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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那个"坏"女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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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悦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掉,余希手足无措地蹲下来看着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袁悦任凭眼泪直流,梗着脖子,像是受了无尽的委屈,她开始哭诉:“六年了从来没有人好好抱过我,没有人爱我,你为什么要推开我?”
这次余希沉默地看着她,看她流泪,看她委屈地憋着嘴。半晌,余希抱住了她。
袁悦在她耳边抽泣,自言自语道:“一个人好孤独好寂寞的。”
余希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像是哄小孩一样拍着袁悦的背。
脖子上一阵濡湿,余希以为那是袁悦的眼泪,下一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人的舌。头,脑袋哄的一下,她再一次将袁悦推开。
这一次动作轻柔了些,余希扶住袁悦的肩膀,看着她眼睛说:“你会后悔的。”
袁悦眼角闪着泪花,无措地摇头。
余希心一横,将她放倒,开始脱她裤子。
“为什么要脱。裤子?”袁悦却拽着裤。头不解地看着她说。
余希险些被她问住,她不答反问:“不。脱。裤子怎么做?”
这回换袁悦愣住了。
将她裤子脱下时,余希发现她已经湿得不像话。
余希眼神一暗,将她的细白的两条腿打开。双手移开时,目光却被袁悦左腿上一条清晰的疤痕吸引了注意力。
她停下所有动作,一点点抚摸着那条伤疤,忍不住问道:“这里是怎么回事?”
☆、第 5 章
袁悦右脚大腿处有一道深刻的疤痕,约莫三节手指的长度,纹理突出。余希用指腹去感受那道疤痕,想起她第一次在4s店外面见到袁悦时的样子。
那天的袁悦穿得很随性,上身的白色轻薄的雪纺衫,下身只配了一条简短的热裤,露出细长直的一双美腿。
当时余希的眼睛差点儿离不开袁悦那条白晃晃近乎完美的双腿,却万万没想到就在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会有这么一道残缺。
这应该是条旧伤疤,从疤痕凸起的纹理和长度来看,余希猜测不出这条疤痕由来的原因。
余希刻意放慢了呼吸和手指的力度,视线上移,她盯着袁悦已经有些迷乱的双眼又问了一遍:“这条疤是怎么回事?”
袁悦的呼吸有些乱,她上身稍稍坐直,顺着余希的指示看到了光。裸洁白大腿上的那条疤,怔住。
恍惚过后,袁悦伸手想要覆盖住那条丑陋的疤痕,还没接触到手就被余希隔开。一来一往的,她意识到自己不是余希的对手,只好放弃。
气氛有些僵持不下。
“不愿说就算了。”
余希停下手里的动作。
良久,袁悦才吞吞吐吐地说:“六年前出车祸,我的腿断了。”
原来是因为车祸,难怪她遮遮掩掩不愿说。这么深的疤痕,当时伤势肯定很严重吧?
余希的手不自觉地又开始抚摸那条疤,声音轻柔,“很疼吧?”
袁悦小小的五官拧在了一起,像是真的很痛苦,她皱着眉,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哼,“疼,疼死了!”
她这个样子像极了小孩子受了委屈等着大人去哄,余希一时失了神,竟低下了头,对着那条疤深深一吻。
这个吻太过意外,余希分明感觉到袁悦腿上的皮肤微微跳动,她的双唇也跟着颤抖。意识到自己行为失控,她迅速地抽离。
好在袁悦现在意识不清醒,愣过之后,袁悦傻傻地笑了起来,“现在不疼了。”
这样孩子气的一句话反倒缓解了尴尬,余希定了定神,不慌不忙地拿过沙发上的底。裤和牛仔要为袁悦穿上。
袁悦却着急了,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不做了?”
她这个大胆而又直白的问题倒是让余希给难住了,余希眼神又暗了暗,声音有些哑,“你想要?”
