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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第一情敌-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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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么恨我?
我越想越气,倒回来走到赤炎面前。
徼幸还在和赤炎温声细语的说话,看到我倒了回来,立刻闭嘴,噤若寒蝉的退到了一边。
樊篱在前面懒洋洋的抱着剑,开口不耐烦的问道:“到底还往不往前面走啦?这情情爱爱儿女情长,可真是麻烦啊!”
我扫了一个眼刀过去,樊篱也不生气,就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走到赤炎面前。
我比她高一些,无形之间便笼罩了她。她抬起头来,看着我,只看了一眼,脸就偏向了一边。
我满腔怒火,想要发泄又没有地方,只得咬牙切齿的说道:“什么是缘分尽了?你说说看?”
赤炎低垂着眼眸,摇头道:“缘分尽了就是尽了,没什么原因。”
我被她这句话给噎住,气都没处撒,只是直直的盯着她,忍住怒火,朝她问道:“为什么?赤炎,你一想起往日的记忆,就要和我说缘分尽了?我只是想要一个结果,你宁愿放弃我,也不肯告诉我你当初写信给二哥的原因?你说说看,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你就是这么爱我的吗?”
赤炎低垂着长睫,徼幸在旁插嘴道:“是啊,赤炎,你这做的不厚道,你和重华经历了这么多,好不容易千辛万苦在一起了,有什么苦衷就说出来吧!你看,在天宫的时候,明知道圣泉会把你彻底腐蚀,你都肯跳下去把重华救出来,你可以为了重华连命都不要,还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
赤炎看了一眼旁边的徼幸,咬了咬嘴唇道:“没什么苦衷,我和重华注定得不到结果,还不如现在就快刀斩乱麻,结束了,对大家都好。”
我无比的心寒。
我看着她,终于苦笑了起来:“赤炎,得不到结果,从一开始的时候你跟我说过什么,你说,同生共死,我怎么会就信了你呢?”
赤炎的脸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她沉默了许久,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我,认真而悲哀的问道:“重华,你一定要救你的二哥是吧?”
我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输液去了。。。。贫血有点严重。。。。。。阿西吧~
第101章 所爱隔山海(五)
樊篱在旁边抱着剑,听着这话; 朝我们转过头来; 声音里有一丝怀疑:“救你的哥哥?怎么救?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赤炎抬起眼眸,看着我; 认认真真而极其悲哀的问我道:“我问你; 我现在就问你,重华; 如果那个时候,死的是我; 你会怎样?你会像为了你二哥一样堕入魔道; 处心积虑的救他回来吗?”
我一时语塞。
我看着她; 深吸了一口气,认真而诚恳的说道:“如果你死在别人手上,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赤炎的长睫颤了颤; 她低垂着眸子,轻声的说道:“是啊; 我死了,你一定会为我报仇; 可是你不会想着和我同死; 你也不会轻易抛下战神的责任,毕竟你还要背负整个北陵的命运。可是你的二哥死了,你会疯狂,你会走火入魔,你会不惜一切代价复活他。”
她闭了闭眼; 轻声叹息道:“所以两相权益,该死的那个人是我。”
我朝她苦笑两声:“什么死不死的?什么叫做该死?你和二哥根本没有可比性,如果二哥某天战死了,我不会疯狂,也不会走火入魔,我会想着给他报仇,可是我接受不了的是,写信唤他回来的人是你,而因为欺骗他的害死他的人是我!这是我的过错,我不能接受我的错害死了二哥,这就是唯一的原因!哪怕他是战死,哪怕他是因为其他原因呢?可是我唯一不能接受的,是因为我的原因,所以才害死我唯一的亲人!”
我颤抖着手,抚着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痛心而悲哀的轻声道:“如果那天被二哥写信唤回来的人是你,因为我的原因而害死的人是你,我也会疯狂,我也会不惜一切将你复活,我不能因为我自己的原因害死我的亲人或者挚爱,为什么,为什么不肯跟我说?哪怕就只是一句解释也好,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收紧了手指,捏紧她的下巴,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可最终还是放开了手,轻轻道:“我多么想,多么想亲手杀了你,捏碎你的颅骨,再折磨你的灵魂,日夜不息的逼问你,你到底在想什么。”
末了,我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自嘲道:“可我舍不得。我已经因为误会杀过你一次,现在又怎么舍得伤害你一丝一毫。”
赤炎的眼里一片朦胧,水雾弥漫,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往下淌。
我垂下手,叹息而绝望,脑子里一片奇异的宁静,轻轻道:“赤炎,我从来不知道,你会这样绝情。前世也好,今生也罢,你说尽了,那就尽了吧。”
赤炎低着头,没有丝毫的反驳,或者动摇的神色。
我自嘲的笑起来。
原来一切都结束的这么平静。
赤炎低着头,轻轻的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撬不开的牙齿,说不出的话,永远不能说出的解释。
我还能怎样?
