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零悬情-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习惯跟着感觉走,为了新闻性,琢磨出坑企业的烂主意,谁让高巧云的可疑亲戚们搞企业?好搭档杜某认为有搞头,两人又招来几位合作过的同行,群策群力把烂主意完善成号称“互利双赢”的损主意,然后分头往各行业报刊讨要特约记者证。她正好没有长约在身,窜来商报当机动记者,且看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女老总和黑心记者进入策划模式,没一个下午谈不完。
药厂那头,纪泽早退了。身为中层管理人员,偶然找借口早退不算个事,倒是再次推掉晚间应酬招来群嘲。
纪主任修养好,全当听不见,甚至没开厂里配的车,摆明办私事——他只有办公事时才开小车,别提多廉洁。没办法,小车上路必阻,还不如坐公交车回家,不用自己费神驾驶。药厂是起始站,肯等不愁没有座位,打个盹,一路坐到终点站。下来也不必换车,区区三站路,散步带逛街,还能锻炼身体。
满怀对北妹的深仇大恨,纪主任决定场面上要做的好看,不能因此伤害夫妻感情,甚至把家都搅散了。人到中年,最需要的是稳定的家。
于是经过某商场时,他用购物卷换了一套品牌护肤品,暗暗期望护肤品是假冒伪劣毁容品,折腾了北妹还能向商场索赔……
作者有话要说: 无绳电话机:将电话机的机身与手柄分离成为主机(母机)与副机(子机)两部分,主机与市话网用户电话线连接,副机通过无线电信道与主机保持通信,不受传统电话机手柄话绳的限制。世界第一部无绳电话1973年4月诞生于纽约,我国于90年代兴起。
。
☆、第八章、熬人的纪家晚餐
纪家是普通的两房一厅,但有一强,就在市三中附近,属于令人眼热的学区房,价格可想而知。
这是为了方便纪清飞就近上高中专门买的房,房款来自出售纪家原来的房、加上夫妻俩多年的积蓄。原本上高中可住校,纪泽会盘算,不住宿不但省下住宿费,伙食费也能大大节省,而等儿子考上大学,将这套房一转手,又赚一笔,城市学区房那是年年涨价。
却说纪泽一进家门便闻到炒菜的香味,而现在五点不到,显然高巧云也早退了。
客厅里,儿子正和一个北妹抢着玩游戏机,没得说,儿子同样早退回家。
他换拖鞋时,北妹有些拘束地停了手、站起身。只一眼,他便从北妹的行头上看出这个小艺员混的不怎样,心中更生轻蔑恼怒。
说起来李晓蔓并非没有高档衣衫,跟着某富姐时很拣了些高档货,但配搭难成套,她也犯不着打肿脸充胖子,扮的就是正在奋斗中的南漂北妹。
纪泽手里提着两袋东西,她不知该不该过去帮接一下,看看某高中生,浑似没发现他父亲进门,倒是百忙中朝她一笑:“家姐,咱们去房间玩。”
家姐?!纪泽眼角微抽,MD不愧是捞妹【注】,自家儿子性子别扭,平日家里来客爱理不搭,居然对骗子这么亲热!亏自己想了一路怎么搞定老婆,却忘了儿子正当年少,冷不丁跑来个靓女,可不就被勾走魂。儿子读高中正处紧要关头,早恋玩完,该死的捞妹!
越是恼怒,他笑的越是和蔼:“是阿珍吧?你们玩你们的,我去厨房洗水果。”
李晓蔓脊背发寒,“继父”不达眼底的笑容,隐隐带着杀意!她还以为中年男人对漂亮“继女”多少会有些善意,不料如此厌恶……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坐实,“妈妈”肯定会在“女儿”身上花钱,将来还要分家产,纪清飞年少没想太远,纪泽恨不得自己去死。
高巧云听到动静,拎着锅铲从厨房跑出来:“阿珍,这是你纪叔,还记得?”
李晓蔓面露尴尬:“纪叔好!我、我……真记不得小时候的事,会不会搞错了?”
高巧云断然道:“错不了!老公,你看她这个头,像不像我妈?”