袁悦点了点头,眼神澈亮看不出半点情。欲味道。
余希犹豫。
她今天第一天到健身房报到,健身房的老板为庆祝她的加入特地请她吃饭,由于是自己开车过去,余希没敢喝酒。早早散场,她从酒店走出来正准备开车回家,结果却碰上了喝醉酒的袁悦。
余希至今没搞明白袁悦怎么会出现在酒店门口,怎么会喝得烂醉,又是怎么因缘巧合爬上了她的车?她感觉今晚经历的一切像是一场奇遇,不仅不真实而且刺激。
做还是不做?这是一个令人难以抉择的问题。说实话,她挺怕袁悦一觉醒来就后悔了。
心里一番权衡之后,余希忽的一下站起来。她退出袁悦腿间,一手拿着底。裤一手拿着长裤,居高临下地对一脸迷茫的袁悦说:“自己穿上。”
袁悦像是听不懂似的,看了看裤子又看了看余希的脸,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毫无预兆地,她“呕”的一下吐了。
余希下意识地后退,吐出的东西一半洒在挂在半空中的长裤上,她幸免于难,可袁悦和沙发就惨了。
袁悦穿的白色上衣,衣领处脏了一大片,她强忍住第二次反胃,红着眼对着余希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其实余希一点事也没有,只是有一些被吓到,她晃了晃神,看着狼狈不堪的袁悦,迟疑地问道:“你要不要去洗一下?”
这个提议甚好,袁悦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胸前的污秽物因为她的动作滴落下来正要砸在她光。溜溜的脚面上,又有些反胃了。
趁还没有再吐出来之前,袁悦快步向浴室方向走去,但又因为脚步虚浮,她刚迈出两步就一个趔趄。
“慢点。”余希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很脏,你不要碰我。”袁悦慌慌张张欲将余希推开。
余希却没有因此而放开她,反而牢牢扶住了袁悦的腰说:“你能站稳吗?”
刚才那两步已经耗尽了袁悦所有力气,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最后不得不妥协。
袁悦扶着盥洗台大吐特吐,一晚上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她虚脱地靠在墙上,半眯着眼看到余希走了过来。
余希二话不说,撩起她衣服下摆帮她将脏衣服脱下。
赤。裸的后背靠着瓷砖,有点凉。袁悦缩了缩脖子,双腿交叉,双臂将自己环绕,两眼无措。
余希将她的手拿开,顺势握住。原本想直接把她带到浴缸旁,谁料袁悦突然挣脱她的手,身体前倾将她抱住。
袁悦此时身上那股酸臭味一点儿也不好闻,余希忍住指尖的颤抖将她赤。裸的身体推开。
袁悦皱眉,嘟着嘴稍显不悦,两条粉藕一样的手又要缠上来。
余希不动声色地避开,轻声哄:“先洗澡。”
余希成功引导她进到浴缸里。
汩汩的温水流入,余希将喷头摘下递给了她,“自己洗。”
袁悦木讷地伸手来拿,一时没拿稳,花洒偏了一个方向,温水嗖的一下滋了余希一脸。她丢下花洒,手忙脚乱地帮余希擦脸。
她身体地贴近让余希浑身不自在,余希将她的手隔开,沉声说:“你慢慢洗,洗好了叫我。”
再这么待下去她总觉得会出事。
余希刚要站起来,衣服前襟就被袁悦扯住了。扣子再次崩开,一股温热的水顺着袁悦的手滑入胸口,毒蛇一样地向下蜿蜒。
袁悦湿漉漉的眼里有异样的光芒,她就这么近距离地盯着余希的脸,毫不掩饰地说:“一起洗。”
她热热的呼吸喷在脸上,余希失去了思考能力。在她还没完全消化掉刚刚那句话的含义时,袁悦已经解开她上衣的扣子。
余希按住了她的手。
趁她迷茫之际,余希站了起来,她背过身,开始一件件地脱下身上的束缚。再次转身时,袁悦眼睛都发直了。她微张着嘴看着余希慢动作似的踏入浴缸,那一刻呼吸骤停。
余希将她抱住。
……
事后,余希将瘫软如泥的袁悦扶到卧室。她仍是穿的刚才的衣服,衣服微湿,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袁悦赤。条条的身体呈大字型摊开在床上,微眯着眼像是在回味。
余希扯过空调被盖住她的身体。袁悦倏地一下眼睛睁大,两手一伸勾住了余希的脖子,就这么一眨不眨地对望。
余希拍了拍她红润的脸颊,“还不累?”
