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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请万受无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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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轻翡冷静片刻,对楚有年说:“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左悯情那个女人用苦肉计把你的女儿骗走么?”
楚有年问:“什么意思?”
白轻翡扬起手中的一个易拉罐说道:“我回看了监控,刚才车子之所以出事,是因为刹车下放了易拉罐,世莎在踩刹车的时候根本就踩不住,刚才车掉下去的时候,罐子滑了出来。如果不是左悯情费尽苦心演这么一出苦肉计,施世莎根本就不会多看她一眼……”
楚有年瞧了白轻翡手里的易拉罐一眼:“是么?有这种事?”
白轻翡说:“我没必要骗你。”
楚有年微微一笑:“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把左悯情带走,然后把施世莎完完整整地送回你身边?”
“不必,”白轻翡说,“我喜欢的人,我会自己带回来。”
白小果看着所有人都离开了,这才回到楚有年身边,楚有年没有理她,只顾自看着杂志喝茶,白小果走到楚有年身边,给楚有年的茶杯里添了热水,这才对楚有年说道:“你已经喝了这杯茶三四次,要换一杯新的么?”
楚有年眼神多没有抬:“我说要换新的了么?”
白小果趴在楚有年脚边,双手搭在楚有年的膝盖上,仰头望着楚有年说道:“没有,是我自作主张。”
楚有年看了白小果一眼:“世莎那辆车,是你动的手脚?”
白小果不置可否:“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
楚有年问:“你该做的事?”
白小果说:“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左悯情那个女人的真实面目,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仅此而已。”
楚有年说:“我比你清楚,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白小果把额头抵在楚有年膝盖上,用额头轻轻蹭着楚有年膝盖上衣物的布料,闭着眼睛喃喃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梦到我在你身边已无立足之地,就算我比左悯情年轻一百倍,漂亮一百倍,聪明一百倍,你看我,也不会比看她多一眼。”
楚有年一下子站起身:“小果,回房间去。”
白小果趴在原地没有动,脑海里全都是当初从悬崖边上救下楚有年的场景。
那一年,她才十三岁。
来到养父母家后,白小果这才深切体会到孑然一身的感觉,每晚趁养父母睡着,白小果都会跑到附近的山道上夜跑,从山脚绕着盘山路跑到山顶,再从山顶沿路跑回市区,这样来回两个小时,把全身精力耗尽之后,她才能回到那张陌生的床上安稳入睡。
遇到楚有年的那一夜,月朗星稀,山风习习,白小果刚拐过山脚,就看到一个满身血迹的女人倒在山脚的灌木丛间。
她的衣裙被荆棘划破,头发凌乱不堪,然而在柔白月光的照耀下,却有着说不出的高贵优雅。
白小果觉得,就是在见到楚有年的第一个瞬间,她就爱上了这个浑身是迷的女人。
白小果第一次夜不归宿,就是连夜连晚照顾楚有年,在学校请了病假,跟养父母说去上学,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全部用在楚有年身上,才十三岁的年纪,白小果感觉自己好像在那一夜,一下子就长成了二十三岁。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拜楚有年所赐。
在白小果的照料下,楚有年逐渐康复,却不多说自己的事情,白小果生性也喜静,便陪在楚有年身边给她念书,作画,写诗,白小果在楚有年身上用尽了毕生的才华,终于在楚有年拥抱她的那一刻,看到了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楚有年的微笑。
于是白小果便下定决心,这一生的年华,都交付给楚有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岁的爱情,如果是真的爱情,应该刻骨铭心吧。女孩子的爱情,如果参照佛洛依德的理论的话,是不是应该是恋母呢?
