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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可以很温柔-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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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品辉不满意她的反应,出手掐住她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迟暖的脸上满是乱七八糟的泪痕,额角又红又肿,楚楚可怜的一张脸,但她眼睛睁得很圆,痛恨地瞪着他。
曹品辉原以为会看见她胆怯弱小的神态,却没想到是这副样子。他越加不满,把她的脸拨到一边,按在柜门上,凑过去嗅咬她的脖子。
迟暖吸了口气,猛地转头,对着曹品辉的手背就是一口!趁着曹品辉缩手的空当,她又要向外跑。
第二次被同一个人咬,曹品辉舔了舔嘴唇。
他忘了,猫咪是种柔软的生物,可往往也会野性难驯,特别是在被惹毛的时候。
身体里的血液加速流淌,曹品辉克制不住地兴奋起来,强烈的想要把她玩坏的冲动刺激着神经,他大踏步从后方擒住迟暖的肩,把她推压在柜子上:“待会儿痛了就他妈给我叫出来!”
曹品辉的手急切地想要直奔主题。
……
“哐——”
重物击打玻璃的声音,就响在身侧几步远的窗户上。
曹品辉迅速扭头。
窗户上的玻璃呈龟裂状,中心已经碎了个小洞,站在窗外的人挥着木凳,手臂再次扬起!
“哗啦啦——”整扇窗户的玻璃碎了一地,木凳子随着碎玻璃一起冲进更衣室,在地板上滑过长长一段距离,“砰”地撞在墙上才堪堪止住去势。
曹品辉双眼亮得要吃人:“顾宁姿!你他妈的……”
窗外还在飘雨,空气潮湿而冰凉,顾宁姿抓住窗框,也不管上面还有碎玻璃扎手,她蹬上外墙,猫着腰两步翻进了室内!
迟暖就像是溺水的人遇见浮木,眼泪夺眶而出:“顾宁姿!”
顾宁姿的目光从她红肿的额头、脖子上的红印、束缚的双手上一一划过,眸色越见锋利。
曹品辉笑了声,本想与顾宁姿说几句,谁知顾宁姿冷着脸四下环顾,待视线落在墙角的球棒上,她大步走过去,提起,放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曹品辉的笑容越加玩味:“怎么?你想跟我来硬的?”
顾宁姿盯着他,话却是对迟暖在说:“过来。”
迟暖绕过曹品辉,手脚发软地跑向顾宁姿。
近了,顾宁姿就在眼前,迟暖却头皮一痛,曹品辉扯住了她的辫子,把她拽进怀里。
曹品辉坏笑:“啧,同学情深啊你们。”
顾宁姿握紧球棒,快步过去,抬腿一脚踹在曹品辉的膝盖上!
曹品辉吃痛,推开迟暖,空着双手去抓顾宁姿,却已经失去先机。顾宁姿反应极快,矮身闪到他后方,抡起球棒,照着他脑袋又快又狠地砸下去!
曹品辉踉跄着转身,面向她,被球棒击打到的地方很痛,他抬手去摸,忍着痛龇牙:“顾宁姿!我还没准备动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送上门,那我——”
蓦地收声,曹品辉察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滴。
迟暖大气不敢出,印着乱七八糟脚印的地板上,一滴、两滴……鲜血和进潮湿的脚印里,很快融成一滩。
“我警告过你”,头发黏在脸侧,顾宁姿阴沉地盯着曹品辉,“不要来惹我。”
她说着,手中的球棒再次抡出,迟暖吓得尖叫,坚硬的球棒击向曹品辉头部,他踉跄着用胳膊挡了一下,却还是应声倒地。
鲜血从他躺倒的地方晕开。
过了几秒,顾宁姿丢开球棒,走去迟暖身边。迟暖站立不稳,靠着衣柜半伏着,胆战心惊地问顾宁姿:“他……他怎么了?”
顾宁姿单膝跪在迟暖身后,没回答,沉默地替她解开束缚。
迟暖一获得自由,立刻转身去握顾宁姿的手,顾宁姿却避开她:“扎。”
顾宁姿手上全是血,因为球棒握得太紧,大大小小的碎玻璃完全扎进了她手心里。迟暖怕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扑上去抱住顾宁姿:“顾宁姿!顾宁姿!”
蹿进鼻腔的熟悉的顾宁姿的香气,令迟暖泪如雨下。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顾宁姿根本没必要做这些。她之所以瞒着顾宁姿,什么都不告诉她,就是怕会牵累到她,可现在、现在还是……对了,曹品辉!
