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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月半之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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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约。”
“嗯。”
夏半月转头看着她:“你长得真漂亮。”
许约笑起来,说:“你长得真可爱。你舍友们人好吗?是怎么样的性格?”
夏半月觉得舒服许多,道:“都特别好,苗红蒜你见过的,还有两个,任意呢,身材又细又瘦感觉挂在电扇上就能像飘带一样转圈。何川呢,酷酷的,头发刚刚到肩膀走路的时候无风自动极有杀气。”
“……”许约想象了一下场景,“所以,你和苗红蒜关系最好,也学会她的说话方式了。”
“对呀,学会一点。”夏半月勾住许约的小手指,“我和你关系最好。”
许约笑了下,小手指动动,说:“没什么,别在意,你有新朋友我很开心。我和你不只是朋友,所以不会因为这个吃醋。”
不只是朋友?这句话放在以前或者放在以后,都没有错,放在现在……也没有错。夏半月瞧了许约一眼,不做声地走着,心思渐渐移到勾在一起的小手指上。
心跳有一点不稳。就一点点。
☆、柳下惠,光棍节
第二天是周末不用早起,晚上鹿西蹦熬夜到三点才爬上床。
当初鹿西蹦说不考美院时,鹿南野没有反对,后来鹿西蹦说和张飙一起学城市规划,鹿南野也不置一词,女儿已经成年,未来人生的分岔路应由她自己去选择。
鹿西蹦进这里是为了和张飙在一起,对这个专业本身,鹿西蹦本就不爱好,以后也不打算做这方面的工作,因此到学校上课时,她只听自己感兴趣的,作业按时交,更多的时间她在做自己的事情。
短故事,长故事,各种各样的故事,鹿西蹦画了几个本子,但还没有让自己完全满意的。
起初鹿西蹦画画时会让张飙在旁边看,但无奈张飙对这些一窍不通,只会赞美,一个有价值的建议也提不出来,后来鹿西蹦就赶她睡觉去了,自己一个人在隔壁房间安静地画,画完再去睡。
虽然睡着双人床,却没有什么旖旎的事情发生,这张双人床,它就单单纯纯是一张有两个人睡在上面的床。
鹿西蹦掀开被子躺进去,轻轻叫了一声:“三狗子?”
“嗯,睡吧。”张飙半睡半醒,手摸索两下,找到鹿西蹦的手握住。
鹿西蹦的拇指摩擦着张飙的手背,过了一会儿,张飙没有反应,鹿西蹦便不再动了,仰面望着天花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在一张床上睡了一个多月了,就只是盖着棉被纯睡觉,只要鹿西蹦不主动偎过去,张飙连抱都不会抱她。就像今天,鹿西蹦敢打赌,张飙整晚都不会抱她,到早上张飙醒来后就会起床,留她一个人睡得像猪一样。
多么礼貌,多么柳下惠,多么正人君子。
哼。
鹿西蹦气不过,她也说不清自己在生气什么,很没有理由,但她就是生气。她想狠狠在张飙手上掐一下,但是终究没忍心。如此完美的一双手啊……为什么不肯多碰碰她呢?
她不好看吗?胸前没料吗?可是喜欢一个人,怎么会不想碰触她呢?张飙怎么忍得住呢?
鹿西蹦越想越郁闷,抽出手翻身背对着张飙,却怎么也睡不着,自己生了一会儿闷气,最后还是牵住了张飙的手,才渐渐沉入梦中。
似乎一睡着,梦就开始了。
在黑漆漆的空旷的房间里,有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一束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光线不知从何方射过来,依稀可以看出对面人的轮廓。
鹿西蹦坐在那个人的腿上,面对面,那个人身上的味道若有若无,像她们的小家里洗衣液的兰花香。鹿西蹦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即使这个人给她的感觉那么熟悉。
这个人有着蓬松的头发,摸起来很柔软,手掌心在发丝上滑动,留下酥□□痒的触感。心脏也感觉到了这种触感。
鹿西蹦觉得,她很喜欢这个人,尽管她只是摸了这个人的头发。她低下头,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这颤抖是由心出发,传遍周身的,直到她吻上这个人的肩膀,颤抖忽然停止了。
她想起来了。
这个人是张飙。
鹿西蹦全身在发着热,她吻到了张飙,接下来,要怎么做?