☆、第69章 占有
不过随着年纪渐长,白小果也开始逐渐明白; 楚有年有着显赫的家世; 拥有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财富; 之所以会让自己坠落悬崖; 全都是因为一个叫做左悯情的女人。
白小果依稀从楚有年那里得知左悯情的点滴情况; 她从小就是知道,左悯情这个女人不吃海味; 只爱吃山味,喝水一定要薄荷水; 绝对不会喝苏打水。
白小果有时候甚至怀疑; 和她一起生活的楚有年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因为她周围的一切都被左悯情所包围; 这个她从未见过,也从来没有听到过声音的女人,却好像融化成了能被楚有年吸收的养分; 至始自终贯穿着楚有年的每一根血脉,无论楚有年在生气; 在微笑; 还是手把手地教她弹钢琴,白小果觉得; 和楚有年的世界里,始终隔着一个左悯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白小果忽然恨起左悯情,随着时间流逝; 楚有年提起左悯情的次数越来越少,白小果对左悯情的恨意却在逐渐增加。她曾数次在梦中惊醒,醒来的时候脑海中全都是掐住左悯情的脖子把她扔下悬崖的场景。
在冷汗沁沁中,白小果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有多恨左悯情,就有多爱楚有年。
然而,白小果知道,如果让楚有年知道她深爱着她这件事,楚有年就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她。
那样的话,她就再也没有留在楚有年身边的借口。
所以……
不能让楚有年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白小果推开大门的时候有点踉跄,刚迈出大门忽然被人拦腰抱住,白小果挣扎一下,却听耳边人说道:“是我。”
白小果一听是白轻翡的声音,松了口气,站定了一把推开白轻翡道:“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白轻翡沉住气:“我问你,你怎么在这里,你早就认识楚有年么?”
白小果神色自若:“许郑嘉让我来帮忙给楚夫人送一点东西,正好路过而已。”
白轻翡说:“我刚才明明看到你就在河边……”
白小果轻巧地推开白轻翡:“都说过了,我只是恰巧路过。”
“姐姐,”白轻翡叫住白小果,“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不过我也有我想要保护的人,我不希望我们走的是两条相反的路。”
白小果看了白轻翡一眼:“那就看你有多想保护她。”
施世莎离开楚有年家之后很快去找左悯情,叫来救援之后终于在数百米之外打捞起了那辆车,而左悯情则被夹在两块大石中间,等把人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气息了。
救护人员很快对左悯情实施急救,施世莎在一旁看着左悯情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还有在水里浸泡之后苍白无力的手,忽然想到若是左悯情就这样消失,她应该……
不会……
不会这么轻易的原谅自己。
“左悯情……”施世莎伏在一旁叫着左悯情,在自己的印象中,她是第一次这么明确叫左悯情的名字。
被施岩德逼得无可奈何的时候,施世莎也只叫了一声左小姐,其余更多时候,施世莎连目光接触都不会多给她一点。
然而现在,这位左小姐,却好像和她隔得越来越远了。
施世莎伸手握了握左悯情的手指,冰冷得吓人。
“人工呼吸无效,请准备电击。”救护医生满头是汗,在准备好之后,对左悯情实施电击。
两分钟之后,左悯情的指尖终于动了动,一下子翻身咳了出来。
“好了好了,担架快来,伤者血压低,输液准备……”
等到辗转到医院,已经是夜间,施世莎想到答应过会找到施岩德,为了不让施岩德太过担心,委婉地告诉左悯情受了一点伤,施岩德一听到这消息就急匆匆地赶到医院,施名城陪施岩德一起来,顺便给施世莎带来了换洗衣物。
“怎么会这样?”施岩德看着左悯情消瘦的脸,“听说脚也受伤了?”
施世莎说:“好像是,摔到哪里,养养就没事。”
施岩德并不放心,正好左悯情的主治医生过来,施岩德连忙问道:“医生,她的脚伤要不要紧,怎么有这么多绷带。”
医生翻着几张检查报告单,说道:“脚伤是骨折,需要连续几个月的修养,不过你们现在要担心的应该不是脚伤。”
“还有别的么?”施名城问道。
医生犹豫片刻说道:“病人在之前因为溺水长时间缺氧,大脑缺氧造成损伤,这种损伤是不可逆的……”
“什么意思?什么损伤?”施岩德问道。
医生摇头道:“可能是某种认知丧失,按照以前最常出现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某段记忆丧失。”
施世莎一愣,记忆丧失?
