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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有弱水替沧海GL-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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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依旧是一首充满爱恋气息的曲子,何亚弥喜欢极了。
她恨不得用手机录下来,然后每天放在床头循环播放一百遍。
但是她克制住了这个想法,她看见连栀从琴凳上站了起来,她今天的演奏结束了。
何亚弥几乎是雀跃的,她跳起来想要走到连栀身边去,告诉连栀:“你弹得真好。”
然后她要非常厚脸皮的、死皮赖脸地凑到连栀身边,告诉连栀:“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你。”
她从前这样耍赖皮总是奏效的,妈妈会给她买想要的东西,外婆会给她做漂亮的小裙子……
然而何亚弥并没有付诸行动,她看见从柜台前走出了两个人。
何亚弥当然认出了其中一个是谁。
是裕树,另一个是个女孩儿。
何亚弥想,那个女孩儿会是裕树君的女朋友吗?因为他们刚才凑在一起聊天……
但是何亚弥又觉得自己想多了,那女孩是个外国人……
她有着一双翡翠一般碧绿莹然的眼睛,像是天然的宝石。
何亚弥认识这双眼睛。
她记得连栀看见她,为她的新闻而驻足。
她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大小姐,会出现在地球另一边的一间小小咖啡厅里。
然而仔细想想的话,一切却又不是无迹可循。
女孩没有看见何亚弥——也有可能她忽视了她,认为她不过是店内的一位顾客。
事实上,何亚弥的境遇也差不多了。
她看见连栀对她露出温柔的笑容。
“Lyndsey!”她这样欢快地对连栀叫道,“你也有听过我的歌吗?我唱得怎么样?”
Lyndsey大概是连栀的英文名字,连栀笑着对她说:“我听过,你唱得很好。”
何亚弥微微发愣,她明明说——
她明明说,她不会唱歌的,就算是听着很好,也是修音过的。
可是现在,她对这个女孩说:“你唱得很好。”
可何亚弥却并不觉得连栀在说谎。
就在此时,连栀看见了何亚弥。
她没有表露出任何惊讶的情绪,她非常淡然地对女孩介绍道:“这是我的房东,她叫做樱井亚弥,不过因为父亲是中国人的缘故,她是会说中文的,也有另一个名字叫做何亚弥。”
她对于何亚弥的介绍很长,女孩耐心听着,听完了于是转过头对何亚弥露出一笑,用那强调奇怪的日语说。
“你好呀,我叫做Livian,我从美国来到日本游玩,我也有中文名字,是祖母为我取的,她也是华裔,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可以叫我沈淮菱。”
何亚弥对于中文的造诣其实并不深厚,也堪堪辨识出她姓名的读音,不清楚那三个字怎么写。
气氛真是尴尬极了,一个日本女孩和一个美国女孩,在互相介绍自己的中文名字。
何亚弥却隐隐觉得对方的声音有些熟悉,可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她又想起明明在电视里和MV里看见的沈淮菱是金发的,可是眼前的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色印花T恤与流苏牛仔裤,一头黑发整齐地束在脑后,显得精神又活泼。
连栀忽得笑了一声。
何亚弥摸不着头脑,又觉得沈淮菱身上上下都散发出一种炙热的光芒,让她忍不住想要规避。
沈淮菱说:“你的裙子真可爱!”
她的赞美真诚极了,眼睛又美又亮。
何亚弥觉得可爱的人其实是她才对,她说:“是我自己做的哦。”
“哇,那你真的很厉害。”沈淮菱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却也不是特别夸张。
连栀打断她:“你一会儿有想要去的地方吗?我可以带你去。”
沈淮菱却说:“不用呀,裕树君要带我去玩。”
连栀顿了一会儿,才说:“好,那你早点回酒店,注意安全。”
沈淮菱轻快地笑起来:“Lyndsey,你怎么和哥哥一样,我不是小孩子啦!”
…………………………
第13章 青藤玫瑰 04
No one pares to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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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如此娇俏可爱,像是一阵迎面扑来的稍纵即逝的甜美香气。
她浑身上下都带着甘甜又清爽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去探寻。
然而,何亚弥方才生出了这种感觉,对方就不见了。
她嬉笑着说:“裕树君下班了下班了噢,陪我去玩呀!”
