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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第一夫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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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说话呢!”
萧莫言一声吼,算是今晚爆发的开始,夏翎盈沉默着瞅了眼可怜兮兮的阿丹,有些不忍心,“萧,阿丹她——”
“一边待着去,你的账我回头再算。”
萧莫言看了夏翎盈一眼,到底是自己的夫人,俗话说得好,床头吵架床尾和,她和夏翎盈的账怎么说也得回屋算,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跟她在一起多少年了,夏翎盈怎么会不了解萧莫言在想什么,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夏翎盈泛红着脸颊垂下了头。
这下,装木头桩子的阿丹受不了了,她看着夏翎盈,有些心疼,看来萧总这次是真生气了,把夫人骂的脸都红了,她胆怯的看着萧莫言小小声说:“萧总,这事跟夫人没关,您别说她,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您的希望。是我没有坚守政治底线,犯了个人主义错误,站错了队伍,您要骂就骂我吧,不要牵连夫人。”
?!
这下不仅是萧莫言吃惊了,夏翎盈也一下子抬起了头,俩人同时诧异的看着阿丹。
“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政治干部!”
萧莫言讽刺着,阿丹挠了挠头,“您就别嘲笑我了,我这点墨水还是在部队学的。嘿,我那会在我们连还是学习骨干,虽然学历不高,但领导的发言稿经常我写。”
“这么说你还挺了解领导?”萧莫言挑眉,她算是看出来了,这阿丹她是没挑错,果然不是一般人,厚脸皮很适合放在身边锤炼。夏翎盈汗颜,此时此刻她特别希望阿丹能闭嘴。阿丹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当然,我在部队一直伺候领导来着。”
“哦?都怎么伺候了?”
“踏实干就行,其实领导没有那么可怕,尤其是官职越大的领导反而越谦和。”
“呵,那你觉得要把我放部队得一个什么官职?”
“……”
阿丹的嘴瞬间入落下的闸门,紧紧闭上再不敢说。她就觉得奇怪萧总怎么突然跟她扯起家常来了,原来跟这等着她呢。
“唉,怎么回事?走不走了,我外面等半天了。”
年慕言从风尘仆仆的赶了进来,阿丹看着她眼睛一亮,立马立正站好:“年总监!”
“哎呦,阿丹,你是要吓死我啊,跟你说了几次了,别这么叫我。”年慕言抚着胸口,阿丹眼巴巴的看着她,把万千希望全部融在了眼波里。年慕言怔了一下,看看她,又看看萧莫言和夏翎盈,“怎么了,这是?”
“还不是让你的乌鸦嘴给说中了。”
萧莫言重重的哼了一声甩手往外走,夏翎盈看了阿丹一眼便跟了出去,阿丹连忙屁/股后面跟着。
“唉唉唉,人家两口子吵架你跟着干嘛去?”
阿丹一顿,停住了,她扭头看着年慕言,有些担心:“我怕萧总生夫人气欺负她。”
被阿丹憨厚的摸样都笑了,年慕言冲她眨了眨眼,“你去就不欺负了?别白费心思了,我看啊,你萧总这次是必须实实在在的“欺负”你夫人一次才能解气。”
“那怎么办?”阿丹着急了,年慕言笑着摇摇头,“人家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急什么劲儿,再说了,你萧总你不知道,她把你夫人都宠在掌心了,她舍得么?她能怎么欺负?”
“说的有道理。”阿丹点了点头,觉得年慕言说的很有道理。年慕言笑了笑,不枉她解释了这么一通,总算明白了。
又认真思考了片刻,阿丹抬起头,看着年慕言,问:“那年总监您说萧总得怎么欺负夫人?”
“……”
******
被预言家年慕言说中的萧总一路上都在使着小性子,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压根就没有要理夏翎盈的意思。夏翎盈坐在她身边想说什么都被萧莫言那冷冰冰的表情给,一路无语,俩人到了宾馆,夏翎盈看着萧莫言拿着卡打开了她房间门,瞅着房屋里堆满的各类箱子,她有些心疼。萧莫言是为什么来她很清楚,这一趟有多折腾辗转她也都经历过,偏偏就让她看见自己跟滕闫的那一处,如果放在自己身上,怕是也会不开心吧。
萧莫言看了眼盯着箱子愣神的夏翎盈,淡淡的说:“箱子里都是些日常吃的跟用的,绿色的里面都是营养品,红色的是你的衣服,其他的你的都是徐奶收拾的你自己看吧。”
说完,萧莫言拿着睡衣进浴室洗澡去了,临进浴室之前她还看了夏翎盈一眼,那眼神欲语还休带着一丝丝勾引的味道,萧莫言觉得这夏翎盈要是有点长进怎么也得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吧?
