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第一情敌-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徼幸浑身一抖,活像被雷劈了一般。他僵硬的转过头,朝我竭力挤出一个笑,语气是僵硬的故作轻松:“哎呀,重华!许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厉害!”
我冷冷的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九霄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本尊刚刚已经放过你一马了,这次可是你自找的!”
阴冷的月光映着我的眼里一片杀意,我成功的吓到了徼幸,他后退了一步,趔趄两三步没站稳,又摔了一跤。
跟那一日被我推下云端的惨状一模一样。
徼幸吓得不轻,他看着我,看我提着冲天戟一步一步走近,突然大喊了起来:“白珏!白珏来救我啊!”
他鬼哭狼嚎了两声,见睡在篝火旁的赤炎并没有反应,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声音被我屏蔽住了。徼幸顿时虎目含泪,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抱着脑袋,又气又怒的说道:“重华你个没良心的!亏我还当你朋友!你竟然想要杀我!”
我单手持着冲天戟,他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吓得抱头,脸上还是那么一副错看了我的懊恼表情。我抬手将他拎起来,让他站直,无奈的说道:“我放你回去,别再来找我。”
徼幸不敢置信的睁开眼睛,愣了三秒这才反应过来,一副激动的要和我握手的样子:“重华!重华你还是重华吧!”
我撇他一眼,这话实在问的可笑。我虽然由仙堕魔,却至始至终从未变过半分心性。若我真当心性大变,那在水流山他们早就成了冲天戟下的一缕冤魂。
徼幸伸出的手眼见着要来捞我的手,看到我手上的冲天戟那冰冷森寒的光芒,顿时又瑟瑟的缩了回去。
我看着他,徼幸星君兴奋的搓着手,朝我高兴的说道:“重华,我就知道你还是当初的重华。这些年,我始终不信你死了。堕魔的人大多数都是性情大变,但我知道你一定不会!”
我斜斜的看着他,在旁边风凉道:“你这般过来,不怕天帝知道你和我有勾结,让你跳一回诛仙台?”
徼幸呆了一呆,他思索了片刻,这才愁眉苦脸的说道:“也是哦?”
片刻之后,他又舒了眉毛,眉开眼笑的朝我说道:“不会,我这个人啊,整个天界都知道,是一个闲散神仙。天帝知道我没那心思勾结魔族,我不过就是来见个故人,他要责罚我,不过就跟上次一样,给我禁个几百年的足而已。”
我哦了一声,冷冷道:“自便。”
说罢,便转身往回走。
徼幸在后面傻了片刻,立刻又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他一边跟在我后面,一边兴高采烈的同我说道:“哎呀重华你这一走走了好几万年,一直也没个音信的,今天见了你,我可真是又怕又紧张!几万年没见,你眉心那个啥还挺好看的!”
我冷冷道:“这是魔纹,要不要我给你纹两道?”
徼幸连忙摇头,美滋滋道:“我一个大男人,纹那玩意多损我的英气?!等我实在心痒痒了,下次纹胳膊上试试。话说重华你去了这么多年,都是在魔界做什么?鸿雁现在在天界做了个文璃星君,从你去了青尢那天之后,他就再也不碰兵器了。他还说,权当你死了。”
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只朝他低声问道:“鸿雁很恨我吧?”
徼幸星君见我停下脚步,猝不及防的刹住脚,又低声嘀咕说道:“恨倒也说不上,他就是后悔那日没发现你的意图。你知道的,那一日我们都以为你要出嫁,都去了云上城,想去看看你做新娘子的模样——哪里知道,你会撕了嫁衣提着冲天戟去了青尢。”
我回头朝徼幸看,眸光泠泠:“他怎么可能不恨我?我是他的半个师傅,半个家人,他敬我戴我尊我从我,我却抛下他一朝堕落成了魔尊,他心里只怕恨不得生啖我的血肉。”
徼幸星君顿住脚,他脸上神情讷讷的,半响挠了挠头,才说道:“重华就是重华,魔尊也好,战神也罢,只要你还认得我,你与我都是朋友。”
他往篝火那里偷偷瞅了一眼,小声的朝我问道:“鸿雁就是想不通这一点,他就觉得仙魔不两立,他还说。。。。。。。。。。。”
徼幸似乎觉得再说去不太好。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篝火旁蜷在青色衣裳下的赤炎,冷笑继续着他没说完的话道:“他还说,等见到我了,要亲手取了我这个魔头的性命?”
