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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月半之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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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飙转身蹲下:“上来吧。”
鹿西蹦身子前挪,趴在她的背上,手臂搭在她肩上,自然垂着。
张飙调笑道:“像背死尸一样。”
鹿西蹦撇撇嘴,抱着她的脖子。
张飙说:“我发现你有一个优点。你不顶人。”
鹿西蹦问:“什么不顶人?”
张飙:“胸不顶人,背着舒服。”
鹿西蹦气得想拧她耳朵,转念一想:“你背过顶人的?”
“嗯,初中有个同学,也是扭了脚,我背她去校医室。”
鹿西蹦奇道:“你还不喜欢胸大的了?真是一朵诡异的花。”
张飙道:“不是不喜欢,背着不舒服。正面看,还是挺好的。”
“……”果然人类都肤浅,鹿西蹦心里鄙夷,“胸小穿衣服好看,不会破坏衣服本身的设计美感。”
张飙:“胸大不穿衣服好看。”
鹿西蹦气愤道:“你怎么这么色呢!天哪真是个流氓。”
张飙:“……出租车来了。”
医生叔叔说,这只脚要一个月才能好,张飙考虑买一个小背篓,不过鹿西蹦的体型相对小背篓来说还是稍大了些,此提案作罢。
星期一,她们宿舍一行人遭到了热情围观。四人泰然自若,该做什么做什么。
从食堂到教室的一路都有人拍照,进班时,全班同学的注意力空前集中,趴着睡觉的也被叫醒了看热闹。
李亮亮情绪饱满地念道:“爱心高中生照顾病残舍友,浓浓舍友情感动全校师生!我敢打赌,明天报纸头条肯定是这个!”
鹿西蹦批评:“毫无美感。”
夏半月说:“想想看,背一个月,每天往返,风雨无阻,还要照顾,真的很感人啊。西蹦你说是不是?”
鹿西蹦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她。
夏半月转身:“阿约我昨天那道不会做的题你帮我看了吗?”
许约:“看了。那道题目真的很感人。”
鹿西蹦有点脸红,小声嘀咕几句,也没人听清她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抽成那样你们还在真是太感人啦~(≧▽≦)~
“我真傻,真的……”句式出自高中课文,鲁迅的《祝福》,就是祥林嫂~
☆、演草,头毛
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美甲店的广告卡片很喜欢印上这句话。这句话可以分析出两个意思——
如果你容貌美丽,先别高兴,你还有张脸呢别忘了来拾掇拾掇!
如果你容貌平凡,先别放弃,你还有张脸呢还不快来拾掇拾掇?
这么一分析,简直充满了恶意。
然而鹿西蹦越来越认同这句话,甚至她觉得,双手的地位要超过脸。因为,张飙的手比她所见过的任何一张脸,都更加吸引她的目光。
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严格说起来,她见到这双手的第一面应该追溯到初中那次公园的偶遇,当时虽然非常欣赏,但还不至于念念不忘。及至后来,高中有缘在一个班,也只是单纯地认为这双手被上帝亲吻过,否则为何如此迷人?
通常一样美丽的东西,看得久了,便会习惯以至忽略它有多美丽。
鹿西蹦却反其道而行之,她看了两年半,于是越来越喜欢,如今发展到每节课看两眼,每一眼看二十分钟——在张飙没有敲桌子提醒她学习的情况下。一节课四十五分钟,剩下的五分钟她在画手。
鹿西蹦的演草纸是类似于儿童描画本子的半透明薄纸,只能写一面,翻过背面,字迹稍浅一些,但写算式写公式很成问题。鹿西蹦就在纸的背面,用铅笔画她的手。
从手腕,到手背,到手指,到指尖。每一次,她都按着这样的顺序。
画了那么多幅,现在哪怕是给鹿西蹦一把刀让她解剖张飙的手,她也能轻松地准确分离掉每一块肌肉,剔出干干净净的完美手骨。
这一幅画完,鹿西蹦将演草纸翻过来,写字的正面朝上,从桌面向右边平推过去:“喏。”
张飙接收演草纸,放进桌子右边挂钩上的紫色小蘑菇袋子里。这袋子是张飙家里的围裙包装袋。
四张桌子并排算作一组,每张桌子的右边有一个挂钩可以放东西,鹿西蹦桌子的挂钩夹在两张桌子中间,而张飙的座位在最外,挂钩也露在外面,放东西最方便。
这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了,鹿西蹦写了两道化学题,放学铃声就轻快地响起来。
张飙拉开自己的椅子,反身蹲下,背上鹿西蹦。
“半月!我要去战场!那里需要我!不过你放心,我回来的时候一定用自己的脚走向你!”鹿西蹦居高临下,朝夏半月伸出手,深情地说。
夏半月配合地伸手,手臂没伸直,让两人的手中间隔着几厘米,营造出悲情的气氛:“好的!西蹦!我等你!”
