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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浮华深处-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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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那当口,郁美静的电话就回过来了。
第77章 快意恩仇不相忘(一)
……
电话铃声突兀地在病房里响起,拎起纸袋的匡一美脚步停了停,就在那一瞬间,迈开的步子被林小楼严肃的声音给打断了,“有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过之后,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匡一美心头一窒,只觉得喉头又热又暖,那种难受无法言喻,被戳中心事时总是尴尬又难堪,就算这个人是你最好的朋友,匡一美想都没想,回转过身,从床上拿过林小楼的手机,那个像是久远到无法回忆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通过电磁波传来,又陌生又熟悉,“喂?”
她只觉得心头一荡,却良久未出声。
“喂?”
似乎意识到电话那头的人并不是林小楼,郁美静也直觉般的突然沉默了。
“是我,匡一美。”她沉着嗓音自报家门。
“嗯,刚林小楼打电话来,没说什么事儿就挂了,她找我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的人尽量让自己显得愈发的云淡风轻。
“哦,没,没什么事,她只是生病了,有些想你。”她随意编织着谎话,心里却七上八下地不知该和电话那头的人说些什么,那种又怕冷场,又期待着能听到她的声音的那种焦灼,难耐被林小楼嗤之以鼻地骂着活该。
“那个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为避免尴尬,郁美静寻找着话题。
匡一美又重新赘述了一遍,却全然没有一丁点的不耐烦,郁美静听得心不在焉,因为耗子早就告知了最新的进展,她只是不想因为那个人显得这一通电话就那样特殊,她淡淡地听着,也没有太多回应,良久,道,“嗯,让小楼注意休息吧,没什么事,我挂了。”
“喂!”这边紧张地下意识喊道。
回应的却已经是单调的忙音。
这世间最无情的就是这些单调的忙音。
匡一美握着手机呆愣片刻,就将手机朝林小楼砸了过去,“我明天就回去了,你自己好好拍戏吧,别又把自己给折腾进医院了,这边没那么多人照应你,自己消停点。”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又恢复成毒舌的样子。
“我知道啦,我会好好拍戏,好好赚钱的,要不你别干了,等我赚了钱,包养你吧。”
“就你那几十万啊?”匡一美明显心不在焉地白眼道。
林小楼伸脚在空中踢了踢。
匡一美回转过身,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肩,她知道林小楼是真心为她好,不管她挣多少钱,虽然是开玩笑吧,这个世界能主动说出包养你的人,那也算是另一种宠爱吧,如今她弄丢了一个对她好的人,她只想这唯一剩下的一个过得开心,“小楼,我不会再说你了,你想怎么对岑梓就怎么去吧,你只要记得以后不管你是开心还是难过,你只要需要我,我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陪你。”这十来年,关于友情,她从来都不会说这样煽情的话,林小楼一时受不了,眼泪花在眼眶里打着转,抬眼瞪她,眼睛瞪太大,眼泪包不住,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你神经病啊,搞这么煽情干嘛啊,你这样我好不习惯,陌生的很,匡一美,我是不是很犯贱啊?”
