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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好人的故事-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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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了还出来，不怕让那个狼崽子叼走，那哥得多心疼呀。”这话是对贝拉说的。贝拉笑笑摇头，她没看罗道夫斯，只是看着自己扶住的西维亚，一点点擦拭女人嘴角的酒渍，也没接下罗道夫斯的话，只是说。
“不能给她少喝些酒么？”
“我开门做买卖，你家这口子给钱了，我能不卖么？”
“兑点水也不行么？”
“我说傻妞，就她那嘴，八零年的拉菲和八一年的拉菲都能尝出来。”
也是。
“我先带她走了，谢谢你了。”
“用不着，你别老过来，我这儿人不干净。”
贝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笑笑，罗道夫斯瞧她那眼睛就知道，自己这话又是白说了。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也不清楚，只是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能闻见那不该出现的味道，若有若无，再后来的时候她就不藏着了，有时候会趁着店里没人的时候出现，就坐在吧台那儿，就坐在罗道夫斯对面，坐在西维亚身边。西维亚有时候醉的不省人事，她也不恼，就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等着来人把她带走。有时候她会和带西维亚走的人离开，有的时候还会多待一会儿，不是每天都来，可是总会来。
酒吧又空了不少，罗道夫斯叹了口气，把一直握在手里的布巾扔在了桌子上。
……
“你怎么没和我说她喝酒伤了胃的事情？”这其实算不上指责。事情发生在病房里，西维亚的专属病房，大概是真的是喝的太多了，她睡得很死，睡得很沉，甚至连贝拉给她灌下去的胃药，解酒药，西维亚都没能醒。格雷克没有立在一边，但是贝拉知道他是在的。
“她本来胃就不好，现在喝的吐血了，那得更难受，有没有什么方法让她少喝些酒么？”
“没有。”虽然格雷克更想说，腿长在头儿身上，头儿想去哪谁管的住？
“让艾琳多配点胃药吧。”贝拉说，格雷克在虚空中抓抓脑袋，他觉得没必要，“药库里面还有呢。”
“药效不好。”
或许是真的难受了，西维亚的眉头都挤成了一个疙瘩，挣扎着的身体，还有半开的嘴，轻微的声音从喉咙挤出来，贝拉能挺轻她说的是水。
水就在床边的柜子上，贝拉拿着小心的把清凉的水倒在女人的嘴里。
西维亚是渴极了，充血的大脑让她根本没法思考，其实在她醉酒的时候是根本不会去思考的，喉咙火烧火燎的，亦如胃部，她想喝水。然后便有了清凉的水从喉咙中滚下，安抚了炙热辛辣的肠胃，安抚了浑身上下的滚烫。她醉了，醉在梦中。她在梦中嗅到了蛊惑人心的香气，在梦中触摸到了微凉的柔软，在梦中也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一头长发，一抹笑容。
贝拉。
那是在黑暗中出现，那抹明亮的笑，只是一点，可是在不长的时间里，从那笑容开始，驱散了整片的阴霾。西维亚是仰着她的，于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地方，仰视着驱散了自己所有阴暗的人。
贝拉……贝拉……贝拉……我想你……真的好想你……
梦中的人是用一种可怜到会让人悲悯的语气说的。西维亚知道自己是怎样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亦如街边乞丐。西维亚也知道自己是怎样泪流满面，亦如渺小的弱者。她大步奔跑，她大声哭喊，喊得是贝拉，喊得是别走。她想要抓住那双手，想要抱住自己抓不到的人，她想要留住这光明……
别走……贝拉……别走……
你忘了么？是你要离开我的。
贝拉这样想，却真的无法挣开抓住冰冷的温热。
