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个神秘事件调查员的秘密笔记-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团长道:“是吗?那能和我说说他们究竟在什么问题上对你们误会这么深呢?”
九子倒也痛快,立刻将丰台路洗浴中心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道:“其实之前早就说好了双方合作,而且也得到了我们老板的认可,您说至于为这么一点小事情去犯杀人罪吗?”
陈团长点头道:“你说的也是,对了,都说张浩天是个大流氓头子,你们怎么看待这个人?”
九子道:“他的底细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是在辽宁盘锦发的家,那个地方您也知道,民风彪悍,所以可能是因为这个关系吧。张老板脾气确实不太好,我们打过几次交道,其实做生意他也得罪了不少人,我们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您要是真顺着这条线调查下去,我估计可能就没完没了了。”
陈团长道:“谢谢你提醒啊,不过我们就是做这个工作的,再复杂的事情也要调查。你们老板进去多长时间了?”
九子道:“三四天了吧。”
陈团长道:“不对啊,没有证据公安局四十八个小时就要放人,怎么他还在里面待着呢?”
九子道:“谁知道呢,好像是有谁寄了个什么物证给公安局,对我们老板挺不利的,所以就又把他扣压下来了。”
陈团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问这方面的事情,吃过饭出了这里他立刻打电话给汤队长道:“你小子有点不厚道,有了新线索也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汤队长道:“什么新线索,我不知道啊。”
陈团长道:“你们凭什么扣留邹胖子这么多天,按道理早就该放人了。”
汤队长道:“原来是这件事,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有个匿名人举报邹胖子的集团下的一个歌舞厅里藏毒,后来一突击搜查还真是。你也知道我们办案的手段了,这种人肯定要想办法把他多留一段时间的,不过这个事情属于意外,我就没想起来和你说。”
挂了电话陈团长道:“邹胖子也是够背的,刚进去就被人下黑手了,我也真奇了怪了,这样搞下去到底谁有好处呢,毕竟两个大佬都倒霉了。”
马天行道:“管他这么多呢,反正社会上又少了两个祸害,我们操那份闲心干嘛?”
陈团长道:“不能这么说,毕竟这个死灵法师不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他肯定带有很强的目的性。从他这种手段就能看出来,一下子四条人命,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张雪企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但是她心里还有两个最大的担心:在牢里的弟弟,一心想报仇的军子,但是心有牵挂就不会做傻事,至少自杀的事情最近她是没有再考虑过了,而且各种杂乱的事情让她也失去了很多原来休闲的习惯。这天当她处理完一堆事物,好不容易有了点空闲的时间,无意中她看到了电脑上的QQ图像,这让张雪的心里泛起了一阵阵久违的甜蜜,毕竟自己所爱的男人用这种方式默默陪伴了自己好几年,有了这份感情自己还需要什么呢。
想到这里张雪的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她的电话响了,接通后是军子,他告诉张雪自己在丰台路的施工现场,希望她能去一趟。张雪立刻收拾了一下,出门去找周洪生,但是他人并不在,张雪自己也会开车,便去了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取车子。
每当到了这里张雪的心里总会难过,因为她最爱的亲人——自己的父亲,就是死在这里,而且是被谋杀的。所以到了车库她的脚步不由得缓了缓,她在想父亲是不是见到了凶手的模样,或者他的血是不是现在还残留在凶手的衣服上或是身上。
这么一想就想的发了呆,当张雪回过神来准备去取车子的时候,忽然她有了种不祥的预感,当她转过身子后发现了一个长相英俊而又残忍的年轻人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张雪的心里很平静,因为她知道现在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了靠山,如果继父亲之后被杀,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凶手似乎没有立刻动手的打算,因为他看着张雪的表情很奇怪。
张雪道:“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年轻人想了想,用一种很平静的声音道:“我在想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怕?”
张雪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是你杀了我的父亲是吗?”
年轻人笑了,表情依旧那么残忍,他道:“是啊,只是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得手,为什么你们混黑的人都这么不小心,没听说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句话吗?”
