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驸马不好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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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倒了下去；　李安然扶着桌边，缓缓说道：“我只求你与我相敬如宾；　不要让外人知道其实我们名不副实。”
　　苏小小坐在原处手心都有几分渗汗；　这明明是大冷天……
　　“……怎么我现在还想保持着这种关系呢？”李安然自言自语道。
　　“公主！”苏小小站起身来，朝着李安然唤了一声；　李安然转头看她，却见她很慎重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丝笑来；　她是想说什么吗？说他和心雨那丫头……
　　她一点也不想听。她
　　已经很努力地放大自己的胸怀愿意去接受他苏洛眼里心里有那个贱婢，此刻莫非还要让她听见他们的事情吗？她一点也不想听。
　　“本宫什么也不想听；　驸马还是不要再说什么了。”李安然垂下眼；　说道：“我一直想把事情说清楚，可却发现一直都没有把事情给说清楚。”李安然痛苦得闭上眼睛；　说道：“现在终于把它说清楚。”
　　苏小小张开的嘴又闭上了，其实就在李安然说自己和她夫妻，自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结合李安然说的那一番话；　苏小小算是明白了……
　　这李安然事情怀疑自己和自己的丫鬟好上了？所以才这样的确？
　　若自己这身体果真是个男的，心雨又终日在自己面前伺候，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可是……
　　自己是女的。
　　苏小小其实觉得，自己解不解释都一样的，可是抬眼见到李安然那眩泣欲滴的模样，便觉得自己不解释就有几分不对了。
　　“我和心雨没什么的，”苏小小瞅着李安然一眼，说道：“我想应该是公主您误会了什么。”
　　李安然一愣。
　　苏小小却是接着说道：“您也说了，我是您的丈夫，这儿是在宫里，我哪里能就有其他的女人呢？”
　　李安然看着苏小小都觉得有几分懵了，是不是自己一开始就把事情给理解错了？可是……
　　苏洛和他那个丫鬟过分亲密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他还那样的在意一个丫鬟，若是说真的没什么，她还是有几分不信的。
　　苏小小有几分紧张地捏了捏自己手掌，她一般在自己紧张、无措的时候就会捏自己的手，现在她手足无措的。
　　“我误会？”李安然问道：“可你分明那样的紧张她。”
　　“紧张似乎也，不能代表什么吧。”苏小小松了一口气，就现在这样看来，好像李安然的症结就是在这儿，解开了应该就好了。
　　“可是，”李安然瞪着苏小小，说道：“我是你的妻子，我都没见你这样紧张过我！”
　　苏小小内心一悸，突然缩了一下脖子，就现在这种状况，自己又要怎么解释？
　　“你自己也说了啊，我是你的妻子。”李安然定定地看着苏小小，拳头捏了起来，“你说你对心雨那丫头没有其他的意思，那你对于我这个妻子又是什么意思呢？”
　　好吧，扯上正题来了。苏小小不好再坐在榻上，瞧着李安然的样子，似乎是气得不轻，自己要怎么把她安抚下去？
　　“母妃叫我要温柔体贴，父皇叫我要和你好好相处，就连秋蕊也叫我把脾气放低点，我全都在努力地做了，可是……”李安然咬了一下唇角，“我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改善，哪怕我愿意迈进更多的步子，都好像靠近不了你的那颗心，你说，我能怎么办？”
　　苏小小捏着拳头，突然间觉得自己有几分怂。如果自己够胆大，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那样的话，李安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的苦恼，现在她就不会是这样……
　　悲戚的模样。
