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朕要亡国gl-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边白贵妃在看到碧落掏出的信件时,眼里已是布满了惊恐,不!这不可能!她不是每次都嘱咐宫女将信件烧了吗?是了,她嘱咐的,就是大宫女碧落呀!
王公公上前接过了信件,将这沓霍锦玉已经看过一遍的信件呈上了龙椅前的案几。
霍锦玉装模作样的打开了两三封,也没怎么看,就将这些信件揉成一团狠狠砸向了白丞相,毕竟是习武之人,纸团狠狠地砸中了白丞相的脑袋了,白丞相早已看出了些端倪,此刻被信纸团砸中,也是颤抖着手打开来,看到上面的字后差点一口气就提不起来了。
白情已是羞愤欲死,她当时与王嘉常暗通曲款时,写了不少淫词艳曲,此时被自家父亲看见,她简直想象不到她父亲会怎样想。
她也不敢想。
白丞相颤抖着手,纸团滚落在地,站在他不远处的大臣们心里痒痒,他们很好奇,纸上都是些什么字。
“白丞相,你有何想法?将这些信传给众位爱卿们看看,让大家替朕评评理,是不是朕错怪你们白家了?”霍锦玉邪恶的勾着嘴角,不怀好意道。
“圣上!臣妾是冤枉的!这些信不是臣妾写的!是那个贱婢伪造的!”白情还不死心,在朝堂上大喊大叫道。
“你给朕闭嘴!这里是朝堂重地,岂容你一介□□在此造次!再说,你都没看信件内容怎的又知道上面是你的字迹了?”霍锦玉居高临下,看白情的眼神宛若再看一个死人。
白情听到□□二字,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大臣们在经得圣上同意后,捡起了地上的纸团,展开。大臣脸上脸色精彩万分。
第一个大臣看完,脸色有些红润的传给下一个大臣,几张信纸被传遍了整个朝堂,大臣们交头接耳。
“天啊,这真是那个端庄有礼的白家二小姐写出的……的……”
“什么端庄有礼?写出这种淫词艳曲的能是什么好鸟?”
“嘘!小声点,你怎么给说出来了呢?”
“啧啧啧,看看此处写的。”
“两体相亲成合抱,圆融奇妙,交加上下互扳掾,亲罢嘴儿低叫。”
“天啊,怎的如此……如此……难堪!”
“天,果然人不可貌相呐!”……
听的身边传来的窃窃私语,白情的脸都绿了,她面容扭曲道,“圣上明察啊圣上!臣妾绝不可能做出如此背德之事!”
她的声音吸引了朝堂上的目光,白情只觉如芒刺在背!
“朕不想听你这□□多话,来人,把人给朕带上来!”霍锦玉拍拍案几,命令道。
殿外两个侍卫压着一名青衣男子走入殿内,走到台阶前,侍卫一踢腿弯,将青衣男子压的跪倒在地。
白丞相一看这人是曾经来家里提过亲的翠鑫阁掌柜的王嘉常,心就沉了下去,没想到他竟然背着自己和自己女儿搞上了!白丞相已是无力虚脱的坐在了地上,没有力气讲话了,他被气得只觉得有口老血哽咽在喉咙,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今天的事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白情在看到王嘉常时,整个人也就傻掉了,原来圣上真的知道了,早就知道了!他却选择不说出来,只等一个发难的时机!他是想一举掰倒他们白家!
白情都能想到的,白丞相如何会想不到?圣上早早地把人准备在殿外,就等召唤,这不是早就知道是什么?这狗皇帝真会忍耐,整整三四个月呐!就这么忍到今日,才在朝堂上发作,真狗!前面还演了好大一出戏,真不应该当皇帝,真特么应该去梨园当戏子!
许是想到自己官职不保,想到整个白家都被连累了,白丞相转过身,抬手就是一个大耳瓜子扇在了白情的脸上,“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真是气死老夫了!”
“啪”的一声响,将满朝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爹!你怎么打女儿!女儿是被冤枉的!女儿根本不认识那个人!”白情伸手捂着自己左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父亲,宛若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好一出狗咬狗的戏码。霍锦玉在龙椅上看的欢,还不忘出口道,“怎么,真的白贵妃莫非是冤枉的?那朕便来问一问翠鑫阁掌柜的吧。”霍锦玉看了好一会戏,也是有些渴,端起茶水悠悠然喝了几口,才放下来,那王嘉常跪在地上双腿打着哆嗦,他何时见过这么大的场面?此刻整个大元国最尊贵的人就坐在他正前方的台阶上!
