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每个人都知道我爱你-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商幼璇:“……”
她真的不知道。
闻弦歌说:“我们商量了一件事,试着在身体内交流一下,争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达成的协议是:如果我赢了,我就可以继续按照原本的生活轨迹继续在这副身体里,她不能干涉我,但是作为一个有固定伴侣的身体,我不会去寻找我的伴侣;如果她赢了,我就此消失,并且要把这些年借她身体的所作所为一一报上去。”
“结果是谁赢了?”
“当然是我……”闻弦歌扬扬眉毛,道,“我输了。我以为她这么弱,应该不堪一击的,然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占据这副身体,你们谁也拦不了我。没想到……败下阵的人居然会是我,真是不甘心啊。”
商幼璇默默地看着她,她直觉不是这样。
没有人会那样笑着说出不甘心三个字,满眼的释然和愉悦。她像一个终于完成了使命的战士,走到了人生暮年,安详地离开战场,踏入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坟墓。
闻弦歌看了看窗外墨黑的夜,道:“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我要把我的一生交代一下,麻烦你们回避?”她说,“把乔瞳的手机留给我,有电吗?”
乔瞳的手机就在床头,电量是百分之九十七。
乔桁和商幼璇退了出去,关上了病房门。
闻弦歌大拇指按在Home键上,顺畅地解了锁,她又锁屏,再解一次,锁屏,再解,锁屏,再解,壁纸是商幼璇的睡颜照,她打开了相机,给自己拍了一张自拍,然后切换到录像模式,用支架支起来,调到一个合适的角度,沉默了很久,按下了开始。
她看着摄像头,蹙着秀气的眉毛思考的样子像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唔,让我来想想,这些年我都为你做过什么。”
……
早晨的阳光倾斜在房内,乔瞳把窗帘拉上,捂着还没好全的胸口慢慢走到床边,关掉了录像模式,躺上床,紧接着给商幼璇打了个电话。
她折腾了一晚上,交代一声继续休息了。
上午十点,粥的香味勾起了她肚子里的馋虫,同时也把她从睡梦中勾了起来。乔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商幼璇正把外带的盒子反放在病床的小桌上。
商幼璇问:“她还在么?”
乔瞳顿了一下,低头抿了一口粥,说:“不在了。”
“她说了什么?”
“我还没看,一会你和我一起看吧。”
一次性饭盒扔进了垃圾桶,商幼璇爬上了乔瞳的床,两人并肩坐着,乔瞳打开了那个长达一个小时的录像视频,闻弦歌质地清冷、宛如珠玉的声音从外放的喇叭传出来有些失真。
“唔,让我来想想,这些年我都为你做过什么。”闻弦歌双手合十,指尖抵着自己的下巴,“首先,你手机内存太小了,我怕我话多录不下来,就擅自把你的音乐文件都删了,我走以后,你自己再下回来吧。其次,我还在你的相册里留下了一张自拍,私心的是希望你不要删掉它,拍的角度还挺好看的,就当留个纪念吧,当然你要删我也没办法,不能再出来和你抢身体。”
乔瞳眼圈默默地红了。
屏幕里的闻弦歌搓了搓手臂:“被自己矫情出一身鸡皮疙瘩,说正事吧。我是在你六岁的时候出现的,爸爸妈妈见到我的时候,那不是第一次,我第一次是出现在那个海边的小木屋里,你当时很害怕,希望有个人来陪你,我就应你的请求出来了,我们互相唱过歌,讲过故事,还玩过成语接龙,我的名字还是你取的。外界的人把我叫做你的第二人格,其实我觉得不是,我们的关系比这更复杂,更亲密,我们是玩伴,是朋友,是亲人。不过生病以后你就把我忘了,我也把你忘了,彼此都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了。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时间过得越长,我居然又渐渐地想起你来。”
……
