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谈情送菜[gl]-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时迟那时快,顾青时飞快地把桑榆拉到了一边,一片油恰好溅在她手腕靠后一点。
起初,疼痛并不明显,顾青时以为没烫到,还急着给桑榆把那些熟了的粑粑滤油。
五分钟中,灼热感越来越明显,顾青时这才抬手看了看,发现那里红了好大一片,”桑榆,帮我开一下水龙头,我好像烫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种田文的预收来了。
【娇花养成指南】
第 29 章
桑榆刚刚被油溅到过,知道那种灼烧的痛感。闻言; 她一下就激动了:“快给我看看; 哪里被烫到了?”
火烧火燎的感觉越来越难以忍受; 顾青时把手伸过去时; 忍不住痛的倒呼了两口气。
相比于桑榆那常年宅在家里的那身过分白皙的皮肤; 常在室外跑的顾青时的皮肤就有些偏黑了,但既便如此,瞬间通红的大半个巴掌大的烫伤处还是显得让人心悸。
一看到顾青时左手小臂上的烫伤; 桑榆立马就急了; 抓着她的手立马往水龙头下放。
“咝。”一碰到水,顾青时就发出了一声痛呼,紧接着就把手缩了回来; 看着快急哭了的桑榆,一边将水龙头打到另一个方向; 一边安慰道:“桑榆; 你别急,冲水涂点药就没事的。”
桑榆咬着唇,不说话; 眼睛却慢慢红了; 注意到顾青时手上的动作时,她就知道自己刚刚开的是热水。
看着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 还尽给人添麻烦,帮倒忙,她一时有些自我厌弃。
手上的灼烧的痛感太强烈了; 顾青时也没心思去管桑榆,冲了大概十分钟的凉水,痛感才慢慢缓了下来,偏头就见桑榆依旧杵在原地,神情里满是自责。
“家里没有备烫伤膏,你要是不介意,就帮我去小区外面的药店买支药膏回来,好不好?”
“顾青时,对不起。”听到顾青时的声音,桑榆的眼泪啪的就掉落了,“都怪我,胡搅蛮缠还笨手笨手脚的。”
顾青时偏过头,朝冰箱走去,从里面拿了一罐可乐放在烫伤处,“你能这么深刻地剖析检讨自己,就是进步了。”
顾青时做事向来干脆利落,桑榆笨手笨脚的,确实没法看,她乐意宠着她,惯着她。但余生很长,意外很多,一个人只有自己成长独立起来,未来阳光也好,风雨也好,都能走的镇定自若。
这样直白地近乎刻薄的话,除了桑妈妈,桑榆还没从其他人的嘴里听到过。
眼泪因为惊愕挂在睫毛上久久没有掉落下来,她愕然地回头看着顾青时,动了动唇,有些失声。
顾青时合上冰箱门,又转身走到油锅前,重新打开了燃气灶,快速扫了还在发愣的桑榆一眼,若无其事地催促道:“这天气,必须得涂药才行,你快去帮我买一下烫伤膏吧。”
桑榆僵了一瞬,然后又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顾青时。”
“嗯。”顾青时没有回头。
顾青时的冷漠让桑榆有些难受,还有一些——害怕,“你是不是烦我了?”
顾青时翻糖糯米粑粑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重新将夹子放进了油锅,却始终没有回答。
桑榆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以后,以后我会改的。”
顾青时依旧没有回头,她垂下眼,假装听不出桑榆那话语里的不安,“既然都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是该改的。桑榆,我们,总要都长大的。”
最终,桑榆还是没能从顾青时的话里听出对方到底有没有烦她的意思。
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嚷嚷着要吃的糖糯米粑粑出锅后,她也食之无味了,当着顾青时的面勉强吃了两个就不再吃了。
顾青时自己尝了一个,约莫是加了南瓜泥的原因,她觉得自己做的糖糯米粑粑比外面买的还要好吃。
既然不是她做的不好吃,那桑榆不愿多吃就是因为其他原因了。
顾青时诚心想借此让她长点教训,也不安慰她,甚至在桑榆提出要回她自己家时,她也就嗯了一声。
桑榆这一夜想东想西的,一夜都没睡好,虽然十一点就爬上床,但滚到外面晨光熹微才睡着,不到九点又醒了。
心里藏着事儿,她这一醒也没啥睡意了,直接去洗手间准备洗漱,看着空空的案台,她才想起这几天她赖在顾青时家里,像蚂蚁搬家似的,把自己的洗漱用品也直接挪到了对方的洗漱台了。
许是君悦华府不常住的原因,房子虽然是自己买的,但桑榆并没有从意识上觉得这里是自己的家,这些洗漱用品本就是她当时临时买的,哪里会想到备用。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桑榆盯着洗漱台出了会神,又掬了一捧水胡乱地擦了擦脸,将头发梳了一下,对着镜子扯了一抹笑,然后出门敲响了隔壁的门。
桑榆敲了三次,门才从里面打开。
不同于以往,这次顾青时就从门后面露出了一张脸,头发也是披散着,和以往那个总是一丝不苟的形象相去甚远,“什么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桑榆总觉得对方今天看她格外不耐。
心中那影影绰绰的惶恐仿佛一下子又清晰起来了,但她还是尽量扯出一抹笑,“也没事,你的手好些了吗?”
