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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无处遁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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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饿吗?要不要…”
“不用,我不饿,你的伤…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多亏了小暖在这里。”
“看来她把你照顾的不错,坐吧!站着干嘛?”白若晴脸一下红了起来,自己今晚怎么了,为什么会等他呢?
司空琪为两人倒好了茶,把今天了解到的情况和白若晴说了一遍,白若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从表面上看,村长的确有很大的嫌疑,但是他的次子的死去,又很好地为他做了辩解,让人不敢轻易怀疑他。”
“没错,如果他的二儿子没有死去的话,估计他现在是大家讨伐的对象了。”
“嗯,但是身为人父,应该没那么残忍,还是多了解些事再做判断的好。”
“我就等着他的消息,只要他放风让我进村就好了,那个时候,我会找到理由在那呆上几天,那个时候你的伤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因为他的山货要给好几个商家。”
“哦?那我就有足够的时间了。”白若晴调皮一笑,司空琪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今晚是特意在等我?”司空琪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想问个明白,心里的答案自然希望是白若晴在等自己的,但是这样一想又觉得自己自恋了,肯定是晚上睡不着吧!司空琪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番,又觉得后面那个理由说得过去些。
但是白若晴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之后,司空琪内心升起了一股暖流,说不出的喜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而白若晴的脸就像是染坊里的颜料红极了。本想撒个慌,但是大脑还是命令自己点头了。
“谢谢!”已经太久没受到这温暖的感动了,司空琪非常礼貌地说了句谢谢,“现在也不早了,快去休息吧!把伤养好,我可不想你父亲知道,这样我就要被总探长给涮了。”司空琪故意开着玩笑道,白若晴也听出了她玩味的意味,也不再多说什么,浅浅一笑,转身朝内屋走去,进屋之前,又说了句:“若是你被惩罚了,那我就陪你一起吧!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的。”说完放下了门帘,这话在司空琪听来,非常的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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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空琪早早的起床,走出酒楼找了一处空地练起了武功,白若晴醒来弄好了一切才发现司空琪已经起床了,她也不在屋里多留,也走了出去。早晨的空气果然不一样,非常清新。转了一圈,才发现自己起的还是蛮早的,店里只有伙计在忙活着,房客们都还没起床,她也就走出了酒楼,慢慢往前走着。
走到一处空地,才发现了司空琪在练武,招式很流利,飞身、踢腿、翻旋,动作帅气极了。司空琪连累了,擦了把汗,才发现白若晴站在那,马上走了过去,道:“你怎么起这么早?”
“你不是更早吗?”
“呵呵,我是要练武啊!你呢?还是背伤影响你了,睡不好?”
“没有那么严重,现在好多了,那个药膏很有效。”
“是吗?那待会再叫小暖给你擦擦,我们回去吧!”司空琪还是担心她的身体,马上催促回去了。两人并排走着,也成了这早晨的小路的一道风景。
经过几天的调养,白若晴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能进行运动了。其实,白若晴也是一位运动健将,在英国的时候,她最喜欢的运动便是游泳,但是身体恢复了之后,便开始了跑步,保持身体的健康。司空琪看着这么有活力的白若晴,真是觉得自己对她了解还是太少了,也许应该向李阅帆多多了解她,这样也不至于单独相处的时候会没话题了。
☆、十四。温情
正当司空琪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的时候,伤愈之后的白若晴跑完步从后门进来了。因为白若晴这次扮演的角色是酒楼老板娘,而且是娇滴滴的那种江南女子,但是为了保持她身体的健康又不被别人发现,特地开了小后门,让她每次跑完后直接从后门进来。白若晴刚进来就发现在发呆的司空琪,不由得笑了出来,走近道:“你怎么了?”
“嗯?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司空琪被吓了一跳,正在出神的她根本没有察觉到白若晴的靠近,不得不说,最近司空探长的警惕性在白若晴面前是一落千丈啊!