匡一美微笑着拍了林小楼一巴掌,把零食水果给她留下就出了病房,心里沉淀淀的,就连盛开这样强悍的人都没有办法去忘记一个人,她俗人一个,又有什么的,许是这次横店之行,盛开,岑梓她们的往事有太多的触动,她暗自握紧了拳头,指关节突兀,心中那一团令人窒息的郁结却像突然被冲开了一般,她捂了捂自己的脸,大步朝酒店的地方去了。
……
就在大家都被这次的意外爆照搞得精疲力尽,意境阑珊,觉得这事儿就这样平息,也不想再提的时候,盛开和岑梓却突兀地接到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短信只有一句话,“17日,恭河湾,一个人,不见不散。”
岑梓收到那条短信的时候是已经回到a城15日傍晚,号码陌生,短信内容更是无厘头,岑梓看了看,没当回事,就把手机放到了一旁去洗澡,可不知是最近的这些事情太过于乖张,还是岑梓那并不明确的直觉再一次扰乱了她的思维,恭河湾,那是郊区那个影视基地,她们一起经常呆着的那个地方,她也没敢多想,只当是无关紧要的人恶作剧的吧,只是她的那个手机号是自己的私人号码,知道那号的都是一些圈内好友。
短信内容有些奇怪,但岑梓也没太当一回事,只是那晚睡的有些辗转反侧。
另一头,盛开收到这样的短信就更淡定了,她只看了一眼,就嫌弃地把手机扔在了一边,完全没当真。
直到第二天,16日,清晨,相同的内容又各自给岑梓和盛开都发了一遍。
“神经病啊,这人是谁啊?”盛开看到相同的内容又发了一遍,不禁骂道。
而另一头的岑梓,则是皱紧了眉头,她将短信拿给米姐和耗子看了看,米姐拿另一个手机拨打了那个陌生的号码,关机了。
“可能是哪个粉丝恶作剧吧。”米姐随口猜测到,一般而言,也就这样的可能性最大。
“反正你不可以一个人去。”耗子也帮腔道。
岑梓有些心事重重地点了点头。
可是在下午的时候,那条短信又来了,甚至最后落款,小羽。
这次岑梓和盛开的反应是一样的,惊吓大过了一切,岑梓的神色愈发凝重,意料之中的,盛开想起来给岑梓去了电话,发现两人这两天接到的短信都是一样的。
“可能又是那个什么八卦掌门搞的事情吧。”盛开沉着一张脸和岑梓通话道,本来都已经不想再追究,却哪曾想这个人还自动找上门来了。
“我想至少也是和那人相关的人把。”岑梓也低沉着,心里却早已暗下了决定。
“我替你去吧,这事我怎么都觉得有些危险。”米姐提议道。
岑梓摇了摇头,“让耗子跟着就行。”
16日,岑梓和盛开都在忐忑,辗转中度过,短信内容虽说是17日,却没有明确具体时间,只是一大早,盛开倒是载了几个心腹去接岑梓一起,两人神色都有些困倦,暗想昨夜都没怎么睡好。
“关键是为什么要选择恭河湾?那人一定知道我们和小羽的一些事情。”岑梓猜测道。
“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年的事情,怎么还有人感兴趣?”
一路上气氛都有些凝重,郁美静不放心,非要跟着岑梓一起,盛开则也是带着匡一美和几个保镖,毕竟这事情确实有些诡异,盛开有些不放心,就多带了几个人。
恭河湾是影视基地唯一一个没有重新修建的地方,因为频临河边,房屋被空置了许久,显得愈发的空旷,一行人下了车,由于才早晨9点,雾气有些重,这闲置的地方更没有什么人烟,不远处有一处被废弃的房屋,黑漆漆的,只剩下四面的墙,远远望去,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
盛开和岑梓相对无言地站在空旷的地面上,一刻钟的时间,岑梓的短信又来了,“带这么多人,这么怕死吗?看来你们是不想再见到小羽了。”
看到最后几个字,两人的心蓦端地沉了下去,这人似是能拿捏到两人的死穴般,动也不敢再动分毫,气氛窒息得让人喘不过去来。郁美静拿过手机,果断地说道,“不行,太危险了,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可是一看岑梓的神色,就知道怎么劝都没有用了,岑梓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郁美静柔声道,“让耗子在暗处跟着好不好?”
盛开整个人也已经不好了,就算是猜测恶作剧,可是最后几个字太具有威慑力,那人居然用了再见到,怎么见?十多年前她们连小羽的尸体都没见到,那栋房子以及所有的一切都烧成了灰烬,小羽的家人都只能随意地弄了一些放在骨灰盒里,现在又能见到什么?