鹿西蹦:“驾!”
“……”张飙迈开步子。
已经是三月,春光明媚,鸟语花香,鹿西蹦张开双臂迎着微风,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张飙:“早春寒,当心吹风感冒。”
“阿嚏!”鹿西蹦揉了揉鼻头,眼里含泪,“对不起啊喷到你头毛上了,刚才有毛毛吸进鼻子里。带纸巾了吗?给我我帮你擦擦。”
“……不用了,我当你那是喷雾,还带香的。”
鹿西蹦:“迪奥香水,你值得拥有。”
张飙:“串广告词了。”
“我知道!”鹿西蹦招手打车。
今天到医院去拆掉绷带,就彻底自由了,想怎么走就怎么走,鹿西蹦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迫不及待想跑几步。
还是那个医生叔叔,拆绷带后,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转头工作不理她们了。
鹿西蹦扶着张飙的胳膊,一路慢慢走出了医院,像是重新学了一回走路。
“三狗子,你站到前面去。”
张飙明白了她的意思,说:“小心点。”然后往前走了几步,蹲下。
鹿西蹦摆好姿势准备助跑,看着她的背,脑海中忽然回想起这一个月来在高处看到的世界,那个俯视一切的角度很奇妙,也想到自己的手臂环着的她的脖子,自己的大腿夹着的她的腰,想到她托住自己的手,想到她平稳的步子和阳光下有点泛灰色的蓬松的头发。
“准备好!我来啦!”鹿西蹦大声喊,向着她奔跑,跳起来扑到她背上,“哈哈!真爽!”
张飙直起身,把她往上托了一下,往路边走:“医生说,不要剧烈运动,这个月先不要跑了。”
“我就跑了两步,这哪算剧烈运动?”
张飙:“以前我觉得对你来说,除了走路都算剧烈运动,现在我不那么想了。一个能走进坑里的人,待着不动比较好。”
鹿西蹦哼道:“那我怎么上课?怎么吃饭?你背我呀?”
张飙笑了下:“可以呀。你这么轻。”
“不用你背,我有脚。”鹿西蹦咕哝道。
三月末举行二模,题难不说,评分也很严苛,成绩出来哭倒一大片。这一哭,就像集体开了水阀,此后的周考,三模,再周考,回回成绩出来都有一群女生因为没考好聚在一起抹泪,再互相安慰,堪称一道风景线。
天气越来越热,班里人先是拿湿巾贴在脑门上降温,但湿巾的水分干得太快,后来大家就用纸巾湿水代替湿巾。夏半月觉得这个方法很好,纸巾还能循环利用呢,而且又便宜,不过许约不让她那样做,因为怕对身体不好——毕竟夏半月在小学可是落过水的。
夏半月叹口气,阿约什么时候才能忘掉这件事呢?都多少年了呀……
高考前,学校放了三天假,让高三生们回家复习。
第一天,许约拿出一套卷子,在旁边掐表,看夏半月做完。卷子是许约自己出的,参考重要知识点和夏半月的错题集。一套全部做完后,许约拿红笔批改,夏半月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感叹说:“阿约你如果当老师,一定会很有名,但是你的学生们应该不敢回来看你,只敢悄悄寄几张贺卡。”
第二天,许约陪夏半月出门玩。
第三天,许约陪夏半月在家玩。
第四天,朝阳红艳,许安邦开车送夏半月和许约去考试。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这一章很幼小是不是?明天和后天都不更新哟!因为要返校了……
大后天见好不好呀~
☆、窗外,有电
哨声响起时,是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时刻。
十二年的努力化为笔墨交上去,但是不论结果好坏,人生不在这一刻停止,未来也不在这一刻开始,时间是一条绵绵流淌的单向河流,已经经过的每一秒都已停止,而每一个现在都是开始。
学生们鱼贯而出,空荡寂静的校园变得人山人海。校门不会立即打开,学生们有的安静等待着,有的四处张望寻找相识的人。鹿西蹦顶着炎炎夏阳,站在人群之中,长发全部高高绑起,编成一条麻花辫子。
忽然感觉到什么,鹿西蹦转头望了一眼,一片高高低低的黑脑袋,看不清谁是谁,她眯了眯眼,朝那个方向走过去。
她没有多想,只是凭着直觉在人群中不断穿过,突然一声哨响,校门开了,人群开始前涌,鹿西蹦也偏移了本来的方向,但她仍在朝着直觉的方向走。
“张飙!”鹿西蹦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防止被冲散。
“你看到我了?”张飙神色有些喜悦。
“你会发光!我闭上眼睛……”鹿西蹦说着,闭上了眼睛,随着张飙走,“也能感觉到你的光芒。你的光是是金灿灿的,但又不会刺眼,有点像我床头那盏浅橘黄色的蘑菇台灯,又比那个稍明亮。”
张飙笑了:“你可能有点眼花,回去敷一下眼睛。”
“哼,”鹿西蹦瞥了她一眼,“考完试了,你有什么打算啊?”
