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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第一情敌-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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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炎揽住我的胳膊,把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她眼圈还是有点红,但是依然在认认真真的思考道:“像这样说的话,其实那不周山原来该是一片蛮荒之地,但是在盘古死后,它就变成了一片绿洲,既然是绿洲的话,就应该是和外面的地方接壤,而不是一个单独的地方。所以,不周山,其实是没有边界的。”
  徼幸被赤炎的话吸引过来,朝旁边的荆月先是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颇有些继续想和她争论的念头,但是貌似荆月没那个兴趣,她看都没有看徼幸一眼,只是看着赤炎,表情微妙,问道:“你想说什么?”
  赤炎沉思道:“徼幸说过,不周山是一个传说中的地方。既然是传说中的地方,就表示从来没有人去过,或者是,去过的人,都不知道那个地方是不周山。并不是不周山难以进入,而是因为不周山和周围的森林或是山丘融为了一体,所以,不周山,应该是一处很不起眼的山峰,根本没有任何可以标记的办法,到过那里的人,也不会知道它就是不周山,所以,这世上才会传出不周山是无法到达的秘境的这种说法。”
  赤炎的说法很对。
  就像有些凡人从不信鬼神之说,那是因为他没有可以看到鬼神的能力。而其实有可能他面前飘过一个鬼,或是有神隐匿了身形从他的身边经过,他没有机会看到而已。
  在世人嘴里不存在的不周山,有可能不是因为不周山真的不存在,而是去过不周山的人根本不知道他脚下踩着的就是不周山。
  不过是因为不周山的名气太大,传说的色彩太过浓厚,所以即便是真的到过那个地方的人,也不敢轻易的说,那就是不周山。这样,一代一代传下来,就算原本真的有去过不周山的人,也不会再认为那片无主之地就是不周山。
  然后不周山就变成了传说中极为神秘的秘境。
  但其实不周山就只该是一处普通的地方。
  说到这里,我还是不明白赤炎讨论这个做什么,毕竟不管不周山再怎么神秘,或者普通,反正樊篱知道我们去的路那不就够了吗?
  讨论不周山到底是不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又能有什么结果?
  赤炎抱着我的胳膊,和荆月对望,两个人不知道是在这对话中想到了什么,竟然同时露出了一种略带凝重的神情。
  我和徼幸都在旁边发愣,我朝赤炎偏头,一头雾水的低声问道:“怎么了?不周山就算是个普通的地方,那有什么不妥吗?”
  赤炎脸色一阵凝重,猛然拉住我的手,站起来,朝我认真而急切的说道:“重华!我们被骗了!”
  荆月也站起身来,我站起来,和旁边的徼幸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赤炎有些急,朝我认真道:“重华,如果不周山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地方,那怎么会有鲲兽?这种东海而生翼展千里的神兽,素来可都是在天庭里位列仙班地位不凡的仙家中人,如果不周山是个秘境,那里面有鲲兽还算正常,可是不周山就是个稀疏平常的地方,鲲兽又到那里做什么?!就算有鲲兽,那四周不管仙家还是魔族,又怎么可能对一头鲲兽所在的地方没有半点关注?”
  既然不周山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地方,那鲲兽一来没必要去那里,再者,有鲲兽的地方,还能算平平无奇吗?
  荆月也一脸凝重,难得的露出赞同的表情,我略一思索,便理解了她的话。樊篱这是把我们故意引出来?他想要做什么?