张雪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杀人还杀出道理来了。”
那人道:“我的父亲就是死在你父亲那种人手上的,他可不是什么黑社会,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教书匠,就是因为走路时不小心,被你父亲这样的人的车撞了,结果不但没有人道歉,反而把我父亲活活打死了,而那个杀人犯居然没有判死刑。请问张小姐,这个世界上还有公平吗?”
张雪道:“你就是因为这个杀人?”
年轻人道:“我不是杀人,我只是杀恶人,像接你父亲这单货,老实说我都不想要钱,因为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还有你的弟弟,他迟早也是。所以只要他出了看守所就会和你父亲一个下场,到时候你们一家人又可以团聚了。”
张雪忽然愤怒了,她大声道:“这有我弟弟什么事情,他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年轻人道:“千万不要用这种借口欺骗自己,欺骗别人,你这个家族会永远受到神的诅咒,直到完全消失于世间。”
说罢他从怀里抽出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可是当他还没有来得及将枪口对准张雪,忽然一团乌云从天而降,接着乌云落在了张雪的面前,居然是个体格异常强壮的“人”,只是这个人的打扮着实古怪,穿着一身黑色的长斗篷,连头都被斗篷严实地掩盖住了,双手上也缠着古怪的黑丝巾。
年轻人面色一变,不过他毫不犹豫地对着黑衣人开了一枪,对方动都没动受了这一枪,年轻人愣了一下神,当他准备再开第二枪的时候,黑衣人瞬间到了他的面前,年轻人抬手就要击打对方面部,黑衣人后发先至,左手已经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
年轻人一开始还在挣扎,甚至将持着枪的手努力地举起来,艰难地对准黑衣人的面部开了一枪,可他居然还是没有一点损伤。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年轻人觉得呼吸渐渐开始困难,意识也模糊了起来,而对手却没有一点力竭的迹象,眼看着一个杀手就要被人所杀,忽然那个黑衣人松开了手,年轻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很长时间他才算是恢复过来,目瞪口呆地看着黑衣人,他不明白这到底是人还是鬼,还有他为什么会放了自己。他缓缓站了起来,手里却还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枪。黑衣人用一种简直可以将人冷冻起来的语音道:“滚,不希望再看到你。”
年轻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道:“你是人是鬼?”
黑衣人道:“你是人是鬼?”
年轻人点点头道:“好,咱们后会有期。”接着掉头向外面而去。
张雪被眼前的一切差不多要惊呆了,她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道:“你是谁?”
黑衣人没有说话,大步向停车场深处走去,进了楼梯没一会儿就消失了。
张雪上了车子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她一连打了几次火都没打着,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周洪生,他过了没一会儿就赶了过来,看张雪面色苍白道:“小姐,你怎么了?”
张雪道:“刚才有人想杀我。”
周洪生吃了一惊道:“还有这种事情,那人呢?”
张雪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突然出来一个黑衣人,枪竟然打不死他,然后是他救的我。”
周洪生道:“那杀手呢,难道人自己又跑了?”
张雪摇头道:“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又将杀手放跑了,”
周洪生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张雪道:“你刚才到哪里去了?”
周洪生道:“我去上了个厕所。”
张雪道:“刚才亏你没有和我在一起,要不然估计你就麻烦了。”
车子开了没多会儿到了施工现场,张雪道:“别把这事告诉军子,他性子爆,我怕出事。”
周洪生点点头,张雪走了进去,军子正在和一个人不知道说着什么,看到张雪呛了一口烟,呛得眼泪鼻涕横流,过了一会儿他和别人谈好事情,走了过来道:“你怎么才来,我刚才看了几个装潢效果图,本来还打算你来一起商量,这就自己先做主了。”
张雪道:“你做主就行了,刚才身上忽然有点不舒服,就等了一会儿才过来。”
军子点点头道:“那你现在还好吗?”