“王掌柜,你可认识你身后的那个妇人?”霍锦玉缓缓道。
“不认识不认识!草民什么都不知道。”王嘉常一个劲的颤抖,说话都不利索了。
“来人,杖刑伺候!”霍锦玉今日戏也看够了,不想再同他废话,直接命人上杖刑。
王嘉常心里想的好,他若是说了,便是死路一条,他偏不承认,可能还有一丝活路,可没想到,这皇帝上来就杖刑伺候,根本不给他辩驳的机会!
“我说!我说!我说!我我我说!”这王嘉常平日里也是个公子哥,细皮嫩肉哪里受得了杖刑,为了免受皮肉之苦,他连连叫道。
“说。”霍锦玉懒得废话。
“这这这,小人,小人与,与白家二小姐是,是旧识!”王嘉常都快被吓死了。他直面霍锦玉的威压,冷汗大颗大颗的往下冒。
“全部如实招来,说错一个字打一棍子,朕手上人证物证齐全着呢。”霍锦玉敲敲案几。
“草民与那白情是旧识不错,也……也与那白情……在……在……在各处云雨过……次,次数不不不多。”说着说着那王嘉常竟然就哭了出来,跪伏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磕头,“草民知错了!知错了!求圣上放过草民得贱命一次,都是那狐狸精勾引我的!求求圣上饶了草民一次吧!”
“你胡说些什么?!”白情急红了眼,一张小脸也是煞白,毫无血色。
“回圣上,奴婢亲眼看见这二人数次厮混!”什么叫火上浇油,碧落这番话便是了。
“白丞相,当真是可恶啊,你们父女两一个在朝堂时不时给朕耍威风,一个在后院私通一个贱民,将朕耍的团团转!真是好大的狗胆!”霍锦玉猛的一拍案几,巨大的声响将几个本就心怀鬼胎的人吓个半死。
“圣上。臣,请求圣上看在老臣三朝元老的面子上,放过白家一次!”白丞相索性说起了白家,不再管他的女儿。
“欺君大罪,七出之罪,□□之罪!你白家还想摘身而出?白情可是你白家女儿!再一再二不可再三,你白家就是有天大的身份!也难逃死罪!”霍锦玉厉声道。
“求圣上看在白家世代为官,为大元国千年基业做出贡献的面子上,饶过白家此次吧!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得水!她白情早已不是我们白家之人!还求圣上放过白家一马!”白丞相狠下心狠狠道。
“爹!”白情早已吓慌了神,听到白丞相决定为了白家抛弃她时,她凄厉的叫出了声,随即就喘着粗气再也说不出话来。
看来不论古今,在保大保小这个问题上总是有着各种奇妙的选择呢。
“启禀圣上,臣认为白家世代为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此次事件均为白情一人所为,应当由她一人承担!白丞相说的也没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得水。”一个和白丞相交好的大臣站了出来。
“臣附议!”
“臣也附议!”……
霍锦玉想到上辈子,她被人拉下神坛,就是这群大臣如今日围观白情一般围观自己的狼狈,不管前世今生,这群大臣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上一世就是白丞相辅佐二皇子夺得皇位,还将自己车裂,那种撕裂的痛楚她至今仍能回忆起来!
霍锦玉本来甚好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下去。白家,她一个也不会放过,白情,太岁头上动土,她更不会放过!
“来人,拟旨!”霍锦玉沉下脸,阴狠道,“白家二女,欺君罔上,行事不端,□□败坏,身犯七出,于礼法不容,于天下所不容!与其奸夫当施以浸猪笼刑!两日后行刑!”拟完旨,霍锦玉又道,“革去白丞相丞相一职!削为庶民!白家流放至西南滇州,世代不得回皇城!”霍锦玉定下刑罚后,便起身离开了朝堂。
“退朝!”王公公的尖锐嗓音响起。
侍卫们将白情与王掌柜拖走,留下一干大臣和瘫软在地的白丞相在大殿上。
霍锦玉心里很难受,她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径直向锦祥宫而去。
第36章 娶妃风波(叭)
霍锦玉觉得心里很难受; 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也不知可以找谁倾诉,心烦意乱之下,便径直朝那锦祥宫而去。
宫中的消息是传的最快的。两个时辰前侍卫刚将白贵妃从碧落宫压走; 后脚就有宫女将消息传进了锦祥宫。锦祥宫内颜曦一阵唏嘘; 不知这大房的贵妃是怎的得罪了霍锦玉,被人如此对待,那白贵妃可是还怀有身子呢!被这么粗暴的对待,指不定动了胎气。
想到白贵妃怀了身子,颜曦不自觉就想到了自己; 自己的身体一切如常,这两天还唤太医看过了; 说是身子骨没什么问题,健朗着呢。言外之意,就是还未有身子。也是,除了新婚洞房之夜,他们可还未在一起做些亲密的举动。想来是自己一个无权无势名存实亡的小国公主不受宠罢?
