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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砚一世,护漪安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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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
  “行了,起来吧”
  宣德帝看起来脸色不佳,先是扫了一眼大厅,而后盯着赫连端砚的左脸问
  “你的王妃呢”
  “回父皇,清漪身子不适,正在房中休息”
  看宣德帝不说话,赫连端砚随即示意一旁的玉音去把桑清漪叫过来。
  “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赫连端砚刚要开口,宣德帝却抢先一步道
  “不要拿话诳朕!”
  赫连端砚低下头,“是儿臣自己不小心,才会弄得如此”。
  “整个金陵城内已是沸沸扬扬,你是当朕什么都不知道吗?”
  “父皇”,赫连端砚俯首叩拜,“传言不足为信,还请父皇明察,确实是儿臣自己不小心”。
  “见过父皇”
  桑清漪突然出现,在离赫连端砚有些距离的地方跪了下来。
  宣德帝盯着桑清漪,“朕问你,砚儿这伤是从何而来”。
  闻言,赫连端砚猛地转头看向桑清漪,想要给她使眼色,奈何桑清漪却连看都不曾往这边看一眼。
  “回父皇,是儿臣动的手”,桑清漪波澜不惊的回道。
  宣德帝也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言承认,“为人妻者,当三从四德,你居然敢动手伤自己的夫君!”。
  “父皇,是儿臣有错在先,还请父皇”
  “常言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王爷冒犯在先,怪不得儿臣”
  “冒犯?你已是她的王妃,她对你作甚都是天经地义,你居然还敢跟朕谈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丞相可真是教女有方!”
  桑清漪跪得笔直,“此事与父亲大人无关,还请父皇明察,更何况儿臣已嫁入皇家,已是皇家之人,故儿臣的所作所为,皆与父亲大人无关”。
  “好,很好,不愧是金陵城内首屈一指的才女!”
  被桑清漪如此公然顶撞,宣德帝显然是气得不轻。
  “清儿尚不懂宫中的规矩,是儿臣之错,还请父皇恕罪”
  宣德帝回身在主位上坐了下来,而后猛地拍了一下桌面
  “来人!端王妃行为不检,出言不逊,给朕押入天牢候审!”
作者有话要说:  不解释,不符合口味的,请自行移步,O(∩_∩)O谢谢
    
    ☆、第十四章

  “请父皇开恩”
  赫连端砚连忙恭恭敬敬地叩了一个响头。
  宣德帝却没有收回旨意之意,眼看着侍卫就要上前,突然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太后驾到”
  而后就见上官梓伊快步走了进来,“出了何事,怎么都跪在这儿”。
  上官梓伊先是瞅了眼赫连端砚,而后又看向面色清冷的桑清漪。
  “我的乖孙媳,好端端的跪在这儿作甚,赶紧起来,一会儿得伤了膝盖”
  上官梓伊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要扶起桑清漪。
  “嗯哼”
  从上官梓伊进来后,就一直被忽视的宣德帝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上官梓伊这才松开桑清漪的胳膊,转过头,一脸惊讶的看着赫连正德。
  “呀,皇帝也在这儿啊,怎么也不知会一声”
  赫连正德顿觉无语,方才上官梓伊进来之时,还曾跟他有过目光接触,现下居然说没有看到他在,这明显就是故意为之。
  “儿子给母后请安”
  赫连正德起身给上官梓伊行礼,而后欲要扶着她到主位坐下,却被上官梓伊躲开了去。
  赫连正德顿觉有些没面子,有些尴尬的收回手。
  “母后怎得来这儿了?”
  “哀家来看我的乖孙儿孙媳不可吗?是不是还得先请示一下皇帝”,上官梓伊疑问的看着赫连正德。
  赫连正德面现无奈之色,“母后说笑了”。
  上官梓伊一回头,看见赫连端砚和桑清漪还跪在那儿。
  “怎么还跪着,你们”,上官梓伊指着一旁站着的宫女,“是花儿、草儿还是燕儿什么的,还不赶紧把你们的主子扶起来”。
  一看,旁边还有两侍卫杵在那儿,上官梓伊一下就板起脸来了。
  “你们还愣在这做什么,还不下去,哀家看着就心烦!”