顾青时垂下眼,“好多了。”面对桑榆的示弱,她有些不忍,遂又加了一句,“你别担心。”
“嗯。”听到顾青时后面的那句话,桑榆唇边的笑意又自然了一点,“夏天气温高,还是要多小心的,我昨晚百度了资料,说烫伤不能……”
“谢谢提醒,这些我都知道的。”
被打断,桑榆讪讪住了嘴,顿了两秒又转移了话题:“我、我来拿我的洗漱用品。”
顾青时抬手捋了捋头发,把门推开了点,“好。”
桑榆侧身闪了进去,在门口换了鞋就径直朝洗手间而去。
大理石的洗漱台上,两只洗漱杯紧挨在一起,两只牙刷头更是亲热地触碰着,就像情人间的交颈相拥。
桑榆的手停在半空,犹豫了半天才把自己的那只粉色洗漱杯握在了手心,偏头从旁边的毛巾架上扯自己的毛巾时才注意到旁边摆放的——保鲜膜。
顾青时绝不可能把保鲜膜落在洗手间的!
桑榆从洗手间走出来时,顾青时依旧站在门口,烫伤的左手放在门后,从她的角度看不出有什么。
桑榆单手握紧了手中的洗漱杯和毛巾,走到门口时朝她笑了一下,就在顾青时以为她要往外走时,她突然又闪身窜到了她的身后,空着的一只手抓住了顾青时的左手……
一大一小的两个鼓鼓的水泡赫然印入了桑榆的眼帘。
虽然及时做了应急处理,当时瞧着也没什么大碍,但今早一起床,顾青时就注意到烫伤处仍旧有灼痛感,并且还起了一大一小的两个水泡,且水泡还有要扩大的趋势。
顾青时的这处烫伤是在左手小臂的下方,夏天虽然穿短袖,但这个位置仍旧特别碍事,起了水泡又没法沾水,这让她觉得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桑榆敲门时,顾青时正往左手小心地包保鲜膜,准备洗头发。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起泡了?”桑榆盯着那两个水泡看了半天,唇瓣颤抖了几下,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顾青时刚起的时候,两个水泡都还不大,离的也远,这会儿两个水泡都扩大一倍不止,且一大一小的水泡间马上就要结合成一个了,看着确实有些让人害怕。
既然被桑榆看到了,顾青时也没立马抽回手,“我也是今早才发现的。”
“这得有多痛啊?”桑榆神情语气里的心疼完全不加遮掩,仿佛这处烫伤就在她自己身上似的,“都这么严重了,肯定要去医院看看。”
顾青时神情动了动,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等这个泡全部起来了,再去医院挑破消一下毒。桑榆,这个水泡,不痛。”
桑榆抿紧唇,把洗漱杯和毛巾又重新拿回了洗手间,按照原样摆好,出来时把保鲜膜从洗手间拿了出来,放到了厨房的一个专门放置这些东西的小储物篮子里。
“你伤好之前,都不能沾水了。”桑榆说着,又走去了洗手间,见顾青时愣在原地看着她,不由皱了皱眉,“快点过来,我帮你洗头发。”
“桑榆?”顾青时看到眼前这个突然风风火火的人,不确定地叫了她一声。
“嗯?”桑榆不明所以,“你刚刚难道不是想洗头发?”