赤炎低着头,泛红的眼眶,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她的声音沙哑生涩,认真,甚至是坚定的说道:“重华,长痛不如短痛,我有我的使命,上辈子欠的债,我这辈子,要偿。”
什么债,什么偿?
她欠我的情债,拿什么还?
我忽然笑起来,我在黑暗中沉睡了的那四万年,我在这人间红尘行走时所品尝的恩怨情仇,都不过是她洁白衣袖上沾染的一粒尘埃罢了。
她觉得尽了,就是尽了,没有任何的解释,没有任何的理由,只需要轻轻的拂一拂,便能将我的一切嗔痴爱恨全当做尘埃拂落。
尘归尘,土归土,我的爱恨,我的执念,在她眼里,也不过如此罢了。
我放声大笑,转身离开。徼幸在旁边急得不行,朝赤炎焦急道:“赤炎!你怎么这么想不开!重华都服软了,你就不能稍微退一步吗?”
赤炎的声音在我耳里听起来无比讽刺,她轻声说道:“徼幸,我上辈子没做完的事情,这辈子,还要继续做。这是我活下来的意义,我没有退路。”
做什么事情?
让我陷入疯狂,让我走火入魔,让二哥为我而死?
这世间的一切都极尽可笑。
恩怨情仇,爱恨嗔痴,兜兜转转,不过是我自己入戏太深,心甘情愿被这世间所谓的情爱操纵,到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
樊篱靠着石壁,抱着剑,朝我一挑眉道:“你的二哥?你的二哥不是死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着。樊篱抱着剑,若有所思的回头看着赤炎和正在安慰她的徼幸,朝我的背影喊道:“重华,真不管啦?”
我觉得难过,痛苦,委屈,甚至是憎恨。
这样五味陈杂的心情混合在一起,怨恨和愤怒像是在心底发酵,我攥紧了手里的冲天戟,脸上的重华魔纹犹如鲜血一般殷红,慢慢的爬满了我整张脸。
我好想,好想杀了她,杀了身边的所有人,杀了这个山洞之中所有的生灵,毁灭这世间的一切。
恨意就是心底被压抑已久的藤蔓,猛然之间破开土壤,生长成参天的大树,将我的心脏紧紧的攥住,将恨意与杀戮注入其中。
我血红着眼睛,握着冲天戟,紧攥着银簪的簪尾,几乎要将它捏碎。
樊篱看我走着走着不走了,有些狐疑的朝我伸出手,拍在我的肩上,朝我道:“重华?你怎么了?”
我朝他慢慢的转过头去。
银簪在狐火下,化作了一道流光。
刀剑相击,银簪在樊篱的刀剑刮出了一道火光,我反手握着银簪,银簪的簪身在樊篱的剑身上刮出了一道深深的印痕,电光火石间,樊篱狐疑而诧异的朝我斥道:“你在干嘛?重华!”
我血红着眼睛,看向樊篱背后的徼幸还有赤炎。赤炎望着我,眼里泪光闪烁,徼幸在旁边也被我吓了一跳,继而朝赤炎吃惊而慌乱的问道:“重华怎么了?”
