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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第一夫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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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萧莫言现在像极了一根绷紧的弹簧,迟早的,会因为某一件事某一句话而彻底的与她摊牌。
夏翎盈只是等待,不管萧莫言想要怎么折腾,只要不提她的禁忌点,她总会包容容忍,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
夜晚,萧莫言又应付喝的酩酊大醉回家,夏翎盈看到被阿森扶回卧室的人,皱起了眉。
然后就是呕吐,萧莫言踉跄着跑到厕所将晚上吃的本就不多的食物吐了个精光,夏翎盈走了进来,拍着她的背,拿起杯子递给她,萧莫言接了过来漱口。
“出去吧,我洗澡。”
萧莫言又开始撵人,夏翎盈的呼吸有些低沉,她没说话,看了萧莫言一眼走了出去。
当冰冷的水刺激着身体时,萧莫言静静的看着镜子里已经瘦得拖形的自己,闭上了眼睛。
现在的她,似乎不再具备爱人的能力。
第二天一大早,夏翎盈做好了早饭,没了徐奶,这个家基本上都是她在上下忙着,虽然手艺没办法跟徐奶相比,但此时此刻,夏翎盈只希望尽自己的一切力量让萧莫言尽快的调整,既然已经回来了,就不要让她再面对空旷没有一丝亲味的家。
波澜无惊的吃完早点,夏翎盈把萧莫言的外套递给了她,萧莫言看了她一眼,问:“今天出去么?”
很快的抬起头,夏翎盈惊讶的看着萧莫言,如果她没记错,这是俩人回来后萧莫言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夏翎盈盯着萧莫言的眼睛看,萧莫言却躲开了她的目光,冷淡的说:“今天不去圣皇了,我有话对你说。”
☆、第25章 鲜血
坐在沙发上,夏翎盈静静的看着萧莫言把萧家上下的人都清退,知道她这是憋不住了,终于肯摊牌了。等待是一种变向的折磨,虽然要结束这折磨,可夏翎盈还是被萧莫言凝重的表情给堵住了心。
萧莫言一转身看到夏翎盈的目光一直焦灼在她的身上,偏了偏头,不去接触。
夏翎盈不急不躁的等待,这么久以来,她一直在等待,不差这一会了。
又打了个一个电话去圣皇,安排妥当一切,萧莫言坐在了沙发上,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直视夏翎盈。
夏翎盈看着萧莫言的眼睛,她的眼眸依然美丽,只是里面沉淀着失去亲人的悲痛与难以摆脱的游离,她很想问问萧莫言,你到底怎么了?真的要永远对我这么冷漠下去?
萧莫言似乎也有些纠结与犹豫,视线却一直锁定在夏翎盈身上,半响,她拿出一颗香烟,夹在指缝间点燃。
袅袅的烟雾飘起,如果夏翎盈没记错,这是五年来,萧莫言第一次在她面前抽烟。
夏翎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情绪,眼角有些泛红。萧莫言这个动作代表了什么说明了什么?
静静的吸着烟,似乎在平复情绪,萧莫言看着夏翎盈,开口了。
“这段日子你辛苦了。”
夏翎盈皱眉,看着她皱眉:“不要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我不接受。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再好的耐心也早就被萧莫言这么一次一次石头般的顽固给磨平,夏翎盈已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带着长久以来隐忍的怒气,一下一下发出激烈的响声。
“徐奶走了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
萧莫言吸了一口烟,看着夏翎盈,表情已经没了最初的悲伤,而是带着一丝虚渺的迷离。这是徐奶离开后,萧莫言与夏翎盈第一次摆在明面上提起以前,提起那段甜蜜又留有遗憾的过往。
“这段日子,我总是想起和徐奶的点点滴滴。我发现这些年,似乎因为各种事情,我跟她的交流少之又少,我想的头都疼了,翻来覆去我们也就那几句话“回来了?”“吃饭吗?”“累了吗?”而我答应她的事也似乎都被各种原因搁浅,这些年,忙于各种应付,似乎都忘记为了什么而忙碌。”
萧莫言自嘲式的笑了笑,夏翎盈沉默,心底像是被棍子闷了一下,生疼。她又何尝不是?
“当年徐奶不是没想过搬出去,也曾经犹豫过是不是要再嫁,可都因为我耽误了。这段日子,我就后悔,是我自私的让她留下,又不能给她想要的生活。甚至连她生命那最后几个月都没有陪她走过。”
“你怪我么?”