心脏的跳动强而有力,声音很响,咚咚,咚咚……鹿西蹦继续弓下腰,嘴唇贴着张飙的皮肤,移到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为什么这个人不动呢?张飙在想什么?难道说过的喜欢是假的?
鹿西蹦内心满是失望,直起腰,望着张飙脸部的轮廓,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唤了一声:“三狗子。”
这一声好像打开了木头人的开关,张飙的嘴角动了,手也动了——她笑了一声,抱住了鹿西蹦。
被她拥抱,也拥抱着她,鹿西蹦才感觉到怀中的空虚被填满了。
后面还有一些让人脸红的亲密,不过或许是感觉到主人害羞,梦境跑得快了些。跑累了,梦就醒了。
鹿西蹦睁开眼睛,身上仿佛还残留着被碰触亲吻的感觉,如流经身体的暖流。
虚拟的余韵让鹿西蹦回味良久,唇角扬起,有些沉迷。转过头,看到张飙就坐在椅子上看书,鹿西蹦吓了一跳,下意识把被子掩得严实,问:“你没出去?几点了?”
张飙合上书:“十一点半,感觉你快要醒了,我想等你醒来再去买菜。”
“哦……那你去吧,我想吃西红柿。”
“好。”张飙拉开房间门。
“等等!”鹿西蹦叫住她,问,“我睡觉没说梦话吧?”
“没有。”张飙道,“不过你叫了一声三狗子。”
鹿西蹦一惊:“就这一声吧?没别的什么奇怪的声音吧?”
张飙问:“什么是‘奇怪的声音’?磨牙打嗝放屁?”
鹿西蹦表情扭曲:“我?”
“逗你的,没有声音,你睡觉很安静。我出去了啊,你要是饿,客厅茶几上有点心,别吃太多,我很快回来做饭。”张飙说着走出房门,却听到鹿西蹦喊了一声:“三狗!”
“怎么?”张飙回过身问。
“你亲我一下。”
张飙愣了愣,看着坐在床上的鹿西蹦,鹿西蹦的神情很认真。
张飙朝她走去,鹿西蹦又说了句:“要亲嘴巴。”
“好。”张飙弯腰单膝跪在床上,双手撑在鹿西蹦两侧,缓缓靠近过去。
“等等!”鹿西蹦突然捂嘴,眼神有些懊恼,“先欠着吧,我还没刷牙。”
这次张飙没有依她,她拉开她的手,握在手心,侧头吻了上去。
从探入,到退出,鹿西蹦是全然没有反应的。张飙低着头,气息有些沉,吐了口气,理了理鹿西蹦的头发,看着她呆呆的样子,笑了一下:“我买菜去了,等我回来。”
鹿西蹦脸颊微红,圆圆的眼睛盯着张飙,郑重道:“吃了我的初吻,你就是我的人了。”
张飙只是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
一个进步。
鹿西蹦倒在床上,嘿嘿傻笑了一会儿,扑腾着起了床。
家里到处都干干净净,都是张飙打扫和整理的。刚住进来的时候鹿西蹦也做过几天家务,后来大概是……越被宠,越发懒,现在基本上什么都不做了。吃了几块点心,鹿西蹦从沙发靠枕下找到手机,看到日期,发现明天是光棍节,便发短信给许约:提前祝你光棍节快乐!
许约回复:谢谢。
鹿西蹦:不客气!你们今年生日怎么过?要是不在家里过,那来我们家吧?
许约:看阿胖的意思。
鹿西蹦拨通电话,那边接通后背景音有些吵杂,鹿西蹦问:“半月,你在哪啊?”
夏半月捂着手机说:“我和舍友在超市,怎么啦?”
“哦,你没和许约一起啊?”
“对呀,你找阿约吗?”夏半月跟着苗红蒜在货架之间穿梭。
鹿西蹦说:“我不找她,我想问问你们今年生日在不在家里过,要是不在,那来我们家吧?”
夏半月高兴道:“好啊!我妈说以后的生日都自己过,家里不给过了。你再问一下阿约的意见吧?”
“不用问了,她说听你的。那就先这样,张飙回来了,我挂了啊。”
“好,拜……”剩一个字还没说完,电话已经断了,夏半月收起手机,一抬头发现跟错人了!周末超市人多,她踮脚望了望,随即想起来以苗红蒜的海拔,想从高处寻找是没希望的。环境太吵,苗红蒜手机放在包里打过去也听不到,夏半月左转一圈,右转一圈,决定还是原地等着吧,苗红蒜发现自己不见了应该会回来找。
等了不到一分钟,有人从后面拍了夏半月一下,夏半月转身笑:“蒜苗——徐飘?!”夏半月瞪大了眼睛。
徐飘豪爽地哈哈笑了两声:“你还能认出我呢,有两年没见了吧?”
