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驸马不好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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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宫没见水啊。”李安然不在意地说，她只是随便想拿点什么东西，喝茶她还嫌那茶杯凉呢。
　　“公主，”秋蕊站在李安然的一侧，瞧着李安然道：“您今日实在不该在驸马爷旁边就砸了那粥。”
　　“本宫见到那贱婢就来气，就想打，”不说还好，一说李安然就来气，扭过头对着秋蕊就说：“本宫这都还没打呢！”
　　“是，公主您是还没打，可是驸马爷已经心疼了。”秋蕊赶紧劝道：“公主，您呀收拾那个贱婢也不是不行，您要在驸马爷不在的时候啊。”
　　“本公主收拾一个贱婢也要躲着人？”李安然气得火冒三丈，瞅着秋蕊说道：“我想让她死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说着一双眼睛又红了，“我今天居然受了这么大的侮辱，都是该死的苏洛，该死的贱婢！”
　　“是，那贱婢惹了您，改天找时间收拾就行了。”秋蕊忙顺着她的话说，只要把公主哄好了，那就行了。
　　“还有苏洛那个混蛋，我一定会把他扫出去，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李安然恨恨地说道，说着一起身，说道：“我这就去找父皇，我要和苏洛和离！”
　　“哎呦！”
　　李安然这话一出就吓坏了秋蕊，忙拉住李安然，连声求道：“公主，使不得使不得！”
　　“为什么？”李安然回头看她，“我和苏洛没有圆房，我也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我们和离，这有什么错，本来一开始我就对着门婚事不感兴趣！”
　　“如果一句不感兴趣，不喜欢就可以解决，那您和驸马爷就不会成亲了。”秋蕊拉住李安然，把她按在椅子上，说道：“公主还是不要去找皇上了，不然一不小心就是会挨一顿骂。”秋蕊说着给李安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公主先喝点茶水。”
　　李安然接过喝了两口，放在桌子上，才看秋蕊，秋蕊吩咐宫里的人都退下，这才在李安然旁边坐了下来，看着李安然说道：“公主，您也别再耍脾气了，既然现在已经成亲，那他就是驸马，哪里能闹了一点儿小矛盾就吵着要去和离的？”
　　“可我现在讨厌苏洛。”李安然把头扭朝一边，不看秋蕊，说道：“我讨厌他，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不想见那就暂时不要见也是好的，大冷的天也没有什么可以耍的。”秋蕊看着李安然笑。
　　“你还笑得出来，那个贱婢那样的羞辱本宫。”李安然气得火冒三丈。
　　“那改日寻个由头打一顿出出气。”秋蕊笑着建议。
　　李安然斜睨了她一眼，说道：“你不是说那是驸马旁边的人，动不得吗？”
　　“明处动不得，可没说暗处动不得啊。”秋蕊一双眼睛笑得都眯了起来，“等改日驸马爷不在的时候，去把她叫过来，到时候公主要怎么惩处都可以。”
　　李安然咬咬嘴唇，说道：“可是打了她之后她回去告状的话……”
　　李安然迟疑了，她还记得今天苏洛那生气的模样，打了他身边的人，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偏偏他对那丫头似乎还特别的上心，李安然一想起这个就来气，他可以对一个丫头上心为什么不对自己上心呢？
　　秋蕊看着李安然笑，说道：“教训一个不知事的婢子而已，谁敢多什么嘴？”说着站了起来，扶住李安然的肩，替李安然捏着肩膀，说道：“公主，一切交给奴婢去做就好。”
　　李安然扭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秋蕊叹了一口气，公主这分明是在意驸马的，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
　　在驸马的面前哪里能打那婢子？就算在讨厌也不能打那婢子，瞧驸马爷那心疼的模样，可低眼一看李安然手上的红肿，心里便也就没有想什么了，公主的手上也是一片红肿，用书上的话来说那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一点也不可取。
