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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第一情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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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炎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我的怀里,闷声道:“我知道我也没什么配得上你的; 但我喜欢你; 想和你天长地久; 只想和你在一起; 别的什么都不想。”
  她的声音闷闷的:“天长地久也好; 区区半年也罢,重华;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只要和你在一起。。。。。。。。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我还记得。
  在那樊天的狞笑声和我手下兵将们的悲泣声里,五湖四海修罗战场; 血染了半边天。白珏拥着我,抬起头,温柔的看着我,看着我低垂着的眼睛,替我擦去淌出的血泪,纤细温柔的手握住我紧攥住冲天戟的手,甜蜜而温柔的说道:“重华,我想和你在一起,只要和你在一起,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代价是千军万马在我面前战死,代价是二哥的一声叹息,代价是我溃散在虚无中的一魂四魄。
  她最终还是没有如偿所愿。
  旁边店铺亮起的灯火将这相拥的影子拉长成一条缠绵的阴影。赤炎在我怀里抬起头来,娇艳的红唇一张一合,我却听不清她说了什么话。
  血染红的视线里,赤炎的眼神惊恐万分,她拼了命的伸手,将我摇摇欲坠即将坠落的身躯扶住,惊慌的问我道:“重华!重华!你怎么了?我不说了,你要是生气了,我不说了!”
  她吓得抱住我即将坠下的身体,泪水像是开了闸门的洪水,在那脸上肆意的流淌。她去摸我的眼睛,一边惶惶害怕的喊道:“重华,重华你怎么了?!你要是不想听,我再也不说了,你不要这样吓我!”
  我的身躯摇晃了一下,摔落了下去,四肢百骸里,似乎有无数的银色丝线要将我的血肉搅碎,那道银链从天灵盖而下,几乎将我的魂魄撕碎。
  受尽业火煎熬,这世上最难以忍受的魂魄破碎之痛。连大罗神仙都可以为之动容为之腐朽的巨大痛楚,这副满是疮痍的身体,仅存的两魂三魄,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在承受着这无法言喻的痛楚。
  一旦动情,便是千万倍的痛。
  赤炎也跪在了地上,扶着我,她哭的梨花带雨,又是害怕又是心痛,坐在地上抱着我不停的问我到底如何了。周围路过的路人们有些诧异,有些人停下来驻足旁观议论纷纷,却最终不过是袖手旁观。
  我头痛欲裂,身体像是沉入水中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赤炎跪在我的面前,泪流满面。她替我擦干了从眼眶中流出来的血泪,吃力的将我搀扶起来,对我温柔而小声的说道:“重华,我不知道说了这些你会这样,我不会再这样了。我带你回九岭,我带你回九岭找傅山看病。”
  她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吃力的将我背起来。旁边有路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这么个瘦弱的姑娘。。。。。。。。。。。怎么背的动。。。。。。。。。。。。”
  我生的比赤炎高了近乎半个头。
  我是一代力能扛山的战神,我是北陵人见人怕的小霸王。
  我从来没有被人当做需要呵护的宝物,被人小心翼翼的背起来,往那高耸入云九百九十九步的九岭神山去。
  我刚刚已经伤了赤炎的心,她大可以抛下我一走了之。
  可是没有。
  她的脊背纤细单薄,被我压得几乎深深的佝偻下去。她一只手拉着我的手,从脖子前十指交扣握住我的手,朝我回头,脸上的泪痕在风中风干,在那夜晚的凉风里,她回头看我,朝我艰难的笑一笑,安慰的说道:“重华,你别担心,我马上带你回九岭,我再也不说那些了。”
  她的脚步摇晃着,手脚都发着颤,一步一步,爬上那遥遥不见顶的九岭天阶。
  初见时,我踩了她的尾巴,她亮出獠牙,朝我龇牙咧嘴。
  再见时,我从笼子里救出她,她尾巴甩的簌簌作响,在我手心里写,我可要爱你上你啦。
  到如今,她吃力的背着我,一步一步爬上九岭。
  。。。。。。。。。。。。
  我这一生,并没有什么软肋。
  唯有情字,使我嗔痴爱恨癫若狂,使我入魔道万劫不复,使我备受业火煎熬。
  渐渐的,那被放大了千万倍的痛楚,被心头涌起的希望而强压了下去。
  我趴在赤炎单薄的肩头,慢慢的,声音低沉的说道:“赤炎,我的小名叫做九薇薇。”
  赤炎背着我,惊喜的回头,语气欢喜的乱了轮次:“啊你醒了重华?九薇薇?真好听,你等下,我们马上就能回九岭了,我们回去找傅山,你不会有事的!”
