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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圈水深千尺gl[快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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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脸一红,不说话了。
柳三娘的娘家是个不大的镇子,柳秀才家就在镇子边上。
看着深吸了一口气的柳三娘,江书彦上前抓紧了她的手,和她并肩走着。
柳三娘抬眼看着江书彦的眼睛,眼眶红红的。
“没事,我陪着你呢!”
温柔又安心的声音触碰到了柳三娘心底深处。
江书彦比柳三娘高个头顶,她清晰地看到柳三娘的幸福值超过了前所未有的及格分数——61。
虽然只超了及格分一分,但好歹也涨了这么多。
柳三娘又看了江书彦一眼,江书彦嘴角那抹简单的笑打乱了她的心绪。
“我就说今天荷塘里的鱼怎么个个肚皮向上,原来是丧门星回来了!”
见没有守大门的,江书彦就拉着柳三娘进去了。
本来柳三娘想等有人通报一声她再进去的,但经不住江书彦的拉拽。
进去没有多远就听见继母杜崇娟刻薄的声音。
“二娘。”
柳三娘给了她最基本的礼仪。
“我现在是柳家当家主母,我们柳家也和你没关系,宋夫人可别叫错人了。”
宋姓是柳三娘夫家的姓,杜崇娟记得清楚。
她打量了一下柳三娘,虽然她褪去了那小女子的青涩,但是这成熟的风韵和气质简直和她娘一模一样。
杜崇娟的心里只有嫉妒。
江书彦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引起了杜崇娟的注意。
“你又是谁?”
二娘看了看柳三娘又看了看江书彦,最后目光落在她们两个紧紧牵着的手上面。
柳三娘察觉到了杜崇娟异样的目光,想松开江书彦。
没想到江书彦不仅不想松开她的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她上前一步,俯视着个子不高的杜崇娟,气势逼人。
“我嘛,我是三娘的朋友。”
杜崇娟“哼”了一声,挡在那里,根本没有让她们进去的意思。
“朋友?我怎么没听说三娘有这么个朋友?”
“你当然没听过,一个沉迷耍小手段上位的粗俗妇人哪会有时间去认识贵妇?”
杜崇娟心里一咯噔:难道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看长相,倒有那么点气质,可是这穿着……
“三娘……是三娘回来了吗……”
听见这颤颤巍巍的声音,三人齐看向屋子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柳三娘:你是不是吃醋了?在村子里整这么大动静?
江书彦:没吃,我这是帮你好吗?免得你整天被那些癞□□惦记着。
柳三娘幸福值降至55。
江书彦哭丧着脸:嗯,我吃醋了……
柳三娘幸福值升至65。
第62章 土匪圈水深千尺7
柳家祖上是做生意的; 家里还算富足。
到了柳程庸这一代沉迷文学; 生活基本上就靠啃老了。
后来祖宗的银子花完了; 作为落榜秀才的柳程庸只能去当个教书先生来补贴家用了。
虽然当时柳程庸和柳三娘断绝父女关系断绝地很决绝; 但是柳程庸在屋里一听见女儿的声音就激动了起来。
柳三娘拉着江书彦就走向柳程庸的房间。
步子越走越慢,似犹豫; 似无措。
江书彦握着柳三娘的手又收紧了些,“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平淡的语气; 淡然的表情。
柳三娘心里顿时有了勇气。
到了门口后; 她松开江书彦的手; 推开虚掩着的门。
屋内有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江书彦稍微遮着鼻子咳嗽了几声。
她突然觉得喉咙痒痒的; 想来是感冒了。
屋内的摆设很简单; 估计该卖的都卖了。
桌上有一只碗,碗里还残留着药渣。
江书彦心想道:现在柳家都变成这样了,杜崇娟还是没有走; 看来是真爱啊!
柳三娘快步走到床边,看着柳程庸消瘦如柴的样子; 柳三娘忍不住红了眼眶; 落下眼泪。
“爹。”
轻柔的声音再次唤醒了柳程庸。
“三娘……”
一看到女儿现在的样子; 柳程庸也眼泪汪汪的。
许久未见老父亲,柳三娘的声音激动到颤抖,“爹,是我,是三娘回来了……”
“回来了好; 回来了好啊……”
一声叹后,柳程庸又昏睡了过去。
这时,杜崇娟进来了。
她边走向床边边说道:“你爹生病的时候一直都在念叨你呢!”
