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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知道我爱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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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腾猛一拍桌子,大声道:“吃过了也得给我吃!”
两个私生子身形震了一下,噤若寒蝉。
李素荷白着脸,战战兢兢。
唯独秦暮不怕他,她甚至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秦腾跟前,和他视线持平,张开那张薄情的嘴巴,一字一顿道:“我、说、不。”
秦腾胸膛剧烈起伏了半晌,反手一指楼梯,怒火中烧道:“你给我滚上去。”
“滚就滚,我滚上去咯,”秦暮抓了一把空气,吹了吹手里不存在的花朵,转头的时候轻飘飘道,“你就跟你的小杂种们相亲相爱吧。”
秦腾怒不可遏,抓起沙发边的拐杖,没轻没重的一棍敲在了秦暮小腿上。
秦暮被打得踉跄了一下,忍住疼,头也没回,一瘸一拐地回了三楼的房间。依稀还能听见那两个男人假仁假义的劝着:“父亲,你别生气,小妹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以后嫁了人就好了,自有她丈夫管教她。”
秦暮捞过楼梯拐角放着的一个青瓷花瓶,从三楼楼梯扔了下来。
“咚”的一声,摔得四分五裂。
“回去管好你们的小三小四娘吧!”
下面传来秦腾的破口大骂声。
两儿子等了一会儿,指着桌上的文件道:“父亲,这些……”
秦腾疲倦地摆摆手:“算了,今天就到这里,文件留下我自己看,你们先回去吧,最近不要过来了。”
好不容易挑个女儿不在的日子把俩儿子招过来,现在又闹成这样,真是个暴脾气,和自己年轻时候一模一样。秦腾看向脚边的拐杖,也不知道打疼了没有?秦腾顿时后悔起来,也不管那两个儿子,朝里面的卧房走去:“素荷。”
摔完花瓶,秦暮心里的气这才消了一点。
哼着小调儿锁好房门,轻车熟路地从冰箱里找出冰袋敷脸,一只手按着脸,一只手给商幼璇打电话,响到铃声挂断也没人接。
可能是在睡觉吧,她想。就没再拨了。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瞧了一眼,见到两辆亮着车灯的车灰溜溜地驶出了秦宅,不由得轻哼了两声。她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有人在敲她的房门。
秦暮爱答不理的问了一句:“谁啊?”
“你妈。”
秦暮上前开门,乜着她:“你甩我巴掌的时候怎么不说是我妈呢?”
“我都是为了你好。”李素荷手里端着一个小托盘,拿着红药水,还有消毒的酒精,和一盒消炎药。
“得了吧,要不起。”秦暮朝天翻了个白眼。还不是生怕自己得罪了爸爸那个执掌家里命脉的人,自己又不是个带把儿的,不能继承公司,当然要死死抱紧大腿。不过后面这句话她忍了忍,憋回去了。
“你爸爸就是嘴硬心软,刚打完你就让我上来瞧瞧你,还托我向你道个歉。”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我好感动啊。”秦暮躲开她的手,“你甭过来,我才不擦那玩意儿,难看死了。”
“那吃点消炎药。”李素荷一笑,那笑容近乎是温柔的,和方才在楼下的人判若两人,她从保温壶里倒了热水,给秦暮剥出来两粒消炎药,连水杯一起递给她,“我女儿最乖了,好不好?”
秦暮心软了,接过来乖乖喝下。
“脸怎么样?给妈妈看看?”
秦暮不想给她看,别过了脸。不过李素荷把她的脸掰过来也没怎么反抗,托盘放在桌上,她仰着脸让李素荷帮她用蘸水的棉签擦脸。
秦暮:“你穿大红不好看,赶明儿换身蓝的。”
李素荷:“你爸爸喜欢这身红色。”
秦暮:“李小红,你怎么这么傻,指不定他外边还有什么小绿小紫小蓝,集齐七个正好召唤七龙珠,哦,你可能不知道七龙珠是什么,那就七仙女吧。”
李素荷说:“那我有什么办法?你爸风流成性,你小的时候我又不是没闹过,结果怎么样?家里天天鸡飞狗跳的,他整天整天不回家。家和万事兴,我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和那些人争什么,再受宠也是个妾,你见她们敢进秦家祖宅一步没有?”