纪泽心的话谁记得你妈什么模样,倒是跟你有几份像。
高巧云在广南女子中属高个,一米六二,因为她母亲是北方人、呃,其实是湘人,广南人习惯将五岭之北都称为“北方”。湘地女子灵秀善打扮,那年头便是标准“狐狸精”,生个女儿,在当年一帮灰扑扑的女生中也是一枝独秀,倍受男生爱慕女生嫉妒。
纪泽也是爱慕者之一,抢不过出众的好友林成,连吐露的勇气都没有。中年的纪主任饱阅群芳,冷冷地想:这北妹可不会有阿云的运气,如今天下美女聚广南,外国美女都一抓一把。捞妹会动歪心事太正常了,如果和“妈妈”一点不像,也不敢上门。
懒得说违心话,他皮笑肉不笑道:“一会再聊。锅里煮的什么?莫烧糊了。”边说边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
高巧云差不多已经做好菜,锅里是清鱼蒸,高压锅闷着排骨汤,再炒个青菜搞定。她看纪泽顾自往水龙头洗水果,跟后头低声道:“阿珍还没认我,你只记住她是我女!她对我们没什么可求,我打电话问过了,她是风华影视签约艺员,契爹何导,就是正热播的《家和万事兴》导演,她巴着我们干什么?”
纪泽一怔,难不成是阿云思女成狂、见到和自己有点像的北妹便强拉人家回家?
高巧云没再多说,赶着往外端菜。纪清飞跑进厨房帮端高压锅,背对父亲好似冲着空气讲话:“她都工作了,又不要谁养!嫁个好老公,往后不定谁沾谁的光。”
纪泽鼻孔哼了声,脸色却缓和下来——老婆身为后妈,为避人闲言对他儿子向来宠着,十多年下来,儿子跟后妈好的塞过亲母子。十六七的男孩烦亲妈,他儿子倒好,只嫌他这个亲爸!他想多半阿云为这事求了儿子,儿子才有这番表现。或许自己瞎操心了,一个攀上了大导演的捞妹,不会有劲头和没钱没势的高中生拉扯。
如此这般,餐桌上气氛不错,纪泽拿出应酬功夫说笑,纪清飞难得地没玩冷不丁来句呛人话。
高巧云一个劲给李晓蔓夹菜,絮叨“阿珍一点不胖”,诽谤小县诚福利院条件差,“阿珍打小亏了身子”。她是有证据的,打电话到福利院,提身份证上的名字,对方没反应,一说“木傻子”,那边立即道“哦,就是那个窝窝头能啃四五只的丫头”。什么情况下一个小姑娘能吃这么多?肯定是没油水嘛。当然这事她不会提,电话是背着李晓蔓打的。
李晓蔓食不知味,很有些心虚,母爱她不曾感受过,真情假意却一辩一个准,从小她就要会看眼色。高巧云待“女儿”一片慈心,真相揭穿时怎么受得了?
于是她再次打铺垫:“那个……据说我小时候患过脑膜炎,那年盘岭县好些孩子死于传染性脑膜炎,没死的也傻了。我没傻,可能是误诊吧,哪有患脑膜炎不傻的?可我又真记不得以前的事,怎么到福利院的都是听人讲的。”
纪泽目光微闪:“完全记不得?”
李晓蔓心一紧,彻底失忆这种事只从小说电视上看过,医学上存不存在天晓得,卢生也说了不要弄巧成拙,林珍“走失”时好歹七岁,记得一些忘了一些才正常。
她抓抓头:“这个……我听广南话能听懂,一来就能听懂,有些地方也觉得熟,比如植物园,好像以前去过。”说到这儿,搁下筷子望向高巧云:“我觉得您面善,不然不会跟在你后头跑,只是这事……大概您和气吧。您要看得起,我叫您……干妈?”最后两字很轻,带着难言的犹豫,似怕伤了亲妈,又怕错认妈。
高巧云手捂嘴,大滴大滴眼泪掉下来。李晓蔓慌了神,赶紧递餐巾纸。
纪泽忙起身轻拍妻子的背,想拉她去房里。高巧云不肯,一把抓住李晓蔓。
纪清飞摇头晃脑:“电视大戏现场版!搞什么搞?家姐,亏你是演员,要你背台词你怎么办?这么着,男朋友的妈也是……”
纪泽厉声喝斥:“收声!”
纪清飞翻了个白眼:“言论自由你管不着,自由恋爱你无权管!男朋友的妈也是妈!亲上加亲天造地设……”
高巧云生恐这对父子因她的女儿吵起来,神奇恢复镇定,嗔怪:“都少说两句!我是高兴,这事阿珍一时片刻是难接受,可只要咱们多处处,你总能想起从前的事。”
李晓蔓忙点头:“艺员的时间说不定,有时连轴转,有时整天没事,我得空就去植物园探您。呃,晚八点半我要拍节目,要提前化妆,这时间段路上堵,我得走了。”
高巧云急道:“那也要吃饭,你都没吃多少。”
纪清飞接腔:“我晚上也要上自习,一会一块走。这边好打车,包你八点前赶到,误不了场。”言罢往厕所去。
纪泽磨了下牙,按下客厅座机扬声器——厕所有分机。
果然片刻功夫传来纪清飞的声音:“长江呼叫黄河,六点半,老地方!”
