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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不如来碗孟婆汤-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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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我们应该来做某件有意义的事情吧?
——嗯!
于是,两只穷极无聊的粽子同时扯来陪葬的布匹裹住自己:让我们来包粽子吧……
……咝,好冷……
☆、第18章 十八冥王的秘密药园
又一天不算忙碌的日子就要过去,冥界里许多兵吏放工后慢慢悠悠地往家里走去,街上几家店铺早早地开了门,守城的冥兵又有一批换了岗。夜,即将到来。而这日里人们最为开心热闹的时刻,才真正开始。
可对于孟晚烟来说,这里的白天与黑夜没有太大区别。
她背上那只带着香气的竹篓,往院门走去。然这次还没来得及打开门,就有人从外头推开,走了进来。
“阿孟。”来人轻声唤她,声色温和,好看的眉微扬起,神采奕奕。
“你来做什么。”孟晚烟这回没有了之前的厌烦不耐之色,语调却依旧寡淡。可是她看向阎幽的目光里忽而多了些其他的东西。今日破天荒地,阎幽穿了件雪白的长袍,系着墨玉腰带,肩臂和右腰侧有极细的黑丝线勾勒的梅花,衬着这高挑修长的身形,显出不同往日的清俊风雅,夺目异常。
而此刻这个夺目异常的人正歪着头看过来……她没有看错吧,孟晚烟方才眼里浮现的,是惊艳么……呵呵,某人嘴角的弧度越发得恶劣起来。轻笑一声,语调玩味:“本王来找你自是有事,却不想一来这里就被人色眯眯地盯着瞧了。”
孟晚烟倏地撤开视线,懊恼地咬咬唇,转移话题:“我以前说过,去因南山不用你陪同。”
“我有说过要陪你去那里么?”冥王殿下凤眉一挑,负手而立,垂眸看向她,举手投足间透着说不出的清洒高雅。孟晚烟却分明从那双紫眸里看到了这么一句话:别自作多情了。
好吧,跟这人说话果然是给自己找气受……可是,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明明以前只有对方被自己气黑脸的份啊……
正纠结间,手上被微凉的触感覆盖。孟晚烟惊诧地抬头,正好就对上了那幽光盈盈的眸子。“你做什么!”她低斥一声想要挣脱开手却被对方牢牢握住。
“带你去一个地方。”阎幽强硬却不失温柔地把握住的手改为十指交缠的形式,把这不情不愿目光忿怨的人牵出门外。
“冥王殿下,你在胡闹什么!”孟晚烟美眸怒瞪,“今日我还要去因南山!现在已经很晚了不能再耽搁!”平日这人就算再霸道也会顾及其他,不会出格误事,而现在怎么这般乱来!
“本王说不用去就不用去。”被呵斥的人仍旧淡然,背对着她,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自从认识你,胡闹的事情本王做得多了,也不差这一件。”
“阎幽你放开我!”
“放开我听见没有!”孟晚烟在后面怎么也甩不开对方的手,还被迫着与之十指相扣,当下是羞怒交加,怎奈自己力量又太小,而那走在前面的人任她如何挣扎也不再多说一句话。
就这样半拉半扯地走过一条长廊,经过两三侍女暧昧的目光,穿过四五道月亮门,终于停下脚步。这是在溯宸宫侧院,小院子寂静幽谧,进来靠墙处竟种有几垄药草,而视线慢慢往左,触及正对着一扇轩窗的那片花田时,孟晚烟霎时怔住。
一整片花田,满满的,种的都是途迷。
而这些途迷,长势竟比因南山顶野地里的还要更要旺盛,里里外外透着股蓬勃的生气,与周遭这幽暗阴冷的环境如此地违和。
阎幽把人带过去,一齐站在花田边上,而孟晚烟竟也由她牵着,忘了挣扎。
很大的一片花田,却是疏密有致,错落齐整,看得出是经人用心打理过的。白色的花苞点缀在茂密的灰绿中,一个个都如此饱满,以一种向外探出的姿态,似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它们仿佛都在默默等待着某一个时机,然后绽放得热烈彻底。
“你……什么时候……”孟晚烟呆呆看着这片花,一个想法忽而浮现脑海,却很快被自己否定掉。可是这儿怎么会有途迷花呢,要知道途迷花是极难种养的,根本不可能……除非……她微蹲下身轻捻起一小撮泥土,果然。
“没错,本王是叫人将这里的土换成了因南山上的。”冥王殿下毫不在意地解释道:“不过这些花却是本王用心栽培出来的,每天都抽空过来修枝剪叶,浇水施肥,辅以灵力。”
身侧的人闻言,美目立即就转了过来:“你说……是你亲自种的?”堂堂冥王,竟会付出这么大的精力和耐心去种这么一片极为难养的野花?
