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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魔教才能谈恋爱GL-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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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青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大礼给行懵了。

    旁人都是两位并在一起称呼,她还特地分开,像是专程挨个点她们的名似的,连称呼的几个字都仿佛在她的齿间咬了又咬才放出来。

    听不出威胁的才是傻子呢。

    颜青很庆幸自己不是傻子,但她还有点沉浸在“被少教主行礼了”的恐惧中,这不是摆明了折她的寿么?

    “咳……那个……”颜青故作镇定,正纠结说点什么免礼的话才能不伤少主的面子,就见练红玉一言不发的抬手挥了下袖子。

    于是在场的随即礼成又直起了腰杆。

    颜青……

    练红玉似乎是看了易灵谣一眼,相比颜青,她的表情就跟看到一个扫地丫头没什么区别。

    易灵谣一瞧这两人应该是明白了,再次松下一口气,她回过头正想跟云昭说点什么,结果就发现对方正神情古怪的看着她。

    其实也算不得多么古怪,在旁人眼中或许云昭还是万年不变的那个样子,但就是因为她的表情太少,所以一点点的变化就能叫易灵谣看出端倪。

    她眨了下眼睛,“怎,怎么了?”

    云昭没说话,经她这么一问,过了没一会儿就收回了视线。

    “二位护法来的正好,属下正有一个问题想请教请教。”玄七开口道。

    颜青抬了下手,“问吧。”

    “敢问护法,直呼教主名讳,该当何罪?”

    这个问题简单,想想上一个大不敬的教众当面直呼了易天璃的名讳,然后被杖责五十扔进了地牢。颜青几乎是张嘴就来,但话到嘴边却卡在了牙关。

    她突然想了一下,在场谁会直呼教主的名字?

    这玄七和赤十一看就是一伙的,肯定不是他们,玄九这人的脾气和练红玉有的一拼,话都没几句,哪有多余的字眼分给教主,扫了一圈,也就易灵谣这个不孝女了。

    颜青清了一下嗓子来掩饰刚刚的欲言又止,然后一本正经的给了玄七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分情况。”

    见了鬼的分情况,上次你们分了么?

    玄七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心道这位右护法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怎,怎么分?”

    颜青摸着下巴,“你先说说,是怎么个情况。”

    玄七看了一眼正可怜巴巴看着他的易灵谣,突然有了底气,毕竟敌人越惨就越深得他心,于是把刚刚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复述了一遍。

    颜青听的云里雾里,直切重点,“她原话是什么?”

    玄七记忆力卓绝,“原话是‘这是易天璃定的规矩?’”

    几乎是话音落的一瞬间,颜青向来笑意盈盈的脸倏地一沉,像是褪去了一切原本看起来可供讨价还价的余地,“放肆!教主名讳岂是尔等谈资?”

    玄七……?

    前一秒还神气活现,得意的不行的玄七,瞬间石化。

    颜青转头看向练红玉,像是征求意见,“按照规矩,杖责五十?”

    练红玉不置否认的点了一下头。

    “右护法,这……”

    “闭嘴!”颜青回眸瞪向一边试图讲理的赤十,“小姑娘头一次来不懂规矩,你们也不懂?”她收起那吊儿郎当的模样,一瞬间几乎变得比阎罗王还要可怕。眼珠子瞪到谁,谁就得倒霉似的。

    赤十顿时不敢说话了,哆嗦着腿和玄七对视了一眼。

    颜青那边的杖责令还没下完,“你。”她指了一下赤十,“和他一起的?”

    赤十愣了一拍,估摸着在衡量自己的阵营,结果颜青也不等他回应,张口就来,“你也领三十去。”

    赤十……

    这特么都招谁惹谁了?

    下达完这些,颜青似乎又从阎罗王的角色扮演中恢复过来了,她看向练红玉的脸上带着些邀功的意味,低声道,“您老上次记得的事情,我完成的还可以吧?”

    上次练红玉说,她记得赤十这两天得犯点错。

    练红玉闻言似乎评估了一下,“凑合。”

    得嘞!

    不过那头玄七显然不服这个结果,死都死了不差再给自己补一刀,他眼睛睁的老大,血丝清明,脸色也不由狰狞起来,“二位护法这是在蓄意庇护?!”