高巧云心一紧,忙扯了下纪泽的衣袖:“阿飞成绩没下降,认识个把的哥【注】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纪泽脸黑似锅底,重重复按扬声器,直似要将座机按个粉身碎骨,吓得高巧云心狂跳:交朋友不能没钱,按老公给阿飞的零花钱,请同学喝饮料都够呛,哪有钱打的进而认识司机?钱是她给的,这么大的男崽在外走,怎能太孤寒【注】。但,她的工资奖金都该上交……平日家里的菜是她买,有小金库也合理吧?
当纪清飞从厕所出来,纪泽的脸色又和缓下来,浑似什么都没发生。
纪清飞眼里闪过一丝讥讽,老爸会做什么他太清楚了。他跑去厕所Call人,也就是懒得当面起冲突,只可怜老妈,今晚肯定被老爸盘审手里有多少钱。
话说他为什么亲近后妈?因为他怕后妈和亲妈一样甩了亲爸!他独一个,跟着这悭吝虚伪的男人怎么活?想想就犯恶心,老爸居然是什么“新好男人”,这个新好男人在家连碗都没洗过一回!成天貌似对儿子别提多好,正经做过什么?小时候陪他写作业的是后妈,生病了彻夜照顾他的是后妈,他被同学欺负了找去学校的是后妈,考坏了陪他难爱、得奖了和他一块开心的统统是后妈,后妈做到这份上,和亲妈有什么差别?有些事说出去没人信,长这么大,亲爸从没带他去过一次公园!
妈糊涂,他可不糊涂,这男人自私到令人发指,老婆就是他的老妈子,儿子……他也不知自己在亲爸心里算什么。
。。。。。。。。。。
是夜李晓蔓在电视台做完“现场观众”,赴风华影视艺员宿舍换了个妆,打的回真正的住处。看看表,已是凌晨一点多。
说起来她在艺员宿舍真的有床位,但她不敢住,室友太开放,谁知有没有性~病。她连将手袋直接放床上都不敢,总要先垫一张从街头新买的报纸。
掏钥匙开门,她放松的同时涌起深深的疲惫,都不知这一天是怎么撑下来的。
新的一天新开始,门一开,她吃惊地看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茜姐坐在客厅……
作者有话要说: 家姐:粤语对自家亲姐姐的称呼。
捞妹:粤语“捞便宜的女孩”,对北妹的贬称。
的哥:粤语“的士司机”。
孤寒:粤语吝啬,小气,舍不得花钱。
。
☆、第九章、一门精英闪瞎狗眼
乔若茜今天烧了半天脑,回来睡大觉,梦里全是整不完的企业资料,几度烦醒,索性爬起来看深夜电视,换换脑子。
见李晓蔓进来,她呲牙捂眼:“哎哟喂,靓鬼登场!咱们这是谁吓谁?快去冲个热水澡,洗尽风尘再来说今天的传奇。”
李晓蔓有满肚话对茜姐说,纪泽给她的压力很大,皮笑肉不笑的,就差指着她的鼻子骂“骗子”。不过私心里她觉得这样也好,纪泽对老婆不错,真相暴露时能安慰高巧云。但到时揍自己的多半是这家伙,男人的拳头比女人的巴掌重多了,恐怕吃罪不浅。不知纪清飞会不会也上拳头,父子混合双打,自己大概要被揍进医院!
淋蓬头热水洒下来,她忽地心一跳:茜姐突然回来,是不是知道我去了趟纪家?肯定知道,要我讲讲“今天的传奇”呢。
暖暖甜甜的滋味涌上她的心头。乔若茜起初给她的感觉是又一个只用嘴巴许诺的角色,只因她没得选,拣着鸡毛也要当令箭。没想到帮茜姐送一次胶卷,真的得了份工作!而且是非常大方的Boss,她将单据整齐地贴好报费用,茜姐不但不像张姐那样细问细算,竟一直是提前发生活费给她,多退的话都没有,还说:“够不够?不够再拿。”
她欣喜之余又忐忑不安,怀疑乔若茜没打算长期雇佣自己(~o(≧v≦)o乃真相了)。想想富姐案后乔若茜便将她扔家里干轻松活,她越发不安,凭什么人家白养一个人?