赤炎看着我,遥遥相隔,我用银簪抵在樊篱格挡住我的刀剑上,血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赤炎。
多么想,多么想杀了她,把我的挚爱化作一具永远不会离开的尸体,将她永远的困束其间,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樊篱察觉除了我的不对劲,猛然用力将我推开,我猛然后跃几步,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赤炎。
对她的渴望,就像是沙漠中饥渴的旅人望见了绿洲一般,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得到她,毁掉她,捏碎她,得到这具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尸体。
多么渴望,多么疯狂。
樊篱发觉了我的不对劲,但又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能狐疑的看着我,又看看赤炎。
谁都不知道我们龙族会因为双手沾满鲜血而走火入魔终究疯狂,而我已经到了大限。
毁灭的欲望,已经充斥了我的内心。我望着她,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
可就在那一刹那,身边一条荆条快速的飞过,朝我的面门袭来。
我反手下意识的抓住那根荆条,用力的一拽,那荆棘断在我的手里。
我戾气横生的朝后面望去,将手里的荆棘捏得粉碎,手指张开,被捏碎的荆棘毫无生机的化作一堆粉末,从我的手心落下。
荆月站在甬道深处,目光炯炯,望着我们,她手上还有缠绕着的荆棘,朝我身后的赤炎轻轻的微笑:“我们四万年前的约定,你可终于想起来了。”
她看着赤炎脖子上的紫月锁,意味悠长的一笑:“该叫你白珏呢,还是赤炎呢?反正那都无所谓,你要逆天而行,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站在黑暗中,狐火将她的轮廓照的隐隐约约。望着我血红的眼睛,荆月讥讽的一笑:“赤炎,你的时间不多了,你看重华这个样子,你再拖延一会儿,她怕就是要彻底没救了。”
我凝望着黑暗。
多么想要毁灭,毁灭这世间的一切。
尤其是我的挚爱。
“阿九。”
似乎有人在轻声的唤我。
是谁呢?
那个时候,我躺在北陵的桑葚树下,安稳的睡在我用枝叶盘绕所搭建的窝里,将脑袋埋在翅膀里。
晒着北陵和煦的太阳,阳光明媚,日头正好,羽毛晒得暖暖和和,蓬松绵软。我安安心心的窝在刚搭的巢穴里,将脑袋埋进蓬松的黑色羽毛里,只想着好好睡一觉。
我从来都没有那么累过。
我化作了朱雀鸟,黑色的羽毛柔顺的贴在身体上,黑色的羽冠,黑色的眼睛。我闭了眼睛,只想好好睡一觉。
有人在梦中唤我。
她说,阿九,阿九。
我忽就觉得很烦,说不出的烦躁,可是那声音那么温柔,我实在发不起脾气。
我睡在窝里,有一双温柔的手拂过我的羽毛,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我的羽毛。
我心里委屈极了,又难过又痛苦,我脑袋埋在羽毛里,不想抬头看她。
那双温柔的手将我的脑袋抬起来,有温柔的唇落在了我的羽冠上,柔软而温热的印记。
我没有睁开眼睛。
我累极了,她将我抱在怀里,温柔的梳理着我的羽毛,轻轻的给我吟唱北陵的歌谣。
那是北陵的童谣。
我窝在她的怀里,抽抽噎噎,害怕委屈,痛苦而伤心的说道:“白珏,阿爹走火入魔了,有一天,我也会走火入魔的。”
那双手顿住了。
我将脑袋埋在她的怀里,眼眶又湿又热,抽抽噎噎的说道:“白珏,我好怕,我知道有一天我也会走火入魔,我好伤心。白珏,你记得,到那个时候,你一定要杀了我。”
那双手重新抚着我的羽毛,有一下没一下,温柔的抚着我的羽毛。她贴近我的羽冠,俯身在我覆盖着羽毛的耳朵旁,轻轻说道:“我一定会拯救你的,我的傻阿九。”
我猛然惊醒。
眼中的血红刹那间褪去。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银簪已经不知何时化作了冲天戟。
这山洞的尽头,是一个圆形的洞,上面青苔密布,水滴从上面落下,发出滴答的声音。有一尊白玉的石像坐在那石阶上,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子,面容平淡,坐在石阶上,似乎在眺望远方。
可她的面容和五官,都说不出的温柔。
荆月跪在那白玉石前,樊篱和徼幸站在一边,徼幸眼眶泛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樊篱站在旁边,低垂着头。
我心神一惊,想要往前走,可是似乎有无形的屏障隔开了我,将我隔开,只能干望着,却不能走近一步。
赤炎就站在那白玉石神像面前。
我心里不祥的感觉越来越重,我拼命的敲打着那透明的屏障,可是他们几个人似乎根本没有发现我,只是在那里站着。
赤炎解开了脖子上的紫月锁。
紫月锁已经完全变了一个颜色,上面原本的重紫色化作了一片银白,我望着她,心底忽然凉意顿起。
她的手指轻轻的垂下,那紫月锁的飘带像是风中的落叶,在飘落的时候化作了随风而逝的粉末。
赤炎走近了那白玉石像。
我喉头一口腥甜,那血腥气被我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我赤目欲裂,心肝剧痛,拔出冲天戟拼命的砍着前面的透明屏障,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可直觉告诉我,她这样在送命!