顾青时看着桑榆那双桃花眼,说谎这种事在桑榆面前,早已炉火纯青了,“不是。”
顾青时不知道她是从哪里看出自己准备洗头的,但这种亲密的事对她来说,肯定是瓦解她所有自制力的催化剂。
桑榆也看着她的眼睛:“那,那你刚刚拿着保鲜膜是准备做什么?”
顾青时本就被她要帮忙洗头的话给勾的双商有些下线,一时还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借口。
“随便你刚刚要做什么。”桑榆轻哼了一声,又进了洗手间,准备刷牙,“不管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做,你好好的把手上的伤养好就行。”
顾青时捂着乱颤的心,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哽出声。
桑榆,为什么在她每次狠下心决定推远一点的时候,就这么来撩拨她。
偏偏,她连拒绝,都无能为力。
烫伤有很多饮食禁忌,桑榆背着顾青时百度了一圈,发现能吃的东西没几样。
她也不让顾青时做饭了,临近饭点时,她也不敢点外卖,怕商家看不到她的备注,又给菜里面加那些酱油什么的有色调味料,于是,她亲自去饭店打包了几个蔬菜汤回来。
桑榆最近都是吃的顾青时做的饭,嘴巴也被养刁了,外面的东西根本就吃不习惯,再加上都是一些不加辣的清淡菜汤,一盒饭扒拉了两口就不动筷子了。
顾青时原本想装作没看见,可看着桑榆那撇嘴嫌弃的模样,莫名就觉得她受了委屈似的,也跟着放下了筷子。
“你也觉得不好吃,对不对?明天我再换一家。”桑榆自己觉得难吃是一回事,见顾青时吃的也不多,表情就有些气鼓鼓了。
“我吃不习惯外面的东西,晚饭还是我自己做吧。”
顾青时其实并不挑食,她只是想打消了桑榆不让她做饭的念头。
不等桑榆搭话,顾青时又补充道:“你要是不放心,洗菜切菜你可以帮忙,我负责炒一下就行了。”
这些年,桑榆大街小巷的美食吃遍无数,但也只有在顾青时这里,各种讨厌的青菜也能吃的下。
桑榆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顾青时没动几筷子的饭,还是同意了,“那行,到时我在一旁看着你。”
看着桑榆小心翼翼的样子,顾青时可耻地觉得有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到了四肢百骸,通体都有些舒畅。
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她打小就独立自强惯了,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把她当娇小姐宠着了,她自己甚至都忘了她也是需要被人宠的。
顾青时突然有些后悔昨天那样说桑榆了,她的桑桑其实并不是只会胡搅蛮缠任的人。
也许,她的胡搅蛮缠,源自于那个人是自己。
因为桑榆知道,她喜欢她,所以无所顾忌地挥霍着爱她的人对她的爱,仅此而已。
那些故意竖起的刺也好,那些临时堆砌的铜墙铁壁也好——怎么经的起桑榆的柔情攻势?
“桑榆。”
“嗯?”
“我昨天,没有生你气,也没有烦你。”
”嗯。“
沉默了片刻,桑榆起身收拾了桌上的餐盒,背对着顾青时往外走时,她又停了下来。
“顾青时。”
“嗯。”
“可是,我的难过,我的心疼,都是真的。”
“嗯。”
正是因为知道对方的难过心疼都是真的,所以,她才这么丢盔弃甲。
和顾青时说清了心中那点点隔阂后,桑榆的一口郁气也就散了,吃过中饭后,她就呵欠不断,熟稔地爬上了客卧的床。
顾青时等她睡着后,就出了门,去理发店洗头。
洗头这种事太亲密了,她刚是想想就……若是桑榆白嫩的手指穿插过她的发间,她不知道那种灭顶的快感会让她做出什么来。
桑榆知道顾青时背着自己去理发店洗头,也就撇撇嘴,她本就一身懒骨头,也就是顾青时,她才这么鬼使神差地一说。
午睡时间过后,顾青时也没时间闲着,最近都在给上次出差拍摄的街拍修图,桑榆无所事事,就拿着本子在那里给下一篇新文写大纲。
若是没出借梗的事,她在五月就要开新文的,但出了这事后,早先做的大纲写起来完全没了之前的灵气,她索性就重新做大纲。
这些年来,桑榆写的作品都是言情向的,除了四年前,为了安慰一个读者,她在微博贴了一个大概两万字的GL向小短篇。
那时,GL小说还不流行,她在微博贴出这个故事,很多读者还嫌恶心,表示要脱粉,赵飞飞为此还说了她一通。