徼幸星君有些尴尬的点头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看着徼幸星君,慢慢道:“你觉得,他打得过我吗?”
徼幸星君看着我,半响才摇头道:“四万年过去了。。。。。。。。重华,鸿雁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杀了你,可谓是日夜不息练习功法。我都有些担心他走火入魔了。他不用武器,他用的是纯粹的法术,克制冲天戟的法术。”
我看着徼幸星君,慢慢道:“那又如何?”
鸿雁即便再努力,他也不能达到我的造诣。
这四万年里,即使他夜以继日的锻炼功法,他也不可能胜过我。
因为他只是个血脉不纯的半仙。
鸿雁是我的侄子,有血缘的亲侄子。
阿娘有个妹妹,她爱上了凡人。
自古仙凡恋,只要是惊动了天庭,最后都没有什么好结果。阿娘的妹妹,我的姨娘在生下一个女婴之后,被天庭发现,派人押了回去,最后被打落凡间,在荒山孤独终老,两人至死不复相见。
而后那个凡人艰苦的拉扯着那个女婴长大。而后那个女婴长大,她拥有姨娘的一半灵脉,可以看见妖祟鬼怪。周围的人从小看着她和空气讲话,自然是害怕的要死。最后凡人没有办法,他带着姨娘的孩子躲进了山林中,终日打猎种地为生。
而后姨娘的孩子长大了。有一日,一个年轻的猎户从山林中路过,正逢滂沱大雨,那个年轻的猎户理所当然的在这个山林小户中借宿。不过是一面,他便爱上了烛火下楚楚可怜的农户家女孩。
而后他向老农户提了亲,娶了她,诞下一名男婴,那便是鸿雁。
但是好景并不长。
鸿雁的血脉并不纯正,他年幼时身怀仙气,却又不够他娘亲一般强盛,时常被那些孤魂野鬼盯上,吸取他的精气。因此他经常生病,小时候弱的跟一把柴火似得,一摸全是骨头。猎户本来生活就不怎么好,有了鸿雁之后,更是拮据,为了给他治病,家里穷的锅都揭不开。
可是走遍了整个城郡,都没有大夫能看出这种病来。
猎户心力交瘁,最后还是没有办法,将鸿雁丢弃在了荒野。
鸿雁的娘亲自然不肯,她知道猎户将鸿雁丢弃后跑出了家,在大雨倾盆的夜里上了山,最后死在洪水之中。
鸿雁没死,他那时还小,三四岁的年纪,瘦的跟一把柴火似得。他从山林里磨破了脚皮,走下山,去到街上做了乞丐,乞讨捡食为生。
阿爹在后来才知道鸿雁流落在外。
仙凡两界泾渭分明,仙界是不能轻易干涉凡人的事务。阿娘的妹妹早已死了,但是阿爹也不知道她还留下了一个孩子。而后有人向阿爹提起,阿爹二话不说,拎起我,就下了凡间。
那时已经过了很多年。
鸿雁已经七八岁,但是看起来还是个四五岁的样子。他瘦,是真的瘦,在赶集的集市旁翻找着别人吃剩下的瓜皮。一群孤魂野鬼趴在他的身上,贪婪的吸食着他的精气,那些鬼魂压在他的背上,把他压得几乎直不起腰。
阿爹一看鸿雁这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提出虚寒柱便将那些孤魂打的粉碎。他怕自己长相严肃不苟言笑吓到鸿雁,便让我过去同鸿雁说,跟我们回家。
我记得那时候,我穿的是对襟的鹅黄衣裳,都是二哥恶趣味在人间买的地摊货。
我与鸿雁一般大,按人间来算,七八岁的年纪。我低头大声的告诉他,我是他的姑姑,我要带他回家。
鸿雁惊呆了,半响才看了看四周,确定我是在和他说话之后,突然抬起手擦着眼睛,小声的哭了起来。
他并不知道身上为什么轻了,他只是哭着说,姑姑,我终于能挺起脊梁了。
我伸出手拉他,鸿雁的手在身上擦了又擦,可他的衣裳也是脏兮兮破烂烂的,浑身没有一个地方干净。他犹豫的看着我的手,在自己衣裳上蹭了许久,才小心翼翼的回握住了我的手。
阿爹本想摸摸鸿雁的头,但是看着他似乎很久没洗头,上面尽是油腻污渍,咬了咬牙还是没下去手,只要摸了摸我的脑袋,朝鸿雁笑,他说,鸿雁,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说,阿九脾气坏的很,她要是欺负了你,你就来找我说,我教训她。
