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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不如来碗孟婆汤-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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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一瞥,却见天边有一个半弯的月牙。月牙如玉,银华清寒,边沿竟是如同镶镀着弯弯的一弧紫光,甚是奇异好看。
“我从未见过这样子的月亮呢。”她轻声说。
“你喜欢?”阎幽挑眉,忽而坐直了身子,轻抚衣袖,用一派理所当然的轻松语调说道:“既然喜欢……那本王便摘下来给你吧。”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伊人美目轻睨,好笑地摇摇头。
冥王殿下歪了歪脑袋,“不信?”说着她眯起凤目,低声道:“你看——”只见她轻挽起右手衣袖,然后对着那个方向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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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幽: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不要眨眼哦……(轻吹一口气,月亮被收进袖里。)
嫦娥抱着玉兔突然出现:(⊙_⊙)——呀,我的星球不见了。
阎幽:(摊手)你的月球已经被本王承包了。
嫦娥:地球人好可怕!可是……霸占他人土地,是犯法的。
阎幽:为博美人一笑,本王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嫦娥:嘤嘤嘤……土豪,你真是温柔体贴浪漫深情又有财有貌有节操的绝世好女人啊,若谁能有幸嫁给你简直就是太幸运太幸福了!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了!!
孟晚烟:(—_—)……很明显是请来的托儿吧!
嫦娥:居然被你看出来了!!
阎幽:……嫦娥你说过不像不用花钱的……把押金还我。
作者有话要说:唉,总算可以发出来了。。。O(∩_∩)O~话说,突然想开新坑了,好手痒啊怎么办。。。
☆、第59章 五十九明月裁做耳边珰
或许是对方眼中的神采太过耀眼;语气太过笃定。尽管不相信什么能够摘下月亮,孟晚烟此时还是不可抑止地;隐隐生出了些期待。
只见阎幽抬手张开,从两人仰头的角度看过去,那纤秀修长的手指正巧放在了月牙两个尖端的轮廓上;就好似将它拿捏在了手中一样。然后慢慢地;手指包拢,将那弯光华完全覆盖住。
“如何?”阎幽未将手放下;仍旧握着拳保持那个姿势;只转头朝着身旁的白衣女子清浅勾唇,紫眸里倒映星辉;盈盈流转。
孟晚烟不由扬了扬嘴角:“又怎么会真被摘下,不过是你的手挡到了视线而已;还真拿我当小孩子哄么?”
“呵,没情调的女人。”冥王殿下摇头惋惜着,嘴角边却是笑意邪肆,“不过,本王可不是在哄骗你。”说着手移开,而天边那处地方竟真的不见了原来的月亮!
“咦?”孟晚烟没料到会这样,不禁低呼出声。
“喏,在这呢。”阎幽把手伸到她跟前,拳头缓缓张开。
也不知道这人在耍些什么花样,孟晚烟满是猜疑地垂眸看去,发现对方手心处赫然就是那弯被缩成指甲大小的月牙,却又光芒一闪,月牙渐渐变形,最后变成了一对玲珑精致的莲花耳珰。
“嗯哼,本王说了要摘天上的月亮给你,没有食言吧。”某人满是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又佯装不解:“只是没想到这月牙到了手中就化成了耳珰了,哎呀,真是奇怪呢。”
“没想到堂堂冥王殿下也会拿些障眼法来糊弄人。”孟晚烟凉声道,眼底却已经带上了几分笑意。而面前那人则是状似无辜地叹了口气:“唉……这障眼法是真,可水晶铛也不假,还是我亲自琢磨着画了样式,然后命人去南海订做的。”
紫水晶雕琢成的莲花小巧精美,莹亮剔透,反射着耀眼的光泽,其做工十分精巧,华贵而又不失清新雅致,看得出来十分用心。阎幽走近了些,声音更加柔缓:“愿摘天上月,裁做耳边珰,却不知此番心意可否博得佳人一笑?”
“油嘴滑舌。”
“那你准备收下么?”
