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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不如来碗孟婆汤-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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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洛天依和乐正绫这对早就被官方拆CP了,天依被龙之谷的艾琳抢走了,还正式结了婚。。我现在才知道。。好心酸,一蹶不振,不想再爱了。。。被虐心死了。。呜呜,好不容易才被治愈的,为什么。。。
另外公司要开运动会了,部门女生太少,无奈被拉上战场,还都是在晚上比赛,所以下一章就等下周了。这一章辣么长,都可以顶两章用了的说。。。╮(╯▽╰)╭
☆、第73章 七十三抉择
“孟大人;孟大人?”
一道男声在旁侧响起。白衣女子惊醒;回过神。
此时天色阴郁暗沉;周遭烟笼雾绕。吹皱了忘川河水的风从远处拂来;牵起素白衣角。她站在奈何桥边;手里的那碗汤还冒着热气,而面前一个表情木然的鬼魂正幽幽看着汤碗里倒映出的模糊影子,也不知他是已经等了多久。
她有些尴尬地将手里的碗递出去。
方才那个出声提醒她的鬼差觉察到异样,走了过来,带着些担忧语气,道:“孟大人;我看你魂不守舍的;脸色又不大好的样子,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我只是昨夜里没休息好。”孟晚烟抱歉地笑笑;继续舀起另一碗孟婆汤。
“哦。”鬼差听了没心没肺地挠了挠后脑勺,跟着咧嘴一笑,不做它想。然后等着几个鬼魂统统都喝了汤,便领着他们缓缓走上了奈何桥,去往生的彼岸。
孟晚烟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渐远的背影,有些失神。
轮回之后,尽管带着同一根魂,也与前世不一样了吧。然而,这因果宿命却往往是难以逃脱的。就好比她摆脱不了那个关于妗兮的前世,无法再和阎幽继续这样平平淡淡地走下去。
呵……为什么偏偏会是我呢……
白衣人闭上眼,微疼的酸涩从眼眶直达心底。以前恨阎幽把她变成冥界中人,隔绝了她与凡世的所有联系,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多么的可悲又可笑。
她不属于任何地方,因为她已经没有了生存的权利。是阎幽包庇了她这个罪犯,让她留在这里。因着对妗兮的那份爱,还有恨……
颓然松开双手,再睁开眼时,奈何桥那头已是空无一人。桥头十二盏引魂灯起伏摇曳,忽地都灭去。前方的一片浩渺烟水,就显得格外苍茫了。
孟晚烟将东西收拾完,慢慢往自己的住处走去。然而路过那片红色花田时,却意外地被人叫住了。
“阿孟。”熟悉的呼唤传来,含着许多欣然的喜悦,在空气中漾开。她脑海中却是嗡地一声响起,带起了心头阵阵惊颤。
于是僵硬地顿下了脚步,垂下眸子。
她现在已经连面对那人的勇气都没有了……
是啊,该如何面对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继续在一起,大大方方地享受着对方的好么……连自己都觉得这样很卑劣。
此刻她多想就这样转身离去,不要再见到那一袭凤袍,然而双脚却犹如被钉在了原处,半步也挪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一步步走近,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随即,温柔笑意转变成讶异与关切。
紧接着额头覆上一层温软,龙涎香气环绕进鼻息,耳边是那人温缓好听的音色:“怎么脸色这么差,身子不舒服么?”
孟晚烟眼底一黯。是啊,很不舒服……心里难受。
若还在昨日,她便会倚靠进阎幽的怀里,安然享受对方的体贴了吧。可事到如今,叫她还如何若无其事地去贪恋着那份安定和温暖。
好讽刺啊,还以为是雨过天晴,怎知这背后,是翻涌而来的黑色。一切都是假象,那点点滴滴的柔情,那期盼着的未来,都掩盖着难解的恩怨,好似着了一层陈年的灰,看不清真面目。
是是非非都已经分不清了,而当真相揭开,自己就只能这么猝不及防地,跌入深渊里,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孟晚烟无声摇了摇头,嘴角边扬起一抹牵强的笑,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苍白色。
阎幽见状皱了皱眉,覆在她额头的手移到脸颊边,轻轻捧住。感受到手心传来的凉意,眉头就锁得更紧了:“才多久没见面,就把自己弄成这样子,是成心想要我心疼么,嗯?”