荆月跪扶在地,轻声的说道:“世间人皆有所求,赤炎,我们荆家的使命就到这里了。”
赤炎朝她轻轻的点点头。
我以为她看不见我。
可是就在她走到白玉石像的最后一步时,她转过头,朝我轻轻的笑了笑。
我肝胆俱裂,整个人脑袋像是被人用棍子猛烈的打击了一下,一片空白。
赤炎真美,我从不知道,她有这样的,将死时绽放的无法让人忘记的,心碎的美丽。
她的眼眶泛着红,五官美丽,笑容像是天边的晚霞一般美丽,轻轻的朝我说道:“缘分尽了,忘了我吧,我的傻阿九。”
————————
多想再看你两眼。
可是已经不能再拖了啊。
这是我前生未完成的使命,我生来,就是来拯救你的。
就像北陵初见,你蒙着眼睛,磕磕绊绊的学着人间的话。
你说你要来找我,你说你一定会找到我。
那个时候,刚出生便被抛弃的我活了下来。
因为我听到了你的话,我知道,这世上,有一个人,终究会找到我。找到卑微的,被所有人抛弃的,被父母视作耻辱的我。
给我活下去的勇气,赋予我生命的意义,让我看遍世间的三千繁华,带我走过春夏秋冬,使我体会世间的一切嗔痴爱恨。
你给了我活着的意义,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你说一定会找到我。
我明白啊,我的傻阿九,至始至终,我都在等你找到我。
前世也好,今生也罢,你都找到了我,爱上我,和我携手看遍万里疆土世间繁华。
可是事不如人愿,我们终究还是被宿命玩弄于鼓掌之中。
我为你而活。
我也将为你奉献一切。
重华,做你想做的一切,爱你所爱,恨你所恨,披荆斩棘,洗净你的罪孽,让你们龙族的血脉重新延续下去,让你的二哥得以重生,让你的生命重新开始。
我的傻阿九,缘分尽了,忘了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那封信的确是白珏写给二哥的,赤炎苏醒了前世的记忆之后,第一个想着的就是把前世没有做完的事情完成。
完成她当初的承诺。
第102章 所爱隔山海(六)
白玉石的神像前,荆月跪在地上; 虔诚的跪倒在地; 抬起头,直起身; 双手合十; 嘴唇无声的蠕动着,似乎在默念着什么话。
我看着赤炎一步一步走近那尊白玉石神像。
那个白玉石神像坐在石阶上; 表情温柔,却又微微苦恼。她静静的坐在那里; 长发披散在肩上; 白色的玉石雕刻的根根分明; 连衣襟的纹路都丝毫没有损害。
可是年代过于久远,她的衣袖上已经爬上了青苔。
赤炎走到了白玉神像面前。
我明白,那是盘古的神像。
我也明白; 赤炎想做什么。
能杀死龙神的终极武器,并不是什么盘古的遗迹; 而就是盘古。
我拼命的砸着面前的无形禁锢,拳头上砸出血迹; 伤口血肉模糊深可见骨——可是根本没有丝毫的用处。
我抬起脚; 拼命的踹着,犹如疯狂。我听到脚腕踹来踝骨碎裂的声音,整座山都在颤动,可是没用。
即便我力能扛山,尽管我力大无比; 可我依然踢不开这面禁锢。
巨大的愤怒面前,我嘴角淌下一道鲜血,喉头腥甜,几乎悲愤长鸣,心碎欲死。
可我已经没办法阻止了。
赤炎走到了白玉神像的面前,伸出手指,触及了那白玉石像。
就那样平淡的触摸。
她的手指在触及那白玉石像的一刹那,白玉石像刹那间化作粉末。面前结界应声而碎,在打破了那面禁锢之后,我心中狂喜,抬起手抓住冲天戟,朝赤炎飞奔了过去。
徼幸的哭声又低又哑,他抬起袖子擦着眼泪,红着眼睛站在一旁。荆月依旧是跪着,没有说任何话。
樊篱满脸震惊,看着那碎掉的白玉石像,诧异的轻声道:“这是。。。。。。。。。失败了?”
