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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快到碗里来-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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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得知谢元仪已经分别为嘉莹和司机大哥开好了房间,乔巧便也放下心来,撒腿就往电梯跑。
嘉莹看着她小飞侠似的背影,突然有些嫌弃。
☆、第179章晋江原创首发
谢元仪一开门; 就被一头扎过来的乔巧抱了个满怀。
“过分; 你竟然这么久不联系我; 我都觉得自己跟个单身狗似的可怜死了!”
“你今晚怎么那么狠呐!又是吼又是撞的; 看得我都疼!”
“我,我; 我就是特别想你。。。。。。”
谢元仪眼疾手快地带上了门,不让房内的旖旎流露出去半点。她回抱住乔巧; 被她突然撒娇的语气唬得一愣; 随即轻笑着回道:“嗯; 我也特别想你。”
乔巧本来今天就情绪不太稳定,一听这话; 所有小性子都上头了。她挣脱了谢元仪的怀抱; 傲娇地冷哼一声:“那你还不回我消息!”
谢元仪也很无奈:“我在排戏,老是看手机给其他人影响不好。”
乔巧一头栽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发泄般的叫声从里面传出:“都孤立我都不告诉我!去哪儿了也不说,干什么也不说; 找不到人说不上话; 就让我一人干着急; 有意思吗?没意思透了!”
谢元仪这才发现乔巧的情况有些不对了。
她走过去想扒开乔巧的被子,也不知道这小猫此时哪来的劲儿,竟是半天扯不开,谢元仪只好采取怀柔政策,也躺倒在床上; 轻轻地抱着乔巧,隔着被子,凭感觉摸索着她嘴唇的位置,一下一下浅吻。
被子里的人显然是招架不住谢元仪这样温柔魅力的法子,闷闷道:“干嘛?”
谢元仪只觉得一阵好笑:“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干嘛吗?”
今天确实有些不对劲。他们都是演员,有工作忙起来的时候确实是忙,彼此都知道,所以从没因为回消息速度慢而吵起来。可今天乔巧这么胡乱说一通,却是将谢元仪给说懵了。
她猜测乔巧大概是遇上了什么事儿了。
乔巧自觉理亏,知道刚才他乱发脾气了,纠结了一番,终于放下了被子,露出一张沾满泪痕的脸。
谢元仪最见不得自家小猫哭,看见她这可怜的小模样儿,一下子就慌了:“怎么了这是!”
乔巧抽抽鼻子:“我刚才不是说你,我最近遇到了挺多事儿的,想不太通,就有点郁闷。”
谢元仪轻轻把乔巧折腾乱的头发理顺:“有事情就和我说呀,我愿意当你的垃圾桶。”
乔巧抽抽鼻子,刚准备一股脑儿发泄发泄,可想了想,又蔫了:“太多了太乱了,我理不来。”
“那就慢慢理,理顺了再告诉我。”谢元仪牵起她的手往浴室走去,“你外套瞧着挺脏了,洗个澡再上。床睡觉,带了换洗衣服没?”
乔巧突然头发一甩,眉飞色舞道:“不懂了吧,这是防狗仔的新招!”
见谢元仪果然露出了询问的眼神,乔巧接着介绍:“之前在剧院门口排队,站了好久我都吓死了,差点被认出来!刚才在酒店下车的时候我就机智地把帽子口罩外套全换了。你看我这件两面穿外套,专门用来出门躲狗仔的,正面是黑色,一反过来就成了白色。”
说完,她一脸邀功地看着谢元仪,目光里流露着“快夸我”三个大字。
谢元仪却是再度将她揽进了怀里:“再等等,我们很快就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了。”
让乔巧跟着她这么东躲西躲,谢元仪心里是愧疚的。
乔巧哑然失笑:“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俩人就这么一拉扯,乔巧的思路反倒是拉扯清楚了一些。
“其实我今天来的路上就有点没谱,因为陆涛联系不上。他前天突然说不来,我不知道他干嘛去了。然后到了剧院又发现有人冒充我小号身份,就整个人有点懵,总觉得哪里出了点问题。”
“的确是有点问题。”谢元仪面色严肃。
乔巧两眼一亮,果然还是她的谢元仪拎得清问题关键。
“怎么听起来,三次元里乔巧的人气还不如小汤圆?你看人家愿意山寨汤圆都不愿意冒充乔巧。”
乔巧被她这个冷笑话冷得无语了三秒,然后受不了地说道:“这个不是重点好吗!”