这边颜曦还在漫不经心的喝茶想些有的没的,那边锦祥宫门口便有宫女高声道,“奴婢参见圣上!”宫女们齐齐跪在地上,霍锦玉抬脚走进了宫内,就见颜曦从殿内走出来迎接自己。
“臣妾参见圣上。”颜曦手放身侧行了个礼,霍锦玉点点头,挥手屏退了一干宫女,宫中便只剩下了霍锦玉与颜曦二人。
“锦玉怎的想到我这小宫殿里来了; 此时不应当在那新妇的温香软玉里享受吗。”想起霍锦玉头日还从青楼带了一貌美的花魁来,颜曦便没什么好脸色,依旧板着一张冰山脸。不咸不淡道。
霍锦玉心里也奇怪的紧,一种感情就要破土而出生长发芽,但她决计是不会承认自己想念颜曦的,“曦儿是我的妃子,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怎的我还不能来曦儿殿内坐坐了?”霍锦玉表现出一丝不满来,她原本心情就不好,寻思着来锦祥宫听听颜曦的小曲,没准心情就好了,却没想到这曦儿对她好像不是很欢迎似的。
“锦玉想来坐坐,自然是可的。小殿茶水不佳,担心怠慢了锦玉。那可就不好了。”颜曦话里话外全是送客的意思。偏生那霍锦玉屁股跟生了根似的黏在那座椅上就不动了。
“曦儿,我想听你弹弹琴,可好?”霍锦玉颇有些死皮赖脸的架势,好像颜曦不弹琴,她便不走了罢。
颜曦简直要被这人的无耻厚脸皮气笑。这人当真是听不出来自己的言外之意吗?颜曦上下打量了霍锦玉几眼,发觉了不对劲,平日里的翩翩公子,今日如丧了气一般,失去了往日的活力,漂亮的眼眸里也有些黯淡无光。
颜曦竟然从霍锦玉身上看出了一丝惹人怜爱的感觉来!天,她是疯了吗,竟然能从当今天子,那个骄傲无比的男人身上看出这种感觉,一定是她眼花了吧?
颜曦怎么看怎么觉得霍锦玉身上有股楚楚可怜的气息,半晌,她还是从屋内抬出一把琴来。
霍锦玉一边努力营造着可怜的气息,一边等着曦儿给自己弹琴。却见曦儿将琴放在自己面前就坐回了座位上。
这是个什么情况?自己是来听曲的,怎么变成弹曲的了?曦儿这是何意?
仿佛看出了霍锦玉的疑虑,颜曦道,“曦儿的手近日来有些酸,怕是弹奏不出美妙的琴音了。”颜曦故意摸了摸手。
“那曦儿可有找太医看过?要不要紧?”霍锦玉一听,就赶忙道。
“不碍事的,已经找太医看过了,锦玉不必担心。”颜曦笑道。她心想,自己可不是青楼花魁,也不是梨园戏子,凭什么她霍锦玉要听小曲自己就得给他弹,左右他都娶了个花魁来,论起弹小曲,那新来的花魁不是更在行吗?
颜曦笃定了霍锦玉堂堂一国之君,是不会轻易在妃子宫中随意弹琴的。
却没想到,那霍锦玉当真走到琴边坐下,撸了撸袖子,就准备弹琴。颜曦见此举动已是哑口无言了,她没想到霍锦玉当真会放下皇帝的架子为自己的妃子弹奏一曲。
她是越发看不懂这人了。
“铮——”的一声响,霍锦玉苍劲有力的双手开始拨动起琴弦来。紧接着,一阵优美的琴音流泻出来。
颜曦听出来了!霍锦玉弹的是俊秀山河,是江山壮阔之美!
霍锦玉的手继续拨动,手势快的令人眼花缭乱,这一段,弹的是繁盛的城池,热闹的街巷!
