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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送菜[gl]-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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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顾青时才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 “名人倒是谈不上,不过作为一名摄影师来说,可以算是行业中的佼佼者了。”
  呵呵哒!
  她一百多万的粉丝都相当于娱乐圈的一朵十八线新晋的流量小花了; 更何况二百多万粉丝!
  虽然她不太懂摄影师这个行业的行情,但单从林玉烟当初花五万请她拍组写真来看,就知道她这邻居的逼格有多高。
  是了,就在刚刚,桑榆终于想起在哪里听说过“顾青时”这个名字了。
  早在两年前,她就听过这个名字了。
  那时,林玉烟一门心思想往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钻,为了入圈,她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顾青时的大名,特地邀人帮她拍了一组写真。
  说起来,要不是当时广州的暴雨天气阻碍了她的行程,林玉烟的那次写真拍摄,她也要全程陪同的。
  原来,缘分这种东西真是这般奇妙的,连不可抗力都阻止不了。
  会相遇的人,不管山几程,水几程,兜兜转转,依旧会相遇。
  思及此,桑榆再看顾青时,莫名地生出几分亲近。
  顾青时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心中惴惴,面上却依旧端的是高岭之花的清冷,“桑姑娘这么看着我,是单纯的不信,还是——别有所图?”
  桑榆摇了摇头,依旧看着她,“都不是,我只是突然认可了一句话——有缘千里来相会。”
  ——有缘千里来相会?
  顾青时垂下眼,唇瓣抿了下,须臾又看向桑榆,“桑姑娘还信这个吗?”
  桑榆点了点头,顾青时不置可否,又转身回了厨房。
  然而,她不信。
  她与桑榆能在今日共处一室,每一点点的纠缠都是她费尽心机打上的结。
  林玉烟当初的那组写真也好,还是今日的邻居也好,都是她想方设法地在跟随她的脚步走,才有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缘分。
  桑榆心血来潮要说微博互粉,多少是存了几分用大号去炫耀的心思的。
  她自己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思,真正和顾青时相处起来后,桑榆就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优秀。
  然而,她自己也知道,她到目前为止,除了这张脸能看,拿的出手的也就她的这点写作成绩了。
  哪知道对方的粉丝直接碾压她,在加上最近微博上那些糟心的事,她又下意识地退缩了。
  和同是名人的邻居相比,她的这点成绩反倒变得有点不够看了,反而是微博上那些铺天盖地的评论和吐槽才夺人眼球。
  然而,她并不想,让对方知道,她说不出这是种什么心理,唯一清楚的就是不想让对方看到她这些不好的地方。
  然而,放飞小号的微博是更不可能去和对方互粉的。
  最终,微博互粉的事,暂时还是不了了之了。
  好在顾青时对这件事似乎也并不上心,让桑榆想破脑袋才想出来的百十个借口全部胎死腹中。
  眼下,趁着顾青时做饭的间隙,桑榆又将对方的微博一条一条地往下翻了翻。
  毕竟加V的微博账号,都是一些比较公众人物了,尤其还是有这么多粉丝的,大部分这种微博发的都是一些比较官方的东西。
  顾青时的也不例外,再加上她冷冷清清的性子,微博上根本就没有关于她个人的日常,除了第一条置顶外,其他全部都是一些以往的摄影作品,中间间或夹杂几条转发。
  微博数量并不多,注册四年,到现在也就一千零三条微博,又因为大部分都是大同小异的东西,桑榆竟然在晚饭前就将她的微博给刷到了底。
  顾青时把饭菜端上桌后,见桑榆还拿着手机在看,眉头微微一皱,“别玩手机了,准备吃饭了。”
  “嗯。”桑榆头也没抬,起身伸了下懒腰,又盯着顾青时微博主页上的那条置顶看了两秒:
  顾青时:本人郑重承诺,所有合作都由SY工作室接洽,以我私人名义接下的case都是假冒我的骗子,望周知。
  啧。
  看来假冒伪劣的顾青时还挺多。
  桑榆腹诽了两句,临近退出微博时,余光扫到SY两个字母,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手指已经按下了退出键,她顿了顿,也忘了自己刚刚是想到什么了。
  正准备再点进去重新看两眼时,顾青时已经走过来把她手里的手机抽走了,“再磨磨蹭蹭,晚饭别吃了。”
  想方设法就是为了蹭饭的桑榆,立马把这事扔到了一边,揉着尾骨往洗手间去了。
  顾青时今天做的晚餐依旧清淡,一个娃娃菜汤,一个猪肉丁清炒豆子,还有一道过水的虾和一小蝶蘸酱。
  又是没有辣椒的一天。
  难受,痛苦。
  桑榆眼神在桌上的三个菜来回打转,碗里的饭却是半天才扒拉一口,连带着顾青时自个儿吃着都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菜不喜欢?”