阎幽这次是双手奉上了,还用那满是期待的小眼神一个劲地盯着眼前的女子,一点都没有冥王素日的威严模样,颇有些孩子气,此时在孟晚烟看来,竟还有几分……可爱。
见伊人久未有动作,冥王殿下心头一紧,“喏,只是答谢你为我寻药而已,我坦坦荡荡的,你再做推辞反倒显得心虚了……”
“就只是为了答谢我而已?”面前人突然冒出了一句。
“嗯?”阎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却听伊人低笑一声,语调狡黠:“帮我戴上。”
这下子她真的愣住了。目前的情形完全没有按着原先设想的那般发展下去啊……按原先设想的,孟晚烟应该义正言辞地拒绝,然后在她的坚持下最后别扭地收下顺便说一句“仅此一次”什么的才对嘛……阎幽呆呆地眨了眨眼,引来美人一句轻嗔:“愣着作甚。”
“……哦。”她终于回了神,动作有些僵硬地把手里的水晶珰戴在伊人耳垂上。退开身,细细打量,只见紫光映雪肤,青丝半遮掩,使得倾城之色凭添冷艳,果然……很和衬。
阎幽看着面前微低着头盈盈含笑的白衣女子,呼吸陡然乱了节奏,似有什么堵在胸腔里,却又呼之欲出。强自压下心头的暗涌,她终于忍不住问:“孟晚烟,你现在……是否可以给我答案了。”
她说完,就抿着嘴角定定站在那儿了,好似在听候审判一般。眸底深邃幽沉,却透出丝丝紧张。
孟晚烟抬头与她对视良久,但没有回答她,而是轻巧地岔开了这个话题:“我问你,你同杞袖神君之间是什么关系。”
听不出情绪的清冷语调,意料之外的问题。阎幽有些摸不着头脑,挑眉道:“我与她之间,就跟你和心雪的关系一样。”说完又觉得好似哪里不太贴切,“嗯……心雪倒是比那厮好太多了。”
“不许打心雪主意。”白衣美人再次面无表情地吐出了句叫冥王殿□形不稳的话,接着脸上终于显现出些许不自然,问:“那,你以前是不是喜欢过一个叫妗兮的女子?”
阎幽闻言,神色微变,说出的话也带着几分急促:“杞袖告诉你的?”
果然见到对方眉目间流露出异样,孟晚烟眸色沉了沉。能让这人如此在意,以至于听到其名字就失了端持,说明那女子在她心中的确是十分重要,难以忘怀的了。可是,她们究竟有着怎样的一段过往?孟晚烟想着,心中忍不住泛起些酸涩来。
“我只是听杞袖神君提及了几句,但你们以前的事情,我并未知晓什么。”她淡淡道。
“是,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叫做妗兮的女子。”阎幽目光对上孟晚烟的眸子,沉默许久后,终于开了口:“两百年前,她是云甄派白山真人的弟子,姿容清绝,纯善无瑕,不但在修仙上极有悟性,而且为人翩翩有礼,进退有度,甚得师尊以及云甄上下同门喜爱,人称仙门独秀。那时候三界之内爱慕她的人……围起来可以绕商祺五圈。”
她顿了顿,接着露出一丝苦笑:“而我也是其中一个。”
“原来是这样。”孟晚烟低低说了一句,忽觉得有些道不明的失落感在身体里蔓延开来,将喉咙染得发苦:“那后来……”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那头的人接过她的话:“我没想到妗兮会那么快答应。当听见她说也喜欢我的时候,我感觉……整颗心都被填满了,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
“而后,我时常偷跑去同她见面,用王宫里珍藏的丹药助她修行,还满心欢喜地想着如何去云甄提亲,光明正大地娶她,然后计划着我们的将来……呵,我真是冲昏了头脑。”
孟晚烟静默着,等着她说下去。
“到后来我才知道妗兮爱的人根本不是我。接近我,不过是因为怀着其他目的而已。她最后为了另一个人,竟然……”阎幽说到这里停了下了,良久不见再说下去,好似是想到了什么令她难受的东西,慢慢蹙起修眉,紫眸里满是忍隐的复杂神色。
尘封许久的记忆被打开,那种隐藏在心底的恨意和歉疚也随之翻涌而起,她深吸了两口气,紧握成拳的双手才松开,再开口时,声音竟有些暗哑:“但那一切,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孟晚烟眸心一颤,竟看见对方已经红了眼眶。
之前便听杞袖神君说过,那个女子好像已经……这人方才或许就是想到了那时候的场景了。定是……很痛苦的吧。她涩然摇了摇头:“那我便不问了。”
“我……”阎幽一时语塞,想要说什么却被伊人打断:“好了,我都明白。”
她此刻已是心乱至极,不知该说什么了,却见眼前这白衣女子眸光温和,满是柔意。这些柔意就好似温润包容的清泉,慢慢浸透进心底,把那些凄楚和急躁全都轻轻抚平,渐渐地回归宁静。
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平定所有的不安,这样踏实的感觉……就是归属了吧。阎幽恍惚想着,低下头去,轻喃:“对不起。”
话音刚落,感觉脸颊边一暖。柔软的触感如蜻蜓点水,只是碰了一下,便迅速撤开。可这短短一瞬,却足以掀起层层巨浪。
阎幽骇然睁大眼睛,再三确认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后,颤颤指着近在咫尺的白衣美人,有些不敢置信:“你,你你你……亲我?”