李素荷说:“现在你爸也老了,心差不多都收回来了,晚上还拉着我出去手牵手散步呢,我还闹什么争什么?他没有亏待过你,什么都给你最好的,你大学一毕业就给你一家最赚钱的娱乐公司玩,还不够疼你吗?”
李素荷又说:“你毕竟是个女孩儿家,以后要嫁人的,你爸爸,还有那几个哥哥,将来都是你的后盾,你现在不打好关系,万一婆家欺负你你找谁去?”
秦暮不以为然,说:“我瞎了眼嫁个会欺负我的人?再说人家欺负我我不会还手吗?大不了踹了他什么狗屁玩意儿。我也没结婚的打算。”
李素荷笑了笑,手上动作未停,祭出了一句话杀手锏:“你年纪还小,不懂。妈是过来人。”
秦暮和她话不投机半句多:“行了行了,我脸差不多好了,您回去吧。回去了告诉我爸,就说:再让我在其他时间看到那俩大杂种,还有其他的小杂种,我就一把火烧了这房子,大家同归于尽。”
李素荷:“你……”
“我聋了,听不见。”秦暮把托盘塞回她手里,连推带搡地把她赶了出去。
房间里最后一点人声消失了,灯光映着秦暮的长发和黑眸,她目光环视过一圈这间睡了二十多年的卧房,小时候激烈的争吵,女童的哭声,躲在墙角的流泪的眼睛,像是阴暗的藩篱,把她牢牢困在了这里。
她死死地盯住门,心想:去他妈的。
……
商幼璇一觉醒过来,已经是半夜十一点了,随手抓了抓缠在脖子上的头发,手伸到床头柜上拿过了手机,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她睡觉以前和乔瞳打过招呼了,所以只有对方发过来问她有没有醒的微信消息。
未接来电却有二十个,来自同一个人——秦暮。
她立马精神了,连忙回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被接了起来。
“秦——”
一个陌生的女声:“你好,你是这个手机主人的朋友吗?涪江区冬青路29号格林酒店2901,她睡着了。”
商幼璇眯了眯眼睛:“你是……”
陌生人道:“吃瓜的。她喝醉了酒,差点被人阴,我顺手捡回酒店了。对了,她把我当成了你,问我为什么不喜欢她。麻烦过来管管。”
商幼璇神色一紧,从床上跳了下来,风风火火地换起了衣服。
“我马上过去。”
第63章 Chapter 63
秦暮在她妈妈走后,又给商幼璇打了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她趴在床上,干脆沿着通讯录一个一个往下拨;也是奇了怪了,往日里隔三差五出来鬼混的狐朋狗友接二连三都有了自己的事,居然还有几个表示自己在公司加班;秦暮眼珠子都要震得掉出来了。
“二世啊;咱玩乐了这么多年,也该拾掇拾掇,准备为事业拼一下了。”那边的高中同学说道,“我可不想老了去捡破烂啊。”
另一个朋友说:“我妈说,我要是再不在公司好好干;她就取消我的副卡,你说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还有人说:“突然觉得吃喝玩乐没意思了;还是工作有意思,你都不知道我今天站在谈判桌上;心里这爽;这是去多少次度假都比不上的。”
“总之呢;我今儿没空啦;等下次,你再约个时间,我抽空咱一起聚聚。我想给我们公司产品拍只广告,你旗下有什么便宜点又好看的艺人没有?”
