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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神秘事件调查员的秘密笔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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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团长道:“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过,你能说得明白点吗?别老是在那里念诗啊。”
严公点头道:“我知道了,还是我告诉你们吧。之前我听说了小古仁宝那和你们走了很长一截路,而很有可能就是通过你们,他们找到了这里。”说到这里严公脸上表情一变道,“这下我全明白了,看来真的是这样。”
戚院士道:“严公,你想说什么?”
严公道:“刚才我试图分析落汗的话,不过又让我想到了一点:飞天将军第一次的复活好像就与我们有关,当时我们带着年轻的古仁宝那到了这里,之后我第一次见到飞天将军。但是那次他却救了我,这次你们的到来飞天将军又一次复活,很难说这是巧合还是真的与我们有关。”
陈团长道:“应该不会,我们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人。”
说到这里陈团长很奇怪地看看何壮道:“壮子,会不会与你有关?”
何壮道:“不可能,这件事与我无关,就算是,那么严公他们那批人里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人啊!”
陈团长道:“这倒也是,不过看情况好像真的麻烦了。”
只听远处马蹄声和雷声混杂在一起,轰轰传来,马队掀起的黄沙烟尘袅袅,将骑士全部裹在其中。落汗此时的表情变得坚毅起来,他翻身上马,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陈团长做了个手势,马天行摸出狙击枪,这次连我也得到生命中第一把手枪,陈团长道:“万一有特殊情况别犹豫,咱们只有开杀戒了。”
我想象着自己将要杀人,忽然胃里的东西翻江倒海地涌了上来,张口就吐了,阿雪忙上来拍着我的背道:“罗哥,你没事吧?”
我摇摇手道:“没事,你别管我。”
话虽如此,不过我手抖得厉害,何壮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身旁,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枪道:“你不适合用这个,还是照顾好那些科学家吧。”
一会儿的工夫,马队奔驰到了我们面前,居然是日瓦多吉他们,只见这个彪悍的中年人满脸焦急之色道:“王子,您的卫队呢?”
落汗道:“没用了,飞天将军很可能再次复活,我们必须保卫这里,只是……你们家人知道这件事吗?”
日瓦多吉道:“我老婆早就知道我是干吗的,能为王子效力是我们家族无上的荣耀,你们说呢?”
他手下的人都大喝起来。落汗道:“好,既然这样我们今天就用自己的鲜血击退敌人吧。”说着一伸手,多吉的腰刀自己飘了出来,飞到落汗的手中,他重新举起战刀向前一指道,“高贵的骑士们,让我们痛击敌人吧。”说罢双腿一夹马身,白马长嘶一声就要向前而去,忽然在日瓦多吉这群人中飞出一支羽箭,势若流星,一来距离太近,二来落汗没有丝毫防备,噗的一声血花四溅,长箭透胸而出。这一下不但射得致命,箭上的剧毒也立刻发挥了功效,落汗只有开始喷出来的血是红色,随后流出来的血立刻变成了黑色。他难以置信地回头望了一眼,扑通一声从马上栽到了沙地里,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因为事发突然,我们一时没反应过来。其实这并不是日瓦多吉想要阴他,而是有人混进了日瓦多吉的马队里,因为沙漠中大家都是蒙着脸,所以被人钻了空子。
只见一个身着白色棉袍的骑士策马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弯弓搭箭对躺在地上的落汗射出了第二支毒箭,没有一丝耽搁,立刻向前冲了出去。日瓦多吉等人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出去。
陈团长走到落汗身边,将他扶了起来,这位出身高贵、身具异能的人已经死透了,严公叹了口气道:“落汗其实是个非常好的人,没想到死得莫名其妙,这些人真是疯了。”
陈团长道:“射箭的人应该也是杀死魔鬼巨猪的人,严公您知道他是谁吗?”
严公道:“我不知道,这个人每次出现都是截杀魔鬼巨猪,因为这种动物是需要狩猎的,20年里他杀了有几十头之多,我们怎么防备都不行,也算是个本领高强的人吧,不过从来没有见过此人的庐山真面目。”
戚院士道:“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天还这么亮呢!”