“……呜呜……我错了……对不起……呜呜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爱你……对不起……我爱你……呜呜……”
还爱着……可是……
只是梦呓，只是醉语。
格雷克于暗中看着，他不想打破这片宁静，更不想打破这淡淡的温馨。真奇怪，明明结果不是这样的，明明两个人都是哭着的可是为什么他能感受到温馨？
“教授，艾琳说这个时候最好不要……”
“我知道。”贝拉说，她放弃继续擦干西维亚的泪，那擦不干净的，那流不完的，亦如她自己。她想狠下心走远一点，断下情，放开掌心的温热。
她踏前一步。
“……呜呜贝拉……别走……呜呜……别离开我……我害怕……”
便再也无法迈动分毫。
原来什么理智，在这名为西维亚的女人面前，都没有任何意义。
格雷克在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他退后一步，从门里移到门外。
袍子凌乱不堪，衣衫半开半解。混杂着酒气的味道并不是很好，可是和那浓郁香气比起来，这算不得什么。贝拉能感觉到贴近身体的手，那双温热于冰冷躯体之上是让人迷恋的。不过天旋地转，不过是迷醉一时，炽热便压在身体之上，有呢喃细语，有泪盈眶。轻轻的，浅浅的，软软的。
是醉了吧。
醉出来的是别走，醉出来的是我爱你。
贝拉莫名的想哭，不是因为那双炙热带着醉酒后的些许粗鲁。也不是因为那本该柔情慢慢的人染上了失去意识的暴躁。她并不介意私密处被心爱的人并不珍重的进入，也不介意肆虐人的粗暴。她可以承受，她也可以忍，她甚至还可以在毫无□□的情况下去迎合那由爱人变为野兽的西维亚。
可是她介意，明明事情就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却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明明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两个充满爱意的人清醒时候才做的，可是为什么却是这样。
西维，你既然还爱我，为什么还不娶我，你还要我等多久……
“……贝拉……我爱你……贝拉……贝拉……”
贝拉感受到的是累，感受到的也是疼。亦如撕裂，亦如最初，亦如……
折磨。
她含着泪不想让那些东西留下，她闭着眼，不想让□□溢出。因为名为心疼的泪不该出现在这样的时刻，因为名为痛苦的□□也不应该出现在与西维亚的□□之中。
可是□□呢？
没有的。
“……贝拉……贝拉……贝拉……”
砸在脸上的液体炙热的可怕，那是来自于西维亚的泪水，在那双半开的眼睛，在那双写满了痛苦的灰瞳之下，死死忍住的泪，紧紧咬住的□□终究倾覆。
满目疮痍的是心，千疮百孔的是情。
“……西维……轻一点……疼……”
无止境的索求，无节制的给予。记不得是多久，记不得是否昏厥，直至身边人传来安稳的呼吸，直至一切趋于平静。贝拉勉强起身，她分不清究竟是疼多了一些还是累多了一些。
青青紫紫。
一步一颤，不过几步的距离，贝拉却觉得自己走的太久了，而她庆幸这几步路还是有走完的那天。身体依靠冰冷墙壁，贝拉扯了扯嘴角，想扯给自己一个笑，可是那模样便是她自己也知道是有多难看。什么时候，连墙壁都比自己的身体更暖了？
沉重的叹息声响起，而后便是艾琳的声音。
“你不该和她做的。”
“……我知道……是我任性了……抱歉……”
“你这样最后苦的只会是你，现在——”
“艾琳……”
“……”
“西维她……还是爱我的……”
“……唉……”
……
第146章 被拯救的脑残粉
西维亚睁眼的时候快上午十二点了。没能像往常一样利落的从床上蹦起来其实是有原因的。不关艾琳解酒药的事情，是她胃疼。疼的直抽抽的那种。尤金敲门进来的时候，西维亚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好吧虽然不是那么水深火热但还是依旧让她懒得从床上爬起来。“还不起么？下午三点你约了莫勒小姐。”
“起。”西维亚嘴上这么说，但是没有想动窝的意思，她在想事情，想昨天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去意识的，用喝断片的时间来判断自己喝了多少钱，用句老话来说，这就是经验。不过话说回来，最后的记忆好像是吐了罗道夫斯一身吧，那会儿应该是两点多。嗯，看来昨天又喝进一百多去。
