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小姐,请万受无疆-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为白轻翡说过每天收工后会很累,所以和施世莎约定了等到休息日再见面,今天并不是休息日,施世莎很想要见到白轻翡,于是就直接开车到片场去了。
距离拍摄地点还有几百米的时候,施世莎就看到很多人围在摄影棚周围,地面上还有大片大片的水渍,施世莎找到片场负责人,得知白轻翡已经下了戏,在休息。
施世莎来到白轻翡的休息室,刚想敲门,就看到门并没有关严,施世莎伸手推开门,抬眼一看,却发现陈晚渔正附身亲吻侧身躺在沙发上的人。
躺着的,正是白轻翡。
陈晚渔的样子很认真,而被她亲吻的白轻翡似乎是睡着了,毫无所觉。
作者有话要说: 更晚啦,大家晚安哦。。。
☆、第82章 缱绻
施世莎有那么一瞬间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虽然陈晚渔曾经公然向她表示过要大大方方地赢得白轻翡的心; 但显然; 陈晚渔不可能做出像眼前所发生的这样出格的事; 至少在施世莎看来; 陈晚渔不至于如此不堪。
施世莎在原地站定了几秒; 转身和上门,退了出来。
陈晚渔在亲吻白轻翡的时候就听到门口有动静; 稍微转移了视线,虽然没有看得真切; 也发现了门口的人是施世莎。
陈晚渔微微一笑; 白轻翡还睡着,对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毫无所觉。
吴渊拿着剧本来找陈晚渔的时候敲了门; 陈晚渔还没来得及制止她,吴渊已经走了进来,用正常音量喊了一声晚渔姐。
白轻翡慢慢睁开眼睛; 坐起来问道:“我怎么睡着了?今天工作完成了么?”
陈晚渔说:“刚才发现剧本出了点问题,修改需要一点时间; 看你挺累的就让你先睡一下。”
白轻翡看了看表:“现在的时间都快要下班了; 你确定还要继续么?”
陈晚渔一边从吴渊手里拿过剧本,一边说:“我看看剧本今天是否还要继续。”
白轻翡点点头; 抬头就碰到吴渊的眼神,吴渊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奇怪,白轻翡看着她问:“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儿?”
吴渊憋着笑摇摇头:“不是……”
陈晚渔也觉得异常,顺着吴渊的眼神看过去; 果然看到白轻翡脸蛋上有一道唇膏的痕迹。
白轻翡拿过镜子一瞧,也发现了蹊跷,她沉住气:“刚才有谁来过么?”
陈晚渔想了想说:“我中间走开过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看到施世莎小姐出现过。”
白轻翡一愣:“她来了,没有叫我么?”
“可能看你睡着,不想吵醒你。”陈晚渔翻过一页剧本。
白轻翡起身穿了鞋:“你是什么时候看到施世莎的?”
陈晚渔说:“不久,大概二十分钟之前。”
白轻翡随便捡了一件外套就跑出去,在出门之前她伸手捻了捻留在自己脸上的唇膏,认出了香味和色号,她记得这一款和施世莎用的唇膏非常相似,但是她并不确定着唇膏痕迹就是施世莎留下的。
如果不是的话……
越过大门到路边的时候果然看到施世莎的车还停在门外,白轻翡走过去敲了敲车窗,施世莎转过头看到是白轻翡,开了车门。
白轻翡坐上车问道:“来了很久了么?”
施世莎说:“才到一会儿,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忙,所以没有打扰你。”
白轻翡低头想了一会儿,伸手捏住施世莎的下巴说道:“凑过来一点。”
施世莎还没有反应过来,白轻翡已经凑上来含住了她的嘴唇,末了在唇角的位置像是刻意品尝一般停留了片刻。
施世莎的嘴唇还是那么柔软,温度不会太热,也没有很冷,温凉的温度就像从冰雪里迸发的阳光,从接触之处就稀稀疏疏地蔓延至她全身,搭配着萦绕在鼻尖的香气,一切都恰到好处。
这和她从自己脸上发现的唇膏,根本不一样。
虽然色号很相似,连香味也有细微的类似,但是绝对不是施世莎这一款。
白轻翡压住心里的疑惑,放开了施世莎。
白轻翡放开施世莎的时候有点依依不舍,施世莎的味道那么好,好想就这么一直缱绻着不放她走。
施世莎看了看白轻翡问道:“怎么了?”