裕树温柔地说:“好的呀。”
他们一起走了。
何亚弥愣愣的转头看向连栀,连栀却十分坦然,脸上全无半分异样的神色。
她甚至还问何亚弥:“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
何亚弥被她打了个措不及防,愣了愣,才问道:“我们去吃拉面吧?”
最后她们真的找了一间拉面店吃拉面。
连栀进门看了看菜单,说道:“我要地狱拉面。”
其实地狱拉面一点也不地狱,只不过是比其他的拉面更辣而已,连栀是北方人,也不算是太能吃辣,一碗拉面吃完,额头上也起了淡淡的薄汗。
何亚弥笑起来:“连栀小姐,是不是很辣?”
连栀道:“其实还好。”
她结果何亚弥伸手递过来的纸巾,轻轻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何亚弥忽然问道:“那个就是大小姐吗?”
“大小姐?”连栀奇怪道,不过立马又反应过来了何亚弥所说的人指的是谁,她点头道,“嗯,大小姐,你这么称呼,也没有错,早在很久以前,大家都是这么称呼她的。”
何亚弥一下子来了兴趣:“她不是在美国吗?为什么一下子来了日本,是为了找你吗?她染了头发吗?她到底是金发还是黑发呀?”
“你的问题好多,”连栀笑了,“不过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我会一一回答你的,她来日本,说是为了找我,其实也不尽然,只不过是她想出来玩耍,而我恰好也在休假期而已。”
何亚弥捕捉到一个词语。
“休假”。
她其实是要回去的,何亚弥知道的。
“她向来都是非常贪玩的,头发是染的。”
连栀说。
何亚弥点头,又说:“我觉得她和裕树君看起来很要好的样子。”
“或许他们会在一起吧。”连栀说。
她的话语非常轻描淡写,让何亚弥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手中还握着筷子,一下子有点进退维谷的感觉,连栀看见她有点局促不安的样子,不由得笑了:“怎么了嘛?”
何亚弥挠挠头:“我以为你喜欢大小姐的。”
连栀愣了,她瞪大眼睛,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当真是不太淑女的,何亚弥也看愣了。
连栀却说:“你果然是个小孩子。”
………………………………………
这一天晚上何亚弥吃得饱饱的,她和连栀散步消食,何亚弥心中有些惴惴不安的,总是在想沈淮菱和裕树的事情。
她问:“大小姐多大了?”
连栀无奈道:“你好像真的很担心她,她比你年长两岁,目前还在念大学。”
“二十岁?”何亚弥瞪大眼睛,“她很年轻。”
连栀哭笑不得:“难道她看起来不像吗?”
“不不,”何亚弥有点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她既然都订婚了,感觉就是大人了呢。”
“嗯……”连栀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又说,“我早就说过的,她是个非常贪玩的孩子。”
她的意思是大小姐订婚只不过是一场游戏吗?
怎么可以这样……这明明是终身大事?
可是连栀又说:“大概吧,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她的想法,她这个人,说要订婚,就去订婚了,明明还在念大学,还是个懵懂的小孩子,可是一转眼,说要分手的也是她。”
何亚弥说:“是个任性的孩子呢。”
“是呀,是一个被大人们宠坏的孩子,”连栀笑起来,又转头拍拍何亚弥的脑袋,“和我们亚弥一点都不一样呢,我们亚弥很懂事,做的饭也很好吃。”
何亚弥于是伸手去捂住脑袋,小声嘟囔道:“连栀小姐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的,你这样子我会当真的。”
“那就当真吧,”连栀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何亚弥的脑袋上响起,“因为我本来说的就是实话嘛,亚弥你的确是很懂事的。”
何亚弥便松开手去看连栀,而连栀此刻也注视着她。
何亚弥的眼睛黑黑的,湿漉漉的,像是犬科动物充满乞求的眼神一样,让连栀想到了她哥哥以前养过的一只小狗,那只小狗是只约克夏,有黑珍珠一般的眼睛,有一年她哥哥有个同学到家里玩,给小狗戴了一枚发卡。
连栀看见何亚弥脑袋上的樱桃发卡,又看见她黑漆漆的眼珠,觉得她的表情真是像极了那只小狗,不由得笑起来。
“你有点像兜兜。”
何亚弥不理解:“兜兜是谁?”
