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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别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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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优没了束缚,看面前的人完好无损,立马扑倒白溪怀里,“经理,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给你找完衣服想想不对劲,又听同事说,那个张总就是个死变态,就打听到这里,赶紧跑来,在门口听墙根,只要听见你喊叫,我就等着报警……”
“小优,谢谢你!”白溪走出那个房间还没完全放下戒心,刚到小优这么着急她,心生一股感动,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她从来不会对下属有多余的感情。
“不用客气,白经理,你没事就好!”小优抓着脑袋,想起她在机场第一次见到白经理时她淡若云霜的样子。
“我没事,张总靠他老丈人才走到这一步的,或许我们该感谢张太太。”她也想起了晴天,谢谢老天爷总在绝境时给她一线生机,还附带给她那么多美好!
第61章 车play
从酒店回来后的当晚,设计部召开了紧急会议,一直开到晚上九点。为了完成好龙华地产这个大项目,获得更多的奖金,全部门跟打了鸡血一样,会议过程中斗志昂扬,为自己心仪的创意争得头破血流。
白溪看着一个个面红耳赤,与她并肩作战的同事们,心里很感动。以前她从不关心同事们的感受,心情,她在职场上的交友仅限于有利益关系的,她被以前的助理背叛过,吃过苦头,明白了谨慎用人的重要性,与他们保持适度的距离。但是今天,小优的举动,让她感到温暖,她觉得自己今后,不仅仅要用威严来震慑部下了,还要用温情来融化他们。
小优觉得今天的白经理有些不一样,开会的时候还开起了同事的玩笑,搞得各位不知所措,面面相觑,怎么,经理变得慈祥了,难道真是怀孕了,开始母性大发啦?
会议快接近尾声时,白溪有些疲累,她看向落地窗外的灯火辉煌,丝丝凉意透入心脾,她想林夏了,想念在林夏身边时踏实的滋味。
会议一结束,她马上拨通了林夏的电话,直到林夏湿软的声音传入耳朵,导入神经,一整天悬着的心才落地,“宝贝,还没下班吗?”
“没有,”林夏满含幽怨,她真想把新上任的狗屁吴主管骂个千万遍,跟我有仇么,变着法儿的折磨我,“我就是周五请了半天假接你母上大人,周一就把一倍的工作加给我,太过分了!”林夏愤愤不平。
“你说那个姓吴的主管啊,太不长眼了,敢这么对我们家妞儿,看我不扎她轮胎!”
林夏被溪姐的“扎轮胎”逗笑了,“扎轮胎?溪姐,你太有才了,怎么会想到这出儿——要不,试试呗~”
“行啊!你去扎,我负责断后!要不要在头上套个袜子,眼睛上开俩孔儿……”
林夏脑补着,在一个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一个头上套只史努比图案的袜子,两只露出的眼珠骨碌碌乱转,见四下无人,一灰溜钻到车底下,掏出匕首,狠扎轮胎,有种少年闰土举起钢叉狠狠扎向瑟缩成一团的猹……。
“溪姐,你比我有智谋,你干这事再适合不过,放心,我会给你好好放风,保安来了,我拔腿就跑,不会拖累你的哈!”
