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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魔教才能谈恋爱GL-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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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意外穿越成邪教少主,白捡个妖艳娘亲还不算,
这一身根骨是不是优秀的有点离谱?
随便练一练就是天下无敌?
可偏偏她不想做什么少主,继承什么大统,对抗什么名门正派……
于是躲进山林,求个师傅,专心捣药,
顺便捡个半死不活的高冷小姐姐,开启没羞没臊的小日子。
什么,小姐姐要走?
要走可以,不过走到哪里都别想甩掉她~
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兜兜转转她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美貌娘亲:想要人,先把家业给我继承了!
总结:扮猪吃老虎无敌少女攻vs冷漠无情杀手忠犬受
内容标签: 强强 年下 虐恋情深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易灵谣 ┃ 配角: ┃ 其它:
第一章
“师父,卜芥没了,八角也快见底了。”
被称为“师父”的老爷子这会儿正坐在屋外的竹制摇椅上,歪头晃脑的晒着太阳,哼着小调,闻声眼睛都没睁开,带着戏腔问了句,“所以呢?”
易灵谣全神贯注的看着火上的药壶,手上的扇子没停,“所以您不出去补点回来?”
老爷子这才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一乌一碧两枚瞳孔,慢悠悠道,“你上一句说的什么来着?”
易灵谣不假思索,“我说,卜芥……”
老爷子打断道,“从第一个字开始。”
“师父……”
“等等。”老爷子再次打断她,摆摆手,“我叶南子没你这个徒弟。”
易灵谣……??
易灵谣上山三年,每当涉及到要跑腿的事情,就要被断绝关系一次。可她这健忘的毛病治不好,不管多少次都要先在断绝的边缘试探一下才死心,但结果都是一样的——最后还是得背上小竹筐,踏上进山林采药的不归路。
这一趟至少得小半个月,山路难走,药草难寻,分布还极不均匀,可能走五天找到了卜芥,然后再走个十天去山的另一头找八角,况且她难得出门,不可能真的只捡这两样草药。
但老爷子永远也不会知道,易灵谣出门的这小半个月,用来采药的天数撑死只有两天,剩下的日子都用来下山吃喝玩乐了。
什么边缘试探,那都是诓老爷子的,总不能表现的求之不得吧?
回头已经看不见山顶上的那座小药庐了,易灵谣随手把竹筐丢进了随身空间里,然后提气,一跃而起。
她没飞太远,只落在了一棵高树枝上,太阳正当头,用来午休最不为过了。
老爷子管她管得紧,向来不让偷懒,得起早贪黑的研习医书,要么就是没完没了的制药,午休的自由早就被剥夺了。
易灵谣在委屈的回忆中很快有了睡意,她舔了一下嘴角,梦境转眼将至。
又转瞬即逝。
靠在树干上的脑袋冷不丁的狠狠往下坠了一下,她被林中的动静给吵醒了,迷迷糊糊听到一些喊打喊杀的声音。
易灵谣不耐的砸了一下嘴,抬手堵了堵耳朵却抵不过这动静越来越近。
大中午的,有没有一点公德心?
这种刚要睡沉却突然被打断的心情十分糟糕,哪怕是已经被老爷子磨得没什么起床气的易灵谣也极为不爽的在嘴边囫囵了脏字。
罪魁祸首很快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范围内,呜呜泱泱一大帮子人,穿着颜色、款式都很统一的行头——除了跑在最前的那个身影,一身黑衣看起来独树一帜。
那黑色里还透着一丝乌红,不知道是刻意引人误会的布料式样,还是……染上去的血。
从对方虚浮的脚步,和跌跌撞撞的身形来看,应该是后者。
易灵谣今年18岁,穿越到这个世界,也正好整整18年。但是前世的法治社会背景根深蒂固,所以在这18年里,她都没能适应这种打打杀杀的江湖纷争。
这也是她三年前离家出走的直接原因。
所以运气不好遇到这类的事情,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走为上计。
提气,转身,只要两秒钟的时间,她就能走的不带走一丝云彩。
但是有人比她更快,在第一秒里就“噗通”一声栽在了地上,闹出了挺大的动静。
易灵谣好奇害死猫,回头往下看了一眼,只见那黑衣人奄奄一息的在地上挣扎,手指扒着嵌满了碎石子的地面,指尖都快扒出血了,还在努力的往前爬。
求生欲可以说是很强了。
可是再怎么爬也比不上后面一行人快步追上的速度,易灵谣眼看最前面的那个男人拿着大刀,手起刀落也就是刹那之间的事情。
一幕无比血腥的画面即将呈现在眼前,易灵谣脑子懵的很是时候,完全忘了她这个时候是应该“眼不见为净”的。
死定了!死定了!