“上大学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随着记忆的复苏和发现的越来越多的证据,我开始慢慢接受事实,我不过是你分裂出来的另一个人格。”闻弦歌笑得很开心,“但这没什么不好,因为我找到了你。我想:我既然无缘无故占据了你的身体,总要为你做一些事情,当然,我也有一点私心,我喜欢旅游喜欢音乐,想带着吉他把世界都看一遍,不想那么早结束,如果我帮助了你,我就有了留下来的理由,因为你需要我。”
“还不知道我是你的时候,我帮你调整过情绪,排解过压力,拒绝过某些人的追求给你带来的困扰。知道我是你以后,但凡你受个伤,生个病,我都会自动出来帮你受罪,你放心没有人发现过,我那时候都不说话的,基本上都在睡觉。”闻弦歌说到这里,神色出现了犹豫,“我想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我曾经假借你的身份替你分了手。”
商幼璇心头蓦地一跳,转眼看向乔瞳,却发现乔瞳表情平静极了。
“我偷看了你的日记,发现你和女朋友过得并不开心,你想分手,但是说不出口。我用你的手机约了几次季小姐,但是每次都爽约,在她回来的路上设计好让她‘无意间’撞见我和别人谈笑风生的样子,有时候是男生有时候是女生,都是你不认识的。等时机差不多成熟了,我给她发了短信,宣布分手,后来的事我不清楚,但下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和她在一起了。我为你开心,真的,特别开心,比我自己分手还开心。”闻弦歌迟钝地反应过来,笑自己,“我好像没谈过恋爱啊,但那不重要。”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好奇地摸着自己眼角明显的笑纹:“我今天笑了好多次啊,以前为了把我和你区分开,我都故意不笑的,因为我不想除了受罪外过多的干预你的生活,我知道那样不好,但是上面说的那件事例外。现在才觉得笑起来的感觉真好,你以后也多笑笑。好想把现在的自己拍下来,留给你,但是录像模式好像不能拍照,好可惜啊。”
乔瞳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
“我和你现任女朋友以前见过的,在去年的平安夜,我唱完歌回去遇到了抢劫的,她救过我。她身手真好,长得好看,性格也好,我那时候就很喜欢她了。商小姐,你也在旁边看吧?”
商幼璇下意识点了一下头,眼睛蓦地发酸。
“谢谢你啊。谢谢你救了我,也救了她。”闻弦歌道,“办公室里的文件夹她没有看过,只拿出来了照片,我打开的时候一点痕迹也没有。这些年想去的地方都去得差不多了,另外我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说明她越来越不需要我了,是时候离开了。所以我想在走之前,为她把好最后一道关,同时也把自己在适当的时机暴露了出来。”
“你说没有经历过痛苦的人,就不知道什么是快乐。我不能赞同你,因为我都知道,我离开她是痛苦,离开她也是快乐。”
……
画面里沉默了很长的时间,闻弦歌缓缓转头看向窗户的方向,安静地开口道:“今天的天,好像亮得有点早啊。”
乔瞳忽然就泪如雨下。
镜头摇晃了几下,对准了窗帘,闻弦歌从画面里消失了,又出来,朝仿佛已经透出微光的窗边走去。她背对着画面,模仿乔瞳清亮的声线喊了一声:“闻弦歌。”
自己紧接着响亮地答了一声:“到。”
乔瞳的声音说:“再见。”
她也说:“再见。”
闻弦歌两手握住窗帘的边缘,朝外侧使劲一拉。她飞快地扭头,冲镜头灿烂地笑,那笑容就像是被海水清洗过的太阳。
“天真的亮了,把我的吉他埋了吧。”
第152章 Chapter终
新一周的周一; 朝楚娱乐的秦总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先是开会的时候走神; 再是走路的时候发出莫名其妙的笑声; 刚刚在公司经营好的形象大有垮塌的迹象。
数着秒到了下班时间,近几个月来酷爱加班的秦暮一溜烟从办公室冲了出去; 在电梯里就拨起了电话。
“季三季三,我下班了,我去接你啊?”
十分钟了; 季微白手头的文件只翻动了一页; 无论如何也看不进去,抬头看外面天色还亮堂着,她合上文件夹:“我得收拾一会儿; 我自己开车去吧。”
“我去接你啊?”秦暮道。
“不用了; 我自己去。”
“那好吧。”秦暮听着有点丧气,特别明显。
季微白:“诶。”
秦暮:“什么?”