夏翎盈是看懂了萧莫言的眼神没错,可那压抑的性子又一次挫败了萧莫言的理所应当,当萧莫言洗了足足块一个小时的澡从浴室走出来时,夏翎盈正蹲着身子收拾行李,看着萧莫言出来,她站起身,翕动了下唇,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目光有些直的落在了萧莫言的身上。萧莫言已经三十多岁了,可沐浴后的肌肤还是如剥了壳的鸡蛋顺滑白嫩,被水蒸气一蒸原本疲顿苍白的脸颊也有了血色,白色略透明的睡衣就那么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头发的水滴没有擦干,一滴滴流下,顺着性/感的锁/骨一直滑入那深不见底的春/色中,空气中弥漫的都是淡淡的薄荷香气,像是毒/药一般流入夏翎盈的心。
“萧……”夏翎盈觉得有些口干,萧莫言的回应倒也直接,她看着夏翎盈毫不吝啬的翻了个大白眼过去。这会知道叫她了?刚才干嘛去了?她容易吗?等夏翎盈洗个鸳/鸯/浴在里面等的泡掉一层皮就差晕倒了!
☆、第16章 撒娇
萧莫言在夏翎盈的注视下走到床边,并不理会她,拿起吹风机自己吹起了头发。如絮一般的长发随着风扬起,满屋的香气愈发的浓烈,偏偏的似故意一般,萧莫言还将腿放在了床上,弯着腰低着头,白玉般纤细的长腿就那么的暴/露在空气中,弯下腰的姿势也让胸口的雪白毫无保留的乍/泄,小蛮腰随着手上的动作扭/动,夏翎盈有些愣的看着萧莫言,手里还拿着刚刚没收拾好的药盒,难得的,一向高傲冷清的夏翎盈露出这幅呆傻的模样。
悄悄地,萧莫言勾起了唇角,干净利落的吹好头发,萧莫言贴好面膜,直挺挺的躺床上了。
……
夏翎盈看着床上由美女一秒钟变成木乃伊的人满脸的黑线,她是看出来了,今儿萧总的小脾气是打算进行到底了。但终究是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心爱人,萧莫言有几斤几两重折腾这么多年了夏翎盈也清楚,既然人家多跟她耍上小把戏了,她也就不用客气的礼尚往来了吧?
原本还幸灾乐祸的萧莫言觉得自己这招诱/受的计谋用的挺好,在她看来,她有多么想念夏翎盈,夏翎盈就一定会对她报以同样的想念,这种小别胜新婚本应该干柴遇烈火的夜晚就这么让她眼巴巴的看着吃不着,得馋死个人吧?这也算是对她下午“出/轨”的小小报复。不是萧莫言心眼有点小,是她的心眼基本上比不上芝麻粒,本来么,虽说是工作,但怎么也要有身为人/妻的自觉性,有个词叫报备懂吗?报备!
萧莫言心里的算牌正打的噼里啪啦响,浴室门打开,夏翎盈也沐浴完毕了。她的睡衣和萧莫言是情侣款,全是白色纱衣一般透明性/感的睡裙,长度基本上就到大腿根部,本来这里的气候不适合穿,夏翎盈就一直搁浅放置,难得萧总使起了小性子,她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穿上了。
萧莫言倒也算是淡定,她没直接睁开眼,而是眯了个缝偷窥。夏翎盈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立马闭紧了眼睛。
夏翎盈想笑又不敢笑,她垂下头咳了一下,憋回笑意,忍了一会,她学着萧莫言的样子站在梳妆台边吹起了头发。
……
混蛋啊!
已经被吹风机的声音吹乱了心的萧莫言在心里恶狠狠的咒骂,精明如她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夫人反过来在“整治”她,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倒在敌人的糖衣炮弹中!
被阿丹洗脑一下午的萧总还是忍住了,夏翎盈吹了片刻,皱了皱眉,自言自语般看着吹风机的低语:“接触不良么?”
说完,夏翎盈把吹风机拔下来,走到萧莫言挺/尸的床边,弯下腰,重新插/好。萧莫言的整个身子都绷紧了,这下,她也不用眯着眼偷窥了,一股勾人的冷香已经迎面扑来,忍也忍不住的,她舔了舔唇。
夏翎盈就那么斜靠在床头悠然的吹起了头发,举手投足之间一别往日的矜持,说不出的魅惑勾人,就连脸上也始终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萧莫言的心跳不争气的加快了速度,床铺底下,她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她要是这会扑上去,不是明摆了自己打自己的脸吗?不行,这么不要脸的事她可不能干!