然后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低沉,手帕在眼角像吃蘸饺一样一点一点地,鼻子也时不时缩缩。
“我真是命苦,嫁到你们家之后,先是被你害得没了孩子永远不能生育,然后是被你这生病的爹拖住。别人家的夫人都是锦衣玉食地被宠着,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为了给你爹治病,我把家里的东西都当了,下人也赶走了,可这病始终不见好……我这嫁过来没享几天福就一直祸事不断,你说,我上辈子欠了你们家什么啊?……”
杜崇娟越说越伤心,眼泪是真的掉下来了。
柳三娘依旧看着柳程庸,伸手捋了捋他搭在脸上的银白发丝。
“这些年你在我家怎样我不知道吗?”
她抹去流到脸颊的一滴泪,忍着怒意看着杜崇娟。
“我娘是谁害死的?是谁故意跌进池塘的导致孩子没了的?当了家具给我爹治病?我柳三娘自小熟读医书,没见过这么劣质的药材!当家具的银子呢?是不是等我爹去世后拿着银子卖了宅子跟你的老相好跑路?”
每说出一个疑问,柳三娘就前进一步。
而杜崇娟仰头看着她,只能被柳三娘逼得节节退步。
“什,什么老相好?”
江书彦明显看到杜崇娟额头的汗流了下来。
“当年那孩子是你跟谁的野种你心里没底?我娘就是撞破了你的奸。情才被你和你的奸。夫害死。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不然你以为你能在柳家待这么久?”
杜崇娟想要藏的秘密被挖了出来,内心顿时有些惊慌,但她表现得依旧很淡定。
“无凭无据的,这种话你可不要乱说!我也没想到姐姐会发生意外,我只是想威胁一下她,让她给我让出正房的位置!”
她之所以还没离开柳家,只因为柳家这宅子很不错。
两人争吵的时候,江书彦在屋里转了转,突然发现一个木制的小盒子。
锁头被她轻轻一拨就开了。
她怀着好奇心打开盒子,里面都是写着字的纸。
字虽然不漂亮,但还算工整。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显得她脸色有些差。
她手捏成拳头,放在嘴边咳了咳,另一只手拿着纸张看了起来。
以“娟”开头,以“云”结束,想来这就是杜崇娟和情夫的来往证据了。
她挥一挥衣袖,轻轻将盒子扫到地上。
“哎呀!真是抱歉啊三娘,把你家东西打翻了。”
柳三娘和杜崇娟看向这里。
看到散落一地的纸,杜崇娟顿时心慌了。
她赶紧跑过去,捡起地上的纸张。
跑的时候太心急了,腰撞到桌角,将桌沿上的碗打碎了。
柳三娘憋在心底的事发泄出来心里好多了,她转身坐在床边,伸手给柳程庸把着脉。
“二娘,这个‘娟’是你,那落款的‘云’是谁啊?”
江书彦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笑。
“什么云不云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杜崇娟慌慌张张地将纸张收在盒子里。
“爹,你醒了?”
柳三娘给柳程庸把脉的时候,柳程庸咳嗽了两声。
“三娘啊,扶爹坐起来。”
柳三娘扶起柳程庸的时候,泪水一滴接一滴地往下掉。没有流向脸颊,而是直接从眼眶落到了床单上。
刚才在给柳程庸把脉的时候,脉象极为虚弱,就连大罗神仙来了也无力回天了。
柳程庸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崇娟啊……你也过来……”
杜崇娟恨了一眼江书彦,转而换了一幅祥和的表情走向柳程庸。
江书彦咳嗽了一下也跟着去了。
“这位是……”
柳程庸之前和柳三娘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江书彦,一看这打扮和年纪,猜想应该是女儿的朋友。
“她是我朋友。”柳三娘脱口而出。
紧接着,杜崇娟就开口了:“朋友?我看关系这么暧昧,不止是朋友吧!早就听说现在有的女子作风开放,有女风之好,三娘你该不会……”
“住嘴!……”
大呵之后,柳程庸一口气没缓过来,险些背过去。
柳三娘赶紧顺抚着他的背,好让她爹的气顺过来。
柳程庸深吸几口气,看着江书彦说道:“抱歉啊姑娘,内子生来粗俗……缺少教养,请见谅……”
江书彦欠身鞠了一躬,“三娘的二娘就是我的二娘,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柳程庸继续说道:“我还有些家事要和三娘说,你能不能……”
江书彦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她指了指外面,“趁着太阳还没落山,我去逛逛这槐镇。”
“嗯,你一个姑娘要小心啊……这镇子地痞很多……”
江书彦走的时候柳程庸还不忘关心她的安全。
“放心吧柳先生!”