季微白:“你要是没事做而且不嫌晚的话,来我公司楼下吧。”
秦暮:“好嘞。”
季微白把桌子上的所有文件夹分门别类的摆好; 她已经做好交接了,今天是她在公司的最后一天。最后再看一眼这个仅仅呆了三个月的办公室; 门被轻轻地带上。
快入夏了; 天黑得迟,秦暮在车里无所事事; 脑洞开到了奇奇怪怪的地方,一般都是她主动找季微白,季微白从来不主动找她; 肯定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打算摊牌。完了,自己当初碰瓷的事还没跟她坦白呢,这就糟了,万一她真表白,自己说还是不说?要说的话,最好要赶在表白前,话说回来,如果自己这时候坦白会不会她就不表白了。
秦暮的脑子大抵从来没有处理过这么复杂的感情纠葛,当下就死机死得彻底,是个废脑子了。
她对着镜子照了十来遍的长发被自己抓得一头乱,季微白下来都没看见,直到听见敲车窗的声音才胡乱理了一把头发,开车门锁。
季微白坐上车,诧异地望着她:“怎么了?”
秦暮心虚:“没什么,我们现在就去啊?”
季微白问:“你还有什么别的安排吗?”
秦暮道:“没有。”
季微白说:“那就过去吧,等准备准备食材,天也快黑了,正好。”
还是上次的那个那处海滩,现在这个季节正是烧烤的旺季,大热天,往海边一坐,烧烤配冰啤,给个神仙都不换。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商机,此处现在有自助一条龙服务,秦暮一开始还嫌来得早,到了才发现年轻的男男女女们早就各占一隅,快挤得没位置了。
她把车停在外围,拽着季微白赶紧往海滩跑,租了自助烤架,火急火燎地抢了为数不多的一个空位,大喘气,一屁股坐在沙地上。
季微白比她斯文多了,脸不红、气不喘,施施然席地而坐,跟高级餐厅里准备享受法国大餐似的。秦暮就看不惯她这副正经的样子,抓了一把沙子往她腿上一撒,大笑:“哈哈哈哈。”
季微白望着她无奈地笑,起身掸干净,然后朝秦暮伸出双手。
秦暮顿时如临大敌,以为她也要朝自己扔沙子,两手挡在脸前做出防备动作:“你想干什么?”
季微白的手握住了秦暮的脚踝。
秦暮耳热道:“你、你干吗?”
季微白紧接着脱下了她的鞋,将鞋面朝下,抖动几下:“在想你坐下来第一时间为什么不是清理鞋底的沙子,而是要来逗我。”
秦暮色厉内荏道:“我喜欢逗你不行吗?”
“行行行,你是秦始皇,你想干吗就干吗,我哪管得了。”
“也不是不能管。”秦暮嘟囔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秦暮把鞋夺过来穿上,“我去拣点食材,你看着地方,别被人给抢了啊,然后我回来替你。”
“去吧。”
秦暮踏着夕阳落幕的薄红远去了,背影特别的雀跃,步子却迈得很小,和往日不大一样,难得有点娇羞。季微白隐约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只可惜……她低头点燃烤炉里的炭火,观察了风向,然后换了个位置坐着。
两人将一切准备妥当,天也完全暗了下来,篝火和烧烤堆渐次交替,海滩上显得特别的热闹,季微白拿了秦暮的车钥匙,把后备箱里一大袋啤酒拎了过来。
一人开一瓶,刺啦一声,气很足。就着刚烤好的正滋着油的五花肉,碰杯:“走一个。”
咕嘟,咕嘟,一人一口,同时满足地“啊”了一声,照镜子似的。
秦暮道:“诶,有没有发现,你跟我越来越像了?”
季微白笑说:“近墨者黑吗?”
秦暮不服气:“近墨者黑怎么了?你也不看看自个儿朱成什么样了,就得我这样的墨给你调剂调剂。古语有云,过刚易折。”
季微白接口道:“古语还有云,宁折不弯。”
这一下小白羊撞狼嘴里了,秦暮笑得前仰后合:“你丫都弯成盘蚊香了,还好意思说不弯。”
季微白:“……”
这个理倒也没说错。
秦暮心里一直惦记着件事,不管现在时机对不对,她都得说出来,不然她能把自己憋死,她仰头灌了一口啤酒:“我有个事要和你说。”
“你说。”
“其实那天晚上吧,你没对我做什么。”她含含混混道。
“那天?”
