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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砚一世,护漪安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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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今日这般,不就是想要本王如此吗?”
翌日早朝
宣德帝命人颁下圣旨,赫连端砚此次赈灾有功,赐睿渊剑一柄,白银一万两,黄金三千两,还有其他一些古玩玉器。
此外,还颁布了另一道圣旨。
“……赐玉音为端王侧妃……”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第52章
睿渊剑,乃延国开国皇帝赫连延裕之随身佩剑,跟着他南征北战,打下了延国的锦绣江山。
江山稳固之后,赫连延裕便把这睿渊剑赐给了当时的太子。
在那之后,历朝历代的君主皆把这睿渊剑赐给了太子,代代相传,直至今日。
现如今,宣德帝把这睿渊剑赐给了赫连端砚,无疑是在暗示众人,赫连端砚将会是新任太子。
众臣也是如此想的,因而,早朝过后,不少朝臣都过去与赫连端砚寒暄,巴结之心昭然若揭。
赫连端砚本欲追上赫连端乾,奈何被那些个大臣团团围住,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赫连端康追上了赫连端乾。
从奉天殿脱身以后的赫连端砚并没有出宫回府,而是去了怡妃的静怡宫。
怡妃也已知晓今日早朝之事,看着赫连端砚凝重的脸,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于她。
“都是母妃对不住你”
赫连端砚看着怡妃自责的眼神,便知她定是又为那件事而觉对不住她。
“母妃,砚儿已经说过,这不关您的事”
怡妃叹了口气,“若是母妃当初未让你变成男儿身,便不会有今日之事”。
“母妃,父皇若当真信得过儿臣,儿臣愿意担起这个责任”
看着赫连端砚认真的眼神,怡妃虽心有疑虑,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砚儿是为了赐婚一事烦忧?”
赫连端砚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自你与漪儿大婚后一直无所出,你父皇都跟母妃说了好几次,让母妃多敦促一下你俩,此次赐婚也是突然,你父皇也未对母妃提过”,怡妃说着又叹了口气,“你父皇既钟意于你,给你纳侧妃也是迟早的事,玉音这孩子不错,知根知底的,又对砚儿有意,总好过指个别的什么人给你”。
看赫连端砚仍旧皱着眉,“砚儿这是在担心漪儿吗?”。
“她根本就不会在意我是不是要纳妃”
听到这话,怡妃有些无奈,“砚儿是个聪明的人,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看赫连端砚抿着嘴不说话,“砚儿是在担心你的身份?”,说到这个怡妃也不禁蹙起了眉头,“你打算何时告诉漪儿?”。
赫连端砚摇了摇头,“不知道”。
怡妃看得出来,赫连端砚的内心很挣扎,也不欲再说太多,只是拍了拍她的胳膊。
“有些事终究都是要面对的,早些讲明总是更好的”
从宫里回来后,赫连端砚直接就往后院走。
刚走到后院,一抬眼,便见不远处站着的玉音。
彼此相望,相互靠近,彼此在相聚一拳的距离处停了下来。
“对不起”
“对不起”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了同样的一句话,只是彼此都知道,对方口中的这句“对不起”有着不同的含义。
曾经约定,彼此永不对对方说这三个字,这一次却都说了。
“早膳已经备好了,放在爷的房间里”
“好,玉音先去忙自己的事吧”
说完,两人便擦肩而过,一个回琴韵阁,一个走出了后院,谁也不曾回头。
临回府前,赫连端砚见了阁中在宫内安排的人。
面对赫连端砚的质问,她表现的有些惊讶还有些无辜,在那一刹那,赫连端砚便已明白事情的全部。
对于此次赐婚之事,不是没有消息传出,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方才玉音的那句“对不起”怕也是因为此,只是她又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呢。