“如何?”阎幽扬起一抹轻笑,眉目如画,冷魅妖冶。
孟晚烟感觉心里某处微微松怔了一下,脑海里抑制不住地显现出眼前这人在忙完了一天公务后,来到这花田里,弯起广袖,细细地为这些花浇水,松土,甚至还会眉目专注地去清理一些冥虫的场景……
怎么可能嘛。
……
“像你这样霸道□□又刻薄的人,又岂会懂得等待一朵花开的美好!”
……
冷不防地,曾经斥责过阎幽的那句话又回响在耳际。
“怎样,是不是觉得本王没以前那么面目可憎了,嗯?”见伊人不知在想什么有些走神,阎幽于是俯身倾靠过来,可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看都叫人觉得不怀好意。
孟晚烟眸光轻颤了一下,然后……在某人的注视下后知后觉地甩开了两人还牵在一起的手。那样子竟是不同往常地……别扭,“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冷哼道。
“这还用问吗。”
“你不必这样。”
“可我已经这么做了。”
“我不需要。”孟晚烟蹙眉看向她,目光冷冷的,带着抗拒的疏离。可是这冷冽的模样此时在阎幽看来,却不知为何地多了些风情和可爱。
真是不可救药。
她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稀微的笑意却没有退去,只是上前了一步,连着变得深邃的目光逼近孟晚烟身前,似要将她锁住。“是真的不需要,还是不敢要?你在害怕,怕自己有一天会对我动心。”
“胡说什么!”
“那为何不敢接受?”阎幽直勾勾盯着她,声色变得有几分沉冷:“告诉我,你心虚什么?”
“你!”
天色突然一暗。黑幕从远方铺卷而来,笼罩天地。
孟晚烟反应过来时,感觉到那人已经撤离了身,那股带着威慑力的压迫感一消失,随之而来的就是种难以言喻的空泛,一丝丝弥漫心间,宛若藤蔓,在某个角落里纠缠,缠成了结。
黑暗中,却听得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传过来,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孟晚烟心思微动,抬眸看去,在另一种慢慢亮起的光芒里看清了那一袭长袍,修长而显得寂寥的背影。
花田里的途迷花,在缓缓绽开,散发香气与光亮,把这片院落渲染得似梦似幻了。只见那头的人摘下一朵方才吐露芬芳的花,转身过来,投到她背着的竹篓里:“还愣着做什么,明日不要熬汤了么?”
映着微光的脸庞俊逸非凡,美得叫人无法直视,可是神情却是淡淡的。
孟晚烟说不清楚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对方先一步出声给咽回去了。
“别自作多情了,本王可不是为了你。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职责有多重,可不能有半点差池。”阎幽现在一点都不想再听见什么拒绝的话从那张小嘴里蹦出,冷着脸道:“本王希望你能公私分明,做好身为孟婆分内的事情。至于途迷花以后就到这里采摘,其他的药材会另外派人送去给你。”说完不再看对面那位随时可能反唇相讥的白衣美人,迅速地转身,衣袖轻拂往院外走去。
临到月亮门那儿,还是顿了顿脚步,吩咐了一句:“这片花田以后就归你管了,记得每日早晨过来浇浇水,好好打理打理。”而后,身影消失在门外,徒留伊人怔在那儿说不出话来。
这霸道□□的人,还把她当侍婢来使唤了不成……
怔在田边的孟晚烟长吸了一口气,脸色不善地走进花丛中,开始去采摘那些时候刚好的途迷,忽而视线对上那扇闭起的雕花轩窗,脸色微变。
就说怎么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自己没记错的话,窗子那端就是某人的卧房吧!
白衣美人咬咬唇,愤愤地采下一朵花儿,投入篓里。
……
——————————————————————————————————————
孟晚烟:阎幽你到底是何居心!在自己寝房外弄了片花田,在我厨房里安了面镜子……
阎幽:本王想早晨醒来一开窗就看见你,批阅命书的时候也能看见你,到了某个晚上还能跟你一起赏花,不行么!