谢元仪收起玩笑的表情:“那你觉得陆涛是去干嘛了?”
乔巧摇摇头。
“你摇头是因为你不知道,还是不敢去猜?”谢元仪幽深的瞳仁漆黑如墨,一眼就要看进乔巧的心里。
乔巧的呼吸急促起来,有些紧张地闭了闭眼睛,她不敢去直视谢元仪。
“我总觉得我前途未卜。虽说不是每个人都有大红的命,以前我也不在乎自己红不红,可是现在我,我真的想作出一番成绩来,”乔巧地语气中充满了懊恼,“我知道我现在有野心了,甚至开始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
“好事啊。”谢元仪拉着她的手,“要么激流勇进,要么一落千丈,生存规则很极端。”
“他能搞定吗?”
“应该问你呀,你能搞定吗?就这部《刺囚》,你觉得如何?”
乔巧叹了口气,将剧组那些事都告诉了谢元仪。
谢元仪听罢,抿了抿唇:“张岩爱惜羽毛,也不是会吃亏的人,你暂且放心吧。”
乔巧刚想开口,谢元仪便握紧了两人交叠着的手:“一切有我。”
这四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仿佛一剂安神。药,三两下就把乔巧整得五迷三道的,什么烦心事都丢到了一边儿。两人小别胜新婚,一顿澡就洗了近一个钟头。
乔巧连人带浴巾被塞进被子里时,还在回味着刚才在浴室里的甜蜜时刻。谢元仪刚进被窝,乔巧便转头抱着她,咕哝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要签我?”
谢元仪伸出一根指头,搭在她脸上,描摹着指尖下光滑的脸部线条,状似无意地“嗯”可一声。
乔巧一把抓猪旁边那人四处作乱地手,低声问道:“那你说,是我漂亮,还是秦月漂亮?”
谢元仪一愣:“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乔巧急了:“你就说嘛!”
谢元仪十分无语:“黑啤好喝还是扎啤好喝?”
乔巧飞快答道:“黑啤。”
谢元仪也飞快答道:“你漂亮。”
乔巧莫名其妙:“我说黑啤只是个人喜好而已。”
谢元仪也很无辜:“我说你好看也只不过是个人偏心而已。”
乔巧知道自己被套路了,反正也习惯了,便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今天我旁边那一排外国朋友是买票的还是你们请的?”
说到这儿,谢元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请的。以后你还会再见到的。”
☆、第180章 晋江原创首发
一大早乔巧就被电话吵醒了; 这使她感到无比的惆怅。
放假都不能好好睡了!
她私人手机里存的电话寥寥无几; 经常联系的只有几个人。这个时间段; 谢元仪正在睡觉; 嘉莹估计也还没起床,那么打电话来的就只有陆涛了。
合着他失踪了一礼拜; 回归的方式就是在这万籁俱静的清晨给人打一通骚扰电话?
乔巧小心翼翼地伸出半只手臂,探向床头柜去把手机捞过来。被子太滑; 从她脖子落下; 露出小半边光裸的肩膀; 在微熹的晨光下泛着通透的光泽,有几道浅粉的痕迹透着半遮半掩的风情; 像是印在翡翠白玉上的霞光。
她拿起电话; 果然是陆涛。
“喂,早上。。。。。。”
她“早上好”还没说完,陆涛的大嗓门就打连珠炮似的传过来了:“起床没?没起赶紧的; 二十分钟后到你酒店楼下。”
乔巧头上冒出一堆问号,说好的两天假呢?说好的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跑通告呢?
她看着旁边还在睡觉的谢元仪; 默默叹了口气。两人太久没见; 昨晚聊天聊到三点才睡; 本想着一觉温存到中午,可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她又要给万恶的资本家卖命去了。
是的,资本家。不知道是不是乔巧的错觉,自从陆涛升了副总; 她就觉得他越发有往大尾巴狼方向发展的趋势了。
和人打交道依然谦和有理,,可无形之中就是有一股气势压着场子,他俩眼睛轻飘飘一瞄,不该问的问题立刻就被记者憋了回去。
比如现在,他轻飘飘一句话,乔巧就知道今天肯定忙到飞起了,然而又不敢不听,只能忍着脾气问他:“不是说好今天休假呢嘛。。。。。。”
电话那头,陆涛一听她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合着他为了她的前程这段时间都跑断了腿,而她竟然还在想着休假?
