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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朕要亡国gl-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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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马飞驰了约有一个多时辰,就到了江城,进了城后,向当地人询问了碧春阁的位置后,在那人暧昧的目光下,骑马悠悠地带了护卫往那碧春阁去了。
  一身黑色镶金长袍的黑衣公子面如冠玉,棱角分明,英俊潇洒,身后跟着十位骑了马的铁甲侍卫,无比的威风,一行人走在大街上,硬是吸引了不少闺阁女子的目光,甚至有女子大胆的将手帕向霍锦玉扔去。
  在走过几条大街后,霍锦玉在碧春阁门口停下,那老鸨见了有衣着华贵的公子来了,连忙命小厮将他们的马好生牵到后院马棚里栓好,并给了上好的马草和井水。
  老鸨领着人进了碧春阁,碧春阁修的比翠香楼还豪华了几分,显然是用那花魁的名声敛了不少钱财。
  碧春阁一楼十分宽阔,一楼正中搭建了一个巨大的舞台,舞台周围放置了不少桌子椅子,一楼二楼为复式结构,二楼是开放式的包房,包房有十几个,看起來宽阔舒适,不过包房里人较少,空着的包房较多。
  “给本公子安排个僻静点的包房。”霍锦玉塞了两张大面额的银票到老鸨手里,老鸨立刻喜笑颜开,领着霍锦玉和一队侍卫上了二楼,领进了最大的一间包房。
  霍锦玉走到那靠里的栏杆前的巨大软榻上坐下,侍卫站在霍锦玉身后两边,老鸨莫名的在包房里感觉到一股凉气。
  老鸨见霍锦玉老神在在地坐定了,赶忙为自家姑娘拉客道:“这位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姑娘作陪呢?咱们碧春阁姑娘多着呢,有美丽动人的,有小鸟依人的,有冷若冰霜的,有可爱魅惑的……”要是能有姑娘被这位多金的公子选上,想必来钱也是大笔的。
  还没等老鸨如数家珍的数完,霍锦玉就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作陪就不必了,本公子今日是冲着花魁姑娘来的,你只需给本公子准备上好的茶酒就行,也别怠慢了我的这帮兄弟,他们随本公子一路奔波已是疲惫,给他们也备点酒水罢。本公子不会亏待了你们碧春阁的。”又是一张银票,老鸨欢喜的接下了银票收入怀中,出门亲自为霍锦玉等人准备茶酒去了。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主人吃花酒的时候给下人也准备酒水的。
  茶水上来了,是顶好的碧螺春,听说霍锦玉一行人旅途劳累,老鸨还贴心的叫后厨准备了卤牛肉和上好的女儿红,于是在表演还没开始前,霍锦玉就先行和侍卫们吃起了东西。
  过了两个时辰,已是接近傍晚,一楼渐渐的来了不少客人,都是些人模狗样的公子哥,公子哥们在桌前坐下,不一会便有姑娘陪到那些公子身旁坐下,公子们开始大声交谈起来。不一会整个一楼都坐满了公子哥,还有不少人站在外围的。
  整个碧春阁都热闹了起来。
  适逢老鸨进屋换水,霍锦玉便问起:“老鸨,你们碧春阁平日里都是这么热闹的吗?”
  老鸨仔细的换了水,然后回答道:“平日里虽也热闹,但是却不似今日这般人声鼎沸,公子大约是不知道吧,今日是我们碧春阁花魁开苞的日子,大家都想得到这第一夜,于是早早地就来了。”
  霍锦玉听完又道:“原来你们这花魁还是个雏儿。这开苞之夜是要怎的才能夺得呢?”
