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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慢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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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让她带着王妃先在城外安置下来,待他下了命令再做行动。不要立刻回到京城,因为京城内现在还不是很安全。王爷要她力保王妃无事平安,她也只好听从命令。
宋应遥听了沈初晴的话,再联系没有意识之前王爷对她的说的话,心中一团乱麻,王爷让她走,走的越远越好,他是想让自己去哪里,自己走了那他呢?他没有和自己走,他要去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宋应遥一点也不明白王爷这些所做所为是为了什么,难道是王府出事了?仔细的想了想也只有这个是最有可能的。她试探的问道“是王府出了什么事情吗?”否则她为什么要非走不可。
沈初晴面色一变,她没有想到王妃这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
她的反应刚好证实了宋应遥的想法,她心急如焚站了起来,要向外走去道“本妃要回去。”
沈初晴立即拦住了她道“王妃现在还不能回去!”
“本妃为什么不能回去!”宋应遥瞪着她问道道,把她拦着她的手臂往外一推“你别拦着本妃!”拔腿就要走。
沈初晴快进一步,又挡在她的面前拱手道“请王妃别为难属下。”
宋应遥又是一推“让开。”
眼见着王妃就要走出门了,王妃是主,自己是仆,沈初晴不敢对宋应遥动手,一着急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道“王妃,现在京城内危机四伏,王妃要是回去会有危险的!”
宋应遥果然脚下一滞,停了下来问道“危机四伏?京城里发生了什么事!”
沈初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懊悔不已,但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再难收回,她只好把大致的事情和宋应遥说了,末尾又加上了一句“……不过王妃请放心,王爷没事,很安全。他让王妃在这里等他来,所以请王妃以大局为重!耐心等待王爷!”
宋应遥拧着眉毛,目光紧盯着沈初晴的脸问道“王爷有受伤吗?”
沈初晴也不清楚王爷的具体情况,为了让王妃不离开这里,她坚定的说道“没有。”
宋应遥依旧保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
“没有。”沈初晴再次肯定的说道,跪了下来请道“请王妃以大局为重!”
宋应遥虽然想与方檀同甘共苦,但是在大局面前,孰是孰非她还是分的清的。听沈初晴的说话,她也怕自己回去了会影响到方檀。
她咬了咬牙道“既然如此,那本妃便留下来。”
住在京城内的大臣们,隐隐的发觉到昨晚之后这天下将会发生巨大的变革,他们知道却又装作不知道的模样。
在穿着满身铠甲的士兵,一列列的从他们府邸门前路过时,他们只顾着紧锁上自己的大门,然后躲在被窝瑟瑟发抖,不断哀求着上天放过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不要让那些士兵向自家的府邸冲来,心里祈祷着这件翻天覆地的事情赶快过去。对远方的厮杀声充耳不闻。
而耳朵不好的大臣们,在家人有意欺瞒下,在府邸深处睡的正安稳,错过了这场变革。
第二天,他们与不住在京城内的大臣们一同来上朝,却得到了皇上有疾,暂时休朝的消息。他们以为皇上真的病了,天天的按班就步的生活他们早就累了,难得可以休息一下了,何乐而不为?
他们轻松的下朝去,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讨论着要去哪里享乐一番,是杜康酒楼?还是勾栏画舫?一个个都忽视了昨晚一夜没睡的同僚那亦步亦趋的脚步。
第二日大臣们来上朝还是得到了同样的答复,其中也有人从同僚慌乱的言行上,渐渐感到不对。
大臣们这才发现到寻常替皇上宣旨的石修好几日不见了,宣旨的人换成了一个年轻的小太监,这个小太监是他们不认识,也从未在宫里见过。
第77章
半个月之后又是一次上朝,大臣们三三两两围在一起,低声互相抱怨着皇上是不管事吗?还是太医院的太医太没有用了?
大殿前突然响起一声咳嗽,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他们抬起头来见这几天来一直见到的小太监手里端拿着一卷圣旨从大殿偏门走出来,连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垂手等待。小太监走到众位大臣的面前,四下扫了一眼。
弓身向站在最前面的康臣人恭敬的问道“丞相大人,众位大人都来了吗?”