“阎幽……”孟晚烟抬头对上眼前人的注视,却思绪凌乱。此时阎幽越是待她温柔细致,就越叫她煎熬。连这般注视的目光,都仿佛变成了穿肠利箭,顿生刺痛。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生么事情么?”阎幽捕捉到她眼里闪过的一抹悲怆,立即变了神色,执起她双手,急声问。
孟晚烟咬了咬唇,转过脸避开了阎幽的目光,却终究在这般越发急切的注视下,所有挣扎都化作了无奈的妥协。低低叹息了一声,将手从对方怀里抽回,缓缓道:“没什么。陪我走走吧。”
“你……”阎幽有些诧异,想说什么又迟疑了,凝视片刻后,点了点头:“好吧……”说完牵起孟晚烟的手,两人慢慢沿着小道向花田另一端走去。
走了一会儿,她看了眼身侧脸色依旧有些憔悴的白衣女子,轻声道:“阿孟,有件事情要同你讲。后天……我便得动身去参加宗庙大会了,大概离开十天左右。”
“我知道……风无涯跟我提过这件事情。”孟晚烟低声说。
阎幽微怔,这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可随即念头一转,再联想到眼前女子的反常模样,心头就忽然生出了一阵悸动。
难道对方这般憔悴失神……是因为知道了她要离开么?
想到这种可能性,阎幽不知该高兴还是担忧了。但同时也松了口气。若孟晚烟今日的种种只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不是发生了其他的什么事情,她也就放心了。
或许……对方在怪她不早些告知?
可伊人低着头,不做言语,阎幽难猜其心思。于是想了想,又说道:“前些日子我一直都没有机会跟你说这件事情,直到要走了才告知,是我做的不好。”犹豫了下:“等下我要和姬兰一起去边境冥域视察,今晚又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没时间好好陪你,明晚……明晚我去你那里好不好?”
小心翼翼的语气,带着殷切的期盼。
孟晚烟紧了紧手,终是应了声:“嗯。”
而后,她又忽然停下步子,问身侧的人:“阎幽,姬兰这个人,你了解吗?”
阎幽微微错愕,紫眸里透出些不解:“怎么突然这样问?”
“没什么,就觉得……你们关系好像不错。”孟晚烟垂下眸子,声音也变得低沉了许多。
阎幽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嘴角,伸手揽住她的肩,轻声道:“我们可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我母亲早逝,她母亲后来也不在了,我们俩自小便相互依靠着,一起长大的。”
“小时候她性子纯善,也很黏人,总喜欢跟我待在一起,我说什么她都会相信,我要做什么她也都会帮着我。可是……小女孩总会长大的,而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也就变了。”
说到这里,她那一双紫眸里稍微失了些光彩:“我们一起去阴山修行时,那种变化尤为明显。姬兰开始有自己的心事秘密不与人说,也渐渐地,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然后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刻苦修行,一次次地想要打败我。”
“她在我面前总是笑容一如往昔,而我却似乎不太懂她了。”
声音渐低了下去,视线微垂。有红色的曼珠沙华花瓣飘过来,落在脚边,映入眸底。阎幽轻叹一声,竟有几分怅然。
“或许……她骨子里是好强的吧。但无论如何,她始终都是我妹妹。”
“是么……”身旁白衣人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接着,却见她抬头,定定看过来,问道:“若是让你放弃冥王之位,放弃这一切和我离开,去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你愿意么?”