    一旁的赤十看猪队友还在不怕死的往枪口上撞,拦也拦不住,于是果断的站到了另一边,免得再被连累一次。

    这次不等颜青开口,练红玉先说了话,“庇护谁?”

    众所周知,颜青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练红玉的传话筒,要是什么时候练红玉亲自开口了,说明事情变得更严重了。

    玄七本想着这丫头和玄九是一道的,整倒她就等于是整倒玄九了,可眼下似乎不是这么回事。他没有回答练红玉的明知故问,反而道,“既然二位言辞凿凿,那属下就再请教一个问题!”

    练红玉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你说”。

    玄七抬手指向云昭,像是憋了许久,骤然间气势汹汹,“为何她迟归数日,错过解药,还能这般完好的站在这里!”

    练红玉面色不变,只静静看着他,“你以为?”

    玄七冷哼一声,“要么是她私藏了解药,要么是遇到了什么人给了她解药,但不管哪一点,都是触犯了教规的大罪!所以请问,她为何还能安然的站在此处?!”他反复质问,已然气到极点。

    “如果解药是教主给的呢?”而后听他问完,练红玉才不慌不忙的丢出一句来。眼前人的表情瞬间精彩万分,她也丝毫不为所动,“你也要去问一问教主,为何做此决定?”

    “……这怎么可能?”玄七根本不愿相信,这完全说不通,“教主她怎么可能……”

    “教主心思岂容你我猜度?”颜青打断他,她轻“呵”了一声,“不过现在看来,五十杖责可能有点不够了。要不……打完退回赤字宫?”

    玄七“不可!!”

    颜青小意思的摆摆手,“可的可的。”

    二位护法俨然玩的很嗨,然而直到玄七和赤十被人带走,云昭也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刚才的事情实在过于诡异,不管是两个护法变着花样的袒护易灵谣,还是不顾原委的编造关于解药的事情,都让人有一种她们是不是被人掉包了的错觉。好像成心的就只顾着要整治那两个人似的。

    易灵谣心里头一面爽的要死,一面又担心的要死,练红玉和颜青是在替她撑腰不错,但有点撑过头了。她不敢吱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被云昭揪住质问。毕竟疑点太多,她暂时还没想齐全可供应对的瞎话。

    但早死晚死固有一死,云昭不瞎,不可能真把她当空气。

    也就那么几分钟的时间,易灵谣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她坦坦荡荡面对着云昭的直视。按理说对方会问的问题她基本都猜到了,但结果真正等云昭开口的时候,还是把她给问懵了。

    就好像复习的胸有成竹,结果考题超纲。

    云昭“你是怎么准确的知道,哪个是左护法,哪个是右护法的?”

    易灵谣……

    不按套路出牌??

 第十九章

    好在超纲归超纲,题目本身还不至于太难。

    易灵谣转个眼珠子的功夫,瞎话已经嘴到擒来,“白天的时候见过,听别人叫的。”

    “你怎么会见到他们?”结果还有附加题。

    易灵谣愣了一下,随即“嘿”了两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们教主我都见了,护法有什么见不到的?”

    话是这么说,但依然不能抹杀疑点。能见易天璃,那是因为她们教主闲的发霉,就好这些不务正业的事情,但那两位护法就不同了,她们手底下掌管的事务不少,尽管不用全部亲力亲为,但也不至于让他们有闲工夫到处瞎溜达。

    刚才的事情除外。

    所以云昭才格外的奇怪,这两个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还为了一个小丫头处置了玄字宫和赤字宫的人?

    再其次就是解药的事情,她先前从地牢里出来的时候就在想这个问题。

    易天璃罚她鞭刑,每日二十,要么至死方休,要么她把易灵谣供出去。可结果却是她莫名其妙的就被放了,刑罚也一概不论了,就好像没这事。

    她那时还以为是易灵谣被抓回来了,结果易灵谣来倒是真来了,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根本和那件事扯不上关系似的。

    “你不信我?”易灵谣瞧她沉默不语,怕她想到什么,于是又出声打岔。她装出一副惯用的天真无邪的模样,看起来再人畜无害不过了,一个普通人但凡这个时候瞧她一眼,保准什么怀疑都要抛到脑后忘个干净。

    可偏偏玄九大人不是普通人,她一副早已免疫的模样,万般淡然的回视了易灵谣的视线,“不信。”

    易灵谣“……”

    云昭还又特地多问了一句,“换做是你,你信么?”