她甚至还有闲心在一旁给黑衣人做总结。
救不救?救不救?
然后内心陷入火热的挣扎中。
如利刃般疾速飞来的叶子原本应该是要打掉那把长刀的,却不小心嵌入了持刀者的手腕,一声吃痛的咆哮后,大刀也如原计划一样掉落在了一旁。
血迅速从伤口渗出来,失去内里加持的叶子在伤口里迅速软回了常态,被对方以砸铁罐的气势狠狠丢了出去,却在半空中悠悠荡荡飘了好一会才落地。
“什么人?!!!”他大声吼道,试图挽回尊严。
易灵谣还在溜与不溜中苦苦挣扎。
溜吧,显得她怂了似的,不溜吧,她怕一会形势逼人,她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
“哪个不要命的龟孙!有本事站出来让爷爷看看!!”
呵!谁溜谁才是龟孙。
易灵谣是个极其注重出场的人,所以尽管她穿着一身不修边幅的衣服,头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正经梳过了,但还是飞出了仙女下凡的气质。
“哟,是个女娃子?”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大汉,一看到易灵谣那张水灵水灵的娃娃脸就松下去了,警惕感什么瞬间喂狗,痴汉的笑容实力解说了“猥琐”二字。
“师弟!别惹事!”一边看起来稍许严肃精干的男人沉声提醒道,显然是知道自己这个师弟的一贯秉性,“带上人,我们走。”
他不说易灵谣差点没注意到,刚才还在垂死挣扎的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动静,也不知道是昏死过去了,还是就是死过去了。
但她脸都露了,人也打伤了,白出面这一趟,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等一下。”然后她继续用自己没什么威慑力的清脆少女音要求道,“你们可以走,但是人得留下。”
“小姑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严肃的男人得有四十出头了,看起来是这帮人里的老大。他很是耐着性子的和易灵谣说话,但指不定什么时候这耐心就用完了。
易灵谣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指着地上的黑衣人,“我知道,我想要这个人。”
她天真的模样像极了男人家里的那位掌上明珠,可怜兮兮的撒娇说要买新衣服,年纪上也差不多,每次那么眼巴巴的看着他,就叫人心都化了。
先前说话的粗莽大汉也跟着一起化,他最好这一口的姑娘了,萌萌的,软软的……
易灵谣对这些男人脑补了什么恶心吧啦几的场面毫无兴趣,她蓦然伸手,微张的掌心涌现一股强硬的内力,然后又瞬间转化为吸力,将离她几丈远外的黑衣人硬是隔空拽到了她的怀里。
她个头不高,至少是比这黑衣人要矮上个小半头,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结果抓个人脸不红气不喘。
对面的人丝毫没有防备,对他们来说,这小丫头片子就算有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所以……就算眼下人被截了胡,也只是归罪于“疏于防范”。
“既然你们没有意见,那我就把人带走咯?”
不是没有意见,是压根还没时间发表意见。
易灵谣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人也已经凌空闪退了十几米,她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别说是这个年纪,就算是一些颇有江湖经验的前辈,也很难说可以达到这个水准。
再一愣神,女娃子已经带着战利品,彻底没了影子。
“靠!”粗莽大汉这才回神,“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
严肃男胳膊一提,给拦住了,“别追了,这林子有古怪。”
“啥古怪?”大汉皱着麻子脸,“那女娃子什么来头?”