夏半月摸了一下徐飘的紫色头发说:“你穿的这么亮眼,不用看脸也认出你啦。你怎么在这里?”
“我对象是安宁大学的,我过来找他,饿了就先来买点吃的。”徐飘问,“你呢?许约没跟你一起,还是你俩走散了?”
夏半月笑着摇头:“我和舍友一起来的,我们走散了。”
徐飘十分诧异:“啊?那许约去哪了?”
“她……在自习室……吧。”夏半月也不确定,解释道,“我们不是一个专业的,宿舍也不在一幢楼,所以……嗯,你在哪个学校?”
徐飘没在意她转移话题,回答道:“我在师范学院。”
“你以后要当老师啊?!”夏半月吃惊道。
“怎么了,潮人就不能当老师了?”徐飘拽了拽破洞牛仔裤,道,“现在咱们这的学校,老师都有统一制服了,我上课又不穿这些衣服,下了班我想怎么穿谁还管得着?”
夏半月笑道:“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有点想不到,因为我记得你初中的时候还说过最不想做的工作就是老师。”
“什么都会变的嘛。”徐飘讲道,“我上了高中迷上割腕,割了一年没消停过,我爸妈就差点把我送精神病院去了,后来高二不是分班么,我们班的新班主任对我特别用心,不知道怎么的,我就幡然醒悟痛改前非奋发图强了。后来高考完,我坐在河边吹风,突然决定,我要当老师。我也不想着为祖国培养接班人,能帮几个是几个。”
夏半月用尊敬的眼神望着她:“加油,徐飘!”
“噗——”徐飘喷笑,“你要不要这么可爱啊,许约真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你就长了一张分分钟被拐走的脸。”
夏半月:“你在质疑我的智商吗?”
“没有没有,你挺聪明的,我一直都不怀疑这个,你就是不乐意多想。”徐飘的手机震了震,她看完短信道,“我对象催我了,我先走了啊。”
夏半月挥挥手:“嗯,再见。”
“对了,明天光棍节,祝快乐!”徐飘坏笑着摆手走了。
夏半月:“……”
光棍节?说穿了它不就是个星期天嘛。
“嗨!找到你了半月亲!”苗红蒜挤到夏半月身边说,“我买好了我们走吧?”
夏半月看到她捧着的盒子,问:“这是锅吗?”
“对呀这是小电热锅可以煮面煮粥以后我做了给你吃啊!”苗红蒜冲她笑。
“好。”夏半月点点头,“哦对了,明天光棍节呢,祝你光棍节快乐。”
苗红蒜:“……”
“嘿嘿。”夏半月心情好了一些,哼着歌往超市出口走。
作者有话要说: ~
☆、很形象,挺好的
大雪这天没下雪。
晚上十一点夏半月洗完澡,到阳台上看看,还是没有下,天气预报难得准了一次。躺上床,夏半月很快睡着了。
夜里狂风大作,树枝剧烈摇动的声音隔着阳台的门也听得到,夏半月做了噩梦,原本就睡得不安稳,忽然阳台门被大风轰击作响,夏半月便睁开了眼睛。宿舍里其他人都睡得香,黑暗里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有节奏的磨牙声。夏半月静静听了半分钟,身子缓缓往下挪动,悄悄伸出脚,轻轻踢了一下苗红蒜的脚,苗红蒜翻个身,磨牙声停了下来。
夏半月蹭回原点,侧躺着把一只耳朵贴在枕头上,另一只耳朵用手捂住,按理说这么做了之后就该听不到声音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夏半月总感觉能听到“呜呜”的风声和“唰唰”的树枝摆动声。
过了大约十分钟,夏半月还没能睡着,她从床边挂着的小篮子里摸到手机,往墙边挪了点,解锁屏幕,再锁上,再解锁,点开联系人,看了眼排在首位的“阿约”,再锁上……
“轰隆!”
一道惊雷吓得夏半月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宿舍里的呼吸声节拍变得有点混乱,但是没过一会儿又恢复原样,任凭门外炸雷滚滚,就是没有第二个人醒来。夏半月越听雷声越害怕,实在忍不住,迅速解锁给许约发了一条短信——
打雷了!