  她的脊背上湿了一片,脚也在发抖,夜色温柔,云雾缭缭之上的九岭天阶上,她依旧是竭力的往上爬着。
  我趴在她的肩头,闭了闭眼,慢慢说道:“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叫我阿九。”
  赤炎继续往上走,喘着气道:“阿九,这名字真好听。我告诉你我的小名叫红火火,这够傻气吧?全族可都这么叫呢!”
  我在她的背上,低笑了一声。赤炎背着我,继续往九岭上爬,挥汗如雨间,又继续喘着气道:“阿九你不要说话,你刚刚眼睛里都流血了,你安心的休息,我带你去见傅山,你们都是有道行的人,他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我趴在赤炎的背上,她的脊梁纤细,浑身发着热,整个人都因为过度劳累在发着颤,却还是咬着牙往那山上抬了脚,迈上一步又一步的阶梯。
  她紧紧的扣住我的手,十指交缠,她的肌肤细腻而温暖,让我舍不得放开。
  我伏在她的背上,慢慢的说道:“放我下来吧,我刚刚只是吓你的。”
  赤炎的身子趔趄了一下,她的身子僵住了,顿住了脚,没有回头,却还是继续往山上去:“吓我的?吓我你还会七窍流血?我哪里有那么大本事为了让你吓我都不惜七窍流血的?我不管,你这个样子,得让傅山看看才好。”
  我从她的身上落下来,松开了她扣住我的手,落在了她下面的一阶阶梯上。
  夜色温柔,月明星稀,偌大一轮弯月映在天空。
  我站在她下面的两阶青石阶上,因为站得高的原因,赤炎难得比我高了些许。
  我朝她语气平和道:“你看,我说了我只是吓你的,我这不是好着呢?”
  赤炎慢慢的转过身来,眼眶通红,她竟然哭了。
  她气的哭了起来,身上汗水淋漓,衣衫也有些脏乱。她红肿着一双眼,咬牙切齿道:“骗我?鬼才会信!”
  她愤怒的看着我,哭的稀里哗啦:“我知道我和你不一样,你是魔尊,呼风唤雨,能力滔天,时不时会来个七窍流血!我就只是一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的小狐狸,不知道你们魔族到底是有个什么爱好,会为了骗人装作七窍流血!你以为我是白痴啊?!骗来骗去好玩吗?!”
  她的腿还在打飘,两步下了阶梯,哭着推开我,往山下去了。
  我伸手拉住了她。
  赤炎甩了两下手,没甩掉,她愤愤的转身,脸上挂着两行泪,大喊道:“放手,我不陪你玩了!”
  看我没有撒手,赤炎回了脑袋,一俯身,低了脑袋就往我的手腕上咬。
  她的牙齿尖利,活像是当初初见时对我龇牙咧嘴的小狐狸,露出满嘴森森的白牙。
  我看着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相对于刚刚让我动弹不得的剧大痛楚,这点被咬的痛,几乎连感知都已经被麻痹了。
  咬了片刻,她的脑袋伏在我的手腕上,半响才把脸埋在我的手掌里,低低的哭了起来,声音放的又小又伤心:“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嘛!你又不答应我,不喜欢我,又不让我走,你到底要我怎样嘛!”
  我手腕上稍微送了一点力,便将她拉了过来。
  赤炎不情愿的抬头,脸上挂着泪,不情不愿的别开脑袋,不看我。
  我扶着她的肩膀,低头将下巴挪到了她的头顶,低声道:“赤炎,如果有一天,我走火入魔六亲不认,你会给我一个痛快吗?”
  她的青丝柔腻细滑,像是最好的锦缎。她扁了扁嘴,恨恨道:“你谁啊,你走火入魔关我什么事?”
  我的身体已经累极,可这一刻,我却还是笑出声来,低下头去,看着她愤愤的小脸,一字一句严肃的说道:“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走火入魔第一件事,便是杀了你。”
  她终于把头转了回来。
  赤炎的脸上还有哭肿的痕迹,双眼也泛着肿,可没有哪个时候,能像她此刻这般动人。月光下,她的脸镀上一层银白的光芒,被月光映的晶莹剔透的肌肤上,一个想笑又绷着脸的奇怪表情在她脸上浮现。她故作生气,心里早就美翻了泡,别扭的绞着手:“走火入魔会杀亲近的人这个我知道,你吓唬我我也不怕。大不了,你走火入魔我替你了结了,之后再来陪你不就得了。”
  来陪我?