时间似乎变得漫长起来,萧莫言从来不知道吹一个头发能能是这么折磨人的事,诱/人的柔软身体就在身边,而夏翎盈脸上那难得妩媚的笑简直要了她的命,她苦苦的支撑着,脸上敷着的面膜都干成片了,为了掩饰难耐的表情,她愣是继续敷着装死/人。
好不容易夏翎盈吹好了头发,萧莫言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夏翎盈似乎没想这么结束,她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了擦身的体乳。
……
平时萧莫言总是一口一口“夫人在上”的叫着,但那多是浓情蜜意甜言蜜语,在她心里,夏翎盈仍旧是当初那个凡是躲在她身后倔强冷清的小女孩,可是岁月无情,似乎在不知不觉之间,夏翎盈已经褪去当初的青涩,虽然依旧会害羞,依旧会放不开,但一种叫做“成熟”的气息已经逐渐将夏翎盈包裹,那个记忆中泪光盈盈的小姑娘也早已长大,成长到从最初的无可奈何,可以将她轻松的收拾在手掌之中。萧莫言的心,突然就不那么烦乱了,这一刻,她有些明白夏翎盈一直以来执着的源头。
夏翎盈看了萧莫言一眼,瞅着她还在床上“装”,笑了笑也不拆穿,她靠着床头,细心的擦着体乳,先从长腿开始,手上的动作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一下一下带着无限的性/感。夏翎盈不急不慢的抹着,在抹到胸口的时候,手被人按住了。
脸上的面膜不知道什么时候撕去了,夏翎盈扭头去看,萧莫言的面部表情复杂多变,眼中都是被挑逗后的隐忍,她看着夏翎盈的眼睛,声音哑哑的说:“你是故意的。”
“什么?”夏翎盈惊讶的看着她,“故意什么?”
深吸一口气,萧莫言看入她的眼睛,“夫人说我说什么?”
“我可都是跟萧总学的。”夏翎盈忍着笑偏了偏头,萧莫言气不过,又觉得自己就这么被勾/搭起来了有些丢人,她憋着气又躺会了床上,把被子一裹从头到尾捂的严严实实的。
夏翎盈摇着头笑了,还真是个孩子,不过她就享受这种感觉。萧莫言对她的爱是独一无二的,无论对外人如何强势态度高高在上,只要是在她面前,总会露出些孩子气和小女人的娇嗔,而这份独特只有对她一人,而为了这份独有,无论多么的辛苦与煎熬,她都可以忍受。
萧莫言正撇着嘴在被窝里生闷气,冷不丁的杯子被夏翎盈给拉开,一个温暖带着香气的柔软身子贴了过来,夏翎盈抱着萧莫言,小小声的哄着:“小宝宝还生气?”
一句小宝宝,萧莫言的嘴瞬间从撅着的变成扬着的,可她觉得自己是个矜持有度的人,不能就这么放过夏翎盈,她皱着眉,使劲裹着被子。
被她这别扭的小模样给彻底萌化了,夏翎盈难得强势一回,她硬生生的把萧莫言的被子给掀开,钻进了那温暖的被窝。呼着熟悉的香气,连日来的疲倦与想念似乎一瞬间的爆发出来,夏翎盈紧紧的搂着萧莫言,用脸颊蹭着她的脖颈,感受着那细腻的触觉,她呢喃的低语:“萧,总算抱着你了,想你,想你想的要疯了。”
这一句想你融化了萧莫言心中那点小别扭,夏翎盈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怀里的身子不再紧绷,软了下来。透过背部,萧莫言也感觉到身后人的颤抖,她叹了口气,终究是舍不得,转过身,萧莫言一把将夏翎盈捞进了怀里。
夏翎盈也顺势趴在了她的胸前,感受着想念已久的滋味,闭上了眼睛。对于俩人来说,还是这样的姿势最为自然和谐,萧莫言看着怀里疲惫的女人,忍不住心疼与心酸,低头吻了吻粉嫩的唇:“你这个坏女人。”
感受着萧莫言的宠溺,夏翎盈心知肚明自己这次挫败了萧总的骄傲,她轻轻的笑,并不睁开眼睛,手搂住了萧莫言的腰,猫咪一般的缩在她的怀里。
“坏女人你还爱?我的坏,比起萧总来说简直是冰山一角。”
萧莫言又无奈又是享受,她用手刮了刮夏翎盈挺翘的鼻子,“不敢当,我哪儿敢跟夫人比,夫人的魅力可不是一般人挡不了的。哼哼,我观察你们剧组了,说吧,有几个人给你暗送过秋波?”