就是不知道什么来头,才更不能轻举妄动。
易灵谣抱着个半死不活的人,原计划是抢到手就扔在哪里自生自灭好了,她本意是出口气,不是要做活菩萨。
但是从接手的那一瞬,她改变了主意,这人的身体远比她想象的要软乎的多,身材也不算高大,感觉更像是个女人。
可能是对“黑衣人”这个称呼的条件反射就是个男人,所以发觉对方可能是女人,易灵谣突然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这女人什么能耐,被这么一群人都穷追不舍到这来了?
易灵谣落了地,以她的速度,那些人一时半会都不可能追上来。
她放下怀里毫无生气的女人,然后轻而易举的揭下了她的蒙面布。
“嘶……啧啧啧……”她本意是要探鼻息的,但先对女人的脸蛋发出了一声独到的感慨,如果是在路上遇到这个模样的姑娘,易灵谣可能是要吹口哨的。
她觉得这女人其实完全可以不被追杀的这么惨,她只要摘下自己的面罩,就可以用美人计霍霍死那一群满脑子不可描述的男人。
言归正传,她如果再多沉于美色一会儿,这美人就该死透了。
易灵谣几乎已经探不到她的鼻息了,脉搏还有一些,估计也撑不了太久。
“只能说你运气太好,碰上姐姐我这个小可爱了。”
第二章
易灵谣是个无时不刻都很自恋的人,这和她上辈子的职业有一点关系。
她前世是个跳舞的,年纪轻轻就进了国家舞剧院,然后同样年纪轻轻就拿到了一个很好的主舞资源,最后年纪轻轻出了个舞台事故,来到了这个地方。
跳舞的嘛,每天一半的时间都对着镜子,看多了就会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怎么这么完美?
空间里私藏了几颗续命的药丸,是平时趁老爷子不注意,偷偷多配制的,这会儿正好拿来吊一下小姐姐的命。
只是药丸塞进去了,人依然没有动静——有动静才有鬼,这药顶多让她多活个把时辰,跟“救命”没什么关系。
手头资源有限,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办法,把人带回去。
一般来说,易灵谣是不会随便招惹这种麻烦的。老爷子也向来叮嘱她不要随便捡东西回来,药庐的药都是极其珍贵的,不可能随便给什么人都用——然后放个一年半载就都被老鼠啃了。
有一阵子易灵谣见到的老鼠都不太对劲,用现代的话来说应该是基因突变了。
老爷子依然保持着易灵谣出门时的状态,坐在门前的摇椅上午休,手边竹编的小矮桌上多了一盏茶,茶已见底,香味犹存。
易灵谣蹑手蹑脚,还没跨过门槛,老爷子突然“哼”了一声清了下嗓子,直接导致做贼心虚的丫头脚下一滑,绊在了门槛上。
“手里是什么东……”
“噼里哐当叮咚乓啷——!”
老爷子一句话还没问结束,易灵谣就直接把家给拆了。
她无辜的趴在地上,手上抱着的人不见了,大概是刚刚一时情急被她扔出去了。
刚刚还很悠闲的老爷子有如五雷轰顶,起身健步如飞的走到门口,并眼也不眨的从易灵谣的身上跨过去,屋里被砸的一片狼藉,如果是打保龄球,应该是全中的成绩。
“我的药啊!!”
易灵谣心道,反正最后也是喂老鼠。
当然这话她是不敢说的,易灵谣花了两个时辰把屋子打扫回原样,掉出来的药丸子和药材擦一擦还放回去,砸裂又断腿的桌子放到屋外,等有空的时候……哦不,从睡觉的时间里抽出空来修。
在这期间,她还得想着一会儿怎么编故事。
小姐姐本来就九死一生,被她那么一扔估计九点五死,零点五生了。
好在老爷子今天发完火之后还算良心发现了一下,有他亲自出手,易灵谣觉得人应该还可以抢救一下。
她从窗户外面偷偷摸摸探出半个脑袋来,老爷子背着她坐在床边,头也没转直接就问,“都收拾完了?”