“就是大年初二,我们喝醉酒那天,我不是把你带去宾馆开房了嘛,第二天早上起来身上有好多小草莓那次。”秦暮看着她的眼睛,“想起来了没?”
“噢!”季微白恍然大悟,“记起来了。”
“就是那天。”
季微白好奇道:“那些吻痕?”
秦暮说:“我自己亲的。”
季微白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季微白道:“我记得大腿根也有啊,你掐的?掐的应该泛青才是,你那个真的不能再真了。”
秦暮道:“那也是我自己亲的,差点把腰折了。”
季微白一怔,古怪地看了她好几眼,似乎在震惊她是怎么做出这种高难度动作的。
秦暮把易拉罐放在地上,烤签递给她,自己往后挪了一点,上身躬下去,贴近自己的大腿,拧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嘴唇正好虚虚碰到大腿根,她费力地仰头看她,说道:“信了吗?”
季微白用手托着自己快掉下来的下巴:“信了,你是练瑜伽的吗?柔韧度这么好。”
秦暮谦虚道:“一般啦,练过几年。”
季微白看穿了她求夸奖的真实目的,捧场道:“哪里是一般,是非常好了。”
秦暮就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是的,她不好意思了。
两人你来我往的假客套了一番,秦暮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哎?你不生我气吗?”
季微白道:“生气啊。”
秦暮疑惑道:“我怎么没看出来?”
季微白吃了口肉,含糊道:“生气了大概有二分之一秒吧,就好了。我这个人不爱生气的。”
秦暮“嘁”了一声,揭穿她道:“你这个人不是不爱生气,是爱生闷气,旁人都不知道的那种。哪天你的怒气值攒满了,你就要发个大招,轰得对方连渣渣都不剩。”
季微白那口肉停在嘴里,好半天才重新咀嚼咽下去,沉默了一会儿,说:“真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你才认识我几个月,居然比认识我十年的人还要懂我。”季微白摇着头苦笑,不知道是在笑别人还是笑自己。
她一说十年,秦暮就知道是谁了,立刻闭了嘴。
只是她闭上嘴,季微白却主动打开了话匣子。
“我认识乔瞳的时候,她才十二岁。学校的宿舍是单身公寓那样的,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学生,她就住在我隔壁。她比我小两岁,足足矮了一个头,但是很精致。一开始到国外特别不适应,在家就不出门,上课除了正常讨论以外不说一句话。抱着照顾同胞的想法,我就主动去靠近她,当然主要原因是因为她长得很好看。”
秦暮不是很喜欢听,但是没有出声打断她,轻轻地问:“然后呢?”
“然后就喜欢上了啊,日久生情,顺理成章。但她不喜欢我,她情缘淡薄,头先我想既然人家对我无情,不如就这么算了吧,但是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始终放不下,我试着去喜欢别的事,但其他的事情都太无聊了,远不如喜欢她有趣。”
“后来你就得到回应了?”
后来,季微白清晰地记得那是什么日子,乔瞳的十八岁生日,她亲自给她过的成人礼,在大学宿舍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房间里的灯都熄了,只余下蜡烛微弱却温和的光线。
二十岁的季微白给她唱完生日快乐歌,满脸期冀地说:“可以许愿了。”
乔瞳双手握在一起,抵在下巴上,闭上眼睛道:“我许愿……”
季微白提醒她道:“愿望不可以说出来的,不然就不灵了。”
乔瞳才不信这个,她闭着眼睛笑,一字一顿,口齿清晰地用并不流利的中文道:“我希望和季微白可以永远在一起,我爱她,她也爱我。”
她等了很久,睁开眼,看见季微白像个愣头青一样傻站着,说:“你怎么不过来?”
“你刚才说什么?”
“让你过来。”
“不是那句。”
“那是哪句?”
