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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情人-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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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净觉得自己好像是那种被外星人抓到了飞船里面做实验的可怜的地球人,毫无反抗之力,跟对方也毫无沟通的可能,只有任人宰割的恐惧。
白净已经记不清徐世绩问了什么,她迷迷糊糊地,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回到了她的病房了。
胖护士冷着一张脸,端着一个托盘进来给她打针。
她任由胖护士给她打,脑子里却想着,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关于徐世绩和那电击治疗的记忆开始渐渐地模糊,像是梦境一般,但手指偶尔的颤抖却在向她证明,那不是梦,那可能是真的。
徐世绩问了她什么问题?
阿轻是谁?
阿轻,不是她的司机吗?那个很温暖的姑娘,总是积极向上的那个。
她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眼眸里都是情意。
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徐世绩正在跟白丰盛通电话。
“白董,现在令千金的情况呢,躁狂症的状况还是存在的。她接受了电击治疗,但是情况不是很乐观,她幻想出来的那个人还在,要让那个人消失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无论怎么样,都希望你们治好我的女儿,什么样的创新疗法都可以用,我的女儿不能有精神病。”
白丰盛在那边说得斩钉截铁。
徐世绩继续说道,“请相信我们的专业,她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好转了,不过她的记忆可能会有一定程度的退行,但这是电击疗法的阶段性后遗症,但一般来说,记忆会在一段时间后恢复,不会对她日后的生活产生什么较大的影响。”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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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是小说,不要代入现实生活啊~这两天忙得头疼,没更新,等待的小伙伴们久等了,么么哒一个~
☆、逃离(二更)
李若轻最近总有些心神不宁; 总会做跟白净有关的梦,但那梦境很奇怪; 她总是梦见白净被关在一个很小很小的地方; 在梦里她都能感受到那种逼仄狭窄的局促感。
一开始的时候李若轻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 很多人做梦的时候也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梦境的。
她只是随着自己的想法,想要叫醒躺着的白净; 但似乎并不得其法。
后来; 她在入睡前就告诫自己,如果今天晚上做梦梦见了白净,一定要提醒自己这是梦; 或许是白净给自己托梦呢。
终于; 有一天她在梦境里面突然想起; 白净已经去世了; 这是她李若轻的一个梦境时; 她突然不想叫白净了; 她走到旁边的门里面; 将其拉开; 走了出去。
但走出去之后; 她却发现,外面是一个又一个嵌套的房间,她走入了一个房间,拉开门,再走入下一个房间,慢慢的; 她又忘记了自己在梦里了。。。。。。
醒来的时候,李若轻浑身都疼。
但更疼的却是那颗思念白净的心。
是不是白净觉得,躺在墓地那块小□□仄的地方里面的小小方盒子里,很辛苦?白丰盛为什么不给她找一块大的地方呢?
自己要不要去将白净的骨灰盒子给挖出来?
一想到这个,李若轻突然觉得这还可能是个可行的办法,自己的房子虽然小,但白净的骨灰放在这儿,应该不会有那种逼仄的局促感了吧。
吃了早餐,拿了包下楼,却见着那个天天来装作偶遇的萧依枫。
萧依枫今天骑了辆自行车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头发高高地扎了一个马尾,看上去颇为清爽。
“今天,我们也来低碳生活一番吧!”萧依枫说道。
李若轻既没睡好,梦里还是那样的一番景象,心情着实不美丽,只给了萧依枫一个假笑。
“你这一辆自行车,总不会让我坐你后面吧,我还是去坐公交吧,阿枫你可以再运动一下。”
萧依枫露出一个撒娇般的表情来,“我特地去买的自行车,坐我后面没关系吧,我骑车很稳的。”
“还是算了吧。”李若轻说道。
萧依枫干脆过来拉李若轻,然后拍了拍座椅,“试试嘛,这会儿早高峰,我保证你不会迟到。”
李若轻摇摇头,坐上了后座。
最近的萧依枫似乎有向小孩迈进的感觉呢。
叶夕这两天有些烦躁,日历里面显示,白净的“忌日”到了。
骆萩胳膊才好,就投入到了水深火热的拍摄当中,连叶夕这个投资商的妹妹都觉得,果然是优秀的敬业的演员。
将心疼都抛到脑后去吧,漂亮的画面才能卖得上座。
傍晚,她让保姆炖了汤,提着保温壶去了片场。
骆萩正在拍一场撞车的戏。
她被威亚吊在半空中,后面是一大块绿幕,她就被拉着做出被车撞的动作,还要在半空翻腾一番,整个一空中飞人。
终于,拍摄结束一个段落,骆萩下来,看见了叶夕,便朝着她走了过来。
走过来的时候,骆萩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叶夕蹙了眉头。
骆萩笑了笑,眼睛看向叶夕旁边的保温壶,“呀,给我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叶夕抱着胳膊没好脸色地说道,“哟,您这女金刚终于肯从自己的大荧幕前走下来了,还知道喊饿啊。”
骆萩用受伤的胳膊使劲,吃痛,改换了另一只手拧开盖子,一股香味飘了出来,她忙不迭地要喝,受伤的手却因为使不上劲儿导致保温壶倾斜。
叶夕虽然嘴上损着,但还是眼疾手快地上前托住了那保温壶。
“怎么的,女金刚成为独臂大侠了?”