“哈哈,你个小鬼!亏你想得出来!好啦,现在开心了吧,好好工作,我在你们公司地下车库等你~”
白溪到地下车库后,点了一支烟,静静抽着,和林夏重逢后,她好久没有抽烟了。她酝酿了将近一个月的棋局,今天终于以险胜告尾,按理说应该狂欢庆祝的,但她却一点高兴不起来。这局棋是险棋,若张臻华知道她一个月前才认识他的太太,今天所有的疑问都将有了答案——她在引他下套,张臻华这种不折手段的虎狼之辈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她深吸一口烟,夹烟的手指放在方向盘上,烟圈氤氲在车内,她按下车窗,烟圈随之飘散。
“溪姐!”一只手冷不丁地从车窗伸进来抽掉了她的烟卷,把沉浸在思绪里的白溪吓一跳,正睛一瞧,果然是林夏这个坏蛋。
白溪心里一暖,扣住林夏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吻上她娇嫩的唇瓣。林夏手中的提包滑落,包里的文件乱飞,她顺势搂住溪姐的脖子,半弯下腰,头从车窗伸进车内,尽情的与溪姐拥吻。要知道,这个吻势有多难,没几分钟林夏的腰就酸了,整条脖子都被溪姐按进了车内,湿哒哒的舌头缠住她,手隔着乳/罩在她胸上乱摸,林夏下里已潮/湿一片,恨不得穿窗而入。
溪姐推开胶着着的两人,急迫地打开车门,一把将林夏拽了进来,抱她坐在了方向盘上,身子朝林夏贴近,驾驶座空间有限,这样一来,林夏就不得不叉/开双/腿,她顿时满脸通红,伏在溪姐肩头含羞带怯地开口:“溪姐,不要~”
这一声娇滴滴的缠音叫的白溪差点丢了魂,血液沸腾着,上蹿下跳,找不到方向。她颤抖着手,拔掉车钥匙,关掉车灯,车内顿时漆黑一片,贴了车膜,外面的人基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形。白溪一手掀开林夏的外衣,一手解开内衣搭扣,嘴唇含了上去。
林夏刺激得倒抽一口气,双腿夹/紧溪姐的身子,头朝后仰……
夏日凉爽的微风,透过车窗吹进来,拂动着林夏褪至半边的衣摆。林夏从脖子到胸前残留着激/情褪去的不正常的潮红,她喘着气,呼吸渐渐均匀下来,她想说,溪姐你今天好热情,可是话到喉部,又羞怯地不好意思开口。
白溪绵绵密密地吻落在林夏的肌肤上,嘴里喃喃着“我爱你”,她抱紧林夏,为她穿好衣服,“宝贝,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林夏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低头绞着手指,嘴唇的殷红还未退却。
白溪发动车子,调笑着故意放慢语速说:“请对我的服务打分,是10分很满意呢,还是9分满意,或者8分还行,7分一般;6分……”
“6分!”林夏羞红了脸,果断打了分,咔嚓一声系好了安全带,撅起小嘴,腮帮鼓鼓地,下次,下次轮到我,看我怎么治你……
“差点不及格啊!”白溪委屈状,无辜地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人家那么辛苦,你才给人家打6分,我看你明明很爽的样子……”
林夏再也听不下去了,双手捂住溪姐的嘴巴。再说下去,她真的要羞愤至死了,刚才已经羞死人了,刚刚平息下心情,又让她想起刚才的事了!天呢!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做这种事!
“好啦好啦,真是别扭的小鬼!赶紧走啦,妈妈还在等着我们呢!”
咦~妈妈?她还是第一次听见溪姐叫阿姨妈妈呢。
白溪打开了前照灯,调转方向,缓缓走了十几米步,林夏眼尖,一眼瞧见角落的车库里,一辆白色宝马剧烈地晃动着。
“快关车灯!”林夏紧张得提醒。
白溪照做了,有些好奇“怎么了?”
“前面——左拐角。”林夏手指着前左方,向溪姐挤眉弄眼。
白溪伸长脖子望过去了,会心一笑,转头对着林夏,“看来还不止我们一对呢~”
“天呢,”林夏像发现什么重大秘密一样,手指伸进嘴里,惊讶又害怕,“那是方姐的车!方姐大半夜的怎么不回家,难道……”林夏脑细胞飞速运转着,脸上变换了还几种颜色,大腿一拍,转头催促着溪姐,“快走,快走,悄悄地走,就当没看见!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老板不会看见我吧?不会认为我破坏了她的好事吧?天呢!林夏感觉自己今天真是中了头彩,竟然目睹了老板车震……看来今晚不是扎轮胎的好时候,是激/情play的好时候啊~
第62章 小三
溪姐目不斜视地开车经过那辆白色宝马,和平常一样,不急不缓。林夏心脏砰砰直跳,她实在好奇方姐车里的是谁,故意捂住眼睛的手掌开了一条缝,透过前车窗,借着微弱的室内大灯,她看见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她看见有车过来,慌乱地起身,抬头的一瞬间,正好被林夏看个正着,0。5秒,那人被方姐挡在下面。溪姐的车开走了,宝马里的两人同时隐没在黑暗中。
林夏惊讶得捂住嘴,这次的惊吓比刚才察觉车内是老板更甚。
“溪姐溪姐,你猜刚才车里的是谁?”林夏激动异常。
“不是你老板么?”白溪淡定转弯。
“不是!是另一个!哎呀,就是在车里和我老板独处一车的!”林夏急道。
“噢,猜不着。”白溪表示没有兴趣。
“何言!是何言!竟然是何言!天呢,天呢!我的三观呐!”林夏懊恼地猛敲自己脑袋。白溪抚抚她的头,这孩子,别人家的事,干嘛敲自己的头。
林夏想破脑袋也想不懂这俩人怎么会混在一起,不,确切地说,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俩人分明是猫和老鼠的关系,是天敌。她可是清楚地记得,何言被方姐骂后,在背后咬牙切齿地叫方姐“老巫婆”,“提前进入更年期的老女人”,被方姐扣工资后,磨牙霍霍,扬言要狠狠地“修理”她:
“看她整天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她老公肯定嫌弃死她了,像我这样花容月貌温柔贤淑婀娜多姿的娇俏小娘子,我发誓她老公肯定招架不住…,哈哈哈…”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这如狼的年纪肯定欲求不满,一天不拿我泄火,她就不舒服是不是,气死老娘了!林夏,我发誓!我以后还向她卑躬屈膝的话,我就不姓何……喂,林夏别翻白眼啊!”