秦暮讪讪地挂了电话。
一夜之间,好像那些不学无术的朋友都长大了一样,不再贪恋于享乐,一个个的懂得了人生的真谛在于奋斗,拼了命地往前跑,只有她一个人还留在原地。
本来商幼璇是一直在她身边,现在她也有自己的路了。
越想越觉得难过,一方面为自己感到不争气,另一方面却又耽湎于这样的自怨自艾中,秦暮从床上一跃而起,拉开房门出去了。
秦腾在后面问她去哪儿,秦暮不回答他,拿了车钥匙就去车库,大大的探照灯张牙舞爪的伸出来,照出去路途很远。
她把车停在了路边一个酒吧门口,径直走了下去。
“长岛冰茶,rum换成151。”151是rum酒中酒精度数最高的,秦暮把钥匙拍在吧台上,开口就点了一杯最烈的酒。
“好的,稍等。”
年轻的调酒师面露惊诧,好心提醒道:“这种酒很烈,女孩子不要喝太多。”像往常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秦暮衣着不凡,脸上还有淡淡的五指印,感觉像是和人闹矛盾受了委屈的富家小姐,和那些专程在酒吧约的人不太一样,他才多了一句嘴。
秦暮歪着头嫣然一笑,一边脸颊露出讨喜的梨涡:“谢谢啦,不过我酒量还不错,一杯酒不算什么。”
调酒师怔怔地看着她。
秦暮打了个响指:“调酒了小哥。”
调酒师回过神,脸有一点发烫,不再搭话,手上的动作半点没停,不一会儿,将一杯酷似红茶色泽的酒推了过来。
秦暮把吸管扔到一边,牛饮似的喝了起来,烈酒入肚,胃部像是火烧一样。
她觉得不过瘾:“一瓶伏特加,来个酒杯。”
调酒师拿来半瓶,给她斟了浅浅一个杯底,给其他人上酒时,余光一直有点担忧地看着她,更加确定这是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女。
他目光扫视了一圈鱼龙混杂的酒吧,眉头一皱,这样在酒吧醉酒的女人一多半都会出事的。
秦暮喝得开始上脸,玉白的脸颊泛起红润,趴在吧台上,喝一回儿趴一会儿,嘴里还叨叨这什么。果不其然有个二十多岁,眼底青黑,穿着骷髅花样的t恤,牛仔裤的年轻男人游了过来,坐在秦暮身边。
“给这位小姐上一杯爱尔兰之雾。”男人不怀好意的说。
坐在吧台另一头,有一只指节修长的手徐徐转动着只装着果汁的杯子,放空的眼神不知什么时候望向了这一隅之地。
秦暮虽然喝得有点多,但是素来海量,还不至于人事不省,当即瞟了他一眼,看臭虫一样,冷冷道:“滚。”
“嗝……”说完很没有气势地打了个酒嗝,喷了对方一脸酒气。
年轻男人倒是不在意,反而凑得愈发近了一点,手环过秦暮的肩膀,在桌上的酒杯上方虚晃了一下,秦暮奋力推了他一把,男人被她推得假装一个趔趄,露出惋惜的神情,走了。
秦暮赶走了苍蝇,端起桌上的酒继续喝了起来,刚喝几口,一阵头晕,小腹深处也发起熟悉的燥热来。
糟了。
居然阴沟里翻了船。
她跌跌撞撞地从椅子上跳下来,给商幼璇打电话,视线里那个一脸垂涎的男人已经越靠越近,还没靠近她秦暮就觉得一阵恶心。
“符晓,原来你也在这里!”
一个陌生的惊喜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继而一只手臂从她肩上绕过来,将她半拥进了怀里。秦暮茫然地转过脸,眼前只有一片朦胧的影子。
男人对忽然冒出的不速之客面露不满:“别多管闲事。”
不速之客忽的绽出一个笑容,锋利美貌霎时间柔软下来,朝那男人勾了勾手,手指纤细,莹玉一般,声音暧昧,吐气如兰:“你是看上我朋友了吗?两个人玩不寂寞吗?要不要来点新鲜的……”
她手一指自己,笑意嫣然:“我们三个人一起啊。”
男人见她美貌更胜,顿时被勾得神魂颠倒,也喝了酒,稀里糊涂地就跟了出去。
“不如就去我家吧,我的车就在外面。”
“都听你的。”男人省了一笔开房钱,岂有不应的道理。
季微白走到一辆丰田旁,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锁,先把醉得迷迷糊糊的秦暮塞了进去,手在后座上拿了件东西,飞快地握在了手里。男人做着双飞的美梦,压根没注意到她手上动作,舔了舔嘴唇,就要跟着坐进去先享受一番,季微白却道:“等等,我有句话要跟你说。”
“说什么?”男人欲要直起身。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嘭”一声闷响,男人后脑勺被人控住,脑门狠狠地砸在车门顶上。
“操!”
他爆了句粗口,酒全醒了,正要回头治治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脖子上却贴上了一个冰凉冷硬的东西,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电流从头蹿到脚,几乎没有半点挣扎就倒在了地上。
男人浑身抽抽,这个电击棒是季微白的父亲特意改造过交给她防身的,电流足以让人一个人浑身麻痹,他惊恐地望着这个上一秒还巧笑倩兮下一秒就化身恶魔的女人,哆哆嗦嗦道:“你……想、想干什么?”
