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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同桌简直不要脸-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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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怔了怔,隐约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梦里的什么内容,随即反应过来自己上学来不及,蹭地跳下床,收拾洗漱。
不经意望见窗外时,她微微愣了下。
不论昨日发生什么,今天的太阳升起,就是新的一天。
苏司盈活生生地喂了自己一口心灵鸡汤,紧接着吃饭穿衣,没有看妈妈一眼,匆匆去上学。
接受分别是一回事,原谅又是另一回事。
一连几天,皆是如此。
苏司盈这一周心有些乱,学习不再心无旁骛,效率低了不少。祝慧君也看出她有点不对劲,就连迟钝的贺东,在给她讲物理题时都问了一句:“你最近怎么了?”
“可能是姨妈要来了。”苏司盈一脸正经地回答,然后就被祝慧君砸了一本物理的龙门专题,“你不要教坏贺东这种纯情少男啊!”
“……”她只是说来姨妈,她又没说小黄段子,怎么教坏了!
不过,看着护着贺东的祝慧君,苏司盈忍不住多想了点,然后露出一个微笑,深藏功与名。
事后,祝慧君又单独来问了她,实在问不出什么后,只能摸摸她的头,告诉她:“没什么事过不去,想说就说,我……和小容一直都陪着你。”
苏司盈对她感激地笑了笑,点点头。
说她不对劲,其实慧君自己也没对劲到哪里去。
上次在公园看见她和那个男生那个拉扯,事情过去挺久了,久到苏司盈都快忘了。但今天看见她手臂上的两块淤青,苏司盈忽然就想起了那件事。
当时知情的两人都没有和自己过多解释,她也没有多问。可今天这大热天,祝慧君一直穿着长袖的校服外套,要不是刚才抄起龙门专题揍人,自己也看不见那两块淤青。
中午休息的时候,苏司盈吃了白以容带的美味便当,没有跑去图书馆,而是找到了拉着贺东吃完午饭回来的祝慧君。
看见教室门口眼神认真的苏司盈,祝慧君愣了一下,走过来问:“怎么啦盈盈?”
“走,去聊聊。”
苏司盈心里清楚,现在她和祝慧君的关系已经足够让她说出自己的秘密。自己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前世对别人的事总是漠不关心,重新活一遍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祝慧君手臂上的淤青,可能是念着前世的相识,她不自禁地想去帮她。
也许她不能做到小白花那样,直接武力解决,但多活几年,就算事情帮不上,思想上也能开导开导她。
慧君听她这么说,第一反应是看了眼教室里的白以容,随即点头说:“好。”
一路走到学校超市后面的小花园,苏司盈坐到凉亭的长排木椅上,突然有点想笑。
自己心里的坎才走过一半,现在反过来倒是要安慰别人了。
她拉着祝慧君坐下,轻轻拉过她的手臂,将松松垮垮的袖口向上一拉,顿时露出了淤青,“怎么弄的?这么不小心?”
对方神色慌张了下,却没有抽回手臂。沉默片刻,她说:“你也知道我有个哥哥吧,就是你上次……看见的那个。”
苏司盈点头,“知道。”
“我和他是同母异父的兄弟,我妈妈现在基本不管他,他爸嫌他没出息,也不愿意多管,一天天下来,就变成小混混了。”她叹口气,“小混混嘛,又不是小说里牛逼哄哄的黑|道少爷,没什么钱,还总得花钱装个人模狗样出来。他爸妈给他的钱不多,他花钱又快,所以找我装可怜。”
“我看他可怜,第一次给了他三百块钱,那之后,他就盯上我了。到最后,我不给他钱他还会打我……说实话我觉得这事儿挺丢人的,家丑不能外扬嘛,所以那天让你看见,真的挺尴尬。”祝慧君低头,“但有些话,一直一个人憋着很累,能找到人倾诉,好像也挺好的。”
“怎么没和你爸妈说?”苏司盈皱眉。
“他说我要是告诉他们,就找人砸了我家,反正那不是他的家。有次我说了,他被他爸打了一顿,转过天就来砸了我家门。”
苏司盈想到上次那货被白以容打的样子,忍不住说:“其实他是个纸老虎吧,白以容打他不是很容易吗?”