康臣人向后面望了望答道“都来了,公公有事请讲。”
小太监点了点头“多谢丞相。”转身走上台阶上。清了清嗓,高声唤道“宣诚王接旨!”
大臣们片刻的惊讶之后,紧接着七嘴八舌的议论一起来。对小太监指指点点,表情透露着严重的不满,在朝堂上岂能胡乱叫唤罪臣的名字!
站在前列的大臣好意的在底下小声提醒道“公公,诚王还在天牢里呢。”
小太监觑了他一眼,依旧不管不顾的唤道“宣诚王接旨!”
大臣们见他不识相,蠢蠢欲动准备站出来指责他了。突然大殿外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
“臣方檀接旨!”
方檀从大殿的门外昂首阔步走进来,朗声应道“臣方檀接旨!”走到小太监的下首,站着对圣旨行了一礼,却没有跪下接旨的意思。
大臣们见原本应该在天牢里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倒吸一口冷气,互相相视了一眼,明智的选择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原本吵吵嚷嚷的声音顿时消声灭迹。
小太监瞧了方檀一眼,打开手里的圣旨喧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重病在身,精力不济。难以处理正常的朝务,故朕决定暂停早朝,期间朝务由诚王暂代,待朕身体康复之后,再行早朝。钦此!”念完,利落的把圣旨卷起来,双手捧着递给方檀“王爷接旨吧!”
方檀接过,朗声道“臣领旨谢恩!谢公公。”
大臣们在后面附和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太监为了让大臣们心服口服,特意对方檀说道“皇上已经查明了之前的事都是江南的官员诬陷诚王,把江南的官员重重的责罚一遍了,请诚王宽宏大量就饶恕了他们。”
方檀垂首道“谢皇上为臣洗清冤屈!”
“这段时间委屈诚王了。”小太监客气的回道。
“臣不敢。”
大臣们听着这两人在他们面前一唱一和,心知肚明这些话都是说给自己,却不敢有任何异意。原本轻视这个小太监的眼神也变了,看来这个小太监也不是一般人啊。
小太监和方檀对戏完,便对着大臣们说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众位大臣们先请下朝吧。”
大臣们一行礼,齐声道“臣等告退。”
下朝之后,方檀率先离开了群臣议事的大殿,等她走远之后众大臣们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那个宣旨的小太监见人都走的差不多特也准备离开。却被还没走的康臣人唤住了“公公请留步!”
小太监转过身来,困惑的问道“丞相有什么事吗?”
康臣人走近他道“就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公公。”
小太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有礼的请道“丞相请说。”
康臣人最先问道“请问公公的姓名是?在宫中是何职位?”
“奴才永恩,丞相不必和奴才如此客气。”永恩笑了笑,游刃有余的应道“奴才职位低下,不值一提。”
“噢,原来如此,难怪老臣从未见过公公。”康臣人见他不愿说出自己的职位,背着一只手傲睨自若点点头。
“正是。”永恩依然含着笑答道。
康臣人紧接着问道道“公公知道皇上是生了什么病,要紧吗?”
