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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别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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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拼命,不好好休息呢?”我嗔道。
“我想以后能保护你呀!”小溪随意说着。
“保护我跟拼命有什么关系?”我不解。
“傻瓜,你没有想过以后吗?”小溪扭过头面向我。
“我们交往才多久啊,想那么远干嘛,还是好好珍惜当下吧。”我拨动着她睡衣的扣子。
“林夏,你真的不想以后吗?”
我见她认真起来,实在大题小做,“好啦,以后我也会和你在一起的。”说完,就去洗漱了,后天就是校园辩论赛的半决赛了,今天还要赶去办公室准备呢。
我当时并未看懂小溪在我走出房间时那张忧心忡忡的脸,刚入大学的我,带着青春期的美好憧憬,恋爱都没谈够,怎么会想到以后我们要面临怎样的道路呢。或许我和小溪之间的裂痕就从这里开始的吧,到最后变成无法跨越的鸿沟,也是一早就注定的。
——
到了办公室,大家都在认真的准备,激烈的讨论辩论时对方辩友可能提出的种种问题,再一一击破,从而突出我方观点。
大家的热情感染了我,拿出一辩稿认真的背诵,准备攻辩环节的问题。我们的队伍是代表学院参赛的,在打败了4支队伍后,进入决赛与化学学院正面迎战,这是我作为一辩第二次参战。
决赛前一个小时,我在宿舍换上了白衬衫,黑色制服,和黑色高跟鞋。
“小溪,你会来是吧?”我踏着高跟鞋快步走着和小溪通电话。
“你的,我怎么能不出现呢?”电话那头小溪匆匆坐上了出租车,赶着回学校,看我辩论赛,她今天第一天实习。“紧张吗;宝贝?”小溪问。
“还好啦,只是一辩稿没有背熟有点担心。不说了哦,大家都在等我呢!”我挂掉电话,和队友一起进入比赛会场。
正在进行的半决赛第一场,看着攻辩环节剑拔弩张的氛围,我也莫名紧张起来。
“林夏,不再背下稿子吗?”队友问我。
“这个时候背反而更紧张吧,没关系大部分可以背,到链接的地方看下稿子就可以了。”我小声回道。
可正当该我们上场的前十五分钟,我想拿出稿子整理一下,上衣口袋、裤兜却空空如也,我顿时急出一脑门子汗,定是在宿舍换衣服时把稿子放在桌子上,忘记带了。omg,林夏啊,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粗心,现在埋怨自己也没有用,现在回去拿也来不及了,打电话给施阳,让她拿过来,对,这样可以节省一半的时间,我换衣服时她在宿舍,其它人都出去了。
“喂,施阳啊,拜托你一件事,你现在到我书桌旁——我桌子上放着两摞卡片,左边那个千万不要拿,是我以前的旧稿,把右边那摞拿给我,我现在在xxxx教室,你现在马上过来,我们还有15分钟就开始了,拜托啦,回头请你吃饭!”
施阳说她马上就出发,我心里稍微松口气,这个时候我没敢告诉我的队友,怕动摇军心,大战在即,心理是决胜的法宝。
在开始前3分钟,施阳气喘吁吁地赶过来,我接过手稿,感激得看她一眼,就听见主持人说请双方队员入场的话。
我整理下衣冠,做了个深呼吸,挤出一个微笑,和队友就坐,直到辩论开始,我们都是面带微笑看着评委和观众,这是我们提前商量好的,要给评委一个好印象,虽说辩论靠的是硬实力,但软实力也不容小觑。
“好,下面有请正方一辩做陈述。”主持人微笑着看着我点头。
我绷着我那张笑僵了的脸,自信地站起身,面向观众鞠了一躬,说道:“尊敬的对方辩友,评委,和在场所有的老师和同学,大家晚上好!我是正方一辩……”我相当熟练地操作起我早已烂熟于心的套词,随后打开手稿,如果仔细的观众会发现,我的面部表情霎时间僵住了,虽然还是保持微笑,但脸部的肌肉在抽动。
施阳拿给我的手稿竟是左边的那摞已废弃的手稿,那是最开始我写的论点,后来被否决,现在一点用处都没有。
旁边的我方二辩也发觉了我的停顿,她撞了下我的胳膊,我的思维迅速拉回比赛现场,这是比赛,林夏,你是有经验的辩手,即使没有稿子,你也可以的,相信自己!