  那老鸨听了霍锦玉的话,眉开眼笑道:“这位公子若是想要这头一夜,只需得有银子就行的,哪位恩客银子出的多,这头一夜呐,就归哪位恩客的!”以老鸨从业多年的经验来看,这花魁的初夜,十有八九便是这神秘公子的了,换了水,解了疑。老鸨有默默地退下了。她还得赶去后台提点提点花魁今晚的事宜呢。
  霍锦玉啜着茶,看着正中的舞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碧春阁三楼,花魁房间。
  “安儿!算我求你了,跟我走吧!再待下去今晚你就要失身了!”一个清脆的女声急切的响起。
  一个面容清秀却身着劲装的女子用右手拽着另一盛装女子的长袖,叨叨的说着话。
  盛装女子叹了口气,扯回自己的衣袖道:“妹妹别闹了,你知道我是不可能同你走的,我们能走去哪,怕是还未出了这江城,就被抓回来了,你可知这江城谁人不识我,更何况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我们两个弱女子又能逃到哪里去?花影姑娘,我早就认命了。”盛装女子捧着老鸨交给她的春宫册子仔细的瞧着,连个余光都没有给那个她眼里正在胡闹的劲装女子。
  劲装女子的左手似乎是受了伤,软趴趴的垂在身侧,她的右手紧紧的捏起了拳头。
  “你知道我有易容术的,天下之大,我们只要出了江城,哪里不能去?你怎的非要在这烟花柳巷之地呆着?难道你要等那帮恶心的男人们来玷污你吗?!”劲装女子似是气急,竟口不择言道。
  “花影姑娘!你若是见不得烟花柳巷的红尘女子,尽管离开便是!大可不必在这羞辱我!”笛安似是被刺痛了心,语气也冷了下来,开始撵人道。
  劲装女子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是,若不做出点什么,花魁笛安今夜便要失了身子,从此真的沦为了红尘女子,这怎的不叫她心痛,她只得喃喃道:“对不起,安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想帮助你,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们自有去处的!求你了。”
  花魁笛安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她的苦苦哀求,只是一个劲的看着册子,今夜,她注定是要跌落枝头,成为只要有钱便人尽可夫的烟花女子。她暗自叹息,无论她怎么哀求老鸨,也只能拖到今年今日了,她已经十八了,这个年纪还没开苞,她已是让江城所有的烟花女子羡慕的存在了。
  劲装女子还在叨叨个不停,花魁笛安已经有些后悔几个月前救下她了,这简直是给自己找了个天大的麻烦来。“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安儿在吗?”老鸨粗哑的声音传了进来,劲装女子只得闭了口,憋屈的躲进了屏风后。
  老鸨便推门进来了。


第24章 青楼奇遇(二)
  那老鸨推门进来道“安儿,可有准备好了,客人们都到齐了。”
  “回妈妈的话,都准备好了,衣裙也都换好了,脂粉都画好了。”笛安柔柔地答道。
  “妈妈给你的小册子都看了吗?”那老鸨不放心的继续问道,那公子看起來是个显赫的,要是今夜伺候好了,给这个苦命的姑娘纳了妾,也算是寻得个好的归宿了。也免得让别的男人给染指了去。
  “回妈妈的话,都已经看完了,也都好生记下了。”笛安乖乖回道。
  笛安是五岁时被送到江城的,那年她的父亲因为在朝堂上冲撞了先帝,又被人弹劾说是贪赃枉法,多罪加身,不仅被革去官职砍了头,还连累了全家,家中老少被发配去了边疆,不知死活,家中女眷被官府发配到江城,通通送进了勾栏之中,做了官妓,女眷们因不堪受辱病的病死,自杀的自杀了,只有年仅五岁的笛安还小,什么都不懂,被留在了碧春阁。
  老鸨是个好人,那时候的碧春阁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春楼,收益也不太好,也是老鸨力排众议将这个娃儿留了下来,好生栽培她。兴许是老鸨想到了自己的过去,兴许是纯粹的母爱迸发,老鸨待笛安很好,是当亲闺女来看待的。笛安十五岁及笄时本应该开苞了,是老鸨巧舌如簧才让笛安一直拖到了现在,整整迟了三年。
  “今日初夜,必然会有些痛苦,但切记将客官伺候好了,也少不了往后你的荣华富贵。”老鸨唠唠叨叨道。看着老鸨一副有了底的样子,笛安反而对今夜客官好奇了起来。是何人才会使见多识广的老鸨也另眼相看的。
  屏风背后,花影已经紧紧的捏起了拳头。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一个青楼女子动了情,这种有违大元国伦常的情感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
  花影是大元国暗处里的名花楼的少主,名花楼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名花楼有个名花榜,名花榜上九支名花皆是远近闻名的杀手,花影年纪轻轻就排到了第三名,实力不可谓不俗。她这次被人追杀,不,是被人捕捉,是因为她逃婚了。就在三个月前。
  她才年芳十六,正是青春大好年华,她还有接不完的任务,还有踏不尽的大江南北,她一点都不想被所谓的联姻束缚住,不想早早地就生了孩子,变成黄脸婆,不想在男人的后院里和一帮妾室争来吵去。于是大婚当天,她逃走了,被鸽的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盛家山庄二公子盛晚泽,那二公子也是一表人才,所以人们皆不知这名花楼少主是哪里想不开才拒绝了那么美满的婚事。名花楼楼主震怒,对小女儿的不听话而生气,逃跑的一路上名花楼派出了不少人手想要生擒花影,因为不能伤害到少主,因此都不敢过分,导致花影一次次成功脱身。但是不知道江湖上他们名花楼的罪过的哪家,也派出了人手,目的是将花影赶尽杀绝,来的人自然是下死手,虽然人被花影解决了,但是花影也受了重伤,一路跑进江城,误闯进了碧春阁的一个房间里。
  她本以为春楼的房间里都应是声色犬马,却没想到,这个房间布置的温馨清爽,与大家闺秀的房间也不遑多让。她不知道,她这一闯,就闯入了花魁笛安的世界,再难以挣脱。
  碧春阁二楼。
  霍锦玉已经将肚子填得饱饱的,她斜靠在软榻上,静静地等待着传说中的花魁的登场。败光国库嘛,举国闻名的花魁的初夜,定是不便宜,她要定了!