迟暖松开顾宁姿,手脚并用着爬到曹品辉身前。曹品辉苍白着脸,双眼紧闭,生气仿佛已经从他身体中抽离。
迟暖哆哆嗦嗦地去探他鼻息。
眼泪汹涌地冲刷着脸庞,迟暖缩回手,压抑着长长地哭了一声。
第18章
更衣室的门外响起重重的擂门声:“阿辉?”
曹品辉倒在地上; 一动不动。
门把被人疯狂转动:“操!听声音别不是出事了; 你快去把大越找来,他有钥匙!”
拍门声从这一刻开始就没停止过,迟暖抖得不成样子; 顾宁姿用胳膊把她从地上架起来; 半拉半抱地移到那扇破窗边; 用手把窗台上的碎玻璃都扫开; 说:“快走!”
雨水打在迟暖脸上; 她稍稍清醒了一些; 挣开顾宁姿; 从换鞋凳下找到被曹品辉丢掉的手机; 犹如握住了救命稻草:“我录了视频!是曹品辉先骚扰我的; 你走,顾宁姿!你走!”
顾宁姿:“你听话; 等门一开,我们谁都走不了。”
门外有人,迟暖连哭都不敢出声,呜呜咽咽的,拉着顾宁姿; 拼命仰头哀求她:“曹品辉还活着!我有视频能证明是正当防卫!顾宁姿你走吧; 我求求你了; 你走!”
“听着!”顾宁姿压低声音; 冷静地说:“打伤他的人是我; 哪怕我今天走了; 只要他一醒,迟早会来找我!”她侧耳听了听,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容不得迟暖再推拒,顾宁姿将她推上窗台:“听话!迟暖,听话好么?”
迟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害怕,她牢牢抓着顾宁姿:“求你了,顾宁姿,求求你了……”
顾宁姿深深看着她:“记住,什么也别说,今天的事和你没关系。”
“事情都会解决的,迟暖,别怕。”
钥匙插入匙孔,门外的人转了几圈,门锁“哒”的一声,被打开。
……
当天放学,云城一中所有师生都在议论顾宁姿伤人事件。
救护车和警车开进校园,分别把曹品辉和顾宁姿带走了。
晚上的约饭自动取消,薛玟随救护车去了医院。徐丹在寝室里坐立难安:“完了,顾宁姿怕是完了,曹品辉家背景那么深,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她絮絮叨叨说着:“这是太岁头上动土啊!曹品辉没事还好,万一他要有个三长两短,顾宁姿会不会……会不会……”
杜敏打了个寒噤:“顾宁姿是不是要……要坐牢了啊?……我听其他人讲,那些篮球队的一开门,曹品辉满身是血倒在地上,进气都快没了……”
迟暖推开洗手间的门。她洗了澡,换了件长袖收口的高领T,遮盖伤痕。
徐丹看了一眼:“……我靠,这个天你穿这件,捂痱子啊?——你额头怎么回事?”
迟暖坐进床铺里面,闷声说:“撞柜子了,我有点打寒颤。”
她的话音里带着鼻音,徐丹就说:“让你打个伞,你非耍酷不理人,瞧瞧,感冒了吧?”
杜敏从书桌上翻开医药盒,放了包冲剂在迟暖桌上:“赶紧喝了,可别发烧。”
迟暖从枕头下面摸出顾宁姿早上给她的那颗糖,剥了塞进嘴里。
赵菁菁继续刚才的话题:“这事我站顾宁姿。肯定是曹品辉惹了她,不然她发什么疯,跑去篮球馆的更衣室伤人?”
徐丹:“显而易见啊!可曹品辉他家什么背景啊?顾宁姿家就算再有钱也兜不住吧!”
巧克力的甜味抚慰着迟暖的味蕾,她的眼泪无声无息流下来。
害了哥哥不算,现在又害了顾宁姿,那么那么好的顾宁姿……她现在会在哪里,警局吗?她手心都是玻璃渣,会不会有人替她清理伤口,她会不会也跟自己一样觉得害怕……
……
淋雨、加上一系列变故,迟暖当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烧,晕晕乎乎吃下退烧药,体温却始终降不下来。
第二天一早,徐丹替她向何丽雯请了假,扶去医务室挂点滴。
迟暖怔怔盯着床前那张桌子,上一次她躺在这张床上,是顾宁姿站在桌前陪伴她。
想到顾宁姿,心头又是惊惶不安。
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情况……不知道她会遭遇什么,有没有挨饿,有没有挨打……她也淋雨了,她会不会跟自己一样生病?……或者,或者有没有可能,她已经回了学校?