  赫连正德一看,这上官梓伊这不是让他下不来台吗?皇上金口已开,岂有不兑现之礼。
  “母后,此事还是让儿臣来处理吧”
  “处理?皇帝要怎么处理?!就让她们在这儿跪着,这万一要是跪坏了,你不心疼我可还心疼呢”
  “……”
  “你倒是给哀家说说看,砚儿她们究竟是做错了何事,就让皇帝你罚她们跪在这儿”
  赫连正德无奈,只得把事情的始末给上官梓伊简单陈述了一遍。
  而一旁的宫女却是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侍卫就更加左右为难,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最后都杵在原地,等待着圣上和太后的旨意。
  上官梓伊走到赫连端砚跟前瞅了瞅她的左脸,而后又走到桑清漪的面前。
  “孙媳,那是你打的?”
  桑清漪唇齿轻启,“是”。
  上官梓伊又瞥了眼赫连端砚,“这小兔崽子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桑清漪似是不知作何回答,最后竟什么也没有说。
  上官梓伊又走到了赫连端砚那儿,瞅着她脸上的五指印。
  “砚儿,疼吗?”
  赫连端砚立马摇了摇头,“回皇祖母,一点都不疼”。
  闻言,上官梓伊突然直起身,转头对赫连正德道
  “好了,哀家都已经知道了,皇帝快让她们起来吧”
  “母后,既然您已经知道了,这有损皇家颜面,有失体统的事,朕岂能坐视不管!”
  “哎呀,哪有皇帝说的这么严重!这不就是人家小两口之间打情骂俏而已嘛,皇帝作甚非得和那些个国家大事扯在一起,看看,把哀家的乖孙儿孙媳都吓成这样了”
  上官梓伊一脸不满的看着赫连正德,“哀家可等着抱重孙,皇帝这么折腾,要是把孙媳的身子折腾坏了,哀家可不依!”。
  赫连正德竟被上官梓伊“说教”的有些无言以对,上官梓伊见此又继续道
  “哎呀,皇帝,难道你忘了,当年你和晋阳伊始不也这样吵吵闹闹,最后还不是好的如胶似漆,当年哀家和你父皇不也都随你们了嘛”
  赫连正德似是想起当年之事,竟没有作何反应。
  “说起来都忘了,哀家今天刚做了一样点心,正想着让皇帝去尝尝呢”,上官梓伊说着上前挽住了赫连正德的胳膊,“得赶紧,不然一会儿得凉了”。
  赫连端砚看着上官梓伊悄悄回头给自己眨眼,也随之回以一记眨眼。
  “儿臣恭送父皇、皇祖母”
  皇上和太后走了,一干宫女和侍卫也走了,厅中就只剩下赫连端砚、桑清漪还有如雨。
  “小姐,小姐”
  如雨急忙跑上前去扶起桑清漪,许是跪的时间有些长了,桑清漪起身时竟有些身形不稳。
  “小姐,你没事吧,你不要吓雨儿”
  赫连端砚突然走了过去,在离桑清漪只有咫尺之距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
  如雨一脸戒备的盯着赫连端砚,赫连端砚却宛若未闻,冷冷地盯着桑清漪空洞的双眸。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桑清漪两眼涣散地望着别处,并未开口,却突然诡异地弯了一下嘴角。
  看着桑清漪转身离去,赫连端砚也突然笑了,笑得声音有些大,桑清漪和如雨都能听见。
  “不过,就算你死了也无妨,本王近日听说,御史大人家的千金也是人中极品,而且,尚~未~婚~嫁~”
  闻言,桑清漪蓦地停下脚步,回头,却只看到赫连端砚的背影,还有那在耳边不停回荡着的恶魔般的笑声。
  当朝御史钱之寅,膝下有一子一女,长子已婚娶,小女钱芯蕊,正是待嫁之龄,与桑清漪自小相识要好……
  赫连端砚愤然走出主厅之后,心中怒气却未有半分消散。
  原想着出宫一趟散散心,刚走几步才陡然记起,现下还处于禁足之期。
  兜兜转转,最后居然转到了书房,意外的是看到玉音也在此。
  见玉音在那读书,赫连端砚也未开口,便径直走到一旁的软塌上坐了下来。
  “上好的菊花茶,可降火清心”
  赫连端砚看着面前飘着几片菊花的茶,抬头,“玉音这是”。
  玉音在软塌的另一边坐下,淡淡开口
  “爷正需要,玉音就备下了”
  闻言,赫连端砚禁不住笑了,“玉音怎知我会来此”。
  玉音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眼下,除了此处,爷似乎并无其他更好的去处”。
  确实,出不得宫,去他处,若是被人瞧见,怕又惹出什么风波。
  赫连端砚端起面前的茶饮了一口,果然是好茶,心中的怒气似乎一下消去了大半。
  “谢谢你,玉音”
  玉音又给赫连端砚倒上,“早知会如此,适才我就不该把太后娘娘请来”。
  “是我失言,自罚一杯”
  说着,赫连端砚举杯,把杯中的菊花茶一饮而下。她们之间,不该言谢。
  “这茶可是我特地托人从川岭带回,爷当这是酒吗?居然如此糟蹋”
  赫连端砚无奈,她早该明白,无论如何,她总是说不过玉音的。
  “王妃现下如何?”