北陵仙气太盛,阿爹怕鸿雁一时去了受不了。他在人间置办了一处宅府,给鸿雁收拾了一番。洗干净了挺直了脊梁的鸿雁是一个小俊男,粉圆脸蛋,又瘦又俊。
他穿着月白衣裳,无论做什么都是轻轻的。起初他很怕我,也很怕爹,但后来有一次,爹回了北陵,他竟然难得主动的找到我,同我说话,问我能不能带他去他原本的家。
我点头应了。
于是府邸里的下人抬了轿子将我和鸿雁抬回了他原本的家。鸿雁穿着高贵的锦缎,出现在他的爹面前。
他的爹还没有发现这个人是鸿雁,他以为是哪一家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吓得连忙迎出来。
柴舍房里,有小孩子和妇人的嬉戏声,看来他父亲还是续了弦。鸿雁站在他父亲面前,突然开口喊:“爹。”
他喊得无喜无悲,似乎在等着他爹的回答。
他父亲僵硬了许久,才看出来他是鸿雁。我站在旁边,垂着手看。他爹先看看鸿雁,又看看我,慢慢的哭了起来。
他哭着说,说鸿雁活着就好,他活着就好。
鸿雁站在他面前,表情冷淡,他挺直着脊梁,朝他爹说道:“过了今天,我就再也没有你这个爹了。”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我跟着鸿雁一起上了轿子。鸿雁坐在轿子里,突然浑身颤了一下,带着哭音的跟我说:“姑姑,我没有家了。”
他还是看着轿子外渐行渐远的那户农舍,我看着他,大声坚定的说道:“不会,我和阿爹都是你的家人。”
鸿雁这才转回头来,他看着我,扯出一个笑来:“姑姑,我曾经很恨我爹,恨他扔了我,要我死,现在觉得,我不恨了。”
这是鸿雁第一次对我笑。
“因为我现在有姑姑了,”他看着我,坚定而温柔,笑容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魔怔:“姑姑,你是这个世上我的第一个家人,你千万不能离开我。”
那个时候我第一次觉得凡人的心思真是难懂,家人就家人,哪里有什么离开不离开的。
于是我对他坚定的说道:“家人就是家人,姑姑会照顾你的。”
说是照顾,其实也并没有。
北陵常年无人,二哥跑去了瀛海,我又在天庭,阿爹常年在征战更是不可能将他带在身边。
于是阿爹去找天帝说了情,给鸿雁脱了凡胎,升了仙籍,鸿雁最后还是留在我在天庭的行宫中。
我的行宫永远是空荡荡的。我即将继承阿爹的职位出战沙场,鸿雁在我的行宫里住着,永远温文尔雅的唤我姑姑。
他敏学好问,又谦逊知礼,在天庭里几个名师下都留过名,所有人提起他来都是赞不绝口。我时常征战,时常冷落他,有时候回了行宫,看到他亲自给我熬了莲子羹汤,半响都想不起他的名字。
但是鸿雁无怨无悔。
而后他有了司职,下凡建立了九岭神山一派,在人间不可谓不是丰功伟业。但他依旧对我谦逊稳重,时常唤我姑姑,陪我说话,与我解闷。
天庭里所有的青年男子,没有哪一个不对白珏倾心的。但鸿雁却不觉得,他曾在白珏手下学画,这个勤学上进的徒弟也受过白珏的好评。他学成之后,对我说,白珏不过是皮相上等心灵手巧,可对他来说,白珏比不上我的万分之一好。
有一次,正逢白珏的事情初显倪端,正好那时我与鸿雁在闲聊,于是便问他,若是他的亲近之人堕了魔,该是如何。
我记得,他的笑容顿时消失,那张清俊的脸上,寒意像是冰霜一般蔓延。鸿雁看着我,对我深深地笑:“姑姑是要离我而去吗?”
我摇头,鸿雁脸上依旧森寒依旧,一字一句道:“堕了魔,那便是要忘记我,那便是离开我,若我的亲近之人如此对我,我自当将她五感皆废,挑断其手脚筋,囚禁于密室,让她只能看着我,想着我,记着我。”
那个时候,我想我对白珏还做不出那种事情来。
于是我摇了摇头,朝他继续问道:“若是不能呢?”