她以为是个明星或者是动漫里边的人物,却没想连栀忽然笑着说:“你不会想知道的。”
何亚弥:“……”
连栀说话就说一半,成功挑起了何亚弥的求知欲,回家的路上,何亚弥软磨硬泡死缠烂打,终于撬开了连栀的嘴巴。
“兜兜到底是谁嘛!”
连栀露出一个有些坏的笑容:“是我哥哥养的宠物,它是一只小狗。”
何亚弥:“…………”
连栀无辜道:“我早就说过的,你不会想知道的。”
何亚弥惊叫起来:“啊啊啊,连栀小姐你耍赖!”
她们吵吵闹闹地走着,何亚弥眼睛尖,一下子便看见了前面的人,她拉拉连栀的袖子说道:“连栀小姐,你看。”
连栀去看。
夜色已经渐渐染黑城市,夜市也慢慢露了出来。
沈淮菱与裕树穿梭在人群之中,她一只手拿着苹果糖,另一只手还拿着章鱼烧,裕树站在她身后,两个人不一会儿便不见了。
连栀沉声说:“你的眼睛很厉害。”
何亚弥听不出之中的情绪,自夸道:“虽然我工作要成天对着电脑,但是视力却是很好呢。”
连栀笑了,她慢慢朝着夜市走过去。
这里的夜市其实还不是最热闹的时候,距离夏日祭典还有一段时间,但是许多人已经开始提前为祭典做准备了,因为这里也沾染了几分热闹,渐渐有些祭典的感觉了。
何亚弥忽生感慨:“原来已经到了盛夏了呀……”
连栀已经走远了,她连忙小跑跟上去。
连栀找到一个卖苹果糖的买了一支苹果糖。
这个东西说是日本和风特色,但是她小时候就吃过。
小时候北京大街上到处都是卖糖葫芦的,红色的糖衣包裹着山楂,这是最基本的糖葫芦,但是北京糖葫芦并不全是这种最简单的样式,有水果的、巧克力的……除却山楂,自然还有各式各样的水果,苹果也其实是最基本的。
连栀一下子在异国他乡感到一点点“家”的氛围。
但是其实只有一丁点儿。
这大街上啃着这个东西的,并不是她国家的人。
她买了两个苹果糖。
何亚弥站在她旁边,没有想到连栀会买这个。
她觉得连栀就是高高在上的,喝着咖啡恣意评论着时事政治。
但显然不是,她是一个吃拉面会出汗、也会买500日元一个的苹果糖的普通人。
何亚弥结果连栀递来的东西,一下子觉得连栀似乎离自己又近了一步。
连栀说:“中国也有的。”
她问:“连栀小姐小时候吃过这个吗?”
“吃过的, ”连栀说,“冰糖葫芦你听说过的,其实差不多的,其实有很多比这个苹果好吃的,我个人的话,喜欢猕猴桃草莓的,草莓和橘片的你应该会喜欢,当然还有巧克力的。”
何亚弥诧异道:“可是糖葫芦不是就是那种的吗?”
连栀当然明白她说的“那种”是那一种,于是耐心道:“不是的,等你到了北京,你就知道了。”
何亚弥听见这句话,一下子心中雪亮,同时心中升起一种隐隐的期待。
“连栀小姐会带我去北京玩吗?我都没有出国过呢?”
其实不要说出国了,就连京都她都没有出过。
连栀点头:“嗯。”
这其实是个轻飘飘的承诺,何亚弥何曾知道连栀自己也是有家不能回,可是她不懂,她不过是个天真的少女,可是何亚弥却将这一个承诺珍而重之地妥帖收藏起来了。
何亚弥问:“什么时候呢?”