一直沉默的夏翎盈问出了心中一直想问又不敢问的话,声音带着颤抖,萧莫言看着她摇了摇头,“不怪。说实话,刚开始知道这噩耗的时候,曾经怪过,但这三个月我想的很明白,这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只是我的自私牵连了你。也许,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自私的人。”
夏翎盈咬着唇,眼眶逐渐泛红,声音哽咽:“所以,你要表达什么?”
俩人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朝夕相处的默契让她有些明白萧莫言说这些话的用意,而心底的失望与绝望在这一刻一起翻涌而来,夏翎盈觉得她强忍了这么久所谓的“坚强”已经要被萧莫言挤垮,那种烈日一般灼烧的疼痛让她体无完肤。
萧莫言抽完最后一口烟,她重重的按灭,抬起头,看着夏翎盈,说:“我不希望再经历第二次失去,同样不希望再毁了别人的生活。”
夏翎盈看向萧莫言的眼睛,隐忍了许久的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心被狠狠的撕裂,萧莫言咬着的唇没了血色,她偏开头不再去看夏翎盈,与其说不敢看,不如说不知道如何面对。
时间静静的流逝,骇人的沉默夹在在俩人之间,渐渐地,寂静的屋子里想起了轻轻的压抑的抽泣声,夏翎盈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落下。
“你这是什么狗/屁理论?”
一向温文尔雅的夏翎盈是彻底被萧莫言击毁了,她充斥着泪水的眼里同样迸发着怒火,萧莫言闭着嘴不说话。
“说话啊,萧莫言,你说话!别总跟我这装什么都不知道,你说话,说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夏翎盈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番话,萧莫言的心跟着抖动,却仍旧不发一言。
猛地站起身,夏翎盈咬着牙走到萧莫言身边,伸手抓着她的胳膊往起拽她,“你不要总这么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行吗?萧莫言,你有没有心?我等了你这么久,忍耐着,坚持着,就是为了换你这么一句不想再失去?不想再伤害?你还能再找一个更堂皇的理由么?”
纠缠之间,萧莫言也是满脸的泪水,这样的夏翎盈让她措手不及。
“你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萧莫言,你看着我,你亲口说,你不要我了。你曾经说过的话都不作数了,你自己说!不用那么多敷衍!”
夏翎盈气的浑身发抖,整个人有一种被侵占领地后最后的决绝,萧莫言缓缓的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你别这样。”
“这样?这不是你想要的么?你觉得我应该哪样?”
夏翎盈的胸口急速的起伏,她要被萧莫言逼疯了,萧莫言的心已经疼到麻木,她沉默的听着夏翎盈的指责。
有的时候,沉默反而比默认更加的伤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翎盈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快流光了她才松开萧莫言,她走回到沙发前坐下,稳了稳心绪。
“萧,你还记得在一起时,我们答应过彼此什么吗?”
那一句萧让曾经的海誓山盟像是倒电影一般重现在萧莫言眼中,萧莫言抬起头看着夏翎盈。记得,她都记得。
夏翎盈看着她,也许是连日以来的焦灼与奔波早就透支了她的身体与精力,当萧莫言说出那番话时,夏翎盈已经感觉这个身子这个灵魂不再是自己的。在萧莫言的注视下,夏翎盈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她学着萧莫言点烟的样子点燃,吸了一口。夏翎盈本就不会抽烟,又是在这样情绪极端的时刻,一口烟卡在嗓子上,逼的她咳嗽全身抖动。
萧莫言放在沙发一侧的手握紧,却终究没有说话。
感受着香烟穿过肺部的刺痛感,夏翎盈看向萧莫言,透过烟雾,凄凉一笑,“你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我也说过,除非走到生命尽头,不然就算你撵我,我也不会离开你。而现在,你怕再次承受失去的痛让我离开,你是想要了我的命么?”