　　可是，公主宣召已经这样了，自己自然是不好再说什么的了。
　　闲暇无聊，李安然便纷纷秋蕊去找话本来给自己看，大冬日哪儿也不想去，就想在屋里呆着，真不知道自己早上脑子是有多混乱才会大早上跑去找苏洛，之后惹得一身烦回来。
　　李安然想想都觉得有几分不解气，可是翻开话本，却是扭头看旁边的秋蕊，带着几分小心，问道：“你说，驸马爷会不会也喜欢看话本？”


第三十章　拼爹
　　秋蕊看她那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说道：“公主，您是公主。”
　　李安然不解其意，遂反问道：“怎么了？”
　　“您在别人面前没有必要小心翼翼。”秋蕊说道：“您现在如果贸贸然的送书过去，终归是不妥的。您刚和驸马吵架，不如歇个两日，再请驸马过来，喝杯小酒，花前月下，那自然是什么话儿都可以说了。”说着眼神意味不明，李安然脸一红，也知道秋蕊说的是什么意思，点点头，便自己翻看书去了，可是看了一会，脑子里却又浮现出苏洛来，有搞笑可掬时的，也有横眉冷对的时候，对着自己发脾气的，对自己温柔……
　　温柔？
　　自己脑子里面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苏洛何曾对自己温柔过？
　　李安然反问自己。
　　好像有……
　　昨晚，在皇兄那里，他对自己说——
　　“要不，你先回去吧。”那是李安然听到苏洛口中最温柔的话。
　　她就抱着这话乐了。
　　拿着书坐了一会，去亭子里逛了一会，回来觉得有些累了，便也就睡了。
　　暂且不说李安然这儿，苏洛那儿可是翻了天，看着心雨手上的红肿，苏洛的气简直是一阵一阵的冒，这公主也太刁蛮了，什么话也不说就这样欺负人！
　　本来苏小小觉得心雨受了伤是要请太医的，可是心雨制止了他，说：“一个奴婢，哪里能劳动太医大驾？”
　　苏小小想想也是，就没有再坚持了，用冷水给心雨冲了之后，小心地把水擦了，又给她擦上药膏，最后才说道：“这几日｜你这手就不要碰水了，那么多的奴婢，哪里需要样样都由你动手？”
　　心雨也没坚持，同意了苏小小的话。
　　见把心雨的事情处理了，苏小小这才回去了。
　　她一直都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就会被挤出来了呢？如果说苏洛也在这个身体里面，而自己也到了这里……
　　那自己的肉身呢？
　　苏洛一直都想不明白，昨天晚上的状况真的是太恐怖又太匪夷所思了，而自己昨天晚上看到的……
　　苏洛是认识太子的，而已关系还不菲。
　　一有这个认识，苏小小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苏洛是认识太子的，而自己那晚的模样就是对太子不认识的模样，也难怪他会起疑心了。
　　苏小小把人都遣了退下去，自己一个人子啊殿里，朝着虚空叫道：“苏洛，苏洛，你在吗？”
　　之所以会这样叫，是因为苏小小昨天晚上发现自己似乎就是在苏洛的上方，那就是上空。可是……
　　自己好像是忘了一点，自己当时说话，苏洛可是没有半点反应的，那就是苏洛根本听不到自己说话……
　　苏小小叹了一口气，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道：“我该怎么办？”
　　现在的这种状况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按一开始的计划，远离公主，等待时机，由苏子安解救自己出宫！
　　苏小小有些困得打了个哈切，也跑去睡觉了。冬日总是懒洋洋的，这瞌睡虫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等一觉醒过来，苏小小才发现自己独自饿得咕咕直叫，那伺候的女官感觉就吩咐小太监去取饭菜来，这边伺候着苏小小洗漱。
　　苏小小一天除了吃吃睡睡外，也还看书写字，就是担心皇帝或者谁哪天突然要吟诗作对了，自己也不至于丢了苏洛的脸，起码这京城第一才子的名号自己不能丢得太过。
　　晚间的时候，却又内侍来传召苏小小，说是皇帝召见。当时苏小小一听，脚都麻了，皇帝要见她！
　　苏小小也就只是记得成亲那天皇帝和皇后好像都在，就是在观礼，后来好像就没有见过了，苏小小还在奇怪召见没有好好见过皇帝的时候却被召见了，直接就吓到苏小小了，赶紧就问那来传口谕的太监：“公公，皇上传召是有什么事吗？”