    “……”对手变得难缠起来的时候,自己就会有所心虚,但易灵谣还是以自己庞大的心理素质坚守了己方阵营,“当然信啊,我骗你做什么?”

    “我见过不少奸猾狡诈之人,但比起信口开河,你似乎丝毫不输于他们。”

    易灵谣想也不想就否认,“怎么可能呢,我从来不骗人的……”她被对方盯得心慌,“也,也就偶尔说一点善意的谎言……”

    “你之前骗我的时候,就和现在的样子差不了多少。”

    “…………”易灵谣简直被她说的节节败退,一时半会儿竟然有点接不上话,她迟疑了半天,才委屈兮兮的嘀咕了一句,“就骗你一次,记到现在……”

    这云昭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聪明起来了?

    结果夸她聪明,她还顺杆子往上爬,“是就骗了我一次,还是只被我发现了一次?”

    她问完又想起来另一件事,细细算来,应该是两次——解药那事,至今易灵谣也没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易灵谣涌现出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她觉得再这么下去,什么秘密都要绷不住了。

    “嘶——”易灵谣突然倒抽了一口凉气,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起来,她藏在身后的左手在自己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瞬间就把她冷汗给疼出来了。

    她这一下使了猛劲儿,估计皮肉都得给她掐透明了。

    云昭原本还一脸“少来这套”,没打算管她,结果看着看着真有点不对劲,易灵谣的脸色发白,额间的虚汗间接性的往外冒,不像是装的。

    “你怎么了?”

    易灵谣掐的是自己的屁股,捂得却是肚子,她半弯着腰,像是疼的站不直了,“肚子,肚子疼……”

    云昭眉头一蹙,伸手堪堪在她要飘倒之前将她扶住,易灵谣属于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的那种,云昭手都伸出来了,不靠上去简直对不起她自己。

    她脚步虚浮,两腿发软,一副“你不把我扶好了,我就能立刻躺倒在地上”。

    “你吃什么了?”

    易灵谣半垂着眼,气若游丝,说句话还得一句分作几句来说,“也,也没吃,什么……”

    云昭一手托着她的肩背,一边四面看了一眼,她在想要不要把易灵谣先带回去,可是她屋里什么也没有,离着含叶殿还远得很。

    易灵谣自己就是个大夫,出门总该带着些傍身的药吧?

    “你住哪?”云昭又问。

    易灵谣颤了颤嘴皮子,哼哼唧唧的磨出三个字来,“芜瑾宫。”

    “我先送你回去。”正好含叶殿就在芜瑾宫里。

    她说着便要领着易灵谣往前走,结果这丫头却佝着腰赖着不动,“走不了……”她用气音说道,看起来十分虚弱。

    云昭正儿八经的想了一下,然后问,“那你打算就呆在这?”

    易灵谣颇为怨念的“啧”了一下嘴,心道刚才还是个人精呢,怎么这会儿重要时候反而笨回去了。

    “你,你……”

    云昭默默等着她“你”出来。

    “……背我……”

    易灵谣原本是想说“抱我”,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似乎有点无耻了,免得被云昭发现她是装的,于是改了个口,做保守战略。

    但尽管是“背”,云昭依然对这两个字有点意见,她沉着脸衡量了片刻,直到易灵谣把眼泪都给掐出来的时候,终于等到了她难能可贵的妥协。

    伏在云昭背上的易灵谣瞬间转悲为喜,心道还是会装的女人最好命。她把下巴搁在云昭的颈窝里,看起来垂着个脑袋有气无力,实则屁事没有,反而正兴致盎然的研究着对方的耳朵。

    她先前没怎么注意,还是颜青眼尖提了一嘴,说是云昭耳朵红了。

    现在看看云昭的耳朵确实是那种特别容易泛红的,好像只要稍稍吹一口气就能瞬间从清蒸变成红烧。

    易灵谣都不用特地做点什么,只要侧着脸对着她的耳朵正常呼吸,就看到那小家伙迅速红成一片,散发出来的热量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涌到她的脸上。

    云昭歪了一下头,似乎是有意躲避了一下,但幅度不大。不过仅此而已,她什么也没说,毕竟从现实来看,易灵谣也什么都没做。

    总不能不让人呼吸了吧?