不用说,每次乔巧推三阻四的时候,一定是和谢元仪在一起。
陆涛不和她废话:“回剧组,今天杀青。赶紧的,加快速度!”
乔巧生无可恋地挂了电话。
背后缠上来一只手,从尾脊绕过腰侧,一路沿攀到锁骨。乔巧反握住那只手,脸上依旧是恹恹的神色。
“怎么了?”两人昨晚说了大半宿的话,谢元仪又没喝水,早上起来声音便有些沙哑,听起来带着微微的粗粝质感,仿佛一杯加了砂糖的咖啡。
乔巧反握住她的手,开始动作麻利地找寻起一副来,语气里却是带着无奈:“假期没了,今天得回剧组。”
谢元仪听了,却是扬起了一个微笑:“不拖拉也好,你快去吧。”
乔巧委屈道:“你都不挽留我一下下的吗?”好歹也装一下下吧!
谢元仪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我中午也要去剧院的,与其让你下午一个人呆着发霉,不如去工作。”
乔巧一边穿衣服一边听着,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便也不闹情绪了。
刚洗完脸,敲门声响了,门外传来嘉莹的询问声:“您起床了吗?”
“诶,来了来了。”乔巧赶紧拎起包,突然觉得脸有些干,想起还没擦脸,便倒了点乳液在手里,一边往脸上抹着一边往门边走去。
“我走了啊。”乔巧走到床边对谢元仪告别。
谢元仪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抱着乔巧的腰去亲她。乔巧也顺从地低下头来,一个普通的碰唇竟是慢慢变成了交颈缠绵的深吻。
“姐,到楼下啦!”门外嘉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焦急。
乔巧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经半个身子陷在了床上,赶紧满脸羞红地站起来。
俗话说“温香软玉抱满怀”,这确实不假,乔巧肩上的包包已经滑倒了手臂上,可抱着谢元仪的双手还是不舍得松开。
“好啦。”还是谢元仪主动推开了乔巧,“快去吧,省得挨骂。”
“那,那我走了哦。”乔巧一边应着嘉莹的呼唤,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房门。
明明已经在一起快一年了,可两人之间依旧保持着恋爱初期的新鲜感与甜蜜,怎么都待不够似的。
上了车,陆涛照旧把剧本和通告单递了过来。
乔巧摇摇头,把恋爱的甜蜜暂时先存档,努力进入角色。同时,她暗暗发誓以后要找个没有经纪人的地方和谢元仪一起养老。
陆涛神色依旧,和往常一样悠哉悠哉地左手保温杯,右手看新闻,雷打不动的老干部做派。
乔巧纠结来纠结去,还是忍不住“咳咳”一声,然后问他:“那什么,您出差挺久了哈。”
“嗯,可不。”
乔巧估摸不准这话能不能问,但是思来想去,陆涛是她经纪人,他为了团队出差她有什么不能过问的?
便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咱们对赌赢了,到时候情况应该不至于太惨。”
“嘿”,陆涛喝了一口热茶,“你什么时候对公司的事儿这么上心了?”
她当了这么久的甩手掌柜,现在突然提起这茬,倒让陆涛有些意外。
商人重利,川海更是将这份功利发挥到了极致。谢元仪走后,将乔巧顶上去的决定是经过多方面考量的,不仅看中她现在在新生代中脱颖而出的综合实力,更是看中她以后的发展。
对乔巧来说,《女帝》是转型之作,而对川海来说,这同样是一次大胆的冒险。
姜浼之前,乔巧在观众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柔弱不失骨气的古典美女形象,整体还是偏小家碧玉,而姜浼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打女形象,从头到尾都透着刚毅与血性。
出演《女帝》,意味着要赤手空拳地打破原本在大众心中的经典角色,然后再徒手树立起全新的形象。用什么树立?唯有实力二字。
这一步棋,很险。川海当然是不会吃亏的主,在张海峰的游走张罗下,开拍之前双方签下协议,对《女帝》的收视率、冲奖、最终盈利都作了具体的要求。如果成功,资源倾斜,一飞冲天。如果失败,巨额的筹码足以让乔巧至少白干五年。
五年过去,糊到地心都算好的了。在这个只见新人笑的圈子,最可怕的就是永远看不到未来。
最后,《女帝》大爆。当乔巧站在金鼎奖的舞台上时,整个团队都长舒了一口气,尤其是陆涛,看上去就像年轻了十岁。
一个团队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对赌成功,乔巧蹭蹭蹭往上走是大家都看得到的,而幕后,川海内部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姜还是老的辣。川海当时狮子大开口,开出了看似不可能的条件,张海峰也连续跟进,加了不少事后支票,其中就包括了他将来的职位和股份。
其实比起对赌失败的巨额赔偿来说,他的要求在当时看来都不算过分。川海最大股东手里握着百分之三十,剩下的蛋糕分成小块儿随便卖,反正撼动不了他的地位,还能赚钱赚人情,何乐而不为。
筹码越堆越高,川海当然乐开了花,这波他们怎么都不亏。
而这,却是陆涛的计划的第一步。
看到乔巧同学这么好学上进,陆涛决定还是给她透露一点线索:“《刺囚》报备的时候,没有秋曦的名字,你可以放心了。”
乔巧宛如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笑话,张了张嘴,过好几秒才说的出话来,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那她来剧组干嘛的?”