季微白还是笑:“不想干什么。”
她拉开驾驶位的车门,从纸巾盒里抽了十几张纸巾出来,包住手,往两步之外的垃圾桶走去,想了想,又折了回来,抬起脚,对准男人的裆部晃了晃。
“你说我这一脚下去,你会不会断子绝孙?”
“不……不不……”男人吓得面色发白,“不要……啊啊啊啊妈妈!!!”
季微白望着那个蜷缩着痛哭流涕的男人,一股恶心泛上心头,放弃了把垃圾倒他身上这种破坏社会公德的行为,只把人用脚扒拉开,又补了一脚,才带着秦暮扬长而去。
季微白边开车边问:“你家住在哪?我送你回去。”
“……”
“你还醒着吗?”
“……”
“小姐?”
“……”
季微白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停下,回过头,方才醉得人事不省的大小姐已经仰躺在座位上睡着了,季微白心想就这么等着也不是回事儿,她看了看道路两边,瞧见一家酒店。睡着的人总是比清醒的人沉重很多,季微白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秦暮从车里拖出来,半扶半拽地弄进了酒店大堂。
跟死猪一样。
“一间大床房。”她从秦暮胳膊底下递过去身份证。
酒店服务人员帮着她把人送进了房间,便离开了。季微白和秦暮一样毫无形象地倒在了床上,让人窝火的是,刚睡上柔软的床,秦暮就醒了,诈尸般坐了起来,直愣愣地盯着季微白。
季微白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过去!
“好热啊。”她的眼神迷离起来,整个人趴在了季微白身上,抓起她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摸,季微白深吸了一口气,腿蹬了两下,用力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捡个人还得禁欲,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偏生秦暮不依不饶地蹭过来,哭唧唧道:“aries,你为什么不肯碰我!你是不是嫌弃我!”
和喝醉的女人是没办法讲道理的,季微白附和道:“不嫌弃。”
“那你为什么不肯摸我!”秦暮噘着嘴委屈死了。
“摸摸摸,我们换个地方摸,好不好?”
“去哪?”
“去浴室。”
“你先在这里坐着,我们一会就摸。”季微白在浴缸里放水,回过头吓了一大跳,对方已经自发地脱光了衣服,玲珑有致的裸体正对着她,冲她笑。
笑得有点傻兮兮。
季微白咬了一下唇,把热水调成了冷水,放了大半池的冷水,诱哄着秦暮躺了进去,先前那男人下的药药力不强,只起点助兴作用,冷水一浸,顿时消减得差不多了,季微白本以为她会因此清醒,谁知道在冷水里哼哼了几句,居然又睡着了。
真是猪啊。
季微白非礼勿视地关上了浴室门,打了前台电话。
季微白对着女服务员道:“我朋友在浴缸里睡着了,麻烦你帮她擦干一下身体,然后换身浴袍。”
对方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季微白解释道:“我喜欢女人,所以避避嫌。”
对方显然笔笔直,虽然不理解,还是点了点头,准备进去。
季微白不放心:“你有男朋友吗?”
对方:“有,我挺直的。”
季微白:“哦,那麻烦了。”
她在外面掐着点,一刻钟之后,对方扶着秦暮出来了,换了一身清爽的白色睡袍的秦暮躺在被子里,嘴唇红粉粉的,鼻尖翘着,乖巧得惹人怜爱。
安静下来多好。
季微白被她折腾得也累了,问前台要了解酒的热牛奶,又翻出纸和笔写了张纸条,一并压在床头柜上。秦小姐哼哼了几句,瞥见床头坐着的人影,抬手就抓住了对方的袖子,用力地往下一拽。
被带下来的季微白觉得自己迟早被她一惊一乍吓死,刚想起身,对方却哭着道:“商幼璇!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要去喜欢那个没胸没屁股的乔、乔……”
季微白浑身一震。
乔什么,秦暮已经舌头打结说不清楚了。
“你要是喜欢我,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一辈子!”秦暮又是一拽,把嘴巴对准季微白的耳朵,“说一辈子就一辈子!骗人是小狗!”
