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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总在撩拨我[快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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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北伸长了脖子去蹭唯安的掌心,像讨赏的小猫咪。
  但眼神却深沉而带着一丝压抑的欲望,看得唯安莫名一抖。
  方北握住唯安贴着自己脸颊的手:“姐姐,你真好。”她看着唯安一笑,唯安竟被这笑里莫名的霸道震了一下,错开眼神支吾着:“哦,嗯……凌千山,我今日来是有正事问你。”
  唯安:……怎么回事难道我天生就是总受体质……她看着又恢复小孩子天真笑容的方北,怀疑人生。
  凌千山才不听什么正事,反正她自唯安进入江南开始就知道唯安要来找她问什么。
  她坐在方北身后,一伸胳膊将方北和唯安都抱在了怀里。
  方北一愣,她的后脑勺抵着对方柔软的地方……
  “——凌千山!”方北咬牙挤词。
  凌千山仿佛浑然不知方北的醋意,故意将脸凑近因为突然靠近而毫无防备一脸懵逼的唯安:“帮主……春宵苦短,既然来了,就账内一叙……”
  她轻声贴近唯安的耳朵:“我花样可多呢……”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方北抽出了腰间长绫。
  ……凌千山无奈地吊在房梁上。
  她蹬着长裙里的腿,脚腕的银铃清脆直响。
  “喂喂……小姑娘用不着这么暴躁吧?脾气不好可是找不到姑娘的哦……”
  “闭嘴!”方北抽紧白绫,拍了拍手。
  凌千山被白绫吊着,还不忘朝唯安骚,她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帮主,我这样好看吗?”她眨了眨眼。
  方北脸又黑了。
  “诶诶诶别……”凌千山无奈笑起来,“不闹了不闹了,三公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犯不上和我生气的嘛……”
  唯安正看着闹剧的笑话,突然听她一声“三公主”,恍惚间有什么东西“咔哒”一声对上了空。
  作者有话要说:  凌千山真的很骚哈哈哈哈
  不过她是有cp的哟……我一定要高喊一声:副cp王道!!!


第55章 腹黑王爷:王妃请侍寝(10)
  姚夫人是晴儿的亲娘; 她说漏嘴时叫过晴儿“小十”; 而看姚夫人对唯安的态度,她和晴儿有大概率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而若是这样,她唯安按理也该叫姚夫人一声“额娘”; 或者姚夫人已经再嫁,此事已成秘密,但无论如何肯定是个长辈; 但姚夫人对唯安的态度则是恭敬多于爱怜。
  可利见她第一面时那种复杂的神情,有点恐惧; 有些难以置信。
  再加上凌千山一声“三公主”……
  唯安总算知道她到底什么身份了。
  “你知道我要来找你?”唯安问被缠着手臂挂在房梁上的凌千山。
  “我怎么会不知道?”她狡黠地笑了笑; 眨眨眼挣脱了白绫落在地上; “我没有三公主那样的理想,这天下究竟姓陈还是姓李于我都并无干系,我所谋不过合作而已。”
  “春翠; 是你干的?”唯安看着她因取酒而露出一截的手腕; 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凌千山:“三公主要复国,这小丫头其实是个阻碍。她是柳相最后一枚棋子,她的目的就是将睿王拖在江南,而三公主想要复国,实际上睿王是一步可利用的好棋。”
  “哼。”唯安不明地笑了一声; “我从看见可利的时候便知道,睿王是真的想要谋反……”
  方北忽然惊愕道:“你早就知道?”
  唯安看向她,她却忽然闭了嘴,避开了目光。
  危险; 差点掉马了。还不是时机,还不是时机,稳住。
  唯安皱眉,但没再多想,只转回去继续问凌千山:“只是,你既然声称要与我合作,又为什么帮助春翠将睿王拖在江南?”
  “三公主啊,你也太傻了,可利是条不忠的狗,睿王和他共谋大事,无异于与虎谋皮;春翠用一封信将二人的关系挑拨离间,睿王固然会暂时留在江南,对这封信的去向有所疑窦,但他一定会将可利从计划中剔除——别看他看起来是个游手好闲的花瓶傻子,这小兔崽子心机深着呢。”
  “所以你为了挑拨睿王和可利的关系,将计就计和春翠合作了?”