  “嗯嗯。”桑榆立马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顾邻居,你什么时候给我做麻辣面筋,麻辣小鱼仔啊,我两天没吃辣了,我的胃……”
  “既然菜不喜欢,那就别吃了。”不等她说完,顾青时就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
  桑榆撇了撇嘴,小怪兽又一次被奥特曼无情镇压了,生怕对方像中午一样,等会直接当着她的面把饭菜倒了,又只好端起碗。
  顾青时从饭碗里偷偷地看向她,唇角含了点笑意,又实在不忍心让人失望,“等你尾骨好了,就给你做。”
  桑榆闻言,刚刚放入嘴中的几粒豆子囫囵地滑下了喉咙,梗的她有些难受,喘不过气来了,“咳咳……”
  顾青时见状,连忙给她倒了一杯水,帮她拍着后背顺气。
  等到桑榆缓过气来时,脸都憋红了,眼角也沁出了眼泪,顾青时见她这模样,心中突然怒火徒生,“你就这么蠢的吗?吃个饭也会被噎到,每时每刻都要让人操心,是不是?”
  撕破了那层清冷的面具,顾青时的五官上处处弥漫的怒气,鲜活地就像茫茫人海里的芸芸众生。
  桑榆被她骂的有些懵,呆呆地看着她,片刻后,突然咧着嘴笑了,“天哪,顾邻居,你终于走下神坛,决定当个凡人了吗?我一直以为你不会生气了。”
  顾青时其实骂完后,就后悔了,她只是担心……
  这种担心从桑榆在微博上跟她吐槽起就落地生了根,在她尾骨受伤时,发了芽。
  而在今晚的这件小事上,终于爆发了。
  她爱她,爱到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和痛苦,哪怕一丁点都不行,尤其是当着她的面。
  桑桑才是她贵重的东西啊。
  顾青时看着对方那明媚的笑,自己一拳是打在棉花上,好气好笑之余,又觉得暗暗松了口气。
  又怕对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别过头时,学着她下午说话的口吻,又补充了一句,”我只是怕你噎出了毛病,赖到给你做饭的我身上。“
  桑榆咦了一声,又往嘴里扔了两粒豆子,报复似的咬的捻把碎,吞了下去才懒洋洋道:“那你就别给我做这种豆子啊,可以做个辣子鸡,孜然牛肉什么的。”
  顾青时直接给她后面的话消音,伸手夹菜时才注意到摆在桑榆面前的虾还没动过,“把这些虾吃了。”
  “哦,你没剥皮啊。”桑榆扫了一眼,继续磕巴着嘴里的豆子。
  顾青时愣了三秒,最终认命似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戴上一次性手套,把那盘虾端到了自己面前,一个一个地剥了起来。
  她自小在海边城市长大,剥虾这种事情做起来自然熟能生巧,一手捏着头,一手捏住尾,在虾壳第二节轻轻一按,再往虾头方向挤压虾壳,最后捏尾的手一划拉,就露出了鲜嫩的虾肉。
  桑榆盯着顾青时好看的过分的手指上的动作,五分钟不到,一盘鲜嫩的虾肉就被推到了她面前。
  “给、给我剥的?”桑榆反手指着自己,仍旧有些不可置信。
  顾青时扯下脏了的手套,又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手,“全吃了。”
  虽然又是没有辣椒的一天,但这顿饭,桑榆还是从意兴阑珊吃到了心满意足。
  又以打游戏的借口在邻居家里赖到了晚上九点,桑榆才恋恋不舍地回了自己的家。
  临出门时,又眼巴巴地看着顾青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顾青时也沉的住气,她站在门口不走,她也不急着关门。
  桑榆在心里暗自吐槽了她这邻居负了一万的情商,但也无可奈何,只好故技重施,一边揉着自己的尾骨,一边干巴巴道:“那什么,听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了,我尾骨还痛着了,估计还得静养好几天……”
  桑榆一开口,顾青时就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着对方那作兮兮的样子,她就自动脑补成跟自己撒娇了。
  这感觉——还不错。
  等了两秒,见人没有说下去了,她又好心接上了话茬,“所以呢?”