骆萩扯出一抹笑来,“所以叶总是要当小龙女吗?嗯,姑姑?”
叶夕翻了个白眼,“别跟我拉扯辈份,姐姐还没这么老。”
骆萩端着保温壶就开始喝汤,入口的温度正好,疲惫了几个小时的她喝到热汤的感觉是很爽的,心情很爽,感觉受伤的胳膊都不怎么疼了。
叶夕瘪了瘪嘴,从兜里拿出纸巾来,给骆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骆萩颇有些得寸进尺,还将另外一边的脑袋别过来,笑嘻嘻地说道,“还有这边还有这边呢。”
叶夕嫌弃地用了点力气擦了擦,“好了,擦干净了。”
骆萩干脆坐下来,抱着保温壶继续喝。
叶夕其实还蛮心疼她受伤的胳膊的,但看骆萩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嘴上说出来的就是,“瞅瞅,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哪个女明星像你一样。”
骆萩刚咽下一口汤,抬头就回道,“哪个女明星像我一般的,文能演穷摇,武能花木兰的,你看看,整个演艺圈都找不出来第二个吧。”
“呲~”叶夕一副嫌弃的模样,“找不出第二个?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两人在这边打情骂俏,却没发现,片场某个地方正有一双眼睛,不住地盯着他们,偶尔在隐蔽的时候,将两人的画面拍了下来。
“喂,叶夕!”骆萩似乎是喝完了,将保温壶一放,语气开始严肃认真起来。
两人熟悉也挺久了,现在也算是没有公开说明的恋人关系,叶夕倒是知道,骆萩一旦露出认真严肃表情的时候,就是她真的要说什么认真严肃的事情的时候了。
“嗯?”
“我陪你去一趟xxx陵园吧。”
“去那儿干嘛?”叶夕别过头去,似乎并不想提这件事情。
其实从她的心底来讲,白净对她来说,是一个很复杂的人。
可能混杂了包括亲情、友情、爱情里面,她对白净的感情,像是一种复合体。
她承认,她对白净有着非常强烈的占有欲,这种占有欲强烈到她可以用自己的身体与感情去交换的程度。
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那一年,所有人都排斥她叶夕,只有白净犹如天使一般地出现拯救了她。
叶夕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不受女生们待见,估计是因为她长了一副妖艳的模样吧,不过叶夕有的时候看镜子,也没发现自己哪儿妖艳了。
小朋友有的时候是很残忍的一群生物,从众,以排斥他人取乐。
而叶夕好死不死,就是那个被排斥的对象,同时,还是男生们展现自我雄风的战利品。
只有白净,整个人干净而纯粹,既不会因为她的形象而排斥她,也不会因为害怕而在她遇到危难的时候逃避。
这样的一个人在身边,叶夕觉得很安全。
渐渐的,叶夕也从父母那里,从自己细心的观察里面发现了白净家庭的特别之处。白净的父亲有强烈的暴力倾向,那个老头子,从小就在街头混迹长大的,据说小的时候,差点儿将父母都给气死。
叶夕自己整理了一番那个老头子的发家史,简直就是一部血腥的上位史啊。
白丰盛年轻的时候,正赶上国家改革开放,他早早的就跟着别人混迹在了东南沿海的城市,跟着“大哥”们偷鸡摸狗,投机倒把,本质上来说,就是一黑涩会的小弟。
那个时候,得了钱,自然是四处玩乐,夜总会什么的,都是他常去的地方。
