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死神室友-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按照正常的反应,他至少也应该确定一下自己的身份才是,为什么要说出这样奇怪的话?
穆容的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紧张,她不知道曾天涵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决定先开口。
“你是曾天……唔?!”
曾天涵脸上表情古怪中透着惊慌,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捂住了穆容的嘴,贴在她的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颤抖的声音说道:“不要做违和的事情!”
“哎哟!”
曾天涵捂着后脑向后跳去,狗蛋儿突然出现在土路旁,弯腰又拾起一块小石子攥在手里,鼻尖上挂着汗珠,气吼吼的说道:“你干啥欺负我姐?”
曾天涵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看着穆容,目光中透出急切和警告,穆容抿了抿嘴,向后退了一步:“谢谢兴民哥。”
狗蛋儿跑到穆容身边牵起她的手:“姐,你谢他干啥,我看到他欺负你了。”
“你看错了,我刚才突然头晕身子往前倒,是兴民哥扶住了我。”
狗蛋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歪着头问道:“是么?我怎么看他堵你的嘴了?”
“你看错了,娘下地干活去了,告诉我鸡蛋放在了哪儿,我是出来找你的,要不要吃煮鸡蛋?”
狗蛋儿丢掉了手中的石头,拉着穆容就往回走:“要吃!”
穆容回头看了曾天涵一眼,他也在看着她。
可穆容并没有读出任何同伴相逢的欣喜,他就那样呆呆的目送他们离开,看着这样的曾天涵穆容感觉到了悲伤。
曾天涵为什么要悲伤?
作者有话要说: 友情提示,未来的章节虽然不是常规的恐怖,但是有一种细思极恐之感,万望注意。
第163章 大丫吃药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大丫~起床吃药了。
高能预警。
不容穆容细想; 脚下的一个踉跄打断了她的思绪; 许大丫的这副身体很弱; 不知什么原因她暂时变成了许大丫的模样; 还“继承”了她孱弱的身体。
穆容看了看姐弟相牵的手,暗自惊叹:许狗蛋这么小的年纪力气大的出奇。
她被许狗蛋拖着走到家附近; 看到了站在路边焦急张望的李氏,李氏看到他们快步走了过来; 扯过穆容的胳膊呵斥道:“你这丫头; 身子还没好怎么就往外跑?多亏你铁根叔告诉我; 要是又晕倒了可怎么办?”
李氏不由分说的扯着穆容往家的方向走,许狗蛋没有跟上来; 或许是见母亲回来鸡蛋吃不成了; 便又出去野了。
一进自家的院子,李氏焦躁的情绪消失不见,恢复了不善表达的慈母模样。
“大丫; 中午咱们吃野菜噶瘩汤吧。”
“好。”
李氏到厨房去做饭了,穆容扒着篱笆看着门前的土路; 正值中午家家户户陆续升起了炊烟。
路上不时看到扛着农具敞着布衫回家吃饭的庄稼汉; 也有挎着蒙着粗布竹篮子的妇女到田里送饭的。
这个村子的村民似乎很热情; 每一个看到穆容的人都和她打了招呼,有的还会问候一下她的身体状况。
穆容笑着和他们招手,这些人很真实,真实到甚至有影子。
穆容看着面前的土路陷入了沉思,耳边回响着曾天涵的话; 他的声音里充满不安和恐惧,他说:“不要做违和的事情。”
这个“违和”指的是什么呢?
是不符合这个时代的言行?
还是不符合人设的举止?
亦或是有特殊的指定?
如果做了违和的事情,会发生什么吗?
突然,一阵鞭炮声再次打断了穆容的思绪,没等她明白是怎么回事,李氏慌慌张张的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她的手上还沾着来不及处理的面疙瘩。
“娘?”
“大丫,快过来!”
李氏奔跑了起来,来到穆容面前一把将她扛到肩上,慌张的在院子里跑了半圈,最后选择推开了柴房的门。
“娘,这是怎么了?”
李氏掀开一块木板:“快下去,娘去找你弟弟一会儿就回来,千万不要出来,只要没听到娘的声音,千万不要出来。”
说完就将穆容推了下去,地窖并不深,穆容落在一跺码的整整齐齐的白菜上。
“嘭”的一声,地窖门关上了。
周围的光线暗了许多,又听到些许木块碰撞声,李氏推翻了柴火垛将地窖的门压住了。
“娘!?”