  桑榆咬了咬手指,又意识到什么,赶紧把手指背到了身后,偷偷去看对方,碰到顾青时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里,她的眼神立马私下逃窜去了。
  “就、就送佛送到西啊。”既然开了口,桑榆咬了咬唇,索性豁了出去,“我也不在你那里白吃白喝,等我好了,我还给你送菜,你要是嫌我吃的多,我还给你送米。”
  顾青时别过脸,轻咳一声,忍住了那声即将破口而出的轻笑,“好。”
  她话一落,桑榆那双桃花眼里立马流光溢彩的,绚丽夺目的几欲迷乱人的眼。
  这一天之后,桑榆就光明正大地从起床后赖在了顾青时家里。
  连着吃了一个星期的清淡食物后,即使是顾青时的厨艺,也镇压不了桑榆体内那只嗜辣小怪兽,她开始觉得吃什么都味同嚼蜡了。
  “顾邻居啊,你什么时候给我做个放辣椒的菜啊?”又一次被人逼着吃了两碗胡萝卜和玉米炖排骨后,桑榆终于忍不住了。
  “我说,等你尾骨好了,就给做,但你不是一直说尾骨还疼吗?”顾青时从善如流。
  桑榆这尾骨早就好了,第二天其实就不怎么疼了,第四天连一丁点痛感都没了。
  然而,为了光明正大地赖在这里蹭饭,她硬是死咬着尾骨还痛。
  如果要吃辣,就意味着她要承认她的尾骨没事了!
  愁死!
  为什么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桑榆烦的冒火,歪头看着顾青时那老神在在的模样,总觉得对方就是故意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一发不可收拾了,想着这些天对方不是用汤汤水水打发自己,就是各种青菜,她就委屈的要命。
  小性子一上来,她把手里的碗重重往餐桌上一推,“我好了,我尾骨早就好了。”
  见对方挑眉看着自己,那风轻云淡的模样就像看马戏团的表演似的,桑榆就越来气,也挑着眉,瞪着眼,自以为神情是相当恶狠狠地看着对方:
  “看什么看,我要吃辣子鸡,孜然牛肉,麻辣小鱼仔,麻辣猪蹄,香辣鱼块……”
  “明天都给做。”顾青时轻笑一声,看着桑榆那瞬间鼓的溜圆的桃花眼,清冷的声线也裹了点笑意和温柔,“就当明天,送给你的礼物。”
  明天——六月一号。
  儿童节。
  你妹的!
  “你才是过儿童……”
  “不想要?”
  桑榆现在满脑子辣子鸡和麻辣小鱼仔在飞,光是想想,她就要流口水了。
  良久,她才没骨气地点了点头,“要。”
  荷城人都是嗜辣的性子,顾青时早先并不能吃辣,但来了这边后,也慢慢地对辣有些上瘾。
  这些天,为了陪着桑榆演出,她自己其实也心痒的不行了。
  至于桑榆的那尾骨,她早就知道对方肯定好全了,好几次她都偷偷看到对方背着她在沙发上活蹦乱跳地打滚。
  只是对方不说,她也乐意陪着她装。
  相比起来,这场演技PK,到底是她更胜一筹,她对对手蹭饭的企图清清楚楚,对方却到现在都不知道她觊觎的——是她的人。
  桑榆生怕这个儿童节礼物是她可以蹭到的最后一顿饭,所以在报菜名时,一口气报了十几个菜名,大有要做个饱死鬼的意思。
  顾青时也随了她。
  喜欢桑榆,她是认真的。
  从她的人到她的喜好,她都是认真的。
  她确实不是做什么事都厉害,但对自己喜欢的事,她都能做到很厉害。
  桑榆报的十几个荷城的特色菜,很不巧,恰就在她厉害的范畴里。
  隔天,桑榆又起了个大早,八点出门,一直到十一点才提着一个精致的礼品盒站在了顾青时的门前。
  桑榆给邻居送菜是送的门儿熟了,但送礼物还是头一次,在敲门前就踟蹰了半天,盯着手中的礼盒,咬着手指头看了半天,在心里斟酌了一番措辞。
  “那、那什么,儿童节快乐,送你的礼物。”门一打开,桑榆就一把将手里的礼盒硬邦邦地塞到了人手里。
  “唔……”
  “我可不像某人,礼尚往来的道理我可是懂的,既然你都准备给我做一桌丰盛的饭菜给我过节,这么盛情相邀的,我也没法拒绝,送你一份回礼,也是应当的。”
  桑榆生怕对方拒收,不等顾青时开口,就立马伶牙俐齿地反击道。
  明明耳尖都泛红了,还在装得一本正经,顾青时想,她的桑桑,演技可真烂。
  可是,就是这样的演技,把她萌的浑身都颤栗又酥麻不已。
  “你、你怎么不说话?”顾青时半天不作声,桑榆就急的要命,想了想,她索性从她身边率先钻进了屋内,在门口一边换鞋,一边恶狠狠道:“不许说不喜欢。”
  “喜欢。”顾青时拉上门,回头看着她,“我第一次收到儿童节礼物,谢谢你,桑榆。我很喜欢。”
  顾青时认真的眼眸就像深潭,桑榆一时看得有些发怔,脑海里一时思绪万千,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又慌乱地匆匆别过了眼,“啊哈哈,顾邻居真是个小可怜了。”
  “不是有你吗?”
