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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未来我们在一起了[重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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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档案又能怎么样?直接毁掉吗?”
“不——”邱羽熙顿了顿,目光往步言歌所在的位置那里移了移,“那就是言歌的工作了。”
话音未落,步言歌身形一个踉跄,她伸手扶住书架,脑袋靠在书架的玻璃上,缓和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眩晕。
一排排的书架阻隔了视线,其他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状。
步言歌咬着下唇硬吞下了一声喘|息。
从靠近这里开始,她的脑子里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海啸,铺天盖地的阴影席卷而来,轻易地将她的意识拍到沙滩上,冲击得支离破碎。
针扎一样的疼痛背后,却有一些影像逐渐清晰起来,连成了一段段完整的场景。
延续了开学前的那一场梦境。
只是不同于上一次纯然懵懂的所见,这一次她的意识和理智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摩擦切割,逐渐变成另一个模样。
出于某种本能,她不愿将自己的异状告诉另外两人,她怕邱羽熙担心,也怕她伤心。
好在进来之后一场接着一场的追踪与逃跑甚至没有给他们留下多少喘息的机会,其他两人只当她是精力透支,并没有过多的怀疑。
记忆的浪潮翻涌着,还没有任何停歇的迹象,步言歌缓了缓才抿着唇继续翻找。
虽然生理和精神上都在遭受着无言的折磨,但对于此刻的情况来说,那大概算是好事。
她大概知道连栖月的档案在哪里。
另一边两人的交谈刚刚告一段落,步言歌就伸手按上了一个文件夹的背脊。
“找到了。”
“咔哒——”
与步言歌的声音一同响起的是门口轻微的锁扣错开的声响。
正帮着邱羽熙翻找档案的盛寒星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小女孩儿,警惕地看向门口,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邱羽熙愣怔不过一秒,当即脸色微变,脚步一转就撑着面前的桌子一跃,奔向了步言歌所在的另一边。
门口的人推门进来,邱羽熙已经挡在了步言歌的身前。
“景哥?!”
看清来人,盛寒星先一步反应过来,不由松了一口气:“你那边事办完了吗?”
“没有,刚进去一会儿就听说外面着火了,我就被赶出来了。”来人进了门,反手带上了门,顺手开了灯,往里走了两步,“你还真是会给我添麻烦啊。”
这后半句话他是看着邱羽熙的方向说的。
邱羽熙也同样放松了一些:“事发突然,来不及说。再说帮我们解决麻烦不就是你们的工作吗。”
待覃流景走近一些,几人才注意到他衣服和头发都有些凌乱,白色的衬衫上沾了点红色的液体,靠近袖口的地方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半路上跟人切磋了一下。”覃流景注意到几人的视线,随口解释了一句,随后又将目光落到了盛寒星怀里,“这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孩子?她怎么了?”
被盛寒星抱在怀里的小女孩儿瘦弱的可怕,身上宽大的病号服挂在她身上显得空落落的,更显得她瘦弱的惊人。
自从被他们带出来之后,女孩儿除了一开始见到陌生人时眼睛动了动,之后都是一副神情呆滞意识不清的状态。
这时候她闭上了眼,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是昏昏沉沉的怎么也叫不醒。
邱羽熙闻言脸色变了变,像是在压抑着怒火:“刚注射了实验用的标记试剂,还有过量的麻醉,等回去之后我会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覃流景的目光从小女孩儿衣服胸口处的黑色编号上移开——那里的一串字符就是“X…A…008…S”。
熟悉的编号格式。
“你确定你能出的去?”覃流景看向邱羽熙,“他们已经堵在门口了,你准备怎么办,把他们全烧死了吗?”
“这不是有你在吗。”邱羽熙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解决问题不是你们大人的事吗?”
