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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第一情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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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珏下意思的抬了藕臂,细净的手腕往后顺了一顺,将一缕发丝绕在前面,遮住了伤口,眼眸低垂,道:“不妨事的。我只是想问问你,你对三公主的事情,有何看法?”
  我再一次撇了她的脖子一眼,只慢慢说道:“你用障眼法把我带到这里来,就只是为了跟我说说那三公主的事情?”
  白珏深深的望着我,目光闪烁不定。半响之后,她才伸了一只手,手里握着半截枯木,静静道:“前几日里,那个在思过宫的影子便是我。”
  我心里虽然略带惊讶,却也没露出什么诧异的神色来。我朝她手里那一截已经枯干的木头看了眼,只蹙了蹙眉,冷淡的说道:“你与那三公主,当真有那么深的交情?”
  白珏望着我,目光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涌动。半响,她才轻轻道:“没有,我只是与她,同病相怜罢了。”
  这倒也是,白珏小的时候受尽了青尢里九尾狐族小辈们的欺凌,就如同这个在天宫不受宠的三公主一般,旁人顺着天帝的意思,都当她死了,对她也没有什么好眼色。这思来想去,白珏同情她,也是因为自小经历感同身受。
  我想了一想,觉得三公主倒也可怜,和白珏一样,都是个从小吃苦的人。如今她们同病相怜,白珏想要替她做些什么,都是自然的。
  只是做归做,那天庭里的二皇子可是一个说一不二铁面无私的主,他若是说了那血迹是三公主的,就真该是三公主的。
  三公主已经香消玉殒,也不知道白珏是从哪里弄出了她的血来。
  见我目光疑惑,白珏握紧了手里的半截枯木,只淡淡道:“这便是我要与你说的另一个事情了。”
  白珏看着我,慢慢道:“三公主之所以跳了诛仙台,是因为她的身上被下了一种咒。那咒的名字,叫做缠心。”
  “纠缠的缠,心意的心。”白珏紧盯着我,半响才说道,“这种咒,很奇特。我也是从缙云公主口里得知,这种咒的存在。”
  缠心咒,纠缠的缠,心意的心。我自认为打遍天下无敌手,见遍天底各种邪门歪道正经道统,可这缠心咒,却是前所未闻。
  白珏慢慢的说道:“这一截枯木,是三公主的心意所化。缙云公主来找我讨要一缕仙丝,我本是不愿意见她的,但是回禀的宫人告诉我,缙云公主说,她有一个方法,可以达成我的愿望。”
  本战神不由得掀了掀眉毛,诧异道:“愿望?你的愿望莫不是也做出一个人偶来?”


第17章 惊鸿掠影(八)
  本战神不由得掀了掀眉毛,诧异道:“愿望?你的愿望莫不是也做出一个人偶来?”
  白珏看着我,慢慢道:“我的愿望与什么人偶无关。那只是我的一个执念罢了。”
  本战神哦了一声,白珏见我没有追问下去,继续朝我解释着缙云的事情。
  以前白珏是个很好懂的人,可如今,我却是看她不透。
  在天宫装神弄鬼,若是被天帝知晓了,自然是要贬下凡间受三世轮回之苦。纵然天帝也曾因白珏美色而动心,但白珏当年得道升仙接受天帝觐见的时候,就已经表了自己一心修道,不染姻缘的决心。
  当年我看白珏一袭白衣缓步走上凝霄殿,满堂倾慕之色,天后的眼神可真是裹着刀子的棉糖,落在白珏身上的时候是冷厉无比的刀,落在天帝面前的时候是柔情蜜意的糖。
  能让坐拥天界母仪天下的天后都嫉妒的一个女人,一笑倾天宫,这世上也只有白珏能做到了。
  可惜白珏对天帝不感兴趣,三番两次拒了天帝赏赐,惹得天帝十分不快。若是白珏犯了错,天帝对于这么一个注定得不到的美人,自然也是狠得下心把她打落凡间。
  不过与白珏相处了好几万年,我倒从来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执念。
  她以往总是一心修道,如今平步青云,得道飞升,按理来说,就该功德圆满快活自在的做她的神仙。可无缘无故掺和进三公主的事情里来,还打着执念的旗号,这不由得让我好奇。
  白珏说,三公主曾爱过一个死去的美人。