  徼幸也想明白了,脸色一变,朝我道:“不应该啊!樊篱他。。。。。。。。。。。。”
  就在这话语间,突然䴕车猛烈的震动了一下。似乎有巨大的力量,将这承拉着䴕车的麒麟狠狠一撞,将麒麟击飞,也将这䴕车撞飞,往外翻滚着飞出去。
  䴕车猛然的翻滚出去,天空中似乎黑云压境,黑压压的吞噬了周围的一切光线。外面狂风大作,惨烈的呼声被狂风撕碎,再没有了然后。
  那一瞬间,我便拔出了冲天戟,银光滚过,戟身握在左侧,右手揽住赤炎的腰,用身躯护住怀里的赤炎,站在䴕车靠里的地方,凭着冲天戟的屏障硬生生的抵挡住了那将䴕车击碎的力道。荆月则是拽住了徼幸的手,而徼幸刚刚为了朝荆月表达自己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心情,特意坐到了马车里最靠外的地方。眼看着在那天翻地覆的䴕车翻滚中,被吓得脸色苍白还没反应过来的徼幸立刻就要被甩了出去,荆月抓住䴕车里的门弦,用力的将他摔进䴕车里面。
  那一道巨大的撞击力强悍无比,竟然直接击碎了麒麟䴕车上的结界,力道之大,甚至是将那在狂风中狂舞的红绳上的符咒翡翠都击的粉碎。
  在䴕车翻滚出空中往下坠的过程里,我好不容易掌握了平衡,踩在马车梁上,单脚挑起一块碎裂的银座,看它破口锋利,便抛给了赤炎。空中往下坠,气流朝上涌动,赤炎的头发被卷起来像是瀑布一般散乱,衣裳烈烈狂舞,有几缕黑发甚至飘到了我的脸上,她看着我,虽然有些惊慌,但大致还是镇定,信任的看着我。
  风声大响,天空无比黑暗,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袭击这个䴕车的人到底是谁。这马车里面只看到的一片漆黑的阴影铺天盖地,狂风卷起我的衣裳,我慎重的朝荆月比了个手势,荆月看了我一眼,点点头,一把抱住赤炎,又伸手牵住惊魂未定的徼幸,朝我比了个可行的手势。
  我点点头,正欲点脚跃出下坠的䴕车,䴕车外,便有黑影从天而降。
  我反手便是一戟,刀锋抹着那黑影的边缘擦了过去,把那人吓出了一身冷汗。樊篱往后跃了一跃,足尖点着我的刀锋,胸口一处不深不浅的伤口正往外冒着鲜血,脸色煞白,看样子是被刚刚我那出其不意的一刀给吓得。
  要是我动作再快一点,他就没命了。
  樊篱往后跃去,脸色煞白,破口大骂道:“重华!你做什么!”
  我往他掠过去,横扫腿踢过,他灵活而紧张的跃开,脑门上一片冷汗,一脸恼羞成怒,就差没被我气死,我紧追其上,一个倒肘,打在他的胸口,樊篱吐出一口血来,用刀格挡住了我手里的冲天戟,隔着刀剑,他咬牙切齿恨意十足的朝我骂道:“重华!你疯了吗?”
  我沉声道:“樊篱!是你先动的手!”
  背后狂风大作,乌云压境,一整片天空都黑压压的落了下来。樊篱嘴角淌血,脸色难看,愤怒道:“我什么时候动了手!我们遭了袭,我好心下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事,你倒好,一见面就刀剑相向!你是不是吃错了药?!”
  刚刚赤炎和荆月都这么说了,再加上我们的遇袭,这一切实在太巧合,我不由得心生警惕,一个勾腿打在他的膝盖,用冲天戟别飞了他手里的刀剑,朝他厉声道:“看我们有没有事?是来看我们到底死没死吧?”
  狂风之中,樊篱狠狠的朝我一推:“老子什么时候想过你死了?重华!你莫要欺人太甚!”
  我跃回䴕车,樊篱踩在剑上,胸口有鲜血潺潺流出,但看样子并不是很深。说到底,我还是没有对樊篱下死手。
  樊篱抹了一口嘴边的鲜血,朝我恨恨的盯过来。荆月已经念了诀,䴕车翻滚下坠了许久,快要散架的时候,总算是稳住了浮在云端,只不过是车身翻了个个,里面一片狼藉,香炉的灰落了一地,下面的䴕车车顶上易碎的琉璃被撞了个粉碎。
  樊篱停住脚,就隔着远看着我,眼里恨意十足。我看着他,手里握着冲天戟,蓄势待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铺天盖地的黑影从我们的头顶慢吞吞的降落,如同一片巨大的乌云,从我们的头顶黑压压的沉下来,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
  是我曾经见过的最大的云,哪怕是以前在人间看到天庭派出的雷神广施雨露的时候,我都没有见过那么大一片云。
  铺天盖地,黑云压城。
  荆月维持着䴕车的下降,赤炎从里面探出头来,她浑身衣裳被吹得极为凌乱,头发也散落在旁边,徼幸在旁边扶着䴕车,吃惊的往天上看。
  我看着那片云,心里也有了些震撼。
  樊篱抬头,很明显,他也是看到了那片云,眼里的惊讶不比我少。他抬着头,突然眉心一抽,暗骂了一声,将剑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看着樊篱这么说,立刻将冲天戟平举起来,张开结界,朝赤炎吼道:“抱紧我!”
  刚刚没注意,还以为是有人施法引来的一片云,好在云里下手行事,可是等我看到那片云的左右边缘呈现弧形,并且似乎有向下移动的迹象的时候,我便转瞬明了了。
  这弧度分明就是一个翅膀的雏形!