看着眼前明明一把年纪了还要装嫩的人,覃流景一时无言。
偏生他还真没法反驳,邱羽熙今年才二十——生理年龄。
在现代社会的标准来说,确实勉强还能算得上是“孩子”。
“没有直接证据的话,我也没有办法。”覃流景叹了一口气,“他们带走这个孩子,肯定是过了明面上的程序的。”
这点上他的观点和邱羽熙一致,如果真的能简单的抓到把柄,他们也不会这么有恃无恐了。
邱羽熙回头看了眼步言歌,后者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我有一个办法。”邱羽熙定了定神,问道,“你愿不愿意收养这个孩子?只是明面上挂个名。”
她和步言歌现在的年纪太小了,而且明面上跟连栖月毫无关系,就算想要走正规文件几乎不可能。
但她们都不想让连栖月一直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既然要解决问题,那就直接从根源上入手。
“如果你们能办得到的话。”覃流景并未反对。
“好。”邱羽熙愉悦地打了个响指,“那问题就解决了。”
听到熟悉的响指声,盛寒星条件反射的一躲,实在是刚刚这一路被吓得有心理阴影了。
过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他才反应过来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动作而已。
“所以到底该怎么办?”盛寒星轻咳了一声举手发问。
“签字。”步言歌往前一步,递出来一张纸给覃流景,“签你的名字。”
“这是什么?不会是合起伙来玩我——”
目光落到那张纸上的时候,覃流景愣住了,原本漫不经心的态度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他将那一张薄薄的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将那几行字看进眼里。
官方下达的领养文件。
被领养人连栖月,六岁大的女孩子,一年半以前其父母为了奖金将其送往研究所协助完成一个认知反应研究的项目,备注着一切行为皆为自愿,已征得监护人的同意。
——这一部分与档案室里储存的连栖月的档案内容一致。
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会在意真正的现实是什么。
但在这一份文件中,就如同起因一般,关键之处仍在于她的父母。
文件中说连栖月的父母于不久前被发现双双死亡,死前留下的遗书被邻居发现,遗书上说当初协定的一年时间已到,希望可以终止女儿与研究所的合作,并找一个可以领养她的家庭,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连家父母死亡的事在当地引发了一阵小轰动,遗书也被公布于众,同时他们的遗愿在通过鉴定之后也被提交了上去。
而由于连栖月父母主动提及的有关女儿的特殊性,所以收到消息的上级经过探讨之后发布了领养文件,更希望由相关的内部人员领养这个父母双亡的孩子。
覃流景同样在这份名单之内。
看清上面的内容之后,覃流景的表情变了变,有些犹豫。
如果这是真的,他当然不介意挂名收养一个孩子,但问题是……
他知道连栖月的父母早就死了,就算所谓的遗书确有其事,也不可能这么巧地出现在这个时机。
邱羽熙甚至也只是在两个小时之前才知道连栖月在这里。
而那份领养文件就更不可能出现在步言歌的手中。
“你们知道伪造政|府文件是犯法的吧?”覃流景抬头看向邱羽熙,他觉得她才是那个真正做主的人,他提醒道,“而且我不觉得这份伪造出来的文件能骗他们多久。”
“是真的。”步言歌打断了他的话,一个字比一个字更坚定,“我说,它是真的。”
所以,那就是真的。
第25章
。
覃流景终于将目光转向了步言歌。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见到步言歌。
在此之前他甚至从没有在邱羽熙那里听说过她的名字。
看起来像是邱羽熙刻意隐瞒了她的存在。
这可不太寻常。
覃流景与邱羽熙是旧识——从小时候就认识的那种“旧”; 不过一开始关系说不上好; 真正熟络起来是在后者离家之后。
邱羽熙这个人总结起来; 大概就是“没节操”; 换句好听点的形容来说; 就是适应力极强。
早些年她一身的傲骨全部用在了针对邱家人身上,将他们给予的“补偿”视为施舍,碰也不碰,自从离开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回过头。
但抛开这部分的坚持之后,邱羽熙就完全只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角色,对别人狠; 对自己更狠。