后来据说因为在夜总会帮了老板一什么忙,估计是有人闹场子,血气方刚的他就上去动手了之类的,就被夜总会的老板看上了,招揽他帮忙打理夜总会。
那个年代的夜总会,基本也跟黑涩会没什么区别,做的都是各种偏门的生意。
白丰盛好勇斗狠的性格,在这里当一个看家护院的打手,简直是如鱼得水。
后来,慢慢的,他成了老板的左膀右臂,也攒了些钱,自己也开始做一些生意了。
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据说他曾经因为和人火拼受了很严重的伤,腿断了,好像特殊部位也有损伤。
年轻的时候就一瘸一拐的走路,到了老了,就只能拄拐杖了。
关于他特殊部位有损伤的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因为,白丰盛那样一个人,按理说是不会遵纪守法的,他应该会有不少非婚生的子女出现,但现实呢他只有白净一个女儿,还是在四十岁的时候生下来的,一生下来,他就娶了白净的母亲,好像就为了感谢她生下了女儿一样。
但叶夕听父亲说,白净的母亲好像以前是个大学生,那个年代的大学生可不得了呢。至于她为什么会跟着白丰盛,还给他生了个女儿,最后自己不但瘫痪了还得了精神病,就不得而知了。
估计是因为这样的家庭情况,白净从小就显得很孤僻。
白净的孤僻在他人看来是高冷,是敬而远之。但在叶夕这儿,就是满满的心疼。
一则想靠近白净获得安全感,二则想靠近白净让她快乐。
叶夕的情感着实复杂,复杂到后来,初心都变了,她开始以占有欲为先,抢夺剔除白净身边出现的所有人,只想让白净身边只有她一个。
但现在呢,白净死了~
她有些烦躁,没有搭理骆萩的话。
骆萩却在那儿说道,“既然惦记,就去看看吧。”
叶夕不置可否,但心里却认同了骆萩装作无意的一个建议。
卓熙带着陈乐恬去查房。
这也是一个了解情况的过程。
一个年轻的护士带着她们两个走到了重症病区。
两人路过放风的活动室,卓熙一脸淡然,她见得多了,倒是陈乐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精神病人聚集在一起。
此时,胖护士正在给病人发药片。
陈乐恬问卓熙,“卓老师,他们每个人吃的药都是一样的吗?”
卓熙回答道,“这是吃了让他们舒缓神经的,跟镇定剂差不多。”
陈乐恬皱起了眉头,“不是说这样的药都有副作用,不能随便吃吗?”
卓熙看了看她,眼睛瞥了一眼旁边领路的护士,“走吧!”
陈乐恬将疑问憋进了心里,一会儿等没人的时候再问卓老师。
护士带着她们走过病区,看了几个病情较轻的病人的病房。带她们去徐世绩的办公室。
“今天就到这儿吧,这里有的病人徐医生特地嘱咐,要少见人。”
卓熙点点头,有的病人的病情不同,这个要求也是可以理解的。
陈乐恬从病房门口的小窗户看了进去,里面的病人像住在监狱一般,房间小小的,很空旷,整体色调都是白色。
“卓老师,她们都是什么病啊?”
卓熙回答道,“刚才陈护士不是讲了嘛,有精神分裂的,多重人格的,还有躁郁症的,都是比较严重的需要住院治疗的类型。”
不过陈乐恬看病房里面的病人都很安静,着实看不出来什么特别的。
她还是将疑问埋进了心里。
毕竟还是个学生,她在想,估计书本上的知识要结合实际,是需要一定的过程的。
这个时候,病房里面背对着门侧躺着的白净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个声音?