“……嗯?”阎幽诧异地张了张嘴。
“嘘……”孟晚烟伸出纤指抵在她唇上,摇了摇头,轻声道:“别多想其他的,认真回答我。”
这么沉默了半晌,阎幽脸上神色变了又变,终究沉静了下来。她握住面前人的手,轻轻带到自己心口处。随着那传达出来的平稳跳动,缓缓开口:“我愿意,但我不能那么做,连抱有这种想法都不可以,你明白么。”
孟晚烟心底一阵苦涩。
果真……是她妄想了。
听到这个预想之中的答案,她反倒是勾起了嘴角,笑意凄凉。好似有什么放下了……也空荡了……转开脸,将目光放到那片辽阔的花田边界处,慢慢地失了些焦距。良久,低声道:“我明白……你身上肩负着很多东西。”
阎幽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心疼中带着歉意:“对不起……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只是有些困倦了。”孟晚烟摇摇头,然后放软了身子,埋首进阎幽的怀里,神色疲惫:“让我靠一下吧,就这样,靠一下……”
……
远处,枝柯遮掩的屋顶上,红衣人侧卧于黛瓦上,仰首饮下白瓷壶中最后一口酒,面带桃绯,微醺。
身后,出现了一容貌英挺的男子。男子俯身半跪,低声道:“主人。”
“查到那样东西在哪里了?”身前的女子微微侧目。
柔媚的声音传过来,男子低下头,看不清脸上表情,但是语调依旧沉稳:“是,已经查清楚了,随时可以动手。”
“很好。”姬兰把玩着手中的空酒壶,远眺前方那片蔓延不断的红色花田,视线落到了其中某处,妖娆勾唇:“是时候收网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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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幽:诶,为何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可是明明一切如常没有异样啊。
池寒:(嫣然一笑)王上,今晚我要去跟涯儿约会呢,巡查边境的事情就找个人替我吧。
阎幽:(⊙_⊙)诶?
姬兰:(严肃地)待会儿我要闭门研读《XX思主义哲学》,有事也不要来找我。
阎幽:(⊙_⊙)哈?!
心雪:(荡漾地一甩手绢)哎呦王上~~我们三缺一啦,快过来一起搓麻将呀~~
……
阎幽呆滞良久,颤颤地转向某白衣美人:阿孟,来让本王轻薄一下。
孟晚烟:(凶恶)你皮痒了是不是?!
阎幽:~(≧▽≦)啊果然这世界还是正常的,我放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明早应该还能再发一章。。。写了这么久,接下来几章里要不要来些肉汤呢。。唉。。
☆、第74章 七十四奈何
凡间街市上,行人三三两两,神色悠闲。
下午的时候这里虽然没有早上那会儿热闹;但能偷得半日闲暇,走在这斑驳冷清的老街上;踩着凹凸不平染了青苔的石板,看半空中枯叶片片飘旋落在脚边,也别有一番宁静恬淡的情趣。
风无涯牵着池寒的手,像一对平常的凡人爱侣那般,漫步在大街小巷。
她们沿着人迹稀少的巷子,穿过一个个铺满落叶的四合庭院,最后停在一棵枝虬四张的大树下。这是一棵上了年岁的荔枝树;至少也经历过了十载春秋,枝柯茂密,遮天蔽日。它对面的戏台已经破旧;同样刻满岁月的痕迹;柱子脱落了红漆,也无人来修缮。
“为何要带我来这里?”池寒抬眼看向那摩挲摇摆的枝柯。
冷风摇曳起层层树叶,冬日里稀疏的阳光斑斑点点,无声散落在了她褐色的发梢上。身旁的青衣人但笑不语,示意她看向不远处的戏台那儿。
于是转首看去,见栏杆后头,穿着麻布衣的老婆婆手里拿着一把长竹柄的扫把,正慢悠悠地扫着飘落到台上的枯叶。老人虽穿麻布,倒也将自己收拾得洁整,只是花白的头发此时微微有些凌乱,耳边几缕垂落到脸上,掩盖住了一片凸起的旧伤疤。
旁边,一个七八岁年纪的女孩有模有样地练着花旦的步子,未长开的身段纤瘦却挺得笔直。老人偶尔看一眼孩子,鱼尾纹里便带上了慈祥的笑意。