偏偏她在对情绪感知和为人处世方面有极为过人的天赋; 换句话来说就是非常擅长坑蒙拐骗; 几句话就能将人耍的团团转。
好消息是她没什么主动害人的心思,也胜在脑子灵活门路广; 而且毫无羞耻心。
机缘巧合的互帮互助之后,覃流景和邱羽熙也逐渐熟悉起来,有些事覃流景自己不太适合去做; 邱羽熙都能帮他轻易搞定。
虽说可以算是公平的交易; 但这笔人情债算是欠下了。
所以不久前邱羽熙主动找上他帮忙,他也没有多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还人情是其一; 另一个原因则是邱羽熙第一次主动向他坦诚了自己的能力。
在目前已知的能力者名单当中; 并没有出现过预知能力,但这并不代表这种能力不存在。
不管邱羽熙到底是自己拥有着这种隐藏的能力,还是通过某种途径获得了这一讯息; 在她准确无误地报出了覃流景所参与的机密项目的名称和项目结果之后,覃流景也不得不选择相信。
还有她身上那串编号……
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覃流景同意了接受了邱羽熙的调查委托。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现在依然是合作关系,有关于情报共享的部分,他们都理应对彼此坦诚。
邱羽熙也确实知无不言,只除了一部分——
有关于步言歌的那部分。
在他们的计划里,他们从未提及过步言歌的名字。
当初邱羽熙匆匆忙忙赶往Q市,也是打着私事的名号,这就不在对方刨根究底的范围内了。
原本覃流景以为对方只是个普通人,所以邱羽熙才不愿将她牵扯进来。
直到在盛寒星跟他提起邱羽熙当众对步言歌表白的事。
那才是他第一次听到步言歌的名字,而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第一次见到了步言歌这个人。
步言歌个子并不是很高,看人时还需要仰起头,但她的姿态却是平静而镇定的,冷静到好像站在对面的人才是仰着头看她的那一个。
因为抬头的姿势,她的发尾和刘海都顺着脸颊往后滑落,露出了那一双灰色的眼睛。
不寻常的模样。
步言歌的瞳色很浅,浅到迥异于常人,只是平时总低着头挡在刘海后面,所以没有人觉察到。
一般拥有特殊能力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特别,但是能影响到外表体征程度的,覃流景所见过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而这些人无一例外,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能力都强到可怕。
邱羽熙算是其中之一。
但……能力强不代表在任何方面都能通用。
就像是邱羽熙可以烧了整个研究所,却没办法将他们凭空带出去。
除非步言歌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你……”覃流景顿了顿,不得不再度追问,“你的能力——”
话音未落,覃流景就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两下,那是工作上的信息通知。
他停下话头,低头看了一眼,看清手机上的内容之后,眼瞳微颤。
一条群发的紧急通知,与那份领养文件的内容基本一致。
而覃流景恰好身处Q市,要去研究所检查,因此他算是名单上首选人物,还被特别关照了,让他务必先将连栖月带离研究所。
显然他们对于研究所的所作所为也有一定的猜测了。
也许一张纸可以伪造出来,但要连来自上级的指令一起干涉,那就是天方夜谭了。
“看来你愿意相信了。”邱羽熙伸手按上步言歌的肩,上前两步挡在她的面前,抬头看向覃流景,“我们现在先对个口供吧。”
……
夜半
研究所周边的大火终于逐渐熄灭,一身疲态的中年男人匆匆赶回来,所长正在门口发火。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火竟然没发现!那些预警器呢?监控室的发现问题为什么不第一时间上报?!现在三个人!三个人带一个孩子,四个大活人你们都找不到!一群废物!”
有人注意到刚刚赶回来的男人,连忙上前叫了一声:“廖主任!”
这一声刻意提高了音量,所长也注意到了走过来的廖主任,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小廖,你回来了,今天——”
“所长,情况我都知道了。”廖主任眉头紧皱着,他扫了眼旁边缩着脖子挨骂的研究员,劝解道,“您也别怪他们了,那几个人恐怕不简单,而且,这其实也算是一件好事。”
“研究所都被烧了,实验体也跑了,我们的脸面都被放在地上踩了,能有什么好事儿?”