  “嗯哼。”凌千山为唯安倒上了酒,“三公主请赏饮一杯。”
  唯安接过,抿了半口。
  “三伏天,春翠的尸体竟几日未见多余腐坏,我便猜测春翠其实是中毒而死的,她是自杀。这就让可利说的话听起来漏洞百出,站在睿王的角度。听了可利这一番话,一定不会再信他。”
  “没错,所以……”
  “所以春翠的尸体是你扔在破庙的?”方北拦下话茬,又接下她准备给唯安的第二杯酒,“她不能多喝。”说罢将酒放在桌上,冷冷看着凌千山,防止她再图谋作妖。
  “小姑娘也挺聪明嘛……”凌千山笑。
  唯安:“所以春翠头上的簪子也是你帮她插好的?”
  “没错。”凌千山从怀中肚兜的夹层里,暧昧地掏出一封信来,眼睛看着唯安颇有调戏意味。
  方北一伸手便截夺了下来:“睿王谋反的证据果然在春翠那里,帮主……”她把信封放在裙子上嫌脏似的蹭了几下,瞥了一脸无奈的凌千山一眼,这才递给了唯安:“帮主过目。”
  凌千山低下头笑了。
  唯安倒是并没有伸手接信,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看的方北心里发毛。
  完了,方北想,她那么聪明,肯定是看出什么来了……果然就该直接把凌千山捆死只让她说话就行的……
  但唯安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敛了眉目接下信来。
  展开观完。
  “……哼,果然是这个。”
  唯安看完,将信放在桌上。
  “可利说他知道‘黄金岭’的位置,让睿王与他合作共谋天下。想来这‘黄金岭’便是前朝我父皇留下的密旨里说的,黄铜矿吧。”
  凌千山维持着笑容:“我十三坊前任坊主邱疆,因寻‘黄金岭’走火入魔,最后成功被我篡位……三公主可以猜猜,他是怎么走火入魔的?”
  “……原来如此。”唯安愣了一下,把信装进信封里,“那伙来汴京招摇撞骗的术士是你找的人。”
  “诶,准确来说,那就是我。”凌千山点了点自己的鼻尖,“三公主,我帮了你这么多,甚至不惜背上篡位的名声,你应当知道我图什么吧。”
  唯安看着她的眼神,莫名有一个念头闪过,就像是同类嗅到同类时的第六感一般。
  “……你想要谁?”唯安沉声问道。
  凌千山站起身,“陈睿道的密旨在我手上,但我没有能看到图的办法,只有柳宗成知道这种特殊的材质是如何显影的,但是他不告诉我。”
  “三公主,我可以将地图给你,但我要你,反靖复文,天下是谁的都无所谓,我只要现在那狗皇帝彻底死透——”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我只要他死,她才能回到我身边。”
  “谁?”
  凌千山恨恨道:“当朝皇后——黎宛。”
  方北忽然笑了,笑声却意味不明,似是嘲讽又似是怜悯:“皇后娘娘正宫之位坐的可稳,她何曾想过要离开皇位上那个男人。坊主未免太执着了些。”
  凌千山一愣,似乎被激怒了,带着几分火气回道:“你又何尝不执着,眼巴巴地贴上去,帮主瞧你一眼了么?”
  “……不与你争论。”
  “……同有此意。”
  “哼。”异口同声。
  唯安夹在中间哭笑不得,她摸摸方北的脑袋,正想说点什么,但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凌千山,柳宗成怕是很快就会派人来‘请’我回京,我要交代你几件事,你一定要办好……”
  话音未落,房门忽然被人“嘭”一声打开,外面穿着华丽的内侍太监举着明黄的圣旨施施然走进来。
  侍女阻拦也无济于事,被凌千山喝退。
  宣旨太监四下环顾,展开圣旨。
  唯安一封圣旨被扣上前朝余孽的帽子,宣回汴京,一路马车护送,竟还有高手陪同,不知是监视还是保护。
  她走之前交代凌千山,务必杀了可利。
  可利当日分明认出了她是前朝三公主陈婉儿,但看她似乎不曾记起便起了心思,想要独自与睿王谋反,然后杀了睿王自己坐上皇位。
  果真是不忠的狗。
  还交代凌千山务必随睿王勤王救驾兵临汴京,让兰兰先回汴京,安排江北众兄弟等候时机,待睿王意欲进城之时定要双管齐下阻拦住他。
  凌千山问为何要阻拦睿王,唯安只道天下太平,再起祸事岂不还是百姓遭殃,如今的江南百废待兴,黎民再也经不起一场改朝换代了。
  凌千山再问那你不复国了么。