张飙:“帅爹答应考完和我去骑车自由行,估计出成绩的时候才会回来。你呢?”
“画画啊!我的手都要僵了!我要先画个三天三夜,再狠狠睡一觉。”鹿西蹦伸手挡了一下太阳,“你帅爹来接你?”
“嗯,不知道他车停在哪。”
“是那个吧?”鹿西蹦伸手一指,“和我小姨站在一起。”
张飙:“那就肯定是他。”
“啊呀抱了一下,啊呀小姨捶你帅爹……”鹿西蹦说,“我们现在过去好像有点打扰?”
“那我们在这边站两分钟再过去。”
鹿西蹦发现自己还握着张飙的手腕,扭头若无其事地松开了。
“蹦蹦,给你唱一首歌吧?”
“好啊。”鹿西蹦扭回头看她,有点期待。
“今夜我又来到你的窗外,窗帘上你的影子多么可爱。悄悄地爱过你这么多年,明天我就要离开……”张飙脸上半垂着目光,带着一点笑,声音低而不沉,很有磁性。
“喂,唱完了,还在发呆?”张飙捏了下她的鼻子,抬头看到张隋向她们挥手。
鹿西蹦有点缓不回神,喃喃说:“你声音真好听。”
“好听得你都没听歌词,是不是?”张飙无奈,“过马路吧。”
鹿西蹦问:“歌名叫什么啊?我回去再听一遍。”
“《窗外》,好几年前的歌了。”张飙走到车前,笑道,“帅爹,你怎么能又找了一个更年轻的年轻姐姐?阿姨知道了会生气的。”
鹿北鸣高兴道:“嘴上涂蜂蜜了吧?小鬼头。”
张飙说:“一见到阿姨我就忍不住想夸赞,大概我这个人和帅爹一样,太实诚。”
鹿北鸣笑出声来:“我看是一样天生深情款款。”
张隋弯腰行礼:“美丽的姑娘,很荣幸与你聊天,希望下次见面快点到来。”
鹿北鸣抛媚眼:“英俊的先生,我也期待着下次见面。”
鹿西蹦:“……”小姨学坏了。
张隋:“三狗,上车。”
“等一下。”张飙扶着鹿西蹦的肩膀,低下头,嘴唇在她的耳边轻轻张合,“再见了心爱的梦中女孩,对着你的影子说声珍重。”
唱完这两句,张飙直起身,朝她笑了一下,坐进车里。
“西蹦,上车我送你回家。”鹿北鸣道。
“哦。”鹿西蹦坐上车,双手捂着心脏发呆。
鹿北鸣问:“你摸胸干什么?内衣扣开了?”
鹿西蹦怔怔道:“我的心脏,快出来了。”
鹿北鸣:“那你是回家还是去医院?”
“……回家。”
鹿西蹦和张飙都还在路上的时候,夏半月和许约已经到小区了。
两天四场考试,正好四个家长一人接送一场,最后一场轮到夏国宝。
夏国宝停好了车,和两个闺女一起坐电梯上楼。
电梯门一开,就听见梁珍妮的亮嗓门:“这么小就爱翻别人的东西,还想私自拿走,这要是不管管,将来长大了从事什么职业可就说不定了!”