  很快。两队姑娘携着乐器上了舞台,将琴器等架好,姑娘们就坐。
  这声势还挺浩大的,霍锦玉暗道。
  姑娘们皆是面带白纱,手指一动,那琴弦乐器便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在青楼中有个规矩,未及笄未开苞的姑娘都以面带白纱示人,只有及笄或开苞时才能摘掉面纱。
  清脆的琴音一出,满场皆静,众人们都默契的安静了下来,悠扬的乐曲从舞台正中传出,这琴音竟然能抚去烦躁,安抚人心,竟令人有种心旷神怡之感。公子哥们互相看了看,皆是满意的点点头,这碧春阁的排场的确是宏大。
  乐曲演奏了有一些时间了。楼梯口那久久还未有动静,客官们不免轻轻骚动了起来。
  就在此刻,一双玲珑玉足出现在二楼楼梯口处,随着玉足的迈步,一袭白衣的女子缓缓从楼上走了下来,宛若仙女下凡一般,人群中响起了惊叹的声音。
  那仙女一般的女子沿着桌椅间空出的路走向舞台,周身一股清冷却夹杂着纯洁的气息令过道两旁的男子看呆了眼,他们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花魁笛安,真可谓是肤白貌美大长腿。
  霍锦玉正在楼梯口这边二楼的包间,也是清晰的看到了这个传闻中的女子,女子一步步走下楼,清丽脱俗的背影一点点出现在霍锦玉眼前,三千青丝挽了个发髻垂落在身后,白雪一般的衣裙衬得她整个人宛若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鬼使神差的,霍锦玉仿佛从这个背影中看到了颜曦的影子,就好像颜曦真人就站在下面一般。
  呸呸呸!霍锦玉猛的摇了摇头,她怎么会把一个陌生女子看成曦儿?莫非是太久没见到曦儿了?所以产生了幻觉?霍锦玉不知道她已经接近了答案。
  那白衣的花魁一步步榻上舞台随着音乐声起,开始舞动起来,妙曼的身姿配上优美的舞姿,令在场的男人们都看直了眼,台下纷纷激动的叫好起来。
  一曲舞毕,换了一曲,花魁又开始舞动起来,脚尖轻点,衣裙飘飘,手臂轻扬,带起长袖卷起一阵芬芳。当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台下鼓起掌来,有才华的男子纷纷吟诗作对起来,什么“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什么“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什么“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
  要知道平日里也是千金才买笛安舞,今夜花魁笛安竟然就舞了三曲!众人纷纷道没有白来,今夜这一趟就算是没能得了那花魁的初夜,也算是值了,这银子也算是回本了!
  三曲舞毕。笛安与一弹琴的姑娘换了位置,笛安弹琴,姑娘们伴舞。
  别说,还真是绝了,笛安一人的琴声就吸引了全场人的侧耳倾听,完全艳压之前的姑娘们的琴声。
  又是三曲毕,笛安起身,姑娘们搬了乐器小凳就下台去了。台上独留了笛安一人。一群饿狼们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笛安姑娘把面纱摘了吧!”突然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打破了沉寂。
  “对啊!今夜可以摘了面纱了罢?”另一个人附和道。
  “笛安姑娘摘面纱吧!”
  “可以摘面纱了!”
  “摘面纱!摘面纱!”
  台下声音此起彼伏,渐渐失控。二楼霍锦玉皱了皱眉,仅仅是张脸罢了,这些男人有那么色急吗?