赫连端砚心知,玉音这么做不过是欲为她解围。
正如母妃所言,纳侧妃一事势在必行,可她身份特殊,若是指了别人给她,便可能暴露了秘密。
但更重要的是,玉音心知她不会为了自己而再娶别的女子,因为她不愿再毁了别人一生的幸福,所以,玉音便牺牲了自己,保护了她,也成全了她自己。
玉音说过,此一世都不会离开赫连端砚,那最好的办法便是能以这样的名义留在她身边。
可是玉音也心知,赫连端砚绝对不会同意。
上一回,赫连端砚提前得到皇上要赐婚的消息,后来这婚就没赐成,这一次,玉音隐瞒了下来,圣旨也得以颁了下来,一切皆已成定局。
玉音知道,赫连端砚定然已经知晓这一切,她虽心中无奈,却也不忍心责怪于她,但有些事她也始终办不到。
所以,方才赫连端砚的那句“对不起”恐也是为此,对她没能阻止这赐婚感到对不起,更为她不能给她想要的感情而心生内疚……
方走到湖边,就看见不远处正往这边走来的桑清漪。
今日晨起后,桑清漪便带着如雨回了趟丞相府,刚坐下没多久,便听闻了皇上今日赐婚之事。
“恭喜玉音”
桑清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王妃已经知道了”
玉音也不知为何会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明显多此一举的一句。
桑清漪与玉音并肩站在湖边,看着湖面被风吹起的涟漪。
“是父亲告诉清漪的”
玉音侧过头看着桑清漪的侧脸,“圣命难违,还望王妃不要怪爷”。
桑清漪笑着看着玉音,“玉音此话怎讲,多一个人来照顾王爷,应是值得高兴之事,更何况这个人是玉音”。
玉音原以为这只是礼貌之语,并非桑清漪的真心话,可从她的眼神里看到的却是真挚,但玉音还是看到了那真挚的眼神背后所深藏着的心伤与难过。
“于爷而言,王妃是最重要的人”
桑清漪转头看着一池湖水,“清漪已经不知道,王爷心中的那个她究竟是哪一个她”。
除夕之夜,诸皇子皆奉旨携夫人进宫与皇上皇后一起过年。
年夜宴设在了保和殿中,御座的左下方坐的依次是赫连端砚、赫连端乾、赫连端衍和九皇子赫连端瑞还有十五皇子赫连端礼。
而对面落座的依次是赫连端康、六皇子赫连端承、十皇子赫连端明、十三皇子赫连端裕还有赫连端成。
宣德帝看来心情不错,端着酒杯斜躺在御座上,正笑着欣赏殿中的歌舞。
众皇子也一边欣赏着歌舞一边饮酒,倒是赫连端砚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只顾低头饮酒。
“王爷还是少饮一些”,桑清漪伸手按住了赫连端砚欲拿酒盏的手。
赫连端砚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而后回头看着桑清漪,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宣德帝的声音。
“砚儿的伤可有好全?现下能饮酒吗?”
赫连端砚站起身,“回父皇,已无大碍,谢父皇关心”。
赫连端砚落座之时,不经意的往对面扫了一眼,却发现六皇子赫连端承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身旁的桑清漪。
察觉到赫连端砚的目光,竟对着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赫连端砚不欲搭理他,而是侧头看向了身旁之人,似乎是没注意到来自对面的不善眼光,桑清漪并无任何反应。
赫连端砚复又抬头看向了对面,却发现那个位置已经空空如也。
“十一弟”
赫连端砚回过神,就见赫连端乾正对着她举杯,随即也拿起了酒杯。
大殿之中,觥筹交错间,暗自试探交锋。
许是受不了了这殿中的气氛,清越和桑清漪都相继悄悄出了大殿,赫连端砚也未加以阻拦。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清越便回来了,可却没看到桑清漪一起回来。
赫连端砚刚欲开口问清越,却在瞥见对面那个空位时倏地蹙紧了眉头……
“弟妹怎得一个人在此”
正站在廊下望着天上的明月顾自发呆的桑清漪,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身,竟发现是六皇子赫连端承。
“见过六皇兄”
赫连端承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光亮之处,让桑清漪更清楚的看到了他的脸。
脸型略呈方形,可以较明显的看出棱角,眼睛不大,看起来却很深沉,嘴角含着一抹莫名的笑意,让桑清漪看了很不舒服。
“弟妹当真犹如仙女下凡,若本王早知丞相大人有如此貌美倾城的女儿,那弟妹今日便不会是十一的王妃了”