“月底了吧。”西维亚问，她忘了今天几号了。
“月初了，三号。”
“哦，我发工资了没？”
“骨干五号发工资。”
“发工资把酒钱还了吧，这个月花多少？”
“两千三，免了两百多。”
“全都便宜给这兔崽子了。”西维亚说的，撑着胳膊从床上起来，就这么一动窝，胃部疼的让她想撞墙。不过现在没墙可撞，手肘一松，又趴在床上了。
“胃疼。”西维亚说，这么一说就更疼了，尖锐的疼让她一下子就白了脸，甚至连冷汗都疼出来了。
“少喝酒吧，要不要吃点止疼片？”尤金妮娜这句话里有半句埋怨还有半句关心。西维亚摇头刚想说不，张嘴却说了。
“行，拿两片。”
勉强把药片吞下去，喝了些水，西维亚等着药片起作用，没办法现在她疼的浑身都软，根本没力气起床。尤金妮娜看着她这样，然后问，“那我叫她回去吧，你今天就别去局里了，在这边休息休息。”
“没事，我待会儿就起。”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尤金瞧西维亚那模样不像是能起的来，想了想就说，“也不差这一天，那边事儿不是都办好了么？”
“办好了也不行啊，麻烦死了。”西维亚说，深呼吸咬牙愣是从床上坐起来了。不过没她想象的那么疼，大概是药片已经开始工作了。“尤金啊，我老觉得我要倒霉，你说有什么招能让我躲过去？”
“能让你倒霉的事情不多，除了那些想要杀你的人，还有谁会想你倒霉，你这预感从哪里来的？”
“说不好。”
西维亚都说不好的事情，尤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想了想能让西维亚的倒霉的人或事儿，然后尤金说，“差不多就得了，太过强求不好，我觉得艾琳有一点说的对，莫勒那家子你还是少惹的好。”
“嗨，他们算个屁，能比伏地魔厉害？”
“那种家族，不好说，总之还是小心为妙吧。”
“没事儿，翻腾不了什么大浪来，等东西到手我就不跟他们墨迹了。”
其实尤金是想说，别对典伊的眼泪太执着了，那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卵用，想要惦记大小姐的人早就惦记上了，你就算是要来人家也照样知道。
“好吧，那你今天还去见莫勒小姐么？”
“见，我就不去办公室了，他们有什么事儿留明天说吧。”
“也好。”
……
西维亚花费挺长时间才洗去身上酒气的，倒不是说酒气太大，就是洗澡的时候胃部抽抽的疼让她缩在地上待了半天。热水淋在身上是有着一股暖意的，暖道让清醒没多久的西维亚又借着这疼睡过去了。她是被热醒的，热气蒸腾就热醒了。而后她真的特别庆幸这间屋子是淋浴，要是有浴缸她这一觉也是去见梅林了。洗了澡出来，西维亚还是有些头晕，冲时间长了大脑有点缺血，给肚子里填两块饼干，西维亚瞧着时间才过了两个多小时，也幸好没睡过头。
阿尔贝到的挺准时的，不过她还没走到傲罗总局里面，西维亚就从一边的侧门出现。看那架势是西维亚一早就在这里等了。时间是两点五十五分，阿尔贝没有迟到的习惯，不过她看着西维亚没有先说自己没有迟到，而是笑意盈盈的说。
“抱歉，等了很久么？”
“不久。”西维亚说的，她勾勾唇角，问，“怎么没戴我送你的项链，你戴着真的很好看。”
“呵呵，是么，我怕弄丢了。”像个陷入爱情的傻姑娘。西维亚继续维持着自己的盈盈笑意，“怕什么，丢了再送你一条。”
“可是，那是你第一次送给人家的。”少女的娇羞脸生在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身上确实是没有丝毫不妥。遗憾的是，这个娇羞少女是姓莫勒的。西维亚忍下了从心底的那份反感，持续自己的笑脸，伸手似乎是饱含爱意，又似乎是情根深种的说。
“别动。”
手在发间抚过，阿贝尔生出一份茫然和错愕，而后西维亚指尖捏着的小小枯叶便从阿贝尔头上摘下。
“怎么，这么急着见我，连这个都没注意到么？”
这大概是西维亚说的最恶心的情话了，梅林在上，她和贝拉交往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恶心过！
遗憾的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就是吃了这份恶心，面上微红，一脸娇羞。
“你怎么这么讨厌～”
西维亚的汗毛根根束起，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多少对阿尔贝免疫了一些，至少不会再起鸡皮疙瘩了。