“您觉得这火只是普通的失火吗?”
“怎么可能,地下三层都烧了,肯定是有人故意纵|火!”
“但是,以咱们所里的防火设备,您觉得什么人能轻易烧掉那些东西?”
“你的意思是……”所长顿了顿,一脸若有所思。
“我看过监控录像了,那几个人身上根本没有带着可以造成那么大范围火灾的工具,而且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实验体所在的房间预警器也没有任何反应……一个两个可以说是巧合,如果连起来——那就说明实验体并不是个例,甚至他们之间或许还有什么特殊的感应。”
“简而言之,我们的实验样本范围至少扩大到了三个。”
“话是这么说……但是,现在人都找不到,有再多个又有什么用?”
“X大。”廖主任说道,“那几个人年纪都不大,X大过晚上九点就禁止生人进出了,咱们的员工通道还完好无损,也没有陌生人进出记录,除非他们从山另一边飞过来——”
所长恍然大悟,立刻命令起底下的人:“赶紧去联系校长,就说我们研究所有重要的财物丢失,请他们务必先封锁学校,先把实验体找回来!”
。
与此同时,学校公寓楼下。
盛寒星脚步发飘,神情恍惚,眼前一圈圈地冒着小星星,险些一头撞到树上,旁边的覃流景一伸手拽住了他的后衣领,将他拖了回来。
但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覃流景,此刻也感觉到了几分世界观破碎的震撼感。
一句话。
步言歌只说了一句话,他们就回到了这里。
效果堪比瞬间移动。
若非他们是亲身经历者,大概只会觉得这只是一场梦境。
“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啊?”盛寒星恍恍惚惚间忍不住问道。
覃流景手里还捏着不久前步言歌递给他的领养合同,闻言也忍不住看向了她。
“愿望。”
步言歌只吐出了这两个字,但也已经足够其他人理解。
只要有强烈的愿望与情感,并宣之于口,便能够实现。
哪怕只是无意识的情况下也可以。
但这也仅仅是步言歌十八岁前所掌控的“能力”,因为必须通过言语声音传达愿望,所以也被称之为言灵。
在很多很多年后的未来,成长成可靠的大人的步言歌也被称为言灵者。
这是外人对她全部的印象。
“……活体许愿机啊,难怪你都不常说话。”盛寒星愣愣地感慨道,“这要是一不小心说个梦话岂不是直接毁灭世界了。”
步言歌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并没有反驳什么。
邱羽熙却用力瞪了他一眼,覃流景顺手卷起纸页敲了一下盛寒星的脑门。
盛寒星摸了摸脑袋,也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戳到了对方的痛点,不由尴尬地笑了笑。
能力这种事并不是完全受控,盛寒星被发现能力的时间还不长,对于那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带来的麻烦理解还不太深刻,至少远没有旁边那几位感同身受。
“咳咳,现在暂时就这样吧,研究所那边交给我应付,万一遇到那边的人你们不要承认。这孩子先交给你们照顾,不过暂时不要让她出来,处理好了我再来找你们。”
说完,覃流景拎住盛寒星的后衣领直接拖走。
两人一走,邱羽熙原本有些刻意的紧绷情绪慢慢放松下来,她抱着还未醒来的女孩儿,抬头看了步言歌一眼,脸上掩不住疲惫,但仍然尽力对她微笑。
“我们先回去休息吧。”邱羽熙什么也没问,就像是平常一样带着步言歌回家。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们的脚步声亮起,一点一点照亮着前路。
步言歌稍稍落后了邱羽熙一点,她的脚步有些沉重,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她仰头看着前面人的背影,有些恍惚。
她想到刚刚那两人对于她能力的惊叹。
事实上他们的理解就像是未来那些评判她的人一样,有些许偏差,她的能力本质并不在于言语的表达——那充其量只是一个媒介。
这个时代才刚刚诞生了第一批“超能力者”,进化程度尚且仍属于人类的范畴,身体素质限制了他们的能力发挥。