  这话一说出来,两人都愣了,四目相对中,顾青时率先别过头去,仓皇解释:“桑姑娘今天不是弥补我的遗憾了吗?所以,不可怜。”
  桑榆尴尬地笑了两声。
  两人一时都有些无话了。
  顾青时向来就不是个多话的性子,见桑榆不在说话,索性把礼物收好后,就去了厨房。
  随着厨房扑鼻而来的香味,桑榆刚刚那点尴尬的想法也早就不翼而飞了。
  桑榆差不多十天没吃过辣味了,这一闻味儿,体内的馋虫就在翻江倒海地折腾她,连柔软的沙发也不惦记了,一个劲儿地往厨房凑。
  顾青时赶了两次没用,也就随了她,每道菜出锅,就给她先打一点出来,让她先解馋。
  桑榆久不沾辣味,这一吃就停不下来了,顾青时担心她只吃辣吃坏了肚子,硬是逼着她一口饭一口辣。
  等到她报的十二道菜都出锅了,她的肚子已经胀的跟只负气的青蛙似的,可眼神却仍旧不死心,来回在餐桌上逡巡,恨不得一口全吞下去。
  顾青时看着她那贪心的模样,也是苦笑不得,生怕她顶着胃胀,继续往肚子里塞,便也不故意吊着她了。
  “吃不下,别吃了,这些都给你留着。”
  顾青时说着,解下了围裙,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组保鲜的小食盒,当着她的面,把孜然牛肉、麻辣小鱼仔、香辣豆干等都分类给装了进去。
  桑榆:“顾邻居,你的意思是吃不完要给我打包吗?”
  “唔,你这么理解也行。”顾青时手头一顿,看了呆呆的桑榆一眼,又继续往食盒中装其他东西,“这些东西我都处理过了,用这种保鲜食盒装好放在冰箱,能放一段时间。”
  桑榆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最后用失落定格,她扫了一眼桌上那些心心念念的菜,突然觉得也没那么好吃了。
  顾青时把能保存的最后一道菜倒进了食盒,这才注意到桑榆的神色有些不对劲,“桑榆,是哪里不舒服吗?”
  桑榆把抱膝坐在座椅上,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胃不舒服。“
  不等顾青时说话,她的眼泪簌然掉落,她也顾不得擦,仰头看向顾青时,“都怪你,做这么多辣的,辣的我胃都疼了,不对,是全身都难受……”
  她眼泪一掉,顾青时就彻底慌了,扯下一次性手套之后,手忙脚乱地帮人擦着眼泪,“是因为吃得太多了难受,还是因为吃多了辣,辣的难受?”
  桑榆不搭腔,就在那里哼哼唧唧掉眼泪。
  “要是实在难受了,咱们去医院,好不好?”顾青时被她这一哭,也早已急的六神无主,哪还有平日那高岭之花的模样,”乖,别哭了,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去拿车钥匙……“
  “顾青时,我不吃辣了。”不等顾青时走,桑榆一把就从身后搂住了她,“我尾骨还疼,我不吃辣了。”
  顾青时浑身一颤,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从腰间传递到四肢百骸,烫的她浑身发疼,随之而来的却是铺天盖地的快感。
  她费劲全力才压制住体内那只想把桑榆撕碎吞下去的狂暴巨兽,深吸一口气,她才用发颤的声音道:
  “桑榆,我今天下午要外去出差一个星期。就算你的尾骨没好,我也没法照顾你了。”
  话落,身后哼哼唧唧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以,对方给她准备的这么丰盛,还给她打包,并不是在做最后的关照?