张雪道:“没什么大问题,你别光在乎我,先做事,我等你。”
军子道:“算了,看你这样我还有什么心思做事情呢,就陪着你吧。”
张雪点点头道:“那我们出去走走,好长时间没有一起逛街了。”
军子想了想,起身带着张雪走出了屋子。周洪生将车子开到二人面前,上车后张雪却道:“周哥,我想回家,麻烦你送我们回去。”
没多久她就在军子的怀里睡着了。
第三十章 鬼杀手
年轻人虽然年轻,但却是个执行过许多次暗杀任务的职业杀手,他从来没有失手过,可是今天的事能算失手吗?他自己也很糊涂,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简直莫名其妙,怎么会有枪打不死的人?
他没有去找九子,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相信的,所以年轻人回到了自己在这里秘密租下的房子里。他这种人总是狡兔三窟,不会轻易住在雇主替他安排的房间,因为有些任务很有可能会遭遇灭口,这是他一向很注意的。
回到了自己那间在偏僻地区的房子里,年轻人脱下了衣服,健硕的胸膛上纹满了代表他思想的凶神图案。在这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煞星,所以他纹的基本都是凶神恶煞,不过今天自己的脖子上却布满了五个乌黑的指印,他感觉到了疼痛,这些年的暗杀任务还从来没有在他自己的身上留下一丝伤痕,今天是第一次。
他将腰上插的手枪拔了出来,拔出弹夹看了看,确认子弹没有任何问题,他的额头终于开始渗出了汗滴。他是个职业杀手,杀手的胆子总是很大的,年轻人当然是这样,在杀人的过程中他从来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但是现在他开始心慌了,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年杀的人太多,他们来报复自己了?
想到这里年轻人站上板凳,在吊扇的扇叶上面摸下来一个纸包,打开纸包后里面是一把枪管很长的左轮手枪,这是他自己的枪,虽然从来没有用过。
杀手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杀人不用自己的枪,因为枪是个最容易留下痕迹的东西,如果三番五次的弹道测量都相同,那么很容易便被公安局并案处理。目标越是集中当然越容易被锁定,所以他们的枪都是由雇主提供,不过并不代表杀手就没有自己的枪,相反用枪的杀手都有自己的“家伙”,越是这种人就越要以防万一。
年轻人手上的这把枪是把威力非常大的老式左轮,虽然精度很差,但是近距离的杀伤力堪比一把突击步枪,这是他保命的家伙,每次出来做事他都会冒着风险,将枪带在身上,不过今天看来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他又从自己旅行包的夹层中取出六颗和小拇指差不多粗细的子弹,一颗颗上了膛,握着这把枪年轻人心里终于定了点。夕阳的余晖渐渐开始斜沉,他的人影也随之慢慢转移,忽然一片巨大的阴影遮住了他的影子,屋子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年轻人反应极快,转头向窗子望去,一看之下瞬间肝胆俱裂,因为自己虽然明明住在五楼,可是那个巨大的披着黑色披风人却以悬空的方式,挡在了客厅的窗户前。
他一动不动,似乎比站在屋里的年轻人还要稳当,这一切都让年轻人吓得魂飞魄散,他立刻举起手中的枪对着窗户外的黑衣人,可是就在一瞬间那个黑衣人却又消失无踪了,这一切都让年轻人怀疑是不是眼花了,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上下左右看了看,只见阳光尚未退去的世界仍旧是一片光明,楼下的居民做事情、聊天、打牌的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似乎刚才那个黑衣人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到了。
年轻人终于怕了,他立刻收拾了东西去找到九子,将一切告诉了他。九子听完后皱着眉头半晌没有做声,随后他道:“我都知道了,你也别瞎担心,先好好休息一下,这件事情明天再说。”说罢安排手下带年轻人去洗澡。
豪华包厢宽大的澡池里,年轻人心事重重地泡着澡,周围是服侍他的九子的手下,大约有六七个人,没多久进来一个女的,她手里托着一个盘子,摆着几个烧瓶,一个酒精棉球棒,笑着对年轻人道:“哥,九子哥说让我好好服侍你,先拔个罐子祛祛心寒好吗?”