“嗯哼。”美人挑眉,复而伸出手指轻戳了一下某人的额头,呢喃般地吐出两个字:“笨蛋。”
冥王殿下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背过去,好不容易稳住心跳,立即敛了眉头,沉声问道:“你……孟晚烟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用我说明么。”孟晚烟撇开脸,香腮微红。不待对方反应过来,又转回视线,扬起下巴,语调里带上几分凶巴巴的警告意味:“阎幽,从今往后,你心里,只许有我一人,明白么。”
这是什么意思……
阎幽怔然良久,久到面前的白衣女子就要撑不住那脸上的烫热,她的嘴角边才终于划开了笑意,弯起的弧度渐渐扩大。
“好。”她郑重地说出这个字,如同承诺。而后,再也忍不住倾身过来,将面前的女子抱入怀里,把脸埋在人家颈间狠狠地吸了口气,声音微颤:“那,那你就是答应我了。”
孟晚烟在她肩上蹭了蹭,却没有如她所愿地回答,而是故作犹疑:“嗯……这个嘛……”
“诶你,居然还迟疑了!”阎幽手臂瞬间箍紧,“告诉你啊,现在不许后悔!”
“哼,我现在就后悔了。”怀里人挣开她的禁锢,眼里却含着明显的笑。
“你敢!”冥王殿下眯起凤目,再次伸手去将孟美人拉到自个身前,微微俯下,额头温柔相抵,语气分外霸道:“后悔也没有用了,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
美人颇不服气地轻哼一声,“我就敢……”话未说完,已被人以吻封缄。
“唔……你……”
“专心点。”
阎幽一只手捉住了孟晚烟在她肩头捶打着的柔荑,将人揽得更紧,彼此贴合得几乎不留缝隙。而唇齿间的掠夺更加深入,噙着伊人唇瓣,舌尖灵巧地撬开牙关,勾缠允吸,放肆而火热。
夜风习习,拂过衣角,牵起草丛中两人相缠的发丝。微光野旷里,那愤愤的呜咽渐渐化作喘息,嘤咛如浅唱。
而天空中的某处,重云散开,露出了那个真正的月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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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幽:呜呜呜呜……终于……我好激动啊……我好想哭。
孟晚烟:……哭什么。
阎幽:这感觉,就,就像是要杀青了一样。
孟晚烟:我也想哭。
阎幽:诶……阿孟你?
孟晚烟:小泊说这部剧会很拖沓很长,还说以后要开始虐我了。
阎幽:噗!!啊哈哈哈哈……
——(画面一转)
某侍女:王上,你死的好惨呐~~~~
作者有话要说:好想在这里加一个(全文完)结文然后开一个现代的无节操*丝坑啊。。。。老觉得这文越写越正经了怎么回事。。唉。。听说又有台风要来了。。
呐,王上和孟娘娘恋爱模式正式开启~(≧▽≦)/~啦啦啦
☆、第60章 六十故地重游
这年十月初五,正是商祺安冬节。
大清早的;商祺家家户户就都挂好了淡黄色的灯笼;在自家灶台上摆好蜡烛糖糕;然后往门旁的屋檐下挂了一串红色的牛角辣椒。这是商祺历来的习俗,人们过安冬,祈求今年无寒冻之灾,无病无饥,然后来年开春可以风调雨顺,丰收安乐。
街道集市上也比往日要热闹得多。许多人都提着篮子来到菜市场挑挑拣拣;准备回去做一顿丰盛的佳宴;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好好吃一顿。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也都在仆人的陪同下出了门,到庙里烧香祈愿;与友人聚会。
此时大街上;有两个女子很是引人注目。她们具是身形修长,姿仪不凡。其中较为高挑的那个着一身浅绛色衣衫,眉目间凭生冷艳,却总隐隐有股逼人的气势。而另一个则较为柔婉些,穿着鹅黄外衣,素白裙衬,显得很是秀雅,虽神态有些清冷,但气质分外脱俗。
其实细看之下这二人容貌也是普通,却不知为何,有着极为吸引人的特质,在人群中一眼望去,就能发现她们的与众不同来,总觉得分外养眼。酒楼上,一桌正喝着酒的公子哥们就发现了这两个女子,指着她们议论了起来。
“诶你们看,那是谁家的姑娘啊?”一个长得很瘦的白面男子盯着楼下的那个方向,对桌上几人说。旁边一个模样风流的公子哥唰地打开了折扇,邪邪笑着,摇头晃脑道:“嘿嘿,怎么,文河兄终于春心萌动了,看上了哪个?左边绛色衣衫的那个么?”