岑梓勉强稳了稳心神,现在更是要弄清这一切了,两人力排众议,还是按短信坚持地往那空置的房屋去了。
房子有三层,短信一直指引着她们走到了空置的房屋中间,到处都是灰,还有些以前废弃的,因为长久没人,而到处落下的垃圾,味道很难闻,甚至那味道中还有一层怪怪的味道,只是岑梓喝盛开心思都在等待着那神秘的来人身上,也都放松了警惕。
空置的房屋四周有些残破的横梁,木屑,垃圾塑料袋,两人若不是为了那个被埋藏太久的名字,又怎肯屈就在这个地方。
只可惜等了快将近半个小时那人依然没有出现,盛开有些烦躁,拿出手机又拨打那陌生号码,又关机,“他妈的。”盛开骂了一句脏话,那人还真是完全凭靠自己的心意啊。
就在两人都快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从柱子后走来一个人,那人全身黑色装束,戴着一副大墨镜,遮住了快半边脸,缓缓地,缓缓地朝盛开和岑梓两人走来,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本能的,盛开站在了岑梓前面,像是十几年前一样,她总是护在那两人前面,这细微的动作让岑梓有些动容,她侧了侧身,和盛开齐肩。
“你是谁?把墨镜摘了,别在那儿装神弄鬼。”盛开壮着胆问到。
那神秘之人,却把那黑色塑料袋扔在两人面前,冷笑。
袋口散开,露出里面的东西,两人神色皆变。
第78章 快意恩仇不相忘(二)
两人见那黑色纸袋散落下来的物品,就那样被扔弃在灰蒙蒙的水泥地板上,水泥地是最简单的混泥土结构,连最基本的地板那个年代也未曾铺上,更遑论大理石李,袋中物品散落在那里,更显得凄清。袋中依稀露出泛着年月时光的物件,有发卡,有相框里的相片,也有并未用相框镶起来,只是零散着散落成片的照片,还有一个看起来精致的化妆盒,只因年岁太久,化妆盒边缘以及钥匙扣的地方已经被腐朽得有了铁锈,透过这一地的泛着年迈岁月之物,两人似乎看到了少时那曾经相伴一起的韶华,那曾经走过恭河湾小巷里的三个少女,轻盈漫步,情谊千秋,或许正因为埋藏在这情谊里的一条年轻生命,才让这样的友情显得愈发的不同和沉重。
那神秘人从身形来看必是女子无疑,她长久地站立在两人面前,拼了命才让自己的身子不发抖,她看着眼前这两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喉间似被堵住般,说不出一句话来,这已超出了她的计划之外,她本想着这一辈子是要慢慢折磨到两人至死的,却突然,没了那个念头,甚至,都没了那般耐心,她无心再在这个世界恋战,前路茫茫,当然得找少时的玩伴陪着自己,没了她们,去哪里都是了无生趣。
“你?这怎么会?……”岑梓蹲□,拾起那些泛着黄的旧时物件,这分明,分明都是以前小羽的东西,这个人,又怎么会有,她颤微着手,抚摸着那冰冷纸片上的靓丽容颜,“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有小羽的东西?”
那神秘人早已泪湿满脸,墨镜后面一片湿润,她轻咳两声,却冷冷道,“你们还记得这个人啊,我还以为两位都已经忘了,你们还曾有过这样的朋友呢。”
“你想要什么?”相比于岑梓的激动,站在一旁拼命压抑着自己情绪的盛开紧紧掐着自己手心里的细肉,特别疼,也特别冷,“你把墨镜摘下来,做什么事情这么偷鸡摸狗的不敢示人。”
“小羽!!!你是小羽对不对?”突然,岑梓激动地上前想去摘掉那人的墨镜,一旁的盛开忙挡在她的身前,“岑梓!别疯了!小羽早死了,就凭这点东西装神弄鬼,你冷静一点,这世间再没有那个人了,这个人和小羽什么关系我们都没弄清楚,你别激动。”
两人却看不到墨镜下因激动微微有些狰狞的面容,那人沉着声道,“别痴心妄想了,你们那位朋友不是十五年前早就死了吗?我要什么?我要你们死,咱们一起死。”
盛开惊恐地拉着岑梓往后退。
“我是谁?我不过是小羽的故人,二位又不认识,知道我是谁又有什么意义。”她微微仰了仰头,脱掉面上的墨镜,露出一张惨白的陌生面容,一个长得有些好看的女人的脸,却太过于苍白,显得有些地方不大对劲,似是整个容,只那双眼神,那眼神,摄人心魄,氤氲水汽里带着绝望,那样心如死灰的眼神,盛开看得不由地怔住了。