我们一看手表果然如此,不过现在天并不是因为太阳还在,而是被一大团的火烧云照得血红,雷声却已经停止。看着这些反常的气候现象,我们心里越来越担心,不过该来的总会来,没一会儿工夫,另一批骑士轰隆隆地冲到了我们面前,也是我们的老相识——古仁宝那。
他们这次来并不是空手而来,还有两匹马拖着一个拖车,上面摆放着一口铜皮棺材,看样子制作得极为精美。
他笑道:“严公,看来我们的交易就要达成了,怎么样,你能把结果告诉我了吗?”
我们大吃一惊,严公却满脸严肃地走到棺材旁仔细看了看,戚院士道:“严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和他们在做什么交易?”
严公道:“小戚,你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来,要说你们脑子也实在不好使,事实都摆在你们眼前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我们回头看看那座古堡,又看看严公,陈团长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我终于知道了,原来你一直在这里寻找龙脉啊!我曾经看过这方面的资料,不过都没有当真,没想到还真有人在进行这方面的考察。”
听了这话我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我,虽然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工作后,我并不排斥所谓的异常现象,但是说到龙脉我还是觉得太抽象。严公道:“小陈还真是聪明人,和你爸爸不相上下,这里既然有龙墓,那自然就有龙脉了。”
戚院士道:“可你也说了,这座不是真的龙墓。”
严公回头对他道:“你错了,这句话不是我说的,而是他说的。”说罢一指何壮。
这时古仁宝那和他的人都举起手中的箭对准我们。严公道:“劝你们别乱动,就算何壮本领高强,未必你们都是如此吧。”
陈团长道:“严公,这件事就算是机密,可是也不至于要杀人灭口吧?”
严公道:“没错,我可没说要杀人,我只是不希望你们作错误的决定。小陈,这个地方千百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代人来此考察过龙脉的存在,只是都无功而返,如果这次我能够有所研究,那可是功在千秋了。”
陈团长道:“怪不得你的科研队里还有搞历史研究的,我不得不说严公真是好大的抱负。”
严公道:“所以你就不应该太聪明。还有何壮,我们都已经确定了这里是座龙墓,你却还要多此一举,你真的懂这么多吗,还是不懂装懂?”
何壮道:“我就懂这么多。”
几个人将箭对准了何壮,气氛一下紧张起来,陈团长道:“严公,这件事情我们也不是权威,没有人会相信我们的话,你又何必大动干戈呢?”
严公道:“小陈,你也知道这其实不是我个人的课题,但是我必须要有个交代。”
戚院士道:“可是你这么做欺骗的将是所有中国人。”
严公道:“没你说的这么严重,而且我可以送你们一个意料之外的礼物,这里面就是大名鼎鼎的飞天将军了。”
戚院士道:“严公,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这种做法我们真的不知道你想干吗?”
严公道:“你们没必要猜测我的心思,不过你们必须要将这口棺材带走,这是国家的东西,不是我们个人的。”
戚院士道:“我们都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学生,难道这就是你给我们的榜样?”看得出来戚院士对严公的看法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严公道:“真相往往是不遂人愿的,小戚你就是太理想主义,不过回头细想想,我有什么错?如果一旦这里被确定是龙脉所在,我们部门的地位会有质的飞跃,你们都可以凭我的研究而被历史所铭记,这难道不是一件大好事?我在这里辛辛苦苦几十年,不就是想办法在查找这条龙脉吗?结果被一个小子一句话就给否认了,小陈,科研工作是很严谨的,不光是动动嘴皮子那么简单。”
陈团长道:“您说得没错,小何也不是故意和您作对,只是一来,您之前并没有透露是在这里研究龙脉,二来,这也确实太突然了一点,我们心理上一时接受不了,也请您理解。”
严公道:“我理解你,谁理解我,我们放着好日子不过,在沙漠里一住几十年,除了面对恶劣的自然环境,还要面对那些恐怖的怪兽,冷血的龙墓守护者,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你以为我容易吗?相比较我的付出,获得再多的回报都是应该的。”
我们现在终于明白了严公在这里的真正目的,他们一开始来就是奔着龙脉来的,后来果然让他们发现了不寻常的东西。只是这里制约他行为的人和物太多,让他不能遂愿,所以最初遇到我们时他隐瞒了考察的真相。现在白羽骑士团全军覆没,剩下日瓦多吉那帮人明显不是古仁宝那的对手,所以严公立刻高调地承认了这件事情。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我们这群人里好像有个对这方面特别在行的何壮,所以看得出此时的严公对我们非常恼火,当然也许他早就恼火了,只是憋到现在才敢发泄出来。
戚院士还想说什么,陈团长冲他摇了摇手道:“那既然这样,我们也不耽误您了,这就走。”
说罢没有丝毫迟疑,整理好驼队上去就走。戚院士还想说话,被团长一路连拉带拽地走了。
走了没一会儿,戚院士道:“小陈,你这是干吗?就这么怕死,难道你想看着真相就这么被掩盖,全中国人就被他一个人所蒙蔽?龙脉……龙脉简直荒唐。”
陈团长道:“不是我怕死,您应该看得出来他早就在这里只手遮天了,难道我们就这样白白送死?您应该知道如果我们在沙漠里被杀,那可是连烈士都追认不了。”
戚院士道:“话是不错,可是我们真的就这样算了?”