父女三个互相看一眼,走出电梯,见隔壁的小潘媳妇领着她的儿子站在夏家门口,脸憋得通红,扯出一个假笑:“小孩不懂事,瞅见新鲜的,哪个不是想看看摸摸?再说了那个东西又不值钱,我们就是真拿走了,再赔你一个好的不就行了?这么较真干什么,小家子气的。”
“看看没问题啊,你随便看,你一天三顿地来看都行,要是只摸两下我不会说什么,忍忍就过去了,我也不想跟小孩子计较不是?但是三岁的小孩不懂事,三十岁的大人总该懂事了吧?不经允许擅自拿别人的东西这是什么行为,你小学没学过道德课啊?”
“妈,怎么了?”夏半月问。
小小潘从他妈妈腿后挪出半个身子:“姐姐好。”
“哎,你好。”夏半月对他笑笑。
梁珍妮:“没什么事,我在和你小潘阿姨讨论子女教育问题。饿了吧?来,赶紧进来,阿约也来。”
进了门梁珍妮就连珠炮似的说:“今天小潘媳妇带儿子过来,我转个身去拿糖果,她就带着儿子进阿胖房间,等我过去一看,小孩正往兜里装东西。你说我都看见了,小潘媳妇也不让儿子把东西放回去,那我就亲自掏出来,结果是阿胖小学的王老师送的玻璃球。我可记得,那是放在抽屉的收纳盒里的,明明白白是重要的东西,我说她两句不过分吧,她还敢跟我呛!”
坐在沙发上,夏半月抱住梁珍妮说:“妈妈真好!”
梁珍妮:“那当然。你不在家,我得保护好你的东西。”
夏国宝从冰箱取出装在小盆里切好片的菠萝,扎上四根木签,放在茶几上:“吃吧,酸酸甜甜。”
梁珍妮吃了两片,说:“对了,你们去考驾照吧?正好暑假有三个月,一个假期就拿到小本本了。”
夏国宝说:“太热了吧这天。”
梁珍妮:“那你说什么时候学?寒假穿那么厚,塞进车里不难受?早完早了。”
夏半月说:“行。”
许约也点头。
夏国宝:“问一下那个小鹿去不去,去了一起,还有那个张飙,人多热闹,哦还有李亮亮。”
夏半月看了眼许约,拿出手机说:“我先问一下西蹦。”
“学车?”
鹿西蹦放下画笔,走下高脚凳,换右手拿手机,往客厅走:“这么热的天,不会中暑吗?”
鹿南野在客厅整理鹿西蹦从学校带回来的东西,见她过来,问:“半月的电话?”
“嗯,问我学不学车。”鹿西蹦说,“半月你和许约去吧,我不学。”
鹿南野拿着紫色小蘑菇袋子看了看,不知道鹿西蹦还要不要这些,就停下手,等她打完电话。
“冬天也不学。半月你是不是忘了我肢体不协调?开车要用两只手,两只脚,我哪分配得过来?以后就光赔人家车钱了。”
“嗯,等你们学车的时候我去给你们送绿豆汤。拜拜。”
挂了电话,鹿西蹦问:“怎么了?”
鹿南野:“这袋演草纸你要留着吗?”
“你帮我翻一下吧,里面有的背面画了画的留下,没画的就扔掉。我去继续画了,妈妈辛苦!”鹿西蹦拿了根冰糕咬在嘴里,坐回高脚凳上,接着画那只萨摩。
“西蹦,你画的全部都是手吗?是张飙的手?”鹿南野在客厅问。
“嗯。”
鹿南野夸道:“这手真好看。”
“是啊,她手指的关节特别有美感,指甲形状也生得好。”鹿西蹦顿了下,“她手上有电!”
鹿南野听到后笑了下,问:“她放了假做什么呀?叫她到家里来玩吧?”
“来不了,她要去骑行,不知道去哪。”鹿西蹦扁了下嘴。
“哎?西蹦,这字不是你写的吧?这么俊。”
“什么?”鹿西蹦没注意听。
鹿南野念道:“你的左眼今天有点肿,很可爱——3月21日。”
鹿西蹦停下笔,对着萨摩愣了会儿,这什么东西?她写过这个?
“这张也有,你过来看看。”
“我看看。”鹿西蹦走到客厅,接过那张纸,看到上面写着:这是一道送分题,你重复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有趣——4月16日。
鹿南野问:“这是什么?”