柳程庸对“柳先生”这个称呼很满意,他很喜欢教书,但是学生们就是不在“先生”前面加个“柳”字。
江书彦出了柳家就往镇子中心走去。
路上她还有点担心柳三娘会被她二娘欺负,但是想想三娘今天那气势和态度她就放心多了。
槐镇虽然不是什么大地方,但是这里还是很热闹的。
就在她犹豫往左走还是往右走的时候。
,
“咳咳咳……”
吸了一口风之后,喉咙突然发痒,她扶着旁边的柳树剧烈咳嗽起来。
不停的咳嗽使得整张脸变得通红,江书彦刚缓过劲儿的时候就看见面前的墙上贴着各种告示。
偶尔有人经过这里,驻足观看了一会儿,又和旁边的人讨论了一会儿才离开。
众多告示里,一幅很熟悉的胡渣八叉的图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个被通缉的人看起来挺清秀,就是这胡渣多余了。
当她看完整个通缉告示的时候,笑容渐渐消失。
这画的不就是土匪本土的她么?
画这么丑当然不会找到人,难怪古代冤案奇案那么多,原来都是画师的锅。
情绪激动之下,江书彦又开始咳嗽起来。
她弓着身体捂着嘴咳着。
突然一个人撞到了她,没有支力的她像陀螺一样飞了半圈。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那人像是有急事一样,只是站在他停下脚步的地方,抓着后脑勺。
喉咙止不住的痒让她说不出话来,一吸风就咳嗽。
她只能低头捂着嘴,另一只手挥了挥,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她就继续往前走了。
撞到她的人也走了,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脚步。
“咦?”
他皱眉想了想,然后转过身,发现刚刚那个姑娘不见了。
走到镇子中心,她去布坊买了一块粗布,然后蒙着面。
这样她才不会把感冒传染给其他人。
她俩来槐镇的时候,柳三娘就给了她一点铜钱。
剩下的钱她买了一个做工精细又好看的簪子,准备送给柳三娘。
逛了一会儿江书彦就往回走。
刚走到柳宅门口不远处,就看见杜崇娟被一个中年男子扶着走,而她正在男子怀里哭。
不得不说,杜崇娟虽然比柳三娘大了七八岁,可保养的比柳三娘好,依旧风韵犹存。
杜崇娟经过江书彦身边时,还对她翻了个白眼。
“大白天的蒙着脸,一看就和那小贱人一样,疯里疯癫的。”
一看就知道发生什么了,江书彦转身鞠了一躬。
“二娘走好!”
说完她又感觉喉咙有点痒了,便不再和二娘纠缠。
原来柳老爷子还是把地契给了柳三娘。
拿到了地契就相当于是柳家的家主了,所以柳三娘毫不客气地将杜崇娟赶了出去。
在柳府陪了柳老爷子几天他就归天了。
老爷子下葬的时候只有几个人帮忙。
柳三娘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过,正如三娘所说“与其让他受病痛折磨,倒不如早些断气的好。”
在槐镇待了几天她们就回去了,江书彦的风寒也有见好的趋势,但她还是不敢摘掉面罩。
她们离开槐镇的这天天气很热。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还有人正怨气重重地等着她们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杜崇娟:三娘,老头儿留下的遗产,你分我一点好不好?
柳三娘:二娘,这些年你自己也攒下不少银两了,还差我这点吗?
弱智时期酱酱(抓脑袋。jpg):所以,她们到底谁是谁的娘?