陆涛好笑地回道:“演戏呗。”
张岩是谁,跟着他国际上都赫赫有名的老爹在剧组呆了那么久,演员和演员背后那些个裙。带花边他什么没见过。和人交道多少都要讲人情,当时乔巧试完镜他觉得满意,和川海谈妥后,没想到又塞过来一个秋曦。
其实也是川海一贯的老妈子作风了。就如同当时谢元仪拍《宜章皇后》时带上乔巧,乔巧出名后的《女帝》再塞几个新人进去,现在她转电影了又贴上自家侄女儿秋曦。
只能说老妈子越来越老了,倒贴的本事日益辣眼睛。
张岩当时想着反正女二戏份不多,总归A大毕业,木头也有开窍的不是,便应下了。
秋曦这个角色,是她的亲舅董事用股份换来的。就是看不得乔巧一人独大,要是成了谢元仪第二那岂不是白养了个赔钱货?就不信了,同样是倒贴上位,自家侄女科班出身哪儿就争不过乔巧了?
人算不如天算,有时候不信也得信大红百分之八十是看命的。秋曦实力不行也就罢了,命还不好,还没进组就让张岩发现了她吸。毒。
吸。毒这件事看似隐秘,吸的人也往往自以为就是一生活的小情。趣,别人发现不了,吸完上头了还觉得自己特牛。逼,什么压力都没了。正所谓白。粉穿肠过,老铁心中留嘛,干了这杯泡泡酒,咱就是天长地久好朋友,兴致来了摇头晃脑地一口一个老铁叫的可亲了。
什么叫老铁?对这种人来说,就是有货一起分,号子一起蹲。然而绝大多数人都选择性地只记得第一句,第二句假装看不见,都侥幸地觉得自己不是那个倒霉虫。
都是粉饰太平罢了。他们骗的了自己,可骗不了外人。来来往往的那些人就没几个干净的,一伙人蹲在犄角旮旯里笑来嗨去不知道乐呵什么,还动不动玩儿消失。没上过学的朝阳大妈都知道你那些玩意儿。什么,没吸。毒?分分钟让警察砸烂你的门把粉末袋子扔脸上看看面上那层皮到底有多厚。
所以大概是致幻剂带来的错觉吧,每个吸毒者都觉得小吸怡情,你不说我不说,这事儿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万一到时候被抓了,卖卖惨,诸如心理压力太大朋友逼迫等等,反正现在这社会谁没点儿毛病呢,没病你都不好意思出来混,抑郁症简直是艺人人手一份的标配。
有了不该有的欲。望,心里那道底线就会越拉越低,直到最后触碰了红线,法网恢恢之下,谁都别想侥幸脱身。身为公众人物,身败名裂是最应得的。
张岩知道秋曦是夜店咖后,随手查了一下,果然不出他所料。
人是肯定不能用了,但他又不舍得放弃乔巧这个演员,便一直拖着没有和川海撕破脸退人。那就只好考虑考虑暗度陈仓的计划了,反正是川海不仁在先,到时候东窗事发,他可不想为那点破股份而引火烧身。
后来张岩从陆涛那儿得知秋曦和乔巧的关系后,更是恼火不已,合着他好好儿一部电影,被你一个做生意的拿来当枪使?