  那个美人,是天帝的一个宠妾。说宠妾,也不大准确。那是几万年前的旧事,天帝尚且从上一任老天帝那里接过天庭的帝位,根基未稳,神仙们都有些忙活,忽略了凡间的事情。
  风雨雷电四神也是在天帝登基的大典上作风雨雷电来昭显天威。凡间失了雨水,失了晨阳,失了春风,失了夏雷,一旱三年,又逢上一代魔君去往人间建造宫殿,内忧外患之下,百姓苦不堪言。
  于是,凡人们为了祈求上苍的怜悯,在穷天台进献了一个人间的绝色美人。那是一个美丽的少女,拥有超凡脱俗的容貌和为民献身的勇气。她在穷天台这个离九重天最近的祭祀台上,告别自己的亲生父母,义无反顾的拔剑自刎。
  此举自然惊动了在水镜中窥探人间常态的司命。司命被少女献身的勇气所震惊折服,不惜违背天条,使用仙法,在千钧一刻之际夺下少女手中的刀剑,将她带回了天庭。
  没有任何意外,事情就这样顺利的发展了下去。天庭当时已经稳固下来,司命带着少女跪在凝霄殿认罪,天帝从通天镜中看到了人间的惨状,深感愧疚。他免去了司命的罪责,听从了凡间少女的请求,降下风雨雷电,让人间百年风调雨顺。
  那个少女是个红衣的美人,穿着大红的衣裳,有着风姿卓绝的一张脸,活泼而勇敢的性子。
  天帝很喜欢她。
  天帝娶了她,用八头神兽狻猊拉载着那个凡人女子,踏过万里红霞,入主天宫。他在天宫修建了一处朝雾宫,把这个美人安置在朝雾宫中,待她万般好。
  那是一个神采飞扬的少女,像一朵在朝阳下初开的玫瑰,上面还带着晶莹剔透的朝露。
  可后来她死了,连带着腹中怀胎三月的孩子,都变作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死因是一杯茶。
  茶是上好的碧水青天,茶叶细长,在冲入银霄泉水所煮的沸水后,茶水先是呈现淡青色,继而变成五彩缤纷的奇异之色。这是下界蛇族紫林山才会有的一种茶。万年以来,蛇族看管着紫林山,她们将此茶供奉于天界的凝霄殿,还有她们送入天界为宠妃的少君。
  白珏慢慢的说着,我却挑了挑眉,只说道:“怎会?这些事情你又是从何得知的?”
  白珏静静的看着我,坚定的说道:“这是三公主亲口告诉我的,她的母亲杀了那个从人间而来的宠妃,就用她们蛇族独有的碧水青天。”
  我摇了摇头,又失笑道:“你莫要再胡编乱造些理由了。三公主可是个女子,那个美人也是个女子,你要说她们两个女子之间有情,岂不是贻笑大方?再说,你我不过活了三四万岁,那三公主的母亲被抓去幽冥无尽岛的时候,你我才不过出生,三公主也年幼,怎么会知道情爱?”
  白珏的眼神十分认真,她静静的盯着我,一言不发。我说着说着,像是想到一个不可能的事实,只有些诧异道:“这三公主不会真和那个宠妃生了磨镜之情吧?这三公主的母亲可是害死了她和她腹中的孩儿啊!”
  白珏见我神色诧异,只低声道:“我就知道你是这反应。”
  言语间有些苦涩。
  我皱眉,只问道:“那木偶,和那个死去的宠妃有什么关系吗?”
  磨镜之情,在天庭也是有的。只可惜,那两个曾经相爱的女子犯了天庭的忌讳,被打下凡间受了百世轮回,到如今,也不知道是猪狗还是蝼蚁。
  我在修道之时,也曾在天庭的司命簿上看过这两个人的反面教材。前车之鉴,后车之师,这些见不得台面的情爱,终究是不为天理所容。轮到我这些后人看来,不过是提醒我莫要犯那些不可说的忌讳。
  我将目光投向白珏,白珏恰好也在看我,视线相撞之时,她竟躲闪了一下,朝我说道:“那个宠妃,叫做惊鸿。”
  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在听。白珏慢声道:“而那个木偶,叫做掠影。”
  三公主爱上了那个曾经的宠妃,惊鸿。
  在自己的母亲毒杀了惊鸿之后,三公主成为了天庭里一个活着的死人,她日日夜夜以泪洗面,对着思过宫的梧桐木忏悔。
  “惊鸿曾和缙云有过一面之缘,她美艳而明丽,亲易近人,善良温柔,总之,惊鸿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三公主很喜欢呆在惊鸿的朝雾宫。三公主的母亲忙着争宠,忙着去围着天帝打转,惊鸿却不一样。她对名利看得寡淡,只喜欢在朝雾宫看芙蕖。天帝欣赏她的这份淡薄,时常来找朝雾宫看望她。”
  我嗯了一声,白珏叹息了一声,只慢慢道:“若是缙云公主没有那么依赖惊鸿的话,惊鸿也许就不会死了。”
  我道:“蛇蝎妇人心,何况三公主的母亲本性善妒。她嫉妒别的妃子得了宠爱,下了杀手,这也不怪三公主吧?”