没有回答。
穆容适应了一会儿,打量周围的环境,地窖里有大个的水萝卜,土豆和白菜,墙上好像还挂着两条巴掌大的肉,角落里还堆着一些东西,看不清了。
“地窖!?”穆容惊愕的从白菜堆上弹起,在许大丫的记忆中,鬼子进村屠杀的时候,她被母亲藏在了地窖中躲过一劫。
穆容的第一反应就是踩着白菜堆去推地窖的门,她想叫李氏回来。
可惜这副身体太虚弱,穆容用尽全身力气累的瘫倒在菜堆上,地窖的门却纹丝未动。
她喘了一会儿粗气,拭去额头上的汗珠,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他们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即便如此,沉重的良心负担依旧牢牢的压在她的心上。
穆容不得不换了一种想法:根据许大丫的记忆,村子是在她十四岁被屠的……
然而穆容并不知道许大丫几岁了,姐弟俩差了四岁,也就是在狗蛋十岁那年出的事,狗蛋看上去不过六七岁大,时间不对不会出事的!
穆容再次站了起来,咬着牙用力的推头上的挡板,院子里传来一阵狼狗叫,她听到了扶桑语。
穆容感觉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的心停跳了一秒,反应过来后她急忙跳下了白菜跺,慌乱的扯了几片叶子用力的往自己的皮肤上擦,扒开土豆堆钻了进去。
她用土豆盖住了自己,放缓了呼吸,军犬的嗅觉足可以发现她的存在!
地窖里相对安静,穆容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凌乱的心跳声。
她的心里很乱,无数个疑问在她的脑海中交织。
鬼子进村了!?为什么,明明还有三四年的时间。
他们会发现自己么?如果在这个世界里死掉了,她的灵魂会跟着陨灭吗?
大家呢?其他人怎么样了?桑榆,桑榆在哪里?!
穆容死死咬住自己的虎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预定好的轨迹,那么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他们五个都会是幸存者。
桑榆找到八咫镜了吗?他们要怎么离开这个世界!?
鬼子搜索了一圈没找到人,院子里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他们放了一把火将房子烧了,然后带队离开。
火势很快燎到了柴房,干柴碰到火星呼呼的烧了起来,火苗冲天。
浓烟顺着缝隙钻进地窖里,越聚越多,穆容感觉到一阵窒息感。
她顶着一阵眩晕钻出土豆堆,脱下褂子掰了几片白菜叶撕碎了撒在衣服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卷起做成简易的防毒面具绑在了脸上。
鼻息间萦绕和白菜甘甜的滋味,还有些许湿意,窒息感缓解了不少。
地窖中的空气逐渐稀薄,穆容不得不趴在地上攫取着最后的氧气。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失去了意识。
……
穆容倒吸一口凉气,犹如噩梦惊醒般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房间,一位皮面黝黑的中年妇女端着一个碗坐在床边,满面愁容的看着她。
穆容心头一喜:“娘!?”
李氏见穆容醒了,浑浊的眼睛闪过微弱的神采:“大丫,快起来把药吃了,吃了就好了。”
穆容呆呆的看着李氏,打量着房中的陈设,丝毫不见被破坏的痕迹,她张了张嘴,一个猜测划过,震惊的心情无法附加。
“娘,姐姐我回来了!”
门帘被掀起,一缕阳光刺痛了穆容的眼睛。
然后便感觉身上一沉,许狗蛋压在了她的身上,穆容的瞳孔一缩盯着许狗蛋近在咫尺的脸。
李氏在许狗蛋的背上拍了一下,呵斥道:“你姐还病着呢,快起来!”
许狗蛋捏着翠绿色的蚂蚱放到穆容的眼前晃了晃:“姐你看,我和猴子一起抓的!”
苦药入喉却不及心中的苦楚,穆容扯了扯嘴角将药碗还给了李氏。
穆容捏着两枚青枣来到院子里,狗蛋正做着和上次一模一样的事情。
她坐到他旁边,自然的接过蚂蚱又将两枚青枣都给了狗蛋。
狗蛋有些意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你不怕苦了?”
穆容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狗蛋儿。”
狗蛋将嘴里的枣壳吐出很远:“咋啦?”
“你今年几岁了?”