连栀倒是有些诧异这个孩子对于这个问题如此之执着了,于是她开始认真考虑自己做出的承诺实践的可行性。
最后她看了看何亚弥,对方又用那种湿漉漉的,像是可怜的小狗一般的眼睛望着自己。
于是连栀缴械投降:“好吧,在我决定离开日本回到美国之前,我会回北京,那个时候,我就带去北京玩吧。”
作者有话要说: 500日元骗了个傻媳妇
谢谢老吳和漾曦的地雷
第14章 青藤玫瑰 05
Sweet sixteen and we had arrived
……………………………………………………………
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一两周左右,何亚弥的漫画也在杂志上发表了第一话。
她是新人,这一次换了一家杂志出版社,一开始心情是比较忐忑的,但是好在对方编辑人非常和善,在看过何亚弥的作品之后,通过了何亚弥的投稿,何亚弥显然是非常幸运的。
这本杂志叫做《ZALARA》,是面向OL熟女等成熟女性的漫画杂志,何亚弥在此前从未买过这本杂志。
事实上她对于这本杂志在此前也根本没有听说过,契机是有一日何亚弥在咖啡厅里——自然是连栀弹钢琴的那一家,她总在这里作画,她已经同店主齐思莫很熟悉了。
那时候连栀也在店里,她除了下午有时候来弹钢琴,也有些时候会来坐坐,何亚弥有时候见不到她,所以为了能够多见见她,也经常来咖啡厅,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齐思莫也就同她熟悉了,有时候还会调笑她是连栀的小媳妇。
那日她同连栀坐在一起,连栀看着电脑,何亚弥画着画。
她忽然叹了口气。
连栀便问:“你怎么了?”
何亚弥说:“我不知道我的新作品要发表到哪里去。”
连栀便说:“是那个OL系列的吗?”
何亚弥讶异她的记得,连栀伸手拿过一本杂志。
“这个挺好的。”
那是店里给顾客打发时间用的杂志,恰好就是《ZALARA》。
于是何亚弥便给这本从未看过的杂志投了稿,却没想到还挺顺利。
她觉得连栀就是她的幸运女神。
今天她也来咖啡厅等幸运女神。
但是连栀今天没来,何亚弥见她早早就出门了,也不知道她去哪。
迎接她的是沈淮菱,沈淮菱大小姐在这里打工,是字面意义上的打工,之前的服务生和美离职了,于是沈淮菱便在这里帮忙做服务生。
她性格开朗,容貌美丽,身上有种不同常人的气质,却全然没有大小姐的架子。
不过闲暇之余,她也是会偷懒的,譬如上午十点这种清闲的时刻,她就会给自己冲一杯咖啡,然后坐在窗边看杂志,她这样堂而皇之地偷懒却让人觉得她有些可爱。
又一次她坐到了何亚弥对面,还递给了何亚弥一杯咖啡。
“嘿!”她朝着何亚弥眨眨眼睛,何亚弥停下手中的画笔,接过了咖啡,去看沈淮菱。
她虽然有个中国名字,还染了一头黑发,但是看起来真的是和亚洲人一点都不像的,尤其是一双碧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像是浅色的琉璃。
“你好呀!”何亚弥笑眯眯地说道,她其实还挺喜欢这个大小姐的,年轻貌美的女孩总是会比别人更轻而易举地获得更多的好感。
沈淮菱两手交叠,下巴垫在手背上,有点无聊地问道:“你在画什么?Lyndsey说你是一个漫画家。”
“漫画家吗?可以这么说,”何亚弥说,然后把手稿给沈淮菱看,“我在画漫画,是上班女郎的故事。”
“OL的故事吗?”沈淮菱接过她的手稿,“是喜剧吗?”
何亚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喜剧……嗯,如果要怎么说,也可以啦。”
她本来无意对沈淮菱介绍自己的作品,因为你无法指望一个美国女孩能够看懂日本OL的故事。
但是沈淮菱却说:“咦,这个女主角,长得很像Lyndsey。”
何亚弥一愣。
即使玲子的原型的确是连栀没错,但是沈淮菱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而且……
而且何亚弥明明已经尽力将二者做出了分别了。
何亚弥一下子也起了兴致,她问沈淮菱:“温莎小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果然是这样吗?”沈淮菱笑了,她说道,“虽然人物的脸庞都是漫画人物一样的脸庞,但是气质是不会错的。”
何亚弥觉得奇怪:“气质吗?”
漫画人物也有气质吗?