“不是……小容第一次替我出头的时候他也说要找人来,结果第二天他带的五个人全被小容在学校仓库门口捡的铁棍打走了。那之后他不怕别人,还是有点怕小容的。”
苏司盈:“……哦。”
想到瘦弱的白以容抄起铁棍揍六个少年,她只觉得自己心里都是卧槽。
这种纯洁无害与血|腥暴|力相结合的画面……原谅她,真的想象不出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支持~抱歉作者君三次元真的太忙了,周末好不容易有时间码字,周日和周一又胃痛,请假在寝室吐了一天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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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1。4
苏司盈觉得自己被白以容留下了一定程度上的心理阴影,但是她又不能说。
纠结一会儿,她只能微笑着点了下头,与前面那声“哦”进行前后呼应。
这事过去,又听慧君说了点家里的事儿,苏司盈算是明白了这小姑娘现在的大致情况。
总之,这姑娘现在就是被不良少年缠上,而且只要白以容不在,那个所谓的哥哥就会和她要钱。
其实她哥哥也没有打她或是虐待她,只是要钱时避免不了的拉扯,男孩子下手没个轻重,身材看起来虽然像堆排骨,还是能活生生地把祝慧君的胳膊捏的青紫。
这么想想,白以容能把这种男生完全打服……也是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安抚了慧君的心情,听她倾诉了很多心中憋着的事,上课预备的铃声毫无征兆地响了。因为凉亭离教室有点远,两个少女来不及多想,拔腿就跑,伴随着上课铃声一路冲进教室。
教室后的贺东别有深意地看了眼两人,白以容低着头替苏司盈整理刚发的一摞卷子,见她进来,抬起头微微一笑。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则是皱起眉头,一副不良学生苏司盈耽误别的好学生出去学习的模样,让人看着很不爽。
不过,不爽归不爽,上课险些迟到本来就是不对。苏司盈匆匆弯腰说了声“老师抱歉,回来晚了”,随即快速跑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九月的天像个闷着的暖炉,一路跑来的苏司盈脸颊泛红,刚一坐下,就觉得先前积攒下来的热气瞬间爆发,化作汗水顺着脖颈流了下去。
意料之中的,身边的白以容很快拿出了湿巾,白皙的手指撕开包装,拿着湿巾纸的手伸向了身边的人。
苏司盈怔了一下,伸出去接湿巾的手停在半空中,偏过头看着给她擦汗的人。
这手……是用来徒手摔汉子的手,是用铁棍赶走小混混的手啊!它们用来给自己擦汗是不是有点太惊悚了啊!
挣扎一下,她把手覆在白以容的手上,小声说:“我自己来就好。”
对方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便把湿巾交到了她手中。
苏司盈坐在那里机械式地擦汗,还没怎么缓过劲来,就听老师在上面说:“开学也有将近两个月了,有些人一直在进步,有些人从一开始就落后,而且还在一直落后。我不想再看到这种状况,从今天开始,每周的这节课都要进行周考,不及格的人全部给我抄卷子十遍,再加三套额外的卷子。你们要知道我这是为你们好,考一次试我就得批一次卷子,不考试我得省多少事……”
数学老师说着老师考试时那些万年不变的套话和理由,苏司盈叹口气,总觉得他说的落后学生在指自己。
心里想着事,她胡乱擦了擦汗,把湿巾放在了垃圾袋里。旁边的少女趴在桌上写着纸条,顿了一顿,把纸条推向了她。
【不要太担心,你数学水平已经提高很多了,而且老师考试不是为了难为学生,怎么说题都不会太难嘛。还有啊,周末老师讲的内容只要理解,很多答题都会有一个基本思路。考试加油,一起努力,以后每周的考试都要给数学老师一个惊喜!=w=】
苏司盈看了看纸条,看了看白以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小白花到底是白是黑的世界里。
虽然已经决定了不再叫她小白花,但看到这种萌萌哒的字条和小表情……她还是忍不住叫出这个称呼了。
不过话说回来,对方这么一说,她心里对于数学的忐忑的确减少了一些。
等卷子发下来看到题,她再次松了口气。
整张卷子看下来,题的难度普遍正常。虽然有一定故意卡分数段的难题,但这对苏司盈来说,也不是什么非拿不可的分。
她现在的目标就是,把应该拿分的题都拿到分,这就够了。
抱着这样的心情,苏司盈拔开笔帽奋笔疾书,下课铃响的瞬间,她写完了最后一道大题的第一问。
原谅她真的无法把卷面填满,最后一道答题简直……简直太不要脸了TAT!