直到接下手头这单活,她才真切地感受到乔若茜在培养自己,联想以前茜姐偶然回来,哪怕只停留一晚,也会检查她有没有进步,她一颗心越发火热:必须快快成长!现在跟着茜姐跑,自己是个累赘,而接些“母亲节特别礼物”之类的活,至少场面上的功夫能练出来,到时帮茜姐联系采访对象、敲敲边鼓什么的总行。
哼,没什么好心虚,说不定雇自己的人就是纪泽,他看老婆思女成狂,索性来个以毒攻毒。今天他生气,准是看到自己没有跟P虫似的跟着他老婆,却和他那个逆反的儿子玩一块。肯定是这样,自己说记不得以前的事,他马上问“完全记不得?”那是在警告呢。
兴冲冲洗完,她跑出来问:“茜姐饿不饿?想吃汤面还是炒粉?”
乔若茜拎起电热杯往茶杯中倒,一边道:“是你饿了吧?郑重提醒,你是混娱乐圈的,宁可饿晕不能吃夜宵。”
李晓蔓抓起茶几上的面包拆封,不以为然道:“我只混到下个月八号!在别人的故事里哭笑太难了,吃不了这碗饭。今天在纪家我腿都发软……”
乔若茜含笑倾听,将白开水递上。眼前小助理俏脸飞彩,一时又目露惊悸,手中松软的面包捏成团子、再扔进嘴里,胡乱嚼几下吞咽,再夸张地拍胸,好似死里逃生。
她不由失笑:“我怎么觉得你的演技已经入门。”然后欠身擦小助理的脸颊:“瞧你这衰样,脸都洗不干净……嗯?几时有个痣?”
李晓蔓偏了下头:“毁容妆!还好只是做个小黑点,日国有个女演员,为了扮老妓,把门牙都敲掉,想想可怕,真吃不了艺术饭。”
乔若茜皱眉:“是上戏还是扮林珍?”
李晓蔓道:“林珍。也还好,在整容医院点了一下,说再点一下就没了。”
乔若茜扫了一眼她戴的金手链,跑主卧拎出一套手提设备,关了电视,呼呼扫描,然后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李晓蔓一瞧两眼发直,怎么变成侦探片了?
手链脚链是卢生给的。她的手太大又粗糙,像男人的手,戴手链其实不好看,但卢生说艺员不能连样饰物都没有,项链、头饰扎眼招贼抢,那就戴手链脚链。天气还不太热,她身穿能遮住半截手的长袖衣,吃饭喝水时,手一抬能看到手链。裤子长到遮住脚面,在外头走看不出,但进房间脱了高跟鞋换拖鞋,裤角太长走路不便,卷起来能看到脚链。结果金闪闪的手链脚链戴上后取不下来,卢生说假货卡住了,就这么戴着,沾水没关系,镀金不至于个把月都顶不住。
乔若茜看了她写的字,又跑进主卧,取了一只盒子出来,然后尖针细镊一并上,耗时十来分钟,两样“附件”先后取下。再开电视、拉着李晓蔓跑到主卧,又是一通扫描。
扫罢,她半笑不笑道:“玩的跟真的似的,有这劲怎么不去当警察?阿蔓,雇主不会是高家纪家的好亲戚,他们的档次攀不上卢生,只会是林玉的儿女。”
李晓蔓大吃一惊:“他们……他们和高巧云有什么恩怨?”
乔若茜撇嘴:“要什么恩怨情仇,耍着高巧云玩儿不行?栗林玉生了三子一女,长子二十七岁,远在大洋彼岸的箭桥攻博,可排除。双胞胎弟弟鹰国LD政经院毕业,在港市打理栗家的生意,离广南没多远嘛,嫌疑人之一。老三是女儿,米国HF商学院毕业,二十六岁,打理栗家在祖三角的企业,嫌疑人之二。老四林珏,嫌疑人之三、注意,这个儿子不姓栗姓林,二十三岁,拒不留学读的港大,毕业后兴致超好地跑到广南商大读硕。”
李晓蔓高山仰止,无法将一门精英和自己干的骗人勾当连一块。
乔若茜继续道:“栗林玉的老公比她大十七岁,当年只是港市小生意人,鲧夫,人称天煞孤星,克妻克子克爹克妈克兄弟,一咬牙娶了偷渡到港市的大陆妹。林玉在那个年代就有那种闯劲,能是普通人?后来栗家三级跳,江山大半是栗林玉打下的。早在1972年她就悄悄把母亲弄去港市替她带孩子,四个孩子都是外祖母带大的。老太太今年二月三日去世,或许死前哀叹对不住儿子孙女,富二代便迁怒高巧云。从这个角度,也算有‘深仇大恨’。”
李晓蔓扑嗵跌坐,没接触“妈妈”时她可以给自己找理由,说自己不干也有人干,现在只觉得在助纣为虐欺凌弱者,要么告诉高巧云有人在针对她?