夏翎盈痴痴的笑,听着萧莫言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已经很久未有过的放松。
“哪儿有人敢喜欢我,谁不知道我家里有一只“母老虎”?”
“你说谁?”
萧莫言低头咬住了夏翎盈的唇,夏翎盈睁开了眼,看着萧莫言那恼羞成怒的样子,笑出了声:“萧。”
“干嘛?”萧莫言不放开夏翎盈的唇,含糊不清的问,这小嘴唇好久没品尝了,似乎比以前更加的好吃。
“你几岁了?”
夏翎盈的声音无比的认真真诚,萧莫言难得被臊红了脸,总算肯松口了。
“是我小心眼么?人家这么辛苦的风尘仆仆来看你,想给你个惊喜,结果呢?你跟滕闫那干嘛呢啊?”
“就知道你是因为这个闹别扭。”
夏翎盈反过来用手捏住她的唇,看着萧莫言的眼神温柔如水,“你也看到了,只是工作。”
“废话,要不是工作还轮的到她跟我那臭贫?”
萧莫言有点激动,一想到下午那一幕她就浑身不舒服,夏翎盈赶紧按住了她,“行了啊,你,多大岁数了,三十多岁的阿姨怎么还像小朋友这么能闹腾?”
“什么?阿姨?”萧莫言一下子睁圆了眼睛,被劈了一般的表情,“你说什么?!!!”
夏翎盈立即闭嘴。
要知道年龄可一直都是萧总的雷区,而夏翎盈就偏偏不小心一脚踩了上去,这要是别人说还好,自己的夫人这么说,萧总瞬间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崩塌了。完了,看来她当真已经由当年人见人爱的妖精萧变成了人老珠黄的白菜萧了。
☆、第17章 惩罚
“好了,别闹了。”夏翎盈按住萧莫言,柔软的身子紧紧的贴靠着她,萧莫言虽然还愤愤不安,但到底还算安稳的躺在床上嘀咕,“哼,还嫌起我老来了,怪不得,这段日子连给我打个电话发个信息都那么金贵。”
“我哪儿有?”夏翎盈着实冤枉,“早中晚各一个电话还少么?”
“不少么?”萧莫言撇嘴,“咱俩热恋那会你怎么恨不得时时刻刻见着我啊?现在老夫老妻给我来个早中晚,我是狗吗?你要定点投喂。”
夏翎盈被萧莫言气的笑,她的手下滑,缓缓移到了萧莫言柔软的腰间处,重重的掐了一把,“你还敢提年轻的时候?年轻的时候我有天天把分手挂在嘴边吗?有没事就出去沾花惹草吗?有拿欺负人当乐趣么?”
一连串的问话问的萧莫言哑口无言,她自己琢磨了琢磨,的确啊,她年轻的时候是有点欠抽。
“就为了个滕闫你就气成这样?你要是跟我换换,还不得天天吐血。”
说到萧莫言年轻时候的那一堆堆欺负人的事,夏翎盈的心情瞬间不美丽了,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萧莫言可是个猾的流油的奸商,她一看自家夫人真生气了,干脆上实际行动,一个翻身把夏翎盈压在了身/下。
橙色暧昧的灯光倾泻而来,咖啡色的长发垂在脸颊两侧,萧莫言此时此刻的脸无比的妖魅惑人,她一手撑着身子,另一手轻轻的抚着夏翎盈的脸,将温暖的气息喷在夏翎盈的鼻尖,“那我现在补偿补偿夫人?”
夏翎盈的心不争气的一下一下跳了起来,在萧莫言注视下,白皙的脸庞烧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怔怔的看着萧莫言的眼睛,身子不自觉的蜷缩,卡在萧莫言腰间的手紧紧的揪住了她的睡衣。萧莫言笑了笑,她就知道这个小女人无论多么嘴硬到底也得被她迷得找不着北,既然如此,就不用客气了吧?