说完,夏翎盈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茶几的那把水果刀上,这一刻,她反倒淡定了。
“我说过,我这一辈子,除了你,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活过,萧,你知道我为什么爱穿白色么?因为你喜欢,我记得刚见到你的时候,你说你喜欢看我穿白色,一丝不染整个人很干净的样子,看到就会很舒服,打那之后,我就钟爱白色。这些年,生活里也是有了你才有笑容,你答应我的也在努力去做。可如今,你这么轻易的又要说放手,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看不见了么?既然你不要我了……”
萧莫言的汗毛一下子竖起,她从夏翎盈平淡的语气中读出了很觉得滋味。而夏翎盈的速度比她的反应更快,烟落地,她闪电一般的拿起果盘里的水果刀,刀尖顺着手腕处毫不留情的划了下去。
萧莫言尖叫一声,扑了过来,夏翎盈手腕处的鲜血并不像电视剧里女主人割腕时的那么优雅,那往外喷涌而出热腾腾的鲜血染红了萧莫言的眼。夏翎盈躲开萧莫言,看着手腕处喷涌的鲜血,淡漠的说:“你不要的,就不要管。”
“夏夏,夏夏!”
“对不起,对不起……你的手,我求你!”
萧莫言彻底崩溃了,她不管不顾的抱住夏翎盈,手死命的握着她的手腕,满手的鲜血却怎么压也压不回。她扭头呼叫,可哪儿有人回应她,家里的人早就都被她支走,萧莫言预想到今天夏翎盈会与她争吵甚至爆发战争,但没想到她用生命抗击自己的分别。
夏翎盈看着将自己抱在怀里的萧莫言,无声的笑:“我说过的……话,并不像你,可以转眼就不记得了。”
“夏夏……夏夏。”
萧莫言慌乱的用手压住夏翎盈的手腕,想要将她托起,可连日来的饱受折磨的身体根本没了这个力气。
从小到大,她从未如此慌乱过。
颤抖的手拿起手机,萧莫言想要拨给阿森,手抖的不成样子,挂了电话,她又拨了122,捡起地上的水果刀,萧莫言割裂了衣服,扯了布条捆在夏翎盈的手上,她死命背着夏翎盈往外走,此时此刻,如果时光倒流,她就算杀了自己也不会说那些话。
等阿森赶回家的时候萧莫言满身的血和已经接近休克的夏翎盈吓坏了他,萧莫言刚刚把夏翎盈扯到车上,阿森狂奔向俩人,看着夏翎盈,又看看萧莫言,身子有些抖:“小姐……这……”
☆、第26章 复仇
几乎是手忙脚乱的,在混乱中把夏翎盈推进了病房,萧莫言坐在椅子上,用手紧紧的抱着头,铁青的脸色一言不发。阿森也一直守着,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看到当时惨烈的情景也大概能猜到些许,但到底是萧莫言,萧家的主人,他一个下人又能苛责什么?
萧莫言现在都快后悔死了,当鲜血蔓延周身那一刻,夏翎盈的决绝彻底挤垮了连日以来顽固与执着,她似乎忘记了,她的生命中,除了夏翎盈,一直有徐奶的陪伴,一直有圣皇支撑着让她呼风唤雨,享尽人间繁华。而夏夏呢?没了徐奶,夏翎盈就只有她萧莫言一人,那么固执的非要经营自己的事业,夏翎盈是不是预料过会有这样一天?可是为了自己,她又义无反顾的放弃……那一刻的决绝,她怕是把夏翎盈的心都伤透了吧。
萧莫言固执的等待,不肯回家换衣服,阿森劝了几句没用就只能寄希望于医生,足足等待了几个钟头,等医生从抢救室出来时,阿森抢上前去,萧莫言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医生的脸,却是什么都不敢说也不敢问。
摘下口罩,医生看着阿森,说:“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萧莫言悬在嗓子眼的心落下,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摊在椅子上,重重的喘着气。
“我看那姑娘三十多岁了还生的那么漂亮,有什么想不开的?她这段时间不能再受刺激了,家人都要注意些,尽量不要忤逆她的意思,再引起情绪波动。她的身体一直很虚,在来之前,怕是也没少折腾,这一次,伤口也够狠了,幸好送的及时,不然这命就没这好抢救了。”
“是是是,那医生她要什么时候醒来?”