她的心思几近写在脸上,乔若茜气恼,太不懂规矩了,你不接活没事,但接了活再出卖雇主,你以为富二代是吃素的?
想骂小助理一顿,莫名不忍心,还有那么点心虚。那天她一听小助理所言,便估到个中猫腻很大,和卢生通过电话后更加肯定。没反对,其实有想让李晓蔓吃个闷亏的心思在里面,谁让这事和陈越有点关系。可恨,陈花渣一说两说,傻妞就跑去蒙罗莎,活该吃教训!反正这事不会有什么危险,也就是让小助理明白“轻松活”不轻松,要过小良心这关都难。
于是她冷哼一声:“请配合!耍耍高巧云也就那么回事,不让二世祖解气,信不信他们能玩个大的?也不用多大,找只靓鸭去勾高巧云,她不上勾也能让她老公和继子亲眼目睹她出轨,一杯加料的饮料就能办到。”
小助理一对凤眼神奇地瞪成牛眼,粉唇哆嗦,弄得某记者心生罪恶感,觉得自己活似逼良为恶的黑涩会分子。当下眼珠一转扮良善:“还有一种可能,纪清飞的亲妈是某品牌化妆品华夏总代理,国内这条线的贴牌生产厂家差不多都有她的股份【注】,如果她想将儿子弄去国外读书,只要纪清飞年满十八周岁、自己愿意就行,纪泽拦不住。纪清飞现年十七岁、明年高中毕业,或许已经和他的亲妈亲密会晤过了。你不是说他跟高巧云关系不错?那他想在自己远走前,给后妈安排一个‘慰安女’也正常。”
“有可能!”李晓蔓的小良心大安,滔滔纪泽也有可能。
乔若茜气结,安慰的心思跑哇啦国,怒道:“不、可、能!第一他有几个钱能让卢生替他做事?第二中年人不会干这种勾当。安慰,适得其反。报复,不痛不痒。这事只能是小字辈干的,演戏似的搞搞震。最后,如果是老道的人出手,就算脑袋搭错线,挑人扮林珍也会选专业的,长的像不像不是决定因素,照着高巧云的模样整容不就行了?这单事,卢生只是出面人,做个粗选还差不多,敲定人选的是雇主。所以最大嫌疑人是在校生林珏,要么就是和你一样大的纪清飞。”
李晓蔓再陷沮丧,就算是纪清飞,那也是好心办蠢事,等他意识到有多蠢,肯定做缩头乌龟让她顶缸!当下喃喃道:“我、我不该接这个活。”
乔若茜气笑了:“现在说这话不觉得太晚?阿蔓,出来混,没人能帮你做决定。一个那么无厘头【注】的主意,加上我提供的资料,不会看不出不正常吧?接这种活,最忌的对任务对象产生感情。再有,不要太相信自己的感觉,你知道你同情的人是不是真无辜?当然,高巧云这事不复杂,无非是她没有照看好女儿。再就是老公病故女儿淹死,她不到半年便嫁给了现在的老公。林珏有气,从他的角度,教训一下高巧云没什么错。”
李晓蔓脑子一团乱,半晌道:“你觉得是林珏的可能性更大?”
乔若茜头大,她可算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担心,小助理活脱是跟自己过不去的圣母!本来后面的话她不想现在就讲,打算留到小助理实在撑不住时提点一二。或许不用她多话,阿蔓就能看穿那朵伪白莲呢?别的不提,高巧云又不是弱智,会不知道女儿死的不能再死?不承认、经常念叨亡女,不过是怕被非议,想让别人包括后夫继子认为她善良无辜。
没想到,她都将关键点指出来了,傻阿蔓还是不忍心……喳,这丫头在“富姐案”中傻不愣登的本性就有所暴露,但张富姐是阿蔓的雇主兼远房表姐,傻一下还说得过去,高巧云算哪根葱?圣母这种生物太碍眼,必须“拯救”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炮灰本周榜单是一万字,所以下一更是23号,下下一更25号。
。
贴牌生产:拥有优势品牌的企业为了降低成本抢占市场,委托其它企业进行加工生产,委托方向这些生产企业提供产品的设计参数、技术设备支持,生产出的产品贴上委托方的商标出售。
。
无厘头:粤语莫明其妙、令人费解。
。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