其实施世莎对于刚才看到陈晚渔亲吻白轻翡是介意的,但是对于白轻翡来说,她到现在还不知情,施世莎觉得自己不能冒然告诉白轻翡这件事,毕竟陈晚渔到现在和白轻翡还是合作关系,如果让这件事横在两人之间只会徒增尴尬。
白轻翡微微一笑:“没事,只不过待会儿还有一条戏要过,我不能送你回家了。”
施世莎看了白轻翡一眼:“现在已经五点了,你确定要这么拼吗?”
白轻翡看施世莎这么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到了片场都没有打电话找她,白轻翡完全有理由相信施世莎刚才看到了不堪入目的画面。
所以施世莎现在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不想让她为难而已。
白轻翡这么想着,也若无其事地翘起嘴角:“这叫职业素养。”
施世莎将信将疑,不过看到白轻翡这么有活力的样子,觉得并不是一件坏事。施世莎说:“那你快点回去工作,我就不打扰你了。”
白轻翡送走施世莎后,返回休息室,陈晚渔正在翻看剧本,看到白轻翡进来就说:“你到哪里去了,正要给你说下一场戏。”
白轻翡从陈晚渔手里接过剧本,顾自靠在一旁的柜子前,一言不发。
陈晚渔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抬头迎上白轻翡的目光时才问:“怎么了?”
白轻翡说:“作为经纪人,你有责任满足艺人的要求吧?”
陈晚渔放下剧本,微微一笑:“你有什么要求请说。”
白轻翡说:“你平时工作很忙,还要分出时间来顾及我,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如果你不介意,不如重新找一名助理给我,我也好使唤她。”
陈晚渔看了看白轻翡,身子往后优雅地一倾,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你也可以使唤我。”
白轻翡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说:“使唤你?我会被吴渊暗杀。”
陈晚渔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白轻翡说:“没什么,我很认真地要求你给我配一个助理,提醒我行程,饮食起居就不用她费心了。”
陈晚渔刚要回答,吴渊忽然从外面走进来,说:“晚渔姐,今天下午的戏不拍了。”
陈晚渔问:“怎么回事,监制呢,人有没有过来?”
吴渊说:“她已经召集了临时紧急会议,我是拿到通知就过来先跟你说。听说有位投资人追加了投资,但是对拍摄提出了要求,要求下面五十场戏到实地去拍,不在棚里抠像。”
陈晚渔说:“剩下五十场是主角流落海岛小镇,如果全部外景,预算要增加三个月,什么投资人这么大手笔。”
吴渊说:“听说是许郑嘉。”
白轻翡一听到许郑嘉的名字就有不详的预感,许郑嘉什么时候开始对影视行业感兴趣了,如果真的是许郑嘉来投资,恐怕真正想用这个钱的人不是许郑嘉,而是许郑嘉背后的……
白小果。
白轻翡不知道白小果想要怎样,难道白小果想助她一臂之力么?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有很多办法,比如直接买通委员会到时候给她颁发一个最佳新人奖就皆大欢喜了。何必要转这么多弯,来做什么无聊的投资呢?
“纳纳岛?”陈晚渔一看资料,觉得有点奇怪。
吴渊点头:“没错,就是纳纳岛,许老板说喜欢这个岛的风光,想在把片子的背景搬到那儿去。”
陈晚渔说:“他应该知道纳纳岛从来不接待外人。”
吴渊说:“但是他也知道,纳纳岛的负责人跟你私交甚好,曾协助我们工作室拍摄了纪录片。”
白轻翡听着陈晚渔和吴渊的对话愈发觉得蹊跷,许郑嘉会投那么钱只为了把让她到那个天远地远的小岛去拍个外景?