当即就修改了送审方案,连带着剧本场务后期,全部导演团队内部作了修改。
到时候她被抓出来了,他不落井下石,这就是张岩能做的最有诚意的承诺了。
就像陆涛说的,秋曦来剧组干嘛,演戏呗。她演戏,他们也演戏,演技捉急脾气差耍性子没关系,笑到最后的才是真大佬。
乔巧听的津津有味,陆涛简直神了,每次都能适时出来不动声色地推波助澜,同时不忘给自己捞点好处。现在她知道《刺囚》基本是稳了,并且张岩和陆涛交情不浅,不然怎么这么内部的事儿都能商量。
她像个小粉丝一样看着陆涛,兴奋地问道:“然后呢?”
陆涛说了半天嘴都干了,喝了口茶,慢悠悠道:“然后就没了呗,江湖险恶,事情没定下来,尽管往坏处想,不容易跌跤。”
乔巧才不这么想:“我觉得我有幸遇见您这么一位优秀的经纪人,想跌跤都难!”
“你可别咒自己了成吗?”陆涛上了年纪变得有些迷信,听她这话赶紧摸了摸前视镜上吊着的如意挂坠,“还没起步你当然不知道跌跤的滋味,我的作用有限,带的了你一时帮不了一世。”
乔巧日常挨训,垂着头虚心受教。
陆涛年纪渐长,絮叨毛病上来了,看着车子开进剧组,感慨道:“怎么就从谢元仪身上学不来一点儿本事呢?”
乔巧听了想崩溃。
是啊,她要是能学来一点儿本事,也不至于到现在都反攻不了啊!
嘉莹终于冒出了点存在感,叫她下车:“到了,我去买水,您赶紧去化妆室吧,今儿导演看起来有点凶。”
乔巧点点头下了车,身上不知何时带了些许沧桑的味道。
陆涛也看出来了,以后就要拿着谢元仪的由头去激她,准见效!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在构思新文的大纲,今天粗长一更,就作为小小的补偿啦>_<
☆、第181章 晋江原创首发
乔巧今天见到张岩; 心态已经是大有不同。如果说之前是尊敬的话; 那么今天还多了一分可畏。
能不动声色的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 他这是干大事的料啊!
“张导。”乔巧像以往一样和他打招呼; 至于为什么把戏份安排突然提前,她已经基本知道了答案; 也就没有多问,当然她也不敢问; 毕竟整个剧组导演最大。
最后一场戏的台词只有寥寥数语; 人物情绪和情节暗示主要靠演员的微表情来完成。乔巧对此已经颇有经验; 演技方面没有太大难度,唯一要面对的挑战就是时间。
这场戏的情节是汪莺在女孩家长帮助下住进了新租的房子; 她坐在电脑面前彻夜未眠。当记者打电话来; 她终于下定决心将手中掌握的证据公布到网上,帮助孤立无援维权无望的家长们对抗园方,用铁证狠扇权威的脸。
张岩拍戏偏写实; 对镜头素材的要求就是力求实地实景,能用演员和自然环境完成得镜头就不要用后期。所以乔巧化完妆有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等房间里的亮度降到理想程度; 她就要起来面对着摄像机坐到天亮。
单单是坐一晚上的话; 如果之前休息够了那是没有问题的,可乔巧要面对的是周围一圈机位话筒采光板,意味着这八九个小时的时间里,她每分每秒都要保持着一位演员作为戏中人物的焦虑与纠结的状态。
八九个小时的拍摄,最后剪出来不会超过十二秒。可在拍摄的时候; 包括导演在内,没有人知道这十二秒会从哪里采取。
“正常正常,习惯就好了,拍电影都是这样的。”陆涛让乔巧去休息室先躺着,一边给她作心里疏导,“好歹你是主角儿,怎么剪戏份也管够,摊上其他演员,有些命不好的推了所有通告在剧组扎根儿几个月,最后就剪出来一秒的镜头,哭都没地儿哭去。得,你先歇着吧,别把头发睡歪了。”
他说的是实话。论起剧组规模和拍戏的排场来,电影未必不如电视剧,可同样是这么多演员,短短一百分钟出头的时间要容纳足够丰富的剧情,还要表达出许多电视剧所不具备的质感与艺术内涵,怎么办?
剧本,摄影,剪辑。
前两个手段取决于编剧和摄像的功力,后一个就看导演的水平了。一个好的导演在处理后期时就像一把剪刀,快狠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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