“请丞相放心皇上只是小病而已,很快就可以康复临朝了。”
“那……”康臣人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不放弃,旁敲侧击的问道“那太医有说皇上多久能康复吗?毕竟天下不可一日无君。”
“这个奴才是知道的,但是……”永恩摇了摇头“奴才不敢枉言,请丞相耐心等待皇上会回来。”
康臣人话锋一转紧追不舍问道“那请问公公为何近日都不见石公公?他一向都是代替皇上下达命令了,如此皇上病了,为何是你来,而不是他?”他虽然不喜石修,但是半个多月来都不见他,心里也是奇怪。
永恩早就料到他会问到石修,应对自如答道“石公公是皇上身边贴心的公公,皇上病了自然要一心一意守在皇上的身边侍候,怎么能为了其他的事而分心呢,所以他的差事就由奴才暂时领了。”
康臣人眯着老眼,将信将疑点点头,这个小太监在他不停的追问下竟没有出现一点慌乱和惶恐,还能有条不紊有理有据的回答他的话,对不能回答的事情,一问三不知,只推不知道,是个人才。
转念一想再问下去可能也问不出个什么想知道的事情来,就放他走了,自己也随即离开皇宫了。
方檀下朝之后径直出宫,回到了自己的王府。
这段时间里,她将方杭在京城暗地里的爪牙全部折断,并处理了方杭的后宫。现在除了那些能在朝堂上见到的大臣们外,京城内再无与方杭有关联的人。而那些大臣们,现在她想要是出手,有些出师无名。只要等她登基之后,她再一个一个收拾。
不过这些事情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宋应遥接回来。她已经放她一个人在城外太久了,虽然每天都能收到暗卫送来她一天的情况,但是她依旧不放心。
会想念;会挂怀;会在处理朝政的时候神游天外,心里满满的全是她;会想起她们之间发生的一些小事,然后突然的笑出声来。简直就像个傻子一样,这是她以前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她肩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就连疤痕也用药浴洗掉了。前些日子把太妃接回王府了,万事俱备,就只差她出城把她接回来了。不过在此之前,她还要和太妃谈一谈。
她回到王府,来到太妃住的院子,遣退了下人后,对着太妃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母妃我要去把应遥接回来了。”
彼时太妃还在念经,闻言放下了手中的佛珠睁开眼睛问道“你还去决定去了?”
方檀在她身后站的笔直,肯定的回答道“是。”
太妃自言自语,扪心自问道“两个女子可以在一起吗?”
方檀目光坚定的道“只要想,有什么不可以的!”
太妃扬了扬手“既然你下决定了,你就去吧。”
方檀跪在她的身侧,瞧着太妃的脸颊“母妃不怪我?”
太妃抬起手来,方檀接过把她从垫子上扶了起来,而自己也随之站了起来。太妃边走着边说道“你是将成为一国之君的人,这天下是你的,你的人生也是自己的,你有自己的主见,即使哀家是你的母妃,也无权干涉你的决定。”
方檀一诧异“母妃都知道了?”
太妃微微一笑,眼角露出上扬的皱纹来“哀家若是没有发现了,你还想瞒哀家多久?”
方檀辩解道“孩儿只是……”
太妃拍了拍她的掌心道“好啦,不要解释了,哀家都知道,哀家懂。”
“以前你再忙了,每天都回来拜见哀家,而那段时间却不经常了。哀家是你的母亲,母子连心,自然意识到了你是在准备什么大事了。加上后来的事,便了解了。”太妃在方檀的搀扶下桌子前坐下,接着说道“哀家也担心过,也不安过,但哀家想啊,你是个稳重的孩子,从小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道理,所以也就放心了。”
方檀侧立在太妃的身边,喉头一涩情绪复杂的说道“让母亲担心了,孩儿不孝。”
太妃摆了摆手“说什么呢,母亲担心孩子是天性,与你孝不孝有什么关系。哀家已老迈,不能为你做些有用的,所以只能寄托于佛祖了。你闯宫的那夜,哀家一夜没睡一直跪在菩萨面前念经祷告,就是希望她能保佑你平平安安。”
她双手合拢,虔诚的一拜道“你平安回来了,看来菩萨还是灵验的。”
“母妃……”方檀低声唤道。
太妃摇了摇头道“不说这些了。”转言道“应遥知道了你的身份了吗?”
“她还不知道。”方檀忍下情绪,摇了摇头道“孩儿准备此次与她坦白。”
“若是她不接受不了呢?”