年轻人对女色不是很感兴趣,不过还是很配合地从水里出来趴在浴池边的竹床上。女人拿出一个瓶口比较奇怪的瓶子,用火烧光了里面的空气,她使了个眼色,几个年轻人悄悄走到年轻人身旁,忽然四个人分别抓住他的手脚,一个抬起了他趴着的脑袋,女人飞快地将瓶子封住年轻人的口鼻,没有空气的瓶子立刻牢牢地吸在了他的脸上。
年轻人终于知道九子其实是自己这一辈子做过最愚蠢的事情了,不过明白过来也迟了,这个为了复仇而活在人间的灵魂,终于悲哀地死在了雇主的手上。
九子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自语道:“他妈的,当我是傻子,随便一句话都能把我打发了,失手就是失手,我最恨别人拿我当傻瓜。”
另一个人道:“九哥,事情都办好了,是不是要把尸体处理了?”
九子道:“这还用我说嘛,赶快去办。”
他们取了一大桶水,小心翼翼地抬到那个杀人的房间,将年轻人的尸体泡了进去,瞬间一股烟冒了出来,他们立刻将盖子盖上,用不了多少时候,这个一向善于隐藏自己的年轻人,终于彻底消失在了天地间,一切也就这么地悄无声息。
当张雪醒来后军子已经不在了,毕竟最近的他实在是太忙了,要照顾公司的事情,又要准备新店的开业,还要安慰自己,还要为张雨的事情想办法。现在的军子正在为自己的家族贡献着最大的力量,张雪知道自己的眼光绝对没有错,如果父亲现在还活着,他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呢,他会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错了吗?
张雪含泪地笑了,无论如何——至少还有你。
当她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发现周洪生已经在了。张雪道:“你这么早就来了,我今天不一定出去,军子事情实在太忙,我也尽量少给他添点麻烦吧。”
周洪生听了这话,表情却变得复杂起来,似乎想说什么,不过憋红了脸却始终没有说话。张雪道:“怎么了周哥,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吧,这么多年了,我们从来没有拿你当外人待过啊?”
听了这话,周洪生踌躇着道:“小姐,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所以我才更不好说,你现在这么难,可是……可是……”
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张雪似乎明白了一点,她道:“周哥,你是不是想辞职?”
周洪生面色一变,望向张雪,虽然表情复杂了点,但是回答的还是很爽快的,点头道:“是的,因为我也得为家人考虑一点。”
张雪苦笑了一声道:“周哥,我不怪你,现在我自己都难保自己,何况你们呢?是啊,没必要陪着我趟浑水,我理解你的想法。”
周洪生喏喏道:“小姐,按理说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提这个要求,在这里我干了这么多年,老板对我也不薄……”
张雪抬手阻住他的话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没有怪你,有哪个人是不为自己考虑的,我真的不怪你。周哥,你是个老实人,回去好好过日子吧,工资你去公司领,我多给你两个月的工资给你缓缓手。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只要……只要我还活着,那么我一定会帮忙的。”
周洪生点点头道:“谢谢小姐。”说罢从口袋里拿出一串车钥匙,放在张雪面前,转头走了出去。
张雪呆呆地坐在板凳上,愣了很久,她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世态炎凉。这个在父亲活着的时候,最老实、最忠诚的人,却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离开了自己,张雪心里难受到了极点,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没有道理责怪任何人。
晚上军子回来后张雪也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怕影响到军子的心情,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非常不愉快了,张雪道:“军子,你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军子叹了口气道:“小雪,我说了你可要挺住。”
张雪已经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道:“你说。”
军子道:“今天我去找了一下公安的关系,小雨的事情可能有点麻烦,去年有一件小雨的伤人案子不知道被谁捅了出来,那边已经去调查了受害人。当初他没有敢报案,但是这次却做了证,小雨至少要判三年。”
张雪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过了好久才道:“军子,这件事情没有任何机会了吗?”
军子道:“看来他牢是坐定了,我们能做的就是打通关系,让他在里面尽量舒服点吧。”
张雪道:“是谁,是谁这么缺德?”