她一度怀疑老家伙脑袋后面长了眼睛。
易灵谣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从正门走进去,“收拾完了,”她说完还特地强调了一句,“药没事,就折了个桌子,回头我修一修……”
“不用修了。”
“啊?”有这么好的事儿?
“做张新的吧。”
易灵谣“……哦。”
“那张竹编的小桌子就不错,回头你再编个大一点的,耐摔。”
易灵谣靠!现在是几宿都别想睡了!
她觉得老爷子逻辑有点问题,耐摔是耐摔了,但还是不耐砸呀!
老爷子这才转过身看向她,易灵谣迅速收起脸上的各种不满,极其乖巧的说了声“好~”。
“嗯。”老爷子点了点头,“记得编的厚一点。”
易灵谣“……”
“说说吧,这人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易灵谣早有准备,字正腔圆的解释道,“出门路上捡的,我看快死了,就带回来了。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随便捡东西回来?”
“……说过。”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么?什么背景?你看这穿的,一看就是个邪教。”
易灵谣心道,她也是邪教出来的,邪教怎么了,邪教也有好人不是?
不过这个身份易灵谣一直瞒的紧,老爷子封建思想了,根正苗红的,要知道收了个邪教徒弟,非得气吐血不可。
除此之外,免得老爷子起疑,易灵谣还藏了内力,明面上说自己就会点拳脚功夫,轻功什么的根本一窍不通。
老爷子没什么突出优点,就是好骗。
“师傅你仔细看看,这不是什么门派制服,就是一套黑衣,上次正派来咱们这偷药的时候也穿的这个。”
“……那也是正派中的小人!”
对面是师傅,不能杠不能杠!
易灵谣兀自催眠五秒钟,选择妥协,“您说的都对。”
老爷子再次满意的点了点头,丫头还是听教的,值得欣慰。
“行了,不管什么人,我救也已经救了,等她醒了就让她走吧。”
易灵谣嘴上答应的非常漂亮,“必须的,必须让她走!”
等关上门,六亲不认。
这么漂亮的小姐姐,还没混熟呢,走哪去啊?
出门药也没采着,缺了药材,易灵谣每日课业里安排的新药根本无法炼制。卧室床上还躺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老爷子想来没有和这种□□独处的兴致,所以把人撵走之前,易灵谣可以先不用急着出门采药。
但也不能闲着啊,先把新桌子编出来吧。
易灵谣下午去竹林砍了不少竹子回来,铺满了整个院子,以至于老爷子想晒太阳的地方都没有了。
“师傅,她什么时候能醒啊?”易灵谣一边修整竹竿,一边讨教道。
“最快一两日吧。”
“哦,她伤的是不是很重啊?”易灵谣又问。
老爷子一脸“教你的东西都喂狗了,这种傻比问题也问的出口”?
易灵谣轻易的从他脸上读懂了这句话,“好的,我知道了。”
易灵谣可以不谦虚的说,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可能是“武”和“舞”同音的缘故,这两样有点沾亲带故的意思,学起来都特别好上手。
但是学医就有点要命了,她上辈子文化课成绩就不怎么样,看到字就犯晕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医书上的字还特别多,个个和她对面两不识。
但毕竟跟着老爷子三年了,耳濡目染也不能说是一窍不通,就是嘴欠随便问了一句。
她在外面的时候给人把了脉,那女人受了点无伤大雅的外伤,主要是内伤比较重,能撑到被易灵谣看到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你什么时候藏的续命丹?”忽然,老爷子问了个支线问题。
易灵谣瞬间懵逼。
她给那黑衣人吃的药叫九转续命丹,其实在易灵谣看来没什么实质性卵用,老爷子还特别宝贝。估计是吃下去的时间不久,把个脉就把出来了。