挂着点滴,迟暖昏昏睡去,醒过来觉得身上稍微松快了一些,立刻脚下起飘地回教室确认。
正在课间,教室里却不如往常热闹,好像有一层低压,压在高二六班全体同学的头上。
顾宁姿的位置空着。
小胖子擦着迟暖的肩蹿进教室,语音沉重地带来最新消息:“曹品辉他妈来校长室闹了!老胡被她训得龟孙子一样!还放话说要把顾宁姿父母揪出来,要整得他们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不知是谁说:“顾宁姿惨了!曹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跟以前得罪曹品辉那谁谁一样,我们以后见不着顾宁姿了吧?”
迟暖扶住门框,站了片刻,转身走出教学楼。
她去了一中外的手机维修店,请里面的工作人员帮忙恢复被曹品辉删掉的视频,后来揣着手机,跑去辖区派出所。
迟暖走进办事大厅,年轻的小警花问她:“什么事?”
迟暖掏出手机,还未开口,有两个人从她身后经过,小警花喊了声:“李所。”
那个李所点点头,把同行的人一直送到大厅门外。
“阿辉的事就麻烦你了。”
“哪里话,您还亲自跑一趟——替我问曹老好。”
迟暖听得真切,小警花又问了一遍你有什么事,迟暖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
她魂不守舍地走出派出所,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紧握着拳,失声大哭。
脑海里全是抓住窗框带着雨水翻进更衣室救她的顾宁姿,可是没用的自己却什么都帮不了她。
不知道怎么回的学校,迟暖烧得迷迷糊糊,等她意识彻底恢复清明,已经是两天之后的傍晚。
赵菁菁拿出体温计,看了看:“退烧了。”
徐丹趴在迟暖床边,动容道:“班长,看你平时不声不响的,原来这么关心同学啊。”
迟暖坐起来,浑身乏力地摘着眉心,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你啊,这两天烧得那么厉害,睡着了都在喊顾宁姿的名字。”
迟暖鼻子不通气,瓮声瓮气地问:“……是吗?”
徐丹点头,又说:“曹品辉转学了,他家人下午来给他办了手续。”
迟暖听到“曹品辉”三个字,先是下意识缩起身体,等接收到徐丹话里的内容,她讶异地“啊”了声:“他转学了?”
“这就可怕了,开始我们都还不信,特地向薛玟求证来着。”徐丹点开自己和薛玟的聊天界面给迟暖看,“喏,薛玟证实了,曹品辉还昏迷着呢,他家人心急火燎的先给他办了转学。”
迟暖露出焦急之色:“那顾宁姿呢?有没有顾宁姿的消息?”
徐丹摇头:“联系不上,也没听说。薛玟口风挺紧的,没问出什么。”
杜敏搭着徐丹的肩:“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嘛,你们想想,曹品辉家那么牛掰的背景,都主动让道了,顾宁姿搞不好……”
杜敏和徐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某种不可思议,徐丹惊呼:“卧槽!难道顾宁姿上头有人?”
赵菁菁笑出声:“曹品辉他妈还叫嚣要整得人家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现在还不是灰溜溜转学?怎么说来着——山外有山啊!”
杜敏叹道:“那得多高一座山!!!……不是,法律可是正义的化身,这事儿摆明了顾宁姿占理啊,曹品辉肯定没干好事!”
徐丹:“对了暖暖,你不认识顾宁姿家的么,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走一趟嘛,看看情况。”
她的话提醒了迟暖,迟暖当即下地,站得太快,头里一阵发晕。
赵菁菁眼明手快扶住她:“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我们给你带了白粥还温在保温桶里呢,你先把肚子填饱。”
……
迟暖到达顾宁姿家院外时,天色已经黑透了。
她走不快,一动就是满身虚汗。
房子里面没有灯火,迟暖试着去摁门铃,门铃响过几次之后,仍旧没有人出来应门。
家中大约是没有人的。迟暖心知肚明,却不甘心就这样回去。她在路边的休息椅上坐下,沉默地看着黑夜里的宅院。后来她摸出手机,不知道第多少次地给顾宁姿打电话。
与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提示音都是关机。
迟暖呆坐着,直到薛玟的消息传过来。
“迟暖,你好点吗?”