鸿雁朝我笑的分外温柔,对我说道:“姑姑,我不愿再被人抛弃。若是不能束缚她,那我宁愿和她同归于尽,一起魂飞魄散。”
我觉得这孩子长歪了。
但是具体哪里长歪了,又说不出来。我和徼幸星君曾提起鸿雁这番话,徼幸星君一拍大腿,兴奋的嚷嚷起来:“他这是对你有情意啊!重华你的桃花终于能开一回了!”
我对着徼幸星君皮笑肉不笑:“他可是我亲侄子,我可是他亲姑姑。”
徼幸星君再一拍大腿,以一种看破红尘的语气徐徐善诱道:“那我明白了,鸿雁对你是一种依赖之情,并不是什么情爱里的独占欲,他就是不希望你离开天庭,离开他所能来找你的地方,他小的时候受尽苦难,被亲生父亲抛弃,他是被抛弃怕了,而你又刚好那个时候出现,自然而然的,他就把你当做唯一的家人。谁又能接受自己的亲人接连抛弃自己两次?他这样说,无可厚非的。”
只可惜如今,他不仅这样说,估计还会这样做。
徼幸站在我后面,屁颠颠的发问:“鸿雁那里你别担心,这姑侄俩哪有过夜的仇?等过段时间他要是真见了你,估摸着肯定是要抱着你撕心裂肺痛哭流涕。哎呀,重华,你跟我说说,你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带我一个呗!”
我站住脚,朝他回头似笑非笑道:“执行魔族机密,你确定你要跟着来?”
徼幸顿时眉开眼笑:“魔族还有机密任务?哈呀这可不得了,你跟我说说看!我保证不说出去!”
我懒得理他,若不是平素里太了解徼幸这个人,我真是要以为他是天庭派来打探我口风的探子。
等走到了篝火旁边,徼幸倒是自来熟,顺便挑了个位置坐下,拿个细长的柴火棍在那里捣鼓篝火,还故作一本正经颇有经验。
我看篝火里的火星被他倒腾的四溅飞起,蹙了蹙眉,用袖子遮住了赤炎的脸,防止火星飞到她的身上。
徼幸贼兮兮的朝我看一眼,又朝旁边睡着了的赤炎撇了几眼,一个劲朝我挤眉弄眼,表情极其夸张。我对他没好气的说道:“她叫赤炎,不是白珏,你别整天盯着她看。”
白瞎了他这么一副俊美的仙人姿态出尘面容,整日里都想着八卦和挤眉弄眼。
徼幸啊了一声,朝她遗憾的看了一眼,小声道:“还真不是啊?”
我将银簪别回鬓发间,声音淡淡:“如果她真的是白珏,你觉得我会让她有活下来的机会?”
徼幸看着我,叹了一声,他抬眼看着我,目光有点惋惜,对我轻声道:“重华,节哀。”
我撇他一眼,轻声道:“我现在别无所求,世上与我有关的人,都不在了。徼幸,你还能见我,我实在欣慰。”
徼幸听我这么说,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摆手说道:“你不用跟我讲这么肉麻的话,重华!别说了!我不会帮你的!每次你一说咱俩的感情,我就知道我要遭大秧!上次你这么说,我差点小命都被鲤清池里的母鲤给叼走了!”
我顿时眉头一沉,阴测测道:“那谁让你自己跟过来的?你今天不帮也得帮!”
徼幸顿时脸一苦,差点自扇一个嘴巴:“下次再来见你我就是贱!”
我脸色缓了一缓,朝他问道:“扶桑帝君在人间?”
徼幸顿时瞪大了眼睛,往后仰了仰,一副吃惊的样子,朝我目瞪口呆道:“你怎么知道?”
他顿时眉头一皱,深深思索道:“这不对!难道消息已经传到魔界去了吗?连你都知道了?!”
我看他那一副严肃的样子,顿时差点笑出声来。见火星渐灭,我放下袖子,朝他说道:“你不用管我在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的。你只要告诉我,为什么扶桑帝君会出现在人间?”