　　对，是悲戚。
　　可是，她不能说啊，她背后还有苏家一大群人。
　　自己说来说去只是一个魂体，也许可以不用在意什么，可是，这具身体的后面却是有着几百条性命是牵系在自己的身上的，自己不能不顾的就把所有的暴露了。
　　苏子安告诉过自己，公主只能敬而远之，哪里能够过分亲密？
　　自己现在这样就已经算是和李安然过分亲密了。
　　她要坚守住自己，哪里能被李安然所打动……
　　“你从来都是选择逃避，你从来都是选择不说话，我说太多，你都是选择逃避。”李安然有些难受地坐了下来，说道：“在你眼里，在你心里，也许，也许我李安然还抵不上那个小丫头吧。”李安然说着笑了笑，她怎么就信了苏洛，她怎么就信了苏洛说他和那丫头没什么呢？他这样无非也就是怕自己去找那丫头的麻烦罢了。
　　苏小小已经捏紧了拳头，她要不要选择安慰一下李安然？她现在好像是特别的伤心的。
　　李安然见苏小小不动，心自然又是凉了几分，坐在那儿就不再说话了，自己还在奢望些什么呢？
　　苏小小站着，只觉得心里有一个念头特别的强烈，她想走上去，想告诉李安然，让她不要那么的伤心，她的背后还有自己，可是……
　　却觉得步子有千斤重，迈不动。
　　也许就是因为自己总觉得自己身上有千斤重担不敢上前，所以自己才把李安然弄得胡思乱想，瞧瞧一个原来多光彩照人的姑娘，现在被折腾成了什么样。这也不是她的初衷啊。
　　虽然是要保护苏家的人，可是，如果以伤害另外一个人来作为代价，苏小小都觉得有几分残忍了。苏小小上前一步，说道：“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难受。”
　　李安然唇角微动，没有说话。
　　她此刻的难受，还不就都是他苏洛所赐予了，她要的一句不多了，为什么苏洛还是不愿意走上前一点来，不愿意再靠近一点来？
　　她李安然自信长得不丑，身材或其他各种也不输旁人，也许学识是比皇后的女儿差了些，可是问题是苏洛从来没有和自己议论过关于学识的什么东西啊。
　　“你不希望我难受，”李安然轻轻说道：“可我难受，无法自控。”
　　苏小小一悸，心里似乎也是随之一痛，至于为什么会痛，她也说不清楚，她摁住了自己的胸口，感觉到了那里的跳动与阵阵烦闷。
　　那里，为什么会痛？
　　“如果，我可以为你的难受做点什么，我愿意。”苏小小退了一步，跌坐在椅子上，说道：“可以让你不是那那么难受的话。”
　　“如果当初知道这桩婚事会让你和我都这么难受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努力反对。”李安然苦笑了一下，垂下眼眸，“哪里会让自己现在变得这样的尴尬，让自己沦落到这样尴尬的境地。”
　　苏小小捏了一下拳，“如果可以，我想苏洛当初也会这样做。”推掉这门亲事，安心地等到十八岁生辰，之后换上女儿装束安心做自己，可是……
　　不行啊，皇权至上，如果可以做到的话，苏瀚义哪里会让整个家族背上这样的欺君之罪而整日战战兢兢呢？
　　李安然看了苏小小一眼，他也是这样想的，从一开始的接触到其间的小吵小闹，这都已经过了几个月了，寒冬腊月的天气，说出这话来也着实是让人觉得心里面也寒了几分。
　　她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而苏洛还是没有什么表示，到了这种境地了，还需要自己再说什么吗？
　　“公主，”苏小小轻轻唤了李安然一声，不见李安然应答，却是自顾自第说道：“如果可以，微臣绝对不愿意伤害到您。”
　　“可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李安然淡淡地说，眼眸中有着淡淡的忧愁，那垂下的剪影更为李安然添了一抹幽寂。
　　苏小小抿了一下唇，在想着自己应该怎样措辞才不会让自己要说出的话不会显得那样的突兀，“如果微臣说，微臣对于公主您的态度是因为有所因由的话，不知道公主是否会信？”
　　因由？
　　所有的因由就是那个丫头吧？
　　自己全都看出来，还需要掩饰得再明显些吗？
　　可是李安然没有说话。
　　她就想听听他苏洛为了那丫头可以再睁眼睛说瞎话说多久？