  只见老鸨从一侧上了舞台,做了个向下压的手势,声音渐渐小了下来,老鸨他们是认识的,纷纷静下来听老鸨说话。
  “诸位客官,晚上好!欢迎大家光临我们碧春阁,众所周知,今夜是我们家花魁姑娘的初夜,也是花魁姑娘第一次摘下面纱,既然是花魁,那总是不一样的,花魁的面纱,起拍价,一千两银子!诸位客官开始吧!”老鸨一言既出。吓到了一部分只是进来喝喝花酒,凑凑热闹的人,真正有能力出钱拍买花魁面纱的,是坐在台前十几桌和二楼的公子哥们,他们大多是官家或富商家的纨绔子弟,有的是银子。
  “一千五百两!”台前一桌公子哥加了五百两。
  “两千五百两!”
  “三千两!”
  “五千两!”
  “五千五百两!”
  “五千七百两!”
  ……
  正在大伙加价加的不可开交之际,一个洪亮的声音自二楼传出。
  “两万两银子!”
  众人皆是一惊!
  抬头向二楼望去,只瞧见一个翩翩公子慵懒的坐在榻上,右手端着茶杯,漫不经心的开口。
  叫价的正是霍锦玉。她完全没有犹豫,喊出了远超面纱价值的价格,败光银子是她最喜欢做的事了。
  众人原本还在六七千的范围徘徊,此刻直接跳至两万两银子,让他们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见众人目瞪狗呆的样子,也不像是能继续加价的了,于是老鸨喊到,“两万两一次!两万两两次!两万两三次,恭喜公子拍到花魁的面纱一块!安儿,可以揭面纱了。”老鸨说完转头对笛安说道。
  笛安乖巧的点点头,又惹得男人们一阵激动,这么单纯乖巧的花魁从来没有见过!
  只见笛安的玉手轻轻拂上面庞,只轻轻一拉,面纱便滑落在指尖。
  众人屏着气,眼睛都不敢眨的看着,只见一张秀丽,美艳绝伦的脸露了出来。
  真是好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女子!


第25章 青楼奇遇(三)
  摘下面纱后,露出的是一张倾城倾国的脸。
  笛安将面纱轻轻放入老鸨手中,老鸨唤了一个姑娘过来,将洁白如玉的面纱放入姑娘手中,嘱咐姑娘将这块价值两万两的面纱亲自小心的交付到二楼那位公子手中。
  那姑娘领了命就窈窕地穿过人群往二楼去了。
  霍锦玉在包房内等着,不一会那送面纱的姑娘就进来了,姑娘小心翼翼的将面纱递给霍锦玉,生怕这面纱掉在地上,脏了或是坏了,把她卖了可都赔不起的。
  霍锦玉拿过面纱,在手中端详了会,决定晚点将这块纱还给花魁姑娘,毕竟她不似其他心怀鬼胎的男子,拿着也无甚大用。
  这一阵小风波过去了,一楼大厅又恢复了热闹,现在大家的关注点都在,这花魁笛安的初夜将会由谁获得。
  这江城中出手阔绰的富商和官宦子弟不在少数,大部分也还未参与方才的争夺面纱的拍卖,毕竟他们不似一些脑残的舔狗,连人家姑娘身上的物件都要拿去做些龌龊事,他们看中的,要的,可是花魁本人!有什么死物能比一个大活人来的快乐呢?
  老鸨拍了三下手:“诸位客官,都静一静!今日是笛安姑娘的生辰,亦是笛安姑娘的初夜,是个很重要的日子。妈妈我也是心里万般不舍呐。”老鸨说着说着就声泪俱下了起来,看着也挺像那么一回事。
  老鸨忍回眼泪,用有了皱子的手擦了擦眼睛,继续道:“今晚安儿的初夜,还望拍中的客官多多包涵,安儿什么都不懂的。那么废话不多说。现在开始吧。起拍价一万两银子。”
  台下楼上的看客们看老鸨哽咽的伤心,皆是有些动容,纷纷在暗暗发誓,若是自己得了这初夜,必定好好疼爱她,不让笛安姑娘受一点委屈。
  “一万五千两!”一位公子率先举手叫道,他自是心知肚明,这么点银子是买不到初夜的,也就是暖个场子罢了。
  被这位公子这么一喊,众人皆是纷纷回神过来。开始抢了起来,价格不停的上抬。“两万五千两!”