方檀犹豫的许久,才一字一顿认真的答道“孩儿愿意放她走。”
“只怕到时你就不会这样想了。”太妃似看破了一切,轻摇着头叹了一口气道。
“也许吧……”方檀底气不足的回道。
“有机会要去拜拜你父皇。”太妃又换了一个话题道“你这样子……对不住他了……”
方檀点了点头道“孩子知道。”即使太妃不说她也会去的。
等方檀走过,太妃闭着眼睛低声念道“罪过罪过。”为了让她活下去,方檀自小就女扮男装,委屈求全。
为了让她们能在这世界上过的好一点,方檀早早的就懂事明理,知晓要如何争取才能得到。
最后为了保护自己,她和方杭决裂,不惜抢夺下他手中的权利,而这权利是她以前避之不及的。
为了自己,方檀已经付出了太多了,终究是自己对不起她,她还有什么理由阻止她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她也该得到一点自己想要了东西了。
来到安放着观音菩萨像的房间里,跪下深深的磕了一个头。然后立起身来,祈祷道“信徒一心向佛,不求来世安稳,只求观音菩萨保佑信徒的孩子一直平平安安,而她所犯下一切的罪过,信徒愿代她受过。若因此死后堕入十八层地狱受苦受难,信徒也绝不后悔。”
第78章
整整二十天,自那天出城起已经过去了二十天,王爷还是没有来接她,宋应遥一天天算着时间,每日瞧着京城的方向望眼欲穿。
恨不得立刻就回到京城里面去见王爷。可是每次她想走的时候,平时不见的沈初晴就突然冒出来劝阻她。
虽然她每次说话的是恭敬有加的,但是只要自己一提出想要回到京城,她便会找出各种理由来搪塞自己。就算自己用王妃的身份来压她,她也宁死不从。
让宋应遥产生了一种自己是被王爷囚禁在这里了,而不是为了安全起见而待在这里的错觉。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她坚信王爷不会这样做的。
而且只要自己不提出回京的要求,沈初晴就绝对不会干涉自己在这里的生活,自己可以在这个村庄里随意的四处走动。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在这里化名为“方遥”。她是王爷的妻子,姓氏从她嫁给王爷那天起便随了王爷,如今把自己的姓名隐去,只用王爷的姓,也是合情合理。她是从京城来到这里寻人的,人还没有寻到,便在这里住了下来。
在这个村庄里她还认识许多不同性格却同样热情的村民们,见识她从未见过的村庄风情。这里的每一样东西对她来说都是新奇,比如:水车、磨盘、驴,她都从未见过的。
村庄里的人都对她很好。特别是住在对面院子的许大娘,看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偶尔还会给送来新鲜的蔬菜来,她推辞不过只能收了下来。
对于他们的恩情,宋应遥现在无以为报,只能牢记在心里,等王爷来了,一定要告诉他,让他帮她好好报答他们。
和在王府里同样衣食无忧。沈初晴会按时的送来瓜果蔬菜,柴米油盐来供她使用。如果不是身边少了每天晚上都会躺在她身边,给她依靠的王爷和服侍的下人,那其实在这里的生活就和在王府里每日等候王爷归来的日子没什么两样。可她还是想回去,京城里有她心心念念,不能忘记的人啊!
既然不能离开,那么她只能等待。
每当宋应遥听见外面有马蹄的声音,她都会不顾仪态的跑出去,希望是王爷来了,但是每次希望都会落空。那踏踏的马蹄声,只不过都是她的错听,在这个村庄里连牛都是罕见,哪里可能会有马。
她时常自己安慰自己,也有可能是王爷有事耽搁了,没准再过些日子,他就来了。如此一来心中便又燃起了希望。
至于王爷可能出事了的可能,她从未想过,是不想想,也是不愿想。
时间久了,她渐渐感到疲倦,不由胡思乱想到王爷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是不是她做错了。她几番回忆过去的事,仔细的查找,却没有发现有这样的可能。她开始考虑,该如何逃过沈初晴的看守,然后跑回京城,向王爷问个清楚。
她手无缚鸡之力,铁定是打不过武功高强的沈初晴。若是要逃的话,她就必须做个完美的计划,在计划完成之前,她只能在继续呆在这个村庄里。
这天早上她躺在屋檐下的摇椅上看着泛黄的书卷,每看完一页了,手腕便稍稍的往下,把目光移开书卷。默念了一遍刚看过的内容,又把书卷拿到眼前对了一遍,几无错处,抿着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秀丽的容颜在阳光的映照下显的格外的明媚。
纤细的手指捏起书卷的一角,将面前的书页翻了过去。身体微微的晃了晃,身下的摇椅便随着她轻轻摇晃起来,发出轻微的吱咔声。
这样的状态,不知道维持多久,好似若是没有外人的打扰,她便会在这躺到永远……但是总是会有人来打扰她。
冷不丁的嘭嘭两声敲击声,打破了这静谧的场景。院子的门突然被人敲响,她放下手中的书卷,瞧着院门扬声问道“是谁?”