沈淮菱见她疑惑地样子,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她笑道:“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创作的人物是有自己的气质的,虽然不是每一个人物都有,但是你看这个女主角,她的穿衣打扮和Lyndsey风格很接近,而且坐姿、拿手机、喝水的姿态和Lyndsey一模一样,所以我能够猜出来,这个角色大概是以Lyndsey为原型的。”
她这么一说,何亚弥自己也渐渐有了感觉。
似乎与沈淮菱说的一样……
沈淮菱说:“你对于Lyndsey观察得显然非常仔细,连一些小动作都能够知晓。”
那当然是因为我喜欢着她呀。
何亚弥心想。
但是她又不能够将这句话告诉沈淮菱,她只好说道:“温莎小姐你不也是一样吗?你能够从漫画之中看出这是连栀小姐做原型的,这证明你也对于连栀小姐的观察非常仔细。”
可是沈淮菱却伸出她纤长漂亮的食指在何亚弥面前摇了摇。
她说:“我之所以知道这些,不过是因为我和Lyndsey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了。”
“啪嗒”一声,何亚弥手中的银勺一下子掉落在咖啡杯里,咖啡从被子里溅出来,一下子在何亚弥胸口上染出几个污点。
沈淮菱递过湿毛巾,何亚弥轻轻擦了擦,但是显然衣服已经被染色了,需要回家清洗。
她匆匆起身:“抱歉,我要回家了。”
沈淮菱笑说:“如果不介意的话,去后厨清洗一下吧。”
何亚弥没有办法,勉强接受了沈淮菱的提议。
她们来到后厨,裕树原本来后厨整理东西,看见何亚弥走到后厨来,不免有些意外。
何亚弥其实不太会和异性相处,由于是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
裕树一开始没有看见她胸前的污渍,温和地问道:“你是来找连栀小姐的吗?她没有在这里哦。”
为什么裕树会这样问?
何亚弥觉得面色发红,难道她喜欢连栀,所有人都能够看出来了吗?
她匆忙摆手:“不是的,我的衣服弄脏了,想要在后厨清洗一下。”
“噢,好的,那边有清洁剂,我去给你拿来吧。”裕树神态自若,去给何亚弥取了清洁剂,何亚弥自己洗了洗,可是衣服已经湿掉了,沈淮菱让她穿上咖啡厅里备用的制服,最后何亚弥用洗手间门前的烘干器把自己的衣服烘干了。
只是她还没得及换上自己的衣服,连栀就来了。
说来奇怪,她虽然居住在何亚弥家,但是每日早晨都早早出门,何亚弥也不知道她出去干什么,有时候想要找连栀,还要来咖啡厅里碰碰运气。
今天的连栀穿得非常休闲,她居然破天荒地穿了一条彩色的无袖连衣长裙,上面有彩色印花,看起来很阳光、时尚。
她一个人走进来,手上提了三个小纸袋。
何亚弥认识那两个纸袋,是来自一间比较有名的奢侈品珠宝店,但是这个品牌走的是少女风。
连栀一进门,就看见了何亚弥——她正拿着自己的衣服从洗手间出来,与连栀对视的时候,她还愣了愣。
连栀一看何亚弥这幅打扮,就笑开了:“亚弥,你也来咖啡厅打工了吗?”
何亚弥有点不好意思:“不是的,我只是衣服脏了,然后借穿了咖啡厅的制服。”
连栀便又去打量,不得不说,齐思莫在挑选咖啡厅制服上还是有点品位的,不是那种嗲嗲的女仆装,也不是那种看起来像是快餐店前台的收银员的短袖T恤,咖啡厅里的制服是水手服式的连衣裙,有小圆领,领口上系着蝴蝶结,下半身是百褶裙,看起来还挺青春洋溢的。
何亚弥总是穿着甜美系的衣裙,给人感觉像个甜美的小姑娘,总是充满糖果的味道与童真,这样一打扮,连栀猛然觉得她有些成熟的味道。
连栀想了想,心道可能是是因为制服是紧身的缘故,将她的胸部曲线勾勒得玲珑有致的缘故,让她平添了几分女人味吧。
连栀随便找了张空桌子坐了下来,然后朝着何亚弥招招手:“过来吧。”
何亚弥便像一只小狗一样欢欣地朝着连栀跑了过去。
连栀取了一个纸袋,递到何亚弥面前,说道:“送给你。”
何亚弥瞪大眼睛:“送给我的吗?”
连栀点头,又笑了:“是呀。”
何亚弥不知道连栀还会想着给自己送一份礼物,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的眼睛本来就大,这样一瞪,倒显得更大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天真的模样。
连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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