“这是……张飙的字。”
鹿西蹦坐下,找了几张纸,又找到一张有字的,这张是用的是红笔,看来是想到的时候随手写上去。
你有一根头发在头顶弓起来了,像卧着一只正在行走的毛毛虫——5月15日。
鹿西蹦:“……”
鹿南野:“嗯,这个比喻,挺有想象力的,哦?”
又有一张:你早上刷牙时说星期六还要上课真不开心,其实我听清了,故意问你三次“什么”是为了让你笑。另外,今天其实是19日——5月20日。
鹿西蹦挑出全部有字的演草纸,一张一张看过去,有时是三两句,有时是一大段,也有时是摘抄。有一个缩小的张飙在脑海里表演,说每一句时会是什么表情,用什么语气,又是怎样的眼神看着她。
最后一次标记的时间是6月3日,张飙在纸上画了一只运动鞋和一只手,写了一句话:我很喜欢你。
鹿西蹦笑着掉出了眼泪,叹了口气说:“画得真丑。”
作者有话要说: 我食言了,今天有加更。今天为什么有加更呢?因为我太难过了哭得止不住,就想写东西。我小学班主任带完我们毕业就去另一个城市了,我高中的时候去看她,我们随处走的时候看到一个小面包挂件,她觉得很可爱就买给我了。还有我从初中到现在的最好的朋友,她和她男朋友去旅行的时候给我带了一个小月老的挂件,祝福我早点找到对象。这些都不值什么钱但我特别珍惜,每次放假回来看到就觉得超温暖,因为我和她们都不常见到面了。我本来在整理东西,打开我存放纪念品的小盒子突然发现这两件东西都不见了,就跑去问我妈,她说是别的小孩来玩,弄坏了她就扔了。整个盒子里对我最重要的就是这两个但是都没有了。我现在难过死了,虽然可能有点矫情但我是准备把那两件东西一直带着的。我倒不生她气,她扔了是因为她不理解那些小东西对我重要,观念不同就没必要怪责。可是东西没有了就回不来了。不说了我去吃汤圆,大家元宵节快乐
☆、不敢,不会
想的很多的人所感知到的时间,比心思简单的人似乎会长那么一些。
十六天,在鹿西蹦的感觉中就是一百三十八万两千四百秒,每一秒都在熬。
从成绩出来的前几天起,鹿西蹦的情绪起伏甚大,坐立不安,手机不离手边,包括去上厕所的时候。白天对着镜子梳了十几种发型,稍有响动就心跳加快,却直到晚上也没有消息传来,心情一次复一次跌落,散开头发趴在床上,准备结束这什么也没有做的一天。
晚上许约打电话来说夏半月想见她,想到这些天自己的失常和失望,鹿西蹦觉得自己需要出去走一走,换换心情,便答应第二天去驾校找她们。
听说了夏半月嗓子不舒服,鹿南野提前做好冰糖梨水放在冰箱里,等鹿西蹦出门的时候让她带去。
打着遮阳伞到驾校时,许约正在车上。练倒车入库的场地旁边有一颗巨大的树,洒下一片阴凉,树荫下放着一条宽而扁的长凳,背靠背坐满了学员。
远远看到她过来,夏半月就挥起了手,一直挥到鹿西蹦站在面前。
“冰糖梨水。”鹿西蹦递过去。
夏半月打开瓶子闻一下,喝了一口,抬头朝她笑:“好甜。白裙子像仙女。”
鹿西蹦笑了下:“嘎嘎嘎。这是对小鸭子的回答。”
夏半月噘嘴,她嗓子哑了。看到车上的许约招手,夏半月放下瓶子说:“我先去练车了。”
“嗯,顺利啊。”
许约下了车走过来,喝了口梨水坐下:“张飙还没回来?”
鹿西蹦情绪落了回去:“没。我昨天问小姨,她说姨夫和张飙跑到国界线去了。”
“哦,不是张飙告诉你的。”
鹿西蹦叹口气,过了会儿,抱怨似地说:“成绩都出来了,她还不回来。”
“她十七天没有联系过你,但是你小姨能联系到她爸爸。”
“是啊,一条短信都没有……”
许约问:“那你怎么不发?”
“以前放长假,总是她先发短信的,这次我等了十天都等不到,我就想,她是不是放弃了。”鹿西蹦说着鼻子一酸,立刻眨眼忍回去。
许约旁边的男生站起来说:“我去洗手间,你坐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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