别说答题了!她连第二问那个密密麻麻的几何图形都没看懂!
心塞塞的苏司盈交上卷子,小白花立刻凑上来问:“怎么样怎么样?”
“还可以,答的挺顺手,倒数第二题正好周末听过,写的很顺。”
白以容笑弯了眼睛,“你写出来就好。”
后排的祝慧君早就收拾好心情,穿着肥大的校服蹦蹦跳跳地跑到白以容身边,一边假装抹眼泪一边说:“我感觉自己要抄卷子了。”
苏司盈抿抿嘴,“我建议你不要有这种想法,抄十遍卷子真的太要命了。”
一听这话,祝慧君继续抹眼泪,“难得我换座位换到贺东前面,他居然不告诉我最后一道题怎么做。”
贺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我怕老师发现你作弊。”
“……”祝慧君炸毛回头,“你什么意思!”
贺东老实回答:“我觉得以你的水平做不……”
一本王后雄毫不留情地排在了他的背上,贺东“啊”了一声,乖乖闭了嘴。
苏司盈撑着下巴看他们耍宝,近日来的郁结稍稍散了一些,可一想到这几天面对妈妈的尴尬,她又有些笑不出来了。
于是恍恍惚惚,一个下午结束,她又要回家了。
每到放学,她都会再次理解自己上一世不想回家的心情。
真的是不想回家,不想面对出轨的妈妈,更不想承受这些本应尘封的现实。
但是生活还要继续,没有什么是停滞不前的。
苏司盈内心颇有些纠结地打开家门锁,进屋看见妈妈放在架子上的手提包,心中咯噔一声。
显然现在老爸还没有回来,也就是说,家里只有她和妈妈。
苏司盈慢吞吞地脱下鞋,听到妈妈没有走动的声音,才飞快地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本以为这样就是相安无事,可当自己的小房间内响起敲门声,她还是慌了。
无论她是不是成年人,无论她自以为有多么成熟,这一刻,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母亲。
“我可以进来吗?”敲门声停下来,苏妈妈直接开口问道。
苏司盈沉默许久,说了声“进来吧”。
该来的还是来了,躲过了前面几天,不代表她能永远躲下去。
无论是心理年龄还是如今的生理年龄,她都是成年人了。那些该面对的事情……总归,还是要面对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还在等待的人,么么哒,我还在,文不会弃,只是真的很忙orz抱歉。
谢谢大家的支持和投喂=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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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2。21。4
苏妈妈在听到准许后,仍有一丝犹豫,顿了顿,才伸手推开门。
苏司盈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看着她,表面上很淡定,心里的波澜却是没有一刻停止下来。
母女二人对视片刻,苏妈妈率先开口道:“我本来打算等你高考结束离婚,没想到你复读。”
苏司盈苍白地笑……这意思是说,事情是怪她了?
“所以,等你复读结束,我就会和你爸爸离婚,不出意外的话,你以后跟你爸爸生活,有什么意见吗?”
对方的话显然没有几分商量的意思,苏司盈本想摇摇头说无所谓,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如果我说有意见,你会怎么办?”
一时间,苏妈妈的脸上不仅有了尴尬,还蒙上一层愠怒,“这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吗?”