  唯安道国之所存终而在民生安乐,民生只要安乐,便无所谓哪朝哪代,天下姓甚名谁。
  至于怨恨亲仇,唯安苦笑了一下,我想三公主也累了。否则也不会在府中挂那样多的白灯笼祭奠已故的亡魂。
  凌千山急道那我该怎么办,黎宛还等着我去接她。
  睿王攻汴京之时,皇帝一定会在正殿应敌,你趁那时进皇宫寻她便是。
  寻她,怎么寻她,皇宫守卫森严,如何进的了那高墙。
  哼,唯安看着方北神秘一笑,不是有易容术么。
  方北的背影猛然僵住。
  ……糟糕。
  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面。
  凌千山递给唯安喝的那杯酒,放了某种缓性的□□。
  此时的马车上,方北尴尬地不敢看她。
  而唯安扯下面纱,软软地贴着方北的侧脸,声音有种带着情|欲的略微沙哑:“……顾倾,你可真会瞒我。”
  方北咳嗽了一声,不敢接话。
  她感受到唯安脸颊烫热,到处点火的手指也软热的不正常。
  “……那什么,我时限未到,变不回去的……”顾倾攥住她眼看就要往衣衫里钻的手,“好好的,别浪。”
  “我……我才没有……”唯安难受地扯开领口一丝不苟的雪白衣衫,露出里面红肚兜的边缘。
  顾倾匆匆一瞥,瞬间眼都直了。
  对不起,这样的唯安,她真的顶不住。
  唯安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倒在马车软座上,低垂着颤抖的眼睫,脸颊红而软热,手指撩开衣襟。
  ……
  顾倾咽了口吐沫。
  看起来……嗯……这谁能顶得住。
  顾倾翻身而上。
  各种意义上的……
  唯安有些不配合,虽然药效激发的她有些难受,但基本的神智还是有的。
  唯安夹住顾倾的手:“等等,解释一下怎么回事再说。”
  “……”顾倾的手挣扎了几下,附身贴着唯安的额头:“能不能……一边让我伺候姐姐一边说?嗯?”
  唯安“噗”地脸全红了:“叫什么……‘姐姐’……别这样叫我……”
  每次顾倾这么叫她就会让她想起自己那么多年都是用这个称呼撩顾倾的回忆……
  顾倾吻了吻她的唇珠,贴着唇轻声道:“就不——姐、姐……”
  “嘤……”唯安终于想起了那些年被“姐姐”支配的恐惧,她颤抖着,并欲迎还拒地解开了衣带。
  “亲我……”唯安伸长手臂扭扭捏捏地要求。
  顾倾看着她笑。
  唯安急了,“要亲……”
  “嗯……”顾倾似乎在思考,随后凑近,轻笑:“亲哪儿?”
  唯安脸一红,不肯再说话。
  春宵苦短,可怜的兰兰清晨从姚府起床,发现自己已经被帮主丢下了。
  姚府内传出来一声悲戚不甘的叫声:“帮主——”
  凌千山从身后捂住她的嘴,柔软的胸脯贴着她的脊背,兰兰一僵挣扎起来。
  “嘘——”凌千山的指尖流连了一下对方的腰肢,成功引来了气冲冲的怒火,她笑起来:“你们帮主一夜春宵,只有你我小可怜,只能苦哈哈地为她做事咯……”
  “唔唔……”兰兰脸红了。
  早就知道那个方北不是什么正经人!果然勾引我们纯洁正直善良可爱的帮主!
  凌千山点点兰兰的鼻尖,捏捏她的脸蛋,待对方怒气上涌之时才说正事。
  而接唯安回京的马车外跟随保护的高手们全都眼观鼻鼻观心。
  “咳咳……那什么,要不要再远一点?”
  “咳……兄弟你看呢……”
  “那就……”
  “……嗯。”
  一个年级尚小的侍卫睁着天真的眼睛:“你们都感冒了吗?”
  “感个屁!”
  侍卫高手们流下了单身狗的心酸泪水。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有点早啦。
  您的好友柠檬精已上线(狗头)


第56章 腹黑王爷:王妃请侍寝(11)
  滚烫的陛阶上跪着一众大臣; 有的甚至年过半百; 垂垂老矣。
  御书房内散落一地的奏折。内侍正跪在地上捡着收拾被摔的稀巴烂的玉器碎片。
  “……”年轻的皇帝坐在榻上闭眼喘气,手里的佛珠被他转的咔咔直响。
  屋内明显弥漫着压抑的怒气。
  跪在堂下的大臣虽跪却脊梁笔直,一副血溅盘龙柱的死谏脸:“皇上息怒; 那睿王谋反之势显然已成,江南总督姚江上书已至,睿王与匈奴勾结; 如今南边三个州城的守军都握在睿王手里,再加上他封地的淮南军; 如今十几万大军若是揭竿而起——”
  他一个头死磕在地上:“皇上!功高盖主啊皇上!”