阿森往屋里看,医生摇了摇头,“这说不准,黄院长已经跟我打招呼了,一切都是最高规格,还给你们安排了陪床。”说完,医生的视线落在了萧莫言身上,他想了想,总觉得这满身鲜血狼狈的女人在哪儿见过。
听到这个消息,阿森也是松了口气,他送走医生后走到萧莫言身边,安慰:“小姐,夫人她没事了,您回去吧,我守着她,等醒来第一时间告诉你。”
萧莫言摇了摇头,声音是大难不死后的虚弱:“我等着。”
“可您这身体……”阿森有点为难,“还有您这衣服……”
萧莫言看了看自己一身血衣和满手已经干涸凝固的鲜血,她想了想,说:“我马上回去换,你守在夏夏身边不要离开等我回来。”
“是。”
阿森毕恭毕敬的应了,看着萧莫言急切离开的脚步,他舔了舔唇,这……夫人,这次的管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那一下,她就不怕真的救不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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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翎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她感觉眼皮很沉,想要说话,口又干渴的很,她低头,看着趴在床边的萧莫言,似是安心一般又闭上了眼睛。
有陪护的床萧莫言不去睡,一直固执的守在夏翎盈身边,只有看她醒了才会安心。原本透支又受到惊吓的身体却怎么也扛不住了,她趴在床上就那么睡着了。
夏翎盈想要去摸她的脸,可手腕处的伤口却像是撕裂般的疼痛,她皱了皱眉,忍不住吸了口气。
就这么一下,萧莫言就醒了,她一下子站起身来,紧张的看着夏翎盈。
“夫人,你醒了?”
一声“夫人”,夏翎盈表面上虽然没有回应,可心里却在流泪。对于这顽劣到极点的人,她有着深深的无力和挫败感,如果今天不是她的决绝,她也许真的就失去萧莫言了。这种事,只能发生一次,她无法承受第二次。
萧莫言细细的看着夏翎盈的眼,看见她没有清醒的迹象,有些挫败的垂下脑袋,顿了一会,萧莫言转身去倒水。她记得医生嘱咐过她,人醒来后一定会口渴,可这么久都没醒,干脆还是先喂点吧。
看了看杯子上的习惯,萧莫言撇嘴,直接把管抽出来扔一边,她倒也干脆,反正夏翎盈现在也没醒,就算生气也不知道,萧莫言仰头自己先含了一口,一手撑在床边,喂向夏翎盈那干裂的唇。
一口又一口,萧莫言喂的认真,而装睡的人似乎也有些动容,整整喂了一瓶水,萧莫言满足的把被子放一边,自言自语:“多久了。”
也许别人不明白,可夏翎盈却很明白她这句“多久了”是什么意思。是啊,这样肌肤之亲有多久没有过了?萧莫言总是那么固执冷漠的一次一次推开她?
许是经历了余生,许是心真的被伤透了,一股叫做“复仇”的情绪在夏翎盈心底如蔓藤般悄悄滋生。
第二天一大早,萧莫言是被吵醒的,滕闫气势冲冲的带着阿丹走了进来,她先看向病床上的夏翎盈,随后恶狠狠的剜了萧莫言一眼。
萧莫言没什么可说的,只是滕闫带着阿丹冲进来的感觉多少有一种娘家来兴师问罪的感觉,居然自虐一般的,萧莫言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你出来!”
滕闫压抑着怒火低声说,萧莫言自从接手圣皇之后还没人敢跟她这么说话,阿丹和阿森都有些紧张,可出乎俩人预料的,萧莫言居然闷着头跟着滕闫出来了。
滕闫两手叉腰,对着窗户深深的吸气,她努力克制着要抽萧莫言的冲动。萧莫言沉默的站在她身后,足足等了五分钟,滕闫转过身看着萧莫言,“你是怎么照顾她的?”
萧莫言不出声,这话也是一直回荡在她心底的问话,是啊,那个一直自诩要把夫人宠上天的人到底是怎么照顾人的?
忍不住心中的气,滕闫推了萧莫言一眼,萧莫言一个踉跄,站稳身子,抬起头看向滕闫。
滕闫眼里都是心疼与仇视,她有些哽咽的低语:“萧莫言,我知道你的地位和身份,我也没有权利和立脚点这样对你。可就算我求你了行吗?你不要再这么折磨夏夏了,你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日子她是怎么过的吗?为了你,她放弃了多少,到头来你给她的是什么?你到底说了什么话让她连命都不要了?你知不知道,以前的夏夏最瞧不起的就是轻生的人,现在呢?为什么她会躺在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懊悔的泪一滴滴流下,萧莫言都知道,这世上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夏翎盈。可她就是被失去徐奶的痛和心中的自私鬼迷心窍了,才会这么一次次在夏翎盈本就要坚守不住时伤害她,她心中的伤痕,是自己一刀又一刀划伤的。夏夏……
“萧总。”
阿丹扶住了萧莫言,有些愤怒的看着滕闫,“你干什么?小姐身体这样你还推她?”