哪有很快啊?这比我在英国的时间纪录慢了很多呢!白若晴在心里面小小抗议了下,道:“是你出神出太久了吧?”白若晴慧黠一笑,司空琪马上涨红了脸。
“呃…那你赶紧进房间换衣服吧!别太惹眼了。”司空琪的视线从白若晴身上移开了,出去晨跑的白若晴身着时下最流行的运动服,这是她特地叫李阅帆赶回家为自己拿来的,穿回以往的衣服,白若晴不由得感觉一阵轻松,果然,扮装真的好累,也苦了司空琪了,他恐怕比自己更累,承受的压力更大吧?白若晴这么想着,点了点头,便转身回屋了。
换好衣服之后,就是早餐时间,多了司空暖和李阅帆两人,早餐桌也热闹起来了,每次都能看到司空暖把李阅帆逗红了脸的场景,而李阅帆也经常被大家揶揄,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每次这句话一出,李阅帆便会嘟起嘴,以表示自己的不满,每次也都要弄得司空琪和白若晴一起出马才止住大家,司空琪已经不知道教训自己的妹妹多少次了,但是司空暖就是不听,仿佛不逗李阅帆自己就会少块肉一样,但是司空琪也警告她不要太过分。
四人在这个小酒楼里度过了愉快的一个星期,白若晴的伤早已好了,司空琪为了不让司空暖和李阅帆也扯进来,有一天把他们叫到自己房间说道:“若晴她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希望你们能回去,不要呆在这了。”
“为什么啊?”司空暖抗议道。
“你们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你学校里的事不管了?还有,阅帆,你的茶庄也不管了?你们也已经老大不小了,不能再这么任性,听话,赶紧回去。”
“可是…”
“不要可是了,你们留的时间这么久,白先生肯定也会怀疑,到时要是若晴…她的伤泄露出去,我可是真的没好日子过了。”在一旁的白若晴听到这话后,也马上道:“他说的没错,你们还是回去吧!有司空琪在,我不会怎么样的,我相信他,你们应该比我更加信任他才是。”司空琪和白若晴两人默契相视,而后又看向了司空暖和李阅帆。
这下,他们俩可犯难了,留在这里能一睹司空琪的办案风采一直都是李阅帆的梦想,但是如果留在这,茶庄怎么办?现在爹尽量地希望自己快点成长起来,然后接手家族产业,如果再呆下去,被爹知道的话,恐怕也不好交待。
司空暖则想着学校的事,的确,学校是她的软肋,与学生交流这些,是她最享受的时候,虽然在教学的过程中会很困难,但是一想到学生们那不求甚解的表情,心里又是满满的欣慰。司空琪见两人陷入了沉思,就知道他们在想自己前面的那番话了,现在趁热打铁:“怎么样?你们决定了吗?那儿都有离不开你们的事情,留在这儿也会让我紧张你们,若晴我会好好照顾的,你们不用担心。如果有坏事降临到我的头上,我也会用生命保证若晴的安全,如果希望了解到新情况,可以去巡捕房问的,别为我们担心了。”
“那…那你们自己要小心了。哥,你不能有事,你和若晴都必须要毫发无损的回来!”司空暖对着两人说道。
“司空探长,你也请放心吧!在这段时间里,我会保证小暖和杨嫂的安全的。”
“好,那就拜托你们了。”
四人吃完了中饭,便分离了,送走了司空暖和李阅帆之后,司空琪心里喘了一口气,白若晴忽然抬头问道:“你是担心他们的安危,才让他们赶紧离开的吧?”