  我顿时板起脸,冷淡道:“来陪我又是什么意思?”
  赤炎仰起头,不满的慢慢道:“就是同生共死的意思。凭什么你可以冒风险来救我,我不能陪你。”
  这么一说,竟然很有道理。
  心里像是开出一朵花,缠绕着,将那原本干枯的藤蔓重新缀满生机。我看着赤炎,温柔的低声道:“同生共死?”
  赤炎握住我的手,一直绷着的脸终于绷不住了,欢喜的露出一个红着眼眶的笑,美滋滋的扑进我的怀里:“同生共死!”


第51章 玉阶生白露(二)
  从九岭山上下来,月色明媚温柔。
  赤炎在我前面走着; 她走得飞快; 不时回头偷偷看我,看我跟着她; 目光如影随形; 连忙红着脸惊慌失措了片刻; 绞着手飞快的走两步,朝我隔开了一顿距离,脸蛋绯红; 害羞的大喊道:“别; 别离我太近了; 我怕。”
  她脸红的像是煮熟了的虾子,头顶上似乎都能冒烟,我缓缓站定; 朝她淡定的笑:“怕什么?怕我?”
  我走近了两步; 离她近一点; 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她面前的月光,微微俯首; 朝她深邃一笑:“怕我吃了你?”
  赤炎活像是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又往前疯跑两步; 然后站定了脚,回头看我,捂着胸口脸蛋通红:“我紧张啊!我一靠近你,心就跳的特别快!我; 我很不好意思的。。。。。。。。我一想到重华和我在一起了,一想到你这么好,我就又高兴又紧张。我没和人说过情谈过爱,第一次难免会紧张嘛!”
  说完,她又看着我,鼓着腮帮子,好奇的问道:“重华,你不怕吗?我的意思是,你以前没有和人这样过吗?”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看着我,眉眼有些低垂,眨了眨眼睛,朝我有些失落的低声说道:“你活了十几万年了,有过一两个前任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谁活了十几万年,还能不遇到几个中意的人呢?”
  我看着她,刚要开口,赤炎又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神色昂扬,活像一只即将上战场的小斗鸡,高昂着斗志昂扬的大红鸡冠,气势汹汹的去啄我那些存在她幻想中的“中意的人”,气鼓鼓的说道:“重华,我不管你曾经有几个意中人,也不管你有几断伤情的往事,你要知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你要全心全意的爱我,珍惜眼前人,就像我全心全意想着你念着你一样。”
  她想了想,不情不愿的加了一句道:“哼,我知道,你爱过的人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被我的三言两语抹去了,我允许你心里有她的一席之地,但是,偶尔缅怀是可以,你也要知道,如果你想起她的次数太多了,我会吃醋的。”
  我望着她被月光镀上白色轻纱的身影,轻声道:“赤炎。”
  她抬眼看我,眼里有些酸涩。她看着我,慢慢道:“重华,你一直不说,我都知道。”
  她扭了头,有些低落的说道:“你喜欢我,是因为我和白珏长得一模一样吗?”
  我走上去了两步,拥她入怀。
  赤炎的肩膀抖了一抖,像是有些累,慢慢的在我怀里合上眼睛,低声说道:“我并不觉得我和白珏相像,青尢里立的那个神像,我也看过,白珏是白珏,她那么清冷而高高在上,跟我不同的。”
  怀里的人软玉温香,楚楚可怜却又倔强的表露出不同的活泼气息。我喟叹了一声,那些沉寂多年的往事,在这个月光明媚的夜晚,终于齐齐涌上心头。
  怀里这个娇小的人儿,我不过是与她相处了半个月,朝夕间竟然已经生出来这么深厚的感情。
  有很多事情,讲出来都是我们家族的丑闻,是我朱雀战神重华魔尊一生不愿提起的伤心往事。
  十几万年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这沉甸甸的往事积压在心头,早已成为我不得不承担的过往。我理所当然的承受着,可今晚,我竟然头一次生出来对她人述说的冲动。