徼幸嗟叹了一口气,朝我说道:“谁都不知道啊!我也是道听途说,说是有一天,正阳宫的宫娥突然来报,说金乌帝君没有按时飞进正阳宫。”
那时候大家都只是以为金乌帝君落了什么东西在扶桑母树上,拖延了一会儿。所以天帝也没怎么在意。
但再过了半个时辰之后,金乌帝君还是迟迟未来。天帝听了禀报,这才有些坐不住,派了仙使去往东海扶桑树,想慰问一下金乌帝君,今日可是身子不爽利,是否需要风雨雷电四神去往人间代行职劳。
但是去了的仙使询问了扶桑树神府上的宫娥,她们说,金乌帝君今早按时便从扶桑树飞往了天庭正阳宫,一直都没有回来。
事到如今,天帝才明白过来,金乌帝君应该是在半路上被人绑了,或者自己被什么东西吸引了,去往了其他的地方。
飞往魔界应该是不大可能,毕竟金乌帝君浑身浴火,若是飞过南天门去往了魔界,总该是有一两个人发觉。
那么金乌帝君无论是被人绑了还是飞岔了道,那都该是去往了人间。
所以徼幸星君和他同行的那个仙君刚好在人间,临时授命,让他们去寻找那很可能落入凡间的金乌帝君。
徼幸星君朝我美滋滋的说道:“本来心想,这金乌帝君真是笨,这自远古以来千万年每天都沿着那一条路飞,到现在竟然还能飞错岔道,害的我们还得在人间滞留,弄得整个天庭焦头烂额。不过幸好我遇到了你啊,重华。你若是无事,不如和我们一起去找金乌帝君吧!”
说到这里,他突然兴奋起来:“对啊,重华,你只要能找到金乌帝君,这可是一桩大功劳,天帝肯定能赦免你的罪罚,让你重回天庭!”
我冷冷道:“没兴趣。”
徼幸星君一下失落起来,切了一声,嘀咕道:“哼,随你。我把天界的大事都告诉你了,你都不和我分享一下你们魔族的机密任务,真是小气!”
徼幸星君的这个消息,对我非常有用。
扶桑帝君和东乌帝君乃是一胞所出,只要金乌帝君落入凡间下落不明这个消息是真的,那东乌帝君就必将出现在在人间。
整个天界都因为金乌帝君的失踪而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也就不会有人来阻拦我夺取轮回珠的办法。
调虎离山,总比单枪匹马杀入东乌帝君的天宫好。
面对东乌帝君我尚还有一丝机会全身而退,但是面对他天宫里的千军万马,我只要一旦被困住,基本就只有力竭而亡的可能。
我看向徼幸,朝他挑挑眉:“不和你说我们魔族的机密任务,是因为我怕日后你被天帝发现知道魔界的机密任务而不上报,那你可就死定了。”
徼幸哼了一声,表示对我的轻蔑和不屑。他坐在地上,往后一仰,躺倒在地上,用手臂枕在背后,看着天穹上清冷的月亮,悠哉的说道:“我是真没想过。重华,隔了四万年我还能和你说话。”
我嗯了一声:“我也是真没想过,徼幸,隔了四万年你还是这个样子,真是让我杀你都觉得浪费力气。”
徼幸顿时一扁嘴,呸了一声,他仰躺在地上,放松似得长吁了口气,幽怨的说道:“重华,你这样是会失去我的。”
我坐在篝火旁边,扔给他一件衣裳,说道:“你出来这么久,不怕你同行的那个仙人回去告发你?”
徼幸接过衣裳,在地上一铺,又翻身躺了上去。他枕着手臂,看着那轮弯月,朝我笑:“你可太小看我了,重华,我可有他的把柄。你别看今天我那同伴是个闷葫芦,心里门道可多啦!那个小子敢告发我,我就把他在人间以公职之名偷偷逛画舫的事上报给天帝,到时候看谁死得惨。”
我闷笑了一声,朝他慢悠悠道:“那你可算有本事。”
徼幸躺在地上,闭上眼睛慢慢的说道:“重华,我咋觉得这四万年像是一眨眼就过了,我好像昨天才和你说了话,结果今天又遇到了你,我是真的高兴。天庭的人再也找不到一个像你这么有趣的人儿了,本事又大,又不摆架子。天庭里面这些年二皇子扶音和四皇子勾心斗角争权斗势,那新晋的战神又打不过魔族,整个天庭里都被折腾的乌烟瘴气。”
我坐在赤炎的旁边,低头看着赤炎傻乎乎的睡颜,她手握着小拳头,放在心口,不时会反射性的轻轻收缩一下,然后再归于平静。
她睡得可真香。
我看着赤炎的脸,心中似乎有一块柔软的地方渐渐深陷,低声说道:“徼幸,你这话说的,让我感动得都要哭了,你说我要不要以身相许啊?”
徼幸刚要合上的双眼顿时睁开,连忙抬起一只手朝我摆手:“别别别,我真的无福消受!和你做做朋友就已经折了我好万年的寿,以身相许这我可实在消受不起!”
他躺回去,继而斩钉截铁的说道:“再说!我可是有心上人的!我的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