  皇帝闻听这一句落地; 砸的皇帝心尖猛颤。狠狠一皱眉; 闭上眼。
  尚还年轻的皇帝牙缝里挤字:“你……闭嘴!”
  “皇上!”那位急了,抬起头膝行几步,直跪在天子脚下; “微臣死不足惜; 但这天下再也经不起战事了皇上——”
  “——柳宗成求见陛下。”
  珠帘外的太监眼色极佳,正卡在此时高声通报,皇帝眉心一松:“宣。”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
  “柳卿不必多礼,此事你可有话要说?”
  皇上显然是对柳宗成的态度有所期待; 若是柳宗成也附议将睿王宣回京,以谋反罪论处,那这事就毫无争议可言了。
  但显然皇上顾念着骨肉兄弟的旧情,并不想发难李元清。
  柳宗成在官场上活了大半辈子; 此时最是明白皇帝的心思,但“功高盖主”一说确实骇人,李元清手里兵权几乎是整个天下的三分之二,皇权与军权之间,自古便只能留一个。
  皇帝到底年轻,三十出头的年纪,能成功坐稳这个位子,三分靠勇谋,三分靠人格魅力,剩下四分全是前朝昏庸无度,已经是腐朽倾塌之相,偌大文朝几百年的天下,一朝毁灭却也顺应了天道人伦。
  柳相只跪着不起,皇帝脸色略沉,神色已是强弩之末的不耐。
  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些人非得逼他杀了自己的亲兄弟不可。况且军权还是他当初登基之时亲自交在清儿手中的,清儿跟他说,以后你坐天下,我在外帮你打仗,谁来了也奈何不了哥哥,哥哥就专心管好你的黎民百姓……一番肺腑之言,直忆得皇帝心尖抽搐。
  柳相终于开了口:“……皇上,如今天下大定,淮南军的用处就不那么大了。”
  此言一出,那位同跪的臣子大松了一口气。
  皇帝有一瞬间的怔愣,他有好几秒瞪着柳宗成紫红补服上的云鹤头晕眼花。
  窗外炽烈的阳光经过纸窗就只剩下了闷鹅黄色的余料,小太监收走了地上的碎片躬着身战战兢兢地退下。
  这间殿内以往坐过无数的皇帝,流水一般的皇权在这张塌上滚过,无数的臣子跪过屋内的磨石地面。
  走马灯一样的皇帝,没有任何一朝天子愿意将兵权交由他人之手。
  皇帝闭骤然捏紧了佛珠。
  最终金丝线坠不住沉甸甸的沉香木。一声轻响,佛珠“噼里啪啦”全部滚落在地。
  “皇上……三思啊!”
  李元始闭眼。
  “拟旨……宣睿王李元清进京。”
  兵权终归还是根刺。
  唯安和方北被困在马车里,一路马不停蹄赶赴汴京城,过了江后便是大路,可偏偏护送的人不肯走大路,往林间一钻,只是不知要去往何处。
  “唯安,你看窗外。”方北掀起车帘。
  “……那是什么?红顶帐?”
  “少说也得几十顶藏于林中。”方北攥住唯安的手,“不知是谁养的私兵,竟养在这种地方,若是京城告急,这支队伍就是救命仙丹——或者,一剂□□。”
  唯安看她:“你知道这是谁的?”
  方北眼角看向她,突然来了兴致,靠住后背作思索状,“嗯……你想知道?”
  “喂,”唯安急了,瞪她,“快说!”
  方北把长裙撩起来,将腿搁在唯安腿上,下巴一点:“帮我揉揉腿,我就告诉你。”
  唯安脸一黑,双指抵住她的膝盖,作势要按,还没用力方北就撤了:“别闹别闹,你想废了我啊……”
  她凑上去,倒在唯安怀里,手指拂过唯安尚还有些红肿的唇。
  “想知道这支私兵是谁的,你先猜猜我究竟为什么离家出走?”