短信一发出去夏半月立刻心安了,随即又有些后悔,如果阿约被吵醒了怎么办?或者如果许约早上醒来才看到自己发的短信,因为没有及时回复自己而感到内疚怎么办?
怎么这么冲动呢?
手机一震,一条短信回了过来,夏半月心跳有些变快,咽了一口口水,点开,屏幕上出现这么两句——
秋冬打雷是因为强冷空气。我也被雷声惊醒,别怕,阿胖
夏半月对着手机屏幕,嘴角止不住地扬起来,回复道:我现在不怕了^…^
许约:怎么不把短横放到下面去?像这样^_^
夏半月:为了生动地表现出我是一个圆脸呀,你看我是这样^…^,你是这样^_^,是不是很形象?
许约:非常形象。困不困?
夏半月:不困……你呢?
许约:我也不。想好生日的约定了吗?
夏半月:没想呢,我觉得现在什么都很好,所以没有什么更高的追求……你想过吗?
许约:没有,那就到时再说
夏半月:阿约,我困了^…^
许约:晚安,阿胖^_^
等了三分钟,没有短信再发来,许约放下手机,仰面躺得端正,过了几秒,忽然轻笑出声。短短的一声,从鼻子里刚一发出就收住了,许约嘴边的弧度加深,连眼睛也似乎弯了起来,笑得像夏半月一样。
对阿胖剖白之后,她失去了对全局的掌控力,但是有失必有得。现今的每一点点进步都化为了实实在在的惊喜,她清楚且无比确信阿胖对她的态度的变化,是因为喜欢,是主动的靠近。这貌似比掌控全局更加让她心定。
许约曾经认为,假如发生这样一种情况——她和阿胖一周只能见三次面,那么她一定会狂躁,因为这是完全不可能忍受的。如果可以,她一分一秒也不想与阿胖分开。然而现实是,她一周只能见到阿胖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竟然还能静下心来自习,简直难以置信。
事实就是如此。许约现在的时间从总体上可以分为两个部分——有阿胖的时间与等阿胖的时间。凡是没有阿胖出没的时间,都是等待。不过在等待的同时还能顺便找找资料写写论文,这本事就有点难得了。
见面就是一周之后了。星期六上午,许约在楼下等到夏半月,两人出发去鹿西蹦和张飙家。到小区外面,许约买了两大瓶橙汁,一人拎着一瓶上楼,鹿西蹦一开门,无语道:“这是打算今天喝掉还是送我啊?”
夏半月笑着说:“喝一瓶,再送你们一瓶。张飙呢?”
鹿西蹦:“去取蛋糕了,马上回来。”
许约:“难怪是你来开门。”
鹿西蹦耸肩,不和单身人士计较。
张飙出门前已经做好了冷菜,拿了蛋糕回来,就摆上冷菜,倒上橙汁,系上围裙进厨房炒菜。
夏半月吃着冷牛肉片,忽然说:“我想起一个落后的习俗,在一些地方女人是不能上桌吃饭的。”
“这意思是我虐待她呀?媳妇儿,来吃饭!”后一句话没过脑子就高声喊了出来,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喊了什么,鹿西蹦登时脸通红,祈祷张飙没听见,张飙端着盘子出来说:“还有两个菜,你们先吃一点。”
鹿西蹦红着脸不吱声,夏半月光明正大地偷笑,许约夹了一片带筋的牛肉蘸了汁,喂到夏半月嘴边,夏半月张嘴就吃掉,咀嚼几下,碰上鹿西蹦揶揄的目光,愣了下,脸颊也红了,转头对许约瞪起眼睛,嘟了下嘴。
张飙端菜出来,见她们都红着脸,问道:“房间里热吗?我把空调温度开低一点?”
鹿西蹦:“不用不用——你菜炒完了没?”
张飙:“还一个,两分钟。”
鹿西蹦:“好,加油。”
张飙笑了下,转身又进了厨房。
夏半月问:“西蹦你在家都做什么?”
鹿西蹦回忆一番,答道:“画画。”
夏半月:“还有呢?”
鹿西蹦:“你问哪方面?我在家还吃饭睡觉打三狗。”
夏半月惊呼:“你打张飙?家庭暴力!”
鹿西蹦摆手笑说:“我乱说的,你想问什么啊?”