“我喊你一声妈妈,是真心尊敬,是感谢你给予我的生命,但是,我对爸爸的情感比起你要更为亲近。”苏司盈不知道自己脑子是不是抽了,说的话越来越过分,“你在婚姻中成为背叛的一方,没关系,感情是无法控制的,我理解你,可你觉得这样对爸爸公平吗?你怕别人对你有所议论,说你在女儿高考这个节骨眼上出轨离婚,你就要一直这样保留婚姻关系折磨爸爸吗?”
爱情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后来的种种仅仅是心动的延续。感情淡了、喜欢的人变了,这都没什么问题,苏司盈觉得,如果妈妈决定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时就与爸爸提出离婚,好聚好散,彼此不耽误,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生气。
如今看来,妈妈和那个男人肯定不是在一起一天两天了。她现在的做法,对于苏司盈来说,和宁朔当年找好下家再来谈真爱、谈分手一样。
可是苏司盈自己也知道,自己这种想法,真是幼稚到了极点,简直就是在做梦。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出轨、婚外情不能再常见,偏偏她还坚持着心里那点执拗,并企图用她与别人格格不入的想法去指责别人。
只是话说回来,既然别人对婚外情怎么看都无所谓,她坚持这种幼稚可笑的想法大概也没什么问题。
管不了别人,她还管不了自己吗?
苏司盈想着轻轻一笑,“妈,说到底,你一直都是这么自私的。以前你自私地决定我的人生,决定我的生活方式,现在则是自私地想要耗着爸爸的感情和精力,只为了你在别人口中的评价。”被指责的人已经动怒,她的话却没停:“我不会责怪你婚外情,我只是心疼被你拖着的爸爸。放心,我以后还会一如既往地尊敬你,毕竟你是我的亲生母亲,对吧?”
她知道自己说的话已经有了许多气话,对方明显也是被她气到,向来冰冷的脸上染满怒气,最后摔门离开。
苏司盈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她只不过是把长久积压在心中的不忿转化成了语言上的报复。
错的不是婚外情,错的是自私与对别人的折磨。
但是……她自己也是有自私的吧?因为不想看着爸爸受折磨,即使还不知道爸爸对这件事是怎样看的,她就已经擅自做了决定。
今天这话说出去,根本就是在加速父母的离婚。
等老爸回来,苏司盈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见他进门,直接迎上去,“老爸你回来啦。”
苏爸爸的表情显然是知道了她们母女进行过对话,沉默良久,总是笑着的男人站在玄关处,捂着脸深深叹了一口气。
“女儿,是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苏司盈心里发酸,跑过去抱住他,“爸你说什么呢,这件事错的不是你。”
“要不是我没用,我这些年也不上进……”
“爸,我没事,以后就我们两个生活,想想也挺好的。我会努力学习努力工作,保证不给你丢脸。”
苏爸爸听到这话怔了怔,反抱住女儿,说:“明天我和你妈妈办离婚手续。”
“好。”
“抚养权归我,这房子离学校近,我给她一些钱,算是把这里买下来了,我们继续住这里,行吗?”