但近几年,随着腐文化的传播发展,巴拉文学加再也不是言情独占鳌头了,同性向的故事也分了流量的半壁江山。
这几年,也一直有入了腐门的读者怂恿着桑榆写耽美,说来可笑,为了回馈读者,她这之前做的大纲就是一篇BL的,这篇文她甚至都想好放在巴拉文学网上,让所有读者免费阅读的。
可惜,铁打的桑桑来袭,流水的读者。
桑榆这些年笔耕不缀,这还是头一次连着有差不多三个月没有写过东西了,脑子里想的好几梗都半途而废,下笔都觉得艰难了。
“怎么灯也不开?”顾青时从书房出来时,已经下午六点了,夕阳照进客厅,橘黄色的光线不亮,反而显得有些暗。
灯一开,桑榆就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等适应了这光线,这才把头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仰头看着她,“顾青时,你真的不认识桑桑来袭吗?”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在旅游,没法开电脑给表白我的宝贝们道谢,所以这份回复你们的告白信有点长。
讲故事的人是寂寞的,没人倾听更寂寞。你们能喜欢我的故事,耐心听我讲完,对我来说,真的是莫大的支持和鼓励。
这个故事不长,算是我这么多年来,不管是长篇还是短篇,都是写的最用心的一个,因为我很心疼顾青时,就像心疼当年那个爱着时惶惶不可终日的自己,爱而不得又痛苦不堪的自己。
但是,我保证,故事的结局会给大家一个美满。
第 30 章
顾青时诧异,随即错开桑榆的眼睛; “不认识。”
桑榆握紧了手机; 依旧仰头看着她; “那你……”
“怎么了?”顾青时又和她对视。
桑榆僵笑了一下; 顾青时的丹凤眼沉沉看人时; 总是让人心头发颤,她别过头,突然就不好奇了; “没怎么; 只是突然想到这个作者,好奇问问。”
顾青时抬了抬下巴,然后朝厨房走去; “要做晚饭了。”
桑榆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及时跟上去; 而是仍旧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四年前的那篇GL的小故事; 虽然赵飞飞软硬兼施,她也并没有删,贴出来两天后也只是设置了权限; 外人看不到罢了。
那时; 她微博粉丝还没有这么多,发表了两天也只累积了五百多条的评论。
五百多条评论; 其实并不难翻。
——缘起无由,追寻无根,便是爱了。
桑榆看着这条评论; 最终轻笑了一下,退出了微博。
她本就是心血来潮去看看当年写的小故事,翻看评论也不过是鬼使神差。
既然,顾青时说不认识,那就是不认识。
桑榆是个实实在在的生活低能儿,择菜洗菜切菜这么简单的事,她也能折腾地手忙脚乱,四季豆掰的长短不一,豆角也切的乱七八糟的,更不用说肉片了。
若是换了别人,顾青时这略显龟毛的强迫症肯定能将人嫌弃的无地自容,但面对眼前这个鼻尖折腾出了汗,一脸聚精会神帮着她打下手的人,她除了觉得有些无力,还有些想笑。
也亏得顾青时厨艺好,晚饭虽然卖相不好,但味道也并没差多少,桑榆中午没吃饭,用豆角拌饭吃的贼香,顾青时却依旧没怎么动筷子。
“你怎么不吃?”桑榆盛到第二碗饭了,顾青时的第一碗饭还没动多少。
顾青时嫌弃地扫了一眼桌上的两个菜,有些一言难尽,“桑榆,我是天秤座。”
“啊哈?”桑榆茫然,下意识地问道:“这跟你是什么星座有什么关系?”
顾青时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低头塞了一口白米饭,“你吃吧,我等会熬点粥,晚上当夜宵。”
桑榆被她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弄得云里雾里,吃过饭后,她主动帮忙收拾了桌子,虽然讨厌洗碗,但一看到顾青时手上那个已经大的离谱的泡,又赶紧把洗碗的活也抢了。
顾青时有些不习惯被人当成娇娇女照顾,但每每看到桑榆那笨手笨脚的模样,她的心里就像飞出了蝴蝶。
荷城自端午节过后,气温就与日俱增,这两天更是达到了37℃,往阳台上晒个衣服都会流一身汗。
这种天气,对顾青时来说,不洗澡肯定睡不着觉。
晚饭过后,两人又各自忙了一会,差不多九点的时候,顾青时就从书房出来,找了衣服往洗手间去。
桑榆一看就知道她是去做什么,咬着手指犹豫了一下,但一看到对方手上的那个大泡,又豁了出去,“顾青时,让我帮忙吗?”