琴音继续流出,响彻宫殿,颜曦好似乘着霍锦玉的琴声游遍了大元国大江南北。
但接下来,琴音画风一变,金戈铁马,铁蹄铮铮,刀剑相撞,一股血腥的杀气在大殿中弥漫开来,一股磅礴的气势自霍锦玉身上迸发出来。颜曦也只曾在自己父皇的身上感受到过这样的气势,原来,他霍锦玉在朝堂上便是这般风采吗?没有去过霍锦玉朝堂的颜曦如此感叹道。
琴声愈发的犀利,霍锦玉的十指在琴弦上飞舞,一股穿堂冷风嗖嗖吹过,将霍锦玉的长发猛的扬了起来,她的手指猛的拨在最粗的琴弦上,发出“嗡”的一声低沉粗重的声响,紧接着双手在几根粗弦上来回拨动,丝毫没有美感的琴音宣泄出来,琴的主人仿佛要宣泄什么一般。
都说琴是心灵的窗口,一个人弹出怎样的琴音,他的人便可知一二,换而言之,什么样的人便能奏出什么样的乐。
霍锦玉紧闭着双眼,也不看琴,也不看别处,双手十指舞的飞快,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多久了,她已经多久没有摸过琴了?上辈子她登基后一直忙忙碌碌,数十载如一日,每日除了处理政事就是处理政事,没有走过大江南北,没有逛过几次繁华街市,没有听过几次小曲,没有摸过一次琴,她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她其实很喜爱琴,琴能道出一个人的心声,能宣泄一个人的情感,高兴的时候弹琴,助兴;悲伤难过的时候弹琴,可以发泄……看书只在,伍伍柒玖壹柒叁壹叁
她今日很不开心,她以为这么些天过去了,上辈子发生的一切就如同一场噩梦,只要时间足够,就能忘却,事实上她真的快忘了,却在看见白丞相那张无耻的老脸后,在看见大臣们围观白家好戏的时候,一切又涌动起来,当初,那一天,她真的忘不了!她永远不会忘记,上一世,那一日,在朝堂上,这群大臣,是怎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二皇子从皇位上逼下来,是怎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围攻,被击败,是怎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压倒跪在地上,是怎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衣物一剑撕裂!那种屈辱,她没齿难忘!
她也不会忘记,第二日醒来时,自己在刑场上,衣不蔽体,是怎样被百姓围观,是怎样被五马车裂的!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重的惊人的琴音流泻而出,仿佛重锤敲在心头。一瞬间,颜曦仿佛置身嘈杂的人群,在围观着什么?
到底是什么?
这人仿佛将琴当做倾诉的利器,在喋喋不休的倾诉着什么。
颜曦好想知道,这个人究竟想说些什么。颜曦曾经调查过霍锦玉,霍锦玉从小锦衣玉食长大,在宫中从未受过欺负,甚至从小一直被当做储君培养,最大的变故也不过是他的父皇过世,紧接着母后过世,再接着,他就登基了,称了帝,更没人敢欺负他了,他也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战争,可这诡异的血腥味又是从哪里来,这股煞气又是从何而来?
他现在的模样,他的琴音,仿佛告诉颜曦他受尽了委屈。这种委屈,委屈的颜曦突然一阵心疼。
颜曦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人身上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今日这样。霍锦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头一次,在外人面前褪去了伪装,不再温润有礼如谦谦君子,不再似出入青楼那般玩世不恭,不再如朝堂上那般慵懒无神。她委屈,她愤怒,她嫉恨,她扭曲,她感受到无尽的痛。她放心的将这一切展现给了颜曦,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种突如其来的信任,是怎么回事。直到很多年后,她才明白,原来,那就是爱。
颜曦看着面前的人儿,心里又是一阵刺痛,她不知不觉走上前去,跪了下来,从身后环住了霍锦玉,双手轻轻按在霍锦玉手臂上,成功阻止了霍锦玉近乎疯狂弹奏的双手,琴音戛然而止,只有一股余音缭绕在宫殿梁柱上,渐渐消散。