  白珏摇摇头,只说道:“不,不只是那个原因。受宠的妃子那么多,她为何就找了惊鸿下手?不过是天帝宠爱她,自己的亲女儿又整日往朝雾宫跑,她觉得自己的夫君是天帝,兼爱天下雨露均沾,那是不得已。可自己的亲女儿,不亲近自己,却在整日和一个妃子在一起。她嫉妒了。”
  “她觉得惊鸿抢走了她的一切,连女儿都没有留给她。所以三公主的母亲起了杀心,她将那碧水青天交给缙云公主,让她送给惊鸿,请她品一品这唯有凝霄殿和蛇族少君才能尝到的极品。”白珏有条不絮的说道,“凡人之躯,怎么承受得起蛇族剧毒之地所一脉产出的茶叶?三公主亲手将惊鸿送上了死路,还有她腹中刚满三月的孩子。”
  这段故事,以往的天命录上可真是没有写。本战神也是个爱听八卦的,听到白珏与我讲起这种事情,自然全神贯注。
  我点点头,朝她说道:“然后呢?缙云公主还同你说了些什么?”
  白珏往旁边走了走,只择了一处院子里露天的石椅坐下来,朝我说道:“三公主一心以为那个梧桐树掉落的半截枯木便是上天受她诚意所动,才让惊鸿得以转生。”
  我也坐在白珏对面,看着她撑起一截细白的手臂,如云丝绸广袖滑落,露出白腻丝滑肌肤。
  她撑着头,朝我带了丝低嘲,道:“惊鸿早就死了,入了轮回,哪里来的什么转生?惊鸿便是惊鸿,掠影便是掠影。枯木成灵,点石成金,皆是可遇不可得。”
  她将那半截枯木放在石桌上,对我说道:“我当初与缙云见了一面,听她说了这些事情,便察觉她与普通仙人有些不同。”
  我伸手握了那半截枯木,木质温润,却是毫无生机之物。
  我不知道这死物之中有什么蹊跷。白珏朝我低声说道:“这半截枯木,便是那缠心咒。”
  我握住它,翻来覆去的看,左右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白珏嘴角挂了一丝笑,朝我说道:“我听缙云说,只要像这样,两个人同时握住这半截枯木的两边——”
  她伸了一只细白的手,垂了广袖,轻轻的握住了那梧桐木的另一端,带了一丝狎昵的笑,朝我笑道:“便能心意相通,生死与共。”
  我吃了一惊,掀了掀眉,没有放开握住枯木的那只手,只好奇而诧异问道:“当真?”
  这世上若是真有这般宝物。。。。。。。等等,这心意相通生死与共,好像拿来形容相爱之人的吧?
  白珏脸上一阵得逞的笑,我连忙摸着烫手山芋一般把手撤开,她脸上挂着一幅镇定的模样,耳根却泛了红,只说道:“逗你玩的,你还是这么好骗。”


第18章 惊鸿掠影来(九)
  眼看着我像摸了烫手山芋一样撤了手里的枯木,还往后情不自禁的缩了一下。
  白珏情不自禁的笑了笑。她抬起半截细长的手臂,将那半截枯木握住手中,只说到:“枯木成灵。乃天地之间的灵气造化。三公主对着梧桐木日夜思过,忏悔于九霄神明漫天神佛之前,这才感动了上苍,于冥冥之中生出掠影的神识来。可偏偏三公主不明白,她至始至终都一心想要惊鸿回来,把这个上苍送给她的灵物当做另一个人的影子。”
  我盯着那截枯木,树皮干枯,上面有淡青色的指甲轮廓,也不知道是哪个仙人对这个枯木起了琢磨的心思,情不自禁的在上面留了些指甲的划痕。
  白珏压低了声音,只看着我死死盯着她手中的模样,嘴角噙一丝捉弄的笑,装模作样的说道:“你莫要再看了,再看也不会盯出一朵花来。”
  我不由得撇了撇嘴,郁闷道:“你同我说这些,又是个什么意思?”