自从上次被电击治疗已经好几天了,她安安静静地待在房间里面。
虽然记忆有缺失,但白净不是一个蠢人,在安静的时候,在理清自己的思绪之后,她知道,要想逃离现在的状况,挣扎是没有用的。
除了不时出现的头疼状况之外,其它时候她都用来思考自己的现状了。
这里应该是精神病医院,自己应该是被当做精神病人关了起来,所以才有所谓的治疗出现。但那电击治疗似乎会损伤自己的记忆,所以如果有可能,一定要避免。
但她的记忆缺失太多,很多的记忆都出现片段化,白净只能让自己尽量平静,去将那些片段化的记忆逻辑化。
她听见了外面卓熙和陈乐恬的对话声。
那个声音很熟悉。
她隐隐约约记得临海市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卓医生。
失眠、噩梦~
卓医生帮她处理过这样的问题。
这会不会是自己出去的一个契机?
白净的胸腔在砰砰直跳。
我一定要出去,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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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不下
精神病医院; 徐世绩办公室。
“今天感觉怎么样?”
徐世绩看着白净问道。今天他倒是微笑了起来,估计是心情蛮好的。
白净微微笑着; 点点头; “挺好的。”
“最近有见到阿轻吗?”徐世绩很随意地问道。
这句话问得挺奇怪的; 不是问的想没想起,也不是问的认不认识; 用的动词是“见”。
白净心里暗自琢磨着。
她之前也一直在琢磨着这件事情; 她知道,每次自己有什么过激反应的时候,都会被打镇定剂; 有的时候还会被穿束身衣; 关禁闭。而每次自己一说起阿轻的时候; 就会被电击。
而镇定剂; 电击; 都会损伤她的记忆。
所以; 不能提阿轻; 也不能情绪反应过度。
白净笑着摇摇头; “阿轻是谁?”
徐世绩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然后用笔在纸上唰唰地写了起来。
看来,今天这关是过去了。
白净试探着问,“我可以申请多一些放风的时间吗?身体不动弹,都有些僵硬了。”边说着,她边抬起自己的胳膊上,上面几乎没有二两肉; 干干瘦瘦的,呈现不健康的状态。
自从上次白净的“躁狂”发作,白净几乎就没有过放风的时间,当然,来徐世绩的办公室不算。所以,白净的这个要求也算是正当。
徐世绩看了看她最近的情况,他自己写的病历,上面写着“躁狂情况减少,幻视情况待观察。”
“可以!”
主治医生发了话,护士没有理由不听。
白净得到了宝贵的放风时间。
活动室里面,白净跟着别人一起玩棋,忍受着周围嗡嗡地令人烦躁的嘈杂。她的目光在周围逡巡着,下一步,她应该跟护士打好关系,争取能换到一个轻一点的病房。
这边的病区应该很难接触到卓熙。
入夜,骆萩陪着叶夕来到了陵园。
其实,晚上来这样的地方着实有点儿吓人。
但没有办法啊,骆萩白天拍戏拍好久的,而且叶夕像是心里有什么担忧似的,总是不愿意动弹,不得已,两人只有晚上的时候去了。
黑魆魆的一片啊。
骆萩用手机打了电筒照亮两个人脚底下的路。
她还装作哆哆嗦嗦地说,“你说,这个时候,要是冒出来个白衣女鬼,你说,我是跟她走,还是不跟她走呢?”
叶夕被夜里的寒气所侵袭,身上有些颤抖,连给骆萩的白眼都欠奉。
“那你就去呗,白衣女鬼哟,长发飘飘,保证让你□□。”叶夕的语气带着夜里的寒意,听得骆萩更是一阵哆嗦。
“哎哟哟,吓死我了。”骆萩也不知道是真害怕还是假害怕,居然一把抱住了叶夕的胳膊,然后好像还觉得不够,又凑过去搂住了叶夕的腰。
叶夕扭捏了一下。
“干嘛,自己不能好好走路啊?”