狗蛋侧过身体伸手贴在穆容的额头上:“姐,你病糊涂啦?”
“嗯,是有点儿,你多大了?”
“十岁了。”
穆容紧了紧攥着衣角的手,久久无言。
“呀!姐,蚂蚱呢?”
穆容低头一看,在她失神的当口,蚂蚱被她放跑了。
狗蛋埋怨了穆容几句,在院子里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蚂蚱的踪迹:“算啦,明天我再和猴子给你抓一只。”
“好。”
“开饭了!”
李氏抱着一张四方桌走了过来,嗔了狗蛋儿一眼:“就知道玩,还不快过来帮忙!”
餐齐落座,李氏就像设定好的一道程序,用相同的动作,神态,语言将炒鸡蛋放到穆容面前,又从盆子里拿出一块黄橙橙的玉米饼子塞到穆容手里:“娘知道你没胃口,这玉米糊糊不顶饱,你就着饽饽吃。”
穆容看着李氏,这个真实到无法附加的女人,心头滋味难明。
穆容夹起一块炒鸡蛋,在半空中巧妙的躲过李氏的阻拦,成功放到狗蛋的碗里,未等李氏开口便抢白道:“娘,我吃糊糊就行,你看狗蛋都十岁了才这么高,他可是家里的顶梁柱,让他吃吧。”
狗蛋捧着饭碗看了看里面的炒鸡蛋,又看了看穆容,李氏收回了筷子:“那好吧。”
“谢谢姐姐!”
穆容本想把剩下的炒鸡蛋夹给李氏,奈何她无论如何也不肯要便只好作罢。
李氏偷偷抹了眼泪,为女儿的神奇康复和一夜之间的成长,激动不已。
夜幕降临,穆容站在院子里看着黑漆漆的村子,她不能再等了,明天中午就是鬼子进村的时间,然后一切便又会重置,她必须要找到桑榆!
她是唯一一个肉身进入这个世界的人,她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导致桑榆比她早进来一个月,那么她应该比自己了解这个世界,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容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向外走去。
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喊叫:“大丫!黑灯瞎火的,你上哪儿去!”
穆容头也不回的奔跑起来,反正这个世界明天就会重置,她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李氏追了上来,穆容粗重的喘息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喊声也愈发凄厉。
“大丫?!”
穆容回头看了一眼,本想告诉李氏别追了,身后的景象却吓的她腿软,在地上滚了一圈。
这哪里是李氏!?
洁净的蓝底碎花布衫变的破烂不堪,头顶只有零星几根头发,身体的表面几乎没有皮肤附着,露出赤红色的肌肉组织有些地方则是白森森的骨头。
她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速度却快的出奇,像一阵风,冲到了穆容面前!
李氏扑到穆容的身上,瞪着两个滴着棕黄色腐臭体液的窟窿盯着穆容:“大丫,跟娘回家~!”
说完,用两只剩骨架的手死死的卡住了穆容的脖子:“大丫,跟娘回家。”
穆容双腿胡乱的踢蹬着,两只手无力的抓着李氏手腕处的骨架,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字节。
濒临死亡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她看到李氏对着她裂开了嘴,缺氧已导致了耳鸣。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穆容终于明白了曾天涵的话:不要做违和的事情。
……
穆容倒吸一口凉气,犹如噩梦惊醒般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房间,李氏端着药碗坐在她的床边:“大丫,快起来把药吃了,吃了就好了。”
第164章 两次斩首
桑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的是完全陌生的陈设。
生命胶囊植入到大脑中的记忆被激活; 她扮演的这个人叫刘冬梅; 家中的独女。
刘冬梅的母亲生产的时候大出血; 在这个医疗条件落后的年代能存活下来已是万幸,却因此失去了生育功能。
刘冬梅的学历在这个年代算的上是高级知识分子; 她有记日记的习惯,所有植入到桑桐大脑里的记忆相对清晰完整。
几十年前这里叫青山岭; 她所在的村子叫绿水村; 是个民风淳朴; 土地肥沃的风水宝地。
刘冬梅的母家是大家族,她带来了丰厚的嫁妆; 绿水村三分之一的土地是属于刘家的。