袁悦想了想,小频率地点点头。
余希给了她一个轻吻,摸了摸她额头,“累了就睡吧。”
……
袁悦做了一个美妙的春。梦,梦里她终于又见到了余希,她们拥抱、亲吻,像是两条渴水的鱼,贪婪地从对方身上汲取营养,纠缠不休……
袁悦惊坐起,坚持了不到一秒,身体又轰然倒下。
头脑昏沉,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不小心喝醉了,上了袁喜的车。至于后面发生的一切,她好像记不大清了。
印象中最深刻的仍是昨晚那个春。梦。她承认自己寂寞了太久,可是也不至于荒诞到对才见过两次面的余希心存杂念吧?
难道她内心竟是如此的饥渴?
袁悦晃了晃头,头更晕了。
她好像有些感冒。
强忍着不适坐了起来,袁悦发觉不对劲。低头一看,她猛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更诡异的是,她身上那些斑斑点点的红痕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昨晚送她回来的不是袁喜?!
可她分明记得自己最后钻上了袁喜的车!
袁悦下意识地去检查下。身,赫然发现那里微微有些红肿不适,这分明就是……
她不敢再继续往下想,整个人懵了。
安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一段音乐,袁悦被吓了一跳,慢半拍地反应过来那是自己手机在响,她慌忙扑向床头柜。
看到是袁喜来电,袁悦想也不想就接了起来,不等那边说话,她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哥,昨晚到底是谁送我回来的?”
电话那头的袁喜愣了一下才说:“好像是你邻居。”
“邻居?”这个答案简直出乎她的意料。
“对啊!昨晚我打过去确认你有没有安全到家,结果是你邻居接的电话,她说你已经睡着了。”
袁悦还处在震惊中没缓过神来,紧接着又听袁喜补充说:“对了,她说她姓余。”
作者有话要说: 刹车失灵的感觉。
☆、第 6 章
袁喜说:“对了,她说她姓余。”
“余希?”袁悦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姓余的邻居,除了余希还能有谁?
袁喜想了想说:“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反正就是姓余,单名,是个女的。”
这么看来送她回来的的确是余希无疑了。可为什么会是余希?
袁悦可以万分肯定当时是钻进了一辆银色宝马,她以为那是袁喜的车,现在仔细一想,余希的车子跟袁喜的一模一样,又都因为是新车,难不成当时她机缘巧合钻到了余希车上?
无数个文号在袁悦脑子里转啊转,她感觉自己快要缺氧。
“我倒是挺奇怪的,昨晚明明是让小元送你回去,怎么最后又变成了你邻居?”袁喜问出了疑惑。
袁悦瓮声瓮气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袁喜惊叫。而后他才注意到袁悦声音有些不对劲,忙又打岔道:“你感冒了?”
“嗯。”
“怎么就感冒了?”
这又是一个不解之谜,袁悦懊恼地说:“我哪知道,可能是因为昨晚着凉了。”
袁喜不仅疼老婆,而且也很疼他这个唯一的妹妹,他很体贴地说:“感冒了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喝点热水吃点药,我晚点过去看你。”
跟袁喜通完电话,袁悦下床。
当她赤身裸。体站在试衣镜前时,再一次被身上那些看似吻。痕的红印吓了一大跳。倒没有刚才那样担心害怕,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羞涩。
如果袁喜说的一切属实,那就意味着昨晚她的的确确见到了余希,那么昨晚那个荒诞的春。梦也就不难解释了。
可是看着身上的斑斑点点,袁悦不禁疑惑,如果真的只是春。梦,那她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可疑的痕迹?
难不成是她饥渴难耐自己嘬出来的?
脖子、胸口、小腹、包括大腿内侧?
怎么可能!
她身上一股沐浴过后的清香,是谁帮她洗了澡?又是谁把她的衣服脱。光?
难道这一切都是余希???