孟晚烟: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肮脏东西!
阎幽:我脑子里装的都是你!
孟晚烟:……你……哼,在正文里面不是还一本正经地让我别自作多情么。
阎幽:(讪笑)……因为通常自作多情的都是本王嘛……
孟晚烟:(唇角微勾,语调柔媚)是么,不过既然这些花都是给我煲汤用的,那你的心意……也跟着泡汤好了。
阎幽:呃!你!你还能再无理取闹些么……
……
☆、第19章 十九缘灭恨起
子时,冥街喧嚣未散,热闹仍在延续。冥宫里却已是四下寂静,而离溯宸宫不远的那处殿阁亦是如此。许多人都已经安睡了。
青砖黛瓦,石柱灰白,檐下两盏淡黄色的浮灯光线稀疏。稀疏的光跟随夜风透进一扇敞开的窗子里。纱帐微摆,暗香浮动,床帏中安睡的容颜恬静绝美。
忽地,一道细细的白光飘进来,悄无声息地化作一层薄薄的烟雾笼罩住床帏,渗透,消失,睡着的人呼吸更沉了。高挑修长的身影缓缓走到床边,掀开纱帐,坐在床沿边,微凉的手指轻轻抚上美人的睡颜,低低一声叹息过后,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就漾起了盈盈的光泽,温柔如水。
阎幽俯身下来,动作柔缓地将唇印在孟晚烟眉心上,闭上眼细细体会那香肌滑腻的触感,再缓缓沿着秀挺的鼻梁往下,最后偏过头,吻在了伊人雪腮上。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那么怜惜。
心满意足地睁开眼,只见美人依旧睡得安稳,恬静乖巧得像只温顺的兔子,没有丝毫与她生气作对时张牙舞爪的模样。
于是,床边的人凤眼眯起,嘴角微勾,狡黠得好似一只偷得了葡萄的狐狸。
“哼,叫你平日里对本王这么凶蛮,本王夜夜来你这儿偷香你可知晓?”冥王殿下仗着美人中了迷香睡得沉,就理直气壮地凶声道。
想到今日去找孟晚烟时,她冷着脸不待见自己的模样,阎幽哼哼两声,再次俯下身来,报复似地在人家嘴角边恶狠狠地啃了两口,啃完后顿时觉得志得意满,心情舒畅,她分外邪魅地笑了起来——额呵呵呵,真是不为人知的一面啊,要是叫冥界众人看见了,说不定都会把持不住,惊得现出各种狰狞的模样。
然而她此般得意地笑着笑着,却忽然失了兴致了,反而在心里隐隐泛起酸涩来。
“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亲吻你呢……你这固执的蠢女人。”
阎幽低低地嘟囔了几句,干脆换了个姿势,毫无冥王形象地跪趴在床边,两手撑住下巴,近距离地观看起美人的睡颜。
目光柔柔地描摹着那纤秀的眉,长长翘起的睫毛,俏挺的鼻子,然后是红润饱满的樱唇,尖巧的下巴……嗤,怎么觉得她越来越好看了呢。阎幽伸手轻捋起伊人的一缕墨发,缠绕在指间,触感柔和顺滑带着些凉意。
低头嗅了嗅,清淡却好闻至极的女儿香气,叫她不由地舒展了眉眼。抬起头时,却意外地发现孟晚烟嘴边好似绽开了浅浅的笑意。
那若有若无的笑,像暗夜里悄然吐蕊的花,叫趴在床边的人心头一悸,呆怔间,呼吸乱了节奏。
“梦见了什么呢,这么开心。”
趴在床边戳着美人香腮的冥王殿下若有所思,忽然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似乎她一直以来都太正人君子了些……那,不如今晚就做些什么吧。某人低笑一声,在心底闪过一个阴暗的想法。只见她指尖往孟晚烟眉心轻轻点了点,再往身前空气中反手一弹,就出现一个小光幕浮在伊人额头上空,显现出梦中的画面来。
阎幽边把玩着美人的青丝,边饶有兴致地看去。
……
画面里,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