“那老人年轻时候是这儿有名的角儿,想当年,不知有多少人为了能听她一曲不远千里而来呢。”风无涯轻声道,她指着身前空地,比划了一下:“那时候,我也曾来听过一次。就这片地方,当时都围满了人,荔枝树上也挂着彩绸,热闹得就好像过年节一样。唱完一出,满堂喝彩,富家子弟竞相将珠宝红绫奉上,也未能得佳人一顾。”
她思绪放远,再次回想起曾经的场景,目光里便掠过了不经意的伤感。
“只是后来出了变故,一场火灾让名角儿坏了嗓子,毁了容貌,也结束了她唱戏的生涯。到了第二年,戏班子北上帝都,她独留下来,守在这里。这个戏园子便再无人问津了。”
“今年我过来时,发现她已经收养了个女孩子,二人相依为命。这段时间若有闲暇,我便会到这里看看,站在这棵树下,静静听上一曲。”风无涯一手轻抚上荔枝树布满沟壑的树干,低叹了一声。
这棵树,见证了当年名伶开唱时满座喧哗热闹非凡的盛景,也在那岁月流逝人走茶凉的寂寞里反复着岁岁枯荣。过客更替不长留,红颜已老去。
台上小女孩似是看到了风无涯二人,也不怕生,眯着眼睛对着她们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梨窝。然后,见她摆着姿势走了几步,就依依呀呀地拉开了唱腔。功底尚还稚嫩,却已经有板有眼,调子纯正,隐见锋芒。
老人放下扫把走到她身边,轻拍了一下她的腰背,脚尖轻点,熟稔地迈出几步,便一句一句地教她唱起来:
“细雨坠,烟水蒙蒙微醺谁人醉。春风吹,山路重重飘渺难回。柳絮飞,暗香阵阵枝头吐新蕊。烟花碎,相思暮暮别离憔悴……”
沙哑的声音,腔调却依旧凄美,正是那一年她在台上唱的那一曲《三月雨》。
风无涯缓缓扬起嘴角。这般静静听着,仿佛周遭场景又回到了当年时候。耳边响起阵阵喝彩,自己在台下的熙攘里抬头,便对上了那秋波幽然的一瞥。琉璃水袖轻扬起,一旋身风华绝代。
然相比当年,此时听见的这一折,更多出了一种岁月的底蕴,仿佛世间百态已融入其中,人情冷暖,字句沧桑。
“明年这个时候,她就不在了呢。”风无涯看着台上,忽而低声道了一句,喃喃如自语。身旁女子转过脸来,清冷的眸子里浮现些许波动,最终却也没说什么,只是靠近了些,慢慢握住了她的手。
风无涯轻轻回握住,最后收起了那些感伤,扬了扬唇,说道:“上一回我来这里时,也现了身形,临走前还跟她聊了几句。我跟她说,下次会带心爱的姑娘一起来听她唱戏。”
“真的?”身侧女子淡淡道。
“当然。这不,如约而来了,没有食言。”判官大人俏皮地眨眨眼,抬了抬二人交握住的手。
话音落下,台上也刚好一曲终了。有目光看过来,与她相视一笑,目光交汇的瞬间,彼此熟悉得恍如故交。
老人朝她们点了点头,目光在池寒身上停了片刻,便又带着安然的笑意,转身去指点女孩的动作了。
“我们走吧。”风无涯深吸了一口气,对身旁女子笑笑。随后,见她从衣袖里掏出一个锦袋,轻捻一诀,那锦袋便化作一缕白烟,飘向了戏台那头。
两人从弄堂里走出来,街道上已经覆上了一层黄昏时橙色的霞光。
正走着,风无涯忽然开口道:“说起来,你明日便要同王上一起去参加宗庙大会了呢。我们得分开一段时日了。”
她状似漫不经心,语调里却带上了一股子怅然。
池寒望向天边好红云,眼底忽然落入了某种不知名的情绪,半晌,只淡淡地点了点头:“嗯。”
“啊——”某判官哀嚎一声,终于不再掩饰什么了,也不管这是在大街上,就拉着伊人手臂一个劲儿摇晃:“不要嘛,不要分开那么久,你要快些回来啊。”
“再快也得十天。”
“呜呜……我要那么久不能见你了么。”
看着她这孩子气的模样,黑袍女子的嘴角边划开了笑意:“只是分开几日便要委屈成这般,我看你是把我当娘了。”
“是娘子。”那人认真纠正道。
“爷,买样东西送给你家娘子啊。”一道男人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风无涯转头看去,原来是她们二人走到了一个卖首饰玩意的摊子边。
摊主正对她笑得一脸谄媚,估计是看她衣着贵气,连忙挑了几件雕工精巧的玉坠金钗递过来:“看看吧,这些都是我们店里的精品,逢近年关了才这样摆出来卖的,您瞧,这工艺材质可都是上好的,配上贵夫人这般好看的人物,可真是相称得紧呢。”
一声夫人,让池寒平静无波的眼底轻颤了一下。而风无涯则是甜滋滋地看向那柜台上的物件。
“咦?”她拿起一个红木小锦盒,见里头安放着块黄色透明的石头状的东西,便端详了一会儿,问道:“这是琥珀?”