越想越觉得离奇,袁悦整个身体都烧红了,她不敢再看,胡乱找了一套衣服快速穿上。
宿醉后的痛苦难以言喻,袁悦穿好衣服出来找水喝,到了热水器旁边看到了放在上面的两样东西时,她有些不知所措。
一个体温计还有一盒退烧药,一直想还给余希,无奈一直找不到机会。
袁悦将那两样东西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最后深呼吸一口气,她连热水也顾不上喝就顶着昏沉沉的脑袋走向大门。
出门左拐,抬手按门铃,丝毫没有犹豫。
等待期间,袁悦仿佛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如擂鼓一样的闹得她心慌慌。
算了,这个时候见面好像不大合适。
心里打了退堂鼓,袁悦低头,正欲转身,跟前的门豁然打开了。
该来的迟早要面对,袁悦缓了口气,慢悠悠抬起头。
看到门外的来人,余希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似乎每一次的见面,袁悦给她的印象都不是很好,要么是穿着随意,要么就是衣衫不整,要么就是像昨晚那样狼狈不堪。看她现在这模样,大概是还没洗漱?
这个女人还真是够大大咧咧的,余希心底忍不住想笑。
一大早就来找她,是因为昨晚的事?她记得多少?
余希目光不经意地掠过袁悦脖子上的红痕,不动声色地说:“早啊。”
“早!”袁悦应道。
“感冒了?”袁悦一开口余希就听出了异样。
“嗯,有点小感冒。”袁悦赧然地说。
昨晚袁悦那样大哭大闹,不感冒才怪。不过也怪她,地点没选好,两个人在浴缸里胡闹,临走也没给她穿衣服。
余希有些内疚,“需要感冒药?刚好我家里也有。”
说完就要转身进屋去给她拿感冒药。袁悦拉住她,“我这次过来是想还你东西。”她扬了扬另一只手说:“借了很久了,一直想还给你可惜你都不在家。”
余希把东西接过来,顺势解释道:“我前段时间在外地。”
袁悦了然地点了点头。
“不过感冒了还是要吃药的,你等等。”
身体不舒服袁悦也不矫情了,眼睁睁看着余希走进去又走出来,她扶着门,看上去精神萎靡。
余希见状,一脸歉意地说:“装修过后我家里一股难闻的气味,所以没好意思让你进屋坐坐。”
袁悦眼神哀怨地说:“我现在感冒,就算再难闻的气味也闻不到。”
余希怔了怔,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茬。
其实袁悦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见余希尴尬,她忙扯开话题,“听我哥说,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
余希把药塞进她手里,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袁悦表情可没有她这么轻松,她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追根问底,“昨晚我上的是你的车?”
余希又是淡淡应了一声。
袁悦开始紧张了,小心翼翼看着她又问:“你把我送回来,之后呢?”
“之后?”
余希坦然望着她,袁悦却眼睛闪躲不知道该看哪里,支吾着说:“你跟我,难道没有发生些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希望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余希挑了挑眉。
一句话就把袁悦给噎住了。
总不能让她直白地说昨晚我做了个春。梦,梦到你跟我搂搂抱抱还那啥,第二天我醒来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身上还各种可疑痕迹……
“昨晚我们是不是做了”这句话袁悦死活问不出口,她被余希看得心虚,慌不择言道:“就是我有没有喝醉后说胡话乱挠人之类的……”
太丢人了,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过来找她?袁悦后悔不跌,不敢与余希对视。她故意胡编乱造,却害怕余希一语道破说出真相,到时候她可怎么收场?
“说胡话倒是有,不过没有挠人。”余希面不改色地说。
这个答案非常好,袁悦长舒了一口气。
“昨晚你一直在说你的初恋。”
余希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又让她紧张起来。
她昨晚提到孙文雅了?不能吧!六年时间她早就放下了,这六年来做梦几乎都没有梦到过她,怎么偏偏喝了酒就想起来了?
“我、我说她什么了?”袁悦紧张到结巴。
余希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其实从她出现在这个门口时,余希就觉得今天的袁悦非常扭捏。她不戳破,也不吊她胃口,余希慢条斯理地说:“你说你很感激她。”
“啊?”