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不可能。
不过,不管许郑嘉和白小果打的是什么主意,她知道自己想要甩开陈晚渔的念头可能暂时无法实现了。
这个只有陈晚渔熟悉的荒岛,根本就是为陈晚渔准备的。
施世莎离开片场的时候,本来准备回家,但是在车上下意识打了玉无怠的电话,但是仍然没有人接。
施世莎觉得有点奇怪,回到公司查阅了监控,发现玉无怠似乎并没有离开大楼,施世莎心里隐隐觉得不对,立即阻止人手寻找,这才发现被关在杂物室的玉无怠。
“你怎么会躲到这里来?”施世莎打量着玉无怠,觉得很不可思议,玉无怠居然会让自己困在这种地方。
玉无怠冷冷一笑:“这还要问你的好后妈。”
施世莎问:“你说左悯情?”施世莎这才想起来下午的时候左悯情是突然在大楼里出现。
玉无怠说:“我不知道她在演哪出戏,不过她现在不像是没有记忆的人,我建议你,最好小心防范。”
玉无怠说完扬长而去,施世莎肚子的火腾地一声就起来了,她除了大厦就来到楚有年的宅子,摁了门铃走进去就看到左悯情在赏花。
施世莎走过去就掐掉左悯情面前的月季花,冷冷地说:“你做了什么好事?”
左悯情一脸错愕,抬头发现是施世莎,试图从施世莎手里拿过那朵夭折的月季说道:“这是我种了一个月的三色月季,今天毫不容易才开花。”
施世莎挡开左悯情的手,扔掉月季一把捉住左悯情的手腕:“你还想演戏么?你早就什么都想起来,现在还装作无辜的样子,你想怎么样?故技重施?”
左悯情睁大眼睛:“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演戏,你说我吗?”
“你……”施世莎气得恨不得把左悯情扔出去。
“莎莎,”楚有年忽然出现在不远处,“你来了就进来喝喝茶。”
施世莎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放开了左悯情。
楚有年一走到左悯情身边,左悯情立即就躲到了楚有年身后,一脸的惊恐。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找我么?”楚有年淡淡地问道,扫了一眼被施世莎掐掉的月季花。
施世莎说:“我是找左悯情有事,我有话要问她,而且我想你对答案也会有兴趣。”
楚有年说:“你有事找她要问她,那是你的事,不过不能在这里,左悯情前几天才受了伤,现在应该安静养伤。”
楚有年说着就回头对左悯情说道:“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吧。”
左悯情点点头,转身离开。
“等等……”施世莎不想就这么放过左悯情,上前一步,然而却被楚有年拽住。
“我说了,你要找她,在哪里都可以,唯独在这里不行。”楚有年一字一顿地认真说道。
施世莎说:“她……为什么到现在你还在包庇她?你想要让她胡作非为到什么时候?”
楚有年淡淡地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楚有年说着转身要走。
“母亲!”施世莎从背后叫住她,“左悯情,不是值得信任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更得晚了,大家周末愉快噢,晚安~
☆、第83章 嫉妒
施世莎不由得想,左悯情难道是给楚有年吃了迷药么?楚有年曾屡次想要对左悯情下狠手; 但最后结果总是不了了之; 这就好像是一种试探; 不是试探左悯情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而是试探自己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施世莎只这么一想; 就觉得楚有年一直手下留情。
虽然施世莎并不赞同斩草除根的方式,但是楚有年很明显只是碰到枝叶而已; 就算不成为水深火热的死对头,也没有必要走上重蹈覆辙的路。
楚有年回到客厅; 问了左悯情的去向; 就到左悯情的房间敲门,敲了两下并没有人应; 楚有年径直开门进去,发现左悯情已经躺在床上了。
“你睡了么?”楚有年坐到左悯情床边,淡淡地问。
左悯情没有应声。
楚有年看了看左悯情; 她背对着自己侧身朝里面的位置卧着,搭了一条轻薄的毯子; 整个身体好像一条薄弱的鲫鱼。
楚有年伸手撩起左悯情身上的毯子; 把毯子挑起一点角度后,又顺着肩线的位置将毯子一点点从左悯情身上剥离; 直至把整个毯子拢起来扔在地上。
楚有年慢慢俯下身,在左悯情耳边低声道:“装睡不难受么?”