左悯情怎么会……
施岩德听说之后,当即就有点站不住,施世莎看了看施名城一眼:“你带爸爸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就可以。”
施名城笑了一下,眼中全是不相信:“你守着,我能相信你么?”
施世莎微微一笑:“除了信我你还能怎样?”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斗嘴!”施岩德很少直接插手几个同父异母子女之间的矛盾,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他实在不想火上浇油。
施世莎和施名城都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都瞒着施岩德,若是让施岩德得知自己的子女已经水深火热到这种程度,一定不会坐视不理,而施岩德的插手显然会让双方都讨不到好。
所以,就算是施名城这样城府深重的人,在施岩德面前也不得不收敛,只能用最温厚有礼的一面来应对施世莎。
“好,我这就送爸爸回去,医院这边就交给你。”施名城说着,正要带施岩德回去,忽然见病床上左悯情似乎动了动手。
施名城走到床边,俯下身叫了声妈妈。
左悯情毫无所觉,施世莎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左悯情忽然睁开眼睛,摁住头说道:“好疼。”
施世莎扶着左悯情坐起来一点,说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左悯情摇了摇头:“就是头疼。”
施名城说:“妈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来。”
左悯情抬起头看了看施名城,皱眉道:“你在叫谁妈妈?”
施名城一愣:“我……妈妈,我是名城,你不认得了么?”
左悯情脸色一变,抓着施世莎的胳膊道:“世莎,这个人是谁,你认识么?怎么这么没礼貌?”
施世莎沉住气问左悯情道:“你真的,不记得他了么?”
左悯情往施世莎身后挪了挪:“当然,他们两人我都不认识,世莎,为什么有外人在这里,这不是……”
左悯情环视了周围一圈道:“这不是私人病房么?”
医生闻讯赶来,很快给左悯情做了检查,叹了口气道:“看来是真的出现记忆缺失,至于缺失的是哪一部分,要靠你们家属自己却确定。”
施岩德问:“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医生说:“也不能完全这么说,不过,……也许明天就恢复,也许永远都是这个样子,这个问题
医学还无法解释。”
施世莎吁了一口气,看样子,左悯情根本就不认得施岩德和施名城,那为什么还记得她呢?
虽然想到接下来的事会很麻烦,但是施世莎一想到左悯情失去了现在的记忆,至少不会向施岩德透露今天遇到楚有年的事,又觉得似乎松了一口气。
施世莎回到家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大门外停了一辆车,施世莎认出来是白轻翡,于是走过去敲了车窗。
白轻翡摇下车窗,却并不看施世莎,施世莎顾自开了车门坐上去:“还没回去休息么?”
白轻翡虽然对施世莎追着左悯情过去的事耿耿于怀,但是施世莎现在的表现很正常,她的心情似
乎放松了一点,于是瞄了施世莎一眼:“是,我太闲了,想来看看大忙人小姐回家了没有。”
施世莎吁了一口气,揉了揉额头道:“手机丢了,所以一直没有和你联系,而且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我不知道要从哪里和你讲起。”
白轻翡说:“我对其他人都不关心,就算是你的亲人,对于我来说,也不过是比普通人多了一点不一样的普通人,我在乎的人只有你一个而已。”
施世莎还想说什么,白轻翡忽然转过身,伸手挑着施世莎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不管是左悯情也好,还是楚有年也好,她们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施世莎愣了一下:“什么?”
白轻翡眼神愈发深邃发冷:“你知道我为了走近你,付出了多少么?我不会把你拱手让人,任何人都不行。”
施世莎低下头:“你说什么傻话?”