  我慢慢道:“赤炎。”
  赤炎反手紧紧的抱住我的腰,仰起头亲昵的蹭了蹭我的下巴,轻声温柔道:“阿九,我在呢。”
  不过是一句话,我竟从心底感到了久违的平和。
  我抱着她,低头看着她肩膀露出的一截雪白肌肤,上面落了两三缕光滑的青丝,分外妖娆。
  我慢慢道:“我们朱雀一族,但凡是当了战神的一脉,最后都不得善终。”
  天神贵者太一 ,太一佐日五帝。古者天子以春秋祭太一东南郊,用太牢七日,为坛开八通之鬼道。而后四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各镇四方,青龙投于世间为皇城龙泽之气,白虎为斗星君深居简出,朱雀一族时代为战神,玄武是为世间基石与鲲鹏一族支撑九重天上的天之柱。
  朱雀一族,位高权重世代为尊,兴许是生前世世代代累积的杀孽太深重,每一代的朱雀战神在诞下子女步入暮年的时候,便会控制不住自己体内日积月累的魔煞之气,一步步走向灭亡。
  阿爹与阿娘相识于少年,一同携手了好几万年的岁月。我们朱雀一族生来便是被放养,阿爹之所以分外疼爱我,是因为在生下我的那一刻,阿娘血崩,阿爹在旁,触了血腥之气,走火入魔,挥出了虚寒柱,杀了阿娘。
  那是阿爹第一次入魔。
  阿爹清新过来之后,当即拔剑自刎,可奄奄一息的阿娘打落了阿爹的剑,在一片血泊中,将我递给了阿爹。她握着阿爹的手,看着泣不成声悲恸绝望的阿爹说,她不怪阿爹。
  她连名字都没得及为我想好,便断了气。
  阿爹流着泪,抱着尚在襁褓中的我,只愿我这个小女儿莫要再走上战神一脉的道路,最后走火入魔六亲不认,屠尽挚爱之人,最后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
  所以他给我取名九薇薇,给了我这样一个天真而傻气的名字,只愿我日后遇到一位良人,珍我怜我爱我护我,让我一生都不要碰到兵器,让自己的手上沾满鲜血和杀戮,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
  可朱雀一族骨子里流淌的杀戮天性,终究让我走上了这么一条路。二哥没有成为战神,他在战术和功法上始终比我慢了一拍。在阿爹的数次摇头叹息后,他索性完全弃了功法,整日里捣鼓他药阁里的古籍,醉心于天地奇景药草之间。
  二哥不喜欢打打杀杀,可他却可以为了我,重新背负起朱雀一族的使命和厄运。
  他甚至愿意替我承担杀戮的报应,不得善终。
  我自小和白珏一起长大。
  她成形比我快,她修炼比我快,她练出九尾,从一只普通的狐狸精炼到得天独厚的九尾狐,其间不可谓不努力。
  阿爹从小便教育我,要早早的遇到自己的良人,他告诉我,只要我成亲了,只要我一生从不碰兵刃,我便能平安美满一生,阿爹就可以放心,阿娘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我信了。
  我从小就早恋,暗恋那个从我将夹子上救下的散仙,暗恋隔壁山头风流倜傥的白狐小生,暗恋雷劫万倾白光下翩翩的司命,暗恋所有我能看入眼的年轻未婚配男子。
  但所有人都拜倒在了白珏的素纱流苏裙下。
  后来直到阿爹闭眼,我还是没有嫁出去。那时我早已拿起了虚寒谷为我打造的冲天戟,首战告捷,内定成为了天庭下一任的战神。阿爹在临终时流着泪,粗糙的大手抚摸着我的鬓发,告诉了我我们朱雀一族最后不幸的结局。
  阿爹入了魔,他已经神志不清了。他坐在青尢后山的桑树下,呼唤着阿娘的名字,时而又将我看作阿娘,温柔的朝我笑,让我尝一尝他亲手摘下的桑葚。
  天有天规,魔有魔道。由仙入了魔的人,是不会有来生的。
  从日升到日落,我和二哥一直陪着阿爹坐着。在那桑葚树下的石椅上,阿爹温柔而絮絮叨叨的同阿娘讲,他说阿九始终嫁不出去,二哥也找不到媳妇,这一家子可真是愁坏了他,若是阿娘还在,这些事肯定早就操办好了。
  我和二哥一直陪着阿爹,坐在埋葬阿娘的桑葚树下,听着他温柔而懊恼的絮絮叨叨。
  直到太阳西沉,直到暮色渐浓,直到月露东方,直到阿爹的眼睛一点点变红。
  直到阿爹再也不认识我。
  冲天戟,这一代战神才能挥动的绝世神兵,在我的手上,又添上了一笔沉重的罪孽。