桑清漪的眉头紧蹙,“请恕清漪先行告退”。
“等等”
赫连端承竟伸手欲去拉桑清漪的手,幸亏被她先一步躲了过去,强忍着心中怒意,冷道
“还请六皇兄有话直言”
“噢,抱歉”,赫连端承收回手,嘴上说着抱歉,可话里却丝毫听不出抱歉的意思,“只是方才在殿内见十一只顾自己喝酒,完全不理会弟妹,本王有些心疼,噢,不对,是有些替弟妹可惜,以弟妹之容貌应”
“王爷待清漪极好,就不劳六皇兄挂心了”
桑清漪抬脚便欲离开,赫连端承却突然闪身挡在了她的前面。
“弟妹何须如此着急,本王”
“六皇兄若是欲叙旧,直接找弟弟即可,又何故多此一举让清儿捎话呢”
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桑清漪蓦的抬头,就见从暗处走出来的赫连端砚。
从皇宫出来回王府的路上,马车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赫连端砚闭着眼睛坐在那儿,脸上的怒气未消。
桑清漪侧身坐在赫连端砚的对面,看着前面的帘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桑清漪突然转过身面对着赫连端砚,看着赫连端砚紧皱的眉头,忆起方才在宫内发生的事情,也不知眼前这人是因为那赫连端承生气,还是因为……
突然,赫连端砚睁开了眼睛,蓦的对上一双幽深的黑眸,倒是把桑清漪给惊着了,连忙移开了眼。
赫连端砚直直地盯着眼前人,想到今夜之事,眉头皱得更紧了。
六皇子赫连端承,乃宣德帝曾经最宠爱的贞妃之子,十八年前贞妃意外被烧死于自己的寝殿之中,同年,年仅六岁的赫连端承便被宣德帝封了爵,并赐了最为荒芜的西北作为其封地,而后直接将其送到了封地,只每年过年之时方才获准回京。
传言称,是因为当时的赫连端承玩火不小心引发了那场大火,宣德帝知晓后甚为震怒,可又不忍杀了贞妃唯一的儿子,便下旨把他发配到了西北之地,让他自生自灭。
可赫连端砚深知,事情远不像别人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尤其在与赫连端承的接触过程中,赫连端砚发现了很多让她震惊的事情……
如此危险之人,怎能与他接近!
赫连端砚越想便越生气,“本王都不知,王妃竟如此招人!”。
闻言,桑清漪倏地蹙起眉,转头直盯着赫连端砚的黑眸。
“王爷此话何意!”
明明是他人的错,明明是她受了委屈,为何在眼前人眼里反倒成了她的错!
“难道本王说错了吗?!”
二人目光相对,互不相让,看似平静的眼神下,却是各自内心汹涌。
突然,桑清漪微微变了一下眼神,淡淡开口
“王爷何故如此愤怒”
“你乃本王的王妃,如何能不怒”,赫连端砚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些话。
眼波流转间,桑清漪不动声色地继续道
“王爷这是要告诉清漪,惹王爷吃醋,后果很严重吗?”
“王妃知道就”
话刚出口,赫连端砚便意识到不对劲之处,猛地抬头看着桑清漪
“莫名其妙”
说完,赫连端砚掀开马车帘子便出去了,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嘶鸣,马车随即停了下来。
“启禀王妃,已到王府”
桑清漪掀开帘子出来边看到立于马首的离肆,一转头,却发现赫连端砚正背对着她站在马车旁,这人居然没有走……
桑清漪抬脚便欲下去,却发现一只手突然递到了眼前,蓦的抬头,看到的却只是赫连端砚的侧脸。
双脚刚落地,手心的那抹温暖也突然被抽离,桑清漪看着那正走进府中的背影,心中竟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人怎得跟个孩子一样……”
桑清漪加快脚步,在走到后院之时,才看见赫连端砚。
“男子汉大丈夫,吃醋便是吃醋,为何不敢承认”
桑清漪看着赫连端砚因这话停下脚步,而后慢慢转过身看着她。
天色略暗,桑清漪看不太清楚赫连端砚脸上的神情。
突然,赫连端砚开始向她靠近,桑清漪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突然加快的心跳,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不过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
最后,赫连端砚在太离她只有一步的距离时停了下来,桑清漪没有抬头,紧接着就听到声音从头顶传来。
“本王是吃醋了,因为本王爱上王妃了,怎么,王妃也爱上本王了吗?”