那一瞬,岑梓的整个魂都被抽走了,她整个人坐在地上,半躺在盛开怀里,这张脸,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和小羽相像,自己真是痴心妄想,容颜可以变,可是声音,这陌生人声音一出,就已经和小羽的声音不太一样了,岑梓的眼中落下泪滴,一颗颗豆大的泪珠就这样低落在混泥土的地上,尽管几乎是没有什么希望的事,这么多年,因为没有亲眼见到小羽的尸体,可如果见到,那肯定也是一副烧焦的尸体,她也一直期盼着那天小羽是逃了出去,她根本就不想去理智地分析,从她离开自己那栋房子,从盛开离开自己那栋房子,到底是经历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还是更漫长的时间,她记不清了,只是当接到通知的时候,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时候。
“我们怎么得罪你了?你他妈的到底是谁。”盛开有些失控地怒骂道。
“我?八卦掌门啊,就是把你们的料全部爆出来的那个人,我本来想着过几个月来一次,过几个月来一次,我这里这么多东西,弄个十几二十年都没关系,这样,你们永远都没办法得到安宁,但我没耐心了,陪不了你们玩那么久了,不好玩,这个世界,一点都不好玩,我们一起结束吧,怎么开始的,就怎么结束。”说着,那人拿出一个打火机,啪的一声,泛起火光,她摇了摇头,“闻到了吗?好闻吗?这个味道。嗯~”那人深吸了一口气。
盛开也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一直觉得这里的味道怪怪的,以为是这满室的垃圾堆泛起的霉味,却哪曾响,这味道,更像是混合了汽油的味道,一想到这里,盛开整个人都有些惊慌,她忙拉起身旁的岑梓。
“害怕了吗?你们不是曾经和你们的朋友一起说过吗?要同甘,要共苦!小羽曾经受过的罪,今天你们陪她再重新尝试一遍!”哗的一声,打燃的打火机被抛掷到地上的垃圾堆,盛开拼了命地喊人。
“晚了,来不及了,哈哈哈哈。”那神秘人像是疯了一般从裤兜里摸出无数个打火机朝着身边的垃圾堆点燃,被浇过汽油的垃圾堆嗖嗖地就燃了起来,那人也不跑,也不躲,她不怕这火的吗?
盛开拼了命地嚷着外面的人,火势愈演愈烈,只这片刻间,岑梓却像失心疯一般拉住那人的衣领,“你是小羽,对不对?你是什么故人?小羽的什么故人我们不知道?那个时候她的朋友只有我们,如果你不是小羽,你干嘛费尽心机把这些东西偷来?干嘛要和我们一起死?”
“那小羽干嘛要和你们一起死?”那人射来凛冽目光,刹那间却又收了回来,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人,“我来告诉你,如果是小羽,她干嘛希望你两死。”火势愈发猛烈,盛开已经快疯了,只是听到那人的话,竟又像魔怔了般缓缓朝这边走来。
“你,你知道你们那位朋友有多伤心吗,你知道她有多喜欢你,把你看得有多重吗?就算你不喜欢女人,你也不该说她有病啊,你既然那么觉得喜欢女人是变态,那你现在拍什么同性恋的电影,啊?还和她一对,你不是觉得恶心吗?还有你。”那人冲着已经来到身旁的盛开道,“你懂不懂什么才是真正爱一个人?你一天到晚地烦她,你不烦吗?你明明知道她心里有喜欢的人,却还是穷追不舍,你知道对她造成多她的困扰吗?你还骂她狼心狗肺,辜负了你的一腔真心,真心如果不对人那就是辜负吗?那天晚上,你两走得多么决绝啊,就剩她一个人,一个人像个疯子一样地在你的房子里喝酒抽烟,那火,就像现在这样,慢慢地爬啊爬,爬上了她的肌肤,她的头发……烫吗?好烫,对不对?”她满眼迷离,像个疯子,眼睛里是炽热的疯狂。
“小羽!!!小羽!!!”在一旁的盛开双眼通红地上前抱着那个接近疯狂的陌生人,能说出如此细节的人,除了是本人还能有谁,疯狂的火焰阻挡不了失而复得的希望,许多时候,生命之于人的意义无非就是活着二字。
只那陌生人并不领情,直接推开她,冷言道,“小羽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你还相信人死能复生这样离奇的事吗?”她说得那样坦然,像是早已预料到今日的局面。
只是局外之人可没她那样淡定,不远处站着的几个人一直注视着这边的一举一动,可一是离得还是很远,但发现这边浓烟四起,火焰四射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郁美静急的快哭了,想要冲进去,却又被扑面而来的滚烫热气给烫了回来,匡一美忙拉住她,“太危险了,进不去了。”匡一美一面护着郁美静,一面哆嗦着拿出手机拨打119。
“耗子!!!耗子救她。”郁美静带着哭腔,捂着嘴已经说不出话来,事情演变得太过于迅速。