  至亲之人的鲜血,永远都是绝世神兵开锋的不二祭品。
  朱雀一族的结局,永远都只是朱雀战神一脉和天帝才知道的秘密。二哥在旁边,他朝我温柔的说,他说阿九,你走上了这条路,二哥虽然没本事,但最后一定会陪在你身边,护你周全,让你走的体面。
  我对此一直深信不疑。
  白珏在北陵呆了不过千年而已。
  而后我们成了仙,褪去人形。她事事领先,却从来没有在功法上占过我任何一丝先手。在有惊无险的渡过雷劫之后,她从没人要的小野狐变成了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美人,受尽爱戴赞美,四海蛮荒为她倾心,整个天宫千百妃嫔,颜色各异,风情万种,却全不如她回眸一笑。
  二哥其实也很喜欢她。
  在北陵的时候,二哥起初觉得白珏当初救我不过是投机取巧。他并不相信白珏这么一只野狐能有那么好的心肠,但后来自从白珏努力饿着肚子靠自己渡过辟谷后,二哥这才开始慢慢对白珏有了改观。
  他以前只和我说说话,而后看到白珏成仙的决心后,慢慢的,也会时不时跟白珏说说话,吩咐下人给她独立的房间,送些有助修行通透灵体的丹药。
  后来有一次,他在房前给白珏喂了一颗强身健体的丹药,被阿爹看到了。那颗丹药味道比蜜糖还甜,虽然没多大作用,但是因为制丹的原料难得,炼制的过程又半点疏忽不得,所以也算极其稀有,是阿爹从天庭太白的炼丹炉里顺来的,整个北陵就两颗。
  一颗落了我的肚子,还有一颗阿爹理所当然的给了二哥。但是没想到二哥可怜白珏辟谷刚过饿的耳晕眼花身子虚,转了手就喂了白珏。
  阿爹刚把丹药给我,就被我吃下了肚。而后尝了甜头,我又去二哥的房里,腆着脸皮死皮赖脸的朝二哥要,还要二哥揪着尾巴骂了一顿。
  阿爹很意外,他看到了这一幕,理所当然的便给二哥说,等到白珏过了年纪成了人形,让她嫁给二哥。
  那时阿爹还说,看白珏渡过辟谷之后皮毛白腻是为上品,日后成了人形也必是万中挑一的美人。
  阿爹的眼光向来毒辣,美人胚子是一看一个准。小的时候我还未化形,阿爹整天都对着我摇头叹气,说随谁不行,偏偏随了他,以后肯定是个五大三粗貌不惊人的姑娘家,找娘家都要发愁。
  小的时候我不信,等后来化了人形褪去羽翎的时候,我对阿爹的话感到了深深地折服。
  这门亲事,二哥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只是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阿爹对这门亲事也挺满意。想到白珏无父无母孤苦伶仃,也只有青尢算得上她半个娘家故乡,便亲自披了战甲让整整一百个脚夫扛着聘礼去了青尢。战神一族的娶亲,自然是大张旗鼓惊天动地,虽然只是个小小的提亲,但阿爹搞得尤为庄重,还让二哥穿了大红的衣裳,胸前扎了朵大红花,默默的走在前面开路。
  那时我看着二哥穿的好像人间做戏的小丑,一边指着二哥啾啾啾的叫,一边笑的在地上打滚。阿爹看见了,把我揪起来扔进放聘礼的大箱子上,拧着眉封了我的嘴。
  他说,这是青尢的规矩,要下聘,要迎亲,那下聘的男方就要穿着大红的衣裳戴着红花亲自去下聘。场面要宏大,声势要动人,这才能显出我们青尢的诚心。
  青尢的诚心确实是显出来了。
  整个天庭,十方宾客,连几万年都不曾出来一次的东乌帝君都来替我们青尢彰显诚心。
  虽然这些宾客不过是走个过场,东乌帝君更是在宴席上匆匆的露了个面,不咸不淡的朝阿爹寒暄了两句便离开了青尢摆出的酒席。但是对青尢狐族来说,北陵的提亲已经是无上的荣耀。
  这一场提亲,名扬四海,响彻九霄,青尢摆出的酒席上,许多不世出的神族全都倾巢而出,只为这一场旷世奇婚。
  他们说,能嫁给北陵朱雀一族的少子,是白珏修了八世的福气。朱雀一族,位高权重世代为天庭战神,享尽世间荣华富贵,唯有龙子凤孙才有资格与我们朱雀一族联姻。
  但是白珏却拒绝了。
  在青尢大大小小狐族们惊诧震惊的目光下,白珏的身体发着抖,却还是扬起脑袋,轻轻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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