我开始凭着自己的记忆,努力把我方观点陈述出来,稿子没背熟的地方自然成为我卡壳的点,由于心虚,眼神也开始飘来飘去,那一刻,我感觉时间是多么难熬,可更让我崩溃的是,小溪这时候从后门走入比赛现场,我的眼神与她交汇在了一起,霎时间我的脸颊绯红一片,这个时候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人就是她了,在她面前丢脸对我来说是一件极其难堪的事。
我的大脑就在这个时候停顿了,现场的观众都在小声议论,我听见她们的笑,和评委无所事事地低头翻资料。我内心一片荒凉,刚才由于紧张出的一身汗此时都凉了下来,大脑反而开始清醒,林夏,你已经遭遇到了作为一个辩手最大的失败,你还害怕什么呢?
下一刻,我就像个无所畏惧的战士,大胆的直视现场的每一个人,声音穿透了整个会场,我听见大家的真挚的掌声,我更加从容淡定,一辩陈词也在我的努力下有了一个好的结尾。或许,人在卑怯的时候路人都会嘲笑你,可当你从容自信的时候大家又会投来肯定的眼光。
我坐下,松了一口气,小溪在台下冲我竖起大拇指,我内心一热,就在台上深情的望着她的方向。视线一转,我发现施阳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脸上充满阴郁,我从没看见过她那个样子,她是一个笑面虎一样的人,即使不高兴也不表现出来,现在这副表情,让我刚才没想通也来不及想的事突然打开了一道亮光,不会吧?我中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马上投入到对方一辩的陈词中,记下她的观点和漏洞。
比赛得益于我方辩友在攻辩环节的精彩表现,让即使在一辩陈词中出现差错的我方最后以微弱的优势赢得了比赛。
我冲下台和小溪紧紧的拥抱,刚才一直绷着的弦在小溪温暖的怀抱里才渐渐松弛。
“你很棒,特别是在攻辩环节!”小溪鼓励我,“不过你开始时是怎么了?”
我把情况跟小溪解释了一遍。
“你都跟施阳说那么清楚了,她怎么还会拿错啊?”小溪有些难以相信人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对自己要求严格的小溪来说,这么想是正常的。
“林夏,祝贺你们进入决赛了!”晓雯跑过来衷心地祝福我。
“谢谢,原来你也在啊,我怎么没看到你。”
“你的眼里只有溪姐,哪还有我们啊?”晓雯装作很吃醋的样子,“对了,林夏,你有没有看到对方三辩听到结果的时候那张绿了的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施阳的男朋友!”
“什么?晓雯,你说她是施阳的男朋友?”我和小溪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
还没等晓雯答话,施阳就走了过来,一脸抱歉地说:“林夏,对不起啊,你在电话里说不要拿左边那摞,我脑中一直记着这句话,就产生习惯反应,顺手拿了左边的手稿,对不起啊,害你出糗了。”
“啊?林夏,你手稿拿错了呀,我以为你是因为紧张才卡壳呢!”晓雯惊讶地插嘴道。
晓雯的话让我更加怀疑施阳了,正常人一般不会怀疑我是不是拿错手稿了,就像晓雯那样,只有心里有鬼并知道原委的人才会确定我是拿错手稿了。
“施阳,你怎么知道我拿错手稿了?”我眼睛直逼向施阳,想要看穿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林夏,我……给你拿的手稿,我当然知道情况了。”施阳以笑来掩饰她的尴尬,眼神飘忽不定。
她心虚的样子让我顿时有了怒气,别人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还能淡定吗?如果是像晴洛那样的朋友,她打了我一巴掌我可以谅解,但是施阳,这个虽同宿舍但是从来不同心的人,我无法忍受她算计我。