“你也少给我废话,你们这种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的人我一个不想见到!”
滕闫气势汹汹的走人了,阿丹扶着萧莫言,安慰:“萧总,你别往心里去,滕闫就是这脾气,她没有恶意,她——”
“我知道。”
萧莫言的声音沙哑无力,阿丹沉默了,正在这时,阿森推开门跑了出来,“小姐,小姐,夫人醒了!”
萧莫言一下子推开了阿丹,冲一般的往屋里跑,被推到一边的阿丹摸着胳膊撇嘴,感情刚才柔弱都是装的啊。
******
夏翎盈是醒了,可这次醒来后,所有人都发现了她的不同。
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失望,她对所有人都还算客气,唯独对萧莫言,像是空气一般忽略不见。
前两天萧莫言还能接受,知道这是夫人生气她应该受着,可当出院那天,夏翎盈居然说要去滕闫那借住的时候,萧莫言坐不住了。
“夏夏……”
连“夫人”两个字提都没敢提,萧莫言在大家面前前所未有的丢脸,滕闫冷哼一声,继续收拾夏翎盈的行李。夏翎盈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看向别处。
萧莫言扭头去看阿森和阿丹,让她愤怒的是她发现几个月的时间,阿丹已经不再是她的人,阿丹正认真的跟在滕闫身后,细心的帮她打包行李,滕闫虽然还是爱理不理,可俩人动作一致,居然有一种莫名的“默契”。
阿森一个大老爷们,终究不知道女人的世界应该如何插一脚,他搓着手,有些尴尬的看着夏翎盈,“夫人,家里都准备好了,您的房间每天都在收拾。”
“呵,阿森,从今天起别再叫我夫人。”
夏翎盈很冷的一句话干脆利落的拒绝了阿森,她仍旧不去看萧莫言,而是看向阿森忐忑的眼睛,“你不知道你们萧总已经跟我分手了么?”
?
房间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大家齐刷刷的将视线落在萧莫言身上,萧莫言一张脸憋得通红,看着夏翎盈想说话又不敢说。
正好这时候医生走了进来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被围攻的萧总偷偷舒了一口气,医生对夏翎盈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微微一笑:“恢复的不错,回家后好好养着,别再想不开了,这么好的生活等着你,没必要为一个人一件事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你那一下也够狠了。”
说完,医生走了,而此时,一直站在阿森身边的萧莫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到了滕闫身边,低着头,与阿丹一样认真的帮她打包行李。
☆、第27章 暂避
这一刻,萧莫言真的有一种孤家寡人的感觉。
敢怒不敢言的滋味难受至极,理亏就理亏在这一切还是她一手造成的,她又能怪谁?眼见夏翎盈在气头上,萧莫言就算有天大的不满也不敢说出口,毕竟,夫人这次的脾气跟以往可不一样,那是下狠手动了刀子的。夏翎盈现在身体又那么虚弱,如果她强行去理论,怕是又会弄个两败俱伤。经历了这一次,萧莫言真是怕夏翎盈了。人都说岁数越大脾气越柔和,可她的夫人却越来越刚烈了呢。
阿丹手脚很快,帮着夏翎盈把行李整理好后又麻利的拿着滕闫的车钥匙去开车,萧莫言在旁边瞪着眼看着阿丹,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养虎为患。
夏翎盈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个动作,垂着头谁也不看谁也不理,虽然伤口没大碍了,可晶莹的手腕上却留下了永远的伤疤,她呆呆的看着那道伤疤,滕闫扶了扶她的肩,夏翎盈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萧莫言心里不是滋味的看了一会,她出门往车库走,刚走到车库口,阿丹开着滕闫的车出来了。
“萧总……”
阿丹到底还有点心虚,萧莫言一瞪眼,指着车说:“阿丹,我没看出来啊,这么快就打入敌人内部了,这车都给你开了?”
阿丹笑着挠了挠头,“还好,我比较会珍惜,而且从来不气滕闫。”
“……”
萧莫言看着阿丹眯起了眼睛,很好,已经知道含沙射影了。
一看萧莫言眯眼,阿丹心里一惊,连忙从车上下来,立正站好。
“萧总,我并不是数落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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