外面的人大声的回道“阿遥,是我!”
宋应遥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不用细思便知道来人是谁了。心里的揣揣激动褪了下去,恹恹的放下书卷,走到院门前,打开了门请道“请进。”
一个十七八岁年龄,长的人高马大的汉子,兴高采烈的走进来道“阿遥,我又来帮你劈柴了。”
宋应遥为难的推辞道“大元,你真的不要这个样子,天天来我家给我帮忙……”
大元傻笑着摆摆手说道“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来帮你做点事呢。”说着就自顾自的走到院子中,去寻他藏在角落里的斧头,宋应遥拦都拦不住。
村庄里不像京城里那么讲究,没有什么男女大防,所以他大大咧咧的就走进来了,但是宋应遥心里却有这个忌讳,从小到大的教养让她见到陌生男子,习惯性的转过身去避嫌。这次见到大元也一样,不过为了不引起大元的疑惑,她只是微侧着身。
待大元走进来之后,随手把大门洞开着,以免外人看到大元走进她的院子,院门又紧闭着,心生遐想胡乱猜测。
宋应遥无可奈何的抚额,问大元道“你家难道就没有事吗?”
大元头也不转的回道“我家的事我都干完了才来的。”一股脑的拿出斧头来就要去劈柴,宋应遥对他这些举动早就习以为常,除了第一次的诧异外,以后都是冷静。
大元是这个村庄村长的儿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这个大元就特别喜欢往她的院子里走。不管是劈柴也好,还是打水也好,每天总要在她的院子里待上一段时间,举止令人费解。她也不好把人直接赶出去,只要他不走进她的屋子,其他要在院子里干什么都任由着他。
宋应遥走到他的面前再次阻止道“真的不用你忙!”
大元举着斧头怕一不小心伤到她,特意放下斧头,不理解问道“为什么?”眼睛在周围转了一圈,看到躺椅上打开的书卷,一手捏着裤子的边,紧张的问道“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了?”
宋应遥忙不迭的摇了摇头,信手拈来一个理由道“因为你之前劈的柴还没用完呢。”心里纠结着,是不是该和他直截了当的说明她不需要他的帮忙。她的一切杂务都是由沈初晴安排的好好的,真的用不着他来多管。
大元听到他没有打扰到她,高兴的摸了摸头
,傻笑道“没事啊,用不完也可以接着劈啊,反正我有的是力气。”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宋应遥的脸。
宋应遥被他看的不自在,撇过脸去道“这个我可以自己来的。”
大元愣了愣,犹豫了片刻才摇了摇头道“不行!你这么柔弱,怎么举的起斧头。还是让我来吧!
“我若是不给你劈这么多柴,过几天你可能就没得用了。”
他都这样说了,宋应遥也不好再继续推辞下去,毕竟他也是好心。迫不得已点了点头道“那你就劈吧,劈了都堆到柴房里去。”柴房里还有许多他帮她劈过的柴,她从没有用过。
转身回到摇椅上,端正着坐姿继续看着刚才被大元打断的文章,却没有之前的轻松了。
阿遥让他继续帮她了,大元眉眼都透着笑意,顿时觉得浑身都力气十足,举起斧头将堆在墙角的木头一根根的劈成四块。
边上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宋应遥稍纵即逝的蹙了一下眉头,敛住注意力,继续心如止水的看着书卷。
大元将柴劈好之后,放下斧头把柴从地上全抱了起来,搬到柴房里去。在柴房里发出一声惊叹“诶?这几天我帮你劈的柴,你怎么都没用?难道你这些天都没有煮饭吗?”
宋应遥听到问话,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随口答道“这几天都在许大娘那吃的,所以就没有用。”
“原来如此。”大元从柴房里探出头来“那样也不能天天在许大娘那边吃啊。”害羞的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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