楚有年的声音低霭又沉郁,就像酝酿多日的酒,芳醇沁人却明晃晃地宣示着危险; 左悯情其实并没有睡着,但是她的心快要跳出心脏了,她设想过如果施世莎发现把玉无怠哄骗了关起来的人是她的话,一定会非常生气,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楚有年会这么平静,好像真的相信她一样。
但是现在的楚有年,和刚才在施世莎面前的楚有年,明显不一样。
左悯情一时有点后悔刚才执意装镇定,而不是趁机逃走。
“后悔了么?”楚有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凉沁沁地顺着背脊往上爬,直至抓着左悯情的发根让她倒吸凉气。
左悯情仍然没有吱声。
楚有年挑起指尖轻轻压住左悯情的后颈,慢慢地绕着不规则的圈,左悯情不由得抖了一下。
睡着的人当然不会抖,左悯情意识到的时候才觉得晚了,她兀自咬紧了牙。
楚有年当然也知道,不过她并不打算揭穿左悯情,毕竟左悯情对于她来说,就如被她扔在池塘里的无根浮萍。
她可以让她沉沉浮浮,也可以伸手就戳碎她。
“左悯情,”楚有年伸手抚在左悯情的肩膀上,“你真是一点都没有变,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还是可以这么不择手段。”
楚有年一边说着,一边一下子扳过左悯情的身子迫使她面对自己,还没等左悯情反应过来,楚有年附身就咬住了左悯情的嘴唇。
楚有年的力度好像想透过这个吻贯穿左悯情的身体,左悯情直觉很危险,不过专属于楚有年的气息同样传过来,左悯情很熟悉这种气息,一如多年前那样。
对于楚有年的近距离接触,左悯情并不觉得勉强,但是对于左悯情来说,现在对楚有年的感觉显然是恐惧大于熟悉的。
楚有年的吻就像藏于花瓣间的利刃,明明香氛沁人,却能在不经意间让让人感觉到刀尖的锋利。左悯情不仅怕楚有年,更怕楚有年会用这利刃刺破她。
“你今天去了哪里?”楚有年出声问道,看着左悯情的样子就像看一个逃课去买雪糕的小姑娘,“之前被砸道到的腰好了吗?”
左悯情说:“今天没有感觉到痛,我正好很闷,就出去逛了逛。”
“噢?”楚有年看着左悯情,撩了撩她耳边的碎发,说道,“我想起来医生交代今天要给你做一个恢复疗程。”
左悯情还没反应过来,楚有年已经拍手叫来几个护士,把左悯情扶着半躺在了一个躺椅上,等左悯情半个身子放平,脚也搭在了伸展板上,护士用特制的药针给左悯情扎了穴位,这才退下了。
左悯情一动也不敢动,手腕和脚腕,还有腰部的位置都扎了药针,虽然并不算痛,但是左悯情不敢乱动。
楚有年现在的样子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一脸的闲适恬淡,左悯情不敢随意说话,事实上从她恢复记忆开始,她在楚有年面前的发言就更加小心翼翼,更何况她和白小果已经做了交易,白小果帮助她让白轻翡离开施世莎,而她会主动离开楚有年,达成这种一致之后,白小果说服许郑嘉投资了陆籁心的新电影,以便制造机会让白轻翡疏远施世莎。
“我还忘记了,这种针灸疗法还需要一个关键步骤,”楚有年开口道,顾自从桌边拿过一个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根蜡烛,点燃了,慢慢地挨着左悯情的手臂和腿放了一圈。
蜡烛只有十公分的长度,火苗很快在左悯情周围燃起来,左悯情已经感觉到肌肤似有如无地被火苗炙烤。
左悯情身体丝毫不敢随便动,只要稍微一偏斜就会碰到蜡烛上的火苗。
楚有年在左悯情一旁俯下身:“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最好如实告诉我。”
左悯情勉强笑了一下:“怎么了,有年姐,我当然不会隐瞒你。”
楚有年说:“很好,那先告诉我,关于我的事,你现在记得多少?”