“你说我爱你前一句。”季微白直直盯着她看,胸膛起伏得有些剧烈。
十八岁的乔瞳朝她走过去,把她的手握住,环在自己腰上:“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季微白急切道:“我说我爱你——”
她猛然睁大了眼睛。
乔瞳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
“我也是。”
那天夜里,奶油蛋糕和接吻的味道,从此时常萦绕在她的梦里。
“可能说出来的愿望真的就不灵验了吧,我和她在一起没多久,问题出现得措手不及,谁也没想到。”季微白仰头灌了半瓶啤酒下去,“就像你说的,我不是没有脾气,我只是不善于释放自己的情绪,我习惯忍让,习惯温柔,习惯毫无底线的纵容她,明知道不对,却无力去改变。我们不像恋人,像两只非要拥抱在一起的刺猬,我有再多的爱,也抵挡不过一天又一天的争吵和消磨。她估计感觉和我一样,她不喜欢我这样。”
秦暮根本无法理解这样的感情,说:“你脑子被驴踢了?忍不了就分手啊。”
季微白道:“对啊,后来我们就分手了。憋了个大招,把她赶走了。”
秦暮来了兴致:“哟,我能问问是啥大招吗?”
“找了我一个亲戚,冒充我现任女朋友,劈腿。”季微白低下了头,声音也弱了下去。
秦暮“哈”了一声,毫不留情地点评道:“真他妈智障。”
季微白也觉得自己是个智障,但她不想被骂智障,为自己辩解道:“是她先在外面找别人的,一言不合就分手,我气不过!”
秦暮仍道:“你智障。”
季微白反驳道:“你才是智障!”
“你智障。”
“你智障。”
旁边一个小年轻看不过,最贱了一句:“你俩都智障,行了吧?”
两人把小年轻捶了一顿,回来继续烤肉,然后看着对方笑。
秦暮给她又开了一罐啤酒,递过去,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呗,人呢,要向前看。”
“你说得对,但说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我爱了她那么多年,冷不丁身边没了这人,不习惯,感觉心都被挖空了一样。”
“那你就换个人爱呗,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不多得是。”
“哪里有?”
秦暮脱口道:“我啊。”
季微白闻声停下手里的动作,定定地看着她。
秦暮眼珠子乱转,结巴道:“那、那什么,我是说我帮你找,我人脉广,资源好,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有。”
季微白还是那样的眼神,说:“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有。
但是秦暮犯起了怂病,顿了一会儿,摇摇头:“没有,你有吗?”
季微白点头:“嗯,有。”
秦暮心脏立刻快了起来,正襟危坐,紧张得手抖脚抖,浑身每一个细胞是安分的。她想:天啊自己这是要听到季微白表白了吗?自己是爽快答应呢还是矜持扭捏一会儿再答应,太爽快会不会显得很饥渴,矜持过头会不会又很造作,季微白知道她不是那么造作的人,万一理解错了直接走了呢?要是真在一起了怎么和商幼璇解释,以后结婚的话婚礼在哪里举行啊,不行她还没跟她爸出柜呢,她爸估计是要打断她腿了不行还是先瞒着吧……
季微白:“我要出国了,明早九点的航班。”
秦暮一脸坚定地望着她:“我答应!”
季微白:“……”
秦暮满身的热血冷下来,难以置信道:“你刚才说什么?!”
季微白看着她的神情,胸腔里泛起熟悉的疼意。她不是不知道秦暮的心意,但是以她现在的状态,没办法再去接受另一个人,她需要一段时间把装了乔瞳的那个位置完全空出来,那样才公平。
“我说,明天九点的航班,我要飞美国。”
“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
“做什么?”
“工作。”
“你家不是有企业吗?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回美国?”
“散心。”
“姓季的,”秦暮咬着牙道,“你很好。”
“航班是HUXXXX。”
秦暮把啤酒罐狠狠地掷在地上:“我不会去送你的。”
季微白道:“也好。”
秦暮气炸了,掉头就走。
“喝酒了不要自己开车,叫个代驾。”
“我就开车,死了算了。”
最后还是坐在车里没开,乖乖叫了代驾。
季微白捡起秦暮扔在地上啤酒,把剩下的酒液倒进了自己嘴里,嘴角牵起来,苦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