“施阳,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咄咄逼人。
“做什么啊,林夏,你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施阳不愧是城府极深,她很快恢复了镇定,极力否认,虽然依旧不敢直视我,但她转而向晓雯求救。晓雯是个和事老,她最怕的就是争论、矛盾,所以对她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无事。
晓雯的劝阻对现在怒气上头的我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晓雯,她故意拿错我的手稿,我自己出糗没关系,可这是关乎我们团队荣誉的比赛,我不能这样任人欺负!”我有些激动地冲着晓雯说。
说道“任人欺负”四个字,我心里一酸,想起小时候不爱说话的我,总是被班里男同学欺负,所以从小就养成了好强的性格,对于别人的欺负是容忍不了的。
施阳可能是看到晓雯也在声援她,理直气壮了起来,“林夏,我帮你拿手稿,你竟然怀疑我,要不是我帮你拿手稿,你们团队这局肯定就输了吧。”
原来她真是盼着我们输啊,明明是她做的鬼,还这么理直气壮,她现在在我眼里就像一坨屎,直想把她踩得稀扒乱,我确实这么做了,我刚想动手,就被旁边刚才一言不发的小溪抱住了,我冲出去的身子被小溪架着,晓雯也过来固定住我。“施阳,你先走。”晓雯情急之下冲施阳喊。施阳见情势不对,边瞪着我边朝后走,最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白溪,你干嘛,你不帮我就算了,还过来帮她!”我努力挣开她们。
“林夏,这就是你的处理方式,动不动就发疯就动手?跟上次一样几个人打起来,这样能解决问题吗?”小溪生气地看着我。
小溪这么否定我,我有些受伤,冲小溪喊:“那也不要这样被欺负!”
“林夏,你可不可以理智一点,遇事这么冲动迟早要吃亏的。”小溪一副教训的语气。
“对,我就是这么不理智,你可以不要理我啊,后悔和我交往了是吧?”我哭着喊出这句话,掉头就冲出教室,任晓雯在后面怎么喊都不回头,我听见小溪说,晓雯不要理她,让她一个人静一静的话。
第16章 献身(上)
我一口气跑到了学校附近的商业广场,一个人坐在凉椅上,景观树都亮起了灯,暧昧的橘色给整个广场添加了一份温馨,附近的居民吃完晚饭都过来散步,三三两两的,小孩子们追逐打闹,大妈们在整耳欲聋的音乐声中跳起了广场舞。
可外面的热闹也掩盖不住我内心的悲凉,眼睛虽朝人群看去,但却失了焦,留下散光一样的重影。我太专注于自己的思绪,没有发现我身边坐了两个熟悉的伙伴。
是晓雯和武玥,她们见我的样子,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一左一右做到我身边,学着我托腮的样子。
“在想什么?”晓雯先开口。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我答非所问。
“你从学校跑出来,不是到这里还能去哪里,这是你经常来的地方,我们怎么会不知道。”武玥道。
我没有答话,低头摩挲自己的手指。
“那个施阳啊,我早看她不顺眼了,下次一定帮你教训她!”武玥伸出拳头做出一个教训人的动作。
“这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哪用得着打来打去的。”武玥这种哄人的方式,活像妹妹被欺负了跑回去告状,姐姐为安慰妹妹扬言要帮她教训那人,我听着反而不好意思起来,紧咬嘴唇抑制住自己将要逸出的笑。可能风一吹,脑子清醒起来,也意识到自己的冲动。
“那刚才谁还要打人啦?