香炉里袅袅焚着香,红绸彩绣将四周装饰得喜悦。门窗上大大的“喜”字耀眼夺目,好似在预示着这日有一位女子将要出阁,嫁做人妇。
而此时这位女子正坐在妆台前,透过平滑的镜面端详自己艳若桃李的红妆。嫁衣上绣着金丝缠藤,添缀琉璃彩珠,红艳中泛着璀璨如星辰的妖冶,衬得女子容颜灼灼,好似彼岸上一朵开得正艳的曼莎珠华。
她便是孟晚烟……三十年多前那一天即将出嫁时的孟晚烟。
“怎么会梦见那时的事情?”梦境外的人诧异地挑眉,而后脸色一沉。
原来方才笑得那么甜就因为做了这个梦么?做梦都想着嫁给那男人么?就这么念念不忘情深意切刻骨铭心么!!真是岂有此理……
然而当冥王殿下脸色已经十分不好看的时候,光幕中的新嫁娘仍旧对着镜子含羞浅笑,艳如桃李,美若天仙。
只不过在含羞浅笑后,却是生出了些许诧异。
之前为她上好妆的嬷嬷侍女出去后就一直没见回来了,再仔细一听,外边竟是不见半分动静。微微推开窗,院子外除了张灯结彩的一片红,没有半个人影。天边乌云扩散,笼罩在院子上空,阴沉沉地快要下雨的样子。
怎么回事?她心中徒然生出不安。再望了望这突然就变暗的天色,那种不安更甚了。
又等了一会儿,美人娥眉微颦,施施然起了身,正欲去开门,忽见身前旋起一阵白雾似的光芒挡住了去路,光芒散后,赫然是一个高挑的女子站立在那儿!
在这女子出现时,孟晚烟徒然受了惊吓,差点脱口而出“妖怪啊!”却在看清对方容貌后堪堪打住。
只见那人身着墨色凤袍,浅黄色的衬里印着祥云暗纹,长发柔亮如波浪,俊美秀丽的眉目间透着股高贵威仪,尤其是一双紫水晶般的眸子,好似一潭深水,叫人轻易就会沉溺其中,如同被摄了心魄。
这突然出现的女子美得叫人惊骇,逆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神态淡然地静立在那儿,宛如神坻。然而,这样美的人却带着阴冷的气息,好似周身缠着层阴云,沉郁得叫人不敢靠近。孟晚烟的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倏尔,她强自拉回自己的意识,本能地退后了一步,镇定心神压下突起的惶恐,才惴惴开口问:“你,你是谁?”对方肯定不是凡人了,那她是神仙还是……
“我是阴间的王。”女子负手而立,轻声回答,声音清清冷冷,没有温度。孟晚烟闻言立即睁大了眸子。这人居然是阴间的冥王么!传说里凶狠冷酷的阴冥之神就这样出现在自己跟前……而且竟是个如此美的女子吗?那她为什么会来这儿?
梦境里的冥王殿下好似读懂了孟晚烟心里的重重惊疑,勾起嘴角,“你阳寿已尽。”
语调轻慢,就如同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这句话却变成了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了孟晚烟心湖里,旋即激起千层巨浪。“阳寿……已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惊骇道,脑海里一片空白。
可对方却没有多做解释,只冷然说:“没有时间了,你不能再留在阳间,跟本王回冥界吧。”
“怎么会……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我怎么会阳寿已尽,我还是活人啊!你……你到底是谁?”孟晚烟后退一步,声音有些发颤。
“放肆!”阎幽冷声何止她,这时听得外边突然一片嘈杂。透过窗看见远处有许多人神色仓惶地跑过来。为首的穿着喜服的男子一把推开门,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呼道:“烟儿!”