桑清漪从话中听出了刻意的挑衅还有挑逗,抬头,直直地盯着赫连端砚的黑眸。
“是”
桑清漪说的简单干脆,落地有声,倒是把赫连端砚给惊到了,一时之间竟愣在了那里。
桑清漪也未再多言,就那么看着赫连端砚,看着她突然凑近了自己的脸。
“那不知,王妃爱上的是作为男子汉的端王,还是非大丈夫的赫连端砚”
作者有话要说: 想说以下几点
1、文章的初衷不会变,1v1,我是那种善变的人吗?
2、感情进展的问题,两人之间有那么多的问题,没消除内心的隔阂、顾虑和心结,我不知道两人怎么在一起。想看认识没多久就虐狗上床滚床单的,可以在晋江找这种文的,反正写的这篇不属于这种类型。so,忍不了的自己随意哈~ PS一句:前面该铺垫的铺垫完了,过渡也过渡完了,两章之内该知道不该知道的两人都会知道,也会正式开启虐狗模式了(so,还在支持文章的不用捉急)。
3、更新速度的问题,真是不想再说一次啊,我现在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早已声明,写文不是我的主业,因为养活不了我自个儿,所以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工作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像我现在这种早上□□点出门晚上十点回家没有周末的人,心累。so,互相理解,不能的话也请随意。
4、很多事情不可能都能按照我们希望的最好的方式发展,因为很多时候我们都无能为力,所以不用因为玉音的问题“威胁”我。再说,赐婚了又怎么样,结婚了吗?就算结婚了又怎么样,洞房了吗?
好啦,就说这些,想到什么再说吧~
PS:谢谢一直默默支持文章的人,因为有你们才让我一直坚持早点把文写完,不然以我现在的状态,估计能停个一年半载再续~~~
☆、第53章
赫连端衍和华裳公主的大婚之期定于正月十六,一切婚礼筹备事宜皆交由赫连端砚负责。
因而,这才刚过完年,赫连端砚便又开始忙了起来,都没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毕竟是两国联姻,牵连甚广,丝毫马虎不得,很多事情都要赫连端砚亲力亲为才行。
因此,这段日子,赫连端砚几乎是早出晚归。
自那日后,桑清漪已有好几日没见着赫连端砚的人了,只每日清晨和夜半之时能听到隔壁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这一日清晨,桑清漪又早早地醒来了,也不愿再继续睡,便起身了。
拿过一旁的外衣简单的披在肩上,走到窗边,而后伸手推开了窗。
天色还有些暗,看来时辰尚早。
一阵风突然吹来,桑清漪不禁打了个冷颤,随即抬手拉了拉披在身上的外衣。
就在此时,隔壁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桑清漪微微蹙了下眉,这人昨日午夜方才回府,今日怎得又早早出门。
“大冷天的,王妃何故这么早起身”
突然传来的说话声,吓了桑清漪一跳,一抬头,却看见赫连端砚就站在窗前。
“王爷为何天还未亮便急着出门”,桑清漪不答反问道。
赫连端砚突然笑了一下,“若天还未亮,王妃现下能看到本王吗?”。
桑清漪看着赫连端砚泛着疲累的黑眸,似欲开口却终究什么也未说。
“好了,王妃现下已然看到本王,解了这相思之苦,回去再睡会儿吧”
桑清漪还未反应过来,却发现赫连端砚已经从外把窗给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桑清漪伸手把窗推开了一个角,看到的是赫连端砚远去的背影。
转身,往床边走去,在躺下之际,才突然想起方才赫连端砚的那句
“王妃现下已然看到本王,解了这相思之苦”
“这人怎得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心思一转,眸中又不自觉的浮现起一些不解与忧虑之色。
自除夕之夜后,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人不再对她如此冷漠,又会与她说话了,不时还会戏弄于她,就像方才那般。