  唯安皱眉:“……难不成,柳宗成安排你走的?他是不是早就想置睿王于死地了?所以他才让你离家出走逃避婚约……然后让我下江南寻找前朝铜矿,而睿王一定会知道柳宗成派了江湖人去江南,他一定会怀疑柳宗成是去江南查他的把柄的,便一定会亲自跟去……”
  “怪不得睿王偏偏在那天与我们同乘一条船!”
  “你真聪明。”方北抬起上半身吻了一下唯安的下巴,眨眨眼:“我来的时候就知道睿王要谋反,当然柳宗成也知道,所以是他让我走的。可怜我多次暗示你,还以为你没接收到我的暗示……真有些难过。”她伸手缠了一截唯安的发丝,笑的半分难过意思都没有。
  “我还没问你,你的易容是哪里弄的?”唯安攥住她玩自己发丝的手,轻轻摩挲。
  “这个啊,我……”
  “嘭——”
  话音未落,远处一声巨响,闷闷地直震肺腑。
  “什么声音?爆炸?”
  唯安还没等掀开帘子看,马车忽然停了。
  她和方北对视一眼。
  只听外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帮主江南一趟可好?”
  “请帮主下车一叙。”
  是柳宗成。
  唯安稳坐不动,很快便有人为她掀起马车门帘,迎她下车,竟也恭恭敬敬,不似是以前朝余孽罪名抓来的逃犯,倒像是真正的三公主驾到。
  柳宗成还穿着官服,似乎刚从宫里出来便急匆匆地赶来这深山老林见唯安。
  唯安不动声色地下车,方北随后。
  柳宗成一眼便认出了方北,开口便是:“轻轻!回来,现在没你的事了。”
  语气严肃,似乎唯安将遭遇一些不测。柳宗成生恐自己女儿被牵连。
  “柳相这是何意?”唯安冷着脸看他,“既然当初肯将女儿推给我,现在怎么后悔了?”
  方北看起来也并没有回到柳宗成身边的意思,她站在唯安身侧,并不言语。
  “帮主这是说的哪里话……”
  “当初你就不是把女儿推给我的,对吗?”
  “这……帮主言重了……”柳宗成没想到唯安在方北的事情上竟然异常严肃,他有些摸不透这位三公主的意思了。
  其实柳宗成只是让女儿避避风头,暂时躲起来,但他也没想到柳轻轻会卷入到这件事情中去,还跟着这位前朝的三公主。当时探子来报,说了此事之时,柳宗成无比惊讶,直叹事情更糟。
  “柳相,专程将马车引于此地,究竟有何事见教?”
  柳相还未开口,远处又是一声爆炸的闷响。
  “这是……”
  “哦,这是开山的工程,今年决定在此地修建皇陵。”
  “……原来如此。”
  柳相伸手作请:“帮主这边请,在下有要事相商……”
  “关于……睿王?”唯安跟着走上山路。
  “帮主是个聪明人。”柳相提着官服下摆走的艰难,“睿王谋反一事,皇上已经下令宣召他即刻进京面圣,若是来,则睿王必死,若是不来,则坐实了不忠的谋反之罪;”
  “其实,此事经由朝臣谋划甚久,后宫的萧娘娘是睿王母家的亲眷,圣上的生母出身低微,迎娶萧妃朝臣便已经看出了皇上对睿王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心有隔阂;后来睿王将淮南兵权一并划入自己之手,甚至在淮南建起了小行宫,此时正好宫里萧娘娘被人设计,堕掉一死胎,钦天监被人收买,对圣上言称萧妃与皇帝血脉不合,应当是无法再育有后代,圣上听信了几分朝臣不知,但那时圣上怕是已经对睿王有了一丝潜在的疑虑了……”
  “……这是非置他于死地不可了。”唯安随着柳宗成爬上了一处山坡。
  往下看去,山谷中大片的红顶帐,营前许多将士在练□□,唯安大致一估算,约莫有千人以上,俨然一个小型的军营。
  “这便是柳相最后的筹码?”唯安看着山谷,风撩起众人的衣衫。
  “此计最后一步,便是逼圣上下旨诏睿王回京,而睿王则一定会揭竿而起,勤王救驾清君侧,这支精锐,便是此计最后一步了……”
  “你们要杀了睿王,为什么?”
  “……”柳相笑了,“官场之事,帮主并不知其中玄机也实属正常,睿王性情暴虐,而当今圣上则偏于仁慈,朝臣无一不会选择‘更合适官场’的天子侍奉,睿王之事,只能说生不逢时,功高盖主,他自己也心有不甘吧。”
  “睿王确是在计划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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