“茗锦!”孟晚烟从恐惧中回过神,看见男子,惊喜地提着衣裙飞奔过去,眼看着就要触及对方,却发现自己的手竟那样穿透了过去。
刘茗锦面色惨白,神色悲怆,他好像完全没有看见孟晚烟一样,目光透过她茫然地环视四周,然后红着眼眶,猝然跑上前,就这么穿过她跑到那梳妆台前,如同像穿过一层薄烟。
孟晚烟僵在原地,脸色霎时苍白。
“少爷,你,你先别急,孟小姐一定会找到的。”几个家丁同样没看见孟晚烟,只走过来愁容满面地劝着自家少爷。可这一说却叫刘茗锦霎时红了眼,一向温吞文雅的人第一次发怒了,抓起一个胭脂盒摔在地上,吼道:“找到……那你们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难不成还凭空消失了!烟儿现在也不知道怎样了……烟儿……”
胭脂盒摔在地上,散落出红色的脂粉,薄薄铺开,像氤氲的血迹,格外刺目。
“少爷……”管家张张嘴,终究没说出话来。摇头叹了口气,向着堵在门口的一干人挥挥手,遣他们继续去找人。而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孟晚烟早已是泪眼模糊,又急又怕。
“茗锦,我在这里啊!”她不管不顾地跑过去,跑到那在妆台边低头掩面的男子身旁,却怎么也触摸不到他,任自己如何哭喊,那人也不做反应,只眼神空洞地一声声喃喃着:
“烟儿……”
孟晚烟终于绝望了,捂着嘴拼命摇着头,哽咽出声:“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他们为什么全都看不见我!全都听不见我的声音……难道我真的……”
“你已经不属于这里了。”阎幽目光深沉,声音也冰冷平静,可是看到孟晚烟泪眼朦胧的凄然模样,眼底还是生出了些微不可察的异样,却很快隐没不见。走过来拉住她的手腕,“莫要再耽误时间。”
“不!不会的!你是冥王,怎会亲自来索我的命?”孟晚烟如同触电了一般,突然狠命地甩开阎幽的手,眼眶通红,青丝凌乱,狼狈得和之前那个美艳娇羞的新嫁娘判若两人。
阎幽眉头轻蹙起,抓起她拼命挣扎的手腕,用力握紧,“不是索命,而是要将你带回去。”
“不,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日时间,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答应!求你了!!”
“你的命理,已批结入案,盖章封印,岂有再更改之理!”
“凭什么,冥王就可以随意玩弄别人生死吗……我哪里做错了…… ”孟晚烟咬咬牙,眼泪却滴落成帘,染湿了红嫁衣。“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见了他怎么办……我们……我们就要成亲了啊……”她转头向着一旁的刘茗锦,想要靠近他又被另一头的女子毫不留情地拉回来。
“女人,你不要挑战本王的底线。”阎幽语调微愠,她看见孟晚烟胶着在那男人身上的留恋不舍的目光,眸子一暗,忽而邪魅的勾唇,笑容却冷酷而残忍:“就这么想嫁给他?呵,若本王偏不许呢?”
“你……”孟晚烟不敢置信地看向她,满含泪水的眸子里慢慢聚起恨意。
“魔鬼!”
……
☆、第20章 二十情丝难解
广袖挥过,狠狠打散了光幕。
“魔鬼?”呵,很好么。阎幽黑着脸起身,怒极反笑。她猛地伸手放在孟晚烟额头上方,慢慢张开,脸上阴晴不定。良久,却不再见她多做一个动作。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终究还是将手收了回来。
要不是因为孟晚烟体质特殊,强行抽离记忆会伤损元神,她还真想把关于那个男人的记忆从她脑海里清除干净。
然而她自己也明白,即便真的用这种手段让孟晚烟忘了刘茗锦,她也不会有一点开心的感觉。
真是不知道该拿这固执的女人怎么办才好……阎幽冷笑一声,满是自嘲之意。双臂环胸站在床边,低头俯视孟晚烟睡梦中微微蹙眉的样子,目光复杂深沉,夹带着愠怒与不甘,还有其他难明的情绪。
这时,心口突然悸痛起来。她一手捂住心口,因为那阵阵的痛感变了脸色。深深看了孟晚烟一眼,转身离去。
……
渐渐地,窗外亮起,微光透进窗格,映下偶尔摇摆的树影。
当外头那两只冥鸟啼叫声越发欢畅的时候,屋内的人微微动了动,缓缓转醒。睁开眼睛望着床帐顶,目光空洞地发了一会儿呆,才撑着床面坐起了身。
不知为何,这次睡醒竟觉得很是疲惫,全身乏力,头部还有些隐隐的酸胀。回想到昨夜梦中那些破碎的片段,孟晚烟不由的咬了咬唇,抓在锦被上的纤指也一点点地收紧。
“都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呢……”
终究,所有的繁杂思绪都化成了一声轻叹。她揉揉额际,披衣下了床。
来到厨房,像往常一样开始熬汤。
墙头灵镜那端,穿着墨色凤袍的人坐在案前低头晨阅,就如过去的每一个平凡的早晨般,一切如常。可是,执着长勺缓缓搅动汤水的时候,孟晚烟忽而觉得今日有哪里不同了,但一时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
嗯……气氛有些不对……好似还安静了些?
熬汤的间隙,余光无意撇到灵镜,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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