“武玥,你还说我,你之前不是也打过架嘛,打得那个凶残呀?”我不服气地轻哼,她自己也是这样,干嘛还要说我。
“我长大了啊,现在都是以理服人的好不好!”看我对她的自恋嗤之以鼻的样子,又补充道:“上次打架后导员给我好一顿批呢,综合测评都扣了好多分,说到综合测评,施阳为此还对你心生不满,说是你故意挤掉她的三好学生。”
“林夏,施阳对你心生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和溪姐的关系也让她看着不舒服,你难道一点也没看出来吗?”晓雯担忧地问我。
她们说的这两件事,我平时确实没有注意到,果然我的神经不仅不敏感,还粗得像跟电线杆!坏人都露出狐狸尾巴了,是我太单纯了呢,还是我太单纯,嗷!不过坏人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气着自己得不偿失,我真正烦闷的不在此。
“我看她是因为溪姐在闹别扭吧!”晓雯朝给武玥递了个眼色,我知道她是说给我听的。
“噢,溪姐呀,她们是怎么回事呀,我真是好奇?”武玥对着晓雯说。
“行了,你们俩别一唱一和的啦,跟说相声似的。”我气岔得打断她们,看她们俩这双簧演的,跟真的似的。
“林夏,我这么说,你千万别误以为我在偏袒溪姐,溪姐毕竟比咱们多吃一年盐,她的一些想法还是比较成熟。”
“岂止一年,我看她的心理年龄至少要比我们大三岁不止呢,我们家林夏跟着她简直是羊入……!”武玥忍不住插嘴,中间又被晓雯的眼神瞪得生生噎回了还想说出的话。
“羊入什么?”背后传来的声音是小溪的,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这两个“叛徒”通风报信的。
武玥看溪姐就站在身后,马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是,溪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小溪不以为意,摆出白雪公主她后妈的诡异笑容道:“你要说是不是——羊入狼口?没错,我来领我的小羊回家啦。”
我听了尴尬得只想飘走,武玥和晓雯两个用不怀好意的眼神交换了好几下,最后异口同声的说:“白溪姐,那我们先走喽!”
“好,路上小心点,拜拜!”小溪跟她们亲切道别。
等她们走后,小溪过来撞了我肩膀下,“跟我回家吧?”
“白溪,你休想,我才不会被你这么乖乖打发的。”一看见她我就来气,还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把手伸出来!”小溪见我不伸手,还把头别过去,强力拉过我的手,在我右手无名指上套了个东西。我一看,竟是一枚精致的戒指,惊喜之余抬头疑惑地看着她。
“这样就可以把你牢牢套住了,想跑也跑不掉了。”小溪边喃喃自语,边抚摸着我戴上的那枚戒指,像是抚摸一件珍宝。
我心中被某个柔软的东西触碰,快要落下泪来,反握住小溪的手,“这就是你昨天本来准备的礼物吗?”
“嗯,本来都订好的,昨天忘记拿了,对不起,还有今天的事!”
“你还好意思提今天,你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凶我!”我红着眼撒娇道。
“我凶你是我不对,可是那种情形下如果不那样做,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事呢?”
“那你也不用让大家都听见吧,这么我很没面子的!”我压低声音说。
“好啦,林夏,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我不喜欢争吵,你是知道的。”说完小溪就牵过我的手,伏在我耳边说:“回家还有份大礼呢?”冲我眨眨眼。
我被她调皮的模样鼓动得心突突跳,我好像意识到她说的大礼指的是什么。
我忐忑不安地跟她回到家,她对正在专心绞着手指的我说:“快先去洗澡吧!”
“(⊙o⊙)哦”我乖乖听话,从找换洗衣服到进入浴室,打开淋浴,我脑中一直浮现的是小溪看着我时那种似笑非笑的深意,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既期待又紧张,以至于模模糊糊得洗完穿衣服时,才惊觉竟然没拿内裤,由于是睡裙,穿睡裙不穿内裤,这,这,这,太羞羞了吧。
“小溪?”无奈之下只好让小溪帮拿了。
“啊?怎么了?”我听见小溪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你帮我拿一下内裤,在左边的衣柜的最下面一层。”我以只能小溪听见的声音扭捏道。
“噢,这有红的,黄的,绿的,黑的,你要哪一条?”小溪一本正经地问。
哪有红的,黄的,小溪,你什么时候也会一本正经的开玩笑啦!
“黑的。”这个时候想不被她调戏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假装听不懂她的玩笑。
很快,小溪就过来了,要直接打开浴室的门,我赶紧按住门,“别,小溪,你手伸进来就可以了。”
“你说你哪里我没看过,害羞什么?”小溪虽是这么说,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只伸进来一只手臂,我想她是理解生活在南方的我的小怪癖的——喜欢独自沐浴。
小溪洗澡的时候,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停地换台,眼睛虽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心早已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随着“砰”的一声开门声,我的脑袋也“哄”的一声炸开了,林夏呀林夏,你真的很不争气,都还没开始呢,你就紧张成这样,更不争气的是,我现在明明知道小溪正朝我慢慢走来,我的头愣是不敢动,保持着盯着电视的姿势。
“林夏”小溪轻声唤我,声音像是早晨刚醒来带着的那股粘稠,让我想起用筷子挑起蜂蜜时,那既光滑又粘稠的粘连。
“啊”我的声音好像不是从喉咙里发出一样。当我慢慢左转头,看到了令我全身血脉膨胀的一幕,小溪,你想让我即刻臣服于你的裙下,你做到了!