耗子不用郁美静说,早已沉声着要往里冲,奈何火势实在是太大了,她麻利地脱下那几个保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T恤拧成一团,飞速跑向河边铺满了水,挂在身上,这才冲了进去,她四下寻找着岑梓,岑梓的脸已经被烧得通红,可更红的却是已经发热的双眼,她听着那陌生人的话语,整个人却像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眼前的陌生人和盛开扭成一团,盛开哭成一个泪人的去抱着那个陌生人,耗子来不及理清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一把扛起岑梓将身上湿哒哒的衣裳盖在岑梓身上,又火急火燎地给冲了出去,本来已经腐朽的横梁突兀地挡在耗子身前,耗子一个踉跄,差点没背稳,脚背已被烫伤,却还是在紧急关头,把岑梓给弄了出来。
郁美静忙上前扶住岑梓,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郁美静忙给她拍背顺气,好半响,岑梓这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回过神,她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只哑着嗓子指了指大火蔓延的地方。
耗子的右脚被烧伤,跑不动了,那几个保镖试了试,却都已经不敢再冲进去,不知何时,郁美静只觉得脸上一凉,一个微热的吻亲在脸上,待回过神来,匡一美那个神经病却已经冲进了火中。
第79章 相同的开始相同的结束
火势中只闪现了片刻匤一美的身影,须臾间,整个人就已消失在一片火海里,郁美静腿一软,整个人跌落在僵硬的水泥地板上,刚才那脸颊上瞬息即逝的亲吻像上个世纪般陌生,这人一定是疯了吧。
阴沉的青天白日,火光把整个恭河湾的天都照亮了,她们曾在这里开始,亦想就在这里结束,多少年前的少女情怀,情窦初开,肆意往事,亲密无间横生出这诸多的间隙,那一年,她们初相识,杯盏交错,耳鬓厮磨,浅笑言兮间全是最单纯最动人的情谊,如今,全在这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
“求你们了,进去救人,救人吧!”郁美静咬着腮帮子,声音颤抖着求着那一旁干着急的保镖们,虽说都是心腹,可对他们而言,也无非是一份高薪的工作罢了,里面的人既不是他们的妻子也不是他们的亲人,众人皆被浓烟呛得不禁往后退了退,郁美静一边照看着岑梓,一边又着急着匤一美,整个人如同被热锅上的蚂蚁般四下彷徨。
冲进火海的匤一美喘着粗气,却看到一副令人匪夷所思的画面,盛开满脸泪痕地抱着那个陌生人,那陌生人犹如僵死之人一动不动,双眼紧闭,任由这娱乐圈的大姐大把自己给抱住,两人皆是得了失心疯般不打算逃出去,匤一美本就憋足了劲儿才敢往里冲,那时她早已没有时间再去计较和算计自己的得失,看着自己跟了这么几年的人就这样深陷火海,脑子一热,竟然就这样冲了进来。
“盛姐,走!”她怒跑过去,扛起蹲在地上的盛开就要往外冲,浓烟熏得人的眼睛都快睁不开,盛开却已经疯魔般抱着那个陌生人,死也不松手,气得匤一美直跺脚。
“一美,你走吧,我再也不会放开这个人了,冲不去了,咳,咳,来不及了,你快出去吧。”
那陌生人终于睁开了眼,望着身边这个十多年的故人,眼里闪过一瞬的动容。
“都什么时候了,先离开这儿再说。”匤一美急道。
陌生人不语,只冷笑地看着这一切,匤一美没辙,“我们一起冲出去,一起!”说着她扶起身边的盛开,另一边想去扶起那陌生人,虽然这十分影响她们逃出去的速度,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只剩下要么一起逃出去,要么就一起死的境况了。
只可惜,这千钧一发之际的商讨已经延误了最佳的逃亡时机,三人都陷在熊熊烈火之中,无法再移动半步,匤一美试着突围,浓烟呛得她快晕过去,望着这火光如天,她终是明白自己已经回天泛力了,此时竟忘了害怕般,只模糊听到外面有人在叫她:“匤一美!”
“匤一美~~~”那带着哭腔的嗓音总是喜欢连名带姓地叫她,这赤色火海中似是倒映出那人俏丽的身影,那个从来都没有勇气去承认是爱人的女子与她隔着这咫尺天涯的距离,她仰着头,使出全身力气,像个神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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