　　见李安然不说话，苏小小咬了一下唇｜瓣，轻轻说道：“我曾想，抛开现在你我夫妻的这层关系，其实我们可以做很好的朋友。我也想和公主您好好相处，”苏小小说着站了起来，走了过去，步子有些缓慢，走到李安然身旁停了下来，李安然垂着眼眸没有抬头，只听见苏小小说道：“我情愿自己可以为您抹去那些委屈的眼泪，把您的难受与委屈全部转移让自己承受。”


第四十四章　清香
　　听到苏小小这样说话，李安然抬起头来；　有几分惊疑不定；　是自己听错了吗？
　　苏洛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苏小小看着李安然；　说道：“我不是不想与公主您交好；　只是……”
　　我不能。
　　“只是什么？”李安然忙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会阻挡得住他苏洛的吗？除却心里有人或是有什么事情；　不然怎么会这样狠心？
　　苏小小紧着拳头，说道：“至于原因；　我不能说。”苏小小说着又抿了一下嘴唇，说道：“只是；　我希望公主您以后不要再胡思乱想那么多；　微臣从来没有像公主您口中所说的那样。至于心雨，那也只是伺候微臣的一个丫鬟而已；　用习惯了。”
　　“真的只是一个丫鬟吗？”李安然嘴唇动了动，吐出这样一句话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吗？
　　“如果公主您实在是不喜欢心雨的话；　微臣可以让她回苏府去，绝不会碍着公主您的眼。”苏小小忙说道。
　　他这样说反而引起了李安然的怀疑；　李安然内心一窒；　说道：“我说了，我不会再纠结你和她的事情；　你不要那样的忙着保护她。”
　　送出宫去还不是为了防止自己迫害吗？
　　要让自己怎么说，他苏洛才会相信自己不会再对付一个丫头？
　　苏小小闭嘴。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越描越黑了。
　　“苏洛，”李安然苦笑，扯过一旁的凳子示意苏小小坐；　一边说道：“我要怎么做，才会让你知道，我不会再与那丫头为敌？”
　　苏小小坐了上去，一时间竟是觉得自己也有几分无力，“微臣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才会让公主您觉得微臣没有说假话。”
　　李安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着苏小小说道：“你的意思是我胡搅蛮缠了？”
　　“有点，”苏小小咧开嘴笑了一下，对着李安然说道：“公主，其实我们把事情都说开，对谁都好，那样我们就不用纠结这么多。”苏小小说着移着板凳走近了几分，面对着李安然说道：“公主，我们可以选择做朋友的，你瞧，你多好看，一天就只是对着你，都会觉得赏心悦目的。”
　　李安然听着这话却是有些面红耳赤，忙低下头去，本来心里有诸多烦闷，却像是这一刻都被解开了似的。
　　苏小小看着李安然的模样就是一阵得意，她算是摸到李安然的软处了，一夸她就羞，一羞就没时间没精力来找自己算账了。
　　苏小小这里正得意，却听见有人敲了敲门，唤道：“公主，是否让奴婢给您和驸马爷准备午膳了？”
　　是秋蕊。
　　李安然抬起头来先是看了苏小小一眼，脸上还有未散去的红云，看上去有几分娇俏喜人，看得苏小小内心一动。
　　却见李安然站起来，朝一侧去，对着门外叫道：“可以。”
　　听见李安然的应答声，秋蕊应声推门而入，后面就是跟着一堆上菜的人。
　　好吧，来这里吃饭就是吃这奢侈的。
　　已经吃过几次了，苏小小自然也是习惯了，先净了手，之后便去到饭桌上，由太监给自己布菜，饭桌上很安静，不像自己在家里时一样，饭桌就是谈论事情，高谈论阔的地方。
　　吃了饭又是一番洗漱。
　　大殿里暖烘烘的，坐在软榻上都觉得惬意。
　　苏小小在那儿坐着看搁在那儿的话本，对比起那些枯燥的文言文，那图文并茂的书籍自己更加喜欢些。
　　李安然就在一旁绣花，至于绣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苏小小放下话本，叫李安然，“公主。”
　　“嗯？”李安然没有抬头，依旧是在绣花。
　　“您平日里都是做些什么呢？”苏小小有些疑惑这些京中贵女是怎么过的。
　　“就是闲坐着，绣花，和秋蕊说说话，也会去和母妃请安，有时会出去走走逛逛。”李安然不在意地回道，依旧没有抬头。
　　“绣花……不无聊吗？”苏小小疑惑地问。