“林夏,我真的要发誓!我举三指发誓!我们真的不应该送她去医院,她现在见了我竟然点头微笑,她笑了,林夏,你见过她笑没,那个渗人啊!我还不如去死呢!总觉得笑得有点诡异,转头兴许背后□□一刀……喂,林夏,别走啊……个没良心的!”
“林夏,我要辞职!真的要疯了,她一天不折磨我就浑身难受吗?真的受够了!我要辞职!林夏,我跟你讲真的!捂~林夏,干嘛用苹果堵我嘴,人家不喜欢吃苹果啦~喜欢吃……喂,怎么跑得跟一阵风似的”
……
第二天刚上班,何言就被林夏拉到了楼梯间。
“林夏,您要不要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就算本姑娘好看,你也不用这样吧!”
“怎么回事?”林夏抱臂睨视着她,看着何言无辜萌蠢的样子,有种妈妈桑对女儿那种恨铁不成钢无力感。
“什么怎么回事?”何言被林夏没头没脑的话弄懵了。
林夏想把昨晚翻来倒去想了还几遍的话一股脑问出来,和方姐是怎么回事?昨晚在车里干嘛?发展到什么程度了?知道不知道方姐有老公将要有孩子?打算怎么办?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等等妈妈桑的操心语录一股脑倒出来,没曾想,出口的话却是:
“诶,你们谁压谁?”
何言嗅到林夏不怀好意的气息,一掌推开凑过来的脑袋,整整有些散乱的头发,手臂局促地摆着,有些羞恼:“有什么话就直说!”
“那我直说啦,”“嗯。”“你和方姐……在交往?”“嗯”“何言!”“干嘛!”“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知道!”
“你们……你们……”林夏气得半响说不出话,回答得那么干脆,有半分的羞愧、迟疑也好啊,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做错事的是林夏,不是自己一样。沉了沉心,才语重心长的说“她有老公你不是不知道啊,你们这样,她算什么?你算什么?”
“小三呀,你是不是想说这个?告诉你,林夏,这个小三我当定了!”
疯了,疯了,何言一定是疯了!林夏从她脸上看到少有的凌厉之气,脸色紫胀得有些可怕。
“言言,”林夏放软语气,拍抚着何言的后背,这样的何言跟中了邪一样,“你不会是因为柏思图,受刺激了吧?”
“别跟我提她!”何言粗乱得打断林夏的话,这个人现在是她的雷区,谁提她跟谁急。
“对不起!”林夏低头挠手状,矮下身段,对自己说话不经过大脑,很是自责的样子。
“行了,我又没怎样,别跟我整这小媳妇样,”何言最看不得林夏这幅样子了,简直是绝杀技,每使必让她心软。“刚才还气势汹汹地找我兴师问罪,怎么这会儿不说话了。”
“哎,说不过你!”林夏投降。
何言抓起林夏的手,握住,“林夏,我以为最能理解我的就是你了,你和溪姐的关系不能昭之于众,你们很不同,我以为你更能理解我们的不同。”林夏心有所触,但还是有担忧,“可是?”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觉得我何言带怕的么!我甩别人,也被人甩。ta们有出/轨的,出柜的,害怕的,玩玩的,失踪的,纠缠的;被玩弄被嘲笑时,愤怒过也落寞过,泡夜店也怕过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后来,我发现,我越是在意别人怎么看我,我越不能好好生活,我为什么要在别人的眼光下活着?我何言要活得潇洒!于是,我慢慢学会看不见听不见,或者看我喜欢看的,听我喜欢听的。经历过这些世情冷暖,我发现,这世上没有对与错,你说我和方姐,我们就错了吗?她老公在外面有女人,和她貌合神离,却拖着坚决不离婚,还闹出个宫外孕,她有她的苦处,你说,她和我,我们,错了吗?我错了吗?即使被骗过,我还是在寻找,相信总会有命定的那个人!”