“行。”
良久,无比压抑的沉闷哭声从苏司盈的肩膀处传来。
二十年来的感情,有一方说放下就能放下,可终究,有一方还是放不下的。
苏司盈先前说过了各种气话,算是成为了加速父母离婚的催化剂。但她总觉得,对于她和老爸来说,这样也许更好。现在看起来,老爸或许也是这么觉得的。
新的生活,从今天开始了。
第二天苏司盈上学时恢复了不少活力,白以容什么都没问,和平时一样,倒是祝慧君扑过来抱住她,说恭喜她满血复活。
只是这次满血复活付出的代价,的确是有些大了。
苏司盈笑笑没说话,远远瞥见后座的贺东看向这边,默默收回目光,挑衅式地搂紧了慧君,顺便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种事想起来很幼稚,但顺手做出来,好像也不是很羞耻。
等松开慧君,贺东已经开始看书,倒是旁边的白以容撑着下巴目光微妙地看着她们。
“你们班数学课表是谁,去老师办公室取卷子。”
门口突然出现一张陌生的面孔,敲着门喊完这句话后,又跑到了下个班级通知。
数学课代表要死不活地趴在桌子上,不知道是做题到太晚还是偷偷打游戏到太晚,整个人都蔫蔫的。旁边有人叫他去取卷子,他直接喊白以容:“美女去帮我取卷子吧,感谢感谢。”
白以容看起来还挺积极,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苏司盈有点紧张,对于这次数学成绩,她还是有些期待的。慧君又在这闹了一会儿,随即俯身小声和她说自己哥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叫回家里了,这几天她都会清静不少。
两个人又随便说了些话,祝慧君蹦蹦跳跳地回了座位。本以为白以容很快就能回来,结果,苏司盈整整默写了一遍《离骚》才等回她。
小白花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她拿着卷子找人发下去,然后抓着一张卷子走到苏司盈身边,“跟我去趟办公室。”
苏司盈很少看到这样的白以容,总觉得她的表情……好像要在下一秒拎出一把棍子抡死一圈人。
犹豫了下,她在站起来的时候问:“同桌,怎么了?”
白以容抿着唇,低声说:“老师怀疑你小考抄袭,让你……去给他解释一下。”
☆、第25章
听到这话,苏司盈先是被噎了一口气,胸口发闷。下一刻,她看见脸上一片阴霾的白以容,倒觉得胸中的郁结之气舒散了不少。
深吸一口气,她主动拉住了白以容校服外套的衣袖,说:“走吧,快上课了。”
白以容看了眼自己被拉住的袖子,抿抿唇,脸色稍好了一些,闷着声音回答:“嗯,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教室,数学课代表依然要死不活地趴在那里。他后座的女生拍了拍他的背,“哎,苏司盈又抄袭被发现了?”
课代表不是喜欢说这些的人,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她什么时候抄袭过,你怎么还加了个‘又’字。”
“哎呀,就是她刚来咱班的时候嘛,小周她们不是还讨论了这件事,和白以容吵起来了?”
“我记得那次苏司盈没抄啊,你记忆出问题了吧。”课代表翻了个身,恰好他同桌到校,一见面,对方一巴掌呼在他背上,“小子不赖啊,昨晚一夜九次了?咋虚成这样……”
女生讨了个没趣,转身和后座的女生八卦去了。
而此时,苏司盈已经站在了数学组办公室门前,敲了门。
里面有老师应答了一声,苏司盈轻轻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和自己不太对盘的数学老师坐在那里。
尴尬的是,她高三那年的数学老师也在,彼此对视,千百滋味在心头。
苏司盈微微鞠躬算是和前任老师问了好,然后走到了现任老师面前,十分规矩地问:“老师您好,我是苏司盈。请问我的卷子哪里有问题,以至于让您怀疑我抄袭了?”
她这话,有点来者不善的意思。
其实苏司盈一直都不是什么喜欢露出身上尖刺的人,比起尖锐,她更愿意做一个随和的人。但是这两天,她先是和亲生母亲尖锋相对,再是现在开门见山地将一个尴尬的问题摆在明面上和老师说,搞得她都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会不会是……她的青春期叛逆迟迟地来了?
苏司盈还在想自己说的是不是过分了,结果老师一开口就是一句:“你不可能答对这么多题,尤其是那道很考验思维突破的,而且你的思路和你同桌差不多,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满意……满意你大爷啊!
苏司盈从小都是尊师重道的好孩子,但一个先是对自己蔑视再是对自己人品表示怀疑的老师,她真的有些摆不出尊敬师长的样子了。
可毕竟是在学校,苏司盈捏着自己的手,“老师,这是您的个人主观判断,不是客观事实。我没有抄袭。”
“我当了这么多年老师,卷子抄没抄我一眼就看出来,用你告诉我什么叫主观客观?”数学老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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