  顾青时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一点点掰开她的手,转身看向她,蹲下身子,用指腹轻轻替她擦了擦眼泪,“所以,桑榆,你是在害怕什么?”
  在害怕什么?
  桑榆也不知道。
  她以为她仅仅只是惦记着在邻居那里蹭一顿饭,可蹭了一顿饭后,她才知道她还惦记着她家的沙发,她家的餐桌,她家的筷子……甚至她家的洗手液。
  比起心心念念的辣味,她原来更在意的是每一顿饭——都能在这个邻居的家里,坐在对方的餐桌边,用着对方给她准备的碗筷,吃着对方给她准备的饭和菜……
  “桑榆,你在害怕什么?”顾青时捧着她的脸,逼她和自己对视,又重新问了一遍,“乖,告诉我。”
  桑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顾青时,从她的额到下巴,又垂下眼,停在她捧着自己的双手上。
  明明还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却觉得,两人仿佛认识了一个世纪,她第一天给人送菜上门的情景如今想起来,恍若隔世。
  “我不知道。”良久,桑榆才闭上眼,将头埋在膝窝里,又重复了一遍,“顾青时,我不知道。”
  顾青时的手扬在半空,心中两种情绪交相争吵。
  一种叫酸涩。
  一种叫心疼。
  酸涩的是桑榆的逃避。
  心疼的同样也是她的桑桑的逃避。
  她的桑桑,在害怕她对自己的依赖,在害怕自己对她的冷落,最害怕的却是——她对自己的喜欢。百合4
  桑榆,她知道。
  她都知道。
  只是,她不愿意承认罢了。
  顾青时,她懂。
  桑榆的害怕,她都懂。
  正因为懂,所以她也害怕,害怕对方不喜欢自己,却更怕对方喜欢自己。
  害怕自己的喜欢会变成对方的困扰,害怕对方生出了喜欢却又惶惶不可终日。
  她是真的爱她的桑桑,爱的无怨无悔,爱的不求回报。
  是以,如果让对方喜欢自己的代价是对方的不安和自我折磨,她宁愿一个人忍受单相思的痛苦。
  许久之后,顾青时起身,轻轻后退了几步,看着仍旧将头埋在自己膝窝里的桑榆,她擦了擦眼睛,把到了嘴边的千言万语悉数咽了回去。
  酸涩和心疼。
  终究是心疼更占上风。
  “桑榆。”
  “嗯。”
  “你不要怕。”
  “嗯。”
  那天,桑榆就这样坐在餐桌旁的座椅上睡着了。
  顾青时是当天下午五点赶去魔都的飞机,四点的时候,桑榆仍旧没醒,她唤了几次,桑榆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最终,她只好把人抱回她家去。
  “顾青时,我给你看家,好不好?”门一打开,桑榆就睁开眼看着她,眼神清亮。
  顾青时别过眼,端的是面无表情的清冷,“不好。”
  桑榆依旧看着她不眨眼,抱着她脖子的手却明显紧了,固执道:“顾青时,我给你看家,好不好?”
  “桑……”
  “顾青时。”桑榆打断了她的话,沉默了两秒,将头埋在了她的两只小白兔之间,闷闷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顾青时身体一僵,手却是下意识地将怀里的人抱紧了。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知道你喜欢我。”
  “你看我的眼神,骗不了我了。”
  “三天前,你趁我午睡偷亲我额头,我知道。”
  “今天,我一直在装睡,是想让你再亲亲我。”
  “可是,你不亲我……”
  顾青时的唇瓣在桑榆的眼睛上亲了一下,看着她惊愕的桃花眼,她缓缓道:“对,我喜欢你。”
  “男人对女人的喜欢,想抱你想亲你想和你同床共枕的喜欢。”
  顾青时将怀里的人放了下来,理了理被对方抓乱的衣服,打开了门,把行李箱先拖了出去,看着仍旧站在屋内不动的人,清凌凌的眉目里染了点寂寥。
  “可是,桑榆,喜欢你是我的一厢情愿,对你的那些好也是心甘情愿,你如果不能回报我同等的喜欢,请千万不要回应我,这样只会委屈你自己,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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