林夏感动得不行不行的,眼泪哗啦啦的,用纸巾捏住鼻子使劲擤着鼻涕,“言言”林夏伸出手臂要抱抱。
何言嫌弃地想推开这个破坏画风的满脸鼻涕的“小花猫”,现在是正经路线好么?姐姐好不容易正经一回,你给点掌声啊!嫌弃归嫌弃,还是抱住了被她的魅力折服投怀送抱的林夏,“喂,不要把鼻涕蹭在我身上哦~”
林夏吸吸鼻子,切~小气鬼,就许方姐蹭,不许我蹭哈!咦,方姐?林夏脑补她们俩抱在一起的画风,还是觉得好诡异!
“诶~你们俩谁压谁啊?”
“当然是我压她啊!”
“噢——不对呀,昨晚我可是看见她在你上面呢?”
“你哪只眼睛看见的?咦?你说你昨晚看见,你看见我们了?”何言赶紧捂了嘴,说太快竟然漏了嘴。“忘掉它!”何言警告。
“忘掉什么?”
“忘掉昨晚在车上……”
“在干嘛?”
“林夏!”何言真想怒吼三声。
“诶~这么说,以后就有人罩着咱们啦~”林夏笑逐颜开,还有此等好事!
“谁罩着咱们?”
“方姐啊!果然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傻女人!”
“…………”
第63章 惊魄
“头儿”,小李兴奋地跑进来,剧烈地喘着粗气“我查出来了,”严警官停下翻动卷宗的动作,抬头看他,“别急,坐下喝杯水再喝。”
小李拿起桌上的水杯一仰而尽,嗓子顿觉润释许多,“头儿,池田由纪夫有一个养子,叫池田秀一,是个黑户,两父子深居简出,14岁,池田秀出了远门,再也没回来,一年后池田由纪夫搬了家,他有养子的事从此更是无人知晓了。”
严警官内心翻腾踊跃着,一周以来暗淡无光的瞳仁闪出晶亮的光芒,她抑制着自己快要跳将出来的心脏,一把抓住小李的衣领,“有照片呢?”
“有!”小李从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档案袋,“能找到所有关于池田秀一的资料都在这里。”
严警官快速翻动着一页页记录,少年犯,戒毒所,平成二十一年(2009年)古墓盗窃案嫌疑犯,至今下落不明……严警官“啪”的一声合上卷宗,“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严警官看向小李,“头儿,你说!”小李的脸部肌肉由于长时间紧绷连续抽动了好几下。
“这个池田秀一很可能在平成二十一年逃往了中国。”
小李一拍巴掌,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对,那起古墓盗窃案后,池田秀一消失得无影无踪,日本警方布下天罗地网,很难相信竟找不到一点踪迹,这其中有一个极大的可能性,就是他逃往异国,日本警方很难施展拳脚的地方。而且,这起艺术馆盗窃案作案手法高妙,冒充的画作真假难辨,直到第三天才被工作人员察觉,作案后需要迅速逃窜,说明盗贼对这片地方有足够的熟识度。那么,池田秀一的情况几乎和着两点严丝合缝。”
严警官欣慰一笑,“看来这两年没有吃白饭啊!”
小李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跟着头儿混,要是不长进点,那多对不起您呀!”
“贫嘴,”严警官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跟踪池田由纪夫的人怎么说?”
“那老头谨慎得很,放回去后每天照常作息,没发现什么异常。”
“再把他请过来!”