左悯情心里一惊,难道楚有年已经知道她恢复记忆的事了么,怎么可能……她一直在掩饰得很好。
“只是觉得有年姐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左悯情这么说着,附带着简单的一点微笑,“我们以前认识么?”
楚有年扬了扬嘴角,拔起一颗蜡烛,轻轻一斜,蜡油就滴在了左悯情的手臂上,左悯情一下子叫了起来。
“啊……!”
手臂上的一块肌肤被蜡油烫得发抖,然而热度很快降了下来,左悯情大口喘着气,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你,你干什么?”
楚有年的微笑保持不变:“我说了,如实告诉我。”
左悯情冷汗沁沁,然而她咬紧了嘴唇:“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楚有年微微一笑一笑,重新拿起一根已经积满了蜡油的蜡烛,微微倾斜了,让蜡油保持在快要溢出来的边缘,在左悯情的手臂上慢慢划了一条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告诉我,否则……我不知道这些蜡油会滴到哪里去。”
左悯情倒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楚有年又开口了:“现在我再问一次,关于我,你记得多少?”
左悯情一直告诉自己要镇定,但是身体却不自觉地抖了起来,她看着楚有年的样子,明明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楚有年从里到外整个掏空后抛弃在荒野。
“我……”左悯情感觉到肌肤被炙烤地微微疼痛,刚才被蜡油烫过的地方,明明已经凉下去了,
但是可能是伤到了肌肤更深层的地方,没多会儿竟然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什么,这就是你的回答么?”楚有年挑起左悯情的下巴,看向左悯情的眼底波澜不惊,手指却顾自戳到左悯情刚才被烫伤的地方,左悯情疼得皱起了眉。
楚有年又轻轻拨了拨左悯情手腕上的针,左悯情的疼痛感愈发加重了。
左悯情一下子叫了起来:“疼,好疼,别,别这样……”
楚有年说:“不想这么痛苦,就说实话。”
左悯情大口喘着气,稍微平复了一下,终于说道:“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关于你,不止关于你的,什么都想起来了。”
楚有年划着左悯情的下巴:“这就对了。”
左悯情说:“所以要怎么样,我又骗了你,你要我彻底消失吗?”
楚有年微微一笑:“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那你要怎么样?”左悯情的声音低哑又绝望,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觉得自己可能根本不敢招惹楚有年。
楚有年以往的深情,以往的温柔体贴,早就被时间侵蚀,根本不可能找得回来了。
左悯情这么一想着,慢慢闭上了眼睛,她现在就像是楚有年的玩物,只要楚有年高兴,就可以把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玩够之后,楚有年再选择一种适合她的处置方式。
“看来你的确也不需要什么恢复疗程了。”楚有年微微一笑,又拍手叫来刚才的护士,给左悯情手腕和脚腕上的针取掉。
左悯情一下子站起来,手腕还疼得有点晕。楚有年刚才的狠厉仿佛只是一瞬间被日光迷了眼产生的幻觉。
楚有年说:“既然你的记忆已经恢复了,那就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你走吧。”
左悯情愣了愣:“你肯放过我走?”
楚有年说:“怎么,不愿意走么?”
左悯情摇摇头,犹豫一会儿又问道:“那你以后还……”
“还会不会去找你?”楚有年接下了左悯情的话。
左悯情观察着楚有年的表情,仔细想了想才说:“我不是想你找我,或者不找我,我只是觉得,你现在生活也很好,完全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