　　记得自己大学那会就是闲得发慌，之后买了十字绣来绣，可看着简单，弄起来就麻烦了，一针一线一个格子都要去弄，去绣，自己总是坚持不了几分钟便就不绣了，最后那半成品都不知道丢哪里去了，至于李安然的这个刺绣，比起十字绣来说，那可是更加难了几倍的那种，其中工序自然也是十字绣所不能比的。苏小小就想知道，李安然不会无聊吗？
　　“无聊？”李安然抬起头来，看苏小小，咬了一下唇｜瓣，“可是除了刺绣外，我还能做什么吗？”李安然一眼瞧见苏小小手里捏着的书，说道：“要说看书吗？那种东西才是无聊的，我绣花主要就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已。”说完却是又继续绣花了。
　　苏小小眉角一扬，“您说看书无趣，也的确是这样的。”
　　在这里主要是没有玩的，这要是有玩的，哪里会至于这般无趣？
　　玩的？
　　苏小小脑力突然有过一个念头，唐时贵女喜欢打马吊来打发时间，可是瞅着李安然这样，自己目前每日也是就在房里绣花或打理那些花花草草，也不做什么，嫂子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看样子是打马吊还没有。就算有，自己也不会，苏小小看着李安然笑，口中却是询问道：“公主既然说看书无趣，绣花无聊都是在打发时间，那不如微臣和公主您玩个游戏可好？”
　　“什么游戏？”李安然抬起头来看苏小小。
　　“我们来玩小猫钓鱼吧。”苏小小笑着说。
　　“小猫钓鱼？”李安然重复了一遍后却是傻傻地问道：“猫儿怎么会钓鱼？”
　　“这你就不知道了。”苏小小笑着招呼站在不远处候着的秋蕊，说道：“你去帮我找些硬纸片来。”
　　秋蕊听了话确实下意识地先看李安然，李安然点头同意了这才看苏小小，问道：“不知道驸马爷您是要什么的，是要宣纸吗？”
　　“哎，”苏小小用手比划道：“硬纸片啊，或者你找一张比宣纸厚的纸来，我自己把它裁成纸片也好。”
　　秋蕊又看了看李安然，李安然说道：“照驸马的意思，去寻。”
　　秋蕊应声退下。
　　见秋蕊退了下去，李安然这才问苏小小：“驸马要拿纸做什么？”
　　“做牌啊，”苏小小有点儿兴奋，兴奋过于却是又有几分纠结地说道：“不过我可能画得不会太好看。”说着抬眼看李安然，“不过我想公主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会。”李安然微笑点头。
　　虽然内心不知道苏小小是要做什么，不过见他这样兴奋的模样想应该是有趣的事情，秋蕊东西一下子也招找不来，李安然又继续绣手上的东西，这手绢……
　　也是要送给苏洛的。
　　苏小小则在绕去书桌那儿，拿起毛笔在一旁铺着的纸上画样子，就是不知道那梅花、红心什么的画不画得像……
　　等秋蕊拿着那硬纸进来的时候，苏小小已经画费了好几张纸了，秋蕊走过去见到那纸上奇奇怪怪的图形却是按耐不住心里的疑问，问道：“驸马爷您这纸上画的是什么啊？”
　　“牌上的图案啊，”苏小小搁下毛笔，有几分苦恼，说道：“可是，这和我的预想不大一样。”
　　瞧瞧这一个比一个丑的，真不知道捏的时候要怎么才能看得过去……
　　苏小小暗自鄙夷了一下自己，就去瞧秋蕊手上硬纸，却见秋蕊呈上手里的纸，说道：“奴婢也不知道驸马爷您要的事哪一种硬纸，便就都拿了些。”说着递给了苏小小，苏小小接过来搁书桌上，拿起一张一张地看了看，最后捏着一张，一比划，说道：“就要这个吧，这个合适，不过就这么点，好像不够，裁一下根本不够，还需要点儿。就这个吧，再去找些来。”
　　李安然听见苏小小的话，早放下了手里的绣绷，走了过来，瞧见苏小小看重的纸，不在意地说道：“原来驸马爷是要单宣，这东西不值什么钱。”说着吩咐秋蕊，“你再去极太殿哪些过来，就说是我吩咐的，至于这些，”说着指了一下苏小小没看上的那些，说：“既然用不上那就把这些东西送过去。”
　　“是。”秋蕊应了一声，拿起那些剩下的东西就出去了。
　　苏小小却是闲不住，直接就招呼宫人：“给我找把锋利些的刀子来，我要把这纸给裁开。”
　　李安然却是按住她的手，嘴角有笑意，“那些事情交代一下，他们都会给你做好的，哪里需要你亲力亲为？”说着拉起苏小小的手就朝一边带，说道：“你瞧你先会就在这书桌这儿忙了大半会了，现下这头上都在冒着薄汗，别累着自己。”