迟暖回了几个字,想想又全部删除,直接给薛玟拨电话。
薛玟接得很快,听上去有点受宠若惊:“迟暖?是不是我吵到你休息?”
“没有”,迟暖说,“我已经好了。”
薛玟解释:“我这几天一直陪着程阿姨,阿辉出事后她情绪很不稳定,曹伯伯工作又可能发生变动,……挺乱的,所以也没去看看你,对不起啊。”
听她主动说起曹品辉,迟暖捂住隐隐抽痛的额角,压着心底不断翻涌的恶心感,问她:“……曹品辉怎么样了?”
“他啊,醒了,先住院治疗,慢慢养着。”薛玟轻叹:“他自找的,也没什么好同情,不过看他惨兮兮躺着半死不活的样子,又有点心疼。”
薛玟话里话外没有半点涉及到迟暖,迟暖猜测不管是顾宁姿还是曹品辉,都没有对外提到过自己。
迟暖痛恨曹品辉,虽然知道薛玟是无辜的,并且不知情,但也难免对她产生一种隔阂。
迟暖不说话,薛玟又说:“我就是……我们三个,我、阿辉、大越,从小一块儿大的,本来关系就好……嗐,之前和阿辉恋爱就是胡来。”
迟暖无意接话,也不知道怎么才能不着痕迹地把话题转移到顾宁姿头上。薛玟越解释越尴尬,听筒里渐渐安静下来,后来迟暖听见薛玟问:“……我听说顾宁姿没回去上课?”
“啊……”迟暖愣道,“没有。”
薛玟欲言又止,沉默了会儿,才“噢”了一声。
迟暖重新看向眼前的宅院,听薛玟话音,顾宁姿应该已经没事了,可她人呢?没有回来上课,她去哪里了?
……
新的一周,大病初愈的迟暖仍有些咳嗽,脸色也不是太好。课堂上频频走神,转头去看,顾宁姿的位置却还是空着的。
上午的课程全部结束之后,她被何丽雯叫去了办公室。
何丽雯的办公桌前站着三个女生,二班的语文老师庄老师则搬了凳子坐在何丽雯旁边,还有一个陌生的老师模样的人,抱着胳膊站在办公桌旁。
气氛有点严肃。
见迟暖来了,何丽雯向她介绍那个眼生的老师:“这是高一三班的班主任,高老师。”
迟暖说:“老师好。”
听见迟暖的声音,那三个女生中的两个,同时回头扫了她一眼。
——陈宛和她那个高个儿同学?
何丽雯托了托眼镜: “是这样的,庄老师运动会那天丢了串钥匙,她离校早,就没告诉我们。等五一假过完回校她知道了你被锁在办公室的事情,越想越不对劲——既然其他老师的钥匙都在,那锁你的人不就是用的她那把钥匙?”
庄老师指着站在陈宛左手边那个娇小的女生:“可巧了,今早碰见这位同学,她问起我钥匙的事,我才有了点眉目。”
女生情绪激动地说:“庄老师,我本来要追上您把钥匙还给您的,可是陈宛同学说可以替我去还,我急着去上厕所,就把钥匙给她了。——谁知道她根本没还!”
陈宛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高老师是个急脾气,见自己班上的女生这么刺儿头,喝道:“陈宛你什么态度?你说,你干嘛把人高二的学姐锁在办公室里!?”
陈宛满不在乎地说:“看她不顺眼呗。”
高老师怒其不争地戳着陈宛额头:“你看看你,好好一个女孩儿,不学好!我都替你父母害臊!”
“高老师”,何丽雯只好出来打圆场,“同学间把话说开就好了,孩子嘛,总有犯错的时候。”
……
迟暖在看见陈宛她们时,就已经预感到了事情的走向。这个进展就像是撕裂乌云的一束阳光,令她冰凉的身体有了些微回暖的迹象。
当天下午,郭德治在校广播里对陈宛和她那个高个子同学进行了全校通报批评。语气是一贯的痛心疾首,最后上升到全校,说现在校园里一股歪风邪气,看来新一轮纪律整顿迫在眉睫。
迟暖趴在走廊上,听完郭德治的训话,正要和徐丹她们一起返回教室,手机在她口袋中不停震动。
迟青川的电话。
迟青川从来不在她上学时候联系她,迟暖怕又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慌忙接通。
好在这次她预感错了,迟青川兴奋的声音,透过听筒撞进耳中:“暖暖!肇事者找到了!”