军子道:“我怀疑是一个人,说出来你可别不高兴。”
张雪道:“怎么会呢,你认为会是谁?”
军子道:“应该是周洪生,因为这件事情只有他最清楚,你不在家的时候他就是小雨的司机,这孩子干什么事情都没有瞒过他。”
张雪听罢恍然大悟,道:“难怪呢,他今天辞职了。”
军子吃了一惊道:“什么,他辞职了?”
张雪点头道:“本来我是不想告诉你这件事情的,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卑鄙,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家人考虑,他是出卖了我们,现在一定在邹胖子那里讨功劳呢。”
军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这个王八蛋,我饶不了他。”
张雪道:“军子,你别这么冲动,周洪生既然做了这件事情肯定就要提防着我们,还有现在是多事之秋,你一定要忍耐住啊,别因小失大了。”
军子道:“我知道,可是小雨这件事情简直太窝囊了,本来都可以将人弄出来了,没想到被他给搅了局。”
两人谈谈说说,又是气愤又是难过,结果都没睡好。第二天肿着眼睛的军子道:“对了,你要去看看小雨吗?今天是一个熟人值班,你去应该可以见到。”
自从弟弟被判刑,张雪直到现在还没有机会见他一面,立刻便道:“好啊,在哪里?”
军子道:“第三看守所,我安排人送你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张雪点点头,军子起身拎着公文包出了门,过了一会儿门口来了辆车子,张雪收拾了几样带给弟弟的东西,便上了车子。司机是个很年轻的后生,似乎比张雪都要年轻,不过开车却很熟练,开了没过多久就进入了一个隧道,上面是才修建好没多久的快速列车车道。
宽阔的隧道里惨白的灯光容易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分不清白天还是晚上,而远离市区的路段,车辆寥寥,一切似乎没有任何异常,忽然笛声大响,一辆重型卡车从对面的路口冲了出来,直接开到了逆向车道,对张雪车子冲来。
年轻人大叫一声不好,立刻打方向避让,可是卡车司机似乎根本就是故意要撞他们,随着他们而改变自己的行驶路线,眼看惨祸瞬间就要发生,两个人都下意识地用手抱住了自己的头,只听到轰的一声大响。等了一会儿,张雪却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这边有多大震动,当她鼓起勇气,抬起头又是一幕让她目瞪口呆的场面,那个黑衣人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次他笔直地站在自己车子面前,用身体挡住了重型卡车。
重型卡车的车头被撞得凹进去了一大截,黑衣人却像是一根坚硬无比的水泥柱子,丝毫未动,而驾驶员因为受到了巨大的震动,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张雪的驾驶员此时失魂落魄地从车子里爬了出来,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毕竟是个半大孩子,这种场面还是第一次经历。黑衣人双手一分,只听嘎嘎作响,嵌进去的车头被他生生掰开,退了出来后,还走到货车的驾驶室似乎看了看,接着忽然消失了。
张雪半天没有缓过劲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军子屁滚尿流地赶了过来,他将张雪紧紧搂在怀里道:“我就不应该让你来,万一你有事我真是要懊悔死了。”
张雪却显得很镇定,道:“没事军子,你别总担心我,我这个人看来命确实比较大。”
军子看看卡车车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看到是一个人挡住了卡车。”
军子疑惑地看看张雪道:“小雪,你没什么问题吧?”
张雪道:“我没问题,真的是这样,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因为我自己都不相信。”
这是一起非常严重的交通事故,所以交警部门在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当他们送走了伤员给张雪做笔录的时候,这个女孩子说的话让他们觉得一定是受了过分的惊吓。可当事故调查科来做现场调查时,却发现从现场遗留的痕迹来看,好像确实如这个女孩说的那样,而且车头被分开的地方指痕明显。
到了晚上大货车驾驶员苏醒过来,而他的口供居然也和张雪一样,不过对自己的行为,他的理由是当时酒喝多了,没想到会把车开成这样;不过刑警队很快就揭穿了他的谎言,因为这辆货车压根就是他偷来的,或者说是偷来的。这点是最让人怀疑的地方,不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