“小狗……”她松了手,彻底安静下来。
季微白暗叹自己两年来都没有长进,仅仅听到一个相同的姓就搅得她心神大乱,心跳也不争气的快了起来。
秦暮的包里响起了手机铃声,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秦——”
“你好,你是这个手机主人的朋友吗?涪江区冬青路29号格林酒店2901,她睡着了。”
“你是……”
“吃瓜的。她喝醉了酒,差点被人阴,我顺手捡回酒店了。对了,她把我当成了你,问我为什么不喜欢她。麻烦过来管管。”
“我马上过去。”
听那人焦急的声音,应当很在意她吧?假若能促成美事,也算是日行一善了。季微白自嘲的笑笑,习惯性打开云端,手指落在相册那个文件夹,迟迟没有点下去。
最终还是放下手机,在沙发上坐着,等屋里那人的朋友过来。
商幼璇来得很快,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敲开了门,开门的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女人,条纹长款针织开衫风衣,黑色长发,淡眉温顺,薄唇清浅,见到她先问了一句:“商幼璇?”
“对。”
“你朋友在里面。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谢。”
两人匆匆打过一个照面,对彼此的印象都不深。季微白的样貌虽然没有大的改变,但是气质却已经千差万别,是以商幼璇根本没有把她和先前照片上的人联系到一起。
秦暮是半夜两点醒的,床头坐着个人。
这回没认错了,她拽了拽商幼璇的袖子,虽然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仍是心虚道:“幼璇……”
商幼璇把保温杯拧开,语气有点冷:“坐起来,喝牛奶。”
秦暮连忙坐起来,捧着保温杯,高兴道:“你还给我准备牛奶啊。”
商幼璇懒得搭理她,递给她一张纸条,上面端正的行书写着:牛奶解酒暖胃,醒来记得喝,下次不要随便一个人喝醉酒,不是每一次都有人救你。祝好。
后面还跟了张笑脸。
秦暮傻了眼:“这啥?”
商幼璇看她这副傻不隆冬的样子,出离愤怒了:“你还问我这是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晚上差点被人捡尸了?!”
商幼璇很少动真火,秦暮一看她生气,不管不顾地抢先认了错:“我错了我罪该万死!我再也不出去喝酒了!”
“行了行了,”商幼璇疲倦地摆摆手,“我有话跟你说。”
秦暮意识到什么,身子滑下去,埋进被子装死:“我不听!”
“不听也得听。”
商幼璇就去掀她被子,秦暮死活不让她掀,但是力气没她大,秦暮被她刨了出来,索性用两只手捂住了耳朵,强烈地表达她不想听。
商幼璇把她两手腕攥住,按在枕头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神变得静谧。
“你是不是喜欢我?”
秦暮放弃了挣扎。
第64章 Chapter 64
秦暮漠然地望着她,不说话。
“是不是?”商幼璇今晚一定要从她口中得到答案,这事儿要不解决以后就会成个定时炸弹,本来以为她自己会想通;现在简直越来越离谱了。
秦暮看着她很久;忽然爆发出来,甩开她的手;崩溃道:“是又怎么样?谁规定的不能喜欢自己发小的?是,你以前男朋友都是我找人去勾引他们的;所以他们才会劈腿的!你满意了吗?!”
然后自己抱着被子哭得稀里哗啦。
商幼璇:“……”
她长叹了口气;找出纸巾盒,一张一张给她递过去。
秦暮哭够了;废纸也扔了一篓,抽抽搭搭道:“你怎么没一点反应?”
商幼璇用一种怜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她:“我能有什么反应?我早就知道啊。”
秦暮蒙了:“啊?”
“啊什么啊?跟智障一样。”
秦暮:“啊?”
“又啊?”
“不是,你知道你为啥不骂我?”秦暮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她往前爬了爬,跪坐在商幼璇面前。
商幼璇反问道:“我为什么要骂你?他们自己轻而易举就被人勾走了;难道我还要挽回不成?那不是把人生过成家庭伦理剧?”
秦暮眨眨眼;觉得还是不对劲:“但是我让人勾引你男朋友这是不对的啊。”
商幼璇抬手敲她脑门:“噢;你也知道不对啊;那你还做?”
“因为我喜欢你啊。”秦暮说出了第一句,后面的就顺口多了。
商幼璇伸出一只手掌挡在她面前:“你先打住,你喜不喜欢我咱们一会儿再说。我之所以没骂你,也没告诉你我知道这件事情,一是因为我当时没有觉得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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