白轻翡反问:“我说的是傻话么?”
就算施世莎会否认,白轻翡也明白,施世莎对左悯情的感情,绝对不是她自己所认为的那么简单。
在施世莎失去母亲后,左悯情取代了施世莎母亲的地位,日夜不分地照顾了施世莎这么多年。
如今又这样炽烈的告白。
就算施世莎是座石雕,眼睛也会动一动的吧。
何况,施世莎只是凡人肉身。
白轻翡感觉到隐隐的不安,这种不安却愈发浇灌了她对施世莎的在意和喜欢,她越来越想独自占有施世莎,任何人都不能碰的那种占有。
作者有话要说: 更得有些晚了,大家晚安哦~
☆、第70章 美到天上的女人
白轻翡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施世莎一家的事; 她从来没有想要插手; 不过如果这些事; 特别和左悯情相关的事出现在施世莎身边; 她就不会当做看不见。
“没关系; 我可以等到你想说的时候再说,”白轻翡看了看施世莎; 施世莎脸色并不太好,好像连续劳累了很久; 但实际上施世莎和她分开也才一天时间而已; “昨晚没睡觉么?”
施世莎摇了摇头,沉吟片刻又道:“其余的可以不讲; 但是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先告诉你。”
白轻翡问:“什么事?”
施世莎想了一会儿,尽量用最适宜的措辞,认真想了想之后对白轻翡说道:“我找到左悯情; 但是她受了很严重的伤,很有可能是失忆。”
“失忆?”白轻翡皱眉; 左悯情难不成又在玩什么苦肉计?
施世莎说:“医生说大脑出现了损伤; 施名城去探望她,她都认不出来。”
白轻翡第一反应当时是不相信; 左悯情除了想要用变态的手段扭曲地占有施世莎这一点是真的,其余的简直就是奥斯卡影后。
不过,现在施世莎应该听不进去。
“是吗?那你们可要好好照顾她,”白轻翡勾了勾嘴角; “为了不让你分心,这几天我就不联系你了,等你忙过这一段再找我吧。”
施世莎觉得有点吃惊,白轻翡竟然会为了左悯情让步?
“其实我不是……”
施世莎的前半句还没说话,白轻翡就俯身上来,轻轻趴在施世莎肩膀上,和施世莎的脸颊几乎贴近了,然而白轻翡并没有凑上去,只维持着着若即若即地距离在施世莎耳边道:“不用解释,我知道。”
白轻翡的声音薄如蓝天外的羽尾云,耳垂上精致的流苏耳环软软地垂在主人玉雕一般的肩胛骨上,专属于白轻翡的淡淡的香气顷刻就渲染了两人周围所有流动着的空气,施世莎一时觉得心神有点恍惚,正巧白轻翡伸了手指划过她脸颊的线条,施世莎扣住白轻翡的手腕,偏了头想要吻白轻翡,白轻翡却轻巧地往后躲开了身体,微微一下:“时间不早了,我晚上还约了朋友吃饭。”
施世莎觉得有点赧,也回到自己位置说道:“好,那再联系。”
施世莎说着就开车门下了车,直到走到大门也没有回头看一眼,白轻翡仰着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斜着眼睛看着施世莎的背影走进门厅,在入口的时候似乎是顿了顿,白轻翡勾起嘴角。
在印象中,她还是第一次拒绝施世莎,而且只是一个吻而已。
施世莎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现在心里,应该已经翻江倒海了吧。
“谁让你总念叨着左悯情,左悯情,”白轻翡从后视镜里这张让自己都沉醉的脸,一脸无辜,“没看到我今天换了新色系的唇膏么?”