这几年她母亲的身体愈发不好; 刘冬梅的父亲便举家搬回了老家,希望孙氏过些清闲的生活。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刘冬梅曾被指腹为婚,这次回来正好把婚事也办了。
“冬梅; 起床吃饭了。”
堂屋传来了孙氏的声音。
桑桐闭眼装睡,孙氏站在门口唤了半晌也不见女儿答应; 轻叹一声离开了。
桑桐继续整理思路; 刘冬梅的日记里详细的记录了她这一阶段的心情。作为新时代的女性; 她痛恨这种封建式的婚姻,为此和父母发生了剧烈的争吵。
不过最后她还是嫁给了叫吴兴民的男人,虽然是糟糕而又抗拒的开始,却也过了一生。
吴家是中医世家,当年孙氏危在旦夕时; 吴家的老爷子妙手仁心救了她一命,所以才有了这场婚约。
不过在刘冬梅的日记中还记录了另一桩心事:她的意中人并非吴兴民。
刘冬梅和那个男孩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她和男孩从国小到国中都在一所学校,后来刘冬梅去了女子高中,男孩每周都会骑两个小时的自行车来看她。
两人本来约好报考同一所大学,这场荒唐的婚姻打乱了一切。
在现实世界中刘冬梅最后还是嫁了那个男孩也参加了她的婚礼,假期结束男孩要回到大学校园去,他要完成他们的梦想。
刘冬梅不顾反对送男孩离开,她的丈夫吴兴民也跟了去,三人就这样躲过了这场浩劫。
后来刘冬梅得到了舅舅的资助和吴兴民到南方的一个城市安家,在乱世中偏安,平静的生活。
五年后她收到了一封男孩的信,寥寥数语。
男孩说:他突然发现读书是无用的,国家病了,民族病了,他要投身革命事业守护病危的祖国母亲,他忘不了刘冬梅却希望刘冬梅忘记他,好好生活。
这封泛黄的信被刘冬梅夹在了日记里,珍藏一生。
在刘冬梅后来的日记中,再也没提过这位她珍爱了一生的,叫李卫国的男孩。
理清思绪,桑桐坐了起来打开背包检查了一番,她需要的东西都在。
经过客厅,刘冬梅的父母正在吃饭,孙氏放下筷子起身来拉桑桐:“冬梅,过来吃早饭。”
“不了,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一家之主刘伯远将筷子重重的拍在桌上:“放肆,怎么和你母亲说话呢?我们送你去读书,怎么练忠孝仁义都丢了?”
桑桐轻哼一声,懒得和一抹冤魂计较,挣开了孙氏的手向外走去。
孙氏锲而不舍的又来拉桑桐:“冬梅,你别气你父亲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在拉扯中刘伯远也走了过来,与妻子合力将桑桐往屋里拖。
桑桐心系桑榆,耐着性子说道:“你们放开我,我有要紧事办。”
刘伯远和孙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齐齐的停下,转过头盯着桑桐,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有什么事?”
桑桐皱了皱眉:“再不放开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孙氏和刘伯远突然发难将桑桐扑倒在地,两个人死死的压在桑桐的身上。
刘伯远掐这桑桐的脖子,表情癫狂:“冬梅,听爹娘的话,我们是不会害你的!”
桑桐瞪大了眼睛,她看到刘伯远脸上的皮肤以极快的速度剥落,赤红色的肌肉组织也快速的腐烂,发出阵阵恶臭。
“啪!”的一声,刘伯远的两只眼睛竟然爆开了,棕黄色粘稠的液体溅了桑桐满脸都是。
她透过两个窟窿看到了乳白色的蛆蠕动在刘伯远的颅内,胃里一阵翻腾,喉咙被掐死,一点都吐不出来。
“冬梅,听爹娘的话,我们是不会害你的!”
刘伯远不停的重复这句话,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
装着法宝的背囊被刘伯远压着,桑桐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力气越来越小了。
她无力的扒着刘伯远的手腕,面皮涨红发紫。
桑桐的挣扎越来越弱,孙氏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她的情况和刘伯远一样,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身体腐烂发臭。
她一瘸一拐的抄起一把斧头,来到桑桐身边将斧头高高扬起。
斧头的利刃在桑桐的瞳孔中不断放大:“啊!”
桑桐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按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笃笃笃”
“冬梅,起床吃饭了。”
桑桐捂着脖子趴在床沿上干呕了好一会儿,外面的孙氏担心的问道:“冬梅,你不要紧吧?要不要请兴民来给你瞧瞧?”