顾青时被她的话惊得趔趄了一下,好在及时扶住了门框,她在桑榆面前,向来装模作样的工夫不错,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那面无表情的模样,“谢谢,不需要。”
“那你单手怎么洗?”
那些旖旎的臆想场景就像开闸的水门,一下汹涌而出,顾青时不敢去看桑榆,快步走进了洗手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并反锁上。
桑榆努了努嘴,“要不是看着你那对奶白兔的份上,我才不给你帮忙了……”
桑榆低声嘀咕了两句,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馒头,硬邦邦的,有点嫌弃,又凭着想象,用手比划了一下顾青时的,脑海里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红了红脸,又暗自呸了自己一口。
到底有些心痒难耐,桑榆在沙发上揪着抱枕的边穗心不在焉地扯了两下,又鬼鬼祟祟地挪到了洗手间的门口。
洗手间的门并不是实木门,而是上半截是玻璃的,虽然看不清晰,但隐约能看到一点模糊的影子。
桑榆一到门口,顾青时就从里面看到了玻璃上印出来的影子,明知对方看不清楚什么,但她还是有些紧张。单手洗澡本来就不太方便,眼下还有人在偷窥,她也就不讲究了,拿着花洒胡乱冲了几下就准备穿衣服了。
桑榆一点都没有做贼的小心谨慎,起头还还小心翼翼,后来见什么都看不清楚之后,索性整个身子都趴到了门上,也没有意识到里面的那团模糊人影正朝门口走来……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桑榆看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顾青时,整个人仍旧僵趴在门上,两秒后才反应过来,“啊哈哈……那什么,你终于出来了,我都快要憋死了……”
这个借口一气呵成,桑榆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反应,说完也不去看顾青时,见人一出来,她立马侧身闪了进去,关上了门,“娘喂,吓死宝宝了。”
洗手间这门的隔音并不好,桑榆进去后,顾青时也就站在门口,因而将她那句话听得一清二楚。
顾青时偏头从一侧看了看玻璃门里面,看着靠在门上的那个模糊背影,唇角不由勾了勾。
第二天,顾青时手上的水泡就大到把原本泛红的地方都覆盖了,薄薄的一层皮包着鼓鼓的一大泡黄色液体,她自个儿都瞧着恶心,愈发觉得碍事碍眼,一大早就决定到小区外面的诊所挑破消毒。
桑榆自发地把她当病患照顾,也跟着早早起床,死活跟着去了诊所。
“顾青时,痛不痛啊?”水泡太大,里面的黄色液体多,小护士要弄好一会,桑榆在一边看着,比顾青时本人还要紧张。
“不痛,你出去等着吧。”顾青时也不是逞能,而是真不痛,又见不得桑榆这一脸紧张兮兮。
桑榆看了两眼又捂着眼睛,抓着她的右手不放,顾青时贪恋这样心疼又依赖她的桑榆,忍不住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真的不痛,你别看就好了。”
水泡挑破了,圆鼓鼓的水泡立马变成了皱巴巴的一张皮,更加恶心难看。
顾青时看了一眼,快速别过了眼,眉头皱的死紧,“这个能帮我包扎一下吗?”
小护士闻言,抬头睨了她一眼,“这是烫伤,本来就要保持通风,尤其是这种天气,包扎闷着,反而可能发炎。”
顾青时当然知道,但一想到那丑兮兮的一块,她的心里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你别给我包严实了,随便包扎一下,不让我看到它就行。”
“你别听她的。”桑榆对顾青时的这烫伤也没少上心,这几天没事就在百度相关的资料,知道烫伤没法包扎,“再给她拿点消炎的药就成。”
顾青时没拗过两人,难得耍了下小脾气,从诊所出来后就独自一个人朝家里走,电梯都不等在后面帮她拿药的桑榆。
桑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孩子气的顾青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