谢谢呐呐的雷~么啾(ノ°ο°)ノ
第63章 土匪圈水深千尺8
临近下午的时候; 江书彦和柳三娘才回到村里。
两人刚一打开院门就感觉不对劲。
小路边上的花丛有被踩踏过的痕迹。
几朵海棠连枝桠都被踩断了; 花朵嵌入被晒干的泥土里。
边上的花朵、叶子还有枝干上都溅的有泥。
昨晚半夜下了一场小雨; 中午晒过之后路面干了不少; 空气也变得湿热起来。
从这个细节来看,来客从露水清晨就到了。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表情凝重地继续往屋里走去。
柳三娘走到葡萄架下的时候,顺手从旁边拿起了一根木棍。
江书彦的感冒虽然好了; 但她还是戴着面罩; 怕已故的感冒病毒来个回光返照。
柳三娘正要推开门的时候; 江书彦伸手制止住了。
她看了一眼柳三娘,对她摇了摇头; 然后自己上前一步推开了门。
看了看门里面的场景; 两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一屋子的捕快严肃待命,而上次那个长相清秀的捕头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坐着,姿势很是潇洒。
屋内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面色有些发黄,黑眼圈也有些重; 看起来像是一天一夜都没睡过也没吃过饭了。
看到渐渐打开的门;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眉眼间清澈又坚定。他一手拿着剑柄,一手端起茶杯。
等江书彦完全把门打开的时候,捕头将酒杯举起,敬了一下放到嘴边一饮而尽。
“捕头大人。”
江书彦恭敬地对捕头鞠了一躬。
然后听见“哐啷”一声,柳三娘扔掉了手里的棍子。
等两人进去的时候; 她们还看见了幸灾乐祸的大娘,以及一直朝江书彦挤眉弄眼的杨志。
“回来了?坐。”
捕头只是看着江书彦,俨然把她看成了这屋的主人。
江书彦回头看了看柳三娘,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不知道捕头大人光临寒舍有何事?”江书彦坐下来,又看了看周围的人,“这阵仗,怕是什么要紧事吧?”
“的确有要紧事。”
捕头将踩在凳子上的那只脚放了下来,握着刀柄的手也松开。
一只手肘搁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动着空茶杯。
“我记得江小姐是前两个月来的村里,出来这么久,想必江小姐的父母应该担心你了。刚刚江小姐进来的时候,俨然把这儿当成了自己家,看来江小姐与三娘的感情是真的好啊!”
江书彦一脸鄙视:==不是你把我当成这儿的主人的么……
“捕头大人多虑了,民女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跟父母说明要多待些时日。因民女自小在家里待着,所以在进出官爵家庭之前,想多体验一下这种舒适的田园生活。”
“大人她在胡说!”
捕头正想说什么,只听见尖锐的声音破开人群,直击风暴中心的两人。
众人转头看去,明显经过了打扮的大娘气呼呼地走了过来。
江书彦咳嗽了两声,站了起来。
大娘冲开人群,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霸气地往桌上一拍,茶壶和茶杯都被震了起来。
柳三娘正要上前跟大娘说什么,江书彦伸手拦着她,不小心碰到了柔软处。
她的手迅速缩回来,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脸颊微微发红了。
江书彦低头看了看纸,上面的内容和她在槐镇告示墙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原来大娘昨天去集市的时候经过了告示墙。
本来她没有在意的,但是听到旁边有个大哥说什么“100两”,她顿时被吸引了,跑过去追着那个大哥就问。
那大哥把告示上的事情跟她说了,原来是要抓土匪头子。
自己一个妇人哪有能力去抓土匪?
就在她叹气准备回去的时候,瞟了一眼告示上的画像,顿时觉得有点熟悉。
眯着眼睛再往上凑凑,这个人确实很像江书彦。
前两天无意间听到杨志说什么他不要偶像了,江姐就是他的偶像。再想想江书彦出现在村子里的时间,她敢确定江书彦就是官府正在追捕的土匪头子。
她连跑带走的到官府去报了案,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说,捕头立马带着手下就跟着大娘走了。
来到柳三娘家发现房门紧锁,并没有人。
有恒心的捕头决定带着手下们和大娘在这儿等着,后来遇上来串门的杨志,也把杨志拉进了等候行列。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的时间。
大娘趾高气昂地双手叉腰,看着江书彦说道:“你来村子的时间刚好是大人们抓捕土匪头子的时间,平时说话做事都跟个土匪一样粗俗不堪。我跟三娘认识这么久了都没听过她有你这么个朋友,更没有哪个朋友来找她!”