“嗯,有这个因素在里面,但是,毕竟那边也有他们必须要做的事情,不是吗?”白若晴笑了出来,为司空琪的周到感动不已。又想起了前面司空琪的那番话:“我会用自己的生命保证若晴的安全的。”心里顿时像被注入了一阵暖流,久久不会散失。
“好了,我们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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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野太君,最近几天那个酒楼的老板暂时不会去那个山村。”一个日本兵操着日本话毕恭毕敬说道。
“那他的夫人呢?”上野太君还是喝着酒,毫无表情地用日文问道。
“这个属下不知,等收到准确的消息属下再来禀报。”那个日本兵的脸上有了丝紧张,似乎是在怕上野太君会发出责怪。
“呵呵,谷口君,你怕什么?我又没有怪你。”上野太君露出了一个令人久违的微笑,但是笑中的意味却夹杂着玩味和反问。
“是属下太紧张了,属下这就继续去了解情况。”说完弯了弯腰,走了出去。上野太君留给大家的依旧是喝着酒的形象。窗外有几束阳光照射进来,在传统的日式窗户的横隔切割只想,光线进入屋内出现了分散,偌大的房间内只留下上野孤独一人,这温暖的阳光也不能驱逐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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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琪近日闲的无聊,想去前线做生意的地方瞧瞧,她走到打探张身边,随便翻了翻账本,发现打探张还蛮有生意头脑的,财政收入和支出记载的很有水平,不由得调侃道:“张叔啊!你退休之后可以做生意了。”
“嘿嘿,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只是小有水平罢了。”司空琪笑了笑,忽然压低声音道:“张叔,最近那个村长还是没什么消息吗?”
“是啊!最近没有传消息的人,而且,去盯梢的弟兄们也发现没有什么异样。”
“哦?那么确实要等几天了。”
“哎呀,你别这么急嘛!白小姐的伤势刚刚恢复,正好这几天再让她好好休息。”
“嗯,说的也是。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回去了。”说完便转身进入后院。
是夜,司空琪和白若晴都没有睡觉的意思,司空琪忽然想和白若晴聊聊天,便马上发出了邀请,白若晴也欣喜地答应了。
“你是什么时候去英国的呢?”聊到一半,司空琪便想着多了解她。
“大概是十三岁的时候吧!”十三岁?听小暖说,白若晴和我是同岁的,原来在英国已经生活了五年了啊!
“那你期间有回来过吗?”司空琪继续问着。
“有过一次吧!就是去英国第二年,母亲不放心我,再加上也很想我,我就被父亲接回去了。”白若晴提到母亲,心中一阵心痛,眼眶也马上红了,眼睛望向前方,司空琪明白白若晴的眼神不在自己身上,但是见她那么忧愁的表情,心里也莫名跟着疼了一下,担忧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我的母亲,就在我…去英国的…第三年被害死的。”回想起往事,白若晴只觉得心被人狠狠抽了一下,泪止不住的滑落,司空琪见状,马上安慰道:“对不起,我…”明知道白若晴的母亲有这么一遭,自己还是问到这里了。那时的自己还是一个小巡捕,但是总探长对这个案子重视度非常高,也是在那一年,一些黑帮解散的特别快,人也死的特别多,但是总探长却不想去抓凶手。看来,当年的事对白先生也是影响很大的。
白若晴哭着摇了摇头,道:“以前的我只希望能快点找到凶手,好为我母亲报仇,但是…”白若晴深呼吸一口气,继续道:“这只会连累到更多的人,而且会有很多无辜的人因此丧命。我只希望上海的治安不要太差,母亲的死…对我来说是个莫大的打击,对我父亲也是,但是,我不希望伤及无辜,毕竟,当时是在混战中,伤到了我的母亲…若要去抓个凶手肯定很难,没准那个误杀我母亲的人,已经在帮派里就被解决了呢?…”司空琪看着眼前这个泪人,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心疼,司空琪鬼使神差般地一把将眼前的佳人抱入怀中,她不想见她伤心落泪,不想见到她受伤的一面。