陈团长道:“能算了吗?以退为进而已,而且这口棺材给我很大的触动,我估计这里面放的就是那位将军。”
戚院士道:“看样子确实像,可是他把这个交给我们又是为什么,还有他为什么这么轻易地让我们走?”
陈团长道:“道理很简单,如果这里面真是飞天将军,那么他很有可能出来杀了我们。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我还有很多疑点没有想明白。”
戚院士道:“哦,还有哪些疑点,你说给我听听。”
陈团长道:“首先就是这座所谓的龙墓,按道理说,严公已经发觉了这里确实是个与众不同的地方,否则他也没有胆子去忽悠全国的老百姓,可是这么多年他为什么不走,他究竟还要寻找什么,这是值得怀疑的一点。
其次,古仁宝那那帮人究竟是什么人?落汗我们都知道他是守护龙墓的楼兰王族,那么古仁宝那又是干吗的呢?守护飞天将军的?看样子应该是,可是飞天将军为什么需要有人去特别守护?他本身就是个刺客,按常理推测,他应该是非常注意隐瞒自己身份的人,如此高调地选择一帮人看护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汉武帝应该不会用这样高调的刺客来完成如此重要的刺杀任务吧?”
听了陈团长的分析,戚院士道:“小陈,你脑子可是太好使了,不像我们就是一团糨糊,确实是这样。”
陈团长道:“就因为这两点我还没有搞懂,所以我觉得我们不应该随便去死,毕竟还有更重要的真相等着我们去查询呢。”
话刚说完,棺材忽然发出一声古怪的“咔嚓”声,我心里一寒,陈团长警惕地道:“大家小心,真要是闹鬼了,大家都麻烦。”
这时棺材里咔嚓、咔嚓的响声越来越密集,就像挠棺材木板的声音,看来里面的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来。陈团长冲何壮使了个眼色,他下了骆驼,走到棺材旁,我们能举枪的举枪,能拿刀的拿刀,何壮则再次抽出了他那把刀,此时刀身已然没有任何颜色。他用手打开棺材,赶紧往后退去,只见棺材里烟雾袅袅而起,一时看不清里面的情况,等了一会儿烟雾渐渐散去后,使我们吃惊的是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副铠甲。
我们面面相觑,过了很久,马天行才道:“难道刚才发出声音的就是这副铠甲?”
陈团长道:“既然严公把这个东西交给我们,我可以肯定他没安好心,不过现在我真的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无尽的疑团向我们重重袭来,天空火烧云渐渐退去,沙漠又开始变得黑暗,一切似乎又正常了。
第十三章 守陵将军
面对着这些无比诡异的现象,我们不知道如何是好,陈团长道:“戚院士,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戚院士道:“现在一切都难说得很,我们没有选择的方向,不过这些东西都是古董,必须要全部带回去,这是国家财产。”
夜晚的沙漠气温下降得很厉害,我们支开帐篷准备休息,可是我们还没有躺下,忽然火神和骆驼都莫名其妙地叫了起来。我们不约而同地出了帐篷,只见莽莽黄沙中除了我们自己,什么生命体都看不见,不过火神却依偎在阿雪的身旁抖得非常厉害,这是我们第三次见到它被吓到。
我道:“怎么了,难道虬寅又跑到这里来了?”