霍锦玉喘着气,双手微微颤抖,眼睛依旧闭着,身上那种被撕拉扯裂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仿佛四肢和脖颈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背后那人突然将双手环在自己腰上,将自己拥入怀中,霍锦玉慢慢放松下来轻轻靠在身后那人的身上,双手从琴上颤巍巍的抬起,轻轻附在腰间那双柔夷之上,这一刻她突然想老老实实的放松下来,就这么靠在颜曦怀中,一直靠着,直到永恒。
颜曦搂住怀中的人儿,她从未见过霍锦玉如此脆弱的模样,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她果然爱上了这个不爱她的男人,替他心疼,替他难过,她好希望,这一刻,就到永远。
第37章 娶妃风波(久)
高堂大殿中; 一袭白衣的倾城女子跪坐在地上; 衣裙角散落在地; 她双手环住身前一身金黄色金丝勾边的黄袍“男子”。二人依偎在一起,在殿中坐了良久。
半晌; 霍锦玉方才缓过神来; 她神色复杂的看了看腰间的小手; 面上划过一丝挣扎之色。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 身后的颜曦也才仿若惊醒一般,缩回了双手。霍锦玉连忙站起身; 转向身后; “曦儿快快起来; 这地上可凉了。”
霍锦玉双手扶着颜曦让她坐在了椅子上; “曦儿; 实在是对不住了,刚才没有吓到你吧。”霍锦玉歉意道。
“无碍; 无碍; 锦玉你的手怎样了。”颜曦关心的拉过霍锦玉的双手,十指指尖果然有几个都破了皮; 细细的血丝顺着手指而下,“锦玉等着; 我去给你拿药。”颜曦说着就要起身,霍锦玉按住她的肩膀; 不让她起身,“你好生坐着休息会吧; 我找了个江湖郎中,带进宫中,一会让她帮我看一下罢,不碍事的。”
说罢,霍锦玉唤了宫女进来,好生照料着颜曦,便和颜曦挥手作别,跨着步子快步离开了锦祥宫。
今日真是丢脸了。霍锦玉心想。还全让颜曦给看见了。
只是对于颜曦的感情,她霍锦玉也不是个傻子,但是,她们是不可能的!先不说颜曦是否能接受她的身份,仅仅是二人都是女子的身份,就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霍锦玉自嘲一声,缓步走向自己的龙眠殿,颜曦,自己迟早是要放她归家的,她颜曦迟早是要回北国的,而她霍锦玉也迟早是要亡国,做个亡国之君的,届时大元国动乱,她霍锦玉何德何能要将颜曦留在身边,与她一起在浮世中漂泊?况且……况且她霍锦玉又不喜欢她。她是不会动情的,她霍锦玉,注定了孤独终老,注定了漂泊无依。
霍锦玉回到龙眠殿简单处理了下自己的手指,便向书房走去,与当年的车裂之痛相比起来,这点小痛算什么。
锦祥宫。
宫中的消息传的最为灵通,不到半日的时间,白情被下旨浸猪笼的事就传遍了后宫。
“你是说,白贵妃要被浸猪笼了?”颜曦惊诧的看着面前的宫女。
“据奴婢打听到的,说啊,是那白贵妃白情,自打进宫以后,就偷偷的与宫外的男人厮混,圣上除了洞房之夜便没有再宠信过她,她却轻易地有了身子,今日被圣上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戳穿开来,连那姘头都给抓到大殿上去了。”宫女叽叽喳喳的描述着。
“这么说来,场面很是精彩啊。”颜曦不屑道,她最是看不起这种不忠贞的人了。
“可不是嘛娘娘,我听宫中太监说,那白贵妃今日可是盛装打扮了,就等圣上下朝,忙着处理公事,她便好出宫去见那狗男人。听说她每次出宫必会带上碧落宫大宫女碧落,今日早朝,碧落作为证人,把她的那络子好事全给抖出来了。”宫女目光中漏出一丝不屑,又很快收了起来,“听说那宫女在白贵妃进宫时,因为不小心弄疼了白贵妃,被罚着跪了很久,因此嫉恨上了白贵妃,那白贵妃每次与那狗男人联络的书信都被她保留了下来,听说那信里尽是些腌臜话。”
听着宫女的汇报,颜曦面上更是不屑一顾,这种女人,说好听点是红杏出墙,说难听点,便是苟且偷奸!简直败坏了女人的名声。
颜曦挥手打住了宫女的话题,宫女很识趣的退到了一边。
霍锦玉看起來不像是很重感情的人,决计不会为了一个出轨的女人就大动肝火受尽委屈,所以,今日霍锦玉到底是为了什么难过?她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她颜曦不知道的事?!
颜曦不知道的是,有些事她现在不知道,将来也不会知道,也许,一辈子都无法搞清楚。
两日后,护城河边。
河边站满了围观的百姓,这还是皇城中第一次听说有人要被浸猪笼的。
“第一次看浸猪笼,有点怕怕。”
“怕啥怕。被淹的又不是你,莫慌,有我。”
“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