  赫连端砚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多半是生不如死吧”。
  “玉音看得出来,今日,王妃一心求死,故而如此顶撞圣上”
  “就连玉音都看出来了”,赫连端砚突然自嘲的笑了笑,“难道嫁给本王,当真就那么生不如死吗?”
  皇上和太后走了没多久,怡妃和静妃就匆匆赶来了。
  虽然赫连端砚一直有命人封锁消息,但不知何故,还是让她们知道了。
  怡妃屏退了左右,就剩下她自己、静妃、赫连端砚还有玉音,玉音原本也欲跟着退下,却被怡妃和赫连端砚同时叫住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砚儿怎得不派人告诉母妃”
  事情虽已过去,可怡妃脸上的忧虑看起来仍旧很深。
  “现在不都平安无事了嘛,母妃勿需再担忧”
  赫连端砚笑着安慰怡妃道,可似乎成效并不大,怡妃依旧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砚儿,你和漪儿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静妃看着赫连端砚的左脸,突然开口问道。
  “对了”,怡妃似乎也突然想起了什么,“漪儿现在如何了,怎得不见她?”。
  “她身子有些不适,儿臣让她回房歇息去了”
  怡妃看着赫连端砚脸上的指印,“那你和她,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赫连端砚明白怡妃话中深意,“不曾,请母妃放心”。
  “那她为何……”,看来怡妃对桑清漪为何会动手打赫连端砚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莫非还在怨你强行拆散了”,静妃并未说下去,转而看向了一旁站着的玉音,“玉音你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怡妃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玉音身上,玉音先是望了一眼赫连端砚,而后才开口
  “回禀两位娘娘,这是爷和夫人之间的事,玉音并不知晓,因而不便回答”
  当天的午膳和晚膳,赫连端砚皆没有派人去请桑清漪。
  用过晚膳后,赫连端砚由玉音陪着去御花园走了走,回来之后便直接回了房。
  也未曾往房里面看一眼,径直在软塌上躺了下来,直到翌日,天方才露出一些鱼肚白,赫连端砚便从房间里出来了。
  从今日开始,赫连端砚又要开始上早朝了。
  虽然心中百般不情愿,但身在皇家,却也只能无可奈何。
  只是,昨日彻夜不得好眠,现下却真真是困乏的快要睁不开眼了。
  玉音帮赫连端砚穿戴好朝服,而后系上了腰带,一抬头,就见某人一副犹在梦中的模样。
  “爷要如此出现在朝堂,怕又会成就一段佳话了”
  “可是”
  赫连端砚刚欲开口,只觉太阳穴处一阵清凉袭来,顿觉整个人都清醒了起来。
  一低头,却见玉音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这是何物,竟有此等功效”。
  “爷该去上早朝了”,玉音说着从赫连端砚的“怀里”退了出来。
  临走前,赫连端砚突然回头笑着对玉音道
  “以后若是谁娶了玉音,必定在睡梦中都会笑醒”
  玉音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纵是如此,却从不曾走进你的心”。
  刚下早朝,赫连端成就跟了过来。
  “我还以为今日早朝十一弟定是不会来呢,看来这脸是已经好了,我昨日原本还想去探望一下十一弟呢”