  这样巨大的生灵,这样庞大的身躯,除了鲲兽还能是什么?
  那狂风和黑云也根本不是什么有人施法作云好乘机行事,那只是因为鲲兽本身身体就格外巨大,所以它飞在天空上的时候,就是一片巨大的阴影,遮天盖地,而那飓风,就不过是它翅膀卷起来的气流而已!
  我心里又吃惊又郁闷,刚到这个地方就真的遇到了鲲兽。可刚刚赤炎和荆月也都说过了,不周山不该是有鲲兽的,可现如今,鲲兽出现了,那是不是说明,樊篱其实并没有骗我?
  那一道气流呼啸着卷上了天,隔着地面三百尺的地方,我几乎都能看到下面的森林被这巨大的飓风刮的东倒西歪,呈现波浪型往外扩散开去。在这强大的力量下,我握紧了冲天戟,眼看着对面的樊篱也是不好受,这暗无天日的半空里,我和他遥遥对视,互相警惕,却又相互打量。
  索性有结界,徼幸扶着䴕车的车门,朝上面一望,脸都快绿了:“这不是鲲兽吗!怎么会从东海飞到这里来!”
  赤炎也抬起头往上看,那巨大的黑云呈现一个鲲兽的大致轮廓,尤其是那一对巨大的翅膀,让人想不认出它都难。她不敢置信的呐呐道:“不对啊?!难道不周山真的有鲲兽?不是说是个普通的地方吗?怎么真的会有鲲兽?”
  荆月也抬头往上看,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先等等,这鲲兽说不定是从什么地方飞来的,也许它并不是一直待在不周山!”
  樊篱狠狠地看着我,在那铺天盖地的黑影终于远去之后,赤炎松了口气,徼幸一脸侥幸的表情,拍着胸口道:“那只鲲兽没有看到我们!她体型那么大,我们在她眼里估计就只是一只蚂蚁,说不定她刚刚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下面有我们这么一群人!”
  马车慢慢的平稳的落了地,荆月声音稍微放严肃了一点:“别轻敌!谁知道那鲲兽看没看见我们?鲲族一向都是天界的神兽,她要是看到了我们,我们今日估计也脱不了身。”
  徼幸顿时不满:“别把鲲兽说的那么强。”
  赤炎从马车里走出来,朝荆月皱眉说道:“你是担心这鲲兽后面带了仙界的人?”
  荆月点了点头,走到了我的旁边,似乎有些重新认识了樊篱似得,仔细的打量着樊篱。
  樊篱也落了地,站在我们面前,神色极为恼怒,有一种面对四个不成器的伙伴的愤怒和无力,又恼怒又无奈的看着我们,朝荆月抬抬下巴:“荆月,这同伴拉拢的很不错啊,重华都直接不问青红皂白的来要我的命了?”
  荆月摇了摇头,她也有些疑惑,只是朝旁边的赤炎看了一眼。
  赤炎躲在我的身后,她明白我刚刚并没有夺樊篱的性命,便也不会主动和樊篱撕破脸,只是隐在我的身后,避免自己看见樊篱会忍不住冲上去的情况。
  荆月朝樊篱问道:“不周山的鲲兽,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樊篱目光阴冷:“怎么?你还以为,我刚刚是伙同这只鲲兽来取你们的性命?开玩笑吧,荆月,我若是有那本事,三界都是我的囊中之物了,我还用得着和你们荆家耗?”
  荆月摇了摇头,她看着樊篱,极为认真道:“樊篱,我们本来以为你是在骗我,但是没想到这里真的有鲲兽。可是你之前说的话,有很大的纰漏。你也说过。”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凤凰劫剧组的鲲兽北冥友情出演~


第94章 红星乱紫烟(八)
  荆月摇了摇头,她看着樊篱; 极为认真道:“樊篱; 我们本来以为你是在骗我,但是没想到这里真的有鲲兽。可是你之前说的话; 有很大的纰漏。你也知道; 不周山既然是盘古圆寂的地方,它化作了绿洲; 那就不该和外面有什么明显的接壤,而且鲲兽所在的地方; 必然会引起诸多注意; 有鲲兽这么显眼的标志在这里; 不周山怎么算得上是传说,而且你说的话,有很大一部分; 都不可信!”
  荆月越说神情越发严肃,她不再是往日那般讥讽嘲笑的脸色; 而是沉沉的望着樊篱,声音冰冷:“你到底想做什么; 樊篱?”