骆萩干脆将嘴巴凑了过去,在叶夕的耳边上边吹气边黏腻地说道,“就是不想好好走路嘛。”
这骆萩啊,可是个百变的影后,什么稀奇古怪的角色都演过,这性感的女鬼形象那也算是手到擒来了,声音直听得叶夕是浑身发痒啊。
叶夕本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顿时就被骆萩这一顿无意识地勾引给撩拨起来了火焰。
但墓地间突然吹来一阵寒风,将她的风衣都给兜了起来,什么火焰的顿时都给浇熄灭了。
骆萩也不知道突然按到了哪个键,手电筒还不亮了。
“啊~~~”
“啊~~~”
两个人顿时都吓了一跳,一起高声喊了起来。
又是墓地,又是暗夜,手电筒还突然不亮了。
真是要见鬼的节奏啊。
终于,骆萩哆哆嗦嗦地将手电筒给打开了,当她一打开,手电筒的光突然照向了旁边的墓碑,上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瞪着大眼珠子盯着她。
“妈呀,真见鬼了!”
骆萩顿时就往后倒,结果连累着叶夕也跟着倒了下去,两人倒在了坚硬的水泥地板上。
“嗷!”叶夕疼地叫了一声,借着电筒的光一巴掌拍在了骆萩的脑门上,“你是猪啊,哪儿有鬼?”
骆萩头很疼,撞在了地上,迷迷糊糊地起来,才想起刚才应该是手电筒照到了墓碑上。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两个人这才互相搀扶着起来,哆哆嗦嗦地继续往上走。
终于,两人走到了白净的“墓”前。
叶夕顿时觉得自己平静了。
她静静地走上前去,用手,给墓碑上面抹了抹灰,然后愣愣地看着墓碑上面白净的照片。
白净的脸,她似乎都忘记了。
那些存在于记忆里面的面孔,好像成为了一种遥远画面,就算去想,也好像跟真实的情况有出入。所以看着,便觉得,这张贴在墓碑上的照片,不是白净。
“不是白净!”
“什么?”
“白净不在这里!”
叶夕笃定的话,让骆萩有些糊涂,她笑了笑,“你在说什么呢?”
叶夕指着那墓碑上的照片,“你看,这照片根本不是净净,净净她不长这个样子,我的净净不是这个样子的,她不是。”
骆萩倒是觉得,这个照片确实就是白净啊。
她叹了口气,上前抱住叶夕,“乖,小夕,白净已经去世了,她的骨灰就放在这个底下,放下吧。”
“我不,净净一定没死。”
叶夕猛烈地摇着头,像是魔怔了一样。
不得不说,从直觉或者说第六感上讲,叶夕真相了。
这个时候,一直躲在另外一个墓碑后面,背着包,准备今天来这儿偷骨灰盒子的李若轻呆呆地望向了天空。
她已经将叶夕的话全部听在了耳朵里。
叶夕说的那个话,一开始还让她颇为触动,她还真的以为叶夕知道点什么,白净真的没有死,一切只是一个局呢。
没有想到。。。。。。
不过是叶夕也放不下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码不动了,今天就这些了,明天再码,爱你们,么么哒~
☆、第 110 章
“叶护士; 你今天的唇色蛮好看的!”
“是嘛,这个呀; 是昨天我刚买的; 你也喜欢?”
白净点点头; 露出一副特别欣赏的模样来,“特别衬你的脸色; 这个唇色的颜色不会过艳; 但又提亮了你整个的肤色,让你的脸整个都看上去亮了。”
一席话说得年纪轻轻的叶护士喜笑颜开,目光里都是喜悦。
白净最近的一段时间里; 似乎跟之前变了许多。
她将自己收拾得很干净整洁; 按时起床; 按时睡觉; 按时吃饭; 按时吃药(吃完就去卫生间吐); 然后按时放风; 放风的时间里面; 整个人看上去平静而平和; 与所有人温柔地打招呼,与护士带着一些讨好地交谈。
不过是扮演一个听话顺从的病人罢了,不难。
医院里面,最讨厌发脾气、大吵大闹、不听话的病人了。
那样的病人,会受到医院最严格的“治疗”。
他们被归类为有躁狂、精神分裂、精神障碍等严重病症。
努力将自己管理成一个听话的“机器人”,是在这里的立身根本。
主治医生徐世绩很满意自己的“治疗成果”; 最近一次跟白丰盛的通话,还传达了白净好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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