大娘可能刚才一激动,血压变高了,喘得慌。
她顺了顺气继续说道:“你出现的时间也太巧了,再说了……”
大娘指了指桌上的告示,“这张画除了胡子,其他地方和你一模一样!你跟本就不是什么镖局的大小姐,而是大人们正在追捕的土匪头子!”
捕头一手抱胸,另一只手依旧把玩着茶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出好戏。
“咳咳……”江书彦捂着嘴咳嗽了两声,看着大娘问道:“大娘还有什么说的吗?”
柳三娘看着江书彦的眼睛,只见她的眼神深邃不见底,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害怕了,她怕整个事情按照理所应当的步骤发展,害怕江书彦真的就这么被官府的人带走。
大娘伸手就要揭江书彦的面罩,却被江书彦单手挡住了。
“我敬你是三娘的大娘,也敬你是前辈才对你尊重有加。但是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大娘既然说我是粗鄙之人,那大娘又比我好得到哪里去?”
大娘太娇小了,被江书彦这么一挡就没机会揭开她的面罩了。
“大人!”
大娘看了一眼捕头,指了指告示又指了指江书彦。
“大人,画像上人的嘴角有颗痣!她今天估计是猜到自己大祸临头了,所以才用布遮着嘴!”
感觉到自己的锋利,大娘缓了一下心绪,对捕头拱手说道:“大人,民妇请求大人将这个土匪牵制住,把她的面罩摘下来,好让大家看看她究竟是不是逃脱的土匪!”
“诶诶诶,大娘。”这时候杨志走了出来,对江书彦的称呼更亲近了一步,“姐被风寒感染了才带的面罩你没看出来吗?她进屋之后就一直咳嗽呢!”
大娘一把推开杨志说道:“你这么帮着她,是不是也偷偷变成她的同伙了?!”
“行了。”看热闹的捕头总是见好就收。
他伸开手臂轻轻推开大娘,看着江书彦说道:“上次没怎么注意这个小细节也是我的失职,但是这位大娘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说呢?”
说实话,江书彦很是怕捕头这种笑里藏刀的人,一个不小心刀子会捅进她的后背。
屋内其他捕快咽了咽口水,心里默念赶紧结束,然后把江书彦押回去好去吃一顿。
江书彦倒是不急着摘掉面罩,她的眼角也泛起笑意。
她拉过一旁的柳三娘让她坐下,毕竟两人也走了很长一段路。
“捕头大人这么兴师动众地来三娘家,就是因为听信了一个粗俗妇人的话,将民女误以为是土匪?”
“少在那里装腔作势了!大人,她一直不摘面罩肯定是心理有鬼!我建议现在就把她抓起来,要是反抗的话就地正法!”
大娘是个很记仇的人,别人欺负了她她绝对要报复回来。最重要的是,她不会让柳三娘这个物资链断了。
“住嘴!”
捕头揉了揉太阳穴:蹲守了一天一夜了,这大娘居然还这么有精气神……不知道哪儿来的动力……
“大娘,您先坐着。”
他笑着看了大娘一眼,大娘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捕头看了看外面,对江书彦说道:“江小姐,明人不说暗话。我和我兄弟们在这儿蹲了一天一夜了,滴水未进,现在我们只想早点交差了事,然后去吃顿饭。那么……”
他抬了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从一进屋里开始,柳三娘就一直看着江书彦。此时,她的心紧张到快蹦出来。
江书彦微微皱眉,“既然大人下了命令了,那民女也就遵命了。”
大娘被捕头的眼神吓着了,对江书彦哼了哼,翻了个白眼。
倒是杨志,内心很纠结。一面希望她是那个土匪,一面又希望她不是。
是的话,虽然自己跟对了人,但这个人又要被官府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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