  白珏略带遗憾的叹息了一声,只说道:“这个缠心咒确乎邪魅,我也不知道三公主是由何因缘际会得了这么个东西,竟然能吞噬人的心智灵魄,将另一个魂魄给硬生生的塞进那躯壳里。”
  我嗯了一声,半响才问道:“别说那么复杂。”
  白珏看我脸色一沉,只抿了唇道:“阿九,缠心咒,就是借助这根枯木的力量,将一个人的魂魄移到旁的躯壳里去。三公主当初做出那个木偶来的时候,不只是朝梧桐许了造出掠影的愿望。她许的,是让惊鸿重生,听一听她的忏悔。”
  我瞅了瞅那根枯木,问道:“这截木头真有那么厉害?”
  白珏摇头:“这些事都是我翻阅古籍而查到的。而三公主显然是失败了,也许惊鸿活着,把她的魂魄挪到掠影的壳子里倒还有可能。可如今惊鸿已死,生死人肉白骨的事情,就算是西天的佛祖也是做不到。那木头虽然有灵,超脱三界之外,但旁的事情确实无能为力的。缙云公主相信缠心咒会让惊鸿重生在掠影的壳子里,就如同掠影也相信,自己就只是一个惊鸿的替代品。最后的结果,不过就是掠影发现自己没有形神溃散,惊鸿也没有出现。她怕缙云伤心,就想要模仿惊鸿的一举一动,翻进雨穹楼查找关于天界往事的书籍,可惜,她被逮住了。”
  白珏仔细的看着我,慢慢说道:“你懂吗,阿九,掠影早已有了神识,明明一直都会说话,在缙云带着我去求取仙丝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着,听着缙云说,要将它做成一个空的壳子,容纳另一个早已死去的故人。她一直没跟缙云说,这件事成不了,因为她怕缙云伤心,只好从一开始就装作只是个毫无生机的木偶,直到缙云跳下诛仙台…她都不愿意让缙云看出破绽,看出惊鸿没有重生在她壳子里。”
  她伸手将枯木揣进了袖中,朝我歉意一笑,只说道:“前几日在这里取回掠影埋在梧桐树下的缠心咒,平白挨了一刀,所幸三公主当初施法的时候,这缠心咒里面都该是她的血。卿昆虽然怀疑,但却不想惹恼我。毕竟,这一整个天宫,几万年里,唯一和她说过话的,便只有我了。”
  我蹙蹙眉,又问道:“你要那个缠心咒做什么?”
  白珏显然怔愣了一下,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我,只说道:“阿九,若刚刚我一个人来了这边,难免不招人怀疑。但你不同,你是天界清正廉明嫉恶如仇的战神,你同我来这里,自然能证明我的清白。”
  我顿时脸黑,板着脸道:“既然知道我刚正不阿嫉恶如仇,还敢带我一起来这里偷走。。。。。木头?”
  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叫它缠心咒还是梧桐枯木,便含糊叫了它木头。白珏朝我嫣然一笑:“阿九,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从小到大,你总是护着我的那一个。”
  听到这里,本战神受宠若惊,被她一个马屁拍的美滋滋,不由得哼了一声,只说道:“少拍我马屁,二哥的事你要是不解决了。。。。。。话说你拿着这东西,是有什么用处吗?”
  白珏朝我一笑,犹如春风拂面,万般柔情不自已:“如今是没什么可用的地方,可若是日后,说不定还真有用到他的地方。”
  那一日,白珏随我离开了思过宫。高楼宫殿后火焰席卷,火舌沿着梧桐木爬上去,一路肆意舔舐。
  我与白珏站在一旁,眼看着她眉头紧随,手放在袖里,握得越发紧。
  已经是隔了几万年的事情,可如今回想起来,竟是如同昨日一般的清晰。
  缠心咒,不过就是一段邪祟的木头,心意至诚,施之以自身灵血为祭,把一个人的三魂六魄遣散,再把另一个人的魂魄放进这个已经是活死人的躯壳里。
  此等邪术,竟然会出现在这么一个小城之中,这让本尊不得不意外起来。


第19章 惊鸿掠影来(十)
  本尊眉眼沉沉,把这段往事挑拣了些,讲于怀里的赤炎听了。
  赤炎窝在我怀里,尾巴尖一颤一颤的。她温顺的抬着头,目光灼灼,盯着我,在我手心一字一句写道:“你讨厌那个白珏吗?”