    “好点没有?”走了有一会儿,云昭感觉身后的人没了动静,于是问了一句。

    易灵谣正睁着一双清醒无比的大眼睛,一边看着耳朵从白到红,从红到白,一边枕着她的肩膀,透过骨骼倾听着似有若无的脉搏。

    闻言确却是弱弱的哼了一声,一听就是完全没好转的意思。

    云昭挑了个没人走的小路,宁可多饶了一点儿,也不想半路碰到什么人,否则解释都解释不清。

    她向来独来独往,也没什么朋友,这突然间背着个丫头满教里溜达,算是怎么一回事?

    “你以前,是不是很少会说这么多话?”易灵谣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直到她开口说话,才打破了这频率。

    云昭始终觉得耳朵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扫在了心尖上,,想伸手抓,可是那股子痒劲早就渗透进了皮肤,就算挠它也只能是隔靴搔痒,起不了作用。

    她听到易灵谣说话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把她放下来,可是小丫头双手紧紧勾着她的脖子,根本没有要下来的打算。

    云昭只是停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了,她顺便稍微思考了一下易灵谣的问题——言下之意是说她现在的话多了么?

    云昭原本还不太觉得,可仔细一想,好像真的多了不少。

    但是她不想回答,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可能是觉得点头的话会让易灵谣变得得瑟,因为她大部分多说的那些话,都是因为易灵谣。

    不过就算她不回答也不影响易灵谣接着发问,“是不是也没有朋友?”

    朋友?用来出卖么?

    云昭侧眸用余光瞥了一眼她的脑袋,“不疼了?”

    易灵谣抿了一下嘴,识趣的没再问了。

    云昭腾开一只手推开了易灵谣临时住所的大门,然后慢慢将她放在了床上,相比不久之前,易灵谣的脸色已经有了好转,这让她莫名松开一口气。

    也正是这口气让云昭自己有所警觉起来。

    她管易灵谣是应该的,出于救命之恩,但是为之动容就有点在义务之外了。

    她微微转身,将情绪收敛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有药么?”

    易灵谣慢慢摇了一下头脑袋,“没有。”

    “你不是大夫么?”云昭又转回来,带着些瞎操心的恼意。

    “……走得急,没拿。”实质是没病,瞎吃什么药。

    “……”云昭看了一眼桌上的水壶,走过去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我去一趟含叶殿。”

    易灵谣翻了个身侧躺着,伸手抓住了她的衣摆,“不用了,躺一会儿就能好。”

    “你这床能包治百病?”

    被她这么讽了一句,易灵谣反而笑了起来,她觉得云昭一本正经怼人的时候其实还挺可爱的,可能是和她大多数时候沉默寡言的形象不太相符,看起来能更鲜活,也更接地气一些。

    她抬了抬眼皮,勉强看到对方大半侧脸,出于本能的嘴欠道,“床不能,你能。”

    云昭……?

    什么玩意儿?

    易灵谣说错话的时候一般反应也很快,她随即轻咳了一声,扯了扯嘴角,“开玩笑的。”

    “不过真不用去含叶殿了,小毛病,我自己就是大夫,知道的。”她抓着云昭衣服的手还没松开,仗着自己是病号,专挑无理的要求提,“要不,你陪我聊会天?”

    结果这话刚说完,屋外就突然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声音,听起来闹哄哄的。

    说是闹哄哄,但其实仔细听着分辨一下,也就只有一个人。

    齐无乐这一路紧赶慢赶,毕竟他是去带易灵谣回来的人,结果易灵谣都回来了,他还在路上,传出去简直能丢死个人。

    好在教主体察民情,没怪罪他。倒是从爷爷那又听说教主和少教主闹了点小别扭,把亲闺女撵的没地方住,跑来这芜瑾宫蹭地方来了。

    齐无乐觉得挺稀奇的,所以第一时间不计后果的赶来凑热闹。

    说时迟,那时快,易灵谣还没有从瞬间的极度惊悚中回过神来,就听有人抬手敲在了门上,嘴上肆无忌惮“少主?你在吗?”

