,一个略有些熟悉的人影正匆匆拐过拐角处。

    那人的背影看起来有些慌乱,还险些被路上的小石头绊倒。

    “那个,不是你堂叔吗?”季涵雨眯起眼睛思索了片刻,终于凭借着优秀的记忆力将人对上号,“他不是会没开完就走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陆明萱没接话,快步走向垃圾桶,然后在季涵雨惊恐的注视下将手伸进去。

    被丢在垃圾桶里的是一个小型快递盒,上面的快递单的字迹已经有些褪色,显然已经被摆放了很长一段时间。

    快递盒子像是淋过雨,触感有些软,被人轻易地揉成了一团。

    陆明萱用指腹擦了擦快递单上的公司标志,愣怔了片刻,抬头看向了马路对面。

    这一家快递公司与上次送给陆五叔的是同一家。

    巧合的是,陆氏对面就有这家的快递站。

    陆明萱将盒子拆开,发现里面的东西还在——

    是一个白色的胸针。

    陆明萱脸色骤变,伸手握紧这个胸针,随即就匆匆穿过了马路。

    “明萱!”季涵雨愣了一下,连忙叫道,“小心点!”

    陆明萱已经横穿了马路,越过了路中的围栏,径直往对面的那家快递站奔过去了。

    。。。。。。。

    这时候的快递站才刚开门没多久,没有客人上门。

    工作人员一个个趴在桌上或者架子上,正抓着手机昏昏欲睡。

    “砰——”

    门口一声巨响惊得工作人员原地蹦起来,有人恰好倚在一堆箱子上,往前一撞,就哗啦啦倒了一地。

    一片兵荒马乱之中,坐在前台的工作人员先认出了来人:“陆、陆陆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前台叫得结结巴巴,着实有些意外。

    进来的是陆明萱。

    他们怎么说也是门对门的关系,这家快递站闲暇时没少八卦那些豪门家族的狗血往事,对于对面大楼中的陆总的大名也是如雷贯耳。

    不过这也只是他们单方面的认识陆明萱,而后者从未光临过这家快递站。

    陆明萱一脚踹开门,往里扫视一圈,就往前台跟前一站。

    她将手中揉烂的盒子往柜台上一拍,朝前台勾了勾手指:“这个谁寄的,能查出来吗?”

    前台被陆明萱一脸的煞气吓得不轻,伸手去摸盒子的时候都哆嗦着手,还不时用忐忑紧张的目光去扫视着她,生怕她一生气就在自己脑门上开个洞什么的。

    盒子上的快递单还在,虽然同样被撕去了大半,但好在还留了收件人的姓名和大半串的快递单号。

    前台记得陆明萱的名字,与单子上的收件人明显不符。

    本着职业道德的本能习惯,他下意识就说道:“抱歉,陆总,我们不能随便提供他人的信息给你,除非你有证件证明你就是收件人。”

    在这个时代,随意泄露私人信息算是个不小的罪行。

    虽然也有不少钻空子或者毫不在意的人,但同样也会有很多严格遵守规范的人。

    这位前台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可惜的是,他的职业道德也没能维持太久。

    陆明萱冷着脸将那个胸针拍到桌上:“或者你希望我请警|察来问你们?”

    没怎么见过大世面的前台脸色刷得惨白:“陆、陆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陆明萱脸色暗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我应该有权利知道是谁偷了我母亲的遗物吧。”

    前台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况,在陆明萱冷冽的气场之下冷汗直冒,他一边用余光瞄了眼桌上的胸针,一边向同事们投去求助的视线。

    其他人的反应并没有比他好过多少。

    他们都是些普普通通的小市民,一点也不想和警|察扯上关系,当即就有人用眼神示意前台,让他干脆满足陆明萱的要求,反正他们不说,也不会真的有人追究他们。

    陆明萱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到底行不行?”

    前台咽了咽口水,艰难地点了点头:“您、您稍等。”

    他瞄了陆明萱一眼,趁她没有看向自己,飞快地将盒子抱下来,转头对着电脑开始筛选合适的单号。

    接到快递的那个堂叔是很喜欢网购的人,几乎每周都有个快递需要签收,更何况同名同姓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前台刚把名字输进去,就跳出了十来页的记录。

    发货地址千千万万,只能通过末尾单号进行对比查找。

    前台盯着电脑屏幕,额头虚汗一阵阵地冒。

    陆明萱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回应,顿时眯起眼睛瞪着柜台后面的人:“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怎么会呢。”前台艰涩地答道,“只是、只是这里的内容太多了,我需要一个个对比。”

    这时候一个矮个子的男生从后面挤过来,瞄了眼盒子上的快递单,小声提醒道:“往去年的单子找。”

    陆明萱也听到了这句话,她的指尖一顿,抬头看向这个年纪不大的男生:“为什么?”

    男生比前台胆子大一些,他飞快地抬头看了眼陆明萱,快速地解释道:“这一批单子我们公司去年就用完了,今年年初的时候所有分站都换了新的。而且这个单子好像贴上去很久了,字都糊了,应该不是最近才贴上去的。”

    陆明萱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一边思索着去年的时候有什么异样。

    结果是没有。

    前一天几乎就是陆明萱近年来最安稳的一年,虽然日常在外打架斗殴,但像今年这样频繁的意外却很少发生——

    去年她连医院都很少踏进去。

    倒是今年隔三差五就去医院来个几日游,上次出院的时候,和她相熟的医生都用怜悯的视线看着她,好心地劝她去庙里拜拜,去去身上的晦气。

    话说回来,这些频繁的意外似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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