“你不喜欢么？”
天杀的，等到东西到手之后，她一定得给自己来上一个一忘皆空，否则她会恶心死自己的。
作为一个娇羞少女，阿尔贝是没办法把这露骨的话继续接下去的，故此就只能忽略到这句话，转向了别的。
“我们今天还去看话剧么，我已经开始期待今天的安排了。”
“呵呵，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西维亚的说着，还拉起了阿贝尔手。在阿贝尔看不到的地方，西维亚的眼睛里闪射出了一丝烦躁，一闪而逝而已。而同样，在西维亚转身的片刻，阿贝尔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弧度。
西维亚：真是烦死了，什么时候才能到手。
阿贝尔：不过就是区区药人，我倒是看看我要的过来要不过来！
对影成双，却各怀心思。
……
南希确实是过来看看贝拉的，顺便忽悠一下贝拉，希望她再跟自己走。只是现在，她真的带不走了。她虽然哑炮，但是她知道药人的珍贵程度，待在这里还算的上是安全，至少派在身边的那几十个护卫，不得不说，有点水准。她要是真把贝拉带走了，罗杰就算势力再大，可是也不一定能护得住。没什么矫情的心思，自由才是南希这帮人的故乡。就是摆摆手，说一句再见。或许过几年还能见面，亦或者这一次便是永别。
“你放心，圈子里的事情，我会跟罗杰说的，拦不住全部，但是至少能拦住大片。”
盯上药人的不止一个莫勒。
贝拉笑笑点头，“多谢你们了。”
南希摆摆手，“没什么，自己小心。”
风一样的到来，风一样的离开。贝拉在机场看着起飞的飞机，没多少难过的情绪。只是心里很堵，堵到让她发慌。
这一世还有什么是让她遗憾的呢？她问了自己这样的问题，然后摇摇头表示没什么遗憾的了。她玩过，她疯过，她闹过，她也爱过。
“格雷克。”
“教授。”
“要是有那么一天，我们失败了，帮我个忙，告诉我的家人们，我从未后悔过。”
“……教授……我们会成功的……”
“呵呵，也是。”
悄然的转身，格雷克看着女人的身影心里是生出一份寂寥的，结果终究会是如何，他真的一点都猜不到。
“走吧……去艾琳那里。”
“……是。”
……
作者有话要说：
某只：你既然胃疼干嘛还喝酒？
西维亚：你不懂，哥喝的不是酒，哥喝的是寂寞。
某只：……这样啊，那你喝吧。
西维亚：你这副鄙夷的口气是啥子？
某只：……没事，离我远点，喝死你算了……
西维亚：……（搞啥子呦！）
第147章 被拯救的脑残粉
“在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对我说，终有一天你会长大成人，而那时会有一个人出现，他会值得你托付终身，他会带你离开，而那时你会有你的自由，你会有你的人生，你会有你的爱情，你也会有你的幸福。我一直在等待那个人出现，我以为那人会有着金发蓝眼，有着俊美容颜，我以为那就是我的梦中情人，可事实上，那并不是。”
瞳孔婉转柔情，那一眼的注视像极了情根深种。美貌的容颜，还有娇柔的声线，在这昏暗却散发着温馨的情景之下是格外的动人。
西维亚吸吸鼻子，真想不和气氛的打个喷嚏。不过她现在可不能干这事儿，端起装有白兰地的精美器具，浅酌一口，唇角勾笑，她努力让自己含情脉脉，而后西维亚发现，她真不知道怎么含情脉脉。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呵呵，真可惜，那不是你。”女孩儿，不，应该说女人。这个散发着少女气息的阿贝尔并没有在这一笑中散发出该有的少女笑容。
那是一种成熟稳重而富有算计的笑容。
呵呵，狐狸尾巴藏不住了。西维亚想，内心生出来了一份解脱。
“很抱歉。”阿贝尔说的抱歉，再次抬头，青春洋溢消失殆尽，西维亚愣是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股尤金的气息。
“我真的很开心在英国的这些日子，谢谢你让我感受一下真正的十八岁女孩儿的生活，如果刨除了那些假话，这大概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日子了。”
“我的荣幸。”西维亚淡笑。
“本来还想再待一段时间，但是恐怕不能了，我哥哥已经开始了。”
开始了什么？西维亚清楚，尤金说，法国那边好像闹了不小的动静，几个魔法部要员惨死在家中。