阿雪没有理我,直接对何壮道:“壮哥,火神第一次受惊绝不是看到虬寅的缘故,虬寅是龙的使者,动物们不是怕它,而是敬畏它。火神第一次和这一次好像都是先发现了什么,然后才被吓到,如果真是虬寅,那么它根本就不会这么乱叫。”
何壮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我们都忽略了这个细节,火神看到虬寅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
正在这时,戚院士大声道:“坏了,我们碰到小偷了,那副铠甲不见了。”
我们急忙赶了过去,果然铜皮棺材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陈团长道:“这真是邪了门了。”
何壮道:“团长,那个白羽骑士团的人,你想过是被谁干掉的吗?”
陈团长道:“这我还真没有想过,他们那帮人除了落汗,其他的一个没回来,按理说以古仁宝那那帮人不可能对付得了这些人的。”
何壮指了指棺材道:“这副铠甲是被它的主人拿走了。”
陈团长道:“话可不是你这么说,我们假设古仁宝那那帮人真的是守护飞天将军的,那么他为什么要让我们把东西拉走,难道有必要让自己的主人多跑一趟路吗?”
何壮道:“或许他们害怕自己遭毒手呢?”
陈团长道:“那更没道理了,他们守护这个将军上千年,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吗?”
何壮道:“既然敢杀龙,那么他就是个逆天的人,这种人绝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起太岁、煞神,他好不到哪里去。”
陈团长道:“也许吧,反正看不见,一切都是猜测而已,我们现在应该考虑一下怎么揭穿严公的谎言。”
戚院士叹了口气道:“不是我泼冷水,他既然能让我们活着离开,就说明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其实他的想法也没错,如果那座古堡真的是座龙墓,那么他说这里有龙脉绝对不会有人怀疑,我们贸然出去辟谣不用他动手,老百姓都会骂死我们。”
陈团长道:“那倒也是,看来我们没有选择了,只有享受他的重大发现了。”
戚院士道:“如果单纯是这样,也无所谓,毕竟给人民一个津津乐道的理由,即使这是谎言,也是可以起到鼓励民心,增强民族凝聚力的作用,我就怕万一里面还有什么阴谋,那就麻烦大了。”
陈团长一愣道:“戚院士,咱们都知道严公是物理、热工、力学方面的专家,您是他的学生,现在这方面的建树也是一流。对科学方面的东西我虽然懂得不多,但是我知道你们在核领域也是有相当发言权的吧?”
戚院士道:“那当然了,我们的这几门学科本身就是核工业的基础学科,怎么了,你有什么问题?”
陈团长道:“我的问题是您为什么会开展这次科研调查,因为据我所知好像是有原因的?”
戚院士道:“没错,一是因为楼兰遗址,因为那里一直流传着有放射性物质的存在,所以我研究楼兰课题可不是为了抢历史学家的饭碗。另外就是寻找严公,不过如你所见这个目标我是完成了。”
陈团长道:“您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您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要找严公的?”
戚院士道:“这也不能算是心血来潮吧,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曾经接到过他的一张牛皮纸,上面有他半吊子的谜语诗吗?”
陈团长道:“那张纸在您身上吗?”
戚院士从衣服里面的口袋拿出了一张已经变得发黄的牛皮纸,递给陈团长。陈团长仔细看了看道:“怪不得您对地图这么自信,原来严公早就帮您画好了。”
戚院士道:“没错,我就是按他给我的地图放大使用的。”
我们都看到那张牛皮纸的后面是一段地图样册,甚至连地名都有标注。
陈团长沉思良久道:“戚院士,我可以和您这么说,虽然太奇怪的事情我还没有想清楚,但是有一个大前提基本可以肯定。那就是严公确实带有目的来到这里,这个目的绝不是像他所说的龙脉,而他让您来肯定也是为了这个目的。现在他肯定监视着咱们,我敢说不久我们又能碰面了,至于之前他所说的什么龙脉、什么研究特殊物质的都是骗咱们的。”
我们又大吃了一惊,马天行道:“这么说严公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咱们,龙脉还不是最终的真相?不过团长,您说严公会跟踪我们的论据是什么?沙漠这么空旷的地方他们就算想跟踪只怕也很难,而且最要命的是这里还有严重的电磁干扰,就算他手上有最先进的定位跟踪仪器都没有机会使用,你凭什么就说他会跟踪我们呢?”