夏半月说:“我想问你有没有学做饭拖地擦玻璃。”
鹿西蹦摇头:“不啊。”
夏半月扭头看许约,用眼神说:真的是公主与保姆。
许约用眼神说:你嘴角有芝麻。
夏半月:嗯?
许约:芝麻,嘴角。
鹿西蹦:“你们累不累啊?嘴巴就是用来接吻吃饭和说话的。”
夏半月转头严肃地说:“西蹦,我发现你的艺术家气质有点跑偏。”
鹿西蹦:“艺术源于生活,身处俗世而心轻灵,这就是我。”
许约伸手拈走了那粒白芝麻,夏半月回头看到她手指上显眼的小东西,蓦地有点不知道怎么办。
许约原本要拿纸巾擦掉,见她一直看着,脑袋一短路,问:“你要吃吗?”
夏半月一怔,心想阿约都问出来了那就吃掉好了,于是低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把白芝麻卷走了。
蹭!
许约身上通过一道电流!
整个后背麻麻的,肩膀像被人卸掉一样没力气。
许约咽咽口水镇定地说:“嗯,这样很好,粒粒皆辛苦。”
旁观的鹿西蹦整个人都有点凌乱。这是干什么?纯纯的初恋?这两个人很不正常啊。
张飙摘了围裙洗好手出来,坐下说:“菜齐了。”
鹿西蹦在她腿上捶了两下:“辛苦辛苦。”
张飙摸了下鹿西蹦的头发:“不辛苦不辛苦。”
夏半月不由自主地抖了两下,决定还是专心吃饭吧。
结束了哪对看哪对都不太正常的一餐,张飙清理桌子,拆了蛋糕盒,点上蜡烛关了灯,气氛瞬间温馨起来。
唱完生日快乐歌,夏半月环视一周,说道:“明年今天也要四个人一起过生日,好不好?”
许约最先回答:“好。”
鹿西蹦和张飙对视一眼,一同说好。
蛋糕只分掉一半,另一半张飙放在冰箱里存着,夏半月靠着沙发背揉肚子,手机响了一声,夏半月看到是李亮亮的短信,顿时惊喜坐直起来。自开学后她和李亮亮就没再见过,她知道今天李亮亮不会忘了祝福,但心终归有点悬着。短信内容有些模式化,夏半月读了一遍,也回复了模式化的感谢词,重新向后倒在沙发背上,脸上带着笑。
许约去厕所了,张飙在厨房洗碗,鹿西蹦问:“李亮亮的短信?”
夏半月点头。
“你和许约现在是什么情况?”
夏半月偏头看了她一眼,继续舒舒服服靠着,说:“挺好的啊。”
“那你是想在一起,还是不想在一起啊?”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呀。而且,你和张飙也是互相喜欢了两年才在一起,这个事情不需要太着急,慢慢来就好。”夏半月不疾不徐地说。
鹿西蹦无力扶额:“我在想,你是不是其实不喜欢她?”
夏半月:“喜欢啊。”
鹿西蹦:“我问你,许约说开了以后,你和她相处有没有觉得不安全过?”
“当然没有了。”
鹿西蹦想了想:“换个问法,你在什么时候觉得最安全?”
“家里。”夏半月不假思索。
鹿西蹦接着问:“不是在许约身边的时候?”
“阿约也是家里的啊。”夏半月理所当然地回答。
鹿西蹦:“……”
夏半月眨眨眼睛。
鹿西蹦试图分析:“所以说,你是把许约当成家人多于当成恋人,对吧?”
夏半月笑了笑:“西蹦,喜欢,或者爱,是有很多很多成分在里面的。对你来说,安全感占有很大的比重,对不对?但是对我来说,舒服占有最大的比重。你在张飙身边感觉最安全,而我在阿约身边感到最舒服,这就是我们的喜欢,本质相同。”
鹿西蹦愣了一会儿,犹疑着点了下头,随后挫败似的吐出口气:“好吧,你不需要我这个局外人给意见,我想帮你分析来呢,结果你把我分析了一下。”
夏半月抿着嘴巴微笑,眼中有未尽的言语,但是没有再说。有的时候,局外人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不如沉默,由她们共同面对——由西蹦和张飙,挽手面对。凡经历小风浪,爱往往更坚固。
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见~
☆、柴火棒,波浪号
当何川与任意同处一室而且两人都清醒着的时候,宿舍里的气氛就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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