其实,听白若晴的这些经历,司空琪也不由得想到自己的父母,自己到现在为止连父母的模样都不知道。司空琪的眼里也满是泪水,慢慢道:“我似乎从一出生…就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听杨嫂说,我的父母在我三岁那年就被去世了,当时小暖还未满两岁,杨嫂是我家的佣人和保姆,自我父母去世之后,杨嫂就担起抚养我们兄妹俩的责任…”白若晴没有抗拒司空琪突如其来的拥抱,静静地听着司空琪的讲述,司空琪话一说完,白若晴才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至少,父爱和母爱我都拥有过,而且现在还有父亲陪着自己,而他们兄妹…
司空琪继续说着:“为了减少家里的负担,我学武功,跑码头,搬货,任何事情我都干过…只是为了那个小家…”白若晴情不自禁地抱紧了司空琪,两人一下陷入了沉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白若晴静静听着司空琪那如雷的心跳,竟不想离开这温暖的怀抱。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空琪才发现自己抱着白若晴,但是,她却没有马上离开,因为她知道自己怀中的这个女子还在轻轻抽泣,她扳正白若晴的身子,看着那红红的眼圈,为她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水,怜惜道:“我答应你,会尽量查出到底是哪个帮派干的。当时,只是两个小帮派起了摩擦,而且是分派,没有名称,当时我们巡捕房也没有办法,但是也有好几家黑帮帮着找凶手,但还是没有结果。”白若晴点了点头,坚定道:“我相信你!”深呼吸一口气之后,继续道:“原来你还有那么一番经历,比起你来,我不知道自己幸运了多少,我们两个都有相似的经历。只不过,你的更苦…”白若晴说到这,又动情地落泪了。司空琪看的一阵心疼,道:“别哭了,这么多年,我早已经挨过来了,我们都应该要坚强下去。”
“嗯!”白若晴露出了一个微笑,司空琪也含泪笑了,一种莫名的情愫正在慢慢滋生,两人都没有下意识地去压下它。司空琪没有解释为什么那个时候会唐突抱着白若晴,而白若晴也没有去质问,两人都为那份短暂的温暖而快速心跳。
☆、十五。名花“有主”?
第二天,依旧是白若晴起得比司空琪要早,等她穿戴完毕之后,走出内屋,看到司空琪的毯子都掉到了地上,帮她捡了起来重新盖好,才轻轻走了出去了。和往常一样,开始了晨跑。
今早的空气非常不错,白若晴放慢了脚步,开始慢慢享受这早晨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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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一直称为上野太君的原来是来自日本一个名门望族——上野家族的。上野家族世世代代都为日本天皇效命,对天皇忠贞不二。作为日本年轻将领的代表,上野宏光无疑是日本军事界未来的希望,年纪轻轻的他,早已立下了许多功绩,这次被派来中国,则是一个征兆,上野宏光很有可能成为这边的将领。
一次偶然的出游机会,让他听说了那个小山村,他同样也是抱着和司空琪一样的心情来的,只不过,路过那家酒楼的时候,不经意的一瞥,竟让他看到了白若晴那惊为天人的容貌和动人心魄的笑容,从那天开始,白若晴的相貌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里徘徊,这次,好不容易打听到了她的身份,却是已身为j□j,但是他不在乎,因为他看的出来,那个酒楼老板和那个笑容的主人根本没有夫妻的情意,他的直觉告诉他没有错,两个人根本就是在假扮夫妻。
这个想法一出来,上野宏光马上派人去跟踪调查他们两个,身份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他还是不信,所以他决定亲自去看看,入驻那个酒楼。
上野宏光起了个大早,不让士兵跟着,凭自己的武功,应该没几个人打得过自己。叫人开车将自己送到了那个镇上的田园边,他就自己走路向前了。
白若晴也在沿着他走的那条路慢跑着。上野宏光发现这儿的景色是真的很好,一点不比日本的乡间差,渐渐的,他也融入到了这迷人的景色之中。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看到一个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停住了脚步,等待这主人的到来,等那人越来越接近自己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在晨跑的女子竟是那天那个笑容的主人,视线也随之跟着白若晴,离不开了。