其实完整的故事是这样的。
完事后袁悦躺在床上,余希哄她闭上了眼,正要抽身走人,突然听到客厅外面袁悦的手机响了。
电话铃声不知疲倦地响着,余希走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原本不想搭理,可那人不依不饶。余希想了想把她接听了。
那人说她叫孙文雅,要找袁悦。
余希告诉她说袁悦喝醉了,现在已经睡下不方便接听电话。孙文雅一听不是本人接听的也不愿多说,通话草草结束。
紧接着又是袁喜打来,余希一并应付了过去。
两次通话结束后,余希回到卧室想最后看一眼。触不及防地看到袁悦正睁大双眼望着她,她心里咯噔一下,走过去说:“刚刚你哥打你电话。”
袁悦听了之后没有任何的反应。
“还有一个叫孙文雅的,她也找你。”
袁悦眼珠子转了转,“哦”了一声。
余希以为她已经清醒了,微微思索,说:“对不起,我刚刚怕打扰你休息就帮你接了。”
袁悦像是对她这句话置若罔闻,冷不丁冒出一句:“她是我前女友。”
之后,袁悦拉着她的手前言不搭后语地向她诉说关于她和孙文雅的故事。包括那次车祸事件以及她们为什么分手,甚至于孙文雅刚刚结婚的事情,袁悦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虽然醉酒后袁悦的思维有些迟缓,但好在口齿清晰,余希勉强听懂了。
“你还忘不掉她?”听完了故事,余希问她。
袁悦摇了摇头,“早忘了,都快忘记她长什么样了。”
她还说:“我感谢她陪我走过了大学四年。”
余希对此不发表任何言论,她将她的手拿开,轻声说:“睡吧,晚安。”
为她重新盖好被子,余希关上门,最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回到家里,余希开始整理袁悦刚刚跟她说的那些故事。
其实那些故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却鬼使神差地忍不住去想。
袁悦是否已经忘记过去,这一点她不敢保证。但可以肯定的是,孙文雅并没有放下,因为挂断电话之前孙文雅冷冷质问她说:“你跟袁悦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大半夜你还在她家里?”
☆、第 7 章
“赶紧回去把药吃了吧。”余希提醒着又把话题绕了回来。
袁悦只是看着她并没有马上离开。
“怎么了?”
袁悦小心翼翼地说:“你才搬过来多久啊,咱们也不怎么熟,可你一直在帮助我。”
余希听后微微一怔。
袁悦说的倒是一点也没错,她们只见过几次面,对对方的了解仅限于名字和性别。关系虽浅,但余希对袁悦的帮助的确不少,给她搭便车,给她送药,送她回家,当然还有帮她洗澡……
至于为什么会一直帮她,余希自己也说不清原因。包括昨晚的那场激战,像是突然着了魔,稀里糊涂地开始,却顺理成章地结束。
想到昨晚的癫狂,余希意识有些混沌,却装作若无其事地说:“说明我是个好人。”
袁悦深以为然,她将感冒药捏在手里,由衷地说:“真的很感谢你,改天等我病好了一定请你吃饭!”
余希不置可否,催促她说:“回去吧,我也准备要出门了。”
袁悦带着余希给的爱心良药回到家,接了温水正准备服药,这时她才想起自己还没洗漱。她闻了闻口气,嫌弃地皱眉,立刻放下杯子跑去洗脸刷牙。
再次病倒的袁悦又像一条咸鱼似的闲在家里,她又给自己煲了一锅粥,煲粥的时候又开着电脑找电影打发时间。
袁悦其实不爱看电影,因为一个人会越看越觉得凄凉,再加上她看东西小众,口味又挑,这次抱着电脑半天也没有找到对她胃口的。
最后不得已她又翻出之前反复看了好几遍的一部老电影《恋香》,点击播放。她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背靠沙发喝着温水就这么看着。
这是一部女同题材的电影,十年前就已经上映。故事发生的背景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讲述的是两个年华正好的女孩之间不为人知的爱情故事。青梅竹马的两个人,一起成长,一起学习。她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在大学里她们偷偷摸摸地恋爱,最后恋情被家里人得知,保守的家长狠心将她们拆散……
故事的结局是悲剧,十年前电影刚上映时颇受争议。正逢袁悦上大学,她偷偷拉着同寝室的孙文雅跑去电影院观看,当时深受震撼。
十年前她们都很纯真,袁悦依稀记得在电影院的角落里,孙文雅埋在她怀里泣不成声地跟她保证说:“袁悦,我们不能跟她俩一样,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们永远都不能分开!”
多么美好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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