  樊篱站在远处; 抬起下巴,脸上尽是恼怒,一片铁青:“你们四个都是吃错药了吗?不周山本来就是传说中的地方!”
  我和赤炎,还有荆月飞快的交换了个眼神,我朝樊篱走了两步; 看着他,蹙眉问道:“你说的话不是前后矛盾吗?不周山是传说中的地方,谁都没有见过,也没有去过,但其实它就该是和这三千世界融为一体的普通地方!只是去过的人不知道而已!它根本不是个什么难以抵达的秘境!可是鲲兽这么大的神兽所在的地方,怎么可能不吸引旁人的注意?”
  樊篱怔愣了一下,他想了片刻,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却又依然恨恨的抬起头来:“所以你们四个就一声不响的来夺我的性命?我怎么知道不周山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不过是魔族魔皇代代相传的故事,不周山孕鲲只是我们魔族口口相传的神话而已,你要真来问我,我还不是头次来这里!哪里会想这些东西!”
  樊篱气得炸了,脸色难看,一只手捂着胸口。我和荆月对望了一眼,荆月也略带迟疑道:“这其中可能真的有些蹊跷。”
  赤炎躲在我背后,恨意十足的目光望向樊篱。她睁着眼睛,手指悄无声息的长出利爪。
  我察觉到了赤炎的动作,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赤炎一怔,眼睛垂了下来,利爪默默的收了回去,反握住我的手。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正在这种两边对峙的时刻,我却突然感觉有一种非常,非常不对劲的感觉。
  我低头看赤炎,她垂着眼睛,小手又温又软,反握住我的手,手心柔软而温暖。
  我看着她,可一时又想不起来是哪里不对劲。对面樊篱又开始恨恨骂起来:“重华!你我还没到兵刃相见的时候,你就要过河拆桥了?你扪心自问,我什么时候阴过你?”
  樊篱这么说是在变相的求饶?
  我有些惊讶,刚刚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感觉来不及思考,只转回头看着樊篱。他胸口原先被我化了一道伤口,如今那伤口没有愈合,反而是再愈加扩大。
  樊篱的脸色都有些失血苍白了。
  这种情况,就跟那天我在荆月脖子上抵那一道伤口的情况一模一样。樊篱既然肯这么说,拿出感情牌,那就证明,那个伤口,他是自己无法愈合的。
  我拿起冲天戟,一阵震惊,我还以为荆月之所以被冲天戟伤了之后伤口无法愈合是因为她和龙族本身就有什么恩怨,但是现在想来不是。
  应该是我历经了九霄天庭一战,不仅自己的能力更加突飞猛进更上一层楼,而且这冲天戟的力量也在这样惨烈的战斗中接受了鲜血的洗礼,拥有了更强大的力量。
  樊篱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容色恨恨,他的胸口处那伤口慢慢扩散,鲜血流淌,根本没有半丝愈合的迹象。
  荆月看着樊篱这样,往我看了一眼,表情恢复成了平常那样淡漠的样子,朝我抬抬下巴,声音慵懒散漫:“皇后殿下,你的职责。”
  我置若罔闻,向樊篱走过去。
  樊篱脸色极为难看,他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撑着剑,腿一软,差点就跪下去。
  凤凰一族是在烈火中涅槃,而龙族则是在更惨烈的战斗中迎来新生。
  这曾是阿爹告诉我的话,那时我想,龙族就是坐在高位上的天帝一族,他们整日最多接触的就是丝竹奏折,哪里有机会在惨烈的战斗中迎来实力的飞跃和力量的突破。
  但现在我明白了。
  眼看着我走近,樊篱往后缩了一下,警惕而迟疑的朝我道:“你要干嘛?”
  一道银光滚过。
  冲天戟化作一只素净的银簪,在我的手心里打了个转。我用银簪尖抹破了指腹,滴出一滴血来:“你现在还不能死。”
  不周山也好,龙神出世也好,至少在没拿到轮回珠之前,樊篱都是我的盟友,他不能死。
  新账旧账,还是要一个一个来。
  樊篱迟疑的接过了那滴血,血珠一碰到他的手便融了进去,他胸口被划开的衣裳沾着血肉,一片模糊。但也看得清楚,那伤口在血珠融进去之后,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樊篱的脸色很难看。他望着我,突然深吸了一口气,朝我道:“重华,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本事了?”