小溪一身黑色蕾丝吊带连衣短裙,连衣裙几乎是透明的,只是胸前挡了一块布,那块布也并没有遮盖住深深的沟壑,反而造成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下面是只能盖住大腿的短裙,可短裙根本起不了作用,只是像笼罩在大腿的一层朦胧的纱,更劲爆的是,她穿得是黑色丁字裤,丁字裤,关键部位还是带网网的,我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她带给我的视觉冲击力了。
她白瓷般的肌肤在黑色的衣裙引衬下,竟有种圣洁般的美丽。
她步态轻盈得连走到我身边,我都没感觉,她一支腿撑在地面,另一支腿弯起抵在我腿上,修长的食指挑起我的下巴,眼神无限魅惑,“这个礼物,还满意吗?”
我喉咙一片干涩,忍不住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全身早已热了起来。
她对我的反应想当满意,轻笑出声,“我就知道你是这个反应,你呀,经不起几下引诱!”说着轻点了下我额头,娇嗔地看着我,接着说:“宝贝,今晚我是你的!”
“作为你的礼物,你可以在这里剥开”,她的手在沙发上拍了几下,
“你也可以在这里剥开”,又换另一只手在茶几上点了几下,
“你也可以在那里品尝”,用手指指浴室的方向,
“当然咯”,她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你要是想在那里,我也不介意。”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卧室。
“随……便啦”停顿了好几秒才说出一句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怂的话,眼珠不停地在打转,实在不知道该看哪里,似乎每个地方都能让自己脸红心跳。怎么办,就这样认怂吗?要是这样的话,以后在小溪前面永远都翻不了身啦……
第17章 献身(下)
终于,我眼睛一闭,心一横,把小溪扑倒在沙发上,还没等她惊呼出口,两片唇瓣就贴在了一起。(抱歉,这一节要把“我”换成“林夏”,不然实在是难以下笔(⊙﹏⊙)b汗)
小溪被强力压在下面,本能的想要翻身,林夏按住她,“谁是礼物啊?”
“我”小溪眨巴着无辜的眼睛。
“那就乖乖听话”,林夏把头埋在她身上,声音也变得闷闷地,好似从幽谷里发出的。她隔着薄纱亲吻她身上的每一处,从脖子,到锁骨,再到xiong前,停留了很久,又往下亲吻她的小腹……
这种隔着薄纱的触觉让白溪的感觉异常灵敏,刺激得她不得不拱起身子,紧贴林夏的身体,双腿也不断摩擦着另一条光滑细软。
房间是黑着灯的,透过未拉严的床帘缝隙,一缕月光钻了进来,洒向整个空间,让溪的身体在细细密密的自然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林夏把她翻过身子,她后背两侧的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像蝴蝶的双翼将飞未飞不停振翅,林夏俯下头,将双唇放上去,慢慢向下,留下蜗牛爬行后一样湿湿嗒嗒的印记。
白溪俯趴在柔软的沙发上,双手撑着扶手,头被迫高高扬起,这样的姿态让白溪羞愤难当。她的表情隐没在黑夜中,并没有被林夏捕捉到,不然她以后都抬不起头了。
林夏从没见过白溪这么xing感过,她着迷地把脸沉在后腰部形成的漩涡里,轻轻摩挲。
“小溪,你真美!”林夏忍不住赞叹。
白溪此时有些难以自持,她感觉自己体内形成一个圆球,不断变大,变大,热气膨胀得快要爆炸。“林夏,要我。”白溪虚弱地说。
林夏得了命令,怎能不行动,她让白溪面向着她,小心试探着进行最后一步,观察着白溪的反应,白溪邹紧了眉头,身体有点紧绷,林夏学着白溪以前的样子,不断亲吻她,小声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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