但步言歌的能力却没有限制——在久远的以后。
她的能力,并不取决于身体的素质,而只在于情感的强烈程度。
如果她本身没有那样的意愿,即便喊一百遍“去死”,也不会有人因此而死亡。
少年时的她还没有后来那样透彻的理解力,幼年时期的心理阴影也让她不愿去面对自己的能力。
所以她最终选择缄默不语。
但沉默无济于事。
铺天盖地的记忆浪潮逐渐平歇,只剩下涓涓的溪流,将一些零碎的画面一一铺陈在她的面前。
当步言歌想起一切,也就同样想起自己能力所代表的意义。
盛寒星有一句话倒是说得不错,她就像是一个活体许愿机。
只要她许愿,只要她希望那件事成为现实,那么她的愿望总会成真,无论是对他人还是对自己。
而她一生当中最强烈的愿望莫过于那一刻——
「我希望你幸福」
「我希望你开心」
「我希望你活下去」
然后,她的愿望实现了。
本该死去的人穿越数十年的光阴来到她的面前,将她从地狱之中拉回来。
那个人在此刻的存在便已经一项铁证——
我的幸福、我的快乐,乃至我的生命,全部与你有关。
在没有你的世界里,那些愿望都不可能成真。
所以此刻她们才站在这里。
邱羽熙在公寓门前停下脚步,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似有所感,她下意识转过头:“言歌,你怎么——”
站在她身后的步言歌似乎是笑了一下,然而身子一晃,就往前栽倒了下去。
邱羽熙心头一跳,惊慌地丢下钥匙和连栖月,连忙伸手接住了步言歌。
“言歌、言歌!你没事吧!醒醒!言歌!”
邱羽熙慌乱地叫着步言歌的名字,一边伸手去探她的动脉,即使得出了她大概只是太累的结论,也没办法完全平复下这种条件反射一般的担忧恐惧的心情。
同样是因为过于惊慌,她也错过了步言歌倒下去的同时吐出的那句微不可查的话语——
“我回来了。”步言歌这样说着。
第26章
。
办公室内
鬓边微白的中年人看着不远处的覃流景和他身后的小女孩儿; 脸色阴沉。
年幼的小女孩儿注意到中年男人的目光; 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伸手拽着覃流景的衣角; 又低下头往他身后缩了缩。
覃流景靠在桌边; 微倾斜着身子挡在连栖月面前,平静地提醒道:“马上快要上课了,廖、老、师,就算只是临时代课,第一次就迟到也不太好吧。”
“廖老师”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眼前这两位,一个是A市下派的调查员; 却心血来潮似的在X大当起了老师。
另一个; 正是他们研究所丢失的重要实验体; 如今却是覃流景的合法养女。
明明要找的东西近在咫尺,他们却只能干瞪着眼; 这种情况之下,谁也不可能高兴的起来。
“廖老师?”覃流景再一次提高了音量提醒道,“如果你不想上课; 可以跟校长推了; 我想校长应该不会怪罪你这个大忙人的。”
门外的下课铃声适时的响起,十分钟之后就是廖老师的课了。
廖老师目光从连栖月身上扫过; 很快又收了回来。
现在的重点还是那几个学生; 只要能够找出他们,当中的价值绝对远比一个连栖月高,那也不往他特地请缨来X大来查探情况了。
在其他人敬畏的目光之中; 廖老师沉着脸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待他的背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办公室的其他老师才松了一口气。
“听说廖老师是后面研究所的项目主任呢,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心血来潮非要来代课了。”
“哼,不会是在那儿犯了什么错误才被赶出来的吧。”
“真的是,好好的研究所不去,干嘛非得到这儿来给我们抢饭碗,陈老师为了新学期的课准备了一个暑假,现在说调走就调走,也太过分了。”
“谁叫人家是大佬呢,听说还是直接跟校长打招呼的呢。”
“不过别的不说,廖老师气场还真是强啊,看着跟我们初中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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