我飞奔过来,不顾一切到了赤炎的身边,连看一眼前面那碎裂掉的白玉石像的功夫都没有,只是板着赤炎的肩膀,劫后余生欣喜若狂道:“赤炎!”
我没想到白玉石神像会碎掉,我以为赤炎是准备献祭自己复活盘古,但是没想到这个竟然失败了。
荆月依旧面朝碎掉的白玉石神像跪着,神色虔诚,表情淡淡,看不出一点失败的挫败感或者成功的喜悦。
赤炎慢慢的转过头来。
站在粉碎风化的白玉石神像前,她转过来,眼里的光芒平淡而仁慈,如同创世神苏醒后面对着自己所创造的子民一般怜悯而平静:“她是你的爱人吗?”
我猛然僵住,怔怔的看着她。
她已经不再是赤炎了。
这张美丽倾城的脸上,一双眼里闪烁着历经沧桑而看破世事的睿智和平静,温柔而平静的看着我,带着一丝怜悯,轻声的说道:“龙神的血脉,这个献身的身躯,可曾是你的爱人?”
我双膝一软,情不自禁的跪倒。
赤炎站在我面前,只有一片白色的裙裾在我面前拂过,触目所及,是死灰一般的苍白。
创世神的意志,盘古的一缕神识。
荆月跪在盘古面前,见我没有说一句话,盘古的目光挪到荆月身上,轻声问道:“荆萝的后人?”
荆月深深俯首,头触及冰冷的地面,朝盘古恭敬的回应道:“是。”
盘古站在那里,突然轻轻的叹息道:“为何要唤醒我?”
荆月抬起头,看着她,目光中是无法自拔的深深眷恋,可是话语间却依然是那般恭敬从容:“龙神的预言成真,龙族诞下了女君,无尽墟已毁,龙神即将出世。”
顿了顿,她望着盘古,眼里充满了光芒:“您说过,只要龙神出世,荆萝便可以唤醒您,让您彻底杀死龙神。”
盘古沉默了片刻,她从我的旁边走过,我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抓住她的一片衣角,可却还是落了空。
盘古走到荆月面前,她微微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眼神狂热的荆月,叹息道:“荆萝,你把自己的神识注入了每个血脉之中,才会将这复活我的办法一代又一代的传来下来。可是,让你的子孙后代每一个人,都背负着这种使命,真的有意义吗?”
荆月望着她,轻轻的摇头,凄楚的笑道:“能为盘古奉献一生,是荆萝生来的使命。我的子孙后代,魔族的千秋万代,都愿意为您的重生而付出一切。”
盘古轻轻的叹了口气。
她突然又轻轻的皱了皱眉。
一只手揪住她的衣角。我的脑子一片茫然,抓住了她的衣角,仰起头,视线一片失血的死灰惨白。
顺着手里柔滑的衣料往上看,赤炎的面容还是这么美丽。她的目光转过来,看破世事的沧桑睿智目光凝望着我。
我打了激灵,像是周身如坠冰窟,冻的几乎发抖。我跪在地上,仰头看她,近乎哀求道:“把她还给我,求你了。”
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我的嗓子像是两片磨砂一般,从这胸腔里发出来的话语沙哑难听,几乎听不出是我的声音。我跪在地上,祈求她,祈求这创世神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将赤炎还给我,求求你了。
盘古皱起眉。
她连皱眉的样子都是这么美。我痴痴的望着她,心碎欲死,哀求着,抓住她的衣角。
盘古望着我,蹲下来,伸出一只手,迟疑了片刻,抚上了我的脸颊。
她的目光凝视着我,眼里极尽温柔,略带叹息道:“你爱她吗?”
我茫然的看着她,点了点头。
盘古的表情微微迷惑,她看着我,停顿了许久,又问道:“可什么是爱呢?”
我望着她,耳朵里尽是往昔里白珏的温柔言语和赤炎的欢声笑语,她的声音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回荡,让我听不清面前盘古嘴唇一开一合到底说得是什么话。
我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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