可桑清漪心知,现下已不是过去,也回不到从前,因为她变了,那人虽看似未变,却也变了。
只是,赫连端砚的转变却让桑清漪感到不解。
赫连端砚看似对她比以往亲近了一些,可桑清漪清楚的知道,彼此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变。
她们之间仍然隔着一段不曾跨越的距离……
而最让桑清漪在意的是,那一夜,赫连端砚突然问她的那一句
“那不知,王妃爱上的是作为男子汉的端王,还是非大丈夫的赫连端砚”
桑清漪微微抬头,清冷的眼眸,却很坚定,看着赫连端砚道
“只要是你”
赫连端砚紧紧地盯着桑清漪的眼眸,嘴角突然诡异的向上扬起,而后,转身,离去。
不曾留下任何只言片语……
这些天以来,那个诡异的笑不断的在桑清漪的梦中出现。
从最开始的不解、疑惑和好奇,慢慢地,当再一次在梦中出现时,心竟莫名的开始隐隐作痛。
在梦里,桑清漪拼命想要去看清那个笑容背后究竟藏着什么,可每每觉得快要看清的时候,那个笑容便从那人的脸上消失不见。
而后,明明方才还在眼前的人,突然之间,却与她隔着看不穿的距离……
午时一刻
赫连端砚从礼部走了出来,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决定不回府,进宫。
到得静怡宫时,怡妃也正准备用午膳,难得的是,赫连璇玑也在。
“砚儿来了,还没用午膳吧,正好”
“十一哥”
过去的一段时间,赫连璇玑瘦了许多,性子也比以前安静了许多。
赫连端砚看着就觉心疼,不过好在赫连璇玑总算是走出来了,也许这便是成长的代价吧。
“有没有想十一哥啊”,赫连端砚抬手摸了摸赫连璇玑的头。
赫连璇玑微微一笑,“嗯”。
“大婚之事筹备的如何了,一切可顺利?”,怡妃问道。
“嗯”,赫连端砚点点头,“差不多都安排妥当了,接下来只需多盯着点便可”。
“那便好”,怡妃往赫连端砚碗里夹了一个肉丸,“最近累坏了吧,来,多吃点”。
“嗯嗯,母妃也吃”
赫连端砚看怡妃一直在给她和赫连璇玑夹菜,自己却没怎么吃,忍不住问
“母妃怎么了,胃口不好吗?”
“许是早膳吃的有些多,现下还不觉得饿”
赫连端砚看怡妃的神色,便觉此话不可信。
“母妃可是身子不舒服,儿臣让人请太医过来给您瞧瞧吧”
赫连端砚说着便欲放下手中的碗起身,却被怡妃阻止了。
“母妃并无身体不适,只是”,怡妃突然叹了口气,“静姐姐近日来总觉得身子不爽,母妃有些担心罢了”。
“静妃娘娘?那可有请太医过去瞧瞧”
“都瞧过好几回了,太医只说是疲乏之症,多休息几日便好,可这都过了好些天了都不见好转,反倒是越来越严重了”
赫连端砚皱起眉头,“可有何症状?”。
怡妃放下手中的碗和箸,“初始只偶感困顿,慢慢地便觉身子乏累,近来却总觉浑身无力,脸色也不好”
“母妃应早些告诉儿臣的”,赫连端砚站起身,“儿臣这就去把玉音叫来”。
“你先用完膳再去吧”
“儿臣用得差不多了,母妃多少吃点,儿臣去去就回”
怡景宫中
玉音坐于床边的圆凳上,正细细地为静妃诊脉。
怡妃坐在床尾处,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静妃,而赫连端砚则站在一旁看着。
看着玉音收回手,而后站起身,赫连端砚忍不住问道
“如何”
玉音只看了赫连端砚一眼,而后对静妃道
“静妃娘娘乃风寒久积于体,未及时清理,故而会如此”
“那是否严重?”,怡妃忍不住开口。
“怡妃娘娘请放心,待玉音写下药方,熬了汤药让静妃娘娘服下,调理一段时间便可”
怡妃这才放下心来,伸手轻轻握住静妃有些微凉的手心。
“没事了”
玉音看着相视而笑的两人,微垂眉眼
“静妃娘娘好生歇息,玉音这便回去抓药”
赫连端砚刚欲跟玉音说“一起走”,玉音却看也未看她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母妃先照顾着静姨,儿臣去去便回”
一直追到了怡景宫外,赫连端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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