易灵谣面不改色,脑子里的存货比双十二某宝的销售额转的还快,然后说,“我从老鼠嘴里抢的,想着您应该是不要了,就留着做个纪念。”
神特么的做个纪念,说完易灵谣自己都想抽自己。
结果意料之中的,老爷子毫无疑虑的信了。
易灵谣怀疑自己被加了“说谎一定会被相信”的buff。
老爷子负责治内伤,易灵谣自然得负责外伤这一块,毕竟都是女孩子,动起手来也方便。
讲个实话,易灵谣等这一刻已经等了一天了。
白天编新桌的任务毫无进展,因为前期准备工作过于麻烦,竹子要洗要劈要煮,真正轮到“编”,得是好几天以后的事情了。
易灵谣满脑子想着半途而废,她宁可斥巨资下山买个新的扛回来。
撇开这点不开心的事情,易灵谣欢天喜地的打了盆清水,还有一些纱布和外伤药。
床上重伤的女人睡得很沉,可能是老爷子手法独到,治疗有方,所以她没有冒冷汗,也没有说梦话,笔挺挺的躺着,和死了没两样。
易灵谣把水盆放在一边,然后捞起了袖子。
她之前研究过一次,这人身上应该有四到五处刀口,一半在胳膊上,一半在腿上,后背也有一块布料被划破了,可惜功亏一篑,就差一点,愣是没伤到肉。
好吧,她收回“可惜”这个词。
易灵谣伸出罪恶的小手,打算先解开对方腰上的那个结。
莫名的紧张呢。
“你在做什么?”
“卧槽……”一天内,已经是第二次被吓到半死了。
她回头下意识舔了一下嘴角,好像想把不小心骂出口的脏话给咽回去。好在她声音不大,老爷子似乎没注意到。
“帮,帮她上药啊。”
“伤在胳膊,脱什么衣服?”老爷子满脸嫌弃的写着“多此一举”。
“……胳膊也在衣服里啊。”易灵谣试图说服他。
说话间老爷子已经走到了近处,然后捡起女人挂在外面的那条胳膊,“哗啦”一声,袖子的破口又大了一圈,可以展露出完整的伤口了。
老爷子人畜无害的撕完之后,似乎是觉得自己给易灵谣做了个挺不错的示范,很是有点骄傲的示意她可以继续了。
易灵谣“……”
这也太粗鲁了。
“愣着干什么?”见徒弟没动作,师傅体贴道。
“这是不是不太好?”
“这衣服她还要?”老爷子表示震惊,都坏成这样了。
“那她也没得换啊。”
“你衣服不是多得很?”
易灵谣“……”
不得不说,老爷子考虑事情还是很周到的。
第三章
第一个伤口很快包扎完毕,但易灵谣对老爷的办法依然不是很认同,于是做好了随时更换战略的准备——她还是觉得把衣服脱了比较直观……比较更好处理一些。
可老爷子也不知道存的什么心,就那么站在边上看着她动作,似乎不打算走了。
“师傅?”
“嗯?”
“你……看什么呢?”
“好好包扎你的,别走神!”
易灵谣“……哦。”
感情是在检查作业呢。
结果愣是在这种穷追不舍的目光洗礼下,易灵谣处理完了全部的伤口,然后老爷子就放心了,心情舒坦的回屋睡觉去了。
虽然没有证据,但易灵谣总觉得老爷子在故意坏她好事。
而已经走到门口的老爷子颇是欣慰的兀自点了点头徒弟的包扎手法进步真大。
清理完台面,易灵谣也有点困了,然后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个问题,她的床被占了 。
药庐的占地面积很小,一共就五六间屋子,一间客厅,偶尔也兼职制药,一间厨房,偶尔也兼职制药,一间书房,堆满了医书,一间本身就是制药间。
只有两间用来住人,还是最小的两间,为了节省地方,屋里摆的也是仅供一人休息的单人床。
其实本来只有老爷子那一间的,易灵谣这间连着制药间本来是个治疗室,但是老爷子这个人最奇怪的地方就是,他好像只喜欢研究医术,但并不打算用医术救人。
原因是和人类打交道太麻烦。
易灵谣???
所以治疗室就没什么用了,易灵谣上山这三年,也没见过有人来看病,最多就是逮些受伤的动物回来练练手。
不过想看病,首先也得上的来才行。
她若有所思的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的女人,越看越有点后悔。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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