“那个女子看上去比他还要高呢,而且那感觉……像是将门千金,哪里是这呆子能驾驭得了的,哈哈,还是旁边那个好些,柔柔弱弱的。”对面的高大男子大笑两声,敲了敲筷子,不怀好意地怂恿:“诶,还没走远,要不要去追?”
于是众人开始起哄,原先那个白面男子受不住,一拍桌子,作势要起身:“追就追!”却还没迈出步子,就突然捂住自己的膝盖,满脸痛苦状:“哎呀,我的盖!”
于此同时,同桌的那群人也纷纷发出嚎叫:“啊,本少爷的眼睛……”“我的肚子痛死了!”“见鬼了,老子怎么脸疼!”
……
人群中某处,高挑女子朝着酒楼望了一眼,悠然回身,嘴角边勾起一丝冷笑。今日出门前已经在身上加了一层障眼法,使得她们在凡人眼中变得容貌普通,却没想到仍旧如此……
还是变成小孩子自在些。某人低哼了一声,而身旁美人则是睨了她一眼,似有嗔怪:“你呀,何必同那些凡人计较。”
“哼,龙有逆鳞,触之则怒。”阎幽冷声道,瞥了孟晚烟一眼,又很快放柔了声调,牵起对方的柔荑:“只是小惩了他们一番而已,又不是弄得他们死伤残废。”
不等身旁女子说什么,她已经迈开步子,带着人往另一条较为清净的小道上走去。
这一路上倒是没什么人,自在了许多。阎幽带着孟晚烟熟练地转了几个弯,最后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六尺宽的小巷,两旁墙壁斑驳老旧,覆着绿油油的爬山虎。
孟晚烟忽然瞪大眼睛,惊觉这里很是熟悉……
“这里是……”她走了好一段,才喃喃出声。而前面的人没说话,只牵着她往外走。踏出巷子的一瞬,一座府宅映入眼帘中。新翻了红漆的大门上方,是那块经历了数百年风霜的牌匾,墨书的两个大字苍劲而古朴。
这里便是刘府,很久很久以前,她曾居住过的地方。
刘家人曾经在刘茗锦这一代落魄衰败,家财尽被人所夺,甚至流离失所。后来刘茗锦的儿子考取了厨元才终于得振兴家业,把祖宅给赎了回来。而这座大宅子,经过一次易主,几十年来,已经变了很多。
孟晚烟怔然失声,凝眸注视了好一会儿,才将目光转到身旁人,带着些询问之意。阎幽被她瞧得不自在,干咳了两声。
“咳咳,那个,带你回来看看,我知道……你肯定想的。”
“你就不怕,到时候我又不舍得走了?”
“呵……没有我的地方,你待得下去?”
阎幽握着身旁女子的手,眸光里满是柔若静水的宠溺。孟晚烟与她对视了一眼,心中陡然生出丝丝缕缕的暖意,心跳也莫名加快了几分。趁着这会儿四周无人,她们隐了身息走进对面那座宅子里。
今日刘府里似乎来了客人,见下人们进进出出地在忙活着,脸上都是喜色。孟晚烟一眼看去,全都是些陌生的面孔。莫名地,她眸子里黯淡了那么一瞬,却很快回身看了阎幽一眼,而后似是安心地勾了勾嘴角,牵着对方走向后院。
“我记得这里原先是有一棵杏树的,没想到已经被砍掉了,建了一个凉亭呢。”走到一处地方,孟晚烟停下来,看向那座油漆尚新的亭子。阎幽表情淡淡的,没有多说什么,只安静地陪着她。这时候听见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伴随着孩童的笑闹。
“表哥你等等我。”
“哈哈,这边这边,来,我们去那亭子里。”只见左侧一道月亮门里,一前一后跑出来两个五六岁模样的孩童,正往凉亭里去。
小男孩把怀里的一个食盒放到亭中的石桌上,打开盖子,笑眯眯地看向身旁的小女孩:“表妹,这就是我亲手做的芙花糕啦,给,给你尝尝吧。”
小女孩开心地拿起一块,咬了口,而后眉眼弯弯地,模样娇俏可爱。而这边孟晚烟的目光则是放到了那男孩子身上,神色变了变。
那是……茗锦的孙子?