  我抚着她的毛,一顿,稍停滞了片刻,寡淡道:“大抵,是吧。”
  赤炎在我怀里拱了个圈,想想本尊已经沉睡了将近四万年,我在她这等小辈心里,想来就是一个可望不可即的传说。
  如今我这样从传说里走出的人物抚着她的毛,不咸不淡的同她讲起那些往昔的时候,竟也不怎么有违和感。
  赤炎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我撸着她的毛,只说道:“这个缠心咒历来是独一无二的东西,天界里那东西最后还是落到了白珏手里,如今再在凡间出现,自然是有些蹊跷。”
  我点点头,觉得自己这个管闲事的理由找的有些好。再说鸿雁当年也是我的故人,曾受过我的一二指点,如今他的门人出了事情,我去指点一二,也是应该的。
  赤炎把我殷切的盯着,我刚要开口,她就甩甩尾巴,用两毛茸茸的前爪情真意切的捉起我的手,一脸可怜的将我望着。
  本尊不用看就知道,她脸上肯定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缠心咒确乎是个邪乎的东西,只要执念至深,甚至能转移魂魄。虽然不知道如今这个持有缠心咒的人是谁,但想必这人与白珏脱不了干系。
  话说,白珏的遗物,不该都是由着青尢九尾狐族们的长辈们所看管着的么?如今这白珏所私藏的东西露了世,这青尢里的狐族是做什么吃饭的?
  赤炎窝在我怀里,半响才伸了爪子,握住我的手,用爪子轻轻的在我手心写道:“你是不是看错了。”
  她似乎看出我的所想,只抬头望我。我抱着她站在窗边,只说道:“店小二身上的咒,上面是枯木拾音印,并非其他的什么法术,与当年白珏给我看的那截枯木上,一模一样。”
  赤炎点头,一副纯真状。她问我道:“若是这世上只有白珏有那缠心咒,那在这小镇上放出这咒残害无辜的人多半便是白珏了。你找到她之后,要杀了她吗?”
  狐狸的眼睛黑漆漆,又亮又黑,活像镶嵌在碧穷海底的黑珍珠。
  四万年的时间,真是恍若前世。沧海桑田,不过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我抱着她,慢慢说道:“她若是还活着,我不过想问她一句话罢了。”
  我看向赤炎亮晶晶的眼睛,自嘲的一笑:“不过我觉得,没这个机会了。”
  自盘古开天以来,历代的天界战神都陪有一把绝世的好兵器。我尚还记得,第一代战神尺枝手里的斧子有开天之巨力,所过之处无坚不摧。
  在尺枝死后,他的斧子落入昆仑山,硬生生的将昆仑山原本浑然一体的主峰劈成了两座对称的镜面山。
  每一代的战神,手里的兵器都是不世出的宝物。就如我手里这把龙骨所化的冲天戟,它除了无比锐利无比流畅外,还有一个特点。
  死在它刀下的人,都不会再有来生。
  那一日我挥动冲天戟,便是挥动了我所有的恨意,斩断了白珏的姻缘,斩断了她的所有生机。
  如今我不过是好奇,到底是谁得了她手头里的东西,还这么出来兴风作浪为非作歹。
  不过休息了一夜,赤炎精神倒是好了很多。我正欲开门去看看那小二的情况,外面便响起一阵敲门声。
  “噔,噔,噔”的三声,不紧不慢,一听便是有备而来。
  她眨巴眼睛,在被子里拱了拱,盯着门口。
  我自然而然的伸手开了门。外头阳光明媚,门外几个道一脸恭敬的立在门口,朝本尊点头道:“仙君打扰了。我们是想来求仙君一件事的。”
  他们想来摸了一晚才摸到我入住的客栈,毕竟古青城还算个大城镇,虽说比不上京都繁华,但也算个好地方。
  本尊寡淡一点头,只说道:“举手之劳,几位道长便直说吧。”
  我侧了身让几个道士入屋。为首的道长中年年纪,眉目恭敬,带着些严肃,坐在狐狸昨天坐的位置上。几个小道士低眉顺眼,全都站在了首领道士的身后。
  本尊不动声色的往楼下撇了一眼,店小二还坐在昨天那个数账的位置上,不过他这会没打瞌睡,只时不时的抬起头,往这二楼偷偷看一眼。
  兴许是不知道这几个在古青城受人敬仰的九岭道士都跑到了这个店里。
  本尊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缠心咒,转身进房,顺手关了门。
  赤炎从被子里翻出来,三下五除二跳进我怀里。本尊接了,几个道士左右看一眼,为首那个中年道士一脸恭敬的开口道:“昨日无意冒犯,请仙君莫要放在心上。”
  本尊点点头,挥了挥手,让他们莫要讲些虚的,有什么话直说便好。
  为首那个道士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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