  “五万两!”“七万两!”“七万五千两!”“八万两!”“九万两!”“十一万两!”……
  价格是越抬越高,老鸨心里的一丝不舍也被这白花花的银两给冲没了。这花魁笛安若是跟了个好心的恩客,也不枉今夜拍卖一回了。
  十一万两已经是非常高的价格了,然而富豪们依旧不介意,还在继续往上加价。一些听闻今夜花魁卖身的粗人们和一些只有些小钱的公子哥们纷纷是惊讶的睁大了眼,有些公子哥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的钱,相比之下,之前霍锦玉出了两万两白银买了花魁一块面纱,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不少人其实在偷偷看着二楼的霍锦玉,想见她会出多少银子来抢夺这珍贵的初夜。然而令他们失望的是,拍卖的银两一路加到了三十万两,也没见霍锦玉张张嘴,人们暗地里猝了一口,心道,原来这个小白脸也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想必所有的家当都用在那块面纱上了罢。
  人们不再看霍锦玉,而是扭过头抓紧时间打量着即将被买走初夜的笛安,想着今夜过后,这位姣好的女子便不再纯洁,不少男子心里竟有些惋惜,这么美好的姑娘,要是能娶回家就好了。可惜了,可惜了。
  “三十五万两!”台前的人们渐渐加不动价了,虽然说去出自己睡了一个举国皆知的花魁的初夜,是男人间倍有面子的一件事,不过这三十多万两,都可以自己开一间青楼了,完全没必要只为了一个花魁出这么多钱。人们纷纷住了手,没有再加价,一时间整个碧春阁安静的掉根毛都听得见。
  最后喊价的,是一个大腹便便,肥头大耳,满脸油腻的中年客官,人们打量了他几眼,心道,应该是个富得流油的富商罢。
  那中年男子见满场不再有人和他争夺加价,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他猥琐的眼神看向舞台上安静站着,微笑着没有任何不满意表情的笛安,高兴的直搓手。口水都要流了下来,一些自诩风流的公子哥见状心里不免叹息一声,好好的白菜要被猪拱了。另一边心里也不免嗷嗷祈祷有个俊逸的公子能将这个油腻的大叔给比下去。
  霍锦玉在二楼不紧不慢的喝着上好的女儿红,丝毫没有心急的样子。毕竟真正的大佬都是最后才出场的。
  “三十五万两一次!”老鸨看着眼前肥头大脸的中年男子,心里有些抽痛,这和预想的不一样啊。她的安儿要是真的跟了这个猪头,岂不是亏大发了?老鸨抬头看向二楼的霍锦玉,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霍锦玉显然也看到了老鸨投来的眼神,邪魅一笑,开口道:“本公子出五十万两银子!”
  话音刚落,举座皆惊!五十万两银子!这是什么概念?这到底是谁家的公子这么有钱?
  人们把惊诧的目光投向霍锦玉,见原本聚集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目光都撤走了,猪头男子很是不满意,张口就加了五万两银子:“爷出五十五万两银子!”一楼大厅一阵哗然。这两人是杠上了吧?人们暗想,二楼那个小白脸怕是没有那么多钱了罢。
  然而霍锦玉根本没有给猪头男杠上她的机会,直接将价格抬到了极致:“本公子出一百万两银子!”
  这下,众人才是真正惊讶的哑口无言了。那老鸨也是吓得帕子都掉了,她连忙弯腰捡起了帕子,清了清嗓子道:“一百万两一次!一百万两两次!一百万两三次!恭喜公子,贺喜公子!今夜从此刻起,安儿姑娘是你的人了。还请公子和安儿姑娘随妈妈来。”老鸨说完,便带着笛安下了舞台,往楼梯上去了。
  那中年猪头男看错失了美人,心里不是很痛快,便点了三个姑娘一起上楼去了。大厅里人们见主角都走了,又恢复了热闹,吃花酒的吃花酒,逗姑娘的逗姑娘,左右花魁的初夜都与他们无关,这里多的是姑娘,当然是要开心了尽兴了才好呀。
  霍锦玉给了侍卫们一些银票,让他们在此地自行玩耍,便出了包厢,去寻那老鸨和花魁去了。
  老鸨携着花魁已经等在了楼梯口,见霍锦玉来了,便礼貌的招呼了一声,就带霍锦玉上了三楼,便要往四楼的天字房去。
  “妈妈,”笛安突然出声道,“我想带这位恩客去我的房间里。”老鸨惊讶了一下,一般情况下,只有姑娘们特别喜欢的恩客才会带到自己房里的。
  “那行,安儿,就听你的,你开心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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