白若晴跑着跑着,发现这条路上还有个人站着,自己跑了这么多天的路,在这么早还从未发现什么人呢?这个人莫不是迷路了吧?白若晴这么想着,停下了身子,走近了上野宏光。而上野宏光看到白若晴离自己越来越近,心跳在不断地加速。
“先生,请问你是迷路了吗?”白若晴很开门见山道。上野宏光听到白若晴这好听的声音后,心颤动了一下,马上操起了正宗的中文道:“是…是有点,我想去那个聚贤阁酒楼,不知道该怎么走。”
“哦,你要去那啊!我带你去吧!”白若晴微微一笑,转身走在前面。上野宏光则在脑袋里想着,今日的她跟那天很不一样啊!肯定有猫腻。若她已身为j□j,又怎么会穿成这样,而且还出来跑步?他们两人肯定不是夫妻关系,上野宏光更加确定了那个想法。可是不是夫妻关系又是什么呢?为什么又要假扮夫妻呢?上野宏光是百思不得其解。
“对了,小姐,请问你是镇上的人吗?”先慢慢来吧!上野宏光为了避免冷场说道。
“是啊!”白若晴虽迟疑了下,但还是点着头说是了。
上野宏光一时找不到话题了,两人也渐渐沉默了起来。白若晴心想,这个人也是穿着长袍马褂的,但为什么总感觉不对劲呢?难道也是商人?可是,这举手投足之间并未有父亲的那般稳重也没有阅帆的那股冲劲,看相貌他是属于年轻商人啊!但为什么总是觉得很怪呢?
上野宏光还不想这么早就说出那天自己看到了她的笑容,但是又很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于是问道:“小姐,那你是镇上的人吗?”白若晴现在完全处于毫无戒备状态,而且,现在本来就是在乔装身份的,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什么身份,反正他若是撒谎我也是在撒谎,也不算故意的吧!
“不瞒你说,聚贤阁是我丈夫开的酒楼。因为我娘家在这边,最近几天比较想我的父母,才拉着他陪我过来的。”白若晴很镇定地说道。
上野宏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难道是真的?
“哦?是吗?那您的这身装扮可不像是嫁了人的啊!中国女子若是嫁了人不都是要挽髻的吗?”上野宏观看着白若晴扎起的马尾说道。白若晴的脸一红,一时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来解释了。都怪自己,太不谨慎了,一下子跑这么多,这可怎么解释啊?白若晴心里紧张很,无法很快回答。
上野宏光自然每一天漏掉白若晴脸上表情的变化。果然不是真的上野宏光心了说了这么一句,又继续道:小姐,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最美丽的新娘。上野宏光在心里一阵宣誓,脸上尽是自信的神色。
“这个…这个…主要是我前几天病了…”白若晴边走边说“今天感冒刚好,我就干脆跑跑步健健身了。”白若晴呼了一口气道。
“哦?那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上野宏光也不点破,跟着白若晴演起了戏。
“我丈夫姓司空,我叫白…白琳。”白若晴差点脱口而出自己的真名,赶紧改了过来。司空?上野宏光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不由得立马想到了司空琪,马上道:“司空?难道…”
“呵呵,没错,我丈夫的确是北方人。”白若晴怕眼前的这位起疑,于是按着自己的想法把他的问题解释清楚了。
“哦,怪不得。”上野宏光点了点头,没再问下去。很快,两人便到了聚贤阁,这也是白若晴开始晨跑第一次在酒楼正堂出现。她的出现立马引起了几个吃早饭的人的眼睛的直视,上野宏光嫌恶的皱了皱眉,恨不得把这些人的眼珠子挖出来,谁让他们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的女孩的。
白若晴将上野宏光交给宋瑞招呼了,自己则连招呼都没打就进后堂了。上野宏光一时激动,追了过去,但是马上被宋瑞拦下来了,宋瑞又怎么看不出这个男人对白若晴的意思,白若晴可是司空的,怎么着也不能让他占便宜了。
“哎哎哎,这位先生,那是后堂,也就是我们老板老板娘住的地方,您跟去干嘛呀?”宋瑞谄媚道,让上野宏光也不好意思发火。这时,打探张走过来了,道:“这位先生,请问您是吃饭还是住宿啊?”
“住宿。”上野宏光果断的说完,明显的不耐烦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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