　　“驸马爷，这皇上的心思咋们做奴才的这么能猜得透呢？您呀，跟着奴才走一趟这不就是知道了吗？”那内侍瞅着苏小小还翘起了兰花指，看得苏小小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这太监就是有几分不正常，让人看见就是有几分不舒服，明明是男的，偏偏带着阴柔，不对……他们根本不是男的。
　　苏小小咬咬嘴唇刚想说换件衣服的时候，那内侍又说话了，依旧是翘着兰花指，声音阴柔：“驸马爷自己收拾收拾，奴才外面候着您呢。”说完就出去了。
　　苏小小也知道自己不能让皇帝等，叫伺候的宫女找了件衣服从新换上就出去了，那太监的确是在外面候着，见苏小小出来，声音娇柔地唤苏小小，苏小小应了一声便就跟着他去了。
　　不就是去见皇帝吗？只要自己不要出错处就行了。
　　随着那几个太监在皇宫里一直走，苏小小本以为自己要走很长时间，没到走了个十多分钟也就到了。
　　几人到了门口的时候，太监进行了通传，这才让苏小小进去了，进去的时候，苏小小这才发现那股浑然天成的威压直朝自己而来，便是个能更加胆战心惊，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苏小小心里直懊悔这皇帝怎么聚找上了自己的时候，皇帝却是开口了——
　　“你和安然吵架了？”
　　安然？
　　苏小小只觉得脑子是一阵昏，等醒过来这才知道，他说的安然就是李安然。苏小小想起来今天早上的事，浑身又是一个激灵，自己就不该和李安然闹，不知道人家是有一个后台很大的老爸吗？现在好了，直接被请喝茶了，苏小小简直是欲哭无泪。
　　人家有着这世上最无敌的老爸，自己哪里能够拼得她？
　　拼爹自己拼不过，在李安然面前，自己拼什么都拼不过，并且……这爹可是那种超级心疼女儿的。
　　和公主吵架那也不是自己想的，如果可以，她哪里敢和公主吵架？苏小小眨巴着眼睛，全是委屈。她可以和这皇帝老儿说全是公主闹的吗？


第三十一章　矛盾【三合一】
　　空气里安静得可怕，苏小小大气不敢出。两旁静悄悄的；　苏小小这才发现这两侧都没有人；　偌大的宫殿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这皇帝会不会是想……
　　“驸马从地上先起来吧；　这地上也怪凉的。”
　　苏小小听见皇帝的声音；　感觉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也知道这地上凉啊；　还不是您老人家没让我起来，我这哪里敢爬起来？心中虽是这样想；　口里却不敢放肆；　连忙说道：“微臣多谢皇上。”
　　“安然是朕的女儿，自小骄纵惯了；　也希望驸马不要和她多做计较。”皇帝说。
　　苏小小头也敢抬，连忙就说道：“微臣不敢。”
　　“那么，以后就不要出现像今天早上这样的事情了。”皇帝说着声音也柔和了些；　开口道：“苏洛啊！”
　　苏小小连忙抬头去看皇帝，只见皇帝脸上一脸的慈爱；　说道：“来皇宫这么久；　也都没有回去过，不如过几日回去看看。”
　　“可以回去吗？”苏小小心里激动；　话儿就问了出去，说完赶紧捂住嘴，抬眼只看见皇帝眼里的笑意，“也带着公主一块儿回去看看。”
　　苏洛心惊了一下；　却还是低头应了。之后皇帝又交代了两句，其大致意思就是以后不管做什么，要让着他女儿点，苏小小也都应了。
　　她不应也不行啊，谁叫人家有一个什么都大的爹，随便说几句话就只是威压都足够压死人。
　　苏小小回去的时候，都还在想皇帝说自己可以回去，这就和回门差不多，自己终于可以回去了！
　　……
　　朝阳宫
　　侍卫都守在外面，主殿外，几个内侍，宫女都在外面候着，殿里不需要伺候都被赶了出来。
　　屋里暖烘烘的，李灏在书桌前，还是在画那个人，李灏觉得自己是上瘾了，喜欢他任何时候的模样，感觉似乎男装还比女装要更妩媚些。最近就是画了一张一张有一张，都不满意。可是这要是让别人看见自己在画自己的妹夫，多多少少都会引起些误会，李灏便就把人都遣退了下去，自己磨墨，自己画。
　　他昨晚走得匆匆，听侍卫说一句把他安全滴送了回去，不过，下边的人又来报说安然又去找麻烦，只不过，这次被找麻烦的不是她，只是个丫鬟，李灏就没有多做了解，只是个丫头而已。
　　画完这最后一笔，李灏轻轻地把笔搁在一边，吹了吹画知，等着它慢慢干。画上是苏洛，就是昨晚被自己圈在怀里问问题的苏洛，她仰着头，脸上有惊惧有踌躇，还有一丝无可奈何，眉心中央有着淡淡的“川”字，李灏伸手，都想把那“川”字给抚平。
　　“不对不对，不应该有‘川'字的，她在我怀里应该是娇羞，应该是娇羞与惊喜，哪里会该是惊惧？”李灏拿起那副画，整个人都有些颤｜抖，“又错了，要重新画，对，要重新画。”说着手都有几分颤抖，双手一扯，那画就变成了两半。