  赫连端砚唇角一勾,“那真是有劳七哥挂心了”。
  就在这时,赫连端乾和赫连端康一起走了过来。
  “七弟,十一弟,这是在谈论何事,如此高兴”
  “三哥,五哥”
  赫连端成不屑地看了一眼赫连端砚,刚欲开口,赫连端砚却抢先一步道
  “三哥和五哥恐怕还不知道,七哥很快又要做阿玛了”
  出了奉天殿,赫连端乾看赫连端砚一直嘴角含笑,忍不住开口问
  “你刚刚所言都是真的?你怎知七弟又要做阿玛了”
  赫连端砚笑,“我只知七嫂有孕,至于这阿玛是不是七哥,那我就不得而知了,哈哈”。
  赫连端砚这厢刚到韵彦宫门口,却见如雨满脸是泪的跑出来,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色狼”
  “出了何事”
  如雨焦急的想要跑过来,一不留心差点摔了一跤,幸亏赫连端砚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小姐,小姐她突然昏迷不醒……”
作者有话要说:  ~~~~(>_<)~~~~大家都潜水了,冒泡的人越来越少,好孤独的说~~~~(>_<)~~~~
    
    ☆、第十五章

  赫连端砚赶到她和桑清漪的新房时,玉音正在给桑清漪诊脉。
  看着双眸紧闭躺在床上的桑清漪,赫连端砚似乎是难以置信,昨日还好好的,怎得突然就变成如此这般。
  看着玉音微微蹙起眉头,赫连端砚忍不住开口问
  “玉音,她这是”
  玉音收回诊脉的手,抬头看着赫连端砚,“风寒体虚,忧思过虑,郁结难消”。
  短短十二字,既是病因,也透露了桑清漪近段时日的所有境况。
  赫连端砚沉默了一阵,方才再次开口,“是否严重”。
  玉音从床边站起身,“风寒之症,药石可医,至于其他,实乃心病”。
  赫连端砚自是明白,心病还需心药医,桑清漪的心病,一是她,二是那文弱公子。
  赫连端砚看着面色苍白的桑清漪,“玉音,你先派人去抓药吧”。
  “小姐,小姐,你不要吓雨儿了,快快醒过来吧”
  如雨坐到了床前,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别哭了!”,赫连端砚沉着声音斥道。
  “这全都怪你”,如雨突然冲着赫连端砚吼道,“要不是你,小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说不定现在已经和燕公子成亲了,呜呜”。
  赫连端砚站在窗前,背对着如雨,不曾开口,就那么任由她责骂。
  没过多久,玉音就端着煎好的药回来了,如雨二话不说,上前就抢了过来,而后开始小心的喂桑清漪喝下。
  只是,这连着喂了好几次都没喂进去,如雨一下又急哭了。
  “小姐,你别这样,快喝药吧,喝完马上就好了”
  可是,药汤送到嘴边,直接就从嘴角流了下来,如雨擦都来不及擦。
  一直站在那儿看着的赫连端砚,眉头一皱,坐到床头,直接扶起桑清漪让她倚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家小姐!”,如雨伸手就要去拉桑清漪。
  “敢动一下,本王即刻灭了你!”
  如雨一下被赫连端砚的气势给震慑住,竟忘了要作甚。
  “不想她死,就快点把药给她喂进去!”
  赫连端砚低吼一声,如雨猛地回过神,赶紧给桑清漪喂药。
  喂了几次,终于都喂进去了,看着桑清漪唇角残留的药汤,如雨刚要拿起丝巾去擦,却发现上面已经都是药汁,刚要起身去拿一条新的,却发现赫连端砚正用自己的袖子小心的擦去了那些药汁。
  赫连端砚起身把桑清漪放躺下来后,玉音也刚好回来了。
  “爷,药汤和热水都已备好,可以请王妃沐浴了”。
  玉音此话一出,如雨立马挡在了床前,一脸戒备地盯着赫连端砚。
  “你们要对我家小姐做什么!”