桑桐跪坐在床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打开书包抽出经过特殊事件处理局扫描投影的五帝铜钱剑,一把推开了房门抓着孙氏的肩膀,将剑捅进了她的肚子里。
“嘭!”的一声,孙氏的一双眼珠爆开了,黄色粘稠腥臭的液体喷了桑桐一脸。
桑桐浑身的汗毛孔炸开,身体抖了抖强忍着才没破戒。
然而,桑桐却发现她的剑怎么也抽不出来了,孙氏不仅没有灰飞烟灭反而将桑桐顶了一个趔趄。
孙氏抱着桑桐向前冲,脚下一个不稳她再一次被孙氏压在身下。
听到声音的刘伯远走了进来:“怎么回事,一大清早……”
当他看到了地上发生的一切,身体再次发生了变异。
刘伯远一言不发的走到院子里拎起斧头,利刃划在地面上的声音是那样的刺耳。
他来到桑桐身边,低沉的说道:“冬梅,听爹娘的话,我们是不会害你的!”
“啊!”桑桐捂着脖子弹坐起来,周围的陈设如故。
“冬梅,起床吃饭了。”
桑桐重重的砸回炕上,头在枕头上弹了两下。
门口的孙氏轻叹一声,离开了。
桑桐的脸上布满细密的汗丝,很快汇集成股。
经历死亡的恐惧爬满心头,她摸着脖子喃喃的说道:“妈卖批,一天之内遭砍了两次头!”
即使桑桐清楚:说脏话会面临失去法力几天的窘境,但这句妈卖批还是要讲出来。
桑桐再也不敢乱来了,规规矩矩的和刘冬梅的双亲吃了饭,然后轻声细语的请示过才出门。
万幸,这一次刘冬梅的父母没有暴走。
桑桐来到小溪边,看到自己水中的倒影是一张陌生的脸,她变成了刘冬梅年轻时的模样。
这是一张符合民国时期审美的脸,是个美人。
她听到阵阵水声,便沿着小溪向上游走去,两个晒得黝黑的六七岁男孩正光着屁股在戏水。
其中一个男孩率先发现了桑桐,索性插着腰和桑桐“对峙”:“冬梅姐,你啥时候嫁给我兴民哥?”
另外一个看上去稍大些的男孩捂住了关键部位:“狗蛋儿,我娘说男女有别,这玩意不能随便给女人看。”
被唤做狗蛋儿的男孩打了旁边的男孩一巴掌:“完蛋玩意,她都不害臊咱们怕啥。”
桑桐不屑的轻哼一声,翻了个白眼:“没听过一句话么?”
“什么?”
“有些鱼喜欢吃肉,最喜欢吃小鸡了。”
桑桐抱起地上的两堆衣服就走,一口气跑出的林子,随便找了一户人家丢到了院子里。
“和我耍流氓?你们还嫩了些。”
听到身后传来的喊声桑桐心里才痛快了些,接连被斩首两次而且她发现:自己的法术在这个世界里似乎没用,犹如一颗大石压在她的心头。
还好她在局里接受过特殊训练,死亡才没有在她的心中留下阴影,要是换做一般人,怕是要萎靡几日然后畏首畏尾了。
桑桐的心头一沉,她没有白死两次,多少也摸到了这个世界的一些“规则”。
这是一个无限循环的世界,死亡则是触动循环的开关。
这个世界里所有的人都是被设定好的,就像是一群NPC,如果他们做出了超出“设定”的行为,就会触发NPC暴走,至于死亡重置会不会产生其他的影响,目前还无法做结论。
“NPC……”桑桐的心中闪过了那款《NPC的梦想》的游戏,愈发不安起来。
当务之急是找到桑榆,把这个世界的基本设定告诉她,她是肉身进入这个世界的,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第165章 六次轮回
现实世界的黄沙漠岭; 装有生命胶囊的厢式货车里; 科学家们正在全面监控着胶囊的运转情况; 并实时记录分析数据。
王皓搬了一张椅子守在暂时被关闭的通道门口; 在他旁边守着实枪核弹,严阵以待的一支的小部队。
王皓靠在椅背上; 抱着胳膊闭着眼睛仿佛进入了假寐。
突然,他睁开眼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