　　李灏像神经质似的又重新铺了一张纸，提起笔来，重新画。
　　她应该是欢喜的，在自己的怀里怎么会有惊惧？不会！
　　是自己弄错了。
　　在他的脚边，是一张一张撕碎了的画纸，都不满意！
　　不满意的东西就只该消失，就该被毁！
　　李灏觉得自己都快疯了，对，是快疯了，抬笔画了点，却发现自己根本画不出娇羞来，因为那种景象在自己脑子里根本就不存在，就像是自己胡乱塑造，声音它不会出现一样，越是想画那样的，越是画不出来，脑子里全是她的忧愁，全是她惊惧的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充斥着他的脑海……
　　“不！”他丢下了笔，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不是这样的！”
　　可是，那些景象却像是被放大了似的继续充斥自己的脑子，一遍一遍，就像是怕自己不知道在似的。
　　李灏紧抓住自己的头皮，跪在了地上，“不会是这样的。”
　　宫殿里有声音，可是外面守着的人没有一个敢进去的，太子吩咐过了，谁也不可以进去，哪里有谁敢进去？
　　李灏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法醒过来，他气恼得对着虚空喊：“苏洛！苏洛！苏洛！”
　　她会是他的，不管她现在是谁，不管安然还是父皇。至于她为什么会是苏家的二公子这件事情，他也会查清楚！
　　……
　　苏小小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特别的烫，烫得她整个人都不舒服，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办，这一｜夜睡得都不安宁。
　　本以为李安然会再来寻衅，苏小小都打算好不管对方说什么，自己都会笑脸相迎的，结果没有迎来公主，却是迎来了太子的大驾光临……
　　听那内侍的禀报，苏小小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刚想再问第二次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唱和：“太子爷驾到！”
　　这都有人唱和，自然不会有假，苏小小连忙迎了出去，的确是李灏，便是赶紧行礼，“微臣见过太子爷。”
　　李灏扶起苏小小，朝两侧一挥手，示意道：“你们都下去吧。”
　　话一出口，那些伺候的人都下去了。
　　苏小小心里是惴惴不安的，想起那晚，也是这样，在没有其他下人的情况下，只有自己和李灏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就出现了状况，不……
　　不能说是自己的身体，而是苏洛的。那是属于苏洛残存的记忆，她见到李灏，所以才会醒过来。
　　这也让苏小小意识到，她只是一个外来的入客，与这身体没有什么约束，而苏洛不怎么在就是因为苏洛不想醒过来，当有一天苏洛醒过来，打算再次拿走这身体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安身的地方在哪儿了。
　　前晚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自己只要被挤出那个身体，就什么都不是，自己既不是苏洛，也不是苏小小，连个形体都没有，没人看得见，听得到。
　　“不知道你是在想什么呢？”李灏出声，从苏小小身边擦过，在圆桌旁坐了下来，说道：“每次一见到本宫你挤心神不宁的，是惧怕本宫？”说着抬眼去看苏小小，苏小小连忙避开眼去，总感觉自己和李灏对视会出问题，那晚好像就是因为和李灏对视才会把苏洛给唤醒的。
　　“不是那是最好的，”李灏说着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说道：“我不希望你怕我。”
　　苏小小点点头，胡乱地应道：“是。”
　　“那以后说话看着我说可以不？苏洛。”李灏一双眼睛看着苏洛，眼底有着认真，认真地看着苏洛，她就真的不看自己吗？
　　苏小小转眼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李灏在看自己，苏小小直呼不好，果不其然，自己在那瞬间就感觉到自己被抽离了那个身体，脑子里就像缺氧一样的难受，再睁眼就发现自己悬浮在高空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个人——李灏和苏洛。