迟暖:“……警察不是说找到的机会很渺茫吗?”
迟青川:“听说好几个警察24小时轮岗看监控,日夜排查,这才找着的!——这年头,人民警察为人民,办事到底还是靠谱!”
迟青川如释重负,他是太激动了,否则无论如何不会在这个时间给迟暖来电话。
否极泰来。
迟暖缓缓的,透出一点笑意。
顾宁姿说的没有错,事情都会解决的,可是她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当天放学后,迟暖被陈宛堵在教室门口。
“我们聊几句呗。”陈宛扬着下巴,一副挑衅的样子。
徐丹她们见状,纷纷护住迟暖,对陈宛怒目而视。
陈宛毫不示弱:“干嘛?要打架?”
徐丹快人快语:“我们没找你麻烦已经够意思了,你还敢找上门?”
陈宛白了她一眼,问迟暖:“喂,你聊不聊?”
迟暖对徐丹说:“没事,我和她说几句。”
徐丹她们不放心,并没有走远,在楼梯拐角那儿关注着。
迟暖和陈宛站在走廊上,陈宛开门见山:“顾宁姿是不是为了你?”
陈宛虽然不清楚细节,但始末总能猜到一些,不管是SEVEN那次还是操场那次,顾宁姿一直护着迟暖。而迟暖的反应则让她确定,自己大约真的没猜错。
迟暖问她:“你要说什么?”
陈宛:“现在阿辉转学了,如你意了?”
迟暖皱了皱眉。
陈宛阴阳怪气地说:“你有两下子啊,知道什么人能当靠山,顾宁姿才来几个月啊就被你收得服服帖帖?她那天下手再重几分,阿辉可就连命都没了!——迟暖,你什么魔力啊,能引得她甘心为你做个杀人犯?”
“杀人犯”三个字直接戳破了迟暖心里的脓疮,她知道,为了救她,顾宁姿差点赔上了自己的人生。她愧对顾宁姿,这种愧疚,她都不敢去深想,她不懂得要怎么弥补。
陈宛:“行吧,既然阿辉都惹不起顾宁姿,那我更是惹不起了。——你放心,我以后可不敢再欺负你。”
陈宛哼了声,走了。
迟暖机械地迈着步伐和室友汇合,徐丹还在替她打抱不平,瞪着陈宛背影消失的方向喋喋不休:“这人脑子有坑还是怎么的?”
……
第二天去语文组送作业的时候,迟暖忍不住旁敲侧击:“何老师,顾宁姿同学几天没来校了,她……”
何丽雯不在意地说:“没事,她家里和校方打过招呼了,可能还是要转回北方读书,不一定会回来上课了。”
迟暖压根没料到事情会急转直下,慌道:“为什么啊?”想说曹品辉不是都已经转校了吗,为什么顾宁姿也要走?然而还懂得分寸,没有贸然问出口。
何丽雯“噢”了声:“听说是她家里对我们一中不满意。”
迟暖一整天失魂落魄,何丽雯带来的消息让她意识到,她不仅弥补不了顾宁姿,她甚至可能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了。
越想越难过。
下午放学前老莫把她叫去办公室,展开课堂上刚做的考试卷,语气还算温和:“迟暖,你自己看看。”
老莫习惯先批改成绩优秀的学生的考卷,迟暖是头一个,这个远远低于她水平线的分数让他格外震惊。
迟暖轻声回:“莫老师,对不起。”
平时烂熟于心的解题思路,在考试的时候被忘得一干二净。迟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的全是顾宁姿。
老莫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迟暖啊,你是班里的好苗子,你的成绩在全校也是排得上号的,老师们都看好你能考上重点名校。可你看看,这次的试题并不难,以你的水准,一分都不该失。”
迟暖:“对不起莫老师,下次不会了。”
老莫斟酌着语句:“我发现这两天你上课老是走神,不知道你是身体没好,还是有心事……你要是有什么心事,觉得不方便对我这个老头子讲,可以去找你们何老师。小何有耐心,人也年轻,安慰起你们这些小同学来,一套一套的……”
……
迟暖拿着试卷回教室,徐丹她们都已经把书包收拾好了。迟暖把试卷叠好夹进今天的作业里,对徐丹说:“我再去顾宁姿家看看。”
迟暖还抱着万分之一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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