“是,头儿!”小李戴上警帽,双脚并拢,郑重其事行了个军礼,夸张得大跨步迈出门外。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就好像在漆黑的洞里穿行,突然之间看到亮光一样。
一筹莫展的案子忽然之间看到了曙光,时间刻不容缓,刑侦二队的成员开始了紧锣密鼓的侦查工作。严警官扣好警服最上面的扣子,理了理散落下来的长发,戴好帽子,推开审讯室的大门。
书记员和伊藤夕子已经就坐,对面的池田由纪夫耷拉着脑袋,那张大大的布满了横七竖八皱纹的瘪塌下去的脸,上面的皮肤被皱纹割裂成无数的小块,额头上的三道抬头纹像被岁月刻下的年轮,尤其明显。眼睛里浊液混杂,看不清思想。他比一周前可憔悴多了,严警官心想。
她并不急着坐下,在房间里踱了几步,眼睛一直盯着池田,她要先打乱他的阵脚,让他慌乱起来。
“你最好给我老实回答,4月23号晚上11点半,你究竟看到了什么?”严警官眼神像鹰一样,直射她的猎物。如果不是一个心理素质超群的人几乎不可能在这样逼仄的眼神下平静无状。
池田要么受训过,要么拥有强大的心理。他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摇摇头,眼睛没有任何波澜。
严警官眉头紧锁,愁容不展,在池田面前来回晃了大概有十几趟,就在池田以为她可能拿他没撤放松警惕的时候,面前突然现出一张五寸照片。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脸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不可闻,尽管他极力压抑保持着镇定,这一切都被咫尺之近的严警官收入眼底,“这个人认识吗?”严警官问。
他盯着照片看了好几秒,一动不动,努力回忆着什么,又突然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个人我好像认识。”裤子被他拽出了褶皱。伊藤夕子似乎嗅到了一丝紧迫的气息,不由高度集中起来,尽量翻译出池田的本意和语气。
严警官闪出一丝笑意,这个狡猾的老鬼,短短几秒就悟出这个时候还是最好说实话的道理,警方既然能亮出照片,就说明一定掌握了他和池田秀一的关系,白纸黑字面前他要是一再否认,他和他的儿子既然会被警方锁定为头号嫌疑人。而他所做的一切努力——洗清自己的嫌隙,就都白费了。但是,不符合一贯作风的过分夸张试图掩盖心虚的动作却恰恰反证了事实——他和池田秀一有非比寻常的关系,并且是一棵藤曼上的蚂蚱。
“噢?”严警官惊讶一下,“说说吧。”
“我是个鳏夫,没有孩子,池田秀一是我从孤儿院领养的孩子。14岁离家出走,再也没找到。这个逆子!我养了他那么多年,竟然一声不响的走掉。”说起来这些辛酸,池田老泪纵横。
严警官静静听着夕子的翻译,“你要是知道你在中国,会不会来呢?”
“我想,没这种可能性,一个消失不见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的人怎么会知道我的踪迹?”
“你可以猜测一下,他万一知道你在中国,会不会投奔你呢?”
池田由纪夫的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液,严警官看似随意的话实际上句句诛心。“警官您说笑了,这个逆子不思回报怎么还有脸来找我?”
“有道是,父母都是不思回报的,难道他来找你你会赶走不成?他受了那么多苦,难道你忍心再让他忍受逃亡之苦吗?”
池田紧抿的嘴唇两侧朝下拉着,垂着头,半响没说话。
严警官知道他有些松动了,不敢浪费一点时间,步步紧逼,“平成二十一年特大古墓盗窃案,丢失了很多文物,其中一幅就是艺术馆盗窃案丢失的唐朝吴道子的真迹的高仿作品,盗贼一定以为那就是真迹,结果黑市交易时碰了壁吃了梗,心中不岔,发誓一定要寻回真迹。4月23日晚终于得了手,他把那件古墓里的高仿作品放回了原位,艺术馆的工作人员竟未发现,直到一位细心的工作人员发现了异样,报了警。”
池田抓紧裤子的手由最初的轻颤越来越剧烈,他伸手抚上自己的额头,这是一类人无措时的惯有动作。或许池田没有想到严警官竟像目睹了整个事件一样,隐瞒多年的秘密突然被人当众揭穿那种惊惶,就算训练有素的人也会露馅。
严警官很满意池田的反应,那么接下来她的推测就有更大正确的可能性了。她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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