　　苏小小只觉得那拉着自己的手好柔，也好软，少女的气息就那样喷薄过来，带着甜甜的香味，苏小小轻轻地问道：“公主，您身上那是茉莉吗？”


第四十五章　温馨
　　淡淡的暧｜昧就蔓延在这大殿里，李安然却是觉得自己又是脸一热；　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只感觉自己拉着苏小小的手的地方都烫得厉害。
　　走了两步把苏小小带到了桌旁；　一旁的丫鬟已经上好了茶水；　李安然忙喝了一口；　这才把心里的异样给压了些下去，一转眼却瞧见苏小小一副没事人似的在那里喝着茶水；　便是又咬了一下唇角。
　　是自己太敏｜感了吗？
　　“公主方才说的单宣是什么？”苏小小却是对这称呼有几分疑惑了。
　　“单宣就是一般染成磁青色或者古铜色便是用作封皮，也用于装潢；　用作覆背纸。”李安然说着却是有几分奇怪；　“驸马不知道吗？”
　　如果是苏洛，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她不是苏洛啊；　苏小小小心地避开，说道：“平日对这些不是很了解。”李安然嗯了一声倒是没有追问，苏小小这才放下点心来。
　　那边被苏小小使唤去取锋利刀子的小太监却是回来了；　呈着刀子过来问苏小小那纸张要裁个多大，苏小小自然是又过去指导了。
　　把尺寸什么的告诉了他们裁的时候；　秋蕊已经抱着纸回来了；　自然是也一并裁了。等纸张全部裁好，苏小小从里面拿出五十四张来；　却是犯难了。
　　她画得那么丑，能好意思见人吗？
　　“驸马？”李安然看着苏小小皱起来的眉头，问道：“是裁错了吗？”
　　“不是，”苏小小忙摇头；　说道：“只是……”苏小小转头对上李安然对过来的清澈的眼眸，尴尬地笑道：“我先会画了一下图案，发现自己画得好丑啊。”
　　李安然抿唇一笑，走了过去，自然就是看见了苏小小先会画的那个图案，指着其中一个说道：“这个是什么？”
　　“简单的梅花啊，”苏小小说，说完抬头却看到李安然想笑却笑不出来的模样，一时间也有点尴尬，哪怕苏子安是给自己猛烈“补习”过，可是自己这画画的功底却还是糟糕得厉害。
　　“我来试试。”
　　李安然说着伸手从苏小小面前拿过那只毛笔，在纸上简简单单就勾勒出一朵梅花的雏形，见她还要继续描，苏小小却是急忙就叫道：“够了，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李安然有些不解。
　　“只是一个牌，又不是要作画，你要画那么多上去做什么？”苏小小说着指着那个桃心说道：“现在再画桃子，简单一点就好，你看我画的这个样子，简单的就好。”
　　“像你那样我想知道你是否会说不能见人？”李安然说着撅嘴一笑，手下却是又勾勒出一个桃子出来。
　　“还有这个……”
　　……
　　秋蕊站在一旁，眼中含笑，现在不就是很和谐吗？这是不是可以叫做红袖添香呢？
　　等四个图案都画完了，苏小小就叫李安然画鬼了，李安然提着笔却是画了几次苏小小都不喜欢。
　　“不是这个样子的啊。”见李安然重新画出来的牌，苏小小还是摇头。
　　“我又没见过鬼，能画成这个样子已经很不错了。”李安然扭头看苏小小，已经开始有了一丝不满了，这都已经是第五个“鬼”了，还不满意？
　　“驸马爷，”一旁的秋蕊却是开口了。
　　苏小小疑惑地看她，“怎么了？”
　　“您也说了，这副您说的牌里面也就只是这个‘鬼’是最特殊的东西，也是最大的，其实我们可以不用‘鬼’，”说着弯着唇角说道：“百兽之王是老虎，其实我们可以用虎代替。”
　　“我怎么没有想到则层呢？”苏小小一拍脑袋，之后却是直接上手，“快，画老虎。”
　　李安然目光却是一顿，看向那拉着自己手腕的手，面上又是一阵烧。
　　“老虎你是见过的，我们可以画老虎，你说是吧。”苏小小却是没有意识到什么，看着李安然都快要膜拜了。
　　李安然低下头去，慢慢勾勒出一个雏形。她也知道苏小小只是需要一个雏形，所以便是只勾画了几笔便就停手了。
　　苏小小一双眼睛瞪着那纸上的图案，直接就夸赞道：“公主，您画得真好看。”
　　李安然面上一红，却见苏小小拿过那五十四张卡片来，说道：“就麻烦公主您为这些卡片添上这些图案吧。”
　　李安然一愣，却见苏小小一双眼睛亮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