  近乎半月前,我和樊篱在青尢一别,那时我还和他的道法功力不相上下,但如今,我显然已经压过了他一头。
  若是他在圣泉走一遭,估计也会像我一样突破往日的道行更上一层楼。毕竟,惨烈的地狱最是能磨炼人心。
  我摇头道:“这个跟你没关系。樊篱,刚刚是我们多疑了。”
  樊篱站起身来,身形摇摇欲坠,嗤了一声,看自己胸口的伤口,还有刚刚我那一下倒拐,估计也打的不轻,只恨恨道:“一句多疑了就说过去了?重华,你未免也太不信我了!”
  我扶起樊篱,理直气壮道:“那你也得做出让我相信你的举动来!徼幸,过来!”
  徼幸刚刚吓得脸都绿了,现在缓了半天还有些心有余悸。听到我叫他,先是抬起头迷茫了一霎,继而一脸茫然的走了过来。
  我把樊篱的胳膊往徼幸肩上一搭:“扶稳了!”
  徼幸被樊篱压得一沉,吃力的扶住了樊篱的身子,这才有些魂魄归体的样子,惊魂未定的朝我问道:“那重华!䴕车都没了,你看那鲲兽也那么大,我们现在要回去吗?”
  我朝樊篱看,樊篱被徼幸扶着,朝我递了个很不爽很想杀人的眼神,我朝他一扬下巴:“刚刚也见过这只鲲兽了,你意下如何?”
  樊篱脸色一沉,顿时不爽:“我早就说过有鲲兽了,你们非得以为我是骗你们?既然来都来了,难道还能半途而废打道回府?”
  樊篱说的也是。
  来时的䴕车好歹也在天上跑了三四个时辰,路程颇远,就这么打道回府,实在可惜。
  既然主意已定,我当即带着赤炎和荆月走在前面。徼幸扶着樊篱走在队伍稍微后方一点的地方,我回身握住赤炎的手,朝她谨慎道:“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一片天上有鲲兽飞过,而且可以判定的是,那只鲲兽去往的地方,应该就是不周山。而我们现在要准备的,就是不能让那只鲲兽发现我们,而且要跟着那鲲兽的方向,找到不周山。”
  赤炎点点头,她不时回头看樊篱一眼,手被我握住,指甲莹润而带有一定的硬度,不时挠过我的手心。
  我察觉她的意图,不由得心里叹息了一声,捏了捏她的手。赤炎回过头来,我朝她轻声道:“我们说好的了,你不要着急。现在,轮回珠的事情最要紧,之后你要做什么我都不拦着,我也一定尽全力帮你。”
  赤炎神情虽然黯然,但是依然听话的点点头。
  䴕车坠落的地方是一片山谷,四周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山谷最下面是一条清澈的溪流,沿着繁密的森林,朝着鲲兽在天空中消失的方向走,枝叶繁密,荆棘缠绕。
  荆月在前面开路。
  她似乎能和这些荆棘交流。这片山谷里森林茂密,旁边树木上几只松鼠好奇的跟着我们,不时的甩着大尾巴在树上跳跃飞扑,站在细密针尖叶的松树上,直起身子来,朝我们指指点点,几只松鼠聚在一起,好像是在窃窃私语,讨论我们这些闯入这片森林中的人。
  她俯身靠近一株荆棘缠绕的树藤,手指摩挲着那荆棘,凑到那荆棘的尖刺旁边,压低了声音,叽叽咕咕的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
  那片荆棘颤动起来,那震动像是向四面扩散,我们所站的地方,以荆月的方位为圆心,向四面扩散出一片荆棘的波浪。这些荆棘颤动着,快速的解开缠绕在一起的枝叶和荆棘,给荆月让出一条路来。
  这些荆棘让开之后,这条道路的路面上就只剩下来一层厚厚的暗黄褐色落叶和偶然被荆棘带起翻出的黑色泥土。
  荆月吁了口气,朝我们淡淡道:“可以了。这里的荆棘藤说,鲲兽每一年的秋末都会经过这个地方,去往东南方向。但是具体去哪里,它们也不知道。现在才夏末,而今天我们看到的这只鲲兽,来的反常,它似乎是来早了。”
  她脸上出现一抹慎重的表情,朝我们点点头:“万事小心,这鲲兽一反常态,说不定是知道我们来到了这里,前面可能会有埋伏。”
  樊篱仰起头:“我带你们来也只是临时起意,就算有人察觉到我们要去不周山,但动作也不可能那么快,䴕车的速度,不比天庭的麒麟雷车慢。”
  我蹙眉道:“但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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