身旁人好似能看透她的心思,点了点头:“那便是刘茗锦的孙子了,叫刘赫,若不出什么变故,将来是个有出息的孩子。”
孟晚烟听着阎幽的话,微微扬了扬唇,笑意却很淡很淡。她看着亭子里的那两个孩子,渐渐地有些出神。
其实眼前这一幕,何其熟悉。记忆中的那些年里,就在那个位置的银杏树下,也曾有这么两个小孩子,挨着坐在一起,欣喜地分享着一盒芙花糕,笑靥纯真。
而今时过境迁,物已非,人也不再了。
突然地,手上被握紧了些。掌心相贴的温度唤醒了思绪。而耳边是温柔而霸道的声音:“孟晚烟,只许回想,不许伤怀。”
“我明白的。”孟晚烟看向身旁女子,靠近了些挽着对方的手臂,难得温顺地倚在身侧,将头轻轻靠在那人肩上。半晌,她又低声问:“你不介意么?”
“介意得要死。”阎幽叹了口气。“可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已是得来不易了,好不容易才让你有了留在我身边的念头,我已不敢再奢求过多。”她轻声说完,伸出手,顺势将倚在自己身侧的女子捞进怀里,亲了亲伊人下巴,“但无论如何,你都是本王的了,别想再有其他心思。”
“好霸道的人。”孟晚烟喃喃着,把脸埋进对方颈窝里,静静与她相拥,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温存了许久。
二人默契地忽略掉那些过去的记忆,不再去提起那些敏感的话题。而彼此也都明白,时至今日仍然有许多东西横亘在她们之间。但是,也强迫不来什么,只能让那些东西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被消磨干净。
下午的时候,她们又把商祺帝都各个风景秀丽的地方都逛了一遍,像一对凡人情侣那般,没有顾忌地手牵着手,走遍大街小巷,看了几场黄梅戏,买了许多新奇的小玩意儿。等到逛够了,她们才走进一家茶馆里稍作休憩。
这会儿已是傍晚时分,原本冷清了许多的街上又热闹了起来。很多小商贩把摆卖的家当拖到路边,支起小棚子,搭好桌子,三三两两地开始叫卖。来往的人也是四五成群的,有老有少,看上去都是一家子出来玩。
太阳刚落下没多久,天色才转暗些,人们就都点亮了家门口和沿街树下的淡黄色灯笼。
无数盏灯笼,晕开一城柔光。随后,沿街的夜市就已经长长地摆开来了,烤食串的老板吹旺炭火,香味伴着滋滋的油炸声弥漫出来,人声鼎沸,笑语宴宴。
街边一座茶馆的雅间里,阎幽放下茶杯,脸上映着窗外头灯笼的柔光,紫眸里神采奕奕:“孟大美人,我们去逛夜市如何?”
许是气氛感染,孟晚烟不禁露出了欣然笑意,俏皮地朝对面的人挑了挑眉,檀口轻启:“恭敬不如从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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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无涯:你这昏君,就知道吃喝玩乐逛夜市养萌宠泡美人挥金如土!
阎幽:胡说,本王一向勤政爱民持家有道朴素节约心系天下。
孟晚烟:王上,这款钗子好漂亮呀。
阎幽:(≧▽≦)~那就买啊~~
孟晚烟:王上,这家酒楼也好雅致呢。
阎幽:~(≧▽≦)~那就买啊~~
孟晚烟:王上……
风无涯:你这昏君!!就知道吃喝玩乐逛夜市养萌宠泡美人挥金如土!!!
阎幽:那都是花阿孟的钱……咳,其实阿孟是三界首富的女儿。
风无涯:(⊙_⊙)……那你们什么时候才结婚?
作者有话要说:唉。。台风过后就断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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