    云昭……?

    易灵谣……

    沃日你个仙人板板!老子不在!!不在!!!!!

    易灵谣悔的肝肠寸断,恨不能把自己完完整整的埋进被子里,和床彻底的融成一体。

    云昭没应声,也没去开门,只是那么辨不清是何表情的看着床上生无可恋正在装死的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连齐无乐都已经放弃敲门以为易灵谣不在屋内了,云昭才冷不防的开口,接着易灵谣刚才的话,“你刚才说,想聊点什么?”

  ☆、20 

    想聊点什么?

    送上门的话题怎么样?刚出锅; 还热乎的那种。

    如果把云昭脸上的表情翻译过来,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但易灵谣想的却是:聊聊她呆会儿会怎么死吧。

    这倒霉的齐无乐可真给她争气。

    易灵谣硬生生撑到屋外的人走了,没了声音才张了张嘴。她还能记得自己在“肚子疼”; 也试图用这点小筹码博取一下最后的同情。

    结果意欲坦白的话在嘴里和了一圈; 等真正吐出来的时候却变了个方向,“刚刚; 那是谁啊?”

    她还是有点怂。

    云昭:……

    云昭微微一怔,但紧盯在易灵谣脸上的眸子却似乎没有放弃过辨认,她是真的不知道; 还是在盘算新的谎话。

    “他说什么少主,这是你们少主的屋子么?”易灵谣又问。

    云昭心道这当然不是那位少教主的屋子; 但是少教主离教多年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齐无乐这些天也不知道去办什么事了; 好像一直没在教内,结果这一回来就找少教主; 却又不是去的天祺殿; 反而来了芜瑾宫。

    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道理?

    说来也巧; 齐无乐叫屋里的人少主; 云昭尚且不觉得是什么古怪的事情,反倒是她当真把易灵谣带入少主的位置后; 她就会猛然发现,之前那所有的疑问似乎瞬间都能解释通了。

    云昭始终没有开口,她仿佛深深地陷入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正竭尽所能的去剖析那些她想不明白,却又好像只隔着一层砂纸,随时都能捅破的事情。

    易灵谣本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了她的沉默,但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惊觉,所谓的“习惯”不过是因为以往的那些事情不痛不痒,真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只剩下心惊胆战了。

    她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仗着一身金手指似的武力buff,还真是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慌。

    试想想,如果云昭知道了她就是那位离家出走的少教主,会怎么样?当场行个大礼?然后扭头就走?

    易灵谣突然有些好笑,就在昨天她还信誓旦旦,觉得只要易天璃够配合,她就能有信心永远不让云昭知道真相,结果这才多点时间,就啪啪打脸?

    啧,脸疼。

    她连续尬问了两句都没能得到应答,以至于安静的屋子里气氛越发的诡异了,云昭手持着刀,就站在床边,她一动不动的似乎已经站了好久了,久到易灵谣觉得自己肚子都饿了。

    再次打破宁静的依然是敲门声,这次齐无乐叫上了齐长老,隔着老远就问了,“爷爷,你确定是这间?”

    “是啊。”

    “没人啊。”齐无乐说着又锤了两下门,依然毫无回应。

    “那可能是一早出去了吧。”

    正说到这,死透了的大门却突然“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了,门外的两人皆是一愣,齐无乐正准备抬手行礼,结果一抬眼发现门口的人并不是易灵谣。

    他对这个一身冷气的女人有点印象,稍许回忆了一下隐约记得她好像是玄字宫的人,因为年纪轻当时在教中还稀罕过一阵子。

    “玄……九?”

    云昭不置可否。

    齐无乐于是又问了一句,“这屋子你住的?”不能吧,玄字宫的人来芜瑾宫凑什么热闹?

    云昭闻言却微微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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