黄色透明的东西,表面温润光滑,中间居然还有一圈粉白色的文案,就好似在里头镶嵌了一片花瓣一样,煞是好看。
“爷好眼力,这可是咱们店独一无二的琥珀石,从碧安县那边进回来的,樱兰琥珀,这城里啊就独有的一块。”摊主赶紧介绍道:“帝都里可有不少达官贵人喜欢买这种琥珀石送给心仪之人呢,拿这个送给你家夫人的话……”
樱兰琥珀?风无涯在心底轻笑了一声,却也不点破,转头看向身侧的女子:“命命,你看这个好漂亮呢。”
“喜欢么?”池寒挑眉。
“嗯。”某判官嫣然一笑,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我买给你。”司命大人拿出一锭银子,递到摊主面前:“不用找了。”
摊主呆住,愣愣地接过沉甸甸的银两。直到两人走远,他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手里,又望了眼她们离开的方向,喃喃了一句:老子当年也是一枝花,怎么就没碰上这么好的女人……
冥界,某一处院落里。大门被轻轻推开,白衣翩然的女子只身走了进来。
站立在花坛前的人回过身,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只柔缓地勾起嘴角,仿佛一切都已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也即将沿着预定的轨迹发展下去,不偏不倚,势在必得。
“想清楚了?”她盈盈移步过来,尾音稍稍上扬,竟有几分愉悦。
孟晚烟看向那张妖娆邪肆的脸,眸色一沉:“你想怎么做?”
“不妨告诉你好了,我只是要去拓取刘茗锦的命轨。”红衣人停在她面前,“在此之前,你先帮我拓下阎幽的手印。”
说着拿出一支小白瓷瓶和一块方形的法器放到了旁侧的石桌上:“今晚,你就设法让她服下这瓶药水,然后用这件法器映下手印,等明日她离开后,你再随我去打开结界大门。”
“只有阎幽的手印才可以打开那个结界,而且,你身上有阎幽的气息,启动结界时更不会被任何人察觉。”姬兰继续补充道。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眼底有那么一瞬的冷冽。
孟晚烟看向那个瓷瓶,皱眉:“这种药……”
“只是迷药罢了。”对面的人打消她的疑虑,“放心,不会害了她的,毕竟我也舍不得。喏,你只需随便熬碗汤给她喝下就可以,方法很简单啊,反正她也不会怀疑你。”
“然后,刘茗锦便能回归原来的命轨。等我处理完了一些事情,再来安排你离开这里。这一切从此了结,你和阎幽各自不相欠,也不会再有牵连。”姬兰撩起耳边的发丝,微微扬唇,身后一地红花衬得她容颜灼灼。
孟晚烟心头一痛。
良久,她终是拿起了桌上的东西,涩然道:“好,我答应你……”
……
————————————————————————————————————
孟晚烟:阎幽,过来喝碗汤。
阎幽:(闻了一下)咦?怎么有股中药味?
孟晚烟:(心虚)是,是么,我加了丹参进去……嗯?不对,怎么闻起来涩味这么重……(尝了一口)我明白了,是丹参加入过早了!(再喝了一勺,赫然睁大眼睛)嗯……葛根还忘了切片,导致味道散发不出来,少了些许鲜甜!
阎幽:这样啊……
孟晚烟:(狰狞)而且,居然没控制好火候,口感大大折扣了!真是太失败了!!
阎幽:(摆手)没,没事的,只要是你熬的我都爱喝啦。
孟晚烟:(狂躁地喝着汤)怎么可以这样!这味道,简直无法忍受,这样的作品很容易遭淘汰的!!我无颜面对当年谆谆教导我的恩师,我居然这么不认真地对待熬汤!!!
阎幽:阿孟你,你冷静些啊,这不怪你啊雅美蝶~~
片刻后——
阎幽:(⊙_⊙)?阿孟你怎么了?!怎么,怎么就突然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是王上先推呢,还是先被推呢。。。。纠结。。要不直接拉灯然后镜头转第二天吧(≧▽≦)~
☆、第75章 七十五此时此刻难为情
亥时过后;灯笼摇曳,夜风阴冷。
阎幽处理完案上的几册文书,便披上件宽松的淡蓝色袍子;走出了寝宫。她穿过夜色里暗红诡魅的花田,轻巧地一个移形,就来到琼华殿的庭院里;然后踩着大槐树投下的一簇簇阴荫,推开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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