看看时间不早,白轻翡想起和陈晚渔的约定,很快驶离施世莎家,等来到陈晚渔工作室的时候,一整屋子的人都已经准确就绪了。
“白小姐,这是我们公司的标准合同,你看一看,”陈晚渔递给白轻翡一份文件,“待会儿你拍摄的视频将被制作成翡翠公司的夏季唇膏系列广告,我们公司拥有二次创作的权利。”
“我知道,合同我之前已经看过了,其中的条款我都同意。”白轻翡一边说着,一边脱了外套,旁边的工作人员正要接过来,陈晚渔已经先一步伸了手,白轻翡看了陈晚渔一眼,“让你亲自帮我拿衣服,这怎么好意思?”
陈晚渔公司有数不清的工作人员和各种级别的经纪人,的确用不着陈晚渔亲自来给白轻翡接衣服。
周围的化妆师,灯光师和工作人员全都不敢作声,自顾自坐着自己的事,白轻翡倒也没放在心上,等衣服滑到陈晚渔手臂上,自己就抽了手回来,按照化妆师的要求坐了下来开始补妆。
其实,早前在接触陈晚渔的时候白轻翡并没有想到要和陈晚渔合作,但是程修媛提醒她可以转换一下注意力让自己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白轻翡想想觉得有道理,正好陈晚渔说有一个广告商想找新人来出演广告。
一拍即合,何乐而不为呢?
白轻翡这支广告由陈晚渔亲自指导,从下午一直拍到夜里十二点才收工,白轻翡在卸妆的时候,陈晚渔走过来说:“待会儿还有宵夜,一起来么?”
白轻翡看了看时间:“十二点了,宵夜会不会太晚?”
陈晚渔笑了笑:“对于我们来说,正是一天的黄金时间。白小姐,我觉得以后你可能需要适应这种生活了。”
白轻翡不解:“什么意思?”
陈晚渔一边收拾桌面上的东西一边说:“你知不知道你在镜头前有多美?”
“就是说我真人其实没有那么美?”白轻翡随口开了一句玩笑。
陈晚渔站在投影仪前,伸手摁了开机键,前后翻页了一下,布满了整个墙面的幕布上就出现了白轻翡的照片。
低头,垂眸,微笑,迷离,各种姿势和表情都掩饰不住其中的妩媚诱惑,却毫无低俗的矫揉造作之态,不止陈晚渔,就连白轻翡一时也为这组照片暗暗吃惊。
在陈晚渔的镜头下,她有这么美么?
想到这个,工作室里的气氛有点低霭,正好其他的工作人员也走得差不多,陈晚渔看着投影仪上的照片说道:“你无论在镜头里,还是在生活里,都很漂亮。”
白轻翡一边摘着自己的耳环,一边问:“既然我活生生地站在这里,你为什么要盯着那些照片看呢?”
白轻翡说完,一转身就看到陈晚渔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白轻翡愣了一下,陈晚渔看着白轻翡,微微一笑:“可能因为你太美了,我有点……情不自禁……”
陈晚渔这么说着,身子慢慢朝白轻翡这边倾斜,就快要碰到白轻翡脸颊的时候白轻翡伸手扶住陈晚渔的手腕,偏了偏头道:“我该走了,我的女朋友还在等我。”
陈晚渔愣了愣,身体蓦地僵在半空,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对白轻翡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白轻翡继续转过身,很快把耳环摘下来放进包里,调转话题道:“广告的成片最近会出来么?”
陈晚渔点头:“很快,大约两三天就可以看到初剪的片子,到时候我会联系你。”
施世莎在医院待了几天,期间李妈和家里所有的女仆都到医院轮流守着左悯情,但是都被左悯情赶了出来,左悯情现在好像除了施世莎谁都不认识,满眼都是敌意。
施世莎递给左悯情一杯蓝莓汁,左悯情喝了一口说道:“不够甜。”
施世莎说:“医生说你现在还在恢复,不能喝太甜的东西。”
左悯情问:“我生病了么?”
施世莎想了想:“只是一点小问题,你会恢复的,别担心。”
左悯情面露愁容:“我觉得好像不是,因为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是病得很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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