  赫连端砚危险的眯了眯眼,“让开!”。
  玉音眼看着赫连端砚上前,如雨虽心有忌惮却仍不移步。
  “王妃风寒严重,需得药浴逼出体内寒气”
  赫连端砚直接伸手把如雨拨开,一把抱起了桑清漪,竟是如此之轻,望了一眼怀中之人,便径直抱到了屏风之后。
  赫连端砚把桑清漪放进空的浴桶之内,抬头之时,玉音也跟着进来了。
  “交给你了,玉音”。
  已快入夏,空气中有些闷热的感觉,让赫连端砚越发感觉心烦意乱。
  站在檐下,背对着房门,举头望着略显灰暗的天空,只觉心中莫名有股怒火涌了上来。
  只听嘭地一声,赫连端砚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柱子上。
  玉音打开房门之时,看到的便是赫连端砚的右拳狠狠地砸向柱子。
  “爷”
  赫连端砚回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玉音。
  “如何”
  “已无大碍,爷不必如此忧心,只是”,玉音看着赫连端砚仍然紧握的右手,“爷需得爱惜自己才是,不然谁来照顾王妃”。
  赫连端砚有些倔强的微微昂起头,“她无需我的照顾”。
  玉音看了眼还敞开着的房门,“爷不进去看看吗?”。
  赫连端砚转头看向别处,并未言语,而后突然转身就离开了。
  玉音看着那个倔强的身影,明明心中挂念,却偏要如此逞强。
  草草地用了早膳,赫连端砚便去了书房。
  从今日开始,赫连端砚便要正式开始学着批阅奏折,而奏折早在下了早朝之后,宣德帝便命人送了过来。
  如此一来,原本的两强太子之争,现在赫连端砚又被无端卷入,朝局瞬时纷争陡增,不少大臣也开始纷纷思忖着另择良木而栖。
  自从封王之日起,赫连端砚便已料到会有今日之势,只是心中却迟迟不愿接受这一事实。
  要知道,权力之争非她所喜,权力之巅也非她所愿,只是现如今怕是身不由己了。
  想及此,赫连端砚更觉心烦意乱,粗略的翻阅了几本奏折,所奏之事大体相似。
  那便是即将开始的科举考试,有关主试之人,不是推举康王赫连端康,就是举荐乾王赫连端乾。
  以她与五哥之关系,必定会选择五哥,父皇不可能不知,却仍交由她处理,用意何在。
  赫连端砚把手中的奏折扔回桌上,身子往后一靠,似是突然想起什么。
  “离肆”
  眨眼之间,离肆就出现在了面前。
  “爷有何吩咐”
  赫连端砚微微抬头,“那文弱公子最近如何”。
  “自上回闯宫之后,便一直被定国公禁足于房中”
  “噢”,赫连端砚右指关节轻敲着桌面,“那就别让他如此清闲了”。
  就在此时,玉音突然走了进来。
  “爷,那离肆先行告退”
  话落,转身就出去了,也未跟玉音打个招呼。
  “她醒了”,赫连端砚看着玉音道。
  玉音唇角微微上扬,“爷是如何得知”。
  赫连端砚坐直身子,“若非如此,来人便不会是你了”。
  “爷不去看看?”
  “我这不正在看奏折吗”,明显的答非所问。
  玉音看着散落了一桌的奏折,“爷既已有了决断,又何须再看”。
  赫连端砚偏头笑望着她,“玉音如斯聪慧,让爷如何是好”。
  看着赫连端砚戏笑的眼神,玉音知道,平日里的那个赫连端砚又回来了。
  “爷这是在自惭形秽?”
  玉音随意挑了本书,而后走到窗边的软塌上坐了下来。
  “不不”
  赫连端砚也随即站起身,走了过去。
  “我是在想,日后若是离了玉音,应当如何是好啊”
  玉音从书中抬头看了一眼赫连端砚,云淡风轻的道
  “此一世,玉音不离”
  午膳过后没多久,赫连端砚就去了上书房向宣德帝回禀评阅奏章一事。
  两个时辰之后,赫连端砚从上书房方一出来,就见已在外等候多时的离肆。
  “爷”
  赫连端砚火速赶回韵彦宫后,就径直奔往桑清漪所在的房间。
  一进屋,就见如雨在一旁哭泣,而玉音正坐于床畔。
  “玉音”
  玉音转头看着急匆匆赶来的赫连端砚,“王妃不思饮食,水米不进,如今五脏皆显虚弱之症,若继续如此”。
  “为何会如此,午时不还好好的!”,赫连端砚转而开始质问起如雨来。
  如雨看着双目紧闭,面色虚白的桑清漪,哭得是梨花带雨。
  “午膳时小姐还是好好的,可后来不知怎的,就喂不进去药,而后小姐就又开始昏迷不醒了”
  “玉音,可有何办法”,赫连端砚期望的望向玉音。
  玉音站起身,轻轻地摇了摇头。
  “若是身染疾病,玉音尚可医治,可倘若病者毫无求生之意,玉音也无可奈何”
  言下之意,便是桑清漪自己不愿活着!想及此,赫连端砚猛地回头,看着无声无息的躺在那儿的桑清漪。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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