陈团长道:“先纠正你一点,我没说他会跟踪我们,我只说我们还会见面的,这不难理解吧,地图都是他给的,你按着他给你的地图路线走,他要做的就是跑到你前面去等着你而已。”
马天行道:“他先放了我们,然后又跑到我们前面去堵截我们,团长你认为严公是一个白痴吗?”
陈团长道:“他当然不是白痴了,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当然这点我暂时还搞不清楚,不过我相信我的推论。”
马天行道:“那么我们万一绕路呢,他们岂不是白等一场?”
陈团长道:“他早就算准了我们不会绕路,他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等我们自己送上门而已。因为道理很简单,我们的粮食水源都不足以维持我们去开辟一条新路线了,他当然知道我们不会冒这个险,而且我认为他可能也没有想到我会猜到他的做法,因为这个破绽实在是太小了,小到如果不是我超水平发挥,压根就不可能想明白这个道理。同理严公也犯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失误。”
戚院士叹了口气道:“小陈,我年龄大了,脑子实在不好使,就看看你的推测是否准确吧?”
陈团长道:“那行,大家可以放松警惕了,我敢打包票,到我们下一次见严公面,这段时间我们不会遇到任何麻烦。”
事实真如陈团长所说,之后几天确实没有任何麻烦找上门来。我们也轻松地放下心来,但是我内心却有一点怀疑陈团长的推论可能是错误的,因为我们都没有从中感觉出来哪怕一丝异样的线索。不过到了第三天下午,我们就对陈团长的看法有了质的变化,在一片宽广的沙漠地带上,我们看到了古仁宝那那帮人。
说不出为什么,反正我就是觉得这里有点眼熟,好像似曾相识。戚院士对陈团长道:“小陈,我真是服了你了,那么你能算出来他们是歹意还是好意?”
陈团长道:“我的看法都是通过推论得来的,不是依靠算命,您千万别把我想成大仙。”
说话间只见严公走出了人群,他颇为得意地看着我们。陈团长下了骆驼走到严公面前道:“严公,二十多年前你就已经想好要把你的学生套进来了是吧?那天你拿着本子思考做这个局的时候最终想得到什么呢?可不可以说出来我们听听?”
严公本来得意的笑脸顿时变了,他有些吃惊地道:“你怎么知道我当时是拿着本子考虑这个问题的?难道你父亲当时通过什么方法能监视我的动向?”
我们还是没有料到陈团长居然能把严公当时的动机都揣测出来,而且看来居然没错。陈团长道:“这世界上还没有这种法术,只是您的不谨慎给了我一个猜测的空间,看来您是铁了心要在这里寻找与核材料有关的东西了,我想问您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您为什么要制造一个如此复杂的局面呢?”
严公虽然慌乱了一会儿,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道:“小陈,虽然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但是我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哪里出了娄子让你看到了破绽?”
陈团长道:“就是您寄给戚院士的那张牛皮纸。牛皮纸是您的,地图也是您画的,这个道理不就很简单了,您希望自己的学生,原封不动地按着自己走过的路线找到自己,从这点上分析,您肯定是早就有预谋了。至于说对您当时动机的猜测,这只是个与大局无关,纯粹是我个人心血来潮的一个小猜测罢了,不过直到现在我还有一点想不通,什么情况让您在这里耽误了这么多年?今天应该是您揭开真相的日子吧?”
严公道:“你说得确实不错,这倒真是我犯的一个错误,让你看到笔记本的时候我确实忽略了小戚手上这本笔记本的一片残页。不过小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让你看到我的笔记本吗?”
陈团长笑道:“我当然知道。”
严公眼睛一眯道:“你说说看,我看你究竟有多神奇。”
陈团长道:“您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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