被褥翻转间,萧莫言压在了夏翎盈的身上,仿佛漫天的花絮飞舞,你来我往间,情人最暧昧的声音在流转,这些日子全部的相思与想念在这一刻一并的爆发。不再有你对我对,此时的夏翎盈完全的臣服,而萧莫言也得意的在花海驰骋不知疲倦。
******
西藏的昼夜温差很大,第二天一大早,夏翎盈感受到清冷的空气,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习惯性的看向身边的人,萧莫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一手撑着脸颊,正慵懒的看着她。
“怎么起这么早?”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夏翎盈声音带着一份黏糯,萧莫言微微一笑,身子前倾吻了吻她的额头,“想你啊,这么久没见,太想了,怎么看都看不够。”
“油嘴滑舌。”虽然知道这是一贯的萧氏情话,夏翎盈还是忍不住红了脸,萧莫言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心里暖暖的,“夫人,我觉得你就是个祸害,为什么我怎么看你都不够?”
许是真的太久不见了,萧莫言暖人的话停不下来,夏翎盈在被子下抱住了她,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轻笑:“别以为说些感人的话我就不审问你了,说,我不在那些日子,你花天酒地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哪儿有?”萧莫言很享受夏翎盈的依偎,手不老实的在那两团柔软处捏了捏,“我天天想你,谨遵夫人的教导,可是在家老老实实地。”
夏翎盈涨红了脸,一把将萧莫言的手给拍掉,“你老实点,一会我还要去剧组,别闹。”
“要不要这么残忍?”萧莫言可还没享受够软玉在怀的美感,她不乐意的瞅着夏翎盈,“我难得来一趟,你还不陪陪我?再说了,我不都让阿丹去帮滕闫了么?最近不能先拍一些无关紧要的镜头吗?”
“你还说?”一提到阿丹夏翎盈就想笑,她抬起手顺着萧莫言的脖颈一路上移,捏住她的耳垂,“你骗得了滕闫骗的了我?你把阿丹硬生生的塞给她不就是想要解决这个眼中钉吗?弄得自己多好心似的,萧总可是一肚子的坏心眼。”
“谁让她总缠着你。”萧莫言一旦嫉妒起来是柴米不进还振振有词,夏翎盈揪了揪她的耳朵,“别乱指鸳鸯谱,我看滕闫一直在躲着阿丹。”
“你懂什么?”耳朵被夫人捏的酥麻,萧莫言的声音也不自觉的温柔下来,她低头看着夏翎盈,这么久没见了,怀里人的皮肤是越来越水灵了,“我可是一向火眼金睛,要是真没谱的事我能瞎说么?你可别瞧不起阿丹,这姑娘厉害着呢。”
“哪儿厉害?”夏翎盈好奇的看着萧莫言,萧莫言瞅着她不自觉间嘟起小嘴可爱的模样心中一荡,在夏翎盈诧异的注视下,她一扯杯子一个翻身再次压在了夏翎盈的身上,“哪儿厉害?呵呵,我身边的人能没有过人之处么?夫人,别总关心别人了,要不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你……”
嬉笑声中,萧莫言不容夏翎盈推辞的展开了新的攻势,夏翎盈惊呼一声,想要反抗,可很快就沉溺于萧总上下其手“精湛”的技术中,而窗外的阳光大好,正是一个拍摄的好天气。
******
“哼哼,*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面对没有导演的剧场,滕闫还是忍不住抱怨。一直听从萧总的命令跟在她身边的阿丹听到自家夫人被滕闫这么说,连忙辩解:“你怎么能这么说夫人?”
都快被阿丹弄疯了的滕闫斜眼看她,不屑的问:“我说的不对吗?”
“不对!”阿丹点头回答,滕闫深吸一口气,看着她,“我哪个字不对了,还请阿丹大人分析一下。”
阿丹也同样认真的看着滕闫,耐心的解释:“*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话你不应该用在夫人身上。”
“什么意思?”滕闫被阿丹绕迷糊了,阿丹笑了笑,开心的说:“我们萧总说了,夫人是万年受,这话是不是应该用在攻的身上?”
……
被气死是一种什么感觉?滕闫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的憋气了,她盯着阿丹上上下下的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缓缓的说:“你可真是个人才,你们萧总没白疼你。”
“不能这么说,夫人听着该不开心了。”
阿丹可是很有原则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她绝对不能在美/色面前冲昏了头脑,她要做一个立场坚定的萧总人。
“躲开点,我要拍戏了。”滕闫白了阿丹一眼,阿丹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往边上挪了一步,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滕闫。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四射,天蓝的沁人心脾,阿丹眨着眼看着认真的滕闫,真是好看啊。滕闫的美并不像她以前在圣皇看到的那些流水线上的艺人,一切的包装甚至气质都由公司来定,滕闫的美像是她的脾气,相当的不含蓄。长发随意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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