　　苏小小一直没有搞明白，这是第二次，自己是怎么被挤出来的，不过，有一点几乎可以确认，所有的源头就是李灏！
　　她看见——
　　苏洛一双眼睛有着水雾，在李灏的面前坐了下来，李灏翻过桌子上托盘里搁着的茶杯，给苏洛倒了一杯茶，说道：“喝杯热茶。”
　　苏洛也没推辞，接了过去，浅酌了一口放下，说道：“这是太子爷第一次做这种事吗？”
　　“本宫的确没有给谁倒过茶。”李灏嘴角扬了扬，也喝了一口。
　　“那为什么会给苏洛倒茶呢？”苏洛嘴角动了动，李灏也看不清她是在笑还是另外的表情。
　　李灏轻轻地捏了捏拳，说道：“因为人都被我遣下去了，我不倒茶的话，你不倒，我就只有为你服务一下。”李灏说完笑了笑，没有再接话。
　　苏洛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也是没有说话，两个人都很安静。
　　苏洛需要足够的时间来想清楚此刻是发生了什么，她记得她一直在沉睡的，昨晚醒了过来，睁眼有意识见到的就是他，此刻有意识见到的也是他——大燿的太子。
　　“苏洛。”李灏唤她。
　　苏洛抬起头看李灏，说道：“太子爷有什么吩咐？”她不想和皇族扯上关系，特别死面前的这个人，自己看不透看不懂。
　　“我想让你以后都看着我说话，”李灏说话的时候抬手就握住苏洛握着茶杯的手，那手可真凉，“你的手怎么会这样凉？”
　　“太子爷请自重！”苏洛赶紧抽出手，离了凳子，说道：“不论我此刻的身份是公主的驸马还是苏家的二公子，太子爷您方才的动作，都是于理不合的。”
　　李灏笑了，看着苏洛笑了，“你怎么不说你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苏瀚义的女儿，苏洛！”
　　苏洛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就看着李灏，双手紧握成拳，咬着嘴唇，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这样凝固了起来，李灏苦笑了一下，说道：“你坐下吧，不用一下子就把身体上所有的刺都竖起来，我若是想要揭穿你，早就揭穿你了。”
　　苏洛什么话也没说，重新落了座。
　　李灏喝完了茶水，又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说道：“苏洛，我现在知道你这么大的秘密，你说，你是不是应该许我点什么报酬，才能让我不要去告密。”
　　苏洛半低垂着头没有说话，却是咬紧了牙，手也捏紧了。如果真的清醒过来是要面对这样的事情，她宁可自己不要清醒，那样就不用面对这样的事情。苏洛的手越握越紧，也好在苏洛平日里不喜欢养指甲，不然那指甲都会陷进血肉里，那就是林外一种疼法了。
　　“苏洛？”李灏见她不应声，抬高声音唤道。
　　“苏洛不知道太子爷您需要什么样的报酬。”苏洛抬起眼来，看着李灏，说道：“不过我想，太子爷您这样尊贵的人，这世间还有什么事您没有的？所以，这报酬……”
　　李灏笑了笑，说道：“我要的报酬就是你。”
　　苏洛抬眼看他，眼里没有丝毫的情绪。
　　“你想想你苏家几百条性命，你再想想你的老父老母，我是太子，我要保你很简单。”李灏说着，抬手轻轻磕了磕桌面，说道：“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的，想明白了告诉我。”
　　“不用了，”苏洛打断了饿他，说道：“我现在就答应了，你要我做什么？”
　　“现在，我要你以后，”李灏顿住，苏洛自然是抬头看他，见苏洛看自己，李灏这才说道：“以后和我说话要看着我。”
　　苏洛一怔，他的要求就这么点吗？苏洛不相信，可是正主都这样说了，她便应了下来，说道：“我知道了。”
　　“看着我，”李灏强硬地说道。
　　苏洛只好去看他。
　　“好，记住，这是第一点。”李灏说着唇角扬了扬，站了起来，一副要走的模样。
　　苏洛见他这个样子可就不淡定了，连忙起身就说道：“你的意思是你的条件不止一个？”
　　“你以为就那一个？”李灏走到苏洛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怕说出来会吓到你。”
　　“你！”他痞痞的模样惹恼了苏洛，抬手就想打，李灏却是抬手轻轻松松就握住了她的手腕，说道：“这细胳膊细腿的，就算真的砸在了身上也不会有一点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