“我必须带着属于胜利的果实回去，这样哥哥才能兵不血刃。”
“呵，杀戮已经开始了，又怎么能说兵不血刃呢？”
“伟大的最初都是用鲜血堆积的，西维亚，你和我一样懂这个道理。”西维亚得承认，阿贝尔不装的时候，看起来确实更舒服一点。
“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们，成功之后，莫勒家族愿意为你一个人俯首称臣。”
“我的世界，不存在主仆，阿贝尔，你大概找错人了。”西维亚说着让下了酒杯，她再次看向阿尔贝，眼里是让人不可直视的锐气。
“当前局势是什么？你们莫勒一族率先动手，以你长兄的本事早就掌控了傲罗司，其实你何必学我，直接掌控魔法部不就行了，何必要独立出来傲罗司。”
“原因是和你一样的。”
西维亚挑眉反驳，“那时候英国有伏地魔，魔法部的人不像是傲罗一样，死都不会对他低头，我就算是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控制魔法部里的每一个人——”
“这只是借口。”阿贝尔打断她的话，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你培养出来的不是傲罗，是军，如果你没有独立出来傲罗司，只是控制魔法部，一旦你出现意外届时英国巫师界会大乱，但是现在，即便你死了，有魔法部还有威森加摩的存在魔法界还会正常运转，你放弃了□□是为了更长远的发展。到目前为止，你做出来的是我所看到的趋向完整的政治体制。”
“很敏锐的观点。”西维亚说，诚然，阿尔贝说的是事实。“但是不要跟我说，你莫勒一族没有□□的打算，一旦你们成功，到时候军权在你们的手里，魔法部不过就是你们的狗而已。”
“你说的不错，但是为了自保，我们不得不防。”
西维亚嗤笑，眼里带着一丝的不屑，“你莫勒家族有多大就算我不说你也清楚，魔法部就算是有心动你，他们也动不了你们。”
阿贝尔也笑了，笑着摇摇头，她没有否认西维亚的这儿观点，反而是赞同。
“的确，你知道因为某种原因，视我们一族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大有人在，但是却没有人敢公然反对，魔法部于我们来说，不足为患。”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双眼看向西维亚，用丝毫没有开玩笑的说。
“我们要防你。”
“……啧，这可不是你该说的话。”
“或许，更精确一点的说，我们要防你们英国。”
其实换一个角度来讲，阿贝尔说的不无道理，英国魔法界在伏地魔活着的时候乱成一锅粥，西维亚借着这个势，把潜在的危险尽数消灭再顺手弄死伏地魔，政有了，军有了，用固若金汤这个词来形容并不为过。一队的人虽然数目不多，但是个个是精英，一旦魔法部决定与外界开战，赢面很大。
“我对掀起世界大战真的不感兴趣。”西维亚耸耸肩说，虽说她更想说你们真的想多了。
“我既然敢说出来，我就知道你不希望开战。”确实，阿贝尔的洞察力很强，西维亚在内心深处称赞了她一下，开始转起了脑子。
“说说吧，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一个名字。”
“药人的名字？”
“不错，就只是一个名字。”
算盘打的真好，西维亚想。莫勒一族绝对不能留，西维亚又想。
“药人不能给。”西维亚说的很肯定，那模样是连商量的可能性都没有。阿贝尔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失望，这让西维亚更加确信了，莫勒不能留，这个女人也更加不能留。
“我给你人，你能做到就做到，你做不到那就和我没关系了。”
“呵呵，西维，大家都是混政治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别人的人终究是别人的，再说哥哥掌管傲罗司，我们并不缺人。”他们确实不缺人，在阿克塞尔已经掌控了傲罗司的情况下，真